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在帳幔上投下搖晃的影子,寢室裡靜得只聽見燈芯偶爾爆開的輕響。衣雪坐在床沿,薄紗寢衣的腰帶鬆散地垂著,她雙手絞緊衣角,指尖泛白。 世子站在她面前,玄色寢衣的衣襟微敞,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他低頭看她,目光裡帶著遲疑,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開口。 衣雪沒敢抬眼。她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公爹的話還在耳邊迴盪,那些關於「今夜考核」的交代,像一根細針紮在她後頸,刺得她坐立難安。她微微側過臉,視線越過世子的肩頭,落在偏房的簾幕上。 簾後有影子。極淡的一道,隱在燭光照不到的陰影裡。衣雪的心跳猛地重了一拍,她認得那道目光的分量,像壓在脊背上的秤砣,沉甸甸地提醒她——他來了。 「衣雪。」世子喚她,聲音裡帶著猶豫,「你臉色不太好。」 她搖搖頭,喉間發緊。她不能說。她怎麼能告訴他,他的父親此刻就站在簾後,等著看她如何「侍奉」自己的丈夫? 「我……沒有。」衣雪低聲說,手指鬆開衣角,又攥緊。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薄紗寢衣隨著動作滑開一道縫,露出胸口一片雪白的肌膚。世子目光一滯,喉結動了動,卻沒說話。 衣雪垂下眼睫,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帶。那帶子本就鬆散,她一扯便開了,薄紗衣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瑩白的肩頸。她聽見世子呼吸陡然加重,卻仍強撐著沒動。 「世子……」她聲音發顫,卻還是往前邁了一步,抬手攀上他的肩頭。指尖觸到他溫熱的頸側,她感覺到自己掌心沁出薄汗,濕滑得幾乎握不住。「今夜……讓我服侍你。」 世子沒動,目光卻暗了下來。他低頭看她,像是在辨認她眼底的神色,衣雪卻別開臉,不讓自己與他對視。她不能讓他看見自己眼裡的慌亂,更不能讓簾後那道目光察覺她的遲疑。 「你怎麼了?」世子低聲問,語氣裡帶著困惑,「你從來不會……」 「世子。」衣雪打斷他,聲音軟得近乎哀求,「別問了。」 她主動湊上前,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蹭了一下。世子身體一僵,呼吸明顯亂了節拍,卻還是沒推開她。衣雪感覺到他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衣襟下的肌肉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 她伸手去扯他腰間的繫帶,動作生澀卻堅決。世子終於動了,反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那力道來得突然,衣雪猝不及防,整張臉撞進他胸口,鼻尖觸到玄色衣料上淡淡的皂角氣味。 她聽見世子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熱氣拂過她耳畔。簾後那道目光似乎更沉了,沉沉地壓在她背上,像無形的繩索縛住她的四肢。她閉上眼,指尖攥緊世子衣襟,將臉埋進他懷裡。 --- 衣雪跨跪在世子腰側,薄紗寢衣早已滑落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腰帶鬆散地垂在兩側。她低著頭,濕潤的髮絲貼在頰邊,胸口劇烈起伏,連呼吸都帶著顫意。燭火在紗帳外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帳幕上,模糊成一團交疊的暗影。她的膝蓋壓在他腰側的錦被上,絲緞的涼意滲進皮膚,卻壓不住體內那股燒灼般的燥熱。 「世子……」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帶著羞恥的顫抖,「妾身……想要。」 沈崇的瞳孔驟然收縮。他仰躺在床上,寢衣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雙手扶著她的腰臀,掌心觸到一片滑膩的肌膚。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向來端莊自持的妻子,竟會主動開口求歡。掌下的肌膚細緻溫熱,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體溫捂熱了,滑得幾乎握不住。 「雪兒,你說什麼?」他聲音低啞,喉間滾動,目光牢牢鎖住她泛紅的臉頰。 衣雪咬住下唇,眼眶泛紅,卻還是將腰身往下沉。濕黏的花穴隔著衣料蹭過他的陽具,那一瞬間的快感讓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她能感覺到他堅硬的輪廓隔著薄薄的綢布抵在自己最柔軟的地方,燙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她微微扭動腰肢,讓那處濕熱的縫隙在他堅硬的肉棒上緩緩磨蹭,淫水浸透了兩人之間僅存的布料,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每一次擺動,龜頭的稜角都隔著布料刮過她的穴口,像一尾頑劣的魚,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反覆蹭弄。 「妾身……想要世子。」她重複了一遍,聲音比方才大了些,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然,「求世子……給妾身。」 她說這話時,睫毛低垂,淚珠子掛在睫尖將落未落,卻偏偏不肯讓它掉下來。沈崇看著她這副倔強又委屈的模樣,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低喘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隔著薄薄的衣料,龜頭擦過她濕透的穴口,龜頭頂端的稜角勾住穴口的嫩肉,讓衣雪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軟了一瞬,幾乎撐不住自己的身子。 「你這妖精……」他啞聲笑了一下,眼底的戲謔裡混著掩不住的慾火,「什麼時候學得這麼會勾人?」 衣雪不答,只是紅著臉繼續扭動腰肢。她不敢看他,目光落在他的鎖骨下方那一片起伏的肌理上,卻又忍不住被自己身體裡竄上來的快感激得閉上眼。濕黏的花穴貼著他的陽具,從根部磨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寢室裡格外清晰,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在裡面。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熱得發燙,小穴一陣陣收縮,像是飢渴的嘴,貪婪地吮吸著隔著布料傳來的熱度,連腿根都在細細地打顫。 沈崇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原本只是想看看這個端莊的妻子能做到什麼地步,此刻卻被她磨得慾火焚身。她跪坐在他腰上的姿勢讓她的腰肢塌出一個柔軟的弧度,兩團豐盈的奶子隔著薄紗在他眼前晃動,頂端兩點若隱若現。他伸手扯掉她腰間鬆散的帶子,寢衣徹底敞開,兩團白嫩的奶子彈跳出來,頂端嫣紅的乳尖因為興奮而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坐上來。」他拍了一下她的臀肉,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把衣料撩開,自己坐進去。」 那一掌拍得不算重,卻在寂靜的寢室裡響起清脆的聲響。衣雪的身子一僵,臀肉上泛起淡淡的紅印,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她猶豫了一瞬,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偏房的方向飄了一下。簾後那道沉沉的視線壓在她背上,像一雙無形的手,掐住她的後頸。她能感覺那道目光的重量,像實質的物體貼在她裸露的肌膚上,讓她連呼吸都淺了半寸。她閉了閉眼,終究還是伸手撩開兩人間濕透的布料,指尖觸到他滾燙的陽具,那硬度讓她心跳又漏了一拍。她握著那根滾燙的肉棒,掌心貼著跳動的脈絡,感受它在自己手中微微彈動的熱度,連指節都在發抖。 她扶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對準自己濕淋淋的穴口,緩緩往下坐。 「啊……」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呻吟。衣雪感覺自己的小穴被撐開,滾燙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身體,飽脹的快感順著脊椎往上爬,讓她的指尖都在發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壁的皺褶被一寸寸撐平,每一道紋理都被那滾燙的形狀拓印下來,像是要將她從裡面徹底打開。穴口緊緊咬住莖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捨不得放開半分。 沈崇仰頭喘了一口氣,雙手扶住她的腰,幫她往下沉。「全部吃進去,」他啞聲說,「別怕。」 衣雪咬著唇,將身體的重量慢慢放下去,直到整根陽具完全沒入,龜頭頂到花心深處。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在顫抖,眼角沁出淚水,卻分不清是痛還是快。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那根滾燙的肉棒將她從裡到外填得滿滿當當,連呼吸都帶著顫意。 「動。」沈崇拍她的臀,「自己動。」 衣雪遲疑了一下,然後試探性地抬起腰,又緩緩落下。粗糙的莖身刮過穴內的嫩肉,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逸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汪被攪動的春水,每一寸內壁都在那滾燙的摩擦下融化,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濡濕了他腰間的肌膚。 「嗯……」 「對,就是這樣。」沈崇的呼吸粗重,扶著她的腰引導她加快速度,「再快一點。」 衣雪閉著眼,順著他的引導,腰肢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濕黏的花穴吞吐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流下來,浸濕了兩人的交合處。她的奶子隨著動作上下晃動,雪白的乳肉在燭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顫動的弧線。她感覺自己像騎在一匹烈馬背上,被顛得暈頭轉向,卻又捨不得停下來。 「世子……好深……」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聲音帶著哭腔,「頂到……花心了……」 沈崇低喘著,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那一記又深又重,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讓衣雪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尖叫一聲。她感覺自己花心深處像被撞開了一道口子,酥麻的快感從那一點炸開,蔓延到四肢百骸,連腳尖都繃得筆直。 「啊!」 「舒服嗎?」他啞聲問,又是連續幾記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同樣的位置,「說,舒不舒服?」 他每頂一下,她的身子就往上彈一下,又被他扣住腰拽回來,重重地坐回那根滾燙的肉棒上。衣雪的意識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能順著他的節奏搖擺,淚水從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恥還是歡愉。 「舒……舒服……」衣雪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求饒,「世子……輕些……妾身受不住……」 沈崇卻沒有放慢的打算。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耳側,腰身開始猛烈地抽送。陽具整根拔出,又整根沒入,每一下都又狠又急,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衣雪被他撞得整個人往上滑,又被他扣住腰拽回來,濕透的穴肉被反覆摩擦,快感如浪潮般一波高過一波。她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喘息噴在自己耳畔,滾燙的汗珠滴落在她鎖骨間,像一滴滴滾燙的蠟油,燙得她心尖都在顫。 「啊……啊……世子……太快了……」她仰著頭,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弧度,雙手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妾身……要去了……」 「等一等我,」沈崇喘著氣,額角的汗滴落在她的胸口,「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衣雪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點燃了,小穴劇烈收縮,絞緊他的陽具,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覺他的肉棒在自己體內脹大到極限,每一道青筋的跳動都貼著她的內壁,像是要將她從裡面燒穿。 「啊——」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痙攣般收縮,滾燙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他的龜頭上。 沈崇低吼一聲,腰身狠狠一挺,陽具深深埋入她的體內,精液一股股射進花心深處。兩人同時痙攣,身體緊密交纏,衣雪俯趴在世子胸膛上,喘息未定,汗水黏在肌膚上,細細地發著抖。她能感覺他的心跳在自己掌心下劇烈跳動,和自己胸口的節奏慢慢疊在一起,像兩面鼓敲著同一個拍子。 簾後傳來極輕的濁音,像是一聲壓抑的悶哼,又像是衣料摩擦的聲音。但兩人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誰也沒有察覺。 --- 她趴在他胸膛上,聽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在帳幔裡交疊,潮熱的氣流拂過耳廓。他胸膛上的汗珠沾在她臉頰,濕黏,卻沒有讓她想退開。他的陽具仍埋在她體內,方才那股脹熱的飽足感還沒完全消退,肌膚相貼的地方像被爐火烘著,暖得她四肢發軟。 她動了一下,想撐起身子,卻感覺那埋在裡面的東西又脹了一圈。 「唔……」她咬住下唇,聲音還是漏出半截。她以為是錯覺,顫著腰想從他身上滑開,可才挪了半寸,那脹大的硬物便頂著穴壁,撐開一道縫隙,又立刻被合攏的花心夾住。她的腿根發酸,膝蓋抵在床褥上,整個人僵在那裡,進退不得。 「別動。」世子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沙啞,帶著沒散盡的餘韻。他一手扶在她腰側,拇指壓著腰窩的位置,力道不重,卻穩穩地按著她:「你一動,它就想往裡頭鑽。」 她臉燒得厲害,低著頭不敢看他,卻能感覺那根陽具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脹滿,像活物一樣搏動,把她花穴裡每一寸褶皺都撐開。她的身體彷彿認得這種飽脹,穴肉自動地絞緊,像要留住它。 「世子……」她聲音細得像蚊蚋,話沒說完就斷在喉嚨裡,因為他扶在她腰上的手忽然往下滑,掌根壓在她臀側,把她往下一帶。 「嗯啊——」她整個人猝不及防地坐下去,那根硬物猛地捅到最深處,頂在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白。她的指尖扣住他肩頭,指節泛白,整個人趴伏在他胸前,腰卻不自覺地開始擺動。她沒有想過自己會這樣——方才那股意猶未盡的癢意像被點著的火,從穴心一層層往外燒,燒得她顧不上羞恥,只想讓那根東西再往裡頭頂一頂。 「想要?」世子仰頭看她,嘴角那點戲謔的笑意裡多了幾分野火。他沒等她回答,雙手扣住她的腰,往上挺了一下。 「啊……」她驚呼出聲,聲音裡帶著哭腔。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他身上,那根陽具在體內脹得發燙,每一次抽動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腰肢發軟,只能順著他的節奏起伏。她聽見自己喘息聲越來越急,混著兩人交合處傳出的黏膩水聲,在帳幔裡迴盪。 「你夾得這樣緊……」世子低喘著,額角沁出薄汗,扶在她腰上的手收緊,指節陷入她腰側的軟肉裡。他往上迎著她,每一次頂弄都又深又沉,頂得她花心發麻,整個人像被架在浪尖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她撐著他的胸膛直起身子,長髮散落在肩頭,幾縷汗濕的髮絲貼在頸側。寢衣早已敞開,衣襟滑落肩頭,露出一對雪白的奶子隨著她的起伏晃動。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還帶著方才高潮後的迷濛,卻多了一絲倔強——她不想就這樣被他壓在身下,她要自己動。 她扶著他的腰側,膝蓋在床褥上挪了挪位置,找到一個更深的落點,然後慢慢地抬起臀,又慢慢地坐下去。那根陽具在她體內一寸一寸地沒入,撐開穴壁的每一道褶皺,她感覺到自己被填滿的過程,慢得幾乎能數清那根東西上每一條脈絡的搏動。她咬著下唇,不讓聲音漏出來,可當那硬物頂到最深處、碾過花心時,她還是忍不住「啊」地一聲,腰肢軟了一下。 「這樣……好深……」她喘著氣說,聲音斷斷續續的,穴肉卻絞得更緊,像要把那根東西整個吞進去。她開始慢慢地起伏,每一次都讓那根陽具退到穴口,再狠狠地坐下去,讓它整根沒入。她喜歡這種掌控的感覺——自己動,自己決定它頂到哪裡、頂得多深。 世子仰躺著看她,目光裡那點戲謔已經完全燒成了慾火。他雙手扶著她的腰,沒有幫她,只是看著她自己動,看著她奶子隨著起伏晃動,看著她額角沁出的汗珠沿著臉頰滑落。她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肉絞得越來越緊,他感覺自己快要被她榨乾了。 「你……什麼時候學的這些……」他啞著嗓子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喘息。 她沒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壓,讓那根陽具頂得更深。她的腰肢畫著圈,穴肉一層層地絞著那根硬物,像一張濕熱的小嘴不停地吸吮。她聽見自己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在帳幔裡交織成一片潮熱的聲響。 「啊……嗯……世子……裡面……好燙……」她語無倫次地說著,腰越動越快,花心被頂得一陣陣發麻。她感覺自己又要到了,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著那根陽具一陣陣地痙攣。 「等我……」世子忽然撐起身子,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臀側,把她整個人往下一壓,同時自己往上猛地一頂。那一下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顫抖起來,花心一陣劇烈的痙攣,絞著他的陽具不放。他感覺自己撐不住了,那根陽具在她體內脹到極限,猛地噴湧而出,燙在她的花心上,燙得她全身顫慄,穴肉一陣陣地收縮,把那些熱液都含在裡面。 她趴在他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感覺他胸膛劇烈起伏,心跳在她耳邊轟轟作響。他的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慢慢地軟下去,卻仍然塞得滿滿的。她閉著眼,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連動一根手指都嫌費勁。 「這樣……算不算學到圖上的第九式了?」世子的聲音帶著笑意,從她頭頂傳來,語氣裡那點戲謔還沒散盡,卻比方才多了些溫柔。 她不想理他,把臉埋在他胸口,悶著聲不說話。她的身體還在他的懷抱裡微微顫抖,穴心深處還含著他方才留下的熱液,那股溫熱的飽脹感讓她的臉又燒起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趴伏在世子胸膛上、身體擋住他視線的方向,那扇半掩的簾幕縫隙裡,一雙深沉的眼睛正盯著她裸露的背脊,目光裡閃爍著壓抑的精光,伴著一聲壓抑到極低的喘息,在陰影裡悄然散開。 --- 簾後傳來一聲極輕的悶哼,像是被什麼堵在喉嚨裡,又像是極力壓抑後仍漏出來的尾音。衣雪趴在世子胸膛上,額角抵著他溫熱的頸側,那聲音鑽進她耳朵裡時,她脊背僵了一瞬。 世子攬在她背脊上的手微微一頓,指腹順著她汗濕的腰線滑下去,像是安撫,又像是確認什麼。「別動,」他低聲說,嗓音還帶著歡愉後的沙啞,「父親他……走了。」 衣雪沒應聲。她感覺得到世子埋在她體內的陽具正一點一點軟下去,溫熱的黏膩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淌出,沾濕了她的大腿。她動了動膝蓋,腿間酸軟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又往下滑了半寸,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仍快。 「你……」世子頓了頓,手指撥開她額前汗濕的碎髮,「可還好?」 衣雪閉了閉眼。她想起方才自己主動騎上去時,簾後那道目光是如何黏在她背上,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她咬住下唇,半晌才開口:「世子,往後……公爹還會來麼?」 沈崇沒答話。他的手停在她後腰,掌心的溫度隔著薄汗傳過來,半晌才說:「我會同父親說。」 衣雪沒再追問。她撐著他的胸膛慢慢坐起身,寢衣半掛在臂彎,露出大片汗漬斑駁的肌膚。燭火在她身前晃了一下,將她的影子拉長投在床帳上,搖搖曳曳。 她正要下床去撿落在地上的衣帶,帳外忽然響起一陣極輕的腳步聲。衣雪整個人僵住,抬眼望去——帳幔被人從外頭掀開一道縫,公爹沈仲堂的身影立在床前,衣袍已然整整齊齊,連腰帶都繫得端正,像是方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他目光掃過衣雪裸露的肩頭,又落在她與世子交疊的下半身,眼底沉沉的,看不出情緒。衣雪下意識扯過被角掩住胸口,卻聽見他開口,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 「今夜考核,世子可還滿意?」 沈崇撐起身,一手攬過衣雪的腰將她帶回懷裡,語氣帶著幾分散漫:「父親既已瞧見,何必再問。」 公爹沒接話。他看了衣雪一眼,那目光在她泛紅的眼尾停了片刻,才慢慢收回,抬手整了整袖口。燭火在他身後搖晃,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暗。 「尚可。」 他隔著簾幕低低吐出兩個字,聲音沉得像夜裡的水,沒有一絲起伏。衣雪攥緊被角,指尖泛白。那兩個字落在她耳裡,竟比方才任何一道目光都更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