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良在思倫回房間後，出門購買宵夜，午夜提著兩碗熱騰騰的牛肉麵走進客廳，塑膠袋裡還裝了一盒燙青菜。他把宵夜放在桌上，走到思倫房間門口，抬手敲了兩下。 「姐，我買了牛肉麵，起來吃一點。」 沒有回應。 他又敲了幾下，稍微加重力道。「姐？你睡了嗎？」 房間裡依然安靜。 思良猶豫了一下，握住門把，輕輕轉開。門沒鎖，推開一條縫，昏黃的床頭燈光從縫隙漏出來。 「姐，我進來了喔。」 他推開門，走進房間。思倫側躺在床上，棉被只蓋到臀部，露出細肩帶的肩膀跟白皙的腿。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臉頰微微泛紅，嘴唇微張，呼吸平穩而深沉。 「姐？」思良走到床邊，伸手輕推她的肩膀。「起來吃點東西再睡。」 思倫沒有反應，身體隨著他的推動輕輕晃了一下，像個布娃娃。 思良皺眉，加大力道搖晃她的肩膀。「姐！思倫！」 她依然沉睡，連睫毛都沒有顫動。 思良的手停在她肩上，掌心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他的視線落在她露出的肩膀上——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的線條延伸到胸口深處。棉被只蓋到大腿中段，一條腿露在外面，小腿線條勻稱，腳踝纖細。 思良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 他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看著姊姊，但目光像被黏住一樣移不開。他的視線順著她的小腿往上爬，滑過大腿外側的肌膚，停在棉被下擺邊緣——那裡露出一截大腿根部，肌膚白得刺眼。 褲襠開始發緊。 思良咬了咬牙，強迫自己轉開視線。他想起小瑜，想起他們上一次做愛已經是快一個月前的事，每次約會她都說累，說不想，說下次。他體諒她，從來不勉強，但身體的需求不會因為體諒就消失。 他的視線又飄回思倫身上。 她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她。領口因為側躺的姿勢微微敞開，從他的角度，能看見乳溝的陰影。 思良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站在床邊，手掌還搭在姊姊的肩膀上，指尖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他應該放手，應該轉身走出去，應該關上門，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但他沒有放手。 他的視線落在姊姊露出的鎖骨上，喉結再次滾動，內心開始掙扎。 --- 思良的手還搭在姊姊肩上，指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他應該走——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又轉，但身體動不了。 他慢慢彎下腰，捏住棉被邊緣，動作輕得像怕吵醒她。棉被掀開的瞬間，一陣淡淡的沐浴乳香味飄上來。思倫側躺的姿勢讓領口敞得更開，從他的角度能直接看見乳溝的陰影。 思良吞了口口水，手指顫抖地捏住細肩帶，往下一拉。 布料滑過肩膀，左乳整個露出來。燈光照在乳房上，肌膚白得發亮，乳暈是淺淺的粉褐色，乳頭軟軟地貼在乳肉上。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微微垂墜，弧度飽滿圓潤。 思良的呼吸停住。 他伸出手，指尖先碰到乳房下緣——觸感柔軟、溫熱，像剛出爐的麵包。他的掌心貼上去，整個握住，手指陷進乳肉裡。重量壓在掌心上，滿滿的、沉甸甸的，比小瑜的大了整整一號。 他的拇指擦過乳頭，感覺到那顆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慢慢變硬，從柔軟的一點變成挺立的小顆粒。 思倫的呼吸變了——從平穩的起伏變成稍微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思良低下頭，嘴唇貼上乳頭。他先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嘗到肌膚上淡淡的鹹味和沐浴乳的香氣。然後他張嘴含住，用嘴唇包裹住乳暈，舌頭繞著乳頭打轉。 思倫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聲音：「嗯……」 那聲音像貓叫，軟軟的、迷迷糊糊的。 思良的舌頭更用力地吸吮，牙齒輕輕咬住乳頭往外拉，再放開。乳頭在他嘴裡變得更硬，像一顆小石子。他的手握住另一邊的乳房，拇指按在乳頭上畫圈。 思倫的呼吸越來越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嗯……嗯……啊……」 思良放開乳房，站起來繞到床尾。思倫因為側躺雙腿夾緊，陰部之間只有微微縫隙，陰部之間露出白色蕾絲內褲布料。他蹲下來，手指勾住內褲陰戶邊緣的布料，輕輕往側邊拉開。 陰部露出來——陰唇閉合，縫隙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思良伸出食指，沿著縫隙輕輕滑動。指尖碰到陰蒂——那顆小小的突起已經微微腫脹，從包皮裡露出頭。他按下去，用指腹輕輕畫圈。 思倫的身體猛地繃緊，臀部微微抖動，嘴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她的腿輕輕顫抖，淫水從穴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他的指尖以及內褲。 思良的手指停在那裡，心臟狂跳，胸口發熱。他看著姊姊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產生反應，看著淫水流出來。 他決定再進一步。 --- 思良深吸一口氣，從床邊站起來。 他的手有些抖，解開褲頭時金屬釦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牛仔褲順著腿滑到腳踝，他踩掉褲管，內褲前端已經頂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脫掉內褲，陰莖彈出來，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在莖身上微微凸起。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小腹緊繃，胸口起伏，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他側躺回床上，貼到思倫身後。隔著一點點距離的肌膚，他能感覺到她的體溫。他的陰莖頂在她臀縫間，龜頭隔著內褲布料壓在會陰上，柔軟又帶著阻力。 他伸手撥開內褲邊緣，手指勾住布料往側邊拉，露出濕潤的穴口。淫水在燈光下閃著光澤，陰唇微微張開，縫隙間滲出透明的液體。 思良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往前挪了挪，龜頭頂住陰唇縫隙。觸感濕滑柔軟，龜頭順著縫隙滑動，沾滿淫水。他來回摩擦了幾下，每一次滑過穴口時都能感覺到那股吸力，像在邀請他進去。 思倫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嗯……」 思良咬住下唇，腰往前一挺。 龜頭撐開陰唇，頂進穴口。阻力立刻包圍上來——陰道內壁又緊又熱，像一層層濕潤的絲絨緊緊箍住龜頭。他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都僵住了。 太緊了。 太熱了。 那種被包裹的感覺從龜頭一路竄到大腦，像電流一樣麻痺他的思考。他幾乎立即想射精，陰莖在穴口跳動了一下，精關發緊。 他咬牙忍住，額頭冒出細汗。 停了三秒，他開始小幅抽送。陰莖在濕潤的陰道裡滑動，每一下都頂開內壁的皺褶，淫水被擠壓發出細微的黏膩水聲。他不敢插太深，只讓龜頭在穴口附近進出，感受那股緊實的吸力。 思倫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溢出呻吟：「嗯……嗯……啊……」 她的身體沒有醒，但身體在回應。 思良一手撐在床上，另一手扶住她的腰。指尖碰到露出的肌膚，溫熱柔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升高。他控制著節奏，緩慢而規律地抽送，每一次都讓龜頭擦過陰道前壁那一塊稍微粗糙的區域。 思倫的身體輕輕弓起，臀部微微往後頂了一下。 思良的呼吸更重了，額頭的汗滴落在枕頭上。他維持著淺抽插的節奏，陰莖在濕潤的陰道裡滑動，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他的大腿根。 他一手撐床，一手扶住思倫的腰，喘息加重。 --- 思良咬牙忍著那股射精的衝動，陰莖在濕潤的陰道裡緩慢抽送了十幾下，每一次進出都讓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他的大腿根沾滿了濕滑的液體，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但他撐不住了。 龜頭傳來的麻癢感像電流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腰部的動作開始失控。他試圖放慢速度，但身體不聽使喚——陰莖在陰道裡跳動了一下，精關發緊。 「操……」他低聲罵了一句，額頭的青筋浮起。 他將陰莖抽到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猛地往前一頂，整根插到底。龜頭撞到陰道深處那一圈軟肉，思倫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啊……」 思良不再控制。 他扶住她的腰，開始連續衝刺。陰莖在濕潤的陰道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內壁的皺褶，淫水被擠壓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小腹撞擊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拍擊聲，節奏越來越快。 「嗯……嗯……啊……哈……」思倫的呻吟聲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在床單上輕輕擺盪。 思良咬緊牙關，又插了十幾下。 最後一下他挺進最深處，陰莖在陰道裡猛烈跳動，精液溫熱地噴濺在內壁上。他伏在思倫背上，身體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低吼，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體內。 射完後他趴在思倫背上喘氣，陰莖還埋在她體內，能感覺到陰道內壁在輕輕收縮，像在吸吮他的龜頭。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幾秒後他猛地睜開眼，驚醒過來。 他抽離身體，陰莖從濕潤的陰道裡滑出，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混濁的液體立刻從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落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白濁的水漬。 思良跪在床邊，看著那灘液體，心頭湧上一股強烈的罪惡感。 他做了什麼？ 他幹了他姊姊。 趁她睡著的時候。 無套體內射精。 他的手開始發抖。 但當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思倫的臀部時，他看到了一塊膚色的小貼片——避孕貼片，貼在腰側的皮膚上，邊緣稍微翹起。 思良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認得那個東西。前女友也用過。 他盯著那塊貼片看了好幾秒，心頭的大石慢慢放下。不會懷孕。至少不用擔心這個。 但他的手還是抖的。 --- 思良抽了幾張衛生紙，跪在床邊，手伸到思倫腿間。 衛生紙碰到濕滑的皮膚，他小心地按壓，把混濁的精液從穴口吸出來。白色的液體滲進紙張纖維裡，暈開一片黏稠的痕跡。他又抽了一張，重複同樣的動作，直到衛生紙上只剩透明的淫水。 他把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放到自己衣服上的口袋。 然後他拉起思倫的內褲——，邊緣還濕了一小片——順著她的臀縫往上拉，蓋住穴口。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內側，皮膚溫熱，還帶著濕氣。 他縮回手。 他將肩帶勾回原位布料再次遮住乳房，指尖卻再度移動到胸前布料上凸起的乳頭劃過，思倫身體輕輕抖了一下。 不，不能再碰了。 他別開視線，拉起棉被，蓋到她的胸口。 思倫的臉側向枕頭，呼吸平穩，嘴唇微張，睡得很沉。 思良站在床邊，視線掃過床單——枕頭旁邊有一小片深色的濕痕，是剛才流出來的淫水滲進布料留下的。他皺眉，轉身走出房間，從浴室櫃子裡翻出吹風機。 他蹲在床邊，把吹風機開到最低溫，對著那片濕痕來回吹。熱風烘乾布料，發出細微的嗡嗡聲。他伸手摸了一下——微溫，但已經乾了。 他關掉吹風機，用手抹平那片區域，讓它看起來和周圍的布料沒有區別。 然後思良穿好褲子移動到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團隆起的身影，輕輕關上門。 他走進廚房，把宵夜倒進廚餘桶——麵條已經糊了，湯也涼了，油花凝結在表面。他把碗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 然後他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撐著膝蓋，盯著牆上的時鐘。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 手機震了一下。他拿起來看——小瑜的訊息：「睡了嗎？」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幾秒，手指沒動，把手機螢幕朝下放在桌上。 客廳很安靜。冰箱壓縮機的低鳴聲，牆上時鐘的秒針跳動聲。他靠進沙發裡，閉上眼。 腦中浮現思倫沉睡的臉——睫毛靜靜地垂在眼瞼上，嘴唇微張，呼吸平穩。然後畫面往下移，他想到自己在身後的雙腿間，陰莖插進她體內，她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 他睜開眼，心跳加快。 沙發的布料貼著他的後背，客廳的空氣涼涼的。他把手插進頭髮裡，用力按壓頭皮。 閉上眼。 那張臉又浮上來。 他蜷縮在沙發上，側躺，膝蓋彎起，手臂墊在頭下。窗外路燈的光線在牆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閉上眼，腦中浮現姊姊沉睡的臉與自己方才的行為，無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