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儀躺在床上,手指還握著手機,螢幕上那個愛心貼圖的發送記錄刺眼地亮著。她翻身把臉埋進枕頭,棉布蹭過發燙的臉頰,腦海裡全是那個吻的觸感——柔軟、溫熱,帶著一點顫抖。 理智告訴她該停了。 但手指已經點開對話框,子軒的訊息跳出來:「週末下午三點,東區那間咖啡廳?」 她盯著那行字,呼吸停了一拍。指尖在螢幕上懸了幾秒,打出「好」,按下發送。 週六下午,東區巷弄擠滿人潮。靜儀提早到了約定地點——咖啡廳旁邊的騎樓,陽光從建築縫隙灑下來,在地面切出明暗交錯的線條。她穿著黑色深V針織衫,領口開得很低,鎖骨線條一覽無遺;牛仔短裙剛好蓋住大腿根部,裸色高跟鞋讓小腿線條拉得更長。口罩拉得高高的,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站在騎樓柱邊,低頭滑手機,假裝在看訊息,心跳卻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姐姐。」 聲音從背後傳來,伴隨著輕輕拍在她右肩的觸碰。靜儀轉頭,看見子軒站在她身後,白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卡其褲筆挺,頭髮剛洗過,帶著一點洗髮精的清香。他笑得溫柔,眼神落在她臉上。 「等很久了嗎?」他問,自然地伸出手。 靜儀看著那隻手——指節分明,掌心朝上,像在等她放上去。她遲疑了一秒,將自己的手放進他掌心。他的手指立刻收攏,將她的手包在掌心裡,溫熱的觸感從皮膚傳來。 「剛到而已。」她說,聲音隔著口罩有些模糊。 子軒沒有放開她的手,牽著她沿騎樓往前走。人潮在他們身邊流動,他走在她左前方半步,用身體幫她擋開迎面而來的人群。靜儀低著頭,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他的拇指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他帶她拐進一條巷子,兩旁是幾間文創小店,玻璃櫥窗裡擺著手作飾品和帆布包。子軒在一間店前停下,牽著她走進去。店裡空間不大,暖黃燈光照在木頭架上,空氣裡有淡淡的檀木香。 子軒放開她的手,在飾品櫃前低頭看了一陣,從架上拿起一條銀色手鍊——細鏈上綴著幾顆小小的星星墜飾,在燈光下閃著柔和的光。 「手伸出來。」他說。 靜儀愣了一下,伸出手。子軒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輕柔地解開鍊扣,將手鍊繞過她的手腕,扣上。銀鏈貼上皮膚,冰涼的觸感讓她微微一顫。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星星墜飾正好落在她的腕骨上,然後抬頭看她,眼神認真:「很襯妳。」 靜儀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揚起。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的銀鏈,星星墜飾在燈光下閃爍,心裡升起一股暖意。 但店員走過來的腳步聲讓她本能地縮回手,將手腕藏到身後。她低下頭,避開店員的目光,心跳亂了一拍。 子軒察覺到她的反應,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錢包抽出幾張鈔票放在櫃檯上,輕聲說了句「不用找了」,然後牽起她的手走出店門。 回到騎樓下,陽光重新灑下來。子軒轉頭看她,笑了笑:「餓不餓?前面有間咖啡廳的拿鐵不錯。」 靜儀點點頭,任由他牽著往前走。 他們在咖啡廳外帶了兩杯拿鐵,紙杯握在手裡,熱度從掌心滲進來。子軒沒有放開她的手,一手端著咖啡,一手牽著她,沿著騎樓慢慢走。他不時湊近她耳邊說話,熱氣拂過她的鬢角,隔著口罩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精味道。 「那間店的飾品其實還有另一條,」他低聲說,聲音帶著笑意,「鏈墜是月亮形狀的,跟星星是一對。下次帶妳去看。」 靜儀感覺耳根發燙,沒有回應,但手指在他的掌心中輕輕摩挲了一下。 子軒的手指收緊了一點,像是回應她的觸碰。 他們走進一條較僻靜的巷弄,人潮漸稀,兩旁是精品店的玻璃櫥窗,反射著午後的陽光。子軒停下腳步,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她眼睛上。 然後他將她拉到牆邊。 --- 暗紅色磚牆粗糙地抵著她的後背,午後斜陽從樹隙篩落,在她臉上投下斑駁光影。靜儀還沒來得及開口,子軒的唇就壓了上來。 這次不像樹蔭下那樣試探,他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齒,帶著咖啡的微苦和奶香,長驅直入。靜儀腦子轟的一聲,手指本能地抓住他胸口的襯衫布料。他的舌頭在她嘴裡翻攪,時而勾住她的舌尖往外帶,時而退出去輕咬她的下唇,節奏時快時慢,像是刻意要逼出她的反應。 她想後退,背卻抵著牆,無路可退。子軒的手掌貼上她的後頸,將她固定住,吻得更深。他的舌頭頂到她喉嚨深處,靜儀感覺呼吸被奪走,膝蓋發軟,抓著他襯衫的手指收緊。一股酥麻從舌尖擴散到全身,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回應他的吻,舌頭纏上他的。 子軒低哼了一聲,像是得到允許,吻得更用力。他的手從她後頸滑到腰側,隔著黑色針織衫按在她的腰線上,拇指來回摩挲。靜儀感覺腰側的肌膚發燙,身體微微弓起,胸口貼上他的胸膛。他的體溫隔著布料滲過來,心跳撞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吻持續了很久,久到靜儀感覺嘴唇發麻。她抬手攀上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剛洗過的髮絲,把他往自己方向壓。子軒回應得更用力,舌頭頂得更深,另一隻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隔著牛仔裙的布料用力揉捏。 「嗯……」靜儀喉嚨裡溢出細微的呻吟,身體沒有推開,反而往他掌心靠。 子軒的手從她臀部滑到大腿外側,順勢將她的左腿抬起,環在自己腰側。靜儀的裙擺往上滑了一截,大腿內側貼上他的褲子布料,隔著薄薄的卡其褲,她感覺到一陣硬挺的觸感抵在她腿間。 她倒抽一口涼氣,腦子一陣暈眩。 子軒的吻緩了下來,舌尖從她嘴裡退出來,輕咬她的下唇,然後貼著她的唇低聲說:「姐姐好軟。」 靜儀沒有回答,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的手從他後腦滑到肩膀,順著襯衫領口探進他的外套,隔著白色T恤撫摸他的胸口。他的胸肌在布料下緊實,心跳透過掌心傳來,砰砰砰,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子軒的呼吸也亂了。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隔著針織衫的領口,輕輕啃咬。靜儀仰起頭,後腦抵著磚牆,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喘息。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她臉上,她閉上眼,感覺他的手從她臀部滑到裙擺下緣,指尖探入。 --- 靜儀的喘息還沒平復,大腿內側殘留著他指尖的觸感,像一道灼熱的印記。她靠在磚牆上,閉上眼,深呼吸,試圖讓心跳慢下來。 「我去買點喝的。」子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溫柔的笑意。 她睜開眼,看見他轉身走向巷口的便利商店,步伐輕快,襯衫下擺微微飄動。靜儀靠在牆上,抬手整理領口,把滑落的針織衫拉回原位。口罩還掛在下巴,她重新拉上,布料貼上鼻樑。 不到五分鐘,子軒提著兩瓶礦泉水回來,遞給她一瓶。瓶身冰涼,接過時指尖觸到他的手指,靜儀心頭一顫。 「走吧,去前面坐一下。」子軒指了指騎樓下的長椅。 兩人並肩坐下,肩膀隔著幾公分的距離。午後的陽光斜斜照在騎樓地板上,把兩人的影子拉成長長一條。靜儀擰開瓶蓋,喝了一口,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稍微壓下體內的燥熱。 子軒也喝了口水,擰緊瓶蓋,側頭看她。他的視線落在她側臉上,隔著口罩,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 「姐姐,妳是不是有心事?」他輕聲問。 靜儀搖頭,口罩下的聲音故作鎮定:「只是走得有點累。」 子軒沒有追問,伸手揉了揉她的後頸,指尖按在她頸側的肌肉上,力道適中。靜儀感覺一陣酥麻從他按壓的地方擴散開來,肩膀不自覺地放鬆。 「等下帶妳去個安靜的地方休息。」他低聲說,手從她後頸滑到肩膀,輕輕捏了一下。 靜儀心跳漏了一拍。她低頭,又喝了一口水,試圖用冰涼壓下那股燥熱。瓶身的水珠滴在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去哪裡?」她問,聲音有些啞。 「一個我很喜歡的地方。」子軒收回手,轉頭看向巷口的另一端,陽光在他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線條。「不遠,走路十幾分鐘。」 靜儀沒有回答。她握著水瓶,指尖摩挲瓶蓋的紋路,心裡警鈴大作——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說「我要回去了」,應該把這場荒謬的約會結束在這裡。 但身體還記得他吻她時的溫度,記得他手指探入裙擺時大腿內側的戰慄。 她沒有說話。 子軒站起身,朝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張。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頭髮上鍍了一層金邊。 「再陪我走一段。」他說,聲音輕柔,眼神篤定。 靜儀看著他的手,幾秒鐘的猶豫。然後她伸出手,放進他的掌心。他的手指收攏,握住她的手,溫暖而有力。 子軒牽起她的手,朝捷運站反方向走去。 --- 子軒牽著她沿河堤走,腳步不疾不徐。靜儀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溫熱從交握處傳來,她低頭看著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長交疊。 拐過轉角,河濱公園的步道延伸進一片榕樹蔭。氣根垂落如簾幕,遮住外頭的燈光。子軒拉著她繞到長椅後方,這裡被樹根和矮叢包圍,形成一個隱密的角落。天色已經暗下來,只剩遠處路燈透過葉隙篩下稀疏的光。 他轉過身,雙手捧住她的臉頰,隔著口罩,拇指輕輕摩挲她的顴骨。靜儀心跳加速,感覺他的呼吸噴在她額頭上。 「姐姐。」他低聲喚,然後緩緩拉下她的口罩。 口罩滑落,露出她的嘴唇。他沒有猶豫,低頭吻住她。這次的吻不像公園那次試探,而是帶著篤定的溫柔。他的舌頭探入她口中,纏上她的舌尖,輕輕吸吮。靜儀的膝蓋發軟,雙手攀上他的肩膀。 吻逐漸加深,子軒的手從她臉頰滑到肩膀,順著鎖骨往下,隔著黑色針織衫覆上她的左胸。靜儀身體一顫,喉嚨裡逸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乳房,隔著布料輕輕揉捏,拇指繞著乳頭的位置緩緩畫圈。 她應該阻止他。但身體沒有動,反而微微挺起胸,往他掌心裡送。 子軒感覺到她的回應,手指收緊,揉捏的力道加重。他的拇指隔著布料撥弄乳頭,粗糙的觸感透過針織衫傳來,靜儀感覺乳尖迅速凸起,頂在布料上,敏感得發疼。 「可以嗎?」他低聲問,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吸灼熱。 靜儀咬住下唇,別過臉,沒有回答。她的手還搭在他肩上,沒有推開。 子軒將她的針織衫從裙頭扯出,手掌直接從下擺伸入。他的手指觸到她腹部肌膚時,她倒抽一口氣,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他的手順著腹部往上滑,隔著內衣的蕾絲布料覆上她的乳房。 靜儀下意識地用手按住他的手腕,但只輕輕推了一下,就鬆開了。 子軒的指尖在她內衣邊緣遊移,找到前扣的位置。他解開釦子的動作很輕,金屬釦環彈開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內衣鬆開,他的手掌直接貼上她的乳肉。 粗糙的掌心貼上赤裸的乳房那一刻,靜儀的呼吸猛地一滯。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乳肉,拇指擦過乳頭,她忍不住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弓起背,身體往他懷裡靠。 子軒低頭,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含住她的乳尖。布料被唾液濡濕,貼在敏感的乳頭上,他的舌頭隔著濕布繞著乳尖打轉,時而輕輕吸吮。靜儀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抓緊他的頭髮,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他的手從她胸前滑到腰側,順著腰線往下,指尖勾住裙頭。 --- 子軒的指尖勾住裙頭,緩緩往上提,指腹順著她腹部肌膚往下滑,探入內褲邊緣。靜儀感覺到他的手指觸及潮濕的毛髮,指頭順著縫隙滑入花唇之間,她渾身僵住,像被電到一樣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不行。」她的聲音發抖,用力推開他,力道大得子軒往後踉蹌一步。 靜儀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拉下裙子,布料摩挲過大腿內側,她感覺那塊肌膚還在發燙。她拉好針織衫下擺,手指顫抖地扣回內衣前扣,金屬釦環喀噠一聲扣上。 「姐姐,對不起,我太急了……」子軒蹲在她面前,伸手想碰她的手臂。 靜儀往後縮,避開他的觸碰,站起來。膝蓋發軟,她扶著樹幹穩住身體,轉身就往公園出口走。高跟鞋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聲,腳步倉促零亂。 「姐姐!」子軒在身後喊。 她沒有回頭,反而加快腳步。心跳撞擊胸腔,耳邊嗡嗡作響,臉頰燒得發燙。她拉緊針織衫領口,感覺裸露的肌膚暴露在夜風中,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姐姐,等等——」子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腳步聲跟上來。 靜儀幾乎是用跑的,衝出榕樹蔭,穿過草坪,踩上人行道。路燈的光刺眼,她瞇起眼睛,四處張望,看見路口有一輛計程車停在那裡等紅燈。 她舉起手,腳步不穩地朝計程車跑去。 「姐姐,妳去哪裡?我送妳——」子軒的聲音越來越近。 靜儀拉開計程車後座車門,彎腰鑽進去,關上車門。砰的一聲,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小姐去哪裡?」司機回頭問。 她報了自家地址,聲音沙啞。車子駛離路邊,她靠在後座窗邊,沒有轉頭看窗外。後視鏡裡,她看見子軒站在路燈下,身影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轉角。 靜儀閉上眼,頭靠在冰涼的車窗上。玻璃上映著她模糊的倒影——口罩歪到一邊,頭髮凌亂,嘴唇微腫。她抬手摸了一下嘴唇,指尖顫抖。 車窗上那張模糊的臉,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