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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6 章

魔女的告白之夜

作者:色王師傅 · 本章 12,165 字 · 全作 69,149 字

床頭的檯燈暈開一圈黃,把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疊在牆上像一團揉皺的紙。 然的指腹還陷在她髮間,髮絲細軟,帶著沐浴過後未乾的潮氣。她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淺淺的,熱氣隔著睡衣布料滲進來,那一小片皮膚慢慢發燙。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話到舌尖又吞回去。 驗孕棒還握在他另一隻手裡,塑膠外殼被體溫焐得溫熱,兩條紅線在昏黃光線下像兩道細小的傷口。 她在他肩上悶悶地蹭了一下,像在找一個更舒服的位置。 「焰總。」 他開口,聲音比預想中啞。 她沒動,只「嗯」了一聲,氣音震動透過布料傳到他肩上。 他掌心貼著她後腦,手指慢慢順著髮絲往下滑,滑到她後頸,皮膚細膩,帶著涼意。 「你剛剛在浴室裡吐了。」 這句話不是問句。 她沉默了一陣,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答了,才低低地開口:「你看到了。」 「我看到你吐了,」他說,「還有你的手,冰涼的。驗孕棒兩條線。」 她從他肩上抬起頭來,距離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和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她看著他,眼神和他記憶裡那個在會議桌上翻閱文件、在宴會廳裡舉杯微笑的焰總都不一樣——那雙眼睛裡有某種他從沒見過的東西,像終於決定把門推開一條縫。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確實是涼的,涼得像剛從冰箱裡取出的玻璃,貼在他手背上,那一圈溫度差明顯得讓他心口一緊。他沒有抽開。 她垂下眼,看著兩人交疊的手,聲音低而平,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然,我跟你講一件事。你聽完再決定。」 他沒有插嘴。 她說:「我曾經是魔法少女。」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檯燈的電流聲。 她握著他手腕的力道沒有變,語氣也沒有起伏:「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簽過契約,和某個東西交換了力量。後來我沒有撐住,變成了魔女。」 她抬起眼看他,眼神靜靜的,像在等他嚇得退開,或者甩開她的手。 他沒有動。 她繼續說:「懷孕的兩條線,吐,體溫冰涼——這些都不是普通懷孕的徵兆。是我身體裡的東西在變。」 她說到這裡就停了,沒有再往下講,像把最後的選擇權遞到他面前,等他接,或者放下。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驗孕棒,塑膠外殼上兩條紅線依然靜靜躺在那裡,像兩條小小的、不會癒合的傷口。他又抬頭看她——她還維持著那個姿勢,半跪半坐地貼在他身前,白色睡袍領口鬆垮,露出一小片蒼白的皮膚,呼吸淺淺的,像是連喘氣都不敢太用力,怕驚動什麼。 他想起她翻閱文件時繃緊的指節,想起她隔著玻璃窗始終沒有抬起的眼,想起她說「批了,你就走了」那句話時,聲音裡那一絲他當時沒聽懂的、現在回想起來像是害怕的東西。 他沒有退開。 他把驗孕棒擱到床頭櫃上,塑膠殼碰著木頭表面,發出輕輕一聲「咔」。 他轉過身,兩隻手同時伸出去,把她冰涼的手包在掌心裡,握緊。她的指尖在他掌心裡蜷了一下,像受了一點驚,然後慢慢鬆開,任他握著。 他感覺到她手指的溫度正在被他掌心的熱度一點一點焐暖,像春天解凍的溪水,緩慢而確切地流回來。 她低著頭,沒有看他,聲音悶在他掌心裡:「你不怕嗎?」 他想了想,說:「怕。」 她沒動,呼吸卻輕了一拍。 他接著說:「但是我更怕明天早上醒來,你不在了。」 --- 臥室裡靜得只剩下檯燈的嗡鳴。然雙手包著焰的手,那雙手冰得像從深冬的水裡撈起來的,指節纖細,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焰低著頭,長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大半張臉。過了很久,她才慢慢抬起眼來——那雙眼睛裡沒有淚,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確認什麼。 然沒有躲開那道目光。他任她看,也回看著她,眼神穩穩地落在那張過分蒼白的臉上,沒有閃爍。 焰的睫毛動了一下,像是終於從他眼裡找到了想要的東西,緊繃的肩膀緩緩塌下去。她輕輕笑了,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啞: 「謝謝你沒有怕我。」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聲音更輕:「我最怕的就是這個。怕你把我當成怪物。」 然沒說話。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拇指在她冰涼的指節上來回摩挲,像是在幫她回暖。然後他鬆開一隻手,攬住她的肩,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 焰沒有抗拒。她順著那股力道靠過去,整個人貼進他懷裡,臉頰枕在他胸口,冰涼的鼻尖蹭過他睡衣的布料。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像是一直繃著的那根弦終於斷了,整個人軟下來,貼在他身上,像是要把自己嵌進去似的 然攬著她的手臂收緊了些。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涼意滲進布料,貼著皮膚的地方卻慢慢暖起來。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髮頂,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沐浴乳和某種說不清的香氣——像是冬天裡的花,冷冽裡帶著一點甜。 焰在他懷裡待了一陣,然後她的手指動了——先是輕輕搭在他胸口,隔著睡衣的布料,指尖在他心口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小的圈。然後那隻手往下滑,指腹順著睡衣的領口探進去,碰到他鎖骨下方的皮膚——她的指尖還是涼的,碰上去的瞬間,然的肩膀縮了一下 「冷?」焰低聲問,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笑意。 「……不冷。」然說,喉嚨有點緊。 他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鬆開她的肩,往下滑到她的腰側,掌心貼著睡袍的腰帶,猶豫了一下,便動手去扯那條帶子——帶子本來就繫得鬆,他扯了一下就開了,睡袍的前襟跟著敞開,露出裡面一片白色的肌膚,從頸窩一路往下,線條流暢,起伏的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焰在他懷裡動了一下,像是想抬頭看他,卻又沒有真的抬起來。她的手指繼續往下,指尖順著他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摸過去,從領口那顆開始,慢慢地,像是在數,又像是在猶豫。摸到第三顆的時候,她的指腹停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扯——那顆釦子就從釦眼裡滑出來了,露出他胸口一小片皮膚 然吸了一口氣。她指尖的涼意碰到他胸口的皮膚,那裡的溫度比她低了好幾度,碰上去像被冰了一下,卻又帶著某種說不清的癢意,順著那條縫隙往下鑽 「你的手好涼。」然說,聲音比剛才啞了一些。 他嘴上這麼說,手卻沒有推開她——反而攬著她腰的那隻手收得更緊了些,把她往自己身上帶,讓她的胸口貼上他的。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的體溫慢慢滲過來,涼意裡帶著一點屬於她的暖,混在一起,分不太清楚 焰低低笑出聲來,鼻息噴在他胸口,溫熱的氣流拂過那片剛露出來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麻意。她的手指沒有停,繼續往下解——第四顆,第五顆,動作不快,卻很穩,像是已經打定主意要做完這件事 睡衣的釦子一顆一顆被解開,領口敞開的範圍越來越大,從鎖骨一路敞到腰腹。然垂著眼看她,視線落在她頭頂——那頭黑髮散在他胸前,髮絲蹭過他露出來的皮膚,癢癢的,帶著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氣。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涼意順著他腹部的線條一路往下滑,所過之處,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焰總……」然開口,聲音啞得幾乎不像自己的。 他頓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卻只是把攬著她腰的那隻手又收緊了一些,把她整個人都裹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低聲說:「……你別怕。」 焰的手指在他腰腹間停了下來。 她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她的嘴唇貼著他胸口的皮膚,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那片裸露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然後她的唇動了——不是說話,是輕輕貼上去,在他心口的位置印了一下,像是在聽那底下的心跳聲。她的嘴唇比指尖暖一些,軟軟地貼著他,停了一瞬,才慢慢往下移,順著他胸口的線條一路吻下去——吻過肋骨,吻過腰側,吻到肚臍上方那塊皮膚時,她停住了 然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她後腦,手指插進她散開的長髮裡,掌心貼著她溫熱的頭皮,輕輕按著,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他低頭看她,昏黃的燈光下,她伏在他身上,白色睡袍滑落一側肩頭,露出半邊圓潤的肩,皮膚白得幾乎反光。他的視線落在她後頸那條弧線上,喉嚨發緊,卻沒有說出什麼 焰的嘴唇繼續往下——順著他腹部的線條,一路吻到褲腰邊緣。她沒有急著繼續,只是把臉貼在他小腹上,鼻尖蹭過那層薄薄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他的味道整個吸進去 然的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了一些。他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卻又不想叫她停下來。他低頭看她,視線穿過她散開的長髮,落在她裸露的肩頭,那塊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像是瓷器一樣細膩 焰在他小腹上又停了一陣,才慢慢撐起身來。她抬起頭看他,眼睛裡映著檯燈的光,亮亮的,唇角帶著一點極輕的笑意。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去解他褲腰的釦子——動作很輕,指腹擦過他腰側的皮膚時,然的腰腹猛地縮了一下 「……冷。」然低聲說,像是終於找到一個理由。 他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往後縮——反而往前傾了一點,像是要把自己往她手裡送。他的手還攬在她腰上,掌心貼著她裸露的肩頭,那塊皮膚比她的指尖暖多了,貼上去的時候,她微微頓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焰低低笑出聲來,聲音啞啞的,帶著一點慵懶的鼻音:「你明明就不冷。」 --- 焰的手從他褲腰釦子上移開,改而抓住他的手腕。那隻手冰涼,指節細長,扣在他腕骨上,像一條安靜的鎖鏈。 然沒動,等著她開口。 她靠過來,半邊身體壓在他肩上,睡袍從肩頭滑落得更低,露出一截後頸,膚色在檯燈下白得近乎透明。「化魔女之後,慾望會失控。」她聲音低,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不是那種……想要就忍得住的東西。」 然低頭看她,她沒看他,目光落在他睡衣敞開的胸口,卻不像在看那裡。 「圓姐早就知道。」焰又說,語氣平淡,「她替我瞞了很多年。」 然愣了一瞬,隨即想起員工餐廳裡圓姐那句問話——「焰總最近……有沒有跟你說哪裡不舒服?」那時他以為是關切,現在回想,圓姐問話時的眼神,溫和裡帶著試探,像是確認什麼,又像是提醒他注意。那不是閒聊,那是一個知道內情的人在旁敲側擊。 他沉默片刻,問:「她知道多少?」 焰沒立刻答,手指在他腕上輕輕摩挲,動作像無意識的。「該知道的都知道。」她頓了頓,「不該知道的,她也不會問。」 然沒再追問。他想起圓姐那張總是帶著笑意的臉,粉紅色短髮在餐廳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說話時語氣不緊不慢,讓人有種被照顧的錯覺——但那些話,每一句都像踩在邊線上,不多說一分,也不少說一分。 他原來以為圓姐只是焰總身邊一個體貼的副手,現在才知道,那副溫和的面具底下,藏著的是十幾年守密練出來的謹慎 焰靠著他,沒再說話。檯燈的光昏黃,把她臉側的線條照得柔和了些,那雙平時總帶著壓迫感的眼睛此刻半闔著,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這些。」她說,「但你既然已經知道了……」 她沒把話說完,然卻聽懂了。他伸手攬住她的肩,掌心碰到她裸露的皮膚,涼的,像在夜裡放久了的瓷器。「我不走。」他說。 焰沒抬頭,過了一會兒,才低低「嗯」一聲。 窗外的風吹動窗簾,布料輕輕鼓起又落下,帶進來一點夜裡的涼氣。焰的睡袍滑到手肘,她沒去拉,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和剛才解他釦子時那個帶著笑意的樣子判若兩人 然攬著她,另一隻手握住她搭在他腕上的那隻手,指腹摩過她指節,涼意從指尖滲進來。他想起那天夜裡她伏在他身上時,體溫也是這樣低,那時他以為是空調開得太足,現在才知道,那是她身體本來的溫度 「你剛才說……」然開口,聲音有點乾,「慾望會失控,是怎麼回事?」 焰動了動,臉貼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停了一下,「魔女化之後,身體對那些事的感覺會變得很敏銳,一點碰觸都會放大很多倍。」她頓了頓,「所以我才會……」 她沒說下去,然卻想起這一個月來她那些毫無預兆的訊息和照片,還有會議桌下那隻不規矩的高跟鞋——那些他以為是她刻意為之的撩撥,原來有一半是她自己也壓不住的反應。 「圓姐知道這些?」他問。 「知道。」焰說,「她比誰都清楚。」 然沒再問了。他低頭,嘴唇碰了碰她額角,她的頭髮有一股淡淡的香氣,和白天她用的香水不一樣,更淡,像是洗髮精留下來的味道。她在他懷裡動了一下,仰起臉看他,眼睛裡映著檯燈的光,那一瞬間,她看起來不像那個在公司裡說一不二的總裁,也不像那個在床上把他折騰到天亮的人——她只是靠在他胸口,把那些藏了很多年的事,一件一件說給他聽 她看了他一會兒,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拉著它往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睡袍的布料,那裡的皮膚涼涼的,像一塊安靜的玉。 她沒說話,只是按著他的手,掌心貼著她小腹,那姿勢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等他的回應 然沒抽手,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感覺到她小腹微微起伏,呼吸的節奏比平時慢了一些。他想起驗孕棒上那兩條線,想起她在浴室裡嘔吐的聲音,想起圓姐那句「體溫和記性」的試探——所有那些零碎的線索,此刻在她掌心底下,安靜地連成一條線 「今晚別放開我。」她低聲說。 然低頭看她,她沒看他,目光落在他按在她小腹上的那隻手上,睫毛低垂,嘴唇抿著,像是說了什麼,又像什麼都沒說 他收緊手臂,把她攬得更近些,掌心在她小腹上輕輕按了按。「不放。」他說 焰沒再說話,只是靠著他,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終於鬆了一口氣似的,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窗簾又動了一下,夜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帶著一點涼意,拂過她裸露的後頸。然伸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她肩上,指尖擦過她肩頭,那裡的皮膚涼涼的,卻沒有再縮回去。她靠著他,沒動,像睡著了一樣 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在燈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淺淺的,均勻地落在他胸口。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坐在床沿,攬著她,等著她開口,或者等著她睡著——哪一種都好 過了一陣,焰動了動,沒有抬頭,手卻抓著他的手腕,把它按在自己冰涼的小腹上,指尖扣進他指縫,像是確認他還在。 --- 她抓著他的手腕按在小腹上,那隻手沒鬆開,指尖微微使力,像是在說——還沒夠。 然沒等她開口。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眼尾泛紅,嘴唇抿著,沒出聲,但那眼神分明是催促。他胸腔裡那口氣沉下去,翻身將她壓進被褥裡。 她仰躺著,黑髮散在枕上,睡袍帶子鬆著,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她,她沒迴避,直直盯著他,像是等著他動手。他伸手扯她睡袍的繫帶,她沒攔,布料從她肩頭滑開,露出蒼白的肌膚,涼意從她身上滲出來,他掌心貼上去,她皮膚冰涼,但沒退。他沿著她頸側往下吻,嘴唇觸到她鎖骨上方那片涼涼的皮膚,她呼吸頓了一下,還是沒出聲。他故意放慢,嘴唇在她胸口徘徊,舌尖舔過她乳尖,她身體繃了一下,咬著唇,偏過頭去,就是不哼一聲。 他手掌順著她腰側滑下去,探進她兩腿之間,指尖碰到她穴口,她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淌到他指腹上,黏膩溫熱。他手指在她穴口打轉,不急著進去,她終於忍不住,腰輕輕抬了一下,像是催促。他還是慢慢來,指腹蹭過她陰蒂,她小腹猛地收縮,弓起背,手指攥緊床單,牙關咬得更緊,一聲不吭。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低的:「焰總,想叫就叫出來。」她別過臉,耳根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還是不肯出聲。他手指往她穴裡探進去一根,她內壁立刻絞緊,濕熱的肉壁裹著他指節,吸得死緊。他慢慢抽動,她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晃,但她就是咬著唇,只從鼻腔裡洩出細碎的悶哼。他再加了一根手指,撐開她穴口,她腰猛地弓起來,床單被她攥出一團皺褶,小腿繃著,腳跟蹭著床單,還是沒叫出聲。他手指在她體內彎了一下,壓在她花心那塊軟肉上,她整個人一顫,內壁猛地絞緊,穴口咬著他手指收縮,淫水順著他指縫淌出來,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終於撐不住,仰起頭,脖子繃出一條弧線,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又細又啞:「你……你故意的……」他低笑一聲,抽出手指,撐起身,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保險套。她側過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嘴唇被他吻得泛紅,胸口還起伏著,沒催他,就那麼盯著。他撕開包裝,套上保險套,扶著她的腰,對準穴口,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縫隙,慢慢往裡推。她穴口被他撐開,內壁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熱又緊,他進去不到一半,她已經咬著唇皺起眉,手指抓著他手臂,指尖陷進他肉裡,但他沒停,腰沉下去,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她悶哼一聲,背弓起來,腳跟抵著床單,小腹繃緊,穴裡絞著他,一陣一陣收縮。他停在那兒,等她適應,低頭看她,她額角滲出薄汗,黑髮黏在臉側,嘴唇微張著喘氣,眼尾紅得厲害。她睜開眼看他,聲音帶著喘:「你……動啊……」他這才動,退出一半,再慢慢頂進去,每一下都磨著她內壁,她呼吸越來越重,穴裡越來越濕,水聲黏黏的,混著肉體拍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著。他頂得又急又深,她忽然回頭,眼神濕漉漉的,聲音帶著喘:「你……這次撐得久一點……」他沒來得及應聲,她內壁猛地絞緊,一陣一陣收縮,他腰眼一麻,猛地頂進最深處,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體內——她仰頭長吟,背部繃成一條弧線,臀部貼著他小腹顫抖,體內痙攣一陣又一陣,好一會才慢慢平息。他喘著伏在她背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半軟著滑出,帶出濁白精液,混著淫水,沿她臀縫往下淌。她翻身過來,面對他跪坐,低頭看他,眼神幽深,嘴角牽著一抹銀絲,滿足而危險。他還沒喘勻,她已經俯下身,張嘴含住他半軟的雞巴——他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彈了一下,她抬手按住他小腹,不讓他退,舌頭裹著莖身舔弄,含著頂端吞吐,又濕又熱,他眼前發白,手指攥緊床單,聲音破碎:「焰總……不、不行了……」她沒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收縮擠壓他的頂端,他腰一陣痙攣,精液又被逼出來,射進她嘴裡,她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然後鬆口,抬頭看他,嘴角還牽著一抹銀絲,眼神滿足而危險。然癱在床上,四肢攤開,全身汗濕,胸口劇烈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焰撐起身,低頭看他,黑髮垂落,遮住半邊臉,她伸手撥開,露出泛紅的眼尾,嘴唇微啟,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今晚……別放開我。」 --- 然扣住焰的腰,指節陷進她髖骨兩側的軟肉裡,把她往自己胯下拉。她趴在他身上,黑髮散亂地鋪在他胸口,嘴唇還咬著,一聲不吭——他往上頂了一下,她肩膀猛地一縮,咬得更緊了。 他沒停,又頂了一下,這次更深,龜頭碾過她體內那塊軟肉,她終於撐不住,「啊」地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軟,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他聽著那聲音,腰眼一麻,又往上頂,她整個人跟著晃了一下,雙手撐在他胸膛上,指頭蜷起來:「然……啊、啊……」 她喊他名字了。 他心裡那根弦繃到極限,猛地斷了——他扣住她的腰,加快節奏往上頂,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她被他頂得整個人上下起伏,奶子跟著晃,晃得他眼花,她仰著頭,嘴裡再也止不住:「然、然——嗯啊、好深——」她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動作撞碎,又拼起來,再撞碎。 他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滴下來,落在她小腹上,她縮了一下,卻沒退,反而把腰沉得更低,讓他的雞巴進得更深。他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繃緊,內壁絞著他,又熱又緊,他差點沒忍住,咬著牙關:「焰總……你、你裡面好緊……」 她沒回話,只是伏低身子,嘴唇貼到他耳邊,喘著氣喊他的名字:「然……然……」聲音又啞又軟,帶著水汽,噴在他耳廓上,他半邊身子都麻了。他伸手摟住她的背,手掌貼著她冰涼的脊背,她身上的涼意滲進他掌心,他卻覺得燙——她在他耳邊喊一聲,他就頂一下,喊一聲,頂一下,她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急,指甲抓進他背裡,十道火辣辣的疼,他反而更興奮,頂得更用力。 她忽然撐起身,他以為她要退,她卻抬腰,扶著他的雞巴,就著連著的姿勢翻了個身——變成她騎在他身上,他的陽具在她體內轉了半圈,她仰頭長吟一聲,聲音又媚又長,他腰一麻,差點就交代了。 她騎在他身上,雙手撐著他胸膛,自己動起來,腰肢前後擺動,套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又深又重,他躺著看她,她黑髮披散,奶子跟著晃,眼神濕漉漉的,嘴角卻勾著,像是很滿意他這個角度看她。 她自己動了一會,速度慢下來,他忍不住挺腰往上頂,她「嗯」一聲,壓住他小腹:「別動——讓我來。」 他真的不動了,躺平,雙手扣著她的腰,看她自己騎,她動得越來越快,體內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他的莖身往下淌,把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濘,床架跟著她的動作吱呀作響,一聲一聲,像在抗議又像在助興。 她騎了一會,速度慢下來,喘著氣,低頭看他,眼神又滿足又危險:「你……舒服嗎?」 他喉嚨發乾,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舒服……焰總,你裡面好熱……」 她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像隻偷到腥的貓,然後伏低身子,趴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耳廓,喊他的名字:「然……」她喊一聲,腰就動一下,雞巴在她體內磨過一個角度,他「嘶」地倒抽一口氣,她又一喊:「然……」腰又一動,他又麻又脹,手指攥緊她腰側的皮膚,幾乎要掐出印子來:「焰總……你、你別……」 她沒停,反而動得更快,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又軟又黏:「不要停……然、你說過不放開我的……」她說著,內壁絞緊,一陣一陣收縮,他眼前發白,腰眼一麻,猛地往上頂,頂進最深處——她仰頭長吟,聲音拔高又顫抖,他感覺她體內痙攣一陣又一陣,絞著他的雞巴,他再也忍不住,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體內——她趴在他身上,全身顫抖,嘴唇還貼著他耳廓,喊他的名字,聲音破碎:「然……然、你、你射進來了……」 他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雙手還扣著她的腰,她趴在他身上,體溫冰涼,卻出了一層薄汗,黏黏的,貼著他胸膛,他卻一點都不覺得冷——她伏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耳廓,喊他的名字:「然……」聲音又啞又軟,帶著高潮後的餘韻,像在撒嬌,又像在確認什麼——他摟緊她,閉上眼,應了一聲:「嗯,我在。」 她沒再說話,只是趴在他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唇還貼著他耳廓,像是不捨得離開。他躺著,感覺她冰涼的體溫貼著他,感覺她心跳慢慢緩下來,感覺她呼出的氣噴在他頸側——他忽然覺得,就這樣也挺好。他摟著她,手掌貼著她後背,輕輕撫著,她動了一下,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喊他:「然……」 他「嗯」一聲,她又喊:「然……」他再應一聲,她又喊,一聲一聲,像在確認他還在,確認他不會走,他應著應著,聲音也軟下來:「我在、焰總,我在……」她沒再喊,只是伏在他身上,嘴唇貼著他耳廓,呼吸綿長,像是睡著了。 --- 她趴在他身上,呼吸綿長,像真的睡著了。然沒敢動,手掌貼著她背脊,掌心下那片肌膚涼涼的,卻又帶著汗濕的黏意。他低頭看她,長髮散在他胸口,遮住半張臉,睫毛垂著,嘴角微微彎著,像做了好夢。 他正想著要不要把她挪到枕頭上,她忽然動了,臉在他頸窩裡蹭了蹭,鼻尖貼著他耳根,聲音又軟又啞:「……還在嗎?」 「在。」然說,手臂收緊了些。 她沒抬頭,手指卻順著他胸口往下滑,滑過小腹,指尖碰到他那根還半軟著的東西,輕輕握住,摩挲了兩下,他倒抽一口氣,腰反射性地彈了一下,她低低笑出聲:「你明明都射了好幾次了,怎麼又硬了?」 然臉熱,張嘴想說點什麼,她已經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低頭看他,眼神濕潤,嘴角還掛著笑,語氣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認真:「……然,你別動,讓我坐著你一會。」 她說著,手扶著他那根已經重新硬起來的雞巴,對準自己腿間,緩緩坐下去,他悶哼一聲,陽具頂開她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沒入,她裡面又濕又熱,軟肉裹著他,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手指攥緊她腰側,聲音發緊:「焰總……你、你裡面……」 「嗯?」她往下坐到底,整根沒入,仰頭長長吐出一口氣,頓了頓,才低聲說,「……你別動,就這樣,讓我含著。」 她真的不動了,就那樣坐在他身上,穴裡含著他的雞巴,兩人交合處嚴絲合縫。然被她夾得又脹又麻,陽具在她體內一跳一跳地脹大,他忍得額角冒汗,聲音都變了調:「焰總……我、我忍不住……」 她低頭看他,眼神軟得不像話,聲音也軟:「忍著。」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今晚……你聽我的。」 然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只能點頭。 她俯下身來,臉貼著他胸口,長髮散在他肩上,呼吸又輕又緩,帶著一點濕熱的氣,噴在他皮膚上,癢癢的,他卻不敢動,只能僵著身子,感覺她體內那層軟肉正細細地收縮,一下一下,像在吮他,他陽具脹得發疼,卻又捨不得退出去。 她趴了一會,忽然低低開口:「然。」 「嗯?」 「你知道嗎,」她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上來,「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這樣躺著——躺在一個人身上,什麼都不做,就只是躺著。」 然沒說話,手掌貼著她後背,輕輕撫著。 她頓了頓,又說:「我當魔法少女那陣子,每天都在打魔女,打完一場又一場,身上永遠有傷,永遠在趕路,從來沒停過,後來變成魔女了,又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身體也好,命也好,都無所謂。」她聲音越來越低,「可是剛才——你射進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好像被填滿了一樣,熱的,脹的,滿滿的,我忽然覺得……我好像活著。」 然喉嚨發緊,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聲音有點啞:「焰總……你活著,你當然活著。」 她在他懷裡悶悶笑了,臉蹭著他胸口:「嗯,」她頓了頓,又說,「你別放開我,」聲音帶著一點罕見的依賴,「今晚別放開我。」 然點頭,聲音鄭重:「不放開。」 她沒再說話,趴在他身上,呼吸又慢慢穩下來,然以為她要睡了,卻感覺她體內那層軟肉忽然絞緊,夾得他悶哼一聲,她低低笑了,撐起身,低頭看他,眼神裡又燒起那種他這一個月已經熟悉的火:「……你硬得難受了吧?」 然臉紅,沒敢說「難受」還是「不難受」,她卻已經自己動起來了,腰胯緩緩起伏,穴口含著他的雞巴,一下一下吞吐,速度不快,卻又深又重,每次坐到底,頂端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聲音發顫,一下一下從喉嚨裡溢出來:「嗯……哈……然……你、你頂得好深……」 然仰頭,手指攥緊她腰側,她裡面又濕又熱,軟肉裹著他,絞得他頭皮發麻,他喘著,聲音破碎:「焰總……你慢、慢點……」 她卻不停,反而加快了些,腰胯擺動得又急又深,奶子在他眼前晃動,乳尖擦過他胸口,留下一道道濕熱的痕跡,她低頭看他,眼神濕漉漉的,聲音帶著喘:「你……你這次撐得久一點……」 然沒來得及應聲,她內壁猛地絞緊,一陣一陣收縮,他腰眼一麻,再也忍不住,猛地頂進最深處,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體內——她仰頭長吟,背部繃成一條弧線,臀部貼著他小腹顫抖,體內痙攣一陣又一陣,好一會才慢慢平息。 她癱軟在他身上,不停喘,臉埋進他胸口,聲音又軟又啞:「……好多,」她頓了頓,又輕輕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種他從沒聽過的滿足,「你射了好多……把我整個人都填滿了……」 然喘著,手臂收緊,把她摟在懷裡,聲音也啞:「焰總……你、你裡面夾得好緊……我、我忍不住……」 她在他懷裡悶悶笑了,臉蹭著他胸口,過了一會,才低低說:「然。」 「嗯?」 「你知道嗎,」她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笑意,「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活著。」 然沒說話,只是收緊手臂,把她摟得更緊,她趴在他身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兩人交疊著不動,汗與冰涼的體溫貼在一起,她身上涼涼的,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暖意,像冬天的雪被太陽曬化了,濕漉漉的,卻又溫熱。 她趴了一會,忽然動了動,手掌貼著自己小腹,掌心覆著那片微微鼓起的皮膚,嘴角彎著,眼睛閉著,聲音輕輕的:「……裡面還滿滿的,」她頓了頓,又低低笑了,「你的東西……都在裡面了。」 然低頭看她,她躺在他身上,長髮散在他胸口,嘴角掛著笑,手掌貼著小腹,像在感受什麼,然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貼著她手背,感覺她掌心下那片皮膚微微溫熱著,他聲音輕輕的:「嗯,都在裡面了。」 她沒睜眼,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手掌貼著自己小腹,安安靜靜地躺著,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安心落腳的地方。 --- 半年過去了,臥室還是那間臥室,窗簾換過一層更厚的,擋住外頭入秋的夜風。床頭的檯燈換成暖黃色,光線暈開來,把一切都籠在柔和裡。 焰側坐在床沿,孕婦睡裙的布料順著隆起的弧度垂落,裙擺堪堪蓋住膝蓋。她低頭看著自己圓潤的腹部,手指輕輕撫過,嘴角帶著一點說不清的笑意。然坐在她身旁,剛從浴室出來,頭髮還是濕的,水珠沿著脖頸滑進衣領。 「焰總,該睡了。」他說,聲音帶著睏意。 焰沒應聲,只是偏過頭看他。那雙眼睛在燈光下比往常亮,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燒。她伸手,指尖搭上他的手背,涼涼的,順著腕骨往上滑,停在他袖口邊緣。 「過來。」她說,語氣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勁。 然順從地往前挪了挪。焰拉過他的手,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受到底下微微的溫熱——比她的體溫高一些,是孩子帶來的熱度。 「他動了。」焰低聲說,「剛才踢了我一下。」 然的掌心貼著那處,果然感到一下輕微的蠕動,像魚尾掃過水面。他忍不住彎起嘴角,手掌輕輕摩挲著那圓潤的弧度。 焰卻在這時把他的手往下帶,越過裙擺邊緣,直接按進她腿間。然的手指碰到一片濕滑,指尖頓了頓,焰沒給他退縮的機會,壓著他的手往裡按。 「焰總……」 「別問。」她打斷他,聲音啞了半截,「幫我。」 然的手指順著她的力道滑進去,穴口又熱又軟,淫水已經氾濫成災,沾了他滿手。焰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腰往前送,主動往他手指上蹭。 「快一點。」她說,呼吸亂了節拍,「……再快一點。」 然加快手上的動作,指腹壓著那處敏感的軟肉碾磨。焰的腿開始發抖,睡裙下擺被她自己撩到腰際,露出白皙的腿根。她咬著下唇,壓著聲音,喉嚨裡斷斷續續洩出破碎的喘息。 「夠了……」她忽然按住他的手,指尖掐進他手腕,「夠了。」 然停下來,手指還留在她體內。焰喘了幾口氣,撐著床沿挪動身體,整個人轉過來面對他。她低頭,指尖勾住他家居褲的鬆緊帶,往下一拉,那根半硬的東西彈出來,在她眼前微微跳動。 焰沒說話,直接俯下身,張嘴含住。 然的腰一下子繃緊。她的口腔又濕又熱,舌頭裹著柱身,從根部往上舔,含到頂端時收緊嘴唇,用力一吸。然倒抽一口氣,手撐在身後,指節攥緊床單。 焰含著他,動作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她的頭髮散落在兩頰邊,隨著吞吐的節奏晃動,偶爾抬眼看他,眼神裡帶著一種濕漉漉的專注。然被她看得渾身發熱,呼吸越來越粗重。 「焰總……」他啞著嗓子,「你嘴裡……」 焰沒吐出來,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喉嚨震動的酥麻從柱身傳來。她稍稍退出一點,舌尖舔過頂端,又整個含進去,來回吞吐了幾次,才含糊地說:「老公的精子……我要吃。」 然腦子裡嗡的一聲。她從來沒在這種時候叫過他老公。三個字從她嘴裡滾出來,帶著水聲,黏黏糊糊的,卻像一把火燒穿了他所有的理智。 「誰都比不上你。」焰又說,含著他,聲音悶悶的,「只有你……」 然撐不住,腰往前頂了一下,焰順著他的力道往深處含,喉嚨緊縮,裹得他頭皮發麻。他伸手想推開她,指尖碰到她的髮頂,卻又停住,改成輕輕抓住她的頭髮。 「焰總,我要……」他話沒說完,焰卻沒鬆口,反而含得更緊,舌頭壓著柱身底部的脈動,用力吸吮。 然悶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嘴裡。焰沒有退開,喉嚨動了動,一口一口嚥下去,含著他直到他徹底軟下來,才慢慢鬆開嘴,舔了舔唇角。 然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視線發散。焰撐著身體爬起來,嘴角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她伸手抹了一下,低頭看著他,眼神裡那股燒著的勁還沒完全退。 「還沒夠。」她說,又俯下身,張嘴重新含住他。 然倒吸一口氣,那根剛射完的東西在她溫熱的口腔裡又開始有了反應。焰含著他,舌頭緩慢地繞著打轉,像是在品嘗什麼捨不得嚥下的東西。 床頭櫃上,手機螢幕驀地亮起。白光在昏暗的房間裡格外刺眼,螢幕上跳動著一行字:「圓姐 未接來電」。 焰沒抬頭,含著他,繼續吞吐。
色王師傅

另有《和賽馬娘們的NTR物語》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