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欞縫裡漏進來,細細的幾道金線落在榻上凌亂的被褥上。錦被半垂在地,一角拖到踏板上,枕邊還殘著昨夜歡好後的氣息,淡淡的麝香混著汗味,在微涼的空氣裡凝滯不散。衣雪坐在榻沿,中衣半掩,衣襟鬆垮地敞著,露出一邊肩頭,雪白的肌膚上隱約印著幾道紅痕,像雪地裡落了梅花瓣。她正伸手去夠榻邊的衣裳,指尖還沒碰到衣料,就聽見門軸轉動的聲響——那聲音極輕,像是刻意壓著力道推開的。她整個人僵住,指尖懸在半空,隨即猛地攥緊衣襟,屏住呼吸,背脊挺得筆直,卻不敢回頭。 公爹沈仲堂負手立在門檻內側,晨光從他身後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暗,斜斜地鋪在磚地上。他沒有立刻開口,目光先從榻上掃過——被褥的凌亂、垂落的錦被、枕上壓出的凹痕——然後才落在她身上。那目光像一柄鈍刀,不鋒利,卻沉重,一寸一寸剖開她身上單薄的衣料。她感到那視線貼著她的後頸滑下去,沿著脊背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裸露的肩頭上。他臉色一沉,眉頭擰出深深的豎紋,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晨起不整,成何體統。」 那六個字像六根針,一根一根釘進她耳朵裡。衣雪慌忙起身,膝蓋一軟便要跪下,動作太急,衣襟卻在她低頭的一瞬間滑得更開,露出胸前一大片肌膚,紅痕交錯,從頸下蔓延到衣料遮掩的邊緣,晨光裡格外刺目。她倒抽一口氣,手忙腳亂地去攏衣襟,指尖卻在發抖,怎麼也扣不住那顆盤扣。 公爹抬手,止住她的動作。那隻手寬大,指節粗壯,掌心的薄繭在晨光裡泛著一層微光。他緩步走近,靴尖踩在榻前的地磚上,聲響沉悶,一下,又一下,像敲在她心口上。他停在她面前三步處,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跪在榻沿,仰頭看他,日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他的面容籠在陰影裡,只看得見眉骨深邃的輪廓,和那雙凌厲的眼睛。 「族規第六條,婦容不修者,家長當親驗。」他語氣平穩,像在背一條早已爛熟於心的律令,「你是要叫族老來,還是讓我一人看?」 衣雪咬住下唇,唇肉被咬得發白,幾乎要滲出血來。她聽出這句話裡沒有迴旋的餘地——叫族老來,便是昨夜的事要被攤在九雙眼睛底下,一處一處地檢視;讓公爹一人看,至少這副身子只落在一個人眼裡。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熱得發燙,她死死撐著不讓它掉下來,終究顫抖著鬆開攥緊衣襟的手,將中衣的襟口慢慢解開。 衣料滑落,發出細碎的窸窣聲。晨光落在她胸前,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裡,涼意沿著裸露的皮膚爬上來,激起一層細小的顫慄。吻痕與淤青交錯著,從鎖骨下方一路蔓延到乳根,有的深紫,有的淡紅,像是被人反覆吮咬過,在雪白的膚色上格外刺目。她感到那目光落在身上,像一層看不見的熱,貼著皮膚緩緩移動,從頸側那道最深的淤痕開始,沿著鎖骨的弧度,滑過乳緣,最後停在小腹上。 公爹的目光逐寸掃過那些痕跡,神色未變,只伸出指尖,撥開她肩頭滑落的衣料,仔細查看。那指尖帶著薄繭,觸到她皮膚時微微停頓,像是被那溫度燙了一下,隨即又移開,沿著吻痕的邊緣緩緩劃過。他的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篤定,像是在檢查一件瓷器上的裂紋,確認它是否值得修補。 「世子倒是盡了夫綱。」他語氣平淡,像在評點一件器物,「你這身子……也算有了教養的痕跡。」 衣雪別開臉,眼眶紅得發燙,牙關咬得死緊,卻不敢抬手去擋。她能感到他的目光還停在她身上,那目光裡沒有慾望,甚至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審視的冷靜,像在看一件終於被馴服的物件。公爹的指尖從她肩頭滑下,經過鎖骨下方那道最深的淤痕,指腹在淤青的邊緣按了按,確認它的顏色和深度,然後繼續往下,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地劃過去,最後停在她小腹上。那處肌膚微微凹陷,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指尖下的皮膚溫熱而柔軟。 他的指尖沒有移開,只是壓了壓,像在確認什麼。衣雪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只感到那壓力透過皮膚,沉沉地壓進她身體裡。晨光靜靜地流淌,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磚地上。 「昨晚世子是怎麼要你的,從頭說來。」 --- 晨光從窗紙間漏進來,落在她裸露的肩頭,細細一層淡金,襯得那膚色更白。公爹的指尖還停在她小腹上,指腹帶著薄繭,壓著她微涼的肌膚,輕輕一按,又鬆開。 「說罷,」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像在談一樁尋常家事,「世子幾時進的房?」 衣雪跪在榻沿,中衣滑落腰際,胸前一片涼意。她垂著頭,聲音細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亥時……亥時末。」 「怎麼進的?敲門,還是推門?」 「推、推門。」 「你當時在做什麼?」 她咬住下唇,指尖攥著榻沿的布緣,指節泛白。「在……在榻上躺著。沒睡著。」 公爹嗯了一聲,指尖從她小腹移開,負手站直,目光卻沒離開她。「他解了你的衣裳?」 衣雪的臉燒起來。她不敢抬頭,只盯著自己跪在榻上的膝蓋,聲音斷得更碎:「他……先解了自己的腰帶,然後……然後掀了我的被子,說、說要看看我身上的傷。」 「你讓他看了?」 「……嗯。」 「看了之後呢?」 她頓住。喉嚨裡像堵了一團棉花,怎麼也吐不出下一個字。公爹也不催,只靜靜站著,等她開口。晨光裡他玄色錦袍的衣角垂在靴面上,紋絲不動,像一尊立著的碑。 「他……他親了這裡。」衣雪的手微微抬起,指尖顫著,點在自己頸側,又飛快地縮回去。 「哪裡?我沒看清。」 她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頸……頸子旁邊。」 「用舌頭?還是用牙?」 「舌、舌頭……還有嘴唇。」 公爹點頭,語氣裡竟有一絲滿意:「嗯。然後呢?」 「然後他……他把我的中衣褪了,褪到腰這裡。」她停了一下,呼吸急促起來,「他親了我的……我的……」 「奶子。」公爹替她說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 衣雪渾身一顫,那兩個字從公爹嘴裡說出來,比她自己說還要羞恥。她閉了閉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他含住……含了一邊。」 「你怎麼反應的?」 「我……我……」她胸口起伏,中衣滑落後裸露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晨光落在上面,暈開一層淡粉。「我哼了……哼出聲。」 「大聲還是小聲?」 「小聲……我不敢大聲。」 公爹又嗯一聲,往前走了一步,靴尖幾乎碰到她跪著的膝蓋。「他進入你的時候,是什麼姿勢?」 衣雪的臉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燒起來。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他讓我躺下,然後……然後壓上來。」 「你當時在想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就覺得……」她頓住,喉嚨發緊,「覺得脹。」 「脹?」公爹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玩味,「哪裡脹?」 「下……下面。」 「你夾緊了?」 衣雪整個人僵住。她記得那一瞬間——世子進入時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腰弓起來,嘴裡咬著唇沒讓自己叫出聲。這些細節她以為只有自己知道,此刻卻被公爹一個字一個字地逼出來,攤在晨光裡。 「我……嗯。」她幾乎是從鼻腔裡哼出這個字。 「你倒是學會了順從。但取悅的手段還不夠。」 衣雪不敢接話。她聽見公爹的衣料聲,他又走近一步,幾乎貼到她面前。一隻手伸過來,托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有她看不懂的光,像闇火壓在灰燼底下。 「族老們把你調教得不錯,」他的拇指擦過她下唇,力道不輕不重,帶著薄繭的粗糙感,「但你還差一味功夫——你知道怎麼主動讓世子離不開你這身子嗎?」 衣雪被迫仰著臉,嘴唇被那根拇指壓著,微微發麻。她不敢動,也不敢答,只覺得公爹的目光像一張網,從上方罩下來,把她整個人裹得密不通風。 公爹鬆開手,退後半步,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她裸露的肩、垂落的衣襟,落在她跪著的腿上。 「脫了,我看看你到底學到了什麼。」 衣雪的手指顫了一下,停在衣帶上。晨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半裸的身子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她跪在榻沿,中衣鬆垮垮地掛在腰間,胸口一片涼意,乳尖在空氣裡微微挺立,帶著晨間的低溫。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尖捏著衣帶的結,卻怎麼也解不開——那結明明是鬆的,她的手指卻像凍住了一樣,使不上力。 公爹沒有催她。他就站在三步開外,雙手負在身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一個等著學生背書的先生。晨光裡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榻邊,幾乎把她整個人籠在陰影裡。 衣雪深吸了一口氣,手指終於動起來。她先解開腰間的結,中衣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堆在膝邊,露出底下淺色的褻褲。她頓了一下,又咬了咬牙,將褻褲也褪下來,疊在榻沿。她跪在那裡,全身赤裸,晨光落在她背上,溫熱的觸感沿著脊椎一路蔓延到腰窩。 她的身子在冷氣裡微微發抖,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疙瘩。她不敢抬頭,只盯著自己膝前的榻褥,聽著公爹的呼吸聲——那呼吸很穩,一點起伏都沒有,反倒讓她更慌。 「轉過來。」公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她閉了閉眼,膝蓋在榻上挪動,轉過身面對他。她跪著,雙腿併攏,手不知道往哪裡放,最後只能垂在身側。晨光從她背後照來,將她身前的曲線映進公爹眼裡。 公爹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經過頸子、鎖骨——不,他停在她胸前,目光落在她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停留了片刻,又繼續往下,掃過她平坦的小腹,落在那片淺淺的陰影處。他的目光沒有在她身上逗留太久,卻像一桿秤,把她從頭到腳掂量了一遍。 「轉回去。」他又說。 衣雪依言轉回身,背對著他。她感覺得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沿著脊椎滑下去,落在腰窩、臀線。她跪著,臀部壓在腳跟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公爹沒有碰她。他只是站在她身後,聲音不高不低地問:「世子碰你的時候,你是這樣跪著的,還是躺著的?」 「躺……躺著的。」衣雪的臉貼著榻褥,聲音悶悶的。 「嗯。那你記住,」他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波動,「躺著的時候,腰要塌下去,屁股抬起來一點——這樣他進得深,你也舒服。你昨晚是怎麼躺的?」 衣雪的臉燒得更厲害。她記得昨晚世子把她按在榻上,她仰面躺著,腿被他分開架在腰兩側。她記得世子進入時那種脹滿的感覺,記得自己咬著唇沒讓聲音漏出來,記得世子低頭親她的頸子時她忍不住弓起腰,被世子按著肩膀壓回去。 「我……我仰著……腿被他……」她說不下去,聲音卡在喉嚨裡。 「腿怎麼了?」 「被他……架起來……架在腰上。」 「嗯。你當時腰是塌的,還是拱起來的?」 「拱……拱起來的。」 「為什麼拱起來?」 「因為……因為他頂進來的時候……」她頓住,聲音裡帶了哭腔,「太深了……我忍不住……」 公爹沉默了一瞬。衣雪聽見他衣料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換了個姿勢。 「他頂進去的時候,你叫了嗎?」 「叫……叫了。」 「叫什麼?」 「嗯……就、就『嗯』了一下……沒叫別的……」 「你夾緊他了嗎?」 衣雪整個人僵住。她記得那一瞬間——世子進入時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腰弓起來,嘴裡咬著唇沒讓自己叫出聲。這些細節她以為只有自己知道,此刻卻被公爹一個字一個字地逼出來,攤在晨光裡。 「我……嗯。」她幾乎是從鼻腔裡哼出這個字。 「夾得多緊?」 「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就……就覺得他……他變得更大了……撐得我……」 「撐得你怎麼了?」 「撐得我……有點疼……但又……」 「但又什麼?」 「但又……不想讓他出去……」她說完這句話,整張臉已經紅透了,連耳根都燒起來。她跪在榻上,赤裸的身子微微發抖,晨光落在她背上,照出一層薄薄的光澤。 公爹沉默了片刻。然後她聽見他往前走了一步,靴尖幾乎碰到她跪著的膝蓋。 「你倒是學會了順從,」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但取悅的手段還不夠。」 衣雪不敢接話。她感覺到他彎下身,一隻手伸過來,托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他。 --- 晨光從窗紙間漏進來,在青磚地上鋪開一道淡金色的痕。衣雪跪在榻上,背對著公爹,中衣的衣襟還攥在她指間,指尖卻已經涼了。她聽見身後衣料摩擦的聲響,像是那人換了個姿勢,接著,公爹的聲音從她背後響起,不高不低,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脫了。」 她沒動。那道聲音便又落下來,比方才多了一絲耐人尋味的慢:「昨夜你與崇兒的事,為父都知道了。既然你身子已經被他調教過一回,今早這課,便從你自己身上開始。」 衣雪咬著唇,指節一寸一寸鬆開,中衣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她感覺那道目光從她背後落下來,沿著她光裸的背脊一路往下,最後停在她僅剩的褻褲上,那處布料已經透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轉過來,躺下。」 她順從地翻過身,仰面躺在榻上,烏髮散在枕上,胸口起伏得又快又淺。公爹在榻邊坐下,俯身朝她壓過來,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上青筋隱隱。他的手掌覆上她膝頭,不輕不重地往兩邊分開,衣雪的大腿便跟著敞開,褻褲底下的濕意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沒有急著動手,目光在她腿間停了片刻,才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你身子倒是誠實。昨晚被世子滋潤過,今早還有這反應——天生的媚骨,藏不住的。」 衣雪別過臉,耳根燒成一片。她聽見公爹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沉沉地壓在她胸口,像一塊溫熱的石頭。接著,他的手指隔著褻褲的布料,沿著她腿間那條縫慢慢劃了一下,力道很輕,卻精準地壓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衣雪的身子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他的手掌牢牢按著。 「為父方才說的話,你可聽明白了?」公爹的手沒有移開,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不緊不慢地畫著圈,語氣卻像在教訓一個不專心的學生,「世子喜歡的不是你這般死魚似的躺著,而是你這副身子主動纏上來。你學會了自己取悅自己,才知道怎麼取悅男人。」 衣雪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得連帶著乳尖也跟著顫。她咬著下唇,幾乎要把唇肉咬破,才勉強壓住喉嚨裡那聲快要溢出來的呻吟。公爹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指尖停了下來,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把手伸下去。」 衣雪僵住了。她聽懂了那句話的意思,卻寧願自己沒聽懂。她躺在那裡,手指蜷了又鬆,鬆了又蜷,遲遲沒有動作。 「為父的話,不說第二遍。」公爹的聲音低下來,像一把鈍刀慢慢壓進她的遲疑裡。 衣雪的眼眶熱了,她閉了閉眼,終於顫抖著伸出手,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觸到褻褲邊緣時停了一瞬,隨即顫巍巍地探進去,碰觸到那處濕熱。她自己的手指碰到自己時,她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似的,卻聽見公爹在旁說:「別停。慢慢來,先找到你方才被為父碰過的那處。」 她別著臉,手指遲疑地摸索著,終於碰到了那點腫脹的肉粒。指尖剛一觸上,她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一顫,一股酥麻從那處竄上來,直衝後腰。她咬緊牙關,手指生澀地在那處揉了一下,又一下,力道拿捏不準,時輕時重,帶著無措的慌亂。 「太輕了。」公爹的聲音從她身側落下來,帶著評點的味道,像先生在批閱學生的功課,「你這般隔靴搔癢,世子豈會滿意?重些,用指腹壓著,畫著圈揉。」 衣雪的手指抖得厲害,額角沁出一層薄汗。她照著他的話,指尖加了些力道,壓在那點腫脹上畫著圈,那陣酥麻便像水波一樣一圈一圈蕩開,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微微拱起,喉嚨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喘息,又立刻被她咬唇壓了回去。 「這便對了。」公爹的聲音裡帶上一絲滿意的意味,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間,看著她自己的手指在那處笨拙地揉弄,語氣卻仍是那副教書先生的調子,「你瞧,你這身子是有反應的。方才還說學不會,現在不是已經知道怎麼弄了?」 衣雪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她別著臉,眼角沁出淚光,手指卻停不下來——不知是被他的話驅使,還是被自己身子裡那陣一陣湧上來的熱意驅使。她感覺腿間越來越濕,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淌,將她的手心浸得一片黏膩。 公爹在她身側看了一陣,忽然伸出手,覆上她的手背。他的掌心乾燥而溫熱,帶著薄繭的粗糙,覆上她濕滑的手背時,衣雪猛地一顫,整條手臂都僵住了。他沒有移開,反而帶著她的手,慢慢往下壓了壓,指尖裹著她的手指,在那點腫脹上加重了力道,又帶著她畫了一個緩慢的圈。 「輕重這樣拿捏。」公爹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貼著她耳畔說的,「先重後輕,畫著圈揉,等水多了,再往下探——」 他的手指帶著她的手,沿著那點腫脹往下滑,滑過濕漉漉的縫隙,停在穴口處。那處已經濕得徹底,他的指腹裹著她的指尖,在穴口處輕輕壓了壓,便有一股熱流湧出來,順著她的指縫往下淌。 「瞧,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誠實多了。」公爹的聲音裡帶著某種隱晦的滿足,他鬆開了她的手,退開些距離,目光卻仍落在那處,像在鑒賞一件終於被他馴服的器物,「繼續。為父方才教的,都記住了?」 衣雪的手指停在那處,顫抖著,不知該繼續還是該停下。她的身子卻比她的理智誠實——指尖還停在穴口,那處便一陣一陣地收縮著,像是貪婪地想要更多。她咬著唇,眼眶裡的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臉頰滑進鬢角,又涼又燙。 她不知道該怎麼做,手指茫然地在那處揉著、探著,力道亂了,節奏也亂了,卻每每碰到那點腫脹時,身子便一陣顫慄,腿間湧出一股熱流。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像被什麼東西一點一點從身體裡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她不敢承認的愉悅。 公爹的聲音又落下來,這次帶上一絲命令的意味:「叫出來,讓為父聽聽你學到了多少。」 衣雪的唇咬得幾乎出血,卻在下一刻,當她的指尖又一次碾過那點腫脹時,一聲破碎的嗚咽終於從她喉嚨裡逸出來,又細又啞,像綢緞被硬生生撕裂的聲響。她的腰猛地拱起,腿間湧出一大股熱流,將她的手浸得濕透。 她察覺自己在公爹的目光下、在他的言語裡,竟真的濕透了,濕得徹徹底底,連最後一點自尊都被泡軟了,化成一灘黏膩的羞恥,淌在她腿間,怎麼也止不住。她猛地蜷起身子,側過臉,避開他的目光,啞聲說:「媳婦學不會,請公爹……別再教了。」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又倔強地撐著,像一根快要折斷的竹枝。可她腿間黏膩的濕意卻誠實地記得方才那陣快感,記得他帶著她手畫圈的節奏,記得那點腫脹被他指腹碾過時的酥麻——她的身體記得清清楚楚,記得連她自己都恨它記得那麼清楚。 --- 晨光從窗紙透進來,在榻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白,細小的塵埃在光柱裡浮游,像被誰無聲攪動過。衣雪蜷在榻角,中衣倉促攏著,衣襟凌亂,露出一截頸側的紅痕——那是昨夜世子留下的,還是方才公爹的指腹蹭過的,她已分不清。腿間還殘著一片黏膩的濕意,涼了,貼著肌膚,像一隻不肯鬆手的掌心。她咬著唇,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公爹這樣……難道不怕族裡知曉嗎?」 公爹沈仲堂正放下袖口,聞言頓了頓,回頭看她。那目光沉沉的,像壓在屋脊上的青瓦,壓得她脊背發僵。「族規是為父定的,媳婦的身子也是沈家的。為父教媳婦怎麼伺候男人,天經地義。」他語氣淡然,像在說今日天氣如何,又像在交代一樁再尋常不過的家事。衣雪甚至聽出他話尾那點不耐——彷彿她問的是一個蠢問題,蠢到不值得他多費一個字。 衣雪的指尖攥緊了衣襟,指節泛白,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她想說些什麼,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禮法、名聲、羞恥——這些她以為能擋住一切的牆,在公爹一句話裡碎得乾乾淨淨,連殘渣都沒留下。她忽然覺得冷,明明日頭已經爬上半窗,屋裡卻像浸在井水裡。 沈仲堂走到門邊,腳步停住,回過頭來。日光從他身後漏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覆在她蜷縮的腳邊,那影子像一堵牆,把她整個人都罩在裡面。「你今日學的,晚間好生回味。世子若來,你便知該怎麼做了。」語氣平淡,像交代一日功課——晨起習字、午後繡花、夜裡溫書,都是這樣的口吻。說完便跨出門檻,玄色錦袍的衣角在門邊一閃,消失了。 門合上了。屋裡靜下來,只剩她自己的呼吸聲,淺淺的,帶著顫。窗紙上的光又亮了一些,照出榻邊遺落的一截玄色衣帶——不知是公爹袖口勾掉的,還是方才拉扯間落下的。衣雪盯著那截布,心跳漏了一拍,沒有伸手去撿。 衣雪獨坐榻上,許久沒有動。腿間的濕意慢慢涼了,貼著肌膚,黏黏的,像一個不肯消退的提醒。她遲疑著,伸出手,指尖輕輕觸到那片濕——指尖顫了一下,像是被燙著。那觸感滑膩,帶著她自己的體溫,又帶著別人的痕跡,她分不清哪些是公爹留下的,哪些又是昨夜世子留下的。兩股記憶疊在一起,在她指尖底下發燙。 她忽然想起世子昨晚的溫柔。他的手是暖的,帶著猶豫和小心翼翼的力道,撫過她脊背時,她覺得自己像一塊冰在慢慢化開。他又說「往後不會了」,那聲音低啞,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愧疚。她幾乎要信了——幾乎。昨晚他摟著她的時候,她確實覺得那些委屈可以放下,覺得也許往後真的會不一樣。 可緊接著,公爹灼熱的目光和指尖引導的觸感又湧上來。那手指帶著不容拒絕的穩,一寸一寸教她認識自己的身體——哪裡會顫抖,哪裡會發軟,哪裡會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湧出熱意。她羞恥得想死,卻又在他引導下到達了從未有過的高潮。她恨自己,恨身體記得那種快感,恨自己在公爹面前竟隱隱盼著他繼續——這個念頭像一把鈍刀,在她心口來回拉鋸,割不出血,卻疼得她喘不過氣。 她猛地縮回手,像被什麼咬了一口,將臉深深埋入膝間。中衣的布料蹭著臉頰,粗糙的觸感帶著昨晚世子留下的淡淡皂角香——那香氣乾淨、溫和,和公爹身上沉沉的檀木味完全不同。兩種氣味在鼻尖交纏,她閉上眼,卻無法否認身體殘存的悸動——那悸動像一簇火苗,在羞恥的柴薪上燒著,怎麼也滅不掉。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股熱意又悄悄湧上來,像不聽話的潮水,她越是想壓,越是漫得高。 窗外日光漸高,從窗紙上爬過,一寸一寸移向榻邊。那截玄色衣帶還躺在地上,她終於忍不住伸手把它撿起來,布料在掌心皺成一團,帶著檀木的氣味,她攥了一瞬,又像被燙著似的丟開。門外廊下忽然響起腳步聲,由遠及近,不急不緩。 衣雪猛地抬頭,攥緊衣襟,心跳陡然快起來。那腳步聲不辨是世子還是公爹去而復返,她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竟分辨不清自己盼的是哪一個——是世子那帶著猶豫的腳步,還是公爹那沉穩從容的步子?她咬住下唇,眼眶發酸,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的人。 她將發燙的掌心貼上冰涼的被面,那溫度激得她打了個寒顫,卻也讓混亂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瞬。她低低呢喃:「我到底是……怎麼了。」 門外腳步聲愈近,未辨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