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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8 章

夜樓迷影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4,587 字 · 全作 94,411 字

月光從雲隙漏下來,把山徑照得一段亮一段暗。我踩著石階往上走,腳下是半乾的苔蘚,每一步都發出細碎的沙響。 凜雪鴉走在我半步之前,白袍在夜風裡輕輕擺動,摺扇收在袖中,像個出來賞月的文士。夜無憂領在最前頭,黑衣幾乎融進樹影裡,只有腰間短刃偶爾反射一點月光,像一尾遊動的銀魚。 「到了。」夜無憂忽然駐足,聲音壓得很低,「前面那片樓閣就是。」 我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山徑盡頭,樹影稀疏處,一座三層樓閣的輪廓浮在月色裡,簷角翹起,像一隻斂翅棲息的鳥。窗戶全黑著,只有頂樓隱約透出一線微光,不知道是燈,還是某種術法的餘燼。 我握緊腰間劍柄,指腹摩過纏繩上粗礪的紋路。 這趟路走得太順了。從丹家宅邸出來到這裡,沿途連個哨探都沒碰上,彷彿影樓特意給我們留了條乾淨的路。這種事我見過太多次,越順的路,越像人家鋪好的。 凜雪鴉忽然停下腳步,摺扇在掌心裡輕敲了兩下,篤、篤。 「閣下可瞧見了?」他偏過頭來看我,嘴角那抹笑像月色一樣淡,「頂樓的燈。」 「瞧見了。」 「知道那是誰點的嗎?」 我沒接話。他自顧自地笑了一下,聲音像絲綢滑過石面:「月痕點燈,從不點兩盞。一盞是給來客看的,一盞是給自己留的退路。她既然點了這一盞,那就是說——她知道我們來了。」 夜無憂的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我盯著那線微光,心裡轉過幾個念頭。月痕是前現代人,跟我一樣被女神扔到這鬼地方來,能活到今天還當上影樓樓主,手段絕不會差。她要是早知道我們來,卻沒在路上設伏,要麼是真心想談,要麼是已經佈好了更大的局,等著我們自己走進去。 「你跟她打過交道?」我問凜雪鴉。 「打過幾回。」他答得輕巧,「都是些小買賣,談不上深交。不過我曉得她的脾性——她這人,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閣下若想從她嘴裡問出西幽的事,怕是要準備好一樣她捨不得拒絕的價碼。」 我沒說話,目光越過他,落在那座沉默的樓閣上。 夜風穿過樹梢,發出細碎的嗚咽聲。我聞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在潮濕的夜氣裡,像是從樓閣那邊飄過來的。這種味道我聞過,在一些老宅子裡,用來驅蟲,也用來掩蓋別的氣味。 「走吧。」我鬆開劍柄,率先邁步,「人家都點燈等我們了,遲了反倒失禮。」 夜無憂回頭看了我一眼,赤紅的右眼在月光下像一顆燒著的炭。她沒說話,只微微點頭,轉身繼續領路。 石階在腳下一級一級往上延伸,兩旁的老樹枝椏交錯,把月光切成一塊一塊的碎銀。我數著步子,心裡把這趟來的目的又過了一遍——夜無憂說影樓跟西幽邪道勾結,要以無界閣為跳板引兵入侵東離。這消息要是真的,那就不只是影樓一家的事,整個東離都要捲進去。 凜雪鴉這人,嘴上說得雲淡風輕,可每一次他出現,後頭都拖著一串算盤珠子響。他說月痕捨不得拒絕的價碼——我倒想看看,他這回葫蘆裡賣的又是什麼藥。 「閣下在想什麼?」凜雪鴉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 「在想你什麼時候才肯說實話。」我答得直接。 他低低笑出聲,摺扇在掌心裡轉了一圈:「實話這種東西,說早了就沒意思了。閣下且耐心些,等進了那扇門,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 我沒再追問。跟這人打交道半年,我學會一件事——他不想說的話,撬開他的嘴也沒用;他想說的話,你不問他也會自己湊上來。 山徑越來越窄,兩旁的樹影越來越密,月光幾乎透不進來。夜無憂的腳步聲在前面時斷時續,像在刻意放輕,又像在確認什麼。 忽然,她停了下來。 「前面有暗哨。」她壓低聲音,手指往右前方樹叢裡一指,「兩個,一個在樹上,一個在石後。我離開之前就佈下的,換防的規矩沒變。」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樹影裡確實有個模糊的人形輪廓,一動不動,像一塊長在樹幹上的瘤。 「要我繞過去?」我問。 「不用。」夜無憂搖搖頭,從懷裡摸出一塊黑鐵令牌,在月光下晃了晃,「我還沒死,這塊牌子就還有用。跟著我走,他們不會攔。」 她把令牌別回腰間,繼續邁步。我在後頭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她叛出影樓,拿命換我一句「保你不死」,這筆買賣她虧大了。可她走路的步子很穩,沒有半點猶豫。 這女人要麼是真狠,要麼就是走投無路到連回頭都不敢。 凜雪鴉在我身邊輕輕搖開摺扇,扇面上的鴉羽圖樣在月光下一閃而過。 「閣下可曾想過,」他慢悠悠地開口,「夜姑娘為何偏偏選了你?」 「因為她沒得選。」 「哦?」他挑了挑眉,「閣下倒是看得通透。」 我沒理他。石階到了盡頭,最後一級踏上去,腳下的地突然變得平整——是鋪了青石板。前方十來步處,夜樓的大門在月光下無聲開啟,門內透出幽微燈火,像一隻半闔的眼睛,靜靜等著我們走進去。 --- 夜樓大廳的燈火比門外那半闔的眼亮不了多少,青銅燈盞沿著牆壁一字排開,火苗壓得極低,像怕驚動什麼。月痕坐在主位上,黑色長袍上銀絲刺繡泛著冷光,她手扶椅臂,姿態鬆散,目光卻像一把秤,從我身上掠過,又落在凜雪鴉身上,最後停在大廳階下的夜無憂身上。 夜無憂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樓主,屬下已將人帶到。」 月痕沒有立刻回應,指尖在椅臂上輕叩兩下。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燈芯燃燒的細響。她身側侍立著一個中年男子,面容清瘦,頷下蓄著短鬚,一身暗青色袍子,腰間掛著影樓的令牌,目光在我和凜雪鴉之間來回掃動,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 我站在原地,白色禮服外披著紅綢,感覺自己像一件被擺上檯面的貨物,等著買主出價。 月痕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廳的空氣都沉了沉:「夜無憂,你叛樓而去,今日又帶人回來——你覺得我該謝你,還是該罰你?」 「屬下帶的是消息。」夜無憂低頭,語氣恭敬卻不卑不亢,「神蝗盟的傳送陣已經布進無界閣,樓主若再與他們合作,影樓遲早被西幽吞乾淨。」 月痕沒有接話,目光轉向二當家:「你怎麼看?」 二當家拱手,語氣沉穩:「樓主,神蝗盟雖有野心,但眼下傳送陣已成,正是借勢擴張的時機。若此時斷交,等於把到手的棋盤掀了——」 「掀了又如何?」月痕打斷他,聲音冷得像淬過冰,「影樓在東離立足百年,靠的是誰的勢?西幽的兵馬進了東離,第一個要吞的,就是我們這些地頭蛇。與虎謀皮,下場是什麼,你比我清楚。」 二當家臉色一變,語氣急了起來:「樓主,屬下跟了您二十年,哪一次不是為影樓著想?神蝗盟的條件對我們有利,傳送陣已經布好,箭在弦上——」 「箭在弦上,也可以把弦鬆了。」月痕緩緩站起身,黑色長袍的銀絲在燈火下流動如水,「我意已決,影樓與神蝗盟,從今日起斷交。」 大廳裡靜了一瞬。二當家的臉漲得通紅,鬍鬚微微顫抖,他往前踏了半步,聲音壓得又低又急:「樓主!您這是自斷臂膀——」 他的話沒說完,大廳側面的陰影裡忽然動了一下。 一個人影從燈光照不到的角落走了出來。黑髮濕漉漉地貼著額角,鎧甲上還帶著乾涸的泥漬,雙腕纏著繃帶,步伐沉穩——是殘兇。 我瞳孔一縮。殘兇,那個在鍛劍祠外被我廢了雙腕的玄鬼宗殺手。他怎麼會在這裡?他怎麼會站在影樓的大廳裡? 殘兇沒有看我,徑直走到二當家身側。夜無憂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另一側,兩人一左一右,將二當家夾在中間。 二當家臉色驟變:「你們——」 殘兇出手極快,繃帶纏著的雙手扣住二當家的肩,夜無憂同時按住他的腰間短刃。二當家掙紮了一下,卻被兩人牢牢制住,臉上的怒意轉為驚恐,看向月痕:「樓主!屬下忠心耿耿——」 「我知道。」月痕重新坐下,語氣平淡,「所以只是請你先去歇著。等我把事情理清楚,再來聽你說話。」 殘兇與夜無憂押著二當家往後廊走去。經過我面前時,殘兇腳步頓了頓,低聲說了一句:「多謝不殺之恩。」 聲音很輕,像一片落葉掉進水裡。 我愣了一瞬。不殺之恩——我確實曾在鍛劍祠外廢了他的雙腕,卻沒有取他性命。但那時我根本不知道他會出現在這裡,更不知道他會成為月痕的人。這條線,不是我牽的。 我轉頭看向凜雪鴉。 他站在我身側偏後的位置,白袍如雪,摺扇闔在掌中,嘴角掛著那抹用尺量過的笑,不多不少,剛剛好。 我盯著他,聲音壓低:「凜雪鴉,殘兇是你安排的。」 他沒有否認,只是微微側頭,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一個被廢了雙腕的殺手,若無人收留,活不過三天。我給了他一條路,他替我辦一件事——公平交易。」 「你什麼時候聯絡上他的?」 「在你救下丹翡之後。」凜雪鴉攤開摺扇,又闔上,「殘兇雖然衝動,但不是蠢人。他知道自己敗在你手下,玄鬼宗不會再收他,影樓是他唯一的活路。我只是……順手推了一把。」 我深吸一口氣。這傢伙的棋永遠下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每一步都留著後手。我在鍛劍祠外殺殘兇的時候,他就已經算到這一步了。 「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凜雪鴉笑了笑,沒有回答,目光轉向主位上的月痕。月痕正看著殘兇與夜無憂押著二當家沒入後廊的身影,燈火搖曳,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 大廳裡只剩下四個人,火苗低低地跳動著,像一隻半闔的眼,不動聲色地看著我們。 --- 夜樓深處的雅室,燭火搖曳,在牆上投下兩道長影。我盤腿坐在矮几旁,面前的茶已經涼了,杯沿凝著一層薄薄的水珠。 月痕推門進來時,沒有敲門。她身後跟著夜無憂,後者沉默地將門帶上,然後退到角落,像一截融入黑暗的影子。 月痕在我對面坐下,黑袍鬆解,內襯素白,一改方才在大廳時的威嚴。她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要開口談無界閣的事。 「你也是被女神傳來的,對吧。」 她的聲音很輕,卻像一塊石頭砸進靜水裡。我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她。 「我也是。」月痕說,「二十年前。」 燭火跳了一下。我放下茶杯,沒有說話。這不是什麼能隨便接的話——在東離,知道「女神」這兩個字的人,屈指可數。 月痕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矮几上。那是一支手機——螢幕裂了幾道紋,邊角磨得發白,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舊物。她按了一下側邊鍵,螢幕亮起微光,顯示出一張照片。 一個少女,綁著土氣的雙馬尾,臉圓圓的,對著鏡頭咧嘴笑,背景是某間臺灣便利商店的冰櫃。 「這是我。」月痕說,「剛被傳過來那年的樣子。那時候我十九歲,還在唸大學,打工存錢想買一臺相機。」 我盯著那張照片,一時說不出話。照片裡的少女和眼前這個冷豔的影樓樓主,像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但那雙眼睛——笑起來彎彎的,眼角下方有一顆淚痣——是同一雙。 「我剛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月痕收回手機,指尖摩挲著裂紋,「不會說這裡的話,不會用劍,連火都不會生。後來遇到一個男武者,他教我武藝,也教我怎麼活下去。我們結婚,生了無憂。」 她頓了一下,目光落在角落的夜無憂身上。夜無憂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他死在一場仇殺裡。我帶著無憂逃出來,用他留下的關係和人脈,一點一點建起影樓。」月痕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講別人的事,「我暗中收留那些被女神傳來的人——不只我一個,這些年我找到過七個。有的撐下來了,有的沒撐住。」 我沉默著。七個——這個數字在心裡翻了一下。我在東離這些年,除了自己,一個同鄉都沒遇過。原來月痕早就把他們攏在羽翼下。 「神蝗盟找上我的時候,我以為那是條活路。」月痕抬起眼,燭火在她瞳仁裡跳動,「他們說願意提供資源,讓影樓在東離站穩腳跟。我收了他們的好處,也幫他們辦了事。直到他們要我交出無界閣,讓西幽的軍隊借道東離——我才發現自己踩進了一盤大棋。」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一下,照片滑掉,換成一片漆黑的桌面。 「我不想讓影樓變成西幽的走狗。也不想讓那些跟著我的人,死在別人的野心裡。」 她看向我,目光裡有某種我沒見過的東西——不是算計,不是試探,而是一個被逼到牆角的人,在賭最後一把的孤注一擲。 「幫我。幫影樓脫離西幽的控制。」 雅室裡安靜下來。燭火噼啪響了一下,像是在替她這句話點上句號。 我沒有立刻回答。我想到丹翡,想到獵魅——她們腹中的孩子,將來要活在什麼樣的世界裡,取決於我此刻的選擇。我又想到凜雪鴉那張永遠掛著笑的臉,他大概早就算到這一步了。 月痕說的是真話。我看得出來——那種從底層爬上來的人,說自己過去時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你要我怎麼幫?」 月痕的肩頭鬆了一下,像是卸下了一塊很重的石頭。她正要開口,角落裡的夜無憂忽然動了一下。 「娘。」夜無憂的聲音很低,「讓我來說。」 月痕看了她一眼,點頭。 夜無憂走到矮几旁,蹲下身,與我平視。她的右眼赤紅,在燭火下像一顆燒著的石頭。 「無界閣裡有西幽的傳送陣。他們要把兵力從那裡送進來。」她說,「我知道陣眼在哪。我可以帶你去拆了它——但你得保證,拆完之後,影樓的人能平安脫身。」 我看著她。這個女人半年前還在追殺丹翡,現在卻蹲在我面前,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談條件。 「你信我?」我問。 「不信。」夜無憂說得乾脆,「但我信你會選對邊。」 我沉默良久。燭火在我們之間搖晃,把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 「好。」我點頭,「我幫你。」 月痕閉了一下眼,像是終於等到這句話。她把手機放在矮几上,往我面前推了推。 「這支手機,你留著。」她說,「裡面有那些被傳來的人的聯絡方式。將來若我出了事,他們會聽你的。」 我伸手接過手機。指尖觸及螢幕的瞬間,觸到那幾道裂紋——粗糙的、冰涼的,像是這二十年來她在東離走過的每一道坎。 燭火映著月痕微濕的眼角。她別過臉,沒有再說什麼。 --- 燭火搖曳,將兩道影子投在牆上,隨著呼吸起伏而晃動。月痕別過臉,頰邊還有未乾的水痕,我伸手碰了碰她手腕,她沒有躲。 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神裡那層濕意還沒退,卻已經換上一種我見過很多次的神色——那種神色,在獵魅眼裡見過,在刑亥眼裡也見過。 「你幫我拆陣,」她說,聲音低低的,「我總得謝你。」 我還沒開口,她已經湊了上來,唇貼上我的。夜無憂在旁邊笑了一下,跟著爬上榻,從側面貼上我的背,手臂繞到身前,指尖勾開我腰帶的結。 「媽,你這樣謝,謝得可夠誠心的。」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卻沒有半分猶豫,唇已經落在我的頸側。 月痕沒理她,逕自將我按倒在榻上,白袍從肩頭褪落,露出底下素白的裡衣。她跨坐到我腰上,低頭解自己衣帶的時候,髮絲垂下來,搔過我的胸口,癢得讓人分神。 夜無憂從背後繞過來,跪到我身側,俯身咬住我耳垂,牙齒輕輕磨了一下,舌尖跟著舔過那片濕熱。她的手也沒閒著,沿著我腹肌往下摸,隔著褲料握住已經半硬的陽具,上下捋了兩下,拇指擦過頂端時,我腰腹忍不住繃緊。 月痕已經將裡衣褪到腰間,露出兩團白嫩飽滿的奶子,乳尖在燭火下泛著淺淺的紅。她低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複雜——像是感激,又像是某種更原始的飢渴。她伸手扯下我褲腰,硬挺的雞巴彈出來時,她輕輕「嗯」了聲,指尖沿著柱身從根捋到頂,然後握著對準自己已經濕透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 「嗯……啊……」她仰起脖子,長髮披散在肩後,身體一點一點往下沉,穴口被撐開的感覺清晰地傳過來——濕熱,緊緻,包得我頭皮發麻。她坐到最深處時停了片刻,胸口起伏著,喘息從齒縫間洩出來:「你的……比丈夫的更粗更長……」 夜無憂聞言笑出聲,手卻沒停,從我腋下探過來,指尖揉著我乳頭,力道不輕不重,帶著點挑逗的意味:「媽,你這誇法,女婿聽了要得意的。」她說著,低頭含住我另一邊乳頭,舌尖繞著乳尖打轉——不,她是用嘴唇含著吸,牙齒輕磨了一下,我悶哼出聲,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 月痕被這一頂頂得「啊」了聲,雙手撐在我胸口,開始擺動腰肢。她動得不算快,但每一下都沉到底,穴口緊咬著雞巴吞吐,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我小腹。她低頭看著我,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嘴裡卻還在說:「你這個……你這手藝人……連床上都跟鑄劍似的……又硬又燙……」 「媽,你廢話真多。」夜無憂從我身上爬起來,繞到月痕身後,從背後抱住她,雙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奶子,指尖掐著乳尖拉扯。月痕被弄得「啊」了聲,腰肢一軟,整個人往下墜,雞巴插得更深,頂到花心,她渾身一顫,淫水猛地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我伸手扶住她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好深……你別動……讓我……讓我先……」話沒說完,夜無憂已經從背後伸手下去,指尖按上她陰蒂,輕輕揉搓。月痕整個人繃緊了,穴肉猛地絞緊,夾得我倒抽一口氣,她嘴裡發出長長的哭似的呻吟,腰肢劇烈顫了幾下,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高潮了。 她趴在我胸口喘了好幾口,穴肉還在一下一下收縮著,絞得我雞巴脹得發疼。夜無憂從她身後探出頭來,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帶著笑,卻也帶著某種赤裸的飢渴:「換我了,媽,你讓讓。」 月痕撐著身子挪開,淫水從穴口牽出長長的銀絲,滴在榻上。她翻身躺到我身側,側過身來,伸手握住我沾滿淫水的雞巴,低頭含了進去,舌尖舔過冠狀溝,吮得嘖嘖作響。 夜無憂跨坐上來,她比月痕年輕,腰肢更靈活,坐下去時一點猶豫都沒有,整根吞到底,仰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哈啊……好硬……你這根……怎麼這麼會長……」 她動起來比月痕快,腰肢前後擺動,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弧線。她低頭看著我,表情已經有些失控,嘴角微微張開,舌尖露出,眼神迷離得像是醉了——那張臉,跟方才在大廳裡冷靜帶路的殺手判若兩人:「嗯……啊……好舒服……你這……啊……頂到了……頂到了……」 她越動越快,穴肉緊緊裹著雞巴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月痕從旁邊湊過來,含住我乳頭,舌尖撥弄著,另一手沿著我腰側摸下去,指尖按在交合處,揉著夜無憂的陰蒂。夜無憂被這一弄,整個人劇烈顫了一下,腰肢猛地一沉,穴肉絞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尖叫:「啊——媽——你——嗯——要去了——要去了——」 她高潮時整個人繃成一張弓,仰著頭,嘴巴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那表情,徹底放開了,帶著種癡態,像完全忘了自己是誰。穴肉劇烈痙攣著,絞得我也撐不住了,我抬手扣住她腰,往上狠狠頂了幾下,雞巴猛地跳動,滾燙的精液射進她穴裡——她「啊」了聲,整個人軟趴下來,趴在我胸口喘著,髮絲黏在額角,眼裡還帶著未散的濕意。 月痕從我身上爬起來,低頭看了看我半軟的陽具,上面沾著混濁的液體。她沒說話,俯下身去,張嘴含住,舌尖仔細舔過每一道皺褶,將精液和淫水都捲進嘴裡。夜無憂也湊過來,從另一側低頭,唇貼著她母親的唇,兩人一起將那根舔得乾乾淨淨——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連囊袋都沒放過,舔得我腰眼發麻。 燭火將盡,榻上三人橫陳,月痕與夜無憂一左一右蜷在我臂彎裡,濡濕的髮絲貼在額角。月痕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聲音低低的,帶著點沙啞:「這次,也許能種下新的血脈。」 --- 晨光從夜樓的簷角斜斜切下來,把門前的青石階切成明暗兩半。我靠在門柱上,肩胛還帶著昨夜榻上殘留的酸軟,月痕和夜無憂的體溫彷彿還黏在皮膚上,被晨風一吹,涼得有點不真實。 月痕站在門檻內側,黑袍整齊,腰間那枚玉墜在晨光裡泛著潤澤的光。她手裡託著一塊烏沉沉的令牌,牌面刻著「夜影」二字,邊角磨得發亮,看得出有些年頭了。 夜無憂在她面前站得筆直,勁裝束身,短匕別腰,左眼的黑金眼罩被晨光照出一圈冷芒。 「接好了。」月痕的聲音不高,卻沉得像壓了千斤,「從今日起,影樓樓主之位,是你的了。」 夜無憂沒立刻伸手她先看了那令牌一眼,又抬頭看月痕,右眼赤紅如血,眼底卻沒什麼波動,只微微頷首,雙手接過令牌,動作穩得像練過千遍。 「屬下領命。」 她說這四個字時,聲音平坦,沒有一絲顫抖或得意,像在說一件早就註定的事,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昨夜在我臂彎裡蜷著的那個女人,和此刻站在晨光裡接掌影樓的這個女人,彷彿是兩個人,又彷彿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只是我沒看透。 月痕退開半步,目光掃過夜樓門前站著的幾個暗哨,那幾道人影立刻消失在簷角的陰影裡,動作乾淨利落,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夜無憂將令牌握在掌中,拇指摩過牌面刻紋,然後轉身,面朝大門內側那幾道垂手等候的黑衣人影,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地送進每個人耳裡: 「將東離官員涉入西幽密謀的證據,取一份出來,送往西幽——交給與神蝗盟對立的勢力。」 那幾道黑影幾乎沒有遲疑,當即有人應聲退去,腳步聲在廊道裡迅速遠去,像一陣風卷過落葉。 我站在門檻外,晨光落在肩上,忽然覺得這光有點冷。 這一步棋走得比我想的更狠——證據送出,等於把西幽那些官員的底牌掀了,逼他們站隊,也讓神蝗盟知道影樓不是好惹的。夜無憂剛接令牌,第一道命令就選了這條路,沒有半點猶豫,也沒有半分留餘地。 我側目看了凜雪鴯一眼他站在我身側三步遠的地方,白袍如常,摺扇半開掩在唇邊,嘴角那抹笑像用尺量過的,不多不少,卻讓我覺得他早就料到這一著了。 「年輕,卻不手軟。」他輕聲道,語氣像在誇一幅字畫的筆鋒,「有意思。」 我沒接話,只把目光轉回夜無憂身上她還站在門檻內側,背脊挺直,令牌握在掌中,晨光照在她側臉上,把黑金眼罩的邊緣勾出一道金線,右眼赤紅如血,卻像燒著一團冷火。 我忽然想起昨夜她伏在我胸前時,聲音低低的,說自己叛出影樓,只求保命那時候她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獸,隨時準備咬人,也隨時準備逃。而此刻,她站在晨光裡,手握令牌,一道命令就把影樓和西幽的裂痕掀到明面上,像一個天生的獵手,只是換了獵場。 月痕不知何時走到我身側,與我並肩站在門檻邊緣,目光落在夜無憂身上,聲音壓得只有我聽得見:「你覺得她這一手,如何?」 我沉默了片刻,晨風從廊外灌進來,帶著一夜露水與塵土混雜的氣味,我開口:「夠狠,夠準也夠快。」 月痕唇角動了動,沒笑出來,只低聲道:「她比我預期的,更適合這個位置。」 我沒接話,心裡卻清楚得很——月痕把令牌交出去,不只是交權,也是交債。影樓這幾十年攢下的恩怨,從今天起,都算在夜無憂頭上了。她願意接,也接得穩,這不是忠心,這是本事。 夜無憂收好令牌,轉身朝我走來,晨光在她背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她在我面前站定,右眼直直看著我,語氣平平:「無能者閣下,你答應我的事,不會忘吧?」 「拆陣眼的事,我記著。」我看著她,聲音不高不低,「你帶路,我拆陣,公平。」 她點頭,沒再多說,只微微側身,讓開門口的路,那意思很明白——話說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沒立刻動,目光越過她的肩頭,落在門內廊道深處,那裡幾道人影正在散去,影樓的清晨,已經開始運作了。 凜雪鴯在我身側輕輕闔上摺扇,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像某個句點落定。 「走吧,閣下。」他語氣裡帶著那抹慣常的輕笑,「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了。」 我最後看了月痕一眼她站在門檻內側,黑袍整齊,腰間玉墜紋絲不動,目光與我對上,微微頷首,沒有多話,像昨夜那些纏綿與低語從未發生過,又像一切都已經說完了 我轉過身,邁步走下臺階,晨光迎面撲來,將夜樓的陰影留在身後。身後,夜無憂的聲音不高不低地響起,是對廊下最後幾道黑影說的:「將樓內事務,按昨夜議定的章程辦。」 我沒有回頭,但我知道,影樓與西幽的裂痕,從今早這一刻起,已經正式攤在陽光底下了。 我走了兩步,又停住,側目看了凜雪鴯一眼,他正將摺扇收進袖中,嘴角那抹笑意還沒褪盡,像一隻剛看完一場好戲的鴉,正在盤算下一頓落在哪裡。 我沒說話,只把目光轉回前方的路,晨光把影子拉得老長,在我腳下鋪成一條明晃晃的路。 身後的夜樓門前,晨光正照在夜無憂手中的令牌上,「夜影」二字被鍍上一層金邊,影樓樓主交接,已在此刻完成。 --- 風沙灌進領口時,我正站在鬼沒之地的邊緣,看著前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際線。這裡的風帶著一股死氣,沙子打在臉上像是細針扎過,鼻腔裡全是乾燥的土腥味,連呼吸都帶著顆粒感,每吸一口氣都像在吞砂。我瞇起眼,看著百步外那道青灰色的身影——巫謠站在沙礫間,衣袍獵獵作響,懷中那柄裹著布的琵琶被風吹得微微晃動,像是隨時會被風掀走,但他卻站得極穩,雙腳釘在沙地裡,紋絲不動。 他看起來不太好。穿越禁地顯然耗了他不少氣力,他站定後身體微微前傾,指尖按在琵琶的弦線上,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借那一根弦撐住自己。風沙在他腳邊打轉,捲起一圈又一圈的沙渦,他卻沒有立刻邁步,反而回頭望了一眼來時的方向,目光在那片灰濛濛的風沙中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身後那片禁地確實已經被甩在背後,又像是在確認某個不該出現的東西沒有跟來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百步外的沙丘上,一道暗紫色的身影正從風沙中浮現,像是從地底長出來的一株毒花。那是個女人。她走得不快,步伐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從容,像是閒庭信步,而不是剛穿越了一片能要人命的禁地——風沙在她腳邊散開,像是連沙子都不願沾上她的裙裾,她每一步踩下去,腳下的沙地都自動讓開一條路,像是這片土地也在避著她。暗紫紗衣在風中貼著她的身形,勾勒出豐腴的曲線,腰間那隻蠍形飾物隨著她的步伐輕晃,反射出一點冷光,像是一顆隨時會蜇人的眼睛 蝕心毒姬。我的心沉了一下。她怎麼會在這裡? 巫謠顯然也看見了她。他沒有動,只是將琵琶橫抱胸前,指尖搭在弦上,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劍,鋒銳而沉寂——剛才那點穿越禁地後的疲態一瞬間收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警覺,像是獵獸聞到了同類的氣味,全身的毛都豎了起來。蝕心毒姬在離我們約莫百步處站定,風沙在她腳邊散開,她揚起手,沖巫謠搖了搖,聲音帶著一股黏膩的笑意,像是裹了蜜的毒:「喲,這不是西幽最優秀的奏者嗎?怎麼,堂堂巫謠大人,也淪落到要自己開路的地步了?」 巫謠沒有答話。風從我們之間穿過,捲起一陣沙塵,打在我臉上,我又疼又癢,卻不敢伸手去揉,生怕錯過兩人之間的任何一個動靜。蝕心毒姬的笑意在風沙中紋絲不動,像是戴著一張面具,她偏了偏頭,目光從巫謠身上滑到我這邊,閃了閃,像是在掂量我的斤兩:「還帶了個人?有意思。」她說「有意思」三個字的時候,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玩味,像是在看一盤剛擺上桌的棋局 我沒開口。這女人看我的眼神像是獵人在打量獵物,帶著一種令人不舒服的評估意味,像是在算計我身上有什麼能扒下來賣錢的東西 巫謠終於動了。他指尖輕輕一撥,弦線發出一聲低鳴——那聲音不大,卻在風沙中異常清晰,像是一柄刀鞘裡抽出半截鋼刃的響聲,是明確的警告,帶著不容忽視的鋒利,連風沙都被那聲弦音壓下去了一瞬,四周的空氣像是凝了一層薄冰。蝕心毒姬的笑終於斂了半分,她停下腳步,不再靠近,卻也沒有退開,只是站在原地,歪著頭看著巫謠,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物 「別這麼緊張嘛。」她攤了攤手,掌心朝上,像是在表示自己沒有惡意,「我只是跟著你的腳步走了一趟而已。鬼沒之地這種地方,沒有你開路,我可不敢亂闖。」她說得輕巧,語氣裡甚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但我聽得出話裡的試探——她說「不敢亂闖」,可她偏偏就闖過來了,還是踩著巫謠的腳印走過來的,一分力氣沒花,白撿了一條安全的路 巫謠沉默地看著她,像是對這種算計早有預料,只是不願多費唇舌,但他指尖始終沒有離開弦線,隨時準備撥出下一聲。風沙在我們之間打了一個旋,捲起幾粒砂礫,打在琵琶的裹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巫謠終於開口了,聲音低而冷,像是從砂礫裡磨出來的:「你跟了多久?」 「從你進鬼沒之地之前,我就瞧見你了。」蝕心毒姬笑盈盈地答,語氣裡沒有一絲被發現的窘迫,反倒帶著點得意,像是在說「我厲害吧」,「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沒什麼惡意——我只是好奇,堂堂西幽奏者,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穿越這種鬼地方,來東離?」她說「好奇」兩個字的時候,舌尖在唇邊輕輕一舔,像是在品嘗這兩個字的味道 巫謠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垂下眼簾,指尖在弦上輕輕撫過,像是在安撫那根繃緊的弦,又像是在壓抑自己的殺意。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明確的拒絕意味——他不想說,也不會說,她問再多也是白搭 蝕心毒姬也不惱,她歪了歪頭,目光在我身上又轉了一圈,像是在重新估量我的價值:「那你呢?你是誰?我可沒聽過巫謠會帶著隨從上路。」她說「隨從」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點輕蔑,像是在說我不配站在巫謠身邊 我沒接她的話。這女人每一句話都在試探,我不能被她帶著節奏走,多說多錯,不如沉默 風沙突然停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風的脈搏,四周瞬間安靜下來,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只剩下三個人呼吸的聲音和沙塵緩緩落地的細響。沙塵落地後,露出灰濛濛的天空和兩道對峙的身影——巫謠站在沙礫間,懷中的琵琶橫抱胸前,弦線在無風的靜默中微微振動,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那是聆牙的靈識在甦醒,帶著一股隱隱的敵意,像是在無聲地宣告: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蝕心毒姬站在百步之外,暗紫紗衣在靜止的空氣中貼著她的身形,勾勒出她豐腴的腰線,她臉上的笑意未減,但眼中那抹婪光卻愈發明顯,像是獵人盯上了獵物,又像是賭徒看見了籌碼,目光在巫謠懷中的琵琶上流連了一瞬,像是在盤算那柄琵琶值多少錢 兩人隔著百步對望,誰也沒有先動,風沙在腳邊靜靜地躺著,像是連這片荒漠都在屏息等待,等待誰先開口,等待誰先動手,等待這片寂靜被打破的瞬間 弦音低鳴,殺機暗伏。 --- 晨光從廊簷斜斜切進來,在青磚地上拉出一條淡金色的長痕。我靠在廊柱上,手裡還攥著昨夜沾了血水的布巾,指尖摩挲著布面粗礪的紋路——裡屋的門虛掩著,隱約傳出嬰孩細弱的嚶嚀聲。 獵魅倚在門框邊,寬鬆的赤袍鬆垮垮掛在肩上,領口滑下一截,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淺淺的舊疤。她低頭看著懷裡那個皺巴巴的小東西,嘴角那抹笑懶洋洋的,像貓曬夠了太陽。 「這小子,眉眼像你。」她說,聲音帶著產後的虛浮,卻又透著一股奇異的滿足,「將來怕不是個禍害。」 我走過去,接過她懷裡的孩子,小東西的重量輕得像一團雲,皮膚還帶著微溫,鼻尖皺著,嘴唇蠕動著像是在做夢。我低頭看了他半晌,指尖輕輕點了下他的額頭。 「就叫無咎吧。」我說,「我鑄了一輩子的劍,總希望這孩子,別像我一樣老是闖禍。」 獵魅哼笑一聲,沒接話,只是伸手把孩子接回去,動作比我想的還要熟練。丹翡從裡屋走出來,白袍端整,腹部還看得出微微的鬆弛,但腰桿挺得筆直。她懷裡也抱著一個,裹在素色襁褓裡,睡得正沉——那是她生的,一個女娃,眉眼間隱約有丹氏那支的倔氣。 「丹翡,妳也聽到了。」我轉頭看她,「無咎,這名字——」 「好。」她打斷我,語氣乾脆,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嬰,「那她,叫無悔。」 我愣了一瞬。無悔。我望向她,她沒抬頭,只是指尖輕輕摩挲著女嬰的額髮,那動作裡有種我說不清的篤定。 「丹氏的血脈,從今往後,不後悔。」她說。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同時攬住她們兩個的肩膀——獵魅沒躲,丹翡也沒退,三個人就那樣並肩站在廊下,晨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一起,像一幅畫。 裡屋的嬰孩啼哭聲又響了一陣,保母匆匆進去的腳步聲從木板地上傳來,細碎而急促。 獵魅側耳聽了一瞬,忽然低聲笑了:「兩個小祖宗,才安生半個時辰。」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廊外那片被晨光照得透亮的院子,心裡卻盤算著另一樁事——無界閣的妖氣已經漫過舊驛道,影樓斷交的消息傳出去之後,西幽那邊的動靜遲早會來,我得在她們還能安穩曬太陽的時候,把該辦的事辦完。 當夜,我剛躺下沒多久,房門被一把推開。 獵魅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寬鬆的裡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膚,乳尖因為產後的漲痛微微泛紅挺立著,她眼底卻燒著一團火,那火氣我見過——不是怒,是慾。 她身後,丹翡也跟著走進來,白袍半褪,露出圓潤的肩頭,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卻直勾勾盯著我。 獵魅沒廢話,一把扯開我的衣襟,低頭就咬上我的肩頭,力道不輕,帶著野獸般的狠勁,同時她的手已經往下探,隔著褲子攥住我半硬的陽具,指節收緊,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兩個月了。」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顫抖,「你欠我們的。」 我沒來得及回話,丹翡已經從另一側貼上來,溫熱的唇貼上我的頸側,手卻比獵魅溫柔得多,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指尖帶著薄繭,輕輕揉著我的髖骨,那觸感像帶著電。 我伸手摟住她們兩個,一個滾燙,一個微涼,兩具身體同時往我懷裡擠,獵魅的唇已經從我肩頭移到胸口,含住我的乳尖用力一吸,那酥麻感竄上脊椎,我悶哼一聲,腰胯不自覺往前頂了一下——正好撞進獵魅掌心裡,她低低笑了一下,指腹沿著莖身從根部滑到頂端,拇指在冠緣打了一圈,那力道又狠又準。 丹翡的唇從我頸側移到耳後,溫熱的吐息噴在耳廓上,她低聲說:「今夜,你哪兒也不準去。」那聲音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媚意,像是壓抑了太久終於潰堤。 我翻身把她們壓在身下,床上亂成一團——獵魅的裡衣被扯到腰間,露出一對飽滿的奶子,乳尖硬挺著,她張開雙臂勾住我的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騷水沿著股溝往下淌,沾濕了床單;丹翡側躺著,裡衣半褪,露出半邊渾圓的乳房,她一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另一手卻伸過來,指腹沿著我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打著轉,那觸感又癢又麻。 我握住陽具對準獵魅的穴口,龜頭抵著那濕軟的縫隙,她腰肢一挺,主動把我吞了進去——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吸附著我的莖身,像一張飢渴的嘴在吸吮我。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牙齒輕輕一磨,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小穴跟著絞緊,嘴裡嗚咽一聲:「啊……好深……你動啊……快動……!」 我沒讓她失望,腰胯開始用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花心被撞得發麻,淫水被帶出來,順著我的莖身淌到床單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她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啊……就是那裡……用力……別停……主人……好舒服……!」丹翡從後面貼上來,溫熱的乳房貼上我的背,乳尖在我肩胛骨之間磨蹭,她的手繞到前面,指腹揉著我的囊袋,力道時輕時重,配合著我抽送的節奏,像在彈一首無名的曲子。 我側過頭吻她,她張嘴接住,舌頭纏上來,又濕又熱,同時她的手往下探,指尖沿著我的股溝滑過,輕輕按著會陰處,那刺激讓我脊椎一麻,抽送的速度不自覺加快,獵魅被我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破碎的呻吟:「嗯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她的小穴猛地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絞得腰眼一酸,沒忍住,在她體內射了第一次,精液滾燙,她整個人顫抖著癱軟下去,胸口劇烈起伏。 我沒停,抽出來,轉向丹翡——她已經濕透了,裡衣全敞開,一對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尖挺立著,小穴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握住陽具對準她的穴口,一挺而入,她悶哼一聲,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節泛白,小穴卻熱情地絞緊我,濕滑的肉壁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像要把我整個吞掉。我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同時腰胯開始用力抽送,她咬著下唇,嗚咽著:「嗯……啊……太深了……慢一點……啊……不要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誠實地迎上來,腰肢跟著我的節奏起伏,騷水沿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獵魅喘了一陣,又爬了回來,從後面貼上丹翡,雙手繞到她胸前揉捏著她的奶子,低頭含住她的耳垂,低聲說:「姊姊……讓他幹死妳……妳裡面好緊……我看著都癢了……」丹翡被前後夾攻,嗚咽著搖頭,卻又忍不住把腰挺得更高,讓我的陽具插得更深,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啊……不行……要壞了……無能……啊——!」她高潮時小穴痙攣著絞緊我,我沒忍住,在她體內射了第二次,精液滾燙地澆在她的花心上,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那一夜,我們從床上滾到地上,又從地上爬回床上,她們兩個輪流纏著我,一個剛軟下去,另一個就爬上來,像兩頭不知饜足的母獸,我射了不知多少次,到後來腰都麻了,她們卻還是不肯停,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獵魅才終於癱在我懷裡,丹翡也趴在我背上,兩人都喘著氣,指尖卻還在我身上輕輕畫著圈,像在確認我還活著。 我數了數,一夜之間,射了四十次,那數字荒謬得讓我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獵魅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笑什麼……下次……還要……」話沒說完,就睡過去了。 我摟著她們兩個,看著窗外漸亮的天色,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點——至少此刻,她們還在這裡,還活著,還暖著。 一個月後,東離衙門外。 追命靈狐站在階上,藍髮束成高馬尾,金絲眼鏡在日光下泛著冷光,官袍筆挺,腰間掛著刑部令牌,身後跟著兩名緝察使,目光凌厲地掃過衙門前來往的人群,像鷹在找獵物。 凜雪鴉從側門踱出來,白袍整潔,摺扇闔在掌中,面含微笑,步伐從容,像在自家後院散步——他走到追命靈狐面前,拱手一禮,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讓對方聽清:「這位大人,可是西幽刑部來的緝察使?在下凜雪鴉,四方御使,奉命接待。」 追命靈狐金鏡後的目光閃了閃,上下打量了他一瞬,語氣帶著官腔的冷硬:「四方御使?東離何時有這等職銜?」 「新設的,新設的。」凜雪鴉笑瞇瞇地,語氣輕巧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大人遠道而來,想必是為了那樁異寶失竊案?在下已備好卷宗,請大人移步偏廳詳談——」 他側身讓路,手勢優雅地往衙門內一引,那姿態滴水不漏,像一堵無形的牆,把追命靈狐的視線牢牢擋在門外。追命靈狐沉默了片刻,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像是在掂量這人的輕重,終於邁步跟著他走進衙門。 凜雪鴉在轉身的那一刻,眼角餘光掃過街角——我站在那兒,隔著半條街看著這一幕,他嘴角那抹笑沒變,但眼神裡有東西在閃爍。 我沒走過去,只是轉身往回走,心裡那根弦又緊了一點——凜雪鴉在玩獵物了,而追命靈狐,是隻新獵物。 回到丹家內宅,晨光已經斜斜地照進廊下,獵魅和丹翡並肩站在那兒,手裡各抱著一個裹得嚴實的小襁褓,陽光在她們身上鍍了一層淡金,像一幅畫。 我走過去,伸手攬住她們兩個的肩膀,獵魅沒回頭,只是低聲說:「回來了?」 「嗯,回來了。」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魅魔總裁的玩物》《單元情緣絮語》等 1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