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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6

仙法難敵凡塵理,雪蓮初嚐胯下辱

作者:奈何橋上不見面 · 本章 13,739 · 全作 88,395

破敗的茅草屋內,空氣死寂得彷彿凝固了一般,只剩下幾隻不知死活的蒼蠅在散發著餿味的餿水桶邊嗡嗡作響。 蕭二狗那句無恥到極點的淫言穢語,像是淬了毒的生鏽鐵釘,狠狠扎進了楚若雪的耳膜,然後在她的腦海裡瘋狂攪動。 「你留下來,給老子當媳婦,好好『伺候』老子。老子爽了,就放那小畜生去讀書!」 她,楚若雪,堂堂化神期大能,雲霄宗的雪蓮仙子,修仙界無數天驕連仰望都覺得褻瀆、連在夢裡都不敢輕薄的存在。此刻,竟然被一個渾身散發著牛糞味、指甲縫裡全是黑泥的凡俗農夫,用最下流的字眼,要求「留下來伺候他」? 震驚、屈辱、狂怒……無數種情緒在楚若雪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交織爆發。 這不僅僅是對她個人的侮辱,這是對整個修仙界尊嚴的踐踏! 一瞬間,茅草屋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楚若雪週身那件由九天雲氣織就的素白廣袖流仙裙無風自動,一股肉眼可見的冰藍色劍氣在她指尖瘋狂凝聚。 只要她輕輕一動念頭,甚至不需要動手,單憑化神期大能的一絲威壓,就能將這個骯髒、猥瑣的男人碾成肉泥,將他的靈魂抽出,投入九幽煉獄中受盡萬載烈火焚燒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蕭二狗也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種彷彿被洪荒巨獸盯上的恐怖感覺再次襲來,他襠下原本高高撐起的帳篷瞬間軟了下去,雙腿一軟,「撲通」一聲又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仙……仙姑……俺……俺開玩笑的……」他結結巴巴地求饒,牙齒上下打架。 殺了他。 楚若雪的腦海裡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冰藍色的劍氣已經蓄勢待發,只待一擊。 可是…… 「嗚……」 門外,傳來了一聲極其壓抑、極其痛苦,宛如受傷野獸般的悲鳴。 那是蕭雲的聲音。 楚若雪的心猛地一顫,指尖凝聚的毀滅性劍氣瞬間停滯在半空中。 她緩緩轉過頭,目光穿過半掩的破舊木門,落在了外面的泥土地上。 那裡,她那曾經傲視蒼生、主修太上忘情、連九天雷劫都不放在眼裡的大乘期師尊,此刻正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像一條無家可歸的野狗一樣,蜷縮在骯髒的牆角。 蕭雲的雙眼圓睜,瞳孔劇烈地收縮著,裡面佈滿了血絲和淚水。那雙曾經深邃無垠的眼眸裡,此刻沒有了看透生死的淡漠,只有一種凡人獨有的、無能為力的驚恐與絕望。 他的雙手死死地摳著地上的黃泥,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翻捲、崩裂,鮮血混合著泥土糊滿了十指。但他彷彿感覺不到肉體上的疼痛,因為這點痛,遠遠不及他此刻心頭那種被萬箭穿心、被凌遲處死的劇痛。 他聽到了。他全都聽到了。 他那高高在上的師尊尊嚴,他作為男人的最後一絲底線,在蕭二狗那句「好好伺候老子」面前,被撕得粉碎,踩進了最骯髒的泥沼裡。 更讓他崩潰的是,心口那根暗紅色的「凡緣因果」絲線,正因為他內心極度的憤怒和殺意而瘋狂閃爍,帶來一陣陣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反噬之痛。 法則在警告他:那是他的「父親」,他不可違逆。 如果楚若雪真的殺了蕭二狗,或者哪怕只是重傷了他,這違逆的因果就會瞬間引發十倍的天罰。蕭雲那具脆弱的凡軀會當場爆裂,他的靈魂將會被法則之力徹底磨滅,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而如果楚若雪拒絕…… 蕭雲知道,以蕭二狗那種底層農夫的狡黠和固執,一旦認定了這件事有搞頭,他絕對不會輕易鬆口。如果若雪強行帶他走,只要他心生怨懟,天罰依然會降臨。 他將永遠被困在這個充滿牛糞味的村子裡,每天挑大糞、挨打、聽著粗鄙的咒罵,直到幾十年後,這具身體老死,他跟著一起煙消雲散。 他竟然要靠犧牲自己最心愛、最純潔的徒弟的清白,才能換取一條活路!這比血魔真人的業火還要灼燒他的靈魂! 「不……不要……若雪……走……快走……」蕭雲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嘶啞聲,每一字都帶著血淚。 楚若雪定定地看著門外那個卑微到極點的少年。 百年的光陰,她在太上峰的風雪中仰望他的背影,看著他一劍破萬法,看著他如神明般高高在上。她將那份大逆不道的愛戀深埋心底,只求能在他身邊做一個端茶倒水的侍女。 如今,神明跌落凡塵,被這最卑賤的規則死死困住,連站起來的權利都被剝奪。 「值得嗎?」楚若雪在心底問自己。 看著蕭雲那張絕望的臉龐,楚若雪眼中的殺意和屈辱,竟然奇蹟般地一點點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決絕,與深沉到近乎病態的瘋狂愛戀。 師尊的命,師尊的大道,師尊的未來……這一切,都比她這具皮囊重要一萬倍。如果只有將自己這具冰清玉潔的仙軀投入這泥沼中任人踐踏,才能換取師尊重登巔峰的機會…… 那她,心甘情願。 楚若雪深吸了一口氣,散去了指尖的劍氣。 她轉過身,重新面對著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蕭二狗。 昏暗的茅草屋裡,她那雙清冷的眸子緩緩閉上,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落,滴落在佈滿灰塵的地面上,瞬間蒸發。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眼底所有的情緒都被死死地封印了起來。 「我答應你。」 這四個字,楚若雪說得極輕,沒有任何起伏,卻彷彿抽乾了她全身的靈力和生命力。 門外的蕭雲聽到這四個字,最後一絲防線徹底崩塌。 曾經主修太上忘情、斬斷一切塵緣的雲霄真人,此刻像個真正無助的凡人孩童般,趴在骯髒的泥地上,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不!若雪!不要!我寧可死——!!!」 他瘋狂地捶打著地面,鮮血染紅了泥土。他恨自己為什麼不直接死在天劫之下,為什麼要轉世來承受這種比死還要殘酷億萬倍的折磨。 「哈哈哈!好!好!好!」 與蕭雲的痛哭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屋內蕭二狗那放肆、粗鄙、充滿淫邪的狂笑。 他看到楚若雪散去了那可怕的氣勢,聽到她親口答應,原本的恐懼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狂喜和無法抑制的獸慾。 他一拍沾滿泥巴的大腿,激動得滿臉的溝壑都擠在了一起,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楚若雪那曼妙的仙姿,喉結瘋狂滾動,口水甚至沿著焦黃的牙齒流了下來。 「表姐真是個痛快人!你放心,狗剩去讀書的錢,老子出了!」 蕭二狗站起身,一邊搓著手,一邊用那種彷彿在打量案板上肥肉的目光,放肆地在楚若雪高聳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上來回掃視。 「以後,你就是俺二狗的媳婦了。俺這人實在,別看俺粗,但俺有把子力氣!俺保證,每天晚上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讓你欲仙欲死,捨不得走,嘿嘿嘿……」 那粗鄙下流的笑聲,穿透了破爛的茅草屋,在蕭雲的耳邊迴盪,化作了他永生難忘、如附骨之蛆般的夢魘。 …… 翌日清晨。 薄霧籠罩著蕭家村,帶著一絲清晨特有的土腥味和草木的濕氣。 一輛馬車停在了村口那棵幾人合抱粗的老槐樹下。這不是村裡常見的牛車,而是楚若雪昨晚連夜用銀子從縣城裡高價僱來的,車廂寬敞,裝飾雖然不算奢華,但在這窮鄉僻壤裡已經是極其扎眼的存在。 這是前往京城國子監的馬車。是大秦皇朝最高學府的所在,也是蕭雲洗刷詛咒、重登仙途的唯一希望。 蕭雲站在馬車旁,換上了一身嶄新的青色儒衫。這是楚若雪特意為他準備的。雖然這具十五歲的身體依舊瘦弱微黑,但洗去了滿身的污垢,穿上這身儒雅的衣衫,終於透出了一絲讀書人的清秀。 然而,他的臉色卻蒼白得可怕,雙眼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血絲,眼窩深陷。他昨晚一夜未眠,腦海裡全是那間破茅草屋,全是蕭二狗那令人作嘔的笑聲。 楚若雪站在他面前。 她依舊穿著那襲素白廣袖流仙裙,冰肌玉骨,清冷如霜。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那雙宛如秋水般的眸子裡,藏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絲難以掩飾的淒楚。 「若雪……」 蕭雲的聲音沙啞得彷彿砂紙在摩擦,他顫抖著伸出手,死死地握住了楚若雪那雙冰涼、柔嫩如玉的手。 「三年。」 蕭雲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血腥味。「你等我三年。三年之內,我必定在國子監考取功名,引大秦龍氣入體,斬斷這該死的因果!」 他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死死地盯著楚若雪絕美的臉龐:「這三年……這三年……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我不需要你為了我去做那些……那些事!你明白嗎?!你只要穩住他,不要讓他生出怨恨就行,絕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他碰你!」 說到最後,蕭雲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哀求。他太清楚蕭二狗那種底層農夫的劣根性了,一個如花似玉的仙子落在他的手裡,那絕對是羊入虎口。 楚若雪看著眼前這個不再冷漠、不再高高在上,而是充滿了人情味、軟弱、甚至帶著一絲恐懼的師尊,心中竟泛起一絲扭曲的甜蜜。 師尊的太上忘情道破了。 他終於知道心疼她了。他終於不再是那個只看著大道的仙尊,而是一個會為了她而痛苦、而哀求的凡人。 這一切的犧牲,似乎都有了意義。 「師尊,若雪知道分寸的。」 楚若雪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溫柔地抽出手。她微微踮起腳尖,像當年蕭雲在死人堆裡收養她,將她帶回雲霄宗時那樣,輕輕地、充滿母性與眷戀地摸了摸蕭雲的頭頂。 「師尊安心去吧。京城路遠,人心險惡,您現在沒有修為,萬事要小心。」 她刻意避開了那個殘酷的話題,嘴角勾起一抹淒美的微笑,將所有的恐懼、絕望和即將面對的無間地獄,都深深地藏在了眼底。 「行了行了!還摸啥摸,這都什麼時辰了!還走不走了?!」 一個粗暴、不耐煩的聲音,如同破鑼般打斷了這短暫而壓抑的溫馨。 蕭二狗大搖大擺地從村裡走了出來。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自認為最體面的粗布衣裳,但依然掩蓋不住他那矮壯如黑熊般的身軀,以及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濃烈汗酸味。 他走到兩人身邊,先是瞪了蕭雲一眼,嘴裡罵罵咧咧:「狗剩,你個小兔崽子,到了京城給老子好好讀書!老子可是花了大價錢的!要是考不上功名,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 罵完蕭雲,蕭二狗立刻換了一副嘴臉,轉向楚若雪。 在蕭雲睚眥欲裂、幾欲噴火的目光中,蕭二狗極其自然、甚至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繞到了楚若雪的身側。 他伸出那隻粗糙、布滿厚厚老繭、指甲縫裡還殘留著黑色泥垢的巨大手掌,毫不客氣地,一把按在了楚若雪那被仙裙緊緊包裹著的、圓潤挺翹的臀部上。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在寂靜的清晨村口,顯得格外刺耳。 楚若雪的嬌軀猛地一僵,彷彿觸電一般。 那隻手太粗糙了,隔著薄薄的仙裙,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老繭刮擦著她嬌嫩肌膚的刺痛感。更可怕的是那隻手上傳來的熱度和那股難以忽視的牛糞味,混合著男人下流的氣息,瞬間將她從雲端狠狠拽進了最骯髒的泥坑裡。 一股極度的屈辱和無法抑制的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楚若雪本能地想要爆發靈力。只要一絲,不,只要一個眼神,她就能讓這隻膽敢褻瀆她仙軀的髒手化為灰燼! 但就在她靈力即將暴走的前一瞬,一股不可抗拒的法則之力死死地壓制住了她的修為,同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她的腦海深處響起: 「你答應過他的。你若殺他,師尊必死。」 楚若雪緊緊咬著牙,貝齒幾乎要咬碎。她強迫自己放鬆那僵硬如鐵的身體。 不能反抗。不能露出殺意。甚至不能表現出過於強烈的厭惡,以免惹怒這個農夫,觸發天罰。 堂堂化神期大能,雲霄宗的雪蓮仙子,只能硬生生地忍受著這極致的屈辱。她那張原本清冷如霜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因為極度的隱忍,被逼出了一抹帶著幾分難堪與屈辱的紅暈,一滴屈辱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被她倔強地逼了回去。 「嘿嘿,真軟乎……」 蕭二狗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和那彷彿沒有骨頭般的柔軟,臉上露出了無比淫蕩和滿足的表情。他甚至得寸進尺地,五指用力收攏,在仙子那聖潔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了兩下。 「趕緊走趕緊走!」蕭二狗一邊揉捏著,一邊不耐煩地對著車夫揮手,「別耽誤老子跟新媳婦回家造小人!俺還等著抱大胖小子呢,哈哈哈!」 「蕭二狗!!!我殺了你!!!」 蕭雲嘶吼一聲,雙眼充血,不顧一切地就要撲上前去。他不在乎什麼狗屁詛咒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若雪受這種屈辱! 「蕭雲!你給我上車!!!」 楚若雪猛地轉頭,用近乎哀求和極端嚴厲的目光死死地釘住了蕭雲。 她眼中的淚水終於滑落,但眼神卻是不容置疑的堅決:「別讓我的犧牲白費!滾去京城!考你的功名!」 蕭雲硬生生地頓住了腳步。 他看著若雪臉上的淚水,看著她因為忍受二狗揉捏而微微顫抖的肩膀,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捏成了肉泥。 「好……我去……」 蕭雲咬破了嘴唇,鮮血流進嘴裡,腥咸無比。他轉過身,像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手腳僵硬地爬上了馬車。 「駕!」 車夫被剛才那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不輕,見蕭雲上車,立刻一揚馬鞭。馬車在晨霧中緩緩駛動,車輪碾過泥濘的土路,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朝著京城的方向滾滾而去。 蕭雲跪在車廂裡,扒在後方的車窗上,雙手死死地抓著窗沿,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他死死地盯著村口的那兩個人影。 隨著距離的拉遠,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那棵老槐樹下。 而就在這時,蕭雲那雙過目不忘、強大無比的眼睛,看到了一幕讓他靈魂徹底墜入無間地獄、比死還要痛苦千萬倍的畫面。 在楚若雪那瑩白如玉、原本空無一物的右手小指上,不知何時,憑空出現了一條細細的暗紅色繩線! 那繩線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法則氣息,赫然是從蕭雲心口那根「凡緣因果」上剝離出來的分支。 蕭雲的心猛地一沉。他明白了。 這是楚若雪為了保護他。她知道蕭雲的性格,若是得知她在村裡受辱,蕭雲在京城必然會心生殺意,從而觸發詛咒。為了防止蕭雲因為情緒失控而引來天罰,她強行動用了雲霄宗的禁忌秘法,主動將一半的詛咒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她用這根紅線,把自己和這個粗鄙的農夫,死死地綁在了一起。 而這根紅繩的另一端,正死死地繫在蕭二狗那粗糙、佈滿黑泥的小指上。 更可怕的還在後面。 隨著那根紅線的連接,一股無形而扭曲的法則之力開始在兩人之間彌漫。 蕭雲震驚地發現,楚若雪那件原本纖塵不染的素白仙裙,在晨光下,竟然似乎沾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屬於蕭家村的黃泥色澤。她那總是清冷挺拔、如孤松般傲立的脊梁,在蕭二狗那隻髒手的強勢摟抱下,竟然微微地佝僂了下來,透出了一絲……凡俗村婦般的順從輪廓! 而蕭二狗,他站在楚若雪身邊,雖然依舊矮壯醜陋,但那股畏縮的底層氣質竟然被紅線的法則強行拔高了幾分,彷彿他真的成了一個可以主宰這位仙女命運的丈夫。 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雪蓮仙子,被一個矮壯醜陋、渾身惡臭的農夫粗暴地摟在懷裡。 他們站在一起。 在紅線的牽扯下,在那扭曲現實的詛咒法則影響下,那仙子與農夫的組合,竟然不再有剛才那種強烈的違和感。在氣場上,他們竟然隱隱地,有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和諧的…… 夫妻相。 「嗡——」 蕭雲只覺得腦海中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終於明白這個詛咒最惡毒的地方在哪裡了。它不僅僅是行為上的限制,它甚至在扭曲現實,扭曲認知! 若雪不只是肉體即將被霸佔,她正在被這個世間強行降格,變成蕭二狗的媳婦,變成一個供他發洩獸慾的村婦! 而最可怕的是,那根紅線是從蕭雲的心口分出去的。 這意味著,這三年裡。楚若雪所承受的每一次屈辱,蕭二狗每一次在她身上馳騁時帶來的顫慄,都會順著那根紅線,一絲不落地傳導到蕭雲的靈魂深處! 他將被迫在千萬里之外,成為這場盛大凌辱的最清晰的旁觀者! 「不——!!!」 絕望到極點的嘶吼聲,終於從蕭雲的喉嚨裡爆發出來,卻很快被隆隆的馬車聲和呼嘯的風聲掩蓋。 這條通往京城的路,是用他最愛徒弟的清白跟尊嚴鋪成的。 在他回來之前,那朵冰山上的雪蓮,將在這泥濘的豬圈裡,迎來怎樣殘酷的摧殘?當夜晚降臨,蕭二狗那雙粗糙的手撕開那件仙裙時,高高在上的仙子,會發出怎樣絕望的悲鳴? ---------------------- 馬車漸行漸遠,轆轆聲已經徹底消失在村口的晨霧中。 蕭二狗滿面紅光,像是剛在賭坊裡贏了座金山似的,大搖大擺地領著楚若雪往村尾走去。他那雙沾著黃泥的破草鞋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踩得吧嗒作響,時不時還要回過頭,用那雙渾濁且充滿淫邪的眼睛,在楚若雪那曼妙的仙姿上狠狠剮上幾眼。 楚若雪跟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她堂堂化神期大能,雲霄宗的雪蓮仙子,何曾踏足過這種連靈氣都稀薄得近乎枯竭的骯髒之地?路邊的牛糞、隨處可見的餿水坑、還有那些躲在門縫裡用貪婪目光偷窺她的村漢,都讓她感到無比的窒息。 「到了!媳婦,這就是咱倆以後的『愛巢』了,嘿嘿!」蕭二狗停在一處破敗不堪的院落前,指著裡面咧嘴直笑。 楚若雪抬眼望去,秀眉頓時緊緊地蹙在了一起。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家」,充其量只是一個勉強能遮風擋雨的豬圈。兩間茅草屋的屋頂已經塌了一半,土牆上佈滿了裂縫,院子裡堆滿了發霉的秸稈和散發著惡臭的農具,幾隻骨瘦如柴的癩皮狗正在角落裡舔舐著一個破破爛爛的餿水桶,綠頭蒼蠅在空氣中嗡嗡亂舞。 「你……你就住在這種地方?」楚若雪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惡。 「咋啦?這可是俺蕭家祖傳的宅基地!」蕭二狗不以為然地哼了一聲,「雖然破了點,但晚上炕上熱乎就行!走,進屋,讓俺好好疼疼你!」說著,他搓著滿是黑泥的大手,就要往楚若雪身上撲。 「慢著!」 楚若雪嬌喝一聲,腳下微微一錯,躲開了蕭二狗的髒手。 她雖然答應了留下來「伺候」他,但她潛意識裡仍然保留著修仙界上位者的傲氣。讓她在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地方委身於一個農夫?絕無可能! 「既然我留下來了,這地方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楚若雪深吸了一口氣,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傲然。她伸出那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纖纖玉手,對著那片破敗的茅草屋,輕輕一揮。 「轟隆隆——!」 大地震顫,金光乍現。 在蕭二狗那雙幾乎要瞪出眼眶的銅鈴巨眼中,那兩間破茅草屋瞬間化為齏粉。緊接著,無數散發著濃郁靈氣的千年紫檀木、白玉石階、琉璃瓦片憑空出現,宛如搭積木一般,在短短幾息之間,拔地而起! 一座雕樑畫棟、靈氣氤氳、奢華到了極點的深宅大院,就這樣硬生生地嵌在了這貧瘠骯髒的蕭家村裡。院內甚至還有仙鶴虛影環繞,靈泉汩汩流淌,奇花異草散發著沁人心脾的幽香,瞬間將周圍的牛糞臭味淨化得一乾二淨。 「這……這……這我的乖乖啊!」 蕭二狗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手在地上胡亂地扒拉著,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他這輩子見過最豪華的房子就是縣太爺的青磚大瓦房,哪裡見過這種只存在於神仙話本裡的仙宮? 楚若雪居高臨下地睥睨著跌坐在地上的蕭二狗,那張傾國傾城的冰冷臉龐上,忍不住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得意與輕蔑。 這就是凡人。這就是螻蟻。 就算她被那該死的詛咒束縛,她依然是掌控天地之力的化神期大能。只要她隨便露一手,這個愚昧的農夫還不是得像條狗一樣對她頂禮膜拜? 「以後,我們就住這……」 「啪!!!」 楚若雪的話還沒說完,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耳光聲,在奢華的白玉門前炸響。 楚若雪的頭被打得猛地偏向一側,白皙如雪的左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帶著泥垢的鮮紅五指印。 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雲霄宗真傳弟子,被打了?被一個凡人,扇了耳光?! 打她的,正是剛才還跌坐在地上嚇得發抖的蕭二狗。 此刻的蕭二狗,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雖然被這仙宮般的宅子震撼,但在最初的驚恐過後,他那農民特有的、護食般的本能和一家之主的「權威」被楚若雪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徹底激怒了。 在蕭家村,婆娘敢用那種瞧不起人的眼神看當家的,那就是欠收拾! 「你個敗家娘們!!!」 蕭二狗指著楚若雪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星子噴了她一臉:「你他娘的會妖法了不起啊?!誰讓你把老子的祖屋給拆了的?!弄這麼個扎眼的玩意兒,你是想把縣太爺招來收老子的重稅嗎?!你個不知好歹的騷狐狸,剛進門就敢給老子擺譜?!」 「你……你敢打我?!」楚若雪捂著紅腫的臉頰,猛地轉過頭,眼中的殺意如實質般的冰刃般爆發出來。她周身的空間開始劇烈扭曲,化神期的恐怖威壓不受控制地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凡人碾碎。 然而,就在她殺機湧動的萬分之一剎那—— 「嗡——!!!」 繫在她右手小指上的那根暗紅色絲線,突然爆發出如血般刺目的紅光! 「啊——!!!」 楚若雪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整個人如同被抽了筋骨一般,重重地跌跪在那塵不染的白玉石階上。 痛! 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劇痛! 這不是肉體上的打擊,這是來自天地大道、代表著「凡緣因果」詛咒法則的懲戒! 法則在震怒:她竟然敢對自己名義上的「老公」生出殺意?她竟然敢用仙家手段改變這個農夫的生活軌跡,甚至引起了他的恐慌和不滿?! 忤逆!這是絕對的忤逆! 紅線如同燒紅的鋼絲,深深勒進了她的神魂。楚若雪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千錘百鍊、堅不可摧的化神期元神,正在這股法則的絞殺下寸寸龜裂! 「噗!」 她猛地噴出一大口帶著金色碎屑的本命精血,原本紅潤的嘴唇瞬間慘白如紙。 更讓她感到無盡恐懼的是,她體內那浩瀚如海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流失!化神後期……化神中期……化神初期! 只不過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她整整一甲子的苦修,數不清的生死搏殺換來的修為,就因為蕭二狗這一句不滿的怒罵,被天罰硬生生削去了大半! …… 同一時間。 距離蕭家村百里之外的官道上,那輛駛向京城的馬車正在顛簸前行。 跪坐在車廂裡的蕭雲,突然渾身一僵。 他的雙眼瞬間翻白,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喉嚨,喉嚨裡發出「咯咯」的痛苦窒息聲。 「少爺!您怎麼了?!」車夫嚇得連忙拉緊韁繩。 蕭雲聽不到車夫的聲音。他的意識已經被一股排山倒海的痛苦徹底淹沒。楚若雪小指上的紅線是從他心口的因果線上剝離出去的,兩人此刻是真正意義上的「一根繩上的螞蚱」。 楚若雪所承受的神魂撕裂之痛,沒有任何削弱,完完全全地反饋到了蕭雲這具脆弱的凡人之軀上。 「啊啊啊啊——!!!」 蕭雲在狹小的車廂裡瘋狂地翻滾,他的頭砰砰地撞擊著木板,額頭鮮血直流。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若雪的修為在暴跌,能感覺到那種被至高法則強行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和絕望。 「二狗……你若敢傷她……我蕭雲誓不為人!!!」他在心底發出泣血的咆哮,但回應他的,只有更加猛烈的靈魂絞痛。 …… 蕭家村,豪華宅院前。 蕭二狗也被楚若雪這突如其來的吐血倒地嚇了一跳,但他看了看自己粗糙的手掌,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氣息微弱、冷汗浸透了薄薄仙裙的絕色美人,一種前所未有的、畸形的膨脹感在他的心頭炸開。 他明白了! 這個會妖法、高高在上的仙姑,是真的不敢反抗他!甚至連他罵她一句,她都會遭天譴! 「哈哈哈!老天開眼啊!」蕭二狗雙手叉腰,仰天狂笑,笑聲中透著小人得志的極度猖狂。 他大步走到楚若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連正眼都不會看他一眼的修仙界第一美人,抬起那隻沾著泥巴的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楚若雪那拖曳在地的潔白裙擺上。 「賤貨!還敢給老子瞪眼?!」 楚若雪渾身顫抖著,她死死地咬著蒼白的嘴唇,雙手撐在白玉石階上。她不敢再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剛才那一下天罰,如果再來一次,她會直接跌落元嬰期,甚至身死道消!而她一旦出事,遠方的師尊也必死無疑! 「我……我知錯了……」 這四個字,彷彿是從楚若雪的靈魂深處被硬生生剜出來的。兩行屈辱的清淚順著她紅腫的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玉石上。 「知錯了?晚了!」蕭二狗一口濃痰吐在楚若雪的白潔法衣之上,惡狠狠地說道,「仗著會點妖法就想騎在老子頭上拉屎?老子告訴你,進了俺蕭家的門,你就是俺蕭家的一條狗!給老子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蕭二狗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那座奢華的庭院,直接走到院子正中央那張用千年萬載空青木雕刻而成的太師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翹起了二郎腿。 「還跪在外面裝死呢?!還不快滾進來給老子燒洗腳水!老子下地幹活累了一身汗,再給老子做頓好飯,端茶倒水洗腳!要是敢延誤了時辰,老子今晚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蕭二狗舒坦地靠在用法術製作的太師椅上,開始哼起了鄉下流傳的猥瑣小調:「十八的姑娘一朵花呀,哥哥我今晚要採摘她呀……」那粗俗的歌聲在奢華的仙家宅院裡迴盪,顯得無比的刺耳和諷刺。 門外,楚若雪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的腳步有些踉蹌,化神初期的虛弱感讓她感到無比陌生和恐懼。她看著坐在太師椅上得意洋洋的農夫,心中湧起一陣無力的悲涼。 她這才明白師尊說的「凡緣因果」有多麼可怕。一甲子的苦修竟比不上這個無知農夫的一嗓子怒吼。在這個由凡夫主導的世界裡,她的仙法、她的高貴,全是催命的毒藥。 「是……我這就去……」 楚若雪低垂著頭,像一個最卑微的侍女一般,唯唯諾諾地走進了院子。她不敢再用法術去變出什麼現成的美食,生怕再次觸發二狗的「恐慌」與天罰。 她只能走到那由白玉砌成的豪華廚房裡,笨拙地生火。她不會用打火石,只能偷偷地、極其小心地指尖凝聚出一簇微弱的仙火,點燃了柴草。煙燻火燎之下,她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很快沾上了黑灰,淚水混合著煙灰流進嘴裡,苦澀無比。 半個時辰後。 楚若雪端著一個精緻的玉盤,邁著細碎的步子,恭恭敬敬地走到蕭二狗面前。 「當……當家的,飯做好了。」她強忍著屈辱,喊出了這個讓她幾欲作嘔的稱呼。 玉盤裡,盛著一碗晶瑩剔透、散發著迷人異香的米飯。這是她儲物戒中僅存的「九天靈米」,凡人吃上一口便可百病不侵、延年益壽,在修仙界,即便是金丹期修士也未必能頓頓吃得起。 蕭二狗早已經餓得肚子咕咕叫,聞到這香味,一把奪過玉碗,甚至不用筷子,直接用那黑乎乎的手抓起一把靈米塞進嘴裡。 楚若雪微微低頭,心中暗想:這等仙家靈物,總該能堵住這粗人的嘴了吧?只要他不生氣,詛咒就不會發作。 然而,下一秒—— 「噗——!!!」 蕭二狗嚼了兩下,突然臉色大變,猛地將嘴裡的靈米全數噴了出來,甚至有幾粒直接噴在了楚若雪的前襟上。 「啪!」 蕭二狗憤怒地將價值連城的玉碗摔在地上,摔得粉碎,晶瑩的靈米散落一地。 「這他娘的什麼餿主意玩意兒?!」蕭二狗跳著腳大罵,「連點油水都沒有!淡出個鳥來了!老子在地裡刨食一天,你就給老子吃這種連豬都不吃的白蠟?!你想餓死老子啊?!」 蕭二狗常年吃的是重油重鹽、粗糙拉嗓子的農家飯,哪裡懂得品鑒這靈米中蘊含的天地清氣?在他那被旱煙和劣質鹽巴破壞的味蕾裡,這靈米簡直比嚼蠟還難受。 「不……不是的……這對身體極好……」楚若雪急忙想要解釋。 但天地法則不聽解釋。 「嗡——!!!」 右小指的紅線再次爆發出催命的紅光。蕭二狗的憤怒,也就是對她「伺候不周」的判定,讓天罰如期而至! 這一次的懲戒不是削去修為,而是針對她肉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 楚若雪悶哼一聲,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碎裂的玉碗殘渣上。鋒利的玉片瞬間劃破了她白皙的膝蓋,鮮血流出。 但更可怕的是體內的變化。詛咒的反噬化作一股詭異的熱流,瞬間遊走遍她的全身。她那原本冰冷的仙肌玉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層異樣的潮紅,大滴大滴的香汗從額頭滾落,浸透了那層薄薄的流仙裙,將她曼妙的身軀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一股強烈的、讓她感到極度羞恥的空虛感從下腹部湧起,那被詛咒刻意放大的「女性」肉體感知,讓她此刻對周遭的環境變得極端敏感。 「求……求求你……不要生氣……我錯了……」 楚若雪徹底崩潰了。在法則的無情鎮壓下,她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像一條真正搖尾乞憐的母狗一樣,趴在蕭二狗的腳邊,一邊流著屈辱的淚水,一邊瘋狂地磕頭。 「砰!砰!砰!」 光潔的額頭磕在白玉石階上,磕出了一片青紫。 蕭二狗看著腳下這個嬌喘吁吁、渾身潮紅、因為汗水濕透而緊貼著嬌軀、曲線畢露的極品尤物,剛才的怒火瞬間轉化為了狂暴的邪火。 他嚥了一口唾沫,蹲下身,伸出那隻油膩的大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捏住了楚若雪胸前那高聳入雲的傲人雙峰之一。 「啊……!」 楚若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那隻手太粗魯了,力道大得彷彿要將那一團軟肉捏爆。但在詛咒放大的敏感度下,這粗暴的揉捏竟然帶來了一絲令她崩潰的異樣微電流,讓她原本就潮紅的臉頰更加滴血。 「嘿嘿,這對大奶子倒是真他娘的帶勁。」蕭二狗狠狠地揉搓著,滿臉淫邪,「知道錯了就行。今天這頓飯老子先不吃了!明天一早,你給老子滾去巷口寡婦王寡婦家,好好跟她學學怎麼做個伺候男人的農家婆娘!學學怎麼做大鍋飯、怎麼織衣打掃!要是學不會,老子天天收拾你!」 「是……若雪……若雪明白……」 楚若雪死死地咬著牙,屈辱的眼淚決堤而下,卻只能任由那隻髒手在自己聖潔的胸前肆虐,連聲答應。 「行了!現在去把洗澡水給老子倒木盆裡!老子要洗澡!你來給老子搓背!」 蕭二狗戀戀不捨地鬆開手,站起身,一邊解開腰間的汗巾,一邊大聲吩咐。 一炷香後。 奢華的浴房內,水汽氤氳。 蕭二狗沒有用那白玉雕琢的豪華浴池,而是讓楚若雪變出了一個巨大的農家破木盆,倒滿了熱水。他就喜歡這種粗鄙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真的征服了這個仙女。 楚若雪站在木盆邊,手裡拿著一塊粗糙的麻布。 她已經換下了一身被汗水和泥土弄髒的流仙裙,身上只披著一件極其輕薄、半透明的冰藍色蠶絲浴袍。這浴袍乃是用修仙界極北之地的千年冰蠶絲織就,水火不侵,輕若無物。 但此刻,這件浴袍卻成了她最致命的誘惑。 浴房內的水汽附著在蠶絲上,讓那原本就半透明的衣料完全貼合在了她的肌膚上。那34D的驚人飽滿、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那挺翹渾圓的蜜桃臀,以及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在燈光下展露無遺。 冰肌玉骨,白裡透紅,鎖骨處那道冰藍色的劍痕更添了幾分淒美的破碎感。這副景象,如果在修仙界,只需畫下來,都足以換來堆積如山的極品靈石,讓無數老怪為之瘋狂! 而現在,這絕世的美景,只獨屬於一個坐在木盆裡、渾身泥垢的農夫。 蕭二狗泡在熱水裡,那一身黑毛在水裡飄蕩。當他轉過頭,看到身後拿著麻布的楚若雪時,他的眼睛瞬間充血,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發情的公牛。 「咕咚。」 他狠狠地嚥了一口唾沫。 熱水的作用,加上眼前這具完美到不可思議的肉體,讓他襠下那根原本就極其粗大醜陋、紫黑青筋盤根錯節的巨大物件,瞬間勃起,硬得像是一根水底的鐵棍,直接戳破了水面,明晃晃地暴露在楚若雪的視線中。 楚若雪只看了一眼,便嚇得別開了臉,胃裡又是一陣劇烈的翻滾。那東西太大、太醜陋了,上面甚至還帶著沒有洗乾淨的包皮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臊氣息。 「媳婦……你這身衣服真他娘的好看,就是太礙事了!」 蕭二狗雙眼冒著綠光,猛地從水裡站了起來,水花四濺。 他一把抓住楚若雪的手腕,另一隻手粗暴地扯住那件蠶絲浴袍的領口,想要將這礙事的布料一把撕碎,直接將這仙女就地正法! 「刺啦——」 蕭二狗憋紅了臉,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來。 然而,那件看似薄如蟬翼的浴袍,卻紋絲不動。千年冰蠶絲,豈是凡人的蠻力可以撕破的? 「他娘的!這什麼鬼布料?!」 蕭二狗連續扯了幾下都沒扯破,反倒把自己的手勒出了紅印。慾火焚身卻無法宣洩的挫敗感,讓他瞬間惱羞成怒。 「你個賤貨!還敢穿這種破布防著老子?!」 蕭二狗鬆開手,指著楚若雪,臉紅脖子粗地怒吼道:「老子現在命令你,自己把這身破皮給我脫了!一件都不許剩!然後給老子像狗一樣爬過來,用你那張吃過仙家飯的小嘴,給老子的寶貝好好吹吹!要是吹得老子不爽,老子今天弄死你!!」 轟! 楚若雪的大腦彷彿被雷霆擊中,身子劇烈地搖晃了一下。 口交?! 讓她一個堂堂化神期仙子,去含住一個凡人農夫那根散發著惡臭、佈滿污垢的醜陋東西?! 這已經不是踐踏尊嚴了,這是將她的靈魂按在糞坑裡摩擦! 「不……我不要……求你……」楚若雪崩潰地搖著頭,腳步本能地往後退去。 「嗡——!!!」 紅線的警告如期而至,這一次的光芒比任何一次都要猩紅刺眼。劇烈的靈魂絞痛再次襲來,提醒著她:不可違逆! 如果她拒絕,蕭雲就會死!死在前往京城的路上,死在無盡的絕望之中! 「師尊……為了師尊……」 楚若雪在心裡一遍遍地麻痺著自己。她咬破了嘴唇,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在蕭二狗那淫邪、暴虐的目光注視下,楚若雪顫抖著伸出雙手,解開了浴袍的繫帶。 輕柔的蠶絲浴袍順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堆疊在腳下。 一具足以讓天地黯然失色的完美裸體,徹底暴露在昏暗的浴房燈光中。 「咕咚!」蕭二狗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下體的鐵棍因為極度的興奮而突突地跳動著。 「爬過來!賤狗!」蕭二狗岔開雙腿,指著自己的胯下,厲聲喝道。 楚若雪閉上眼睛,屈辱的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簌簌落下。 她緩緩地彎下那高貴的膝蓋,雙手撐在潮濕的木地板上。 雪白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纖細的腰肢下塌,她真的像一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一寸一寸地,朝著那個散發著腥臭味的男人爬去。 越靠近,那股濃烈的汗酸味和下體未經清洗的尿騷味就越刺鼻,幾乎讓她窒息。 她爬到了木盆邊。 那個紫黑色、青筋暴起的巨大醜陋物件,就這樣直挺挺地懸在她的眼前,距離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寸。那上面的污垢和刺鼻的氣味,在水蒸氣的蒸騰下,瘋狂地鑽進她的鼻腔。 「含進去!」蕭二狗一把按住楚若雪的後腦勺,聲音嘶啞得如同野獸。 楚若雪絕望地閉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蕭雲那張蒼白、瘦弱、帶著無盡痛苦的臉龐。 「師尊……若雪為您……什麼都願意……」 她緩緩地,張開了那張曾經只用來誦讀大道真言、飲用九天仙露的櫻桃小口。 帶著極度的反胃和屈辱,她主動向前探出了頭。 柔軟、溫熱的雙唇,觸碰到了那粗糙、帶著腥臊味的紫黑頂端。 「嘶——真他娘的爽!!!」 蕭二狗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長嘯,雙手死死地按住楚若雪的頭,開始粗暴地在那個仙子的口中挺動起來。 「唔……嘔……」 楚若雪被那巨大的尺寸撐得幾乎要撕裂嘴角,濃烈的腥臭味直衝喉嚨,讓她本能地想要乾嘔。但蕭二狗的手死死地按著她,每一次粗暴的抽插,都直搗她的咽喉。 屈辱的眼淚混合著因為吞咽不及而溢出的口水,順著她絕美的臉頰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但在這極致的痛苦與噁心中,那該死的詛咒卻在瘋狂作祟。詛咒放大了她女性的敏感,在這種強烈的感官刺激和極度的背德感下,她的身體竟然可恥地產生了一絲酥麻的快感,花徑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屈辱的淫液。 「不……我是為了師尊……我不能有感覺……」她在心底瘋狂地尖叫,卻只能被迫在農夫的胯下,發出含混不清的吞嚥聲。 …… 同一時間,大秦國道,一處簡陋的驛站客房內。 蕭雲正盤腿坐在硬木床上,試圖平復因為白天楚若雪遭遇反噬而帶來的靈魂創傷。 突然,他的身體猛地一僵,雙眼瞬間瞪大到極限,眼珠幾乎要凸出眼眶。 「轟——!!!」 通過心口那根與楚若雪相連的紅線,一股無比清晰、無比強烈的感官畫面,如同海嘯般直接灌入了他的腦海! 他「看」到了。 他用楚若雪的視角,清晰地看到了蕭二狗那根紫黑色、佈滿青筋的醜陋巨物! 他「聞」到了。 他透過楚若雪的感官,聞到了那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汗酸味! 他甚至「感覺」到了! 他感覺到了那粗糙的硬物塞滿口腔的窒息感,感覺到了蕭二狗粗糙的大手按在後腦勺上的強大力量,感覺到了每一次抽插時喉嚨傳來的撕裂感! 最讓他精神徹底崩潰的,是他清晰地感應到了楚若雪內心那因為極度屈辱、卻又被詛咒強行催生出一絲背德快感的身體變化! 「不……啊啊啊啊啊!!!!!」 蕭雲發出一聲非人的、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瘋狂地抓扯著自己的頭髮,一頭撞在驛站的土牆上。 他的大乘期道心,在此刻被徹徹底底地碾成了粉末。他最心愛的徒弟,正在為了他,含著一個最卑賤農夫的骯髒器物!而他,卻被迫以上帝視角,甚至共享著這一切的感官! 極度的精神刺激,加上詛咒那扭曲法則的影響,蕭雲這具十五歲的凡人身軀,竟然在這種讓他痛不欲生的極限背德NTR畫面中,產生了最卑劣的生理反應。 他的下體,硬得發痛。 「殺了我……血魔……你殺了我吧!!!」 蕭雲跪在地上,一邊感受著遠方傳來的每一次吞嚥與抽插的感官,一邊看著自己那可恥勃起的下體,眼眶中流出了兩行刺目的血淚。 真正的地獄,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