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 章 / 共 7 章

九道目光下的馴禮

作者:荒唐書生 · 本章 12,943 字 · 全作 58,869 字

沈家宗族廳堂裡,九位族老分坐兩側,紫檀木椅排成肅穆的兩列,椅背上雕著繁複的雲紋,在午後斜照的光線裡泛著暗沉的光澤。堂中高懸「詩禮傳家」的匾額,墨字在午後的光裡泛著冷意,匾額下沿積著一層薄灰,像是許久無人擦拭。衣雪跪在廳堂中央的蒲團上,膝下粗礪的草編紋路硌得她生疼,那痛意順著膝骨往上爬,鑽進她攥緊的掌心裡。 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交疊的指尖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的顏色,指甲掐進掌心的肉裡,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印。堂內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細淺的呼吸聲,還有兩側族老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那些聲音細碎而綿密,像蟲蟻啃噬她的耳膜。她聞見紫檀木的沉香味混著陳年的灰塵氣味,從四面八方湧過來,壓得她胸口發悶。 她聽見公爹沈仲堂的聲音從主位傳來,沉沉地壓在堂頂:「沈家婦,當知禮守節。今日喚你來,是為著你嫁入兩年無所出,又縱容世子在外荒唐——家門不幸,須得正一正規矩。」 那聲音不急不緩,每個字都像秤砣一樣墜在她心上。衣雪咬住下唇,指尖微微發白。她聽出公爹話裡的意思,卻不敢抬頭去看他臉上的神色——她知道自己只要一抬眼,就會撞見那雙深邃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那目光比話語更令人無處可逃。兩側族老們的視線像九根針,密密地紮在她低垂的後頸上,她能分辨出那些視線裡的不同溫度:有的冷漠,有的帶著審視的好奇,有的則像在估量一件器物的成色。她嫁進沈家兩年,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像一件被攤開在案上的貨品。 「叩謝族老教誨。」她依著禮數伏下身去,額頭幾乎要觸到冰涼的青磚地面,卻在腰剛彎到一半時,被一隻枯瘦的手攥住了腕子。那隻手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指節粗硬,帶著老人特有的乾燥觸感,像樹皮一樣粗糙地扣在她腕骨上。 「跪著便是,不必叩了。」大族老的聲音乾澀,像砂紙刮過木面。衣雪一愣,還沒來得及直起身,那隻手已經鬆開她的腕子,轉而捏住了她褻衣的領口——素白的布料被猛地一扯,嗤啦一聲裂響,半幅衣襟應聲敞開,露出裡面繡著並蒂蓮的肚兜,和肚兜邊緣那一截瑩白的肌膚。那裂帛的聲音在寂靜的廳堂裡格外刺耳,像一匹錦緞被生生撕開,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胸前那一片肌膚暴露在空氣裡時泛起的一陣涼意,細密的雞皮疙瘩沿著肩頭蔓延開來。 衣雪驚呼出聲,下意識抬手去掩,肩頭卻被另一隻手掌牢牢按住,壓得她動彈不得。那手掌寬厚而溫熱,五根手指幾乎陷進她肩窩的軟肉裡,她用力掙了一下,那力道卻紋絲不動,像一座山壓在她身上。她急促地喘著,胸口劇烈起伏,繡著蓮紋的布料跟著那起伏輕輕顫動,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公爹——這、這是做什麼?」 那聲音從她喉嚨裡擠出來時,帶著她自己都沒料到的顫意,像是被揉碎了的紙。她感覺自己的耳根燒起來,熱意順著臉頰蔓延到頸側,連露在衣襟外的那一小截鎖骨都泛著粉。 主位上沒有回答。她眼角餘光裡,只看見那玄色錦袍的衣角紋絲不動,像一尊廟裡的神像。她甚至不敢確認公爹此刻的表情,只覺得那沉默比任何話語都更令人心慌,像是暴風雨前的壓抑,憋得她胸口發疼。 正當堂中寂靜得只剩她粗重的呼吸聲時,廳門被人從外頭推開——日光斜斜地湧進來,像一匹金色的綢緞鋪展開來,一個寶藍色的身影倚在門框上,眉梢微微一挑。那身影逆著光,衣袍上的暗紋在光裡流轉,像水波一樣蕩開。他站著的姿態鬆鬆垮垮,半邊肩膀靠在門框上,連腰桿都懶得挺直。 「喲,這是唱哪一出?」 世子沈崇的聲音裡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他抱臂靠著門邊的柱子,目光從她敞開的衣襟上掠過,又慢悠悠地移向主位上的父親,語氣裡連恭敬都欠奉:「父親好興致,大晌午的,把媳婦兒叫到祠堂裡來寬衣解帶?」 那語氣裡帶著一種看戲似的輕快,像是他只是在庭院裡撞見了一場尋常的熱鬧。衣雪的臉頰燒得滾燙,她不敢看他,只覺得那目光像火舌,舔過她裸露的肩頭,又燙又辣,她幾乎要縮起身子,卻被按在肩上的那隻手釘在原地。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擂鼓似的在耳膜裡轟鳴,眼眶裡湧上一陣酸意,卻硬生生忍住了——她不能在這裡掉眼淚,不能在這些目光之下示弱。 她聽見公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比方才更沉了幾分:「回來得正好。也讓你看看,沈家的媳婦是怎麼個管教法。」他頓了頓,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繼續。」 那兩個字像一道令,廳堂裡的空氣彷彿又緊了一分。按住她肩頭的手掌加了力道,另一隻手繞到她背後,將那半掛的褻衣連同肚兜的繫帶一併扯鬆——衣料順著她的脊背滑落下去,褪至腰際,堆疊成一團繡著並蒂蓮的布料。那布料滑過她脊背時帶著一種輕柔的觸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沿著她的脊椎一路撫下去,她裸露的肌膚觸到廳堂裡微涼的空氣,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雞皮疙瘩沿著後背蔓延到腰際。她聽見身後傳來繩索摩擦的細響,雙手被人捉住,反剪到身後縛住,動彈不得。那繩索在她腕上繞了兩圈,收緊的力道恰恰好——不會勒得發疼,卻也讓她掙不開半分。 她跪在那裡,上身幾乎全裸,繡著並蒂蓮的肚兜半掛半褪,斜斜地掛在她腰際,像一面褪了色的旗幟。九道目光從四面八方烙在她肌膚上,像實質的印記,燙得她眼眶發酸,卻一滴淚都不敢掉下來。她微微偏過頭,眼角餘光裡瞥見世子倚在柱邊的身影——他沒有動,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目光裡帶著一種她讀不懂的複雜神色,像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 衣雪跪在蒲團上,雙手被反縛在身後,肩胛骨因為姿勢而高高聳起,裸露的脊背在午後的光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細汗。繩結綁得很緊,她稍微動一下手腕,麻繩便陷進皮肉裡,勒出一圈紅痕。堂內寂靜得能聽見燭火跳動的聲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她甚至能聞到堂上陳年檀木的氣味混著幾縷香火殘煙,沉甸甸地壓在鼻腔裡。她聽見三族老起身的衣料摩擦聲,粗布袍角拖過地磚,一步一步朝她走來,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口上,她數著那腳步聲,五步,六步,然後那聲音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三族老在她面前蹲下,膝蓋骨發出細微的喀啦聲。一隻粗礪的手直接掰開她併攏的雙膝,力道不容抗拒,指節扣在她膝蓋內側的軟肉上,像掰開一隻蚌殼。衣雪猛地繃緊了身子,腰背僵成一根弦,那粗糙的指腹已經隔著裙裳壓在她腿間,帶著審視的意味按了按,隔著幾層布料,她甚至能感覺到他指節上的老繭硌著她。「沈家婦,」三族老的聲音平板得像在背書,沒有起伏,沒有溫度,「女子侍奉夫君,首重柔順——身子要軟,穴要會迎。」他說「穴」這個字的時候,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家規條文,衣雪卻覺得那一個字像燒紅的鐵,燙得她整個人都縮了一下。 那手指撥開裙裳的縫隙,動作不急不緩,像是翻開一卷書頁,然後直接探進她褻褲的邊緣,粗糙的指腹貼上她從未被人碰過的嫩肉。那觸感太陌生了,粗礪的皮膚紋路刮過細嫩的肌理,衣雪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往後縮,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那隻手牢牢撐著,動彈不得。「別夾,」三族老皺眉,語氣裡帶著不耐煩,「你這般緊繃,世子如何能盡興?」說著作勢往裡按了按,粗糙的指尖在她穴口外揉弄,像是在試探什麼,又像是在丈量什麼。那指腹沿著她穴口的輪廓慢慢地畫著圈,每一圈都往裡陷進一點點,衣雪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那處軟肉正被一層一層地撥開,像是被人拆開一件包裹,裡頭的東西無處可藏。 衣雪咬緊牙關,把臉別向一側,目光落在堂柱底下的青磚縫上,眼眶發燙,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那手指在她身下翻攪,動作不急不緩,卻帶著某種篤定的節奏,時輕時重地揉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有這樣的地方——那處軟肉被按到的時候,一股酸麻的電流從腿間炸開,順著腰往上竄,她整個人都跟著哆嗦了一下,膝蓋止不住地發軟。她聽見自己的呼吸開始變粗,一聲一聲的,帶著壓抑的顫抖,在寂靜的廳堂裡格外清晰。一股陌生的熱意從腿間蔓延開來,像溫水一樣浸透了她身下的布料,順著脊椎往上爬,像一條無形的蛇纏上她的腰,越纏越緊。 「瞧,身子倒是誠實。」另一側有族老嗤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茶餘飯後的閒適,「這水都淌到人掌心裡了。」 衣雪面孔燒得通紅,連耳尖都紅透了,羞恥感像滾水一樣澆遍全身,她死命咬住下唇,咬得唇肉泛白,卻攔不住腿間那陣一陣湧上來的濕意。她能感覺到自己腿間黏膩的液體順著三族老的手指往下淌,沾濕了他的指節,甚至滴在蒲團邊緣的地磚上,留下一小片暗色的水漬。那手指見她有了反應,便更加放肆地往裡探,指節彎曲著在她體內摸索,粗糙的指腹刮過內壁的嫩肉,每一寸都不放過,像是在尋找什麼。衣雪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呼吸幾乎停了,直到某一處被按到,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隨即她驚駭地僵住,滿臉不可置信,像是被自己的身體背叛了。 「這裡?」三族老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種教書先生找到學生錯處的篤定,指腹按住那處輕輕碾壓,畫著圈,「婦道人家,連自己哪裡受用都不知道,還要族老來教?」 衣雪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喉嚨裡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只有無聲的氣音漏出來。那陣酥麻從腿間擴散開來,像潮水一樣淹沒她的意識,一波接著一波,她覺得自己像被拆開了一般,所有的力氣都被那根手指抽走,身子軟得幾乎要癱倒在地,只剩下膝蓋還勉強撐著地面,卻抖得厲害,裙裳下擺沾了汗水和淫水,濕漉漉地貼在腿上。 「原來夫人在外人面前,比在丈夫面前更誠實。」 世子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靴尖停在她視線邊緣,繡著銀線的錦袍下擺輕輕晃動。他彎下腰,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氣和脂粉香,聲音帶著戲謔的笑意,壓得極低,像一根針扎進她耳朵裡。「夫人這副模樣,本世子倒是頭一回見。」衣雪猛地抬頭,對上那雙含笑的桃花眼,眼底帶著興味,像是看一齣好戲。她羞憤得幾乎要暈過去,臉上的血色褪了又湧,她想說些什麼反駁,喉嚨裡卻乾得發不出聲——卻聽見主位方向傳來一聲沉沉的低咳,公爹的目光從高處壓下來,像一座山一樣鎮在她頭頂,那眼神裡沒有情緒,只是靜靜地看著,卻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分量。她嘴唇囁嚅了一下,終究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只覺得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熱辣辣地燒著。 三族老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攪動,速度加快了些,指腹碾過那處敏感點的時候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衣雪的身子跟著那節奏止不住地發顫,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她喉嚨裡湧上一股陌生的、酸麻的熱意,從丹田往上頂,頂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唇肉上已經滲出一絲鐵鏽味的腥甜——那快感卻像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推著她往上湧,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膝蓋猛地夾緊,卻夾不住那陣滅頂的酥麻,腿間的淫水順著三族老的手指往下淌,在蒲團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一聲細細的、壓抑不住的呻吟終於從她緊咬的唇縫間漏了出來—— 「嗯……!」 她驀地瞪大眼睛,瞳孔裡映著燭火跳動的光,驚恐地咬住下唇,卻已來不及掩蓋。那聲音在寂靜的廳堂裡迴盪著,像一道裂縫,撕開了所有她拼命維持的體面。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在耳邊放得極大,胸口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鬢角滑進頸側。主位上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像是滿意,又像是別的什麼。世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許久,帶著若有所思的興味,那視線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看穿一般。衣雪低垂著頭,淚水終於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蒲團上,和身下那片水漬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淚,哪一滴是別的什麼。 --- 接下來,五族老扶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到自己腿上坐正,一手按住她的後腰,不讓她亂動。他環顧堂內,目光掃過在座諸位族老,最後落在世子臉上,聲音沉穩端方,像是授業先生在開講:「諸位,沈家媳婦入門兩年,於人倫一道仍屬生疏,今日喚她來,便是要替沈家把這門功課補上——這是規矩,也是禮數。」 他說著規矩,另一隻手卻已經從她腰側滑下去,寬大的手掌覆住她臀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又沿著股溝往下探,指尖沾了滿手的淫水,滑膩膩地抹在她大腿內側。他面上神色紋絲不動,語氣仍是端著的:「她既嫁進沈家,便該懂得如何侍奉——世子不懂調教,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理當代勞。」 衣雪坐在他腿上,被那根粗硬的雞巴抵著穴口,身子僵得像塊木板,動也不敢動——他嘴上說得那麼正經,像是真的在講一堂禮儀課,可那根滾燙的陽具就頂在她腿間,龜頭沾著她的淫水,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她想並攏腿,卻被他一手掰開,就著這個姿勢,將雞巴往她穴口裡送了半寸——衣雪的呼吸猛地一滯,下意識咬住嘴唇,不敢吭聲。 五族老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仍是四平八穩的:「媳婦坐穩了,長輩說話,晚輩聽著便是。」說這話時,他腰間輕輕往上一頂,整根雞巴便順著那股濕滑,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衣雪的指甲瞬間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服,卻不敢叫出聲,只能把臉埋下去,身子微微發抖。 衣雪的背脊瞬間繃成一張弓,細白的頸子往後仰去,烏黑的髮髻散下幾縷,貼在汗濕的頰邊。那根陽具整根沒入的剎那,她的腦子裡像被什麼東西炸開,眼前白茫茫一片,只剩下下體被撐滿的脹痛與酥麻絞在一起,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漏出來:「嗯……啊……」 五族老的手掌掐在她腰側,將她的身子往下按了按,讓她坐得更深——龜頭抵到最深處,碾過花心那塊軟肉,衣雪渾身一顫,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臉頰,滴在族老深褐色的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族老低頭看了那淚漬一眼,面上仍是那副授業先生的端正神色,拇指卻撥開她衣襟,粗糙的指腹按住她乳尖,輕輕碾了一圈:「哭什麼?這才剛開始。」他語氣平穩,像是在點評一篇功課:「你男人在外頭荒唐,你在家裡守著——沈家的媳婦,總得有人教她怎麼伺候人。」 他說著,腰間卻沒閒著,雞巴在她體內緩緩抽送起來,退到穴口,再一寸一寸地頂回去,每一下都碾過花心那塊軟肉,又慢又重,像是在丈量什麼。衣雪的腰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壓抑的氣音,他低頭看了她一眼,語氣仍是端著的:「坐穩了,別動。」 可他嘴上說著別動,腰下卻換了角度,往上狠狠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絞著那根雞巴一陣收縮。他神色紋絲不動,像是沒感覺到她體內那陣痙攣似的,繼續用那種四平八穩的語調說:「你公爹說得對,你今日所受的,都是替你男人受的——他不懂珍惜,我們替他教。這門功課,你得好好學,學不會,便得一直學下去。」 衣雪咬住下唇,卻咬不住溢出口的呻吟。那根雞巴又粗又長,每一次頂進來都將她的穴肉撐得發薄,抽出去時又帶出一股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滴在蒲團上,和先前的淚痕混在一處,濕了一大片。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這根肉棒上,連逃都沒處逃,偏偏身子不聽使喚,腰肢竟跟著他挺動的節奏輕輕搖了起來。 五族老察覺了她的動作,眼底的笑意更深,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臀,帶著她的身子上下起伏:「對,就這樣——腰要會扭,才吃得深。」他掐住她的乳尖,用了點力道,拇指與食指捏著那粒已經硬挺的奶頭,輕輕往外扯了扯:「男人喜歡什麼力道,你學著點——太輕了搔不到癢處,太重了又疼。要這樣,又揉又捏,又掐又放,像這樣……」 衣雪被他捏得渾身發軟,嘴裡溢出軟糯的呻吟:「嗯……啊……不、不要捏那裡……」她嘴上說著不要,腰卻不自覺地沉得更低,將那根雞巴吞得更深,穴肉緊緊絞著它,像是捨不得它退出去。族老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扶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你這張嘴說不要,下頭那張嘴倒是老實得很——夾得這麼緊,是怕我跑了?」 堂內九位族老的目光全聚在她身上,有人低聲議論,有人喉嚨裡滾出壓抑的悶笑,有人下襠已經撐起明顯的帳篷,卻仍端坐在紫檀木椅上,裝模作樣地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 衣雪的臉漲得通紅,淚水與汗水糊在一處,分不清哪是哪。她被五族老抱在腰間,身子隨著他的抽送上下起伏,兩個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細小的弧線,又被他伸手撈住,捏在指間揉搓:「奶子長得倒是好,又挺又軟——你男人沒摸過?」 這一問,衣雪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被又一記深頂撞散了神智:「啊……!太、太深了……」她喘著氣,話語被頂得斷斷續續:「世子他……他……」她說不出話來——她嫁入沈家兩年,世子碰她的次數屈指可數,每回都是草草了事,從不曾這樣耐心地揉她的奶子,也不曾這樣深地頂到她腿軟。她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身子可以被這樣對待,也不知道原來被這樣對待時,身子會熱得像要化開,連骨頭都酥了。 世子站在其他人挪給他的位子旁,與父親並肩,目光死死釘在廳堂中央那兩人身上——他的妻子,此刻正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腰間,衣衫半褪,奶子被人捏在掌心裡揉搓,嘴裡發出他從未聽過的軟糯呻吟。她在他面前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連房事時都咬著唇不吭一聲,像條死魚一樣躺著任他擺弄——現在卻在別的男人身上,搖著腰,浪叫著,像是被操得爽極了。 他臉上的血色一點一點漲上來,拳頭在袖中攥緊又鬆開,鬆開又攥緊,指節捏得發白:「賤人……」他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卻顫了半拍,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什麼。 公爹沈仲堂坐在主位上,身子微微前傾,目光如炬,掃過廳堂中央那對交合的身影,又落在自己兒子漲紅的臉上,沉沉開口:「你還有臉罵她?」那聲音不重,卻像一記悶錘砸在堂上:「若非你在外頭荒唐,養出那些風流債,你媳婦何須在此受教?沈家的臉,早被你丟光了。」 世子的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卻被父親那雙凌厲的眼睛釘在原地,半句話也吐不出來,只能死死咬著後槽牙,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轉回去——那頭衣雪正被五族老頂得一顫一顫的,細白的腰肢隨著他的節奏畫著圓,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淌成一片,在午後的光裡泛著水光。 他的褲襠不知何時已經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下意識地側了側身,想遮,卻發現父親的目光已經掠過他的下襠,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意:「看著——這是你媳婦,沈家的媳婦,她今日所受的委屈,都是替你受的。」 衣雪聽見公爹的話,身子猛地一縮——那聲音裡的寒意比她身上的羞恥更刺骨,像一根針扎進她後頸,又順著脊椎一路滑下去,鑽進她的小腹裡,與體內的快感絞在一處,攪成一團亂麻。她張著嘴想說點什麼,想說她不要了,想說她受不住了——可五族老偏偏在這個時候加快了挺動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碾過花心,將她的話撞成一串破碎的呻吟:「啊……啊……嗯……不、不要……太快了……」 五族老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身子壓低,雞巴換了角度,往上狠狠一頂,頂得她整個人彈了一下,穴肉痙攣似地絞緊:「聽見了?你公爹說這是替你男人受的——那你可得好好吞下去,別辜負了這份心意。」他說著,腰下又加了幾分力,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整根雞巴連同囊袋都塞進她身子裡去。 衣雪的淚水斷線似地往下掉,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與喘息,腰肢卻不受控制地跟著他的節奏擺動起來,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蒲團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又被她跪著的膝蓋蹭開,暈成一片深色濕痕:「嗯……啊……哈……太、太深了……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 五族老低頭看著她迷亂的神色,眼底的慾火燒得更旺,掐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緊,將她的身子死死按在自己胯間,雞巴在穴裡狠狠碾了一圈,龜頭抵著花心磨了兩下——衣雪的身子猛地繃緊,腰塌下去,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穴肉絞著那根雞巴一陣陣痙攣,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啊——!」 她癱軟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分不清是羞恥的淚還是快感的淚。她以為這就結束了——卻感覺體內那根雞巴又脹大了幾分,五族老扶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往上抬了抬,又狠狠往下一壓:「這才哪到哪?你男人在旁邊看著呢——你得讓他瞧瞧,他媳婦在別人身子底下,是什麼樣的光景。」 衣雪被他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像一隻被揉碎了的小獸。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皮膚都熱得發燙,每一處骨頭都被快感泡軟了,只剩下下體那個被反覆貫穿的穴口還清醒著,又麻又脹,卻又捨不得那根雞巴退出去——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聲越來越急,越來越碎,像被風吹散的柳絮,在堂內迴盪著。 五族老的動作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廳堂裡格外清晰:「聽——你這水聲,嘩嘩的,比你嘴上叫得還響。」他喘息著,額角沁出薄汗,掐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緊,將她的身子往下按,雞巴頂到最深處,猛地一頓——衣雪感覺一股滾燙的熱流澆在她花心上,她的身子一顫,穴肉絞著那根雞巴一陣陣收縮,將那精液一滴不剩地全吮了進去,嘴裡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嗯……啊……」 她癱軟在他身上,額頭抵著他汗濕的胸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滑出穴口,帶出一股混濁的精液與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蒲團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她閉著眼,喘著氣,以為這一輪終於結束了——卻感覺幾道目光從四面八方聚過來,像獵人盯著一隻已經跑不動的獵物,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與審視。 餘下族老已經圍攏上來。 --- 六族老抬起衣雪的腰,從身後猛地一記深頂,衣雪整個人往前撲去,臉頰擦過冰涼的青磚地面。那根粗硬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頂得她小腹一陣痙攣。六族老的大手掐在她腰間,指頭陷進軟肉裡,留下幾道紅痕,像是要在她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記。 他沒有急著抽送,反而就著插入的姿勢,慢條斯理地俯下身,寬厚的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一手繞到她身前,五指張開,隔著薄薄的衣料揉捏她飽脹的奶子,將那團軟肉在掌心裡搓圓捏扁。另一手則探到她腿間,沿著兩人交合處往上摸,指腹沾了滿手的淫水,在她敏感的蒂珠上不輕不重地捻了一下。 「嗯……啊!」衣雪身子猛地一彈,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只能趴在青磚地上顫抖。六族老的手指沒有停,在她穴口外頭畫著圈,偶爾順著雞巴抽插的縫隙擠進去一指,攪弄著裡頭的軟肉,又抽出來,將那些黏膩的騷水抹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摩挲,滑膩得嚇人。他這才慢慢動起來,雞巴在她體內不深不淺地磨蹭,每一下都擦過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磨得她腰肢發軟,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唔……別……別這樣……」衣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湊,像是想要更多。六族老低低笑了一聲,將她一條腿抬起來,掛在自己臂彎上,換了個角度,猛地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頂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小穴猛地絞緊,將那根雞巴咬得死緊。六族老悶哼一聲,掐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次次都捅到最深,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混著淫水咕啾咕啾 「仰起頭來。」公爹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不高不低,卻帶著不容違逆的威壓。 衣雪顫著身子,雙手撐地,勉強將臉從地面抬起。淚水糊了視線,她眨了幾下眼,才看清公爹不知何時已站到她面前。玄色錦袍半敞,露出精瘦的胸膛,那雙深邃的眼睛正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暗流。他伸手解開腰間繫帶,錦袍徹底敞開,胯間那根陽物早已硬挺,青筋盤錯,龜頭泛著暗紅的光澤,直直對著她的臉。 「張嘴。」公爹的聲音沉得像壓在堂頂的雲,「沈家婦,你嫁入兩年,連讓男人歡愉的本事都沒學到家。今日便以口舌學一學,什麼叫侍奉。」 衣雪瞳孔驟縮,下唇抖得幾乎咬不住。身後六族老卻在這時抽出雞巴,又狠狠頂入,撞得她上身一晃,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一線。 「還不動?」公爹的語氣冷了幾分,一隻手伸下來,捏住她的下頷,將她的臉扳正,對著自己胯間,「張大些。」 衣雪閉了閉眼,淚珠順著頰邊滾落。她張開嘴,溫熱的口腔含住那碩大的龜頭,一股鹹腥的氣味瞬間充斥鼻腔。她本能地想退,公爹的手卻按在她後腦,不輕不重地壓著,將那根陽物一點一點往她喉嚨深處送。 「含深些,用舌頭裹著。」公爹低聲指揮,語氣裡帶著某種隱晦的滿足,「對——像這樣,慢慢地吸。」 衣雪笨拙地照做,舌尖抵著柱身,試探著舔弄。身後六族老卻沒有停歇,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磚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漬。她被夾在兩人中間,嘴裡堵著公爹的陽具,身下被族老操弄,嗚咽聲從鼻腔裡溢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 「唔……嗯……」 「手。」公爹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扶著。」 衣雪顫巍巍地抬起手,十指環住那根滾燙的柱身,指縫間擠出黏滑的前液。她笨拙地上下套弄,嘴裡含著龜頭吞吐,舌頭無意識地掃過頂端的溝壑,公爹的呼吸驀地重了兩分,按在她後腦的手也跟著用力,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胯間。 「就是這樣。」公爹低聲說,嗓音啞了一度,眼底的佔有慾幾乎要溢出來,「記住這個滋味——這就是禮。」 衣雪被這句話釘在原地,喉間一陣酸澀。她含著公爹的陽物,身後被六族老頂得身子不住前傾,每一次深頂都讓她的鼻尖撞上公爹的小腹,那根雞巴便在她嘴裡頂得更深,幾乎要捅進喉嚨。她嗚咽著,眼淚混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卻不敢鬆口。 「夠了。」 公爹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股冷意。六族老應聲停下,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腿根淌到地上。衣雪跪趴在那裡,嘴裡還含著公爹的陽具,滿臉淚痕,渾身顫抖。 「沈崇。」公爹的視線越過衣雪的頭頂,落在廳堂一側,「過來。」 衣雪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沉重而遲緩。她眼角餘光瞥見世子寶藍色的衣袍下擺出現在視線邊緣,那張俊美的臉繃得死緊,嘴角那抹慣常的玩世不恭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壓抑的怒意與某種她不敢確認的東西。 「看著。」公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看著你媳婦如何取悅男人。學一學,什麼是為夫之道。」 世子站在原地,像被釘住了一樣。他的目光落在衣雪臉上——那張向來端莊清冷的臉,此刻淚水縱橫,嘴角含著他父親的陽物,雙頰因為吞吐而凹陷下去,狼狽得不像話。他該覺得鄙夷的。這個女人,平日裡對他冷言冷語,擺出一副貞潔烈婦的架子,如今卻跪在堂上,像條母狗一樣含著別人的雞巴。 可他胯間那處卻不爭氣地脹得發疼,將寶藍色的錦袍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衣雪透過淚眼望見那抹輪廓,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卻仍舊順從地含著口中的陽物,舌頭笨拙地舔弄,雙手握著柱身上下套弄。公爹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淚痕,動作近乎溫柔,眼底卻是一片深沉的暗色。 「再深些。」公爹低聲說,手按在她後腦,將她壓向自己胯間,「吞到底。」 衣雪順著那力道往前湊,龜頭頂開咽喉的軟肉,一陣強烈的嘔反射湧上來,她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淚水洶湧而出,卻還是強忍著,將那根陽物含得更深。公爹的喘息粗重起來,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胯間用力一頂,龜頭抵在她喉嚨深處,猛地一顫。 一股滾燙的濁液噴湧而出,直接灌進她的喉管。 衣雪被嗆得劇烈咳嗽,身子往後縮,那根陽物從她嘴裡滑出來,濁白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淌下,混著淚水和口水,在下巴上拉出黏稠的絲線。她跪伏在地上,咳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嘴裡滿是鹹腥的氣味,喉嚨裡還殘存著那股灼熱的觸感。 她抬手想擦,卻發現自己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濁白的精液沿著她嘴角滑落,滴在她胸前,和汗水、淫水混在一起,狼狽得不堪入目。 世子呆立原地,胯間那處仍舊昂然挺立,將錦袍撐得繃緊。他的目光死死釘在衣雪身上,喉頭滾了滾,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公爹慢條斯理地繫好腰帶,目光掃過兒子胯間那抹明顯的弧度,眼神冷得像臘月的霜。 「瞧你這點出息。」他聲音不高,卻像鞭子一樣抽在堂上,「滾回去,好好想想,什麼叫夫綱。」 --- 族老們魚貫退出內室,衣袍摩擦聲漸遠,門扉在最後一人身後闔攏,廳堂裡陡然靜下來。 衣雪仍蜷在軟榻角落,外袍裹得嚴實,卻遮不住腳踝處那片裸露的肌膚——蒼白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燈色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盞燈將滅未滅,火苗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她腦子裡還嗡嗡作響,方才那陣混亂的、擠壓的、被人翻來覆去擺弄的感覺還沒散乾淨——幾個族老圍著她,有的按住她膝蓋,有的掐著她腰側,粗糙的指頭在她身上四處遊走,像在檢查一件貨物,又像在品評一塊肉,她記得有一隻手從她衣襟縫裡伸進去,揉捏她奶子時那股漫不經心的勁兒,像是她不過是一塊死肉,揉兩下就丟開了,換另一隻手來掰她大腿,她夾緊了又被硬生生撐開,有人說「這處倒是緊的」,有人笑「養幾年便鬆了」,那些話語混著衣料摩擦聲、喘氣聲、還有她自己的悶哼聲,擠在這一間內室裡,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直到公爹一聲「夠了」,那些手才從她身上撤開,像潮水退去,留下一灘濕冷的痕跡在她腿間、在她胸口、在她嘴裡。她嘴裡那股腥鹹味到現在還沒散,混著涎水嚥下去又湧上來,喉嚨裡脹痛得像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她不敢去細想那是什麼,只把外袍又裹緊了些,指尖順著袍緣摸到領口,那裡還殘著一點濕意——是那幾個族老裡不知誰留下的,已經涼透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膜,她手指一頓,又慢慢鬆開。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袍緣,指尖泛白,像是要把那塊布料揉進掌心裡去。方才的氣味還殘留在鼻尖,腥羶的、鹹澀的,混著她自己嘴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怎麼嚥都嚥不乾淨。 她閉上眼,卻閉不掉喉間那陣脹痛的餘韻,仿佛那東西還頂在那裡,撐得她喘不過氣來——可那感覺裡,竟有一絲她不肯承認的飽足。 雙腿在被褥下微微收緊,膝蓋蹭著蹭著,那處酸軟的、隱隱發燙的餘韻便順著腰脊爬上來,她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要壓住什麼,又像是要放開什麼。 「今日只是開端。」 公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不疾不徐,像一柄鈍刀,慢慢磨過她耳膜:「若想她少受些苦,你該學會收心——並懂得如何疼惜自己的妻子。」 衣雪沒有睜眼,卻能聽見那話裡的分量,沉甸甸地壓在室內,壓得她連呼吸都淺了三分。她等著世子開口,等著他像往常那樣冷淡地應一聲「兒子知道了」——可等了許久,只等到一片沉默。 那沉默比斥責更重,重得她幾乎要睜開眼去看他臉上的神色,可她終究沒有動,只是把外袍又裹緊了些,指尖順著袍緣摸到領口,那裡還殘著一點濕意,是方才沒擦淨的精液,已經涼透了,貼在皮膚上像一層薄薄的膜。 她手指一頓,又慢慢鬆開。 腳步聲響了兩下,又停了。 她聽見世子低低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只吐出一句:「父親——」 「不必多言。」公爹截斷他的話,語氣裡聽不出喜怒,「你自己想清楚。」 門扉開闔,腳步聲遠去,內室裡只剩下兩個人。 衣雪終於睜開眼,視線落在榻邊那盞燈上,火苗跳了跳,映得她眼裡那層水光明明滅滅,卻始終沒有落下來。 她聽著世子朝軟榻走來,一步、兩步、三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她胸口上,踩得她呼吸發緊。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是怕他開口斥責,還是怕他什麼都不說——這兩種,她竟都承受不住。 榻沿微微一沉,他坐了下來,離她不過一臂之距。衣雪聞見他身上那股寶藍緞料混著淡淡酒氣的氣味,和她自己滿身的腥羶混在一處,竟有一種荒謬的、像家一般的錯覺——可她知道那不是家,這裡從來不是她的家,她只是從一個籠子,被挪進了另一個籠子裡而已。 「你……」 世子的聲音有些啞,像是被什麼哽住了喉,半晌才接下去:「你——還好麼?」 衣雪一愣,這話問得突兀,問得不像他——那個向來對她冷淡疏離的世子,那個連她病了都只讓丫鬟送藥過來的丈夫,竟會問她好不好。她嘴角牽了牽,扯出一個說不清是笑還是苦的弧度,啞聲道:「世子覺得呢?」 世子沒接話,她聽見他呼吸亂了一拍,隨即又被他強自壓平,像是在斟酌什麼,又像是在忍耐什麼。過了許久,他才低低地開口:「父親說得對——今日只是開端。」 衣雪閉了閉眼,喉間那陣酸澀又湧上來,卻被她生生嚥了回去:「所以世子是來告訴妾身,往後這樣的日子還長著?」 「我不是——」世子猛地頓住,像是被自己的語氣嚇了一跳,又壓低了聲音,「我不是來跟你說這個的。」 衣雪終於轉過頭去看他——燈光下,世子那張俊美的臉半明半暗,眉眼間那股玩世不恭的輕浮勁兒褪了大半,剩下來的是她從未見過的、近乎狼狽的複雜神色,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胸口,吐不出來也嚥不下去。他別開視線,落在她裸露的腳踝上,那目光燙得她幾乎要把腳縮回被褥裡去,可她又動不了,只能任他看著,任那目光順著腳踝往上爬,爬過她酸軟的膝蓋,爬過她裹在外袍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停在她嘴角——那裡還殘著一點乾涸的白濁,在燈下泛著微弱的光。 世子的手抬起來,在半空頓了頓,最終還是落了下來,指尖輕輕觸上她的臉頰,碰到她嘴角那點乾涸的痕跡,微微一顫,像是被燙著了,卻沒有縮回去。 衣雪沒有躲開,那觸碰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得她眼眶發酸——她忍了一整夜的眼淚,此刻竟被這一個指尖逼得幾乎潰堤,她死死咬住牙關,不肯讓它們落下來,只啞著嗓子,輕聲問: 「你滿意了嗎。」 世子的手頓住,指尖僵在她頰邊,像是被這句話釘在了原地——他沒有回答,也沒有縮手,只是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看著她眼裡那層水光終於不受控制地漫了上來,順著頰邊滑落,滑過他僵住的指尖,滴在她攥緊的袍緣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燈花噼剝一聲爆開,滿室寂然,唯有那滴淚落下的聲音,響得驚心動魄。
荒唐書生

另有《夜色慾宴》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