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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12 章

變天

作者:夏霜涵 · 本章 8,248 字 · 全作 64,022 字

阿嬌半夜醒轉時,手先往身旁一探——被褥涼透了,連餘溫都沒剩。她猛地坐起身,棉襖都沒顧上披,赤腳踩在冰涼的土磚上,摸黑走到灶間。 阿明正蹲在灶膛前撥弄餘燼,聽見腳步聲回頭,見她臉色發白,問:「怎麼了?」 「招娣不在炕上。」阿嬌聲音發緊,「被褥都是涼的。」 阿明皺眉站起來,往裡屋探了半個身子,又縮回來:「會不會去茅房了?」 「茅房我看了,沒有。」阿嬌說著,聲音裡已經帶了抖,「我睡前還摸過她腳,她還跟我說……」 她沒說下去。阿明沉默了一瞬,把灶膛裡最後一根柴撥旺了些,火光跳上他黝黑的臉:「別慌,咱喊喊。」 兩人並肩站在灶間門口,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得棉襖下擺直晃。阿明先開口喊了兩聲:「招娣!招娣!」 阿嬌跟著喊,聲音比阿明尖細,被風吹得斷斷續續:「招娣——你聽見沒——」 喊聲落進夜色裡,像石子丟進深井,連個迴響都沒有。阿明攏了攏棉褂,正要再喊,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悶響——沉沉的,像是從地底下拱上來的。 阿嬌一哆嗦,抓住阿明胳膊:「什麼聲?」 阿明側耳聽了一陣,又一聲悶響過後,天邊泛起一層暗紅色的光,映在後院土牆上頭,把老槐樹的黑影染成一片模糊的赭色。阿明鬆了半口氣,說:「像是別村迎親的鞭炮,隔得遠,聽著悶。」 阿嬌盯著那片紅光,心口卻突突跳得厲害:「迎親?這半夜……」 「窮人家嫁女,趕著時辰走,不稀奇。」阿明往灶間退了半步,又補了一句,「咱村東頭老周家閨女,去年也是天不亮就出門的。」 阿嬌沒接話,眼睛仍釘在那片紅光上——那顏色太沉了,不像鞭炮炸開的碎亮,倒像什麼東西燒著了似的。她往前邁了一步,腳底踩到門檻外頭的凍土,冰得她一縮,嘴裡卻又喊了一聲:「招娣——」 風從老槐樹的方向捲過來,把她的聲音撕成幾截,送進黑暗裡。她立在灶間門口,棉襖被風吹得貼緊身子,望向窗外被染紅的一角天,嘴裡仍喊著招娣的名字。 --- 阿嬌在後院喊了兩聲招娣,沒有應答。 夜風從田野那頭刮來,裹著焦味和遠處零星的爆響——那聲音她聽得出來,是鞭炮,哪家的迎親?還在放。 她又喊了一聲,聲音飄進黑茫茫的田野裡,沒了影。 堂屋那邊傳來一聲悶響,沉進土牆裡。 阿嬌收了聲,側耳聽了片刻,轉身往堂屋方向走。 腳下踩過凍硬的泥地,發出咯吱聲響,她加快了步子,走到堂屋門口,才推開門縫—— 一隻手從死角處伸出來,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拽進堂屋。 她還沒看清是誰,另一隻手已經壓住她的肩,把她往後推,推到方桌邊沿,背脊撞了一下。 「嗚!」她悶哼了一聲。 燈火昏黃,五個日本兵站在堂屋裡,皮靴把戶外的泥地帶了進來,留下深淺不一的腳印,刺刀的寒光在昏暗的火光下一閃一閃的。 阿明縮在牆根那兒。 他被兩個士兵按著跪在地上,槍管頂在他後腦,汩汩血液從嘴邊流出。 槍托把他整個下顎打脫臼了。 阿明只能以急切的眼神瞪著她,他想喊,喉嚨裡只滾出一點悶哼,什麼也說不清。 阿嬌張了張嘴。 「不許叫。」走在最前頭那個士兵用生硬的中文說——是井上伍長。矮壯身材,手槍橫端在胸前,目光從阿嬌臉上往下滑,滑過棉襖領口,滑過胸前那片鼓脹的輪廓,嘴角咧開,露出黃牙,「妳敢叫一聲,他就死。」 他回頭對阿明的方向說了句日語,那個按著槍管的兵把槍管頭頂了頂,阿明悶哼一聲,嘴角咳出一口血沫。 阿嬌咬住自己的牙關,以免自己因為恐慌喊了出來、害死丈夫。 井上伍長轉過身,走到她跟前,伸手一把扯住她棉襖的盤扣,用力一拽,扣子崩開數顆,裡衣被扯到腰際,那對碩大白皙的乳房瞬間暴露在冷風裡。 阿嬌渾身一顫,往後縮了半步,肩胛骨抵住方桌邊沿,退無可退。 井上伍長的手掌直接覆上去,粗糙的掌心磨著她細嫩的雙峰,手指掐進去,掐得她生疼。 她想哭、她想喊。 但她最終沒發出半點聲音。 她強忍著恐懼,牙齦因過度的緊咬而滲血,腥味在口腔裡漫開,她的視線越過椅子,落在阿明身上——他還在那裡,雙目猩紅、流出鼻涕與淚水。 (他還活著!) 阿明的胸口一起一伏,喉嚨裡是細碎的、壓住的氣聲,像一盞快滅的燈,還有一絲光。 只要那口氣還在,她就還有辦法。 旁邊一個兵伸手過來,捏住她的乳頭往外拉,阿嬌的腰猛地往後折,脊背因為強力的拖拽而挺起,隨著士兵拉扯的方向站起。 她的下腹頂到了桌沿,那士兵沒有鬆手,依然緊掐著她的乳頭。 士兵繞過桌角,狠狠一拽。 疼痛的感覺直竄腦門,讓她差點暈厥, 「哈⋯⋯哈⋯⋯」她倒在桌上,喘著粗氣。 士兵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輕快地說著她聽不懂的日語。 她嚥下了喉嚨裡那聲嗚咽,牙關咬緊,口腔內鹹腥的血味更重了。 阿明動了一下,喉嚨裡湧出一點聲音,不成字,像要掙脫什麼。 井上伍長不耐煩地舉起手槍朝向阿明,手指扣下扳機。 阿明應聲倒地,痛苦地蜷縮著。 「砰!!」室內響起震天的槍聲。 阿嬌只覺得瞬時天旋地轉,「阿明!阿明!!」她嘶喊著丈夫的名字,然而耳內嗡鳴聲讓她連自己說的話都聽不清。 「啪!!」火辣辣的疼灼燒著她的臉龐與髮根。 「閉嘴!」井上伍長打了阿嬌一巴掌後,扯著她的頭髮,她的視線只有一張醜惡且噁心的男人臉孔。 阿嬌把所有的聲音都壓住了,她的臉被固定住,只得用眼角餘光看著阿明。 (還⋯⋯還有呼吸。)那點細碎的氣聲讓阿嬌重新落回比較穩定的節奏。 井上伍長站在她身側,回頭對同伴說了句什麼,幾個兵一齊笑起來,笑聲又短又刺耳,像鐵片刮過石頭。 阿嬌站在方桌邊,棉襖敞開著,裡衣掛在腰際,棉褲也被扯掉,下半身全裸著、趴在方桌上,任由他們嘲笑。 --- 阿嬌看著地上掙扎的阿明。 阿明的呼吸聲像破了洞的風箱,一股暗紅色的血漸漸染紅他的衣服,直到衣物撐不住了,那血緩慢地在地板上蔓延開。 井上伍長把她按在方桌邊沿,腰折成弓形,雙腿被粗暴地踢開。 她的陰唇因為冷風而收縮了一下,下半身的肌膚也起了一層雞皮,恥毛跟陰戶在井上粗糙的手掌間上下撫摸。 讓她的腰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 她能感受到對方因為自己的舉動而短暫停頓。 她撐著屈辱,下意識地將臉用雙手捂住,雙乳貼著桌面,桌面是冷的,冷得像石頭。 每一次的陰部侵犯,都帶來腰部反射性地抽動——那是乳頭不斷地告知她們的主人自己受傷的訊號。 「嗚⋯⋯」她堅守著,仍然沒有出聲。 牆根那兒,阿明的喉嚨裡漏出一點氣聲,像要喊什麼,又被嗆回去,發出一下低啞的咳嗽,然後又變成那個粗重的、含著痰音的節奏。 還在。 「叮。」腰帶扣解開的聲音。 井上伍長在她身後解開褲腰,那根陰莖頂在她的陰唇上,溫熱的,帶著黏膩的分量,她感覺到龜頭貼著她的穴口,慢慢地磨蹭,來回,又來回,磨得那條縫開始發熱。 她顧不得遮臉了,手指改抓桌沿,緊到指節泛白,她知道自己開始有感覺了。 (不行!不能現在!)她在心中驚叫,不斷地提醒著自己。 她天生就是這樣。外婆從她年輕時便知道,說她底子太敏,摸兩下就出水,這不是淫,是她的身子獨有的反應,她的身子她沒辦法管。也管不住。 穴口禁不起刺激,沿著陰唇蔓延開去,讓那根龜頭磨得更滑了,井上伍長笑了一聲,低沉的,帶著一股得意,「濕了?原來妳喜歡啊?」 阿嬌緊閉雙眼、雙手依然緊抓桌沿,但是她的下半身彷彿已經與她的大腦切斷連線,水已經流到大腿。 井上伍長的陰莖仍然在拍打她的陰唇,「啪!啪!啪!」像是敲著門,越敲,就越多水從穴口四周溢出來。 她望向牆角。 阿明依然縮著,手抵著側腹,眼神熱切地看向自己。 「妳男人還在看著呢。」井上伍長也看到這一幕,他的龜頭往穴口頂開,頂在穴口邊沿,又退出來,「來,妳跟妳男人說,妳已經濕透了。」他一邊撐開阿嬌的穴口,一邊下命令。 阿嬌沒有回應他。 「啪!」井上伍長狠狠抽了阿嬌雪白的屁股。 「啊!!」她吃痛,哭喊了出來。 井上伍長沒有停下,繼續抽打她的屁股,「叫妳說就給我說!」 「好⋯⋯」阿嬌顧不得其他,只好說:「阿明⋯⋯他把我的洞撐開,然後離開以後又回來撐開⋯⋯我下面滿滿都是水,都流到我的腳踝了⋯⋯」 阿明想要站起來,但他被自己的血給滑了一跤,「砰!」他又回到地上縮著的姿態。 「哈哈哈!!妳男人就像是猴子一樣好笑!」井上伍長惡毒地嘲笑著。 他把陰莖抽開,整個退離,阿嬌的腰懸在半空,穴口一張一合,空的,什麼也沒有,她聽見自己的身體在做那件她死命懇求、不要做的事情。 「求我。」井上伍長說。 阿嬌的牙關咬緊了,桌沿的木刺陷進掌心,她聽見阿明喉嚨裡那聲氣音,節奏像是小小吸一口氣,又重重地嘆氣。 他還在呼吸。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 她把嘴張開,口中的鹹腥血味仍在。 「求……求你……。」 她聲音沙啞,幾乎聽不清,像從很遠的地方擠出來的。 井上伍長沒有立刻動,他以傲慢的語氣說:「這像是在求人嗎?給我說完整了,只有一次機會!」 阿嬌聽到「只有一次」,整個神經都緊繃了。 她不能讓丈夫被自己害死。 她深深吸氣,一口氣整個說完:「求求你把你那堅硬的肉棒頂進我的小洞裡面!」 她聽見他往旁邊說了一句日語,另一個士兵應了聲,腳步聲繞過來,站到她側面。她還沒反應,那個兵已經彎下腰,粗糙的手掌扯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往旁邊扳,扳向牆角的方向。 阿明趴在血泊裡。他的嘴被砸得合不攏,嘴角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睛瞪著她,眼白裡滿是細密的血絲,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她看見他喉嚨裡滾動,像是在說什麼,說不出來,只有舌頭在動。 她讀出那個詞,沒有聲音。 (對不起。) 阿嬌閉了眼睛。 井上伍長的腰沉下來,整根陰莖從穴口頂進去,頂開穴口,一路撐到底,撐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她的腰猛地彈了一下,悶哼卡在喉嚨裡。她的身體濕透了,沒有阻力,進得又準又深,她的穴壁在收縮,她感覺得到,但她管不住。 她把注意力釘在阿明的呼吸聲上。 粗重的,含著痰音,還在,還在,還在。 井上伍長掐著她的腰,抽送了十幾下,回頭朝旁邊招了招手,另一個士兵走過來,繞到她面前,拽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往下壓,陰莖湊到她嘴邊。她咬著牙,那根腥臭的肉棒硬生生撐開她的嘴,頂到咽喉處,她乾嘔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但這個乾嘔的動作卻將對方的陰莖挺到更深處的位置。 「啊!嘶⋯⋯」對方還因此發出淫蕩的呼喊。 她的淚水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地上。 井上伍長跟那位士兵開始前後同時抽送,節奏交錯,把她整個人來回撞動,桌沿的木稜磕在她腰腹上,留下一道道紅印子。 她的耳朵一直聽著。 牆根那兒,阿明還在喘氣。 --- 阿嬌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只知道阿明的呼吸聲變慢了。 那種粗重的、含著痰音的節奏,變成一下一下的,拉得很長,像風箱破得更大了,氣從洞裡漏出來,越漏越慢。她聽著,耳朵貼在那個方向,像抓著一根快要斷掉的繩子。 井上伍長把她從桌邊拖起來,拖到堂屋中央,那兒擺著一張舊木椅,椅背上刻著磨舊的花紋。一個士兵完全知道長官的意圖,他坐上去、背對阿明,陰莖挺立著,井上伍長把阿嬌的腰扳過來,面朝那個兵,讓她跨坐上去。 她的視線越過了士兵的肩,正好又一次地對到了地上奄奄一息的丈夫。 「自己動!」井上伍長說。 阿嬌的腿在發抖,她雙手撐在椅背上,腰慢慢往下沉,穴口對準那根陰莖,往下坐,整根沒入,她悶哼了一聲,咬住了。 「動起來。」井上伍長在她背後說,手指從她腋下伸了進去,掐住兩邊乳頭,往上猛提,疼痛讓她墊起大腿、只剩下龜頭還卡在陰道口。 井上伍長看時機成熟,猛抓著乳頭、並藉由重力往下扯,阿嬌再也控制不住嘴巴。 她放聲慘叫著——「啊!!」 井上伍長已經沒有要再口頭威脅的意思,他繼續利用她的乳頭「引導」著阿嬌的動作。 「好好看著妳男人,讓他看看妳的吃相。」 阿嬌順從地做每一個命令,她的腰開始起伏。 一下,又一下,她感覺那根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穴壁夾得緊,每一次起身都帶出一股濕熱的水聲,她的臀部拍在那個兵的大腿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她的身體不斷地高潮,淫水灑滿了兩人的大腿,在腿間牽起無數透明的絲線。 她快要聽不見了,精神過度的緊繃,讓她頻頻翻著白眼、舌頭也不自主地伸了出來。 「哈哈哈哈!」她只聽得懂淫穢的笑聲,其他日語她聽不懂。 但也不用懂,反正不是什麼多禮貌的言語。 牆根那兒,阿明的氣聲還在,慢,很慢,像隨時會停。 井上伍長從背後貼上來,陰莖頂在她臀縫裡,找到那個更窄的穴口——肛門。 肉棒頂進去的那一刻,阿嬌的身體猛地一僵,腰往前折,雙手死死抓住椅背,指甲刮在木頭上發出尖銳的聲音。 「放鬆。」井上伍長說,手掌壓住她的腰,陰莖一寸一寸往裡推,撐開那條緊窄的甬道,「哈哈,妳的菊穴仍然是處女嗎?」 阿嬌的腿被井上伍長抬起來,整個人懸在半空,前後兩根陰莖同時埋在她體內,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地顫抖,穴壁收縮,直腸也在痙攣,她的身體已經失控了,她翻著白眼、口水沿著伸出的舌頭不斷地滴出,不只是兩個肉穴都在收縮,連子宮也跟著痙攣⋯⋯只剩下聽覺是自己的。 她還在聽。 牆根那兒,阿明的呼吸聲斷了一下,又接上,很輕,很輕。 井上伍長說了句日語,幾個士兵笑起來,有人接手了井上伍長的位子,不同的肉棒頂進阿嬌的菊穴中。井上伍長走到牆根那兒,踢了阿明一腳,阿明的身體往旁邊倒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然後又是那個斷續的氣聲。 「還沒死呢。」井上伍長先交代士兵們,然後轉頭對阿嬌說:「讓他看到最後吧。」 井上伍長站起身,走到牆根那兒,從腰間抽出刺刀,刀刃在燈火下泛著寒光。他蹲下身,一隻手掐住阿明的下巴,把他的臉往上扳。 「看好了。」井上伍長回頭對阿嬌說,「我幫他準備更好的『座位』。」 阿嬌的腰被掐著,前後交替抽送,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角度,腰自己動起來,她知道,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管不住,她只能聽著,聽著牆根那個快要斷掉的呼吸聲,只要那個聲音還在,只要還在—— 慣性讓她持續收縮、臀部上下移動,讓兩個小穴繼續套弄著兩根侵犯她的肉棒。 井上伍長邪惡地笑著,他把刺刀橫在阿明喉嚨上,用力一拉。 皮肉裂開,血湧出來,噴在四周地上。 阿明的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那是血嗆進氣管的聲音,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雙手漫無目的地亂揮、抓握,好像想要抓到什麼東西支撐——只是什麼都抓不到。 阿明的目光還在她身上,沒有移開。 井上伍長沒有停。 他用腳踩住阿明的臉,死死固定住。 那把刺刀往更深處切,切開血管、切斷食道,進一步切到頸椎骨。 他改用鋸的,骨骼發出一連串沉悶的響聲,然後他換了個角度,握住刺刀柄,用力往下砍,砍斷最後那點皮肉連接處。 阿明的身體從脖子分離,倒在旁邊。 「啊⋯⋯嗚⋯⋯不要!!啊!哦⋯⋯」 阿嬌眼睜睜看著她丈夫的頭被切了下來。最後一點理智也崩潰了。 她的喉嚨裡湧出一聲又一聲的尖叫,交媾的叫聲不自主地混入了她的驚聲尖叫。兩種叫聲混在她的情緒與肉體之中。她只能看著,眼睛瞪著,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泥地上。 井上伍長拎起那顆滴著血、頭髮凌亂、還睜著眼的頭顱,將它放到了灶台上。 他對阿嬌說:「看啊,妳男人看著哦,我幫他找到了好位子。妳可以安心侍奉我們了!」 「啊⋯⋯啊!」阿嬌眼神渙散,雖然她仍然在浪叫,但她已經聽不見聲音了。 整個人彷彿被壓進深海之中,性交的反應與情緒完全脫勾。 她連呼吸都感受不到了。 接著井上伍長把失魂落魄她從椅子上拖下來,兩個士兵走過來,一人一邊,抓住她的大腿,將她抬了起來,小穴面向那顆頭顱。 阿明「立」在那兒。 接著,一個士兵從背後頂到菊穴之中。 那具敏感的身體依舊有反應,仍然迎合著對方陰莖的抽插。 小穴也還在高潮,汩汩熱流持續往外四溢。 士兵們的情緒達到最高潮,七嘴八舌地用日語說著感想。 井上伍長翻譯著:「妳想不想知道他們說什麼?」他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他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淫蕩的未亡人,一顆頭都可以讓妳高潮。」 「阿明」的血泊比剛才大了一圈,滲進灶磚的縫裡,滲成深色的網。他的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眼睛半睜著,目光落在地上某處,沒有焦距。 --- 井上伍長把刺刀在衣襟上擦了兩下,插回腰間,走到牆邊,背靠著土牆坐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包菸,抽出一根,在指甲上頓了頓,劃了火柴。 火光照亮他半張臉,他吸了一口,煙從鼻孔裡噴出來,慢悠悠的,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他隔著煙看那個女人,看了會兒,對另外四個士兵抬了抬下巴。 四個兵圍過去。 一個士兵仰躺在地上,其他人將阿嬌的陰道口對準那勃起到充血的陰莖、壓了進去。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躲,只有身體抽動了一下、小穴也收緊了一些。 她眼睛睜著,看向沒有頭的丈夫。 她嘴巴仍然微張、喘著氣,眼神依舊迷離,充滿色氣地上提著。 喉嚨依舊隨著抽插的節奏喊著。 那對雪白的巨乳持續隨著腰部動作晃動、誘惑著在場的所有人。 第二個士兵站著打開雙腿,橫跨第一個士兵的頭部。 他用手握住阿嬌的下頷,將肉棒頂進她還在叫喊的嘴巴中。 她的嘴巴迎合地前後吸吮。 第三、第四個士兵則分立兩側,抓住她的手腕,並把她的手掌按在自己陰莖上,前後蹭著她的手心。 四個人,三個地方。 她的身體在那兒被來回推擠,穴口一張一合,水還在出,順著股縫淌到地上,把身下浸成一片深色。第二個士兵從她嘴裡退出來,精液射了她滿臉。換了口氣又插進去,她的下巴被撐得收不回去,舌頭依然像狗一樣掛在嘴外,嘴角掛著涎水,精液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 她沒有閉眼,靈魂也早已被抽空。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對交媾有反應的肉娃娃。 她睜著眼看著四周,從橫樑、到地上的血,看堂屋角落那跪趴的屍體。 井上伍長靠著牆抽菸,菸頭一明一暗。他看了一會兒,笑出聲來。 「這女的,」他對旁邊的兵說——用的還是中文,因為他知道誰聽得懂,就算沒人聽得懂他也要說,這是對地上那個女人說的,「天生就是這個料。」 他把菸灰彈在地上。 「男人剛死,這裡就坐著四個,她不只是濕透了,動作比剛才還勤。」他吐出一口煙,「她男人還看著呢,有夠好笑!」 阿嬌好像聽懂了什麼。 她木然的臉上,眼皮往上翻了一下,眼白露出來,嘴角旁邊的肌肉抽了一下,像是笑。她的腰自己抬了一下,迎上去,讓那根陰莖進得更深。 井上伍長大笑。 他笑得很響,笑到菸差點掉在褲子上,他用手指扶住,又吸了一口,「看見沒有?看見沒有。一開始還咬著牙不肯叫,現在卻想要把大家都榨乾。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沒插入前是良家婦女,才插沒幾下就想被好幾根一起弄。」 他把菸頭在牆上按熄了。 「再撬開一點。」他說。 幾個兵持續變換姿勢,從兩人一前一後地進攻,到輪流用那對白嫩的乳房揉搓每個人的陰莖,一直到正常體位全部都射進去。 最後,精液覆蓋了她的全身。 井上伍長看了看手錶,站起來。 他走過去,把皮帶從褲腰上抽下來,對折了一次,握著兩端,「行了,我來收尾,你們退開。」 四個兵退開,站到兩邊,有的提褲子,有的靠牆休息。阿嬌躺在桌上,胸膛起伏,雙腿敞著,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淫水與精液從裡面流了出來,和汗水混在一起。 井上伍長將她的雙腿抬了起來,陰莖頂進穴口,進得很順,幾乎沒有阻礙。他從一開始就用力,掐著她的乳房,把她往自己身上撞,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挪。 然後,他把卷了一圈的腰帶套上她的脖子。 皮帶繞過去,扣在她頸側,他一手握著皮帶頭,一手掐住她的腰,動作沒有停。他往後拉。 阿嬌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細響,氣進不去,臉開始漲紅,舌頭從嘴唇間擠出來一點。她兩隻手抬起來,抓到脖頸處的皮帶上,指甲刮著皮革,抓不開。她沒有力氣了。 井上伍長繼續動。 他能感受她的肉穴逐漸收緊,這一次緊到彷彿要將他的肉棒給夾斷一般。 「這就是妳最美的時候!好好享受!」他對著阿嬌喊著。 他將她翻了過來,以背後位前後抽送,改以雙手握緊皮帶,僅靠皮帶作為唯一的施力點。 皮帶持續收緊,她頸側的血管鼓起來,眼白上的紅絲一片片漫開,嘴唇發紫。她的雙手胡亂地往前抓,像是溺水的人。雙腿在半空中蹬,蹬了好幾下,最終慢下來,眼神也開始渙散。 她的臉轉了一下,轉向門口的方向。 井上伍長拉的更緊了。 阿嬌的眼睛還開著,眼珠定在門口那個方向,沒有再動。她身下的水聲和抽送的拍擊聲還在響,響了一會兒,阿嬌的身體徹底軟下去,兩條腿也放鬆,攤在桌上,不再有任何回應。 她死了。 井上伍長又撞了十幾下,將最後一波精液狠狠地送進她的肉壺中。他又頂了幾下,想把殘留的幾滴也送進去。 她的陰道還在收緊,彷彿不知道這身體的機能已經關閉了。 井上伍長很清楚,剛死掉的女性就這點最令他著迷。 最後,他鬆開皮帶,皮帶掉在她頸側,皮面上一道被指甲刮白了的刻痕。 他站起來,提上褲子,把皮帶撿起來,繫回腰上。 「好了。」他對那四個兵說了一句日語,抬腳時踢到了桌腳,桌上那具身體隨之晃了一下。 「可惜了,這具身體真的很棒。」井上伍長臨走前,將阿嬌的棉襖披上她的身體,還不忘抓握一下讓他念念不忘的雪乳。 井上伍長拎起那顆還睜著眼的頭,走到堂屋角落,那兒有口儲水的水缸,他把頭扔進去,發出一聲悶響,水花濺起來,又落回去,缸口被蓋上,一切歸於安靜。 些許的陽光灑進房間。 他把菸盒揣回口袋,轉身出門,皮靴踩過門檻。 --- 後屋外牆的老槐樹下,立著一口破掉的水缸。 缸身上裂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從缸口一直裂到缸腰,補不上,也不裝水,只用來擱些破農具和柴枝,靠著樹根立了好些年。夜風從田野那頭過來,吹動樹上剩下的幾片枯葉,擦過缸沿,發出細碎的響。 缸裡只有呼吸的聲音。
夏霜涵
夏霜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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