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浴房內,水聲漸歇。 「嘶……嘶……他娘的,你這嘴是用木頭做的嗎?牙齒收著點!你想咬斷老子的命根子啊?!」 蕭二狗暴躁的咒罵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巴掌。 「啪!」 楚若雪被這一巴掌扇得跌坐在積水的木地板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她那件半透明的冰蠶絲浴袍已經凌亂不堪,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她劇烈地咳嗽著,喉嚨深處傳來一陣陣反胃的痙攣。對於一個兩百年來早已辟谷、連靈米靈肉都無須沾染的化神期仙子來說,蕭二狗那根充滿污垢和腥臭的碩大物件,簡直就是世間最可怕的毒藥。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用嘴去討好一個男人,只能笨拙地、帶著恐懼地含著,鋒利的貝齒幾次磕碰到那敏感的頂端,惹得蕭二狗慾火難洩,煩躁不已。 「真他娘的晦氣!長得跟天仙似的,結果是個棒槌!」蕭二狗從木盆裡跨出來,扯過一條發黑的毛巾胡亂擦了擦下身,居高臨下地指著楚若雪破口大罵,「明天一早,給老子滾去巷口王寡婦家!讓她好好教教你,女人的嘴是怎麼用的!要是明天晚上還把老子伺候得這麼不爽,老子直接把你扒光了吊在院子裡打!」 說完,蕭二狗甚至懶得多看她一眼,光著屁股大搖大擺地走進了主屋,往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一倒,沒過多久,如雷的鼾聲便響了起來。 楚若雪呆呆地跌坐在冰冷的積水中,屈辱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緩緩站起身,像一個最盡職的卑微侍女,走到床邊,輕輕地為那個打呼嚕的農夫蓋上了錦被。做完這一切,她才踉蹌著走出屋子,來到了院子角落的那口水井旁。 夜風微涼,吹不散她心頭的酸楚。 楚若雪顫抖著雙手,用力地搖上來一桶冰冷的井水。她雙手捧起水,瘋狂地沖洗著自己的口腔和嘴唇,彷彿要將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連同今夜的屈辱一起洗刷乾淨。 清冷的月光灑在水面上,映出了她此刻的倒影。 那是一張蒼白、憔悴、嘴角帶著血絲,雙眼紅腫的臉。哪裡還有半點雲霄宗第一美人的孤高與聖潔?活脫脫就是一個被惡霸蹂躪後,躲在角落裡獨自舔舐傷口的苦命村婦。 「師尊……」 看著水中的倒影,楚若雪的腦海中浮現出蕭雲那張帶著些許老成的清瘦臉龐。 「這都是為了師尊……我必須忍耐……不能讓他看出破綻……不能引發天罰……」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將喉嚨裡的嗚咽聲咽了回去。她的命,她的尊嚴,比起師尊的飛升大道,根本不值一提。 …… 次日清晨。 天剛蒙蒙亮,蕭二狗便罵罵咧咧地起床,扛著鋤頭下地幹活去了。他走之前還不忘惡狠狠地踹了一腳院門,提醒楚若雪別忘了去王寡婦家「學規矩」。 確認蕭二狗走遠後,楚若雪深吸了一口氣,原本黯淡的雙眸中閃過一抹屬於化神期大能的凌厲寒芒。 她走到院子中央,雙手快速結印,雖然修為已經被天罰削弱到了化神初期,但佈置一個隱匿法陣依然綽綽有餘。 「九天迷神,玄機暗藏——封!」 隨著她一聲低喝,一道肉眼無法察覺的透明漣漪以這座奢華庭院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將整個蕭家村籠罩在內。 從此刻起,化神期以下的修士,若是從高空飛過或者用神識探查,只會看到一個平凡無奇、充滿牛糞和炊煙的貧瘠村落,根本發現不了這裡隱藏著一座仙家宅院,更不會察覺到她的存在。 這還不夠。 楚若雪從儲物戒指中摸出一枚傳音玉簡,指尖逼出一滴閃爍著金光的精血,融入玉簡之中。 「雲霄宗執法堂聽令,即刻調遣三名金丹期巔峰長老,隱匿於大秦邊陲蕭家村方圓百里之內。不惜一切代價,死守此地。若有任何修仙者靠近,殺無赦!此事列為宗門最高絕密,違令者,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楚若雪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蕭家村,這個連練氣期散修都不屑一顧的窮鄉僻壤,此刻的真實防禦力,已經恐怖到足以媲美修仙界的頂級洞天福地。 她轉過身,準備回房換衣服。昨天那件冰蠶絲浴袍被二狗糟蹋的不能穿了,她習慣性地探入儲物戒指,想要取出一件平日裡穿的雲霄宗真傳法衣。 那是一件由萬年天山雪蠶絲織就、銘刻了三十六道防禦陣法、足以抵擋化神期修士全力一擊的極品寶衣。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那件法衣的瞬間—— 「嗡!」 心口處,那根與蕭雲相連、代表著「凡緣因果」的暗紅色絲線,突然傳來一陣輕微但極具警告意味的刺痛。 楚若雪臉色一變,將法衣拿了出來,正準備穿上。 「嗤——」 一聲輕響。 那件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的極品寶衣,在接觸到她肌膚的剎那,竟然如同被無形的烈火焚燒一般,瞬間化作了一團灰燼,飄散在空氣中。 楚若雪愣住了。 她不信邪地又從儲物戒指裡掏出了幾件不同品級的寶衣,最差的也是金丹期修士夢寐以求的護身法袍。 結果無一例外。只要她試圖穿上這些帶有仙家靈氣、凡人絕對無法撕裂的衣服,那股潛藏在她體內的「凡塵法則」就會立刻啟動,將其毀滅殆盡。 「竟然……連一件衣服都不容許嗎?」 楚若雪跌坐在床邊,看著滿地的灰燼,眼中閃過一抹深切的絕望。 這詛咒的惡毒程度超乎了她的想像。它不僅限制了她的修為和殺意,更是從根本上,要將她強行剝離出修仙者的身份,將她徹徹底底地按死在「蕭二狗媳婦」這個凡俗村婦的設定裡! 她不能穿任何蕭二狗這個農夫「撕不破」的衣服! 這意味著,只要蕭二狗想,他隨時可以輕易地撕開她的偽裝,對她為所欲為,而她連最基本的法寶防禦都被剝奪了。 儲物戒指裡空空如也,除了那些已經化作灰燼的法寶,她一時之間竟然無衣可穿。 楚若雪的目光,緩緩落在了床頭的矮几上。 那裡放著一套疊得並不整齊的衣服。那是蕭二狗昨天去縣城裡,花了一百文錢給她買來的「新衣裳」。 那是一件粗製濫造、土裡土氣的碎花粗布短衫,配著一條同樣材質的綠色寬鬆長裙,上面滿是補釘。布料摸上去像是粗糙的麻袋,甚至還帶著一股劣質染料的刺鼻味道。 楚若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屈辱和悲憤,褪去了身上僅存的遮蔽,將那套粗布農服穿在了身上。 然而,當她穿好之後,走到一面黃銅鏡前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套衣服,是蕭二狗按照村裡那些乾癟農婦的身材隨便買的。 穿在楚若雪這具170公分高、擁有34D傲人雙峰和完美比例的仙軀上,簡直就是一場災難……或者說,是一場極致的視覺誘惑。 那件粗布短衫根本包不住她胸前那兩團驚人的雪白飽滿。劣質的布扣被撐得緊緊的,彷彿隨時都會崩開,領口處被生生擠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大片細膩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在粗糙布料的襯托下,顯得更加嬌嫩耀眼。 短衫的下擺太短,勉強遮住肚臍。而那條綠色的粗布長裙,雖然寬鬆,但因為楚若雪的腰肢太過纖細,她只能用一根麻繩死死地勒住褲腰。這一勒,反而將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和下方那因為常年修煉而緊實、渾圓、挺翹到誇張的蜜桃臀,勾勒出了一個無比驚心動魄、令人血脈賁張的S型曲線。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絲絲微痛,卻也奇異地刺激著她的神經。 此時的楚若雪,沒有了仙裙飄飄的清冷出塵。這身極其不合身、粗劣廉價的農婦裝扮,非但沒有掩蓋她的美,反而將她身上那種屬於頂級尤物的「肉慾感」徹底激發了出來。 就像是一尊原本供奉在高高神壇上的聖潔玉雕,被人強行拉入了充滿泥濘和慾望的紅塵之中,沾染上了最原始的妖豔與媚態。 「這……這成何體統……」 楚若雪看著鏡子裡那個胸部高聳、細腰豐臀、打扮得像個窯姐般風騷的自己,羞憤得幾乎要咬碎銀牙。 但她別無選擇。 「去巷口……找王寡婦……」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推開院門,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 …… 巷口,一座雖然有些破舊,但明顯比周圍農舍打理得要乾淨許多的院子。 院子裡種著幾株便宜的月季花,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廉價而濃烈的脂粉香氣。 這就是王寡婦的家。 王寡婦,芳齡三十,是這蕭家村十里八鄉有名的「狐狸精」。她生得確實頗有幾分姿色,一張天生的狐媚臉,眼角微微上挑,看男人時總帶著一股子勾人的水光。兩片性感的豐唇總是塗著鮮豔的口脂。 她身高約莫160公分,雖然不算高挑,但身材卻極其火辣。G罩杯的巨乳走起路來波濤洶湧,纖細的腰肢下,是那種最能生養、也最讓鄉下漢子眼饞的安產型大屁股。 聽村裡的老人說,這王寡婦曾經也是大秦某個繁華州府裡的大家閨秀,後來家道中落,被人賣進了青樓妓院。幾年前,她不知用了什麼手段,迷住了一個路過的商人長工老王,跟著他來到了這窮鄉僻壤。 可惜老王沒福氣,來了不到半年,就因為在床上用力過猛,死於馬上風。 從那以後,王寡婦就徹底放飛了自我。她沒有再嫁,而是憑藉著在青樓裡學來的那些花樣百出的性愛技巧和討好男人的狐媚手段,半公開地做起了村裡的暗娼。這蕭家村裡,稍微有點閒錢的漢子,幾乎都做過她的入幕之賓。 楚若雪走到院子門口,剛想敲門,卻突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啪!啪!啪!」 那是肉體猛烈撞擊的沉悶聲響。 伴隨而來的,還有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女人那誇張、做作,卻又極具挑逗性的浪叫。 「哎喲……李四哥……你好厲害呀……輕點……奴家要被你弄壞了……啊……好大……」 楚若雪的腳步猛地僵住了。 她雖然活了兩百歲,但一直待在清冷孤寂的雲霄宗太上峰,身邊除了那個如冰雪般高潔的師尊,再無他人。她何曾見過,甚至何曾聽過如此淫穢、下流的動靜? 她原本就因為那身粗劣農服而感到羞恥的臉頰,瞬間紅得像滴血一樣。她大氣都不敢喘,僵硬地站在門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院子裡的一間廂房,窗戶半開著。 楚若雪那過人的聽力和視力,讓她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裡面的畫面。 一個精瘦的漢子——村口的無賴李四,正將王寡婦死死地壓在一張竹床上。 王寡婦的上半身穿著一件大紅色的肚兜,那G罩杯的巨乳幾乎要跳出來,隨著李四的撞擊而瘋狂地搖晃著。她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死死地纏著李四的腰,那張狐媚臉上滿是迷離和享受的表情。 李四像瘋了一樣,紅著眼睛,粗暴地在王寡婦身上馳騁。 「騷娘們!叫得真好聽!老子弄死你!」 「啊!李四哥……我不行了……太深了……快……快點……」王寡婦的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她那雙塗著紅指甲的手,甚至還主動地在李四的臀部上抓撓著,極盡逢迎之能事。 楚若雪只看了一眼,便死死地閉上了眼睛,心跳如擂鼓。 太骯髒了!太下賤了!這就是凡人的交媾嗎?這就是二狗讓她來學的東西?! 就在這時,屋裡傳來李四一聲高亢的嘶吼,撞擊的頻率陡然加快,隨後便是一陣劇烈的抽搐和粗重的喘息。 「啊……李四哥好棒……都給奴家了呢……」王寡婦溫柔、嫵媚的聲音響起。 沒過多久,廂房的門開了。 李四提著褲子,滿臉紅光、腳步虛浮地走了出來。他一邊走,一邊從懷裡掏出幾十文銅錢,隨手扔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嘴裡還淫笑著:「王寡婦,你這功夫真是絕了!下次老子再來照顧你生意!」 「李四哥慢走,下次記得多帶點好東西來呀~」王寡婦倚在門框上,笑盈盈地揮著手,一副依依不捨的模樣。 直到李四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巷口,王寡婦臉上的那副溫柔、崇拜的媚笑,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不屑地翻了個白眼,走到石桌旁,將那幾十文銅錢掃進手心裡,朝著地上淬了一口唾沫。 「呸!三兩下的快貨,早洩的軟腳蝦,還真以為自己多厲害呢。要不是看在這幾十文錢的份上,老娘夾緊點就能讓你交代在門口!」 王寡婦一邊嘟囔著,一邊轉過身,正好對上了站在院門外、滿臉通紅、渾身僵硬的楚若雪。 「喲?」 王寡婦愣了一下,隨即眼睛猛地一亮。 她上下打量著楚若雪,目光就像是在評估一件絕世珍寶。 她一眼就看出了楚若雪身上那件衣服有多粗劣廉價,也看出了衣服裡面包裹著的身軀是何等的完美無瑕。那種清冷中透著極致妖豔的矛盾氣質,讓同為女人的她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王寡婦不知道什麼修仙者,在她看來,這肯定也是哪個大城裡大戶人家犯了事,被發配或者賣到這窮鄉僻壤的苦命千金小姐,不知怎麼被蕭二狗那個粗漢給撿漏了。 「這不是二狗哥新討的媳婦嗎?哎喲喂,這長得……這身段……」 王寡婦扭著水蛇腰,笑盈盈地迎了上來,一把拉住楚若雪的手,將她拽進了院子裡。 「妹妹這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剛才在外面都看到了?」王寡婦毫不避諱地笑著,語氣裡帶著一絲過來人的調侃,「別害羞,這男女之間那點破事,還不都是那樣。」 楚若雪用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自己現在的力氣竟然不敢用得太大,生怕傷了這個凡人引來反噬。 「二……二狗讓我來……向你……學習。」楚若雪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這句話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尊嚴。 「學習?學伺候男人啊?」王寡婦眼睛更亮了,她圍著楚若雪轉了一圈,目光越來越放肆。 突然,王寡婦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楚若雪因為衣服太緊而高高聳起的胸部邊緣。 「啊!」楚若雪驚呼一聲,猛地後退了一步。 「躲什麼呀?讓姐姐看看你的本錢。」 王寡婦不依不饒地逼上前去,她的手竟然直接探入了那件粗布短衫寬鬆的領口,準確無誤地捏住了楚若雪胸前那顆粉嫩、敏感的紅梅。 「嗡——」 楚若雪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兩百年來,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何曾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肆無忌憚地猥褻過最私密的部位? 更可怕的是,在詛咒那扭曲法則的作用下,她那原本堅如磐石的仙肌玉骨,此刻對這種極具侮辱性的挑逗,竟然產生了極端強烈的反應。 那一絲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從胸口竄向四肢百骸,她的雙腿猛地一軟,竟然險些站立不穩。那一聲驚呼,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敏感,帶上了一絲令人遐想的甜膩尾音。 「嘖嘖嘖……」 王寡婦感受著手底下的驚人彈性和楚若雪那明顯的生理反應,忍不住驚嘆出聲。 「這肌膚滑得跟綢緞似的,這奶子,又大又挺,還這麼敏感,輕輕一捏就流水了吧?」王寡婦湊到楚若雪耳邊,吐氣如蘭,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羨慕和興奮。 「放……放肆……」楚若雪死死地咬著牙,眼中盈滿了屈辱的淚水,卻不敢爆發半點修為。 「行了,別裝了。來了姐姐這裡,就把你以前那些大小姐的矜持全給老娘扔了!」 王寡婦收回手,拍了拍楚若雪僵硬的肩膀,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自信的笑容。 「妹妹,你這條件,簡直是老天爺賞飯吃!別說伺候蕭二狗那個糙漢子了,你只要跟著姐姐我好好學上一個月,把那些床上的功夫、勾引男人的手段學全了……」 王寡婦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狂熱的光芒: 「姐姐我保證,你就算去了京城最大的怡紅院,那也是穩穩當當的頭牌花魁!那些達官貴人、王公貴族,還不得排著隊地跪在你的石榴裙下,求著舔你的腳趾頭?!」 聽到「怡紅院」、「頭牌花魁」這些字眼,楚若雪的心臟彷彿被一把重錘狠狠砸中。 她,雲霄宗的化神期大能,竟然被一個凡人暗娼誇獎有做青樓頭牌的潛質。 巨大的悲哀和委屈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好想哭,好想大喊,好想將這個骯髒的村子徹底夷為平地。 但是,她不能。 眼前再次浮現出蕭雲那張絕望的臉,以及那根牽連著兩人的暗紅色絲線。 「我……我知道了……」 楚若雪低垂著頭,任由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讓它落下來。她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對著眼前這個風騷的寡婦,輕輕地點了點頭。 「請姐姐……賜教。」 …… 同一時間。 數千里之外,大秦皇朝國都,長安城。 國子監。 作為大秦王朝的最高學府,這裡匯聚了全天下最頂尖的才子、世家閥門的貴公子,以及那些身具大氣運的天之驕子。這裡的每一寸土地,都瀰漫著濃郁到了極點的王朝龍氣與浩然文氣。 國子監的演武場上,此刻正鴉雀無聲。 數百名身穿錦緞華服、佩戴著上等玉飾的世家學子,正用一種見了鬼般的驚恐目光,死死地盯著場中那個穿著洗得發白的青色儒衫、身形消瘦微黑的少年。 蕭雲負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腳下,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哀嚎不已的國子監惡霸。這些平日裡橫行霸道、仗著家族勢力欺壓寒門學子的紈絝,自以為可以任意揉捏這個小村落來的鄉野村夫,此刻卻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他憑藉著對人體構造的精準計算和凡人武學的極致運用,輕而易舉地全部放倒。 這就是前大乘期修士的底蘊。 即便法力全失,但他活了幾千年,看過無數頂級功法,那種居高臨下、看透一切破綻的戰鬥直覺,根本不是這些溫室裡的花朵可以比擬的。 「還有人要指教嗎?」 蕭雲深邃冷漠的目光掃過全場。那種獨屬於上位者的恐怖威壓,雖然沒有靈力加持,卻依然讓那些世家子弟感到一陣心悸,紛紛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兩步。 蕭雲無悲無喜。 他不在乎這些凡俗的爭鬥,他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輾壓所有人,奪取國子監的魁首,將那滔天的龍氣引渡己身,早日洗刷那該死的凡塵詛咒。 「只要我足夠快……若雪就能少受一點苦……」 他在心底默默地計算著時間。 然而,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演武場,去藏書閣繼續閱覽大秦典籍的時候—— 「轟!」 他的大腦深處,突然爆發出一聲幾乎要將他靈魂撕裂的巨響。 心口處那根暗紅色的絲線,瘋狂地跳動起來,滾燙如烙鐵。 緊接著,一股無比清晰、強烈到極致的感官信號,順著紅線,直接衝進了蕭雲的神經中樞。 他「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了楚若雪那隱秘的胸前,被一隻女人的手粗暴地捏住。 他清晰地感知到了那顆敏感的紅梅在揉捏下產生的戰慄,感知到了那種因為極度羞恥和法則扭曲而強制催生出的……電流般的快感! 他甚至「聽」到了王寡婦那句充滿淫邪的調侃: 「這肌膚滑得跟綢緞似的,這奶子,又大又挺,還這麼敏感,輕輕一捏就流水了吧?」 「呃啊——!!」 蕭雲原本挺直的脊背猛地一彎,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演武場上的學子們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慘狀嚇了一跳,不明所以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煞星。 「噗通!」 蕭雲單膝跪倒在青石板上。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青筋暴突,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 太可怕了。這詛咒的反噬,這感官的共享,竟然清晰到了這種地步! 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一般,隨著遠方若雪所承受的屈辱性調教,竟然開始變得越來越敏感。一股無名邪火,帶著極度的背德感和深沉的絕望,在他的下腹部瘋狂燃燒。 這具十五歲、氣血方剛的凡人軀體,再次可恥地背叛了他,下體硬得有如鐵棒。 「王寡婦……二狗……青樓……頭牌……」 蕭雲那強大的神魂分析著接收到的訊息,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在他的心臟上來回切割。 他最聖潔的雪蓮,正在被人當作一個潛力無限的娼妓,傳授著如何取悅男人的淫穢技巧!而他,曾經高高在上的雲霄真人,卻只能跪在這裡,被迫感受著這一切,甚至……身體還因此產生了反應! 「老天啊……」 蕭雲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無聲的長嘆。 深邃冷漠的眼眸中,血絲遍佈,兩行清淚混合著極度的屈辱滑落臉頰。 大秦國都的龍氣在天空中盤旋。 而他,卻覺得自己已經被永遠地拖入了那片散發著脂粉氣和汗酸味的骯髒泥沼之中,萬劫不復。 就在這時,胸口那根暗紅絲線忽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彷彿有什麼東西從縣學後方的文廟方向傳來,一股無形而溫和的浩然之力緩緩滲入他的身體,沿著紅線蔓延,試圖壓制那該死的束縛。 蕭雲抬起頭,目光穿過層層屋簷,望向文廟的方向。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長,他攥緊拳頭,感受到文氣正在緩慢侵蝕紅線,心中燃起微弱火光。 --------------------------------------- 一個月,對於曾經閉關一次便過百年的化神期大能楚若雪來說,原本只是修練一個周天的閒暇時間。但在蕭家村這短暫卻無比漫長的一個月裡,時間化作了一把生鏽的鈍鋸,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殘忍地切割著她那引以為傲的仙家尊嚴。 起初的十天,是純粹的肉體與勞作的折磨。 蕭二狗一開始對她的美貌感到新鮮,但隨著時間過去,他骨子裡那種鄉下農民對媳婦的上對下本能卻佔了上風。他沒有再急著碰她,而是每天天不亮就把她踹下床,讓她去生火、做飯、餵豬、劈柴。 楚若雪那雙曾用來結印、撫琴、握著本命仙劍的纖纖玉手,雖然因為化神期的修為,不會因為柴火粗糙衣物的摩擦而有絲毫影響,但是她不會控制凡人的灶火,經常被濃煙嗆得眼淚直流,那張清麗無雙的臉龐總是沾著黑灰。 她試圖用靈力去完成這些工作,但只要她心中生出一絲「抗拒凡俗勞作」的念頭,小指上的紅線便會如燒紅的烙鐵般收緊,劇痛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冷汗涔涔地跪倒在泥濘的院子裡。 「賤骨頭!連個火都生不好,老子養你有什麼用?!」蕭二狗的怒罵聲伴隨著旱煙的臭味,每天都會在院子裡響起。 每一次挨罵,每一次被迫跪下擦拭蕭二狗那沾滿牛糞的草鞋,楚若雪的心都在滴血。她在心裡無數次地呼喚著蕭雲的名字,試圖用「這一切都是為了保全師尊」的念頭來麻痺自己。 然而,真正摧毀她意志的,是接下來長達二十天的「婦德與床笫」調教。 王寡婦,這個在紅塵泥沼裡打滾了半輩子的暗娼,接手了楚若雪的改造大業。 王寡婦那早晚總有男人出出入入的小院,成了楚若雪的煉獄。這裡沒有道法自然的清淨,只有刺鼻的廉價水粉味,和那些令人作嘔的淫詞豔曲。 「妹妹,你長得是天仙一樣,但這身子骨太硬,像塊木頭。男人抱著木頭,能有什麼樂子?」 第一堂課,王寡婦教的是「軟」。 她強迫楚若雪脫去那件粗布外衣,只留下一件貼身的肚兜,讓她跪在粗糙的竹蓆上。王寡婦手裡拿著一根柔韌的柳條,眼神挑剔地審視著楚若雪那完美的曲線。 「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胸挺出去!眼神別那麼死氣沉沉的,要像帶了水一樣勾人!」 楚若雪咬著牙,極度羞恥地按照王寡婦的指令擺出那種只在春宮圖裡才會出現的淫蕩姿勢。她的腰肢本就極其柔軟,此刻被迫塌下,將那渾圓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姿勢極具屈辱性。 「啪!」 柳條毫不留情地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啊!」楚若雪不痛,但他兩百年來哪有被凡人用這麼屈辱的方式打過,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 「不許躲!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後怎麼伺候男人那些粗暴的手段?」王寡婦以為若雪吃痛,在一旁呵呵冷笑,柳條再次落下,這一次抽在了她挺翹的臀瓣上,「記住這感覺!痛的時候也要夾緊,要哼哼,要讓男人覺得你在享受!」 楚若雪眼眶通紅,淚水在打轉。她堂堂化神期仙子,這種凡俗手段傷害不了她冰清玉潔的肌膚,但這種帶著強烈性羞辱的體罰污辱性極強,讓她想要當場把王寡婦打成血霧,但小指上紅線在隱隱作痛,警告她必須服從這個「教習」。 隨著時間推移,調教的尺度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堪入目。 王寡婦開始教她如何「用嘴」。 「男人那玩意兒,不是用來咬的,是用來吸的,用舌頭去舔的!」 王寡婦不知從哪裡找來一根雕刻成男性性器形狀的粗大木棍,上面塗滿了滑膩的油脂。她強行捏開楚若雪的下巴,將那根木棍狠狠地塞進她嘴裡。 「嗚……嘔……」 楚若雪的喉嚨被深深地頂住,強烈的反胃感讓她幾乎要將膽汁吐出來。她雙手死死地抓著竹蓆,指甲都劈裂了。 「用舌頭!裹住它!想像這是二狗哥的寶貝,你要把它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王寡婦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前後套弄。 屈辱。極致的屈辱。 楚若雪的眼淚混合著不受控制流出的津液,滴落在竹蓆上。她的腦海中不斷閃過蕭雲那清冷高潔的背影,再對比自己此刻像條母狗一樣含著一根木棍練習口交的模樣,巨大的反差感讓她的道心出現了一道道深深的裂痕。 但最讓她感到恐懼和絕望的,是她身體的變化。 詛咒的力量在潛移默化中改造著她。那「凡緣」法則不僅壓制了她的修為,更放大了她作為「女人」的生理本能。 當王寡婦的手指帶著淫靡的技巧,在她身上遊走時;當那根木棍在她口中進出時;當她被迫聽著王寡婦講述那些粗俗不堪的男女交媾細節時…… 楚若雪驚恐地發現,自己那具曾經冰清玉潔、毫無慾念的仙軀,竟然開始產生了反應。 起初只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酥麻,後來,這股酥麻變成了一團灼熱的火焰,在下腹部熊熊燃燒。她的雙腿會不自覺地夾緊,花徑深處會分泌出令她羞憤欲絕的黏膩愛液,甚至連那兩顆被王寡婦反覆揉捏的紅梅,都會無恥地挺立起來,渴望著更多的觸碰。 「不……這不是我……我是雲霄宗的若雪……我怎麼會對這些下作的東西有感覺……」 每當夜深人靜,楚若雪都會蜷縮在蕭二狗床邊的角落裡,抱著自己顫抖的身體無聲痛哭。她覺得自己髒了,不僅是身體髒了,連靈魂都被這凡塵的淫邪給污染了。 她甚至開始害怕,如果有一天師尊知道了她現在的模樣,知道了她身體的背叛,會不會用那種嫌惡的眼神看著她? 「喲,這才教了半個月,稍微一碰就水漫金山了?」 白天的調教中,王寡婦的手指從楚若雪的腿間抽出,看著指尖那牽絲的晶瑩,發出毫不掩飾的嘲笑和驚嘆。 「妹妹,你這身子簡直就是天生讓男人操的極品淫骨!那股子又冷又騷的勁兒,別說二狗哥了,就是京城裡的王爺見了,也得骨頭發酥!」 楚若雪滿臉通紅,羞恥得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但她不能死,她死了,紅線那頭的師尊也會跟著陪葬。 她只能默默地承受,默默地將自己的尊嚴踩碎,化作那一張張強顏歡笑的逢迎之臉。 第三十天的傍晚。 一個月的調教終於結束了。王寡婦看著站在面前的楚若雪,眼中閃爍著打造出一件完美藝術品的狂熱。 楚若雪剛做完飯,身上還帶著一絲油煙味,但這絲毫掩蓋不住她那股已經被徹底「開發」出來的媚態。她舉手投足間,不再有仙家的僵硬和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若無骨、渾然天成的風情。 「若雪啊,姐姐這點壓箱底的本事,你算是學了個十成十。這學習速度,簡直神了。」王寡婦由衷地讚嘆道。 楚若雪低著頭,聽到這句誇獎,心中竟然不可遏制地湧起了一絲……喜悅? 這太荒謬了! 她苦修近兩百年,是雲霄宗史上最年輕就突破化神期的修士,受千千萬萬人敬仰,但因為師尊蕭雲主修太上忘情,還記得他當時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道阻且長,莫要自滿」。楚若雪嘆了口氣,回想在雲霄宗的那段日子,那位高高在上的師尊可能從未給過她任何情緒上的認可與溫暖。 而現在,在這種最卑賤、最下流的事情上,她竟然從一個娼婦口中得到了她渴望了兩百年的那聲「讚美」。這份虛假的熱流像是一根毒刺,狠狠地扎進了她脆弱的心房。 「來,今晚是二狗哥驗收的日子。你得穿得體面點。」 王寡婦說著,轉身從那個破舊的衣櫃底層,翻出了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那是一件大紅色的絲綢性感肚兜,上面繡著戲水的鴛鴦;外面則是一件粉色的、薄如蟬翼的輕紗外罩。 「這是我當年剛掛牌接客時穿的,今天借給你了。」王寡婦笑著說。 楚若雪看著那兩塊布料,臉色瞬間蒼白。這不只是一件衣服,這是妓女用來討好男人的工具! 「穿上。」王寡婦的語氣不容置疑。 伴隨著王寡婦的命令,指尖紅線也隱隱作痛要若雪順從。楚若雪只能顫抖著雙手,接過了那套衣物。 片刻後。 銅鏡前,站著一個讓王寡婦都呼吸停滯的尤物。 大紅色的肚兜根本無法完全包裹住楚若雪那 34D 的傲人雙峰,大半個雪白的南半球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下,是僅能遮住私處的紅色褻褲。而那層粉色的薄紗披在外面,不僅沒有起到遮擋的作用,反而因為那種朦朧的透視感,讓她的肉體顯得更加引人犯罪。 王寡婦按著楚若雪坐在梳妝檯前,用劣質的胭脂水粉,在她那張清冷絕色的臉上塗抹。 眉尾被刻意拉長,透著一股子狐媚;嘴唇被塗得鮮紅如血,飽滿而誘人。 當王寡婦停下手時,鏡子裡的人,已經徹底褪去了最後一絲仙人的氣質。她不再是雪蓮仙子,她是一個充滿了煙火氣、被調教得熟透了的極品名妓。 「太美了……」王寡婦嚥了一口唾沫,「今晚,你就用這身裝束,去把二狗哥的魂給吸乾!」 楚若雪看著鏡中的自己。 悲哀、不甘、屈辱、自我厭惡……無數種情緒在胸腔裡翻滾,幾乎要將她撕裂。她想哭,但她的眼淚彷彿已經在這一個月裡流乾了。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臉頰上一抹病態的潮紅,和一個木然的、認命的點頭。 「是……姐姐……」 …… 與此同時。 數千里之外,長安城,大秦國子監。 夜色深沉,講堂內燈火通明。 蕭雲獨自一人坐在最前方的書案前,面前攤開著《大秦律疏》。 這一個月來,他憑藉著過目不忘的大乘期記憶和對人性的精準把控,在國子監混得風生水起。他以十五歲的凡人之軀,在幾次公開辯論和詩詞策論中,將那些眼高於頂的世家大族子弟駁斥得體無完膚。 他已經隱隱成為了這一屆年輕學子中無可爭議的「第一人」。大秦那無形的龍氣與文運,正在一絲絲地匯聚到他身上,他能感覺到,體內那沉重的「凡緣因果」詛咒,終於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 這本該是值得高興的事。 但蕭雲此刻,卻如同身處無間地獄。 因為他原本主修的「太上忘情」之道,已經漸漸名存實亡! 這一個月裡,那根連接著他和楚若雪的紅線,幾乎成了他最大的折磨。每一次王寡婦在若雪身上施加那些淫穢的調教手法,每一次若雪因為屈辱和詛咒而產生身體上的快感,都會毫無保留地、以十倍的清晰度,直接投影到蕭雲的感官之中! 他感覺到了那根塗滿油脂的木棍! 他感覺到了柳條抽打在柔軟臀瓣上的奇異酥麻! 他甚至感覺到了若雪花徑深處湧出的那一股股溫熱的淫液! 起初,蕭雲還能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去壓制這種感官共享帶來的生理反應。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若雪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她從抗拒到被迫迎合的心理變化,也通過紅線傳遞了過來。 這具十五歲、氣血旺盛的凡人少年軀體,根本無法抵擋這種極致的遠程刺激。 每天晚上,當他獨自一人在床上時,下體那種不受控制的、幾乎要將褲襠撐破的勃起,讓他痛苦得想死。他不敢去碰,不敢去紓解,因為他深知,一旦在般歲數就元陽洩露,他這輩子就再也無法重新踏上修仙之路,他和若雪將永遠被困在這凡塵的詛咒之中! 「忍住……必須忍住……」 蕭雲死死地捏著手中的毛筆,筆管已經被他捏出了裂痕。 就在這時。 「嗡!」 鎖骨下的紅線,突然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悸動! 一股極端豔麗、靡亂的畫面,夾雜著若雪那充滿了絕望與羞恥的情緒,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衝入蕭雲的腦海。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鏡子裡,那個穿著大紅肚兜、粉色透明薄紗,畫著娼妓濃妝的楚若雪! 他看到了那幾乎要跳出來的雪白雙峰,看到了那被緊緊勒出的腰臀曲線,看到了若雪那雙充滿了屈辱、卻又因為身體的開發而泛著水光的狐媚眼眸。 「今晚,你就用這身裝束,去把二狗哥的魂給吸乾!」王寡婦的聲音在腦海中迴盪。 「是……姐姐……」若雪那帶著一絲顫抖和認命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轟! 這句話,這身裝扮,這即將發生的、讓若雪去「服侍」那個骯髒農夫的事實,成了壓垮蕭雲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是他冰清玉潔的徒弟!那是為了救他而甘願墮落的雪蓮!現在,她卻被打扮成了最低賤的模樣,準備去迎合一個畜生! 「呃啊……!」 蕭雲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猛地丟掉手中的筆,雙手死死地捂住胸口。 太強烈了。 那種極致的心痛、憤怒,竟然在瞬間轉化為了一股無法阻擋的、毀滅性的背德快感! 他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硬得像是一塊烙鐵,脹痛得幾乎要爆炸。 「不……不行……」 他咬破了嘴唇,鮮血流進嘴裡,但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在國子監這充滿聖賢經典的講堂之上,在一片寂靜之中。 蕭雲的雙眼翻白,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 一股滾燙的白濁,不受控制地從他那堅挺的性器中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他的褻褲,甚至在青色的儒衫下擺上留下了一片明顯的深色水漬。 他,大乘期大能,竟然在講堂裡,因為幻想著徒弟穿著妓女裝束去伺候別的男人……射了。 死寂。 大腦裡一片死寂。 蕭雲沒有理會周圍是否有人察覺,他像一具行屍走肉般站起身,動作僵硬地離開了講堂,一路踉蹌地衝進了偏僻的茅房。 「砰!」 木門關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蕭雲靠在散發著惡臭的土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一條瀕死的魚。 他緩緩低下頭,看著自己泥濘不堪的下體,看著那象徵著道途根基的元陽就這麼荒謬地洩露了。 「呵呵……哈哈哈哈……」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無盡的悲涼與瘋狂。 太上忘情? 去他媽的太上忘情! 他顫抖著伸出手,探入褲襠,握住了那根剛剛發洩過、卻因為紅線傳來的不斷刺激而依然半硬的性器,開始了絕望而瘋狂的套弄。 「若雪……我的若雪……」 他一邊自慰,一邊流著眼淚。 就在這極致的崩潰與情慾交織的瞬間,茅房昏暗的角落裡,突然湧起了一團血霧。 血霧翻滾,凝聚成了一張蕭雲永生難忘的臉——罪魁禍首,血魔真人! 血魔的幻影懸浮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看著在糞坑旁自慰的蕭雲,那張猙獰的臉上滿是殘忍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雲霄老狗!你也有今天!」 血魔的聲音彷彿千萬根毒針,刺入蕭雲的神魂。 「看看你現在這副連狗都不如的樣子!你的道心呢?你的高高在上呢?!」 幻影猛地逼近,血紅的雙眼帶著嘲弄: 「你感覺到了嗎?你的乖徒弟,那個冰冷高潔的仙子,現在正穿著發騷的紅肚兜,走向二狗的床!她會張開嘴,她會撅起屁股,她會被那個滿身牛糞的農夫操得浪叫連連!而你……」 血魔指著蕭雲那正在瘋狂抽動的手: 「而你這個廢物,只能躲在茅坑裡,一邊心痛,一邊卻又爽得射精!哈哈哈哈!這就是凡緣!這就是因果!你的太上忘情道,在老子的詛咒面前,就是個笑話!你永遠都逃不掉這凡塵的泥沼了!!」 「滾……滾啊!!!」 蕭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吼,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在血魔那刺耳的嘲笑聲中,在若雪即將被推倒在床的絕望幻象中,蕭雲猛地仰起頭,雙眼失去了焦距。 伴隨著一聲泣血的悲鳴,第二股滾燙的元陽,再次無情地噴灑在骯髒的茅房地上。 而鎖骨處的紅線此時正不停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彷彿在慶祝這曾經高高在上仙人的徹底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