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茄餘燼與溫牛奶 — 龜頭的日常合集

小武從煙灰缸裡拿起那根雪茄，深褐色的菸身粗了一圈，指腹壓過表面，觸感乾燥而結實。他沒急著點，先將雪茄湊到鼻尖聞了一下，濃烈的煙草味混著一點甜，這才叼進嘴裡，打火機「啪」一聲點燃。紅光在菸頭亮起，一縷白煙裊裊上升。他瞇著眼吸了一口，讓菸頭燒得均勻，才把雪茄從唇間取下，蹲下身，與雞雞龜頭平視。龜頭口一張一合，像在打招呼，邊緣還帶著剛才彈打留下的紅痕。小武沒說話，將雪茄對準那張小嘴，緩緩往前送。粗大的菸身比龜頭口寬上一圈，頂端剛碰到穴口，龜頭口本能地縮了一下。小武沒停，繼續推進，龜頭口邊緣被撐得發白，薄薄的皮膚繃緊，像一圈橡皮筋勒住菸身。小凱倒抽一口氣，喉嚨裡滾過一聲悶哼，卻沒叫出聲。他癱在沙發上，外褲仍褪在膝蓋，上衣捲到胸口，腰微微弓起，兩腿張得更開。雪茄插進去約莫一個指節的深度，龜頭口艱難地含住，卻吞不進去更多。小武放開手，雪茄立在龜頭口上，微微顫動，像一根插在土裡的樹苗。「抽。」小武說。語氣平淡，不容拒絕。龜頭口張了張，又合上，費力地吞吐。幾縷薄煙從縫隙間漏出來，緩慢地往上飄，繞著柱身盤旋，像捨不得離開。小武蹲在對面，雙手擱在膝蓋上，目光鎖住龜頭口，看著它一張一合，進度卻極慢——煙霧稀薄，幾乎看不出變化。他等了幾秒，龜頭口又吸了一口，卻只是吐出更細的一縷煙。小武的眼神轉冷。他伸出兩指，對著龜頭口側邊，彈了一下。「啪」的一聲脆響，龜頭口猛地一抖，小凱的腰跟著彈起，嘴裡洩出一點氣音，又硬生生嚥回去。「用力吸。」小武的聲音仍然平淡，卻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感。龜頭口顫了顫，像是被嚇到了，卻又逞強地張開，這次吸得深了一些，煙霧從縫隙裡湧出來，比剛才濃了許多。小武沒再動手，只是蹲著，目光鎖住每一縷裊裊升起的煙，看著它們在龜頭口上方盤旋、擴散、消失。電視螢幕的冷光映在他側臉上，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小凱壓抑的喘息，和龜頭口偶爾發出的黏膩水聲。雪茄在龜頭口裡微微顫動，龜頭口艱難地含著粗大菸身，小武蹲在對面，目光鎖住每一縷裊裊升起的煙。 --- 雪茄在龜頭口裡抽得吃力，每一次吞吐只推出幾縷淡煙，像老舊風箱漏了氣。小武蹲在茶几旁，雙手環胸，看了幾分鐘，眉頭慢慢擰起來。「快一點。」龜頭口一聽，猛地縮緊又張開，想加快節奏，可粗大的菸身卡得它進退兩難，吞吐的動作變得遲滯又笨拙，煙霧沒變濃，反而更稀了。小武沉下臉。他沒說話，直接伸出手指固定住菸身，另一手彎起中指，對準龜頭口彈下去。「啪。」龜頭口猛地一顫，汁液從口角滲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滑。「啪。」第二下，龜頭口抖得更厲害，小凱的腰跟著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兩腿沒有合攏，反而張得更開。「啪。」第三下落下，龜頭口整張縮緊，口角滲出的汁液滴在茶几邊緣，拉出一條細絲。小凱的膝蓋抖了抖，手攥住沙發皮面，指節泛白，卻沒喊停。小武收回手，語氣冷得像冰：「抽快，不然繼續彈。」龜頭口顫了兩下，像是聽懂了。它吃力地收縮，這次比剛才用力得多，菸身被夾得微微彎曲，煙霧從口角擠出來，比剛才濃了一些。小武沒動，手指仍懸在龜頭口旁邊，等著它慢下來的那一刻。龜頭口像是怕了那根手指，吞吐的速度明顯加快。每一次收縮都把菸身含得更深，再鬆開時帶出一團白煙，煙霧裊裊上升，在茶几上方的燈光裡散開。小凱的喘息跟著那個節奏起伏，胸口上下起伏，上衣捲到胸口，露出泛紅的皮膚。小武嘴角微微勾起來，目光沒離開龜頭口。他時不時伸手彈一下，力道不重，像是催促，龜頭口被彈一下就會猛地加快幾拍，然後又慢慢回到自己的節奏。煙霧越來越濃，龜頭口吞吐雪茄的速度也越來越順，口角的汁液混著煙灰，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小凱的呼吸亂了，手指在沙發皮面上抓出細微的聲響，但始終沒有開口求饒。他只是仰著頭，喉嚨裡壓著低低的喘息，眼睛半閉，嘴角那點弧度沒消失過。茶几上的煙灰缸裡積了一層灰。小武沒去看，他的注意力全在龜頭口上——那張小嘴現在吞吐得又快又穩，白煙從口角溢出，繞著柱身盤旋，像一條細蛇往上爬。龜頭口快速吞吐著雪茄，白煙裊裊從口角溢出，小武蹲在對面，手指仍懸在龜頭口旁，隨時準備彈下。 --- 龜頭口在彈打下吞吐得更急，雪茄深深含入又吐出，白煙從口角兩側湧出，繞著柱身往上爬。小武的手指仍懸在一旁，目光鎖在龜頭口上，看著它一張一合地努力含住那根雪茄。「再快。」他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手指落下，彈在龜頭口側緣。啪的一聲脆響，龜頭口猛地一縮，又張開，吞吐的速度明顯加快。小凱的呼吸跟著那節奏起伏，手指緊抓著沙發布緣，指節泛白。他沒有插手，只是看著小武的手指一次次落下、彈起，龜頭口在彈擊下顫抖著加速，口角的汁液與煙霧混雜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太慢了。」小武又彈了一下。龜頭口抖了兩下，像是抗議，又像是屈服。吞吐的速度更快了，雪茄在龜頭口裡進出，煙霧大量湧出，在燈光下翻滾。小凱的喘息聲越來越重，卻始終沒有開口求饒，只是眼神迷離地看著這一幕。時間在煙霧中流逝。龜頭口已經抽了將近四十分鐘，雪茄燒去大半，菸灰積了一截，隨時可能掉落。小武卻沒有要停的意思。「還沒完。」他說著，手指又彈了一下龜頭口側緣。龜頭口劇烈地抖了一下，卻仍硬撐著加速吞吐。小凱的腿開始發顫，腰背弓得更深，口中溢出壓抑的呻吟。小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撐住。」他對小凱說，手指卻沒停，一下一下彈在龜頭口上，催促著它繼續。龜頭口顫抖得厲害，吞吐的速度卻不敢慢下來。雪茄在它口中進出，煙霧已經稀薄了，菸身燒到只剩一小截。小凱的喘息聲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又過了二十分鐘。菸身終於燒到僅剩菸蒂，火光已經熄滅，只剩一縷細煙。龜頭口一張一合，疲軟地停止了吞吐，雪茄從口中滑出，落在茶几上。小武伸手拿起那截菸蒂，在煙灰缸裡壓熄。煙灰缸邊緣沾著幾滴汁液，混著灰白色的菸灰。「抽完了。」他輕聲說。龜頭口疲軟地張合著，口角殘留著白沫與菸灰，柱身上還掛著未乾的汁液。小凱癱在沙發上，雙腿張開，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小武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的小凱與那根疲軟的龜頭口。煙灰缸裡，菸蒂靜靜躺著，最後一縷煙絲裊裊上升，消散在燈光裡。 --- 夜深了，小武把最後一根菸蒂壓進煙灰缸，端著那杯溫牛奶走進臥室。牛奶冒著白煙，奶香在空氣裡散開，他將杯子擱在床邊小桌上，回頭看了一眼。小凱已經跪在床邊，褲子褪到腳踝，兩腿張開，胯下正好卡住小桌邊緣。龜頭口對著杯沿，一張一合，像是聞到了奶味。小凱興奮地上下晃腰，讓龜頭口浸進溫牛奶裡，液面泛起細微波紋，發出細微的吸吮聲。「啊～雞雞龜頭在喝了，好棒啊～」小凱回頭，語氣帶著天真的炫耀，眼睛亮晶晶的。小武笑出聲，坐在他背後床沿，雙臂環胸，看著那上下起伏的節奏。龜頭口在乳白液體裡一張一合，大口吸著，像個貪嘴的小孩。小凱的腰晃得越來越起勁，牛奶濺出一點，滴在桌面上。「嗯，很乖。」小武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寵物。小凱嘿嘿笑了兩聲，腰沒停，龜頭口在溫牛奶裡吞吐，液面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小武伸手，揉了揉小凱的後腦勺，指尖順著他柔順的棕髮滑下去，停在頸側，輕輕捏了一下。「慢慢喝，不急。」他說。小凱點頭，晃腰的速度放慢了些，龜頭口仍泡在牛奶裡，一張一合，像在回應小武的話。室內暖光燈映著兩人的身影，影子疊在牆上，小武坐在背後，嘴角含笑，目光溫柔地落在那上下起伏的弧線上。 --- 牛奶的溫度從杯緣慢慢退下去。龜頭口含住最後一口，收縮了兩下，帶出一縷乳白的殘液，沿著柱身滑進杯底。小凱的腰晃到一半停了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力氣似的，軟趴趴地癱在床沿，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呼出一口長長的氣。小武從他背後起身，膝蓋有點僵，走到他面前蹲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濕漉漉的龜頭口，表面還泛著牛奶的光澤，微微張合著，像還沒吃夠。他嘴角彎了彎，伸出食指，輕輕彈了一下。啪。力道不大，卻讓龜頭口猛地一縮。小凱悶哼一聲，腿根抖了抖，卻沒躲，只是把臉往床單裡埋得更深。「明天，換新花樣。」小武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小凱迷迷糊糊地點頭，眼皮已經快闔上了，嘴角卻掛著一點弧度。他含糊地應了聲「嗯」，像是連問是什麼花樣的力氣都沒了。小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起身關掉床頭燈。黑暗瞬間淹沒房間，窗外的路燈透進一點微光，勾勒出床上兩人的輪廓。他躺下來，把小凱往自己懷裡攏了攏，後者的呼吸很快變得綿長而沉穩。他閉上眼，鼻尖還殘留著牛奶和淡淡的菸味。黑暗中，小凱的呼吸漸沉，龜頭口仍一張一合，像是無聲地等著下一場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