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到週五的日子像流水一樣過去。 每天早上七點，鬧鐘響起，思倫翻身按掉，起身梳洗。宇豪還在睡，她換上套裝，在廚房烤兩片吐司，沖一杯黑咖啡，邊吃邊滑手機。出門前她會走到臥室門口，說一句「我去上班了」，宇豪含糊地應一聲，翻個身繼續睡。 下班後她搭捷運回家，路上買便當或簡單的食材。回到家，換上家居服，打開電視，一個人吃完晚餐。宇豪這幾天都八點後才進門，有時更晚，說在公司趕進度。她已經習慣了，碗筷收進水槽，自己先洗澡，躺在床上滑手機等他回來。 週二晚上宇豪難得準時到家，兩人坐在客廳看了一部Netflix影集。思倫靠著沙發扶手，宇豪坐在另一頭，中間隔了一個枕頭的距離。影集播完，宇豪打了個呵欠說「早點睡」，先走進臥室。思倫關掉電視，在客廳多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跟上。 週三、週四也是類似的節奏。思倫下班後去超市買了鮮奶和水果，回家煮了一鍋番茄湯，冰在冰箱裡。宇豪回來後自己盛了一碗，喝完說「不錯」，然後繼續低頭滑手機。 週五傍晚，夕陽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條橘色的光帶。思倫下班回家，換上淺色家居服，從冰箱拿出昨晚剩的菜，熱了熱，盛到盤子裡。宇豪今天也比較早回來，六點半就進門，換上T恤短褲後坐到餐桌對面。 「這禮拜好累。」宇豪扒了一口飯，含糊地說。 「嗯。」思倫夾了一塊紅蘿蔔，慢慢嚼著。 電視播著新聞，兩人安靜地吃飯。窗外傳來鄰居小孩的笑聲，遠處有狗在叫。思倫低頭喝湯，湯匙碰到碗緣發出清脆的聲音。 手機在桌上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媽」。 思倫放下湯匙，接起電話：「喂，媽？」 「思倫啊，吃飽沒？」母親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帶著熟悉的臺中腔。 「正在吃，怎麼了？」 「是這樣的啦，思良下禮拜一要去臺北面試，想說星期天晚上能不能去你那裡借住一晚？他一個人上去，住旅館也貴，你那邊方便嗎？」 思倫眼睛亮了起來：「當然可以啊！他幾點到？」 「他說下午的車，大概傍晚會到臺北。會不會麻煩到你跟宇豪？」 「不會啦，家裡有空房間。」思倫笑著說，「讓他來，我煮飯給他吃。」 「那就這樣說定囉，我叫他到了打給你。」 「好，媽你放心。」 掛斷電話後，思倫轉頭看向宇豪，臉上還掛著笑意：「我媽說思良下週一要在臺北面試，週日晚上想來借住一晚。」 宇豪嚼著飯，點點頭：「沒問題啊，讓他來。」 「他說傍晚會到，我打算煮幾道菜。」思倫拿起筷子，語氣輕快起來，「他退伍後換了幾份工作，這次面試好像不錯，希望他能上。」 「他面試什麼的？」 「好像是業務助理，在內湖那邊。」思倫邊說邊夾菜，「他之前跑外送跑很久了，換個穩定點的也好。」 宇豪應了一聲，繼續吃飯。 思倫低頭喝湯，嘴角帶著笑意。想到思良要來，心情忽然好了起來。她開始在腦中盤算週日要買什麼菜——思良喜歡吃糖醋排骨，還有炒青菜，再加一道湯。 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客廳的燈光照在餐桌上。思倫微笑著收拾碗筷，對週日弟弟的到來充滿期待。 --- 門鈴響起的時候，思倫正在廚房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她放下盤子，快步走向門口，透過貓眼看見思良揹著後揹包站在門外，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門鎖轉開的瞬間，思倫的聲音先於動作：「來了來了！」 門拉開，思良站在門廊燈光下，深色外套上還帶著夜晚的涼氣。 「姐。」他喊了一聲。 思倫沒等他反應，直接上前抱住他。手臂環過他的肩膀，臉頰貼在他頸側，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沐浴乳味道——跟她回老家時用的一樣。 「好久不見。」她笑著說，放開他後退一步，上下打量，「瘦了欸，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 思良笑了笑，揹包帶子在肩上調整了一下：「有啦，騎車到處跑，體力消耗大。」 宇豪從客廳走過來，穿著休閒襯衫，站在玄關旁，語氣隨意：「來了喔，辛苦了。」 「姊夫。」思良點頭打招呼。 「明天還要上班，我先進去休息了。」宇豪拍了拍思良的肩膀，轉頭對思倫說，「碗筷我等一下再收。」 「好，你先睡。」 宇豪轉身走進走廊，臥室門關上的聲音輕輕傳來。 思倫彎腰提起思良腳邊的行李袋，轉身往客廳走：「進來吧，晚餐吃了嗎，我今晚有多煮一些飯菜。」 思良跟在她身後進門，順手帶上門，鎖扣咔嗒一聲落下。 客廳燈光明亮，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糖醋排骨、炒青菜、蔥蛋和一碗蘿蔔湯，冒著熱氣。 「哇，這麼多。」思良站在餐桌旁，視線掃過菜色。 「都是你愛吃的。」思倫放下行李袋，轉身走向廚房拿碗筷，「你先坐，我幫你盛飯。」 她背對著他，彎腰從烘碗機裡拿出碗和筷子。淺藍色針織衫隨著動作微微往上提，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 思良站在餐桌旁，視線從菜色移到她身上——她的臀部在牛仔褲包裹下勾勒出圓潤的曲線，腰身纖細，鎖骨在領口若隱若現。 他喉結動了動，眼神閃過一瞬的暗沉。 但思倫轉過身來時，他已經恢復正常，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伸手接過她遞來的碗：「謝謝姐。」 「客氣什麼。」思倫在他對面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多吃點，看你瘦成這樣。」 思良低頭扒飯，咀嚼了幾口，抬頭看她：「好吃。」 「那當然，媽的手藝我可是學了七成。」思倫笑著也給自己夾了菜。 飯吃到一半，思倫放下筷子，語氣輕快：「客房我已經整理好了，床單換新的，枕頭也多放了一個。浴室毛巾在架子上面，洗髮精沐浴乳都有。」 「好，麻煩你了。」 「說什麼麻煩。」思倫白了他一眼，「你是我弟。」 思良笑了笑，繼續吃飯。 飯後，思倫收拾碗筷，思良想幫忙被她推開：「你坐車累了，去休息吧。」 思良也沒堅持，拎起行李袋，跟著她走過走廊。 思倫推開客房門，按了牆上的開關。 燈光亮起，房間乾淨整潔。 --- 思倫把行李袋放在床邊，轉身拍了拍枕頭，確認床單平整。 「明天面試幾點？」她轉頭問。 思良站在門口，手插在褲袋裡：「早上十點，在內湖。下午還有一間在松山，傍晚一間在信義區。」 「三家？」思倫微微挑眉，「你這次認真了喔。」 「總要多試試。」思良聳肩笑了笑。 思倫走到床頭櫃，拉開抽屜確認裡面有便條紙和筆：「公司名字給我，我記一下，明天陪你一起去。」 「不用啦，我自己去就好。」 「我已經請假了。」思倫轉頭看他，語氣平靜但堅定，「一整天的假，專門陪你。」 思良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瞬的複雜情緒，隨即低聲說：「謝謝姐。」 「謝什麼。」思倫關上抽屜，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弟，我不幫你誰幫你。」 思良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嘴角揚起一個疲憊的笑容：「真的，謝謝。」 「好了，別一直謝。」思倫笑了起來，轉身走向房門，「早點休息，明天要早起。我七點叫你，早餐我來準備。」 「好。」 她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客房浴室熱水器等五分鐘就有，毛巾我掛在架子上了。」 「知道了。」 「晚安。」 「晚安，姐。」 思倫拉上門，門鎖輕輕扣上。 走廊燈光從門縫透進來，又隨著腳步聲遠去而逐漸暗下。 客房內，思良站在床邊，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消退。 他垂著眼，嘴角拉直，表情在陰影中變得晦暗不明。 --- 走廊盡頭的腳步聲遠去，主臥室的門輕輕關上。 客房內，思良站在原地，聽著自己的心跳在安靜的空間裡越跳越快。他轉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板，確認門縫下那片光暈沒有動靜——姊姊已經進房了。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頭，伸手按下開關。 啪。 頭頂的主燈熄滅，只剩床頭那盞小夜燈散發出昏黃的光暈。房間陷入曖昧的明暗之間，影子在牆角拉長。 思良在床沿坐下，從褲袋裡掏出手機。解鎖，點開檔案管理員，輸入密碼——那個他從不讓任何人看到的資料夾。 畫面跳出一排縮圖。 他點開第一支影片，螢幕上出現上週姊姊回老家一家人出遊偷拍的畫面——思倫在百貨公司彎腰試穿鞋子，領口垂落，白色胸罩因為位移，乳房完全露出，乳頭毫無遮掩挺立著。他吞了口口水，拇指往右滑，下一支影片是她穿著短群上手扶梯時，從後方拍到的裙子裡的內褲。 褲襠已經緊到發痛。 他褪下四角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頂端在昏暗中泛著微光。他握住根部，拇指來回蹭過冠狀溝，閉上眼睛。 腦中浮現的是那天深夜——姊姊在床上沉睡，他掀開棉被，她穿著寬鬆的睡衣，身體柔軟，毫無防備。他拉下她的肩帶，露出乳房，然後掰開下她的內褲陰部布料，插入她的體內…… 他繼續幻想自己在姊姊體內抽送，他從背後側身在她體內，陰莖在潮濕的陰道裡不斷被吸允著—— 「嗯……」 他發出壓抑的悶哼，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另一隻手把螢幕拉近，將思倫走光露乳的畫面放大。她彎腰開心的試穿鞋子，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著她、想著她、對著她的畫面自慰。 思良的額角滲出汗珠，順著太陽穴滑落。他咬住下唇，套弄的節奏變得紊亂，陰莖前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在昏黃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 客房內，昏黃的燈光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 思良的手指緊握著勃起的陰莖，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他閉著眼睛，腦中全是那晚的畫面——姊姊在床上沉睡，身體柔軟，他掰開她的內褲，陰莖插入她體內，那種濕熱緊窒的包裹感…… 「嗯……嗯……」 他咬住下唇，壓抑著呻吟，另一隻手將手機螢幕拉近，畫面中思倫彎腰試鞋，領口垂落，乳房完全裸露。他盯著那對奶子，想像它們在自己面前晃動的樣子。 套弄的節奏變得紊亂，陰莖前端滲出更多透明液體。他加快速度，手掌摩擦莖身發出細微的濕黏聲。 「姊……姊……」 他低聲呢喃，身體繃緊，大腿肌肉顫抖。一陣強烈的痙攣從腹部深處湧起，他弓起背，白濁的精液噴射在早已準備好的衛生紙上，一股接一股，濕透了好幾層。 「哈……哈……」 他癱在床上喘息，胸口劇烈起伏，手機從鬆開的手掌滑落，掉在枕邊。螢幕還亮著，畫面定格在思倫彎腰露乳的瞬間。 幾分鐘後，呼吸逐漸平穩。 思良撐起身體，低頭看著手中那團濕透的衛生紙，精液的腥味在空氣中擴散。他抽出幾張新的衛生紙，仔細擦拭龜頭，把殘留的精液擦乾淨，然後將所有用過的衛生紙揉成一團，丟進床邊的垃圾桶。 他關掉手機，丟在床頭櫃上，翻身躺平。 房間陷入完全的黑暗與寂靜。 但眼睛一閉上，畫面就回來了——那晚他掀開棉被，姊姊穿著寬鬆的睡衣側躺，他拉下她的肩帶，露出乳房，乳頭已經微微挺立。他掰開她的雙腿，陰道口已經滲出濕潤的光澤，他插入時那種緊窒的包裹感…… 他吞了口口水，褲襠又開始發緊。 不行。 他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想點別的事——明天還要面試，女友小瑜已經兩天沒回他訊息。 但那些念頭像水一樣流走，留下的只有那晚的觸感。姊姊的身體那麼軟，那麼熱，陰道那麼緊，他插入的時候她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本能地弓起來…… 罪惡感像石頭壓在胸口。 他做了不該做的事。那是他親姊姊，她信任他，爸媽也信任他。如果被發現…… 但另一邊，滿足感像暖流在體內蔓延。他終於做了，他操了姊姊，無套內射，她的身體記得他，陰道會吸，會夾，高潮時會收縮…… 兩種情緒在體內拉扯，他拉高被子蓋住頭，蜷縮成一團。 黑暗中，呼吸聲逐漸平穩。 思良的眉頭鬆開，嘴角不自覺浮起一絲滿足的弧度。他側過身，臉頰壓在枕頭上，睡得很沉。 客房傳來平穩的呼吸聲，思良終於睡著，嘴角還殘留一絲滿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