靜儀蜷縮在沙發角落,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蒼白的臉上。她打了一行字又刪掉,反覆三次,最後咬牙按下發送。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這不對。」 訊息送出後她立刻關掉螢幕,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手機震動,她顫抖著點開——子軒秒回:「最後一次好嗎?讓我好好跟妳道別。」 她還沒來得及打字,對話框跳出長長的語音訊息。她猶豫片刻,將手機貼在耳邊。子軒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哽咽:「姐姐……我知道我不該這樣,但我真的不想失去妳。就最後一次,讓我好好跟妳說再見,好不好?」 靜儀咬住下唇,眼眶發燙。她想起他溫柔的眼神,想起他為她圍圍巾時指尖擦過鎖骨的觸感,想起樹蔭下那個纏綿的吻。 她盯著螢幕上那條語音訊息,指尖懸在鍵盤上方。 半小時後,她打字:「明天晚上,老地方,最後一次。」 發送後她立刻關掉手機,將它貼在胸口,眼眶泛紅。 --- 子軒沒有馬上碰她,只是坐在旁邊,輕聲說:「謝謝妳願意來。」 靜儀握著熱可可,低頭不說話。他聊起小時候,說母親常泡熱可可給他喝,暖暖的,像現在這樣。她聽著,眼眶發酸——那是她為他泡的,他卻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 他伸手碰她的手背,她本能縮了一下,但沒抽開。他的指尖順著她的手背滑進掌心,輕輕握住。靜儀感覺到他的手心溫熱,粗糙的繭摩擦她的皮膚,心跳快了起來。 「我家就在附近,上去坐一下好嗎?」他側頭看她,眼神溫柔,「我保證什麼都不做。」 靜儀盯著他,想起他小時候發燒時她整夜抱著他。如今他叫她姐姐,說要帶她回家。 她點頭。 子軒站起來,牽住她的手。靜儀跟著起身,熱可可的甜味還留在舌尖。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他修長的手指扣在她掌心,力道輕柔卻堅定。 她牽著他的手站起來,朝公寓走去。 --- 子軒的鑰匙轉動鎖孔,門推開的瞬間,他側身讓靜儀先進。套房不大,一張雙人床靠牆,書桌上堆著教科書,窗簾半掩。 靜儀站在床邊,還來不及打量環境,子軒已經從背後環住她。他的手臂收緊,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 「姐姐......」他低聲呢喃,將她轉過來,低頭吻住她。 靜儀的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推開。他的舌頭探入,纏住她的舌尖,溫柔而急切。她感覺到自己微微張開嘴回應,手指抓住他襯衫的前襟。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白襯衫揉捏,指尖順著衣襬探入,觸到肌膚。靜儀倒抽一口氣,他的吻更深了。 兩人跌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子軒壓在她身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他低頭解開她的襯衫釦子,一顆、兩顆,露出黑色內衣包裹的乳溝。 他的嘴唇貼上鎖骨,輕輕啃咬,一路往下。靜儀仰起頭,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他的手隔著裙子撫上大腿內側,指尖勾住內褲邊緣,隔著布料畫圓。 「嗯......」她喘息加劇,腰不自覺往上頂。 子軒解開她的裙頭,將裙子往下拉。靜儀抬起臀部讓他脫去裙子,只剩內褲和敞開的襯衫。他迅速脫掉自己的褲子,內褲下勃起的形狀清晰可見。 他壓回她身上,硬挺的頂端隔著內褲抵在她腿間。他低頭吻她的鎖骨,啞聲說:「我想要。」 靜儀的身體僵住。 那一瞬間,她腦中閃過無數畫面——他小時候發燒她整夜抱著他,他叫她媽,他叫她姐姐。 她用力推開他,搖頭。 「不行。」她的聲音發抖。 --- 靜儀推開他的瞬間,看見子軒眼底的光暗了下去。 他沒有追問,只是緩緩坐起身,低頭盯著自己勃起的輪廓隔著內褲撐起帳篷,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靜儀胸口一緊,那股不捨像針刺進心窩。她想起他小時候跌倒,膝蓋破皮流血,她蹲下來幫他擦藥,他咬著嘴唇沒哭,眼淚卻在眼眶裡打轉——和現在一模一樣的表情。 「對不起......」他啞聲說,伸手去撿地上的褲子,「我不該——」 「等等。」 靜儀的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輕。 子軒停下動作,轉頭看她。她跪坐在床邊,敞開的襯衫滑下肩頭,露出黑色內衣包裹的乳房。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握住他半軟的陰莖。 子軒的身體僵住,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姐姐......?」 「我幫你。」靜儀的聲音帶著顫抖,卻沒有退縮,「用這樣就好。」 她低頭張口含住。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的瞬間,子軒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手指插入她的頭髮。靜儀閉上眼,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嘗到淡淡的鹹味——那是他皮膚上殘留的汗,混著沐浴乳的麝香。她的手握著莖身,緩慢上下套弄,指尖感受莖身表面浮起的青筋在掌心跳動。嘴唇順著莖身往下滑,含住大半根,鼻尖抵到他小腹的恥毛,嗅到一股混合著體溫的男性氣味。 「嗯......」子軒的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龜頭頂進她喉嚨深處。 靜儀沒有退開。她喉嚨緊縮了一下,適應那股異物感,隨即加快頭部移動的速度。舌頭沿著莖身側面的血管舔過,像在舔一根冰棒,再回到頂端畫圓,舌尖繞著龜頭冠狀溝的稜線打轉。子軒的手指收緊,抓住她的髮根,呼吸變得又重又急,胸膛起伏時帶動腹肌繃緊。 「姐姐......好舒服......」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青澀顫抖,尾音往上揚,像在問問題。 靜儀抬眼看他——他仰著頭,喉結上下滾動,額頭沁出一層薄汗,在日光燈下泛著油亮的光。那一瞬間,她想起他小時候發燒,她整夜抱著他,他迷迷糊糊喊「媽媽」,她哄他說「媽媽在這裡」。現在他喊著「姐姐」,她卻用嘴含著他的陰莖,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沾濕他的陰毛。 罪惡感像刀割過心臟,但她沒有停。 她加快節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手掌握住根部用力套弄,掌心感受莖身越來越燙、越來越硬。她的嘴唇因為摩擦而發麻,下巴有點痠,但她沒有停。子軒的喘息變成斷斷續續的呻吟,臀部不自覺往上頂,將陰莖送入她喉嚨更深處,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鼻腔發出悶哼。 「要、要去了......」他聲音發抖,手指緊緊抓住她的頭髮,指節泛白,「姐姐,我要射了......」 靜儀沒有退開。她加快頭部移動的速度,舌頭纏住頂端,用力吸吮,像在吸一顆硬糖。子軒的身體猛地繃緊,背弓起來,腳趾蜷縮——一股溫熱的濁液噴進她嘴裡,帶著腥味和微苦,濃稠的液體順著舌根滑向喉嚨。她沒有吐出來,繼續含著,直到他的身體癱軟下來,陰莖在她口中微微抽搐,最後一次脈動後才鬆軟。 她緩緩抬起頭,喉嚨蠕動,吞下那股濁液。 淚水與唾液模糊了她的臉。她跪坐在床邊,敞開的襯衫滑到肘彎,黑色內衣肩帶鬆垮垮地掛在肩頭。子軒躺在床上,胸膛還在起伏,陰莖軟垂在大腿內側,上頭沾著她的唾液和她自己的淚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冷氣吹過來,她裸露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子軒從背後環住她,下巴靠在她肩上,溫熱的鼻息噴在她頸側。他的手輕輕搭在她腰間,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靜靜地圈著她。 「姐姐好溫柔。」他喃喃地說,嘴唇輕觸她的肩膀,像在親吻一件易碎的瓷器。 靜儀沒有回應。她坐在床緣,披著床單,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牆上掛著一個月亮形狀的鏈墜,銀色的光澤在昏暗中微微發亮——她想起手腕上的星星手鍊,此刻不知道掉在哪裡。一對的,他說。她卻在這裡,赤裸地坐在兒子的床上。 他的體溫從背後傳來,溫暖而踏實,像多年前他發燒時她整夜抱著他。角色對調了,她卻沒有力氣推開。 手機在床頭櫃上震動,螢幕亮起——工作群組的訊息提示音劃破寂靜。那聲音像來自另一個世界,提醒她明天還有會議、還有報表、還有那個叫做「母親」的身份。 她沒有伸手去拿。 子軒的呼吸平穩下來,手臂收緊了一點,將她更緊地攬進懷裡。他的唇貼在她肩頭,不再移動,只是靜靜地靠著。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她閉上眼,放任自己靠在兒子懷裡,月光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