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整層辦公樓只剩他頭頂那盞檯燈還亮著。然盯著螢幕上的報表,數字糊成一團,一個月了,他還是看不進去。 一個月。整整三十天。 焰總在晨會上點名,跳過他;在走廊迎面走來,目光越過他肩膀;電梯裡明明只有兩個人,她低頭滑手機,連眼角都沒掃過來。像是那晚從未發生,像是他從來只是辦公區裡一張會動的椅子。 然把滑鼠推到一邊,摘下眼鏡揉著鼻梁。胸口那口氣堵了一個月,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他反覆告訴自己,那晚不過是她一時興起,他不過是剛好坐在員工餐廳、剛好身材差不多、剛好夠聽話。可越是這樣說,那晚的畫面就越清晰——她壓在他身上時垂落的黑髮,她咬著他耳垂時低啞的嗓音,她掐著他手腕說「別動」時眼底那抹冷光。 他猛地睜開眼,把眼鏡戴回去。 桌上擺著一份簽呈,是下午部門主管讓他轉交的。早就過了遞交時間,他拖到現在,藉口是忙,其實是怕。怕走進那間辦公室,怕她抬起頭,怕她眼裡連嫌棄都沒有,只有一片空白。 然拿起簽呈,站起身,朝走廊盡頭那扇玻璃牆走去。 總裁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冷白的光從玻璃牆透出來,在暗沉的辦公區裡劃出一道鋒利的邊界。然走到門邊,腳步不自覺放輕。玻璃牆內,焰總坐在辦公桌後,黑色套裝的扣子扣得整整齊齊,長直髮垂落,手裡翻著一份文件。她沒有抬頭。 然站在門外,隔著玻璃看她。她翻頁的動作很快,指尖在紙緣一掠,紙頁嘩地翻過去。那隻手他記得——那晚曾扣在他後頸,指尖陷進髮根,把他按向她的唇。此刻那隻手翻著文件,線條微微繃緊,指節泛著白。 她在用力。 然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不是翻頁該有的力道。他盯著她的指尖,想從那點繃緊裡讀出什麼,可她始終沒有抬眼。像是知道他在看,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他在不在看。 玻璃牆上映出他自己的影子,領口那枚吻痕早就淡了,只剩一層淺淺的印記,像褪色的保證。他盯著那點痕跡,忽然覺得可笑——她大概連他長什麼樣都不記得了。 然站了一會兒,把簽呈放在門邊的託盤上,退回自己的座位。 他坐下來,手指停在鍵盤上,過了幾秒才發現自己還在看那扇玻璃牆。裡頭的人始終沒有抬頭,簽呈躺在託盤上,像一件被隨手丟棄的雜物。然移開視線,把電腦關機,桌面收拾乾淨。 他關掉檯燈,辦公區陷入黑暗,只剩走廊盡頭那扇玻璃牆仍透著光。然拿起手機和外套,朝電梯走去。他告訴自己,就這樣吧。那晚是她一時興起,他不過是配合演出。明天開始,他會像她一樣,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電梯口的按鈕亮著,他伸手去按,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然頓住,掏出手機。螢幕亮著,跳出一條訊息。寄件人:焰總。沒有稱呼,沒有開場白,只有一串地址——他認得那棟公寓,高級住宅區,離公司十五分鐘車程——和兩個字。 「現在。」 然盯著那兩個字,手指停在螢幕上方。電梯到了,叮的一聲,門在他面前打開,裡頭空無一人,燈光白得刺眼。 他沒有動。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那串地址像一團火,燙著他的指尖。一個月的漠視,一個月把她當作沒有發生過,一個月說服自己那晚只是個錯誤——然後兩個字,就把他築了一個月的牆敲出一道裂縫。 電梯門開始闔上,然伸手擋住,門又開了。 他低頭看螢幕,那兩個字靜靜躺在那裡。他想起她翻頁時繃緊的指節,想起她隔著玻璃始終沒有抬起的眼。她明明看見他了。她知道他在那裡。 「現在。」 然的手機還亮著,他邁步走進電梯,按下了一樓。 深夜的街道在他面前展開,風裹著涼意撲上臉。手機握在手裡,螢幕還亮著,那串地址像個漩渦,把他往裡頭捲。計程車的車燈從遠處掃過來,兩道白光劃過他緊握的手機,照亮那兩個字。 「現在。」 他站在原地,沒有攔車,也沒有放下手機。 --- 車停穩時,然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跟司機講過目的地以外的任何一句話。他付了錢下車,站在那棟高聳的住宅大樓前,夜風吹得他襯衫下擺微微鼓起。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那條訊息還亮著——「現在」兩個字像烙在螢幕上。 他沒有回覆,只是走進大廳,按了電梯。 電梯鏡面裡映出他自己的樣子:領帶歪了,頭髮亂糟糟,眼鏡鏡片上有個小小的指紋。他伸手抹掉,又覺得這動作多餘。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門鈴按下去的時候,他還在想該怎麼開口。門開了。 焰總站在門裡,沒穿套裝,沒化妝,頭髮散著,只裹一件黑色絲質睡袍,腰帶鬆鬆繫著,露出頸下一片白得發亮的皮膚。那張向來冷得像刀片的臉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神灼得像是燒了一整晚的火。 然張了張嘴,一個「焰」字還沒出口,她已經伸手扣住他的後頸,猛地把人拽進門裡。 後背撞上玄關牆壁,砰的一聲悶響,眼鏡歪到一邊。她沒給他扶正的時間,整個人貼上來,唇壓在他嘴上,牙齒咬住他的下唇,用力一扯,痛得他倒抽一口氣。她趁他張嘴的瞬間舌頭鑽了進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酒味和更濃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 然的手懸在半空,僵了整整兩秒。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他每天在公司裡假裝那晚沒發生過,假裝她的視線沒在自己身上多停留半秒,假裝自己對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念頭。他以為只要不靠近,事情就會過去。 但她現在貼在他身上,膝蓋頂進他兩腿之間,隔著西裝褲壓住已經開始發燙的地方。她的吻又兇又急,像要把什麼東西從他身體裡咬出來。 然的手指終於動了,插進她的長髮裡,用力抓緊。她的頭髮比他想的還要軟,絲一樣從指縫間滑過。他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然後他低頭,回吻了回去。 吻到一半,她猛地拉開距離,喘著氣盯著他看。她的眼睛裡有某種他從沒見過的東西——不是冷,不是算計,是餓。她看著他,像看一塊肉。 「你來得夠慢的。」她的聲音啞了,帶著喘,跟他印象裡那個總是在會議桌上冷靜下指令的焰總判若兩人。 「焰總,我……」 「別叫我焰總。」她皺眉,手指扣住他領帶,往自己方向一扯,他的臉被迫湊到她面前,「在這裡叫我焰。」 然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離他太近,近到他數得清她睫毛的根數。她呼出的氣帶著熱度,拂在他唇上。 「你喝醉了。」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有點抖。 「沒醉。」她說,低頭咬住他的喉嚨,牙齒碾過那層薄薄的皮膚,留下一個濕熱的印記。然整個人僵住,後腦勺抵著牆,眼睛閉上,手指卻抓著她的頭髮沒放。 她的唇沿著頸側往下滑,舔過耳後那塊敏感的皮膚,然整個人抖了一下。她低低笑出聲,聲音貼在他耳邊震動:「你還是這麼敏感。」 「焰總……」他話沒說完,她咬住他耳垂,用力一扯。 「叫焰。」 然吞了口口水。他的襯衫領口被她扯開,鈕扣彈到地上,滾進玄關角落,沒人在意。她低頭吻他的肩窩,舌頭舔過那片皮膚,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他靠在牆上,腿有點軟,膝蓋微微彎著,幾乎是掛在她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忍了多久。」她貼著他皮膚說話,聲音悶悶的,「每天看你坐在位子上,低著頭,縮著肩膀,像隻兔子。我他媽的……忍了一個月。」 然沒說話。他的手指埋在她髮間,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她像是被順毛的貓一樣微微瞇起眼,但那眼神依然銳利,盯著他,像在確認什麼。 「你沒回我訊息。」她說,語氣裡帶著指控。 「我……」 「你站在樓下猶豫了多久?」 然啞了。她怎麼知道?他張嘴想反駁,她卻沒給他機會,低頭吻住他,這次比剛才緩了一些,舌頭勾著他的,纏綿卻同樣霸道。他覺得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捲進去,暈頭轉向,只能抓著她,跟著她走。 她的睡袍腰帶在拉扯間鬆脫,絲質衣料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頭和胸口。然的目光順著那片皮膚往下滑,又像是被燙到一樣移開。她注意到他的視線,笑了,那笑容帶著點惡意,伸手勾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回來。 「看都看了,躲什麼。」 然喉結動了動,沒說話。他的襯衫被她從褲腰裡扯出來,她兩手抓著衣擺往上一掀,露出一截他瘦削的腰。她低頭吻上去,唇貼著他腰側的皮膚,緩慢地、帶著熱度地往下滑。 然後背貼著牆,仰起頭,呼吸已經亂了。他覺得自己像被拆開的禮物,一層一層被剝掉包裝,而她有的是耐心。 她直起身,扯住他歪掉的領帶,往客廳方向拖。他踉蹌著跟上她的步伐,腳下踩到那條滑落的睡袍腰帶,低頭看了一眼——黑色絲帶靜靜躺在地板上,像某種暗示。 她拖著他走過玄關,走進客廳,落地窗外整片城市夜景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光河。兩道人影並在一起,映在窗上,一個高的壓著一個矮的,分不清誰是誰。 她的睡袍帶子沿著走廊一路鬆開,落在地毯上,像一條看不見的線。 --- 落地燈的光只照亮茶几一角,酒瓶的玻璃映出昏黃的圓點。然被按進沙發時,後腦勺撞上皮革靠墊,發出悶響。焰總站在他面前,睡袍肩帶滑到臂彎,露出半邊肩膀,卻沒有看他,轉身去夠茶几上的酒杯。 她倒了兩指高的酒,仰頭喝了一口,才在對面的單人椅上坐下。椅子離他有些遠,像是刻意拉開的距離。她翹起腿,睡袍下擺滑開一道縫,露出一截白得發亮的小腿,卻又像忘了收回。 「這一個月,」她晃著杯裡的酒,語氣像在審一份季度報表,「有沒有想過我?」 然張了張嘴。她問得太直接,跟剛才那個壓著他親的女人判若兩人。他沒能立刻回答,喉嚨裡像卡了什麼東西。焰總等了三秒,沒等到話,便自己接下去,語氣還是淡淡的,像在交代公事。 「你的簽呈,我壓在最底下。那份加薪申請,還有轉調部門的,一共三份。」她低頭看著杯裡的酒,「每天下班,我多留兩個小時,辦公室的燈不關,門也不鎖。圓說我遲早會忍不住找你。」 話到這裡,她忽然停了。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她端起酒杯又喝一口,動作有些急,酒液晃出來一點,沿著杯壁滑落。然的目光落在她握杯的手指上——指節收緊,指甲蓋泛白,杯腳被捏得微微發抖。 他忽然明白了。這個女人剛才在玄關把他按在牆上的氣勢,是練出來的。 「焰總。」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那三份簽呈……我以為你沒看到。」 焰總沒看他,只盯著酒杯裡暗紅色的液麵。「看到了。」她說,「就是不想批。」 「為什麼?」 她沉默了一陣,久到然以為她不會回答了。落地燈的光在她側臉勾出一道冷硬的輪廓,黑髮垂下來,遮住半邊眼睛。她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批了,你就走了。」 這句話太輕,輕到然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他愣在原地,看著她放下酒杯,手指在杯沿上劃了一圈,又劃一圈。她沒有抬頭,語氣卻忽然帶了點自嘲:「我讓圓幫我查過你的調職申請,填的單位是城南分公司。離這裡,捷運四十分鐘。」 然沒接話。他忽然覺得這間客廳太大了,大到他跟焰總之間隔著一整片沉默,只有落地燈發出一點嗡嗡的電流聲。他想起這一個月裡,他每天路過她辦公室門口,門確實都虛掩著,燈亮到晚上八點,但他從沒進去過。 「我以為……」他頓了頓,「焰總不想見我。」 焰總終於抬眼看他。那雙眼睛在暗處像兩潭深水,看不出情緒,但嘴唇抿著,抿出一條倔強的線。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輕,帶著點嘲諷:「我是不想見你。但更不想你走。」 話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瞬,像被自己這句話燙到。她別開視線,低聲補了一句:「酒涼了,你過來。」 然沒有動。他看著她握杯的手指又收緊了,指節泛白,杯腳幾乎要被她捏斷。他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像一隻繃緊的弦,隨時會斷,卻又硬撐著不肯鬆手。他站起來,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仰頭看她。 「焰總。」他伸手,輕輕覆上她握杯的手。她沒有躲,指尖冰涼,微微發顫。「我沒想過要走。」 焰總低頭看他,眼神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很快又斂去。她沒有抽手,任他握著,過了很久,才低聲說:「你騙人。」 「沒有。」 「你那天晚上……」她頓了頓,聲音啞了半截,「你連看我都不敢。」 然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感覺她指尖的顫抖慢慢停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那些話在喉嚨裡滾了一圈,最後只變成一句:「現在看了。」 焰總沒再說話。她看著他,眼神裡那層冷硬的殼慢慢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某種柔軟的東西。她忽然把酒杯擱下,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俯身把然壓回沙發背。 --- 她俯身壓回他的那一刻,手已經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指節勾住褲頭,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往下扯。然仰躺在沙發背,呼吸還沒穩住,褲子已經被她褪到膝蓋,襯衫敞著,胸膛大片的皮膚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焰總跨坐上他的腰,睡袍的腰帶被她一把扯開,袍襟散落兩側,她整個人赤裸地壓在他身上,膚白得發亮。她沒說話,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溫柔,只有一種近乎殘忍的專注——她要他硬,現在就要。 她先用掌心貼住他的陽具,從根部往上抹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命令的意味。然倒吸一口氣,腰不自覺往上挺,被她一隻手掌壓回沙發。她沒停,指節圈住莖身,上下套弄,拇指在頂端打轉,直到他脹得發燙,青筋跳動,她才鬆開手。 「焰總……」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她沒應,只是扶著他的陽具,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沉下腰。 一吋。兩吋。她吞得極慢,穴口的嫩肉被撐開,一寸一寸含進去,像是故意折磨他。然雙手抓住沙發皮面,指節泛白,感覺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把他包住,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吸附著他的莖身,他幾乎要撐不住。 她終於坐到底,兩個人同時停住。她仰起頭,長髮垂散在腰後,胸口起伏,喘了一口氣,像是也在適應他的尺寸。然扣住她的髖骨,指頭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焰總先動了。 她撐著他的肩膀,開始上下擺動,起初是壓抑的短促呼吸,像是還在控制節奏。她的腰肢收緊,往上抬起,再往下壓,每一次都讓雞巴頂到最深處,頂得她自己發出悶哼。然仰頭看她,她的奶子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泛紅,像兩顆熟透的果子,他想伸手去握,被她一巴掌拍開。 「別碰。」她的聲音帶著喘息,卻還是命令的語氣。 他收回手,改扣住她的髖骨,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她頓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主動,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腰擺得更快,更狠。 「嗯……啊……」她的喘息開始失控,節奏亂了,越擺越快,越沉越深,腰腹撞在他身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悶而黏膩。然被她夾得頭皮發麻,雙手掐著她的腰,往上頂的力道也加重,兩人的身體撞在一起,沙發皮面發出摩擦聲,茶几上的酒杯跟著震出細碎的響。 「焰總……你裡面好緊……」他喘著說,聲音被她的動作撞得斷斷續續。 她沒回話,只是仰起頭,長髮在背後甩動,喉嚨裡發出連續的淫叫:「嗯……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腰擺得像要把自己釘在他身上,每一次落下都讓雞巴頂到花心,頂得她整個人發抖。然的雙手從她的髖骨滑到她的臀上,用力掰開,往上頂得更深,她尖叫一聲,整個人趴下來,額頭抵在他肩上,呼吸又急又亂。 「你……輕一點……」她的聲音軟了,帶著哭腔,像是被頂得受不了。 但他沒停。他扣住她的腰,往上頂的力道不減反增,她的身體被撞得一晃一晃,奶子貼在他胸口磨蹭,乳尖硬得像兩顆石子,蹭得他皮膚發燙。 「焰總……你夾得好緊……」他喘著說,聲音粗啞,「我要被你夾出來了……」 她沒應,只是咬著下唇,身體繃得越來越緊,腰擺得越來越亂,像是快要到頂。然的呼吸也亂了,她的身體太熱太緊,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吸出來,他撐不了多久。 「啊——」她忽然仰起頭,長髮甩出一道弧線,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絞緊他的雞巴,一陣一陣地收縮。 她第一次繃緊著高潮,額頭抵上然的肩膀,長髮全汗濕貼在背上。 --- 焰總的喘息還沒勻,整個人卻已經從他肩上撐起來。她跨坐在他腰上,低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裡還帶著高潮後的濕意,卻已經在盤算下一步。她雙手按住他的胸膛,膝蓋一撐,整個人往後挪了半寸——她想重新騎上來,想奪回節奏。 然沒讓她得逞。 他雙手抓住她的腰,猛地一翻身,地毯的絨毛蹭過他的背脊,一陣粗礪的癢。焰總被這一下掀得措手不及,整個人仰面摔在厚地毯上,長髮散了一地。她瞪大了眼,嘴角剛要勾起一個冷笑,然已經整個人壓上來,一把扛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肩上。 「焰總,」他喘著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這次換我。」 他沒等她回應,腰一沉,雞巴頂開還泛著水光的穴口,整根搗了進去。焰總的冷笑瞬間碎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不住的悶哼。 然沒有急著抽送。他壓著她,雞巴埋到底,讓穴肉一層層咬住他,停在那裡,感受她裡面還在輕微痙攣——剛才那波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退。焰總皺著眉,伸手推他的胸口,想把他頂開,語氣裡還帶著命令的架子:「你——放開——」 然沒理她。他開始動了,不快,卻很準。每一下都往同一個點上撞,固定的節奏,像某種沉悶的鼓點,一下,一下,一下。焰總那句沒說完的話被撞得斷成碎片,她咬著下唇,想忍,腰卻已經跟著他的節奏微微弓起來。 「焰總,」然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你裡面好緊。」 焰總沒答話,她側過臉,一手抓上他的背,指尖陷進他汗濕的皮膚裡,像是要把他推開,卻又抓得死緊。然沒停,他扛著她那條腿,換了點角度,雞巴往同一處頂得更深。焰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啊」,隨即又咬住嘴唇,硬生生把聲音吞回去。 然低頭看她。她仰躺在地毯上,黑髮凌亂地鋪開,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奶頭已經硬得發紅。她還在忍,眉皺得死緊,眼神裡還殘著一點不服輸的光。 然伸出手,捏住她一邊奶頭,拇指和食指用力一捻。焰總整個人弓起來,那點倔強的眼神終於碎了,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嗯啊——你、你別——」 「別什麼?」然問,腰上沒停,雞巴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在同一個點上。 焰總張著嘴,喘了好幾秒才擠出幾個字:「別……別碰那裡……」 「哪裡?」然故意又捻了一下她的奶頭,同時往那點上狠狠一頂。 焰總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上弓,小穴猛地收縮,夾得然倒抽一口氣。她嘴裡已經不成句了:「啊……不行……那裡不行……嗯啊……」 她的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在地毯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然沒管那些,他按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雞巴抽出來大半,再整根搗進去,一次比一次更準,一次比一次更重。焰總的理智顯然正在節節敗退,她一開始還想搶回主導,手推著他的胸口,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你給我停」,但幾下之後那手就軟了,變成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肉裡,嘴裡喊的也變了調。 「啊……哈啊……然……你、你……」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連他的名字都喊得七零八落。 然低下頭,張嘴含住她另一邊奶頭,用力吸了一口。焰總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夾住他的腰,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然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卻沒有加快,反而慢下來,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再一點一點地頂進去,慢慢往那點上磨。 焰總受不了這種折磨,她扭著腰,想自己往他的雞巴上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你……你快點……別磨……」 「焰總剛才不是叫我停嗎?」然啞著嗓子問。 焰總沒答話,她別過臉,咬住自己的手背,想壓住聲音,但然頂到那點上的時候,她還是漏出一聲悶哼,腰跟著顫了一下。然伸手把她的手從嘴邊拉開,十指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地毯上,然後低下頭,湊到她面前。 「焰總,」他喘著氣說,「我想聽你的聲音。」 焰總瞪著他,眼眶有點紅,像是氣的,又像是別的什麼。然沒等她回答,腰上重新使力,雞巴又快又重地往同一個點上撞。焰總的嘴張開了,聲音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地從喉嚨裡滾出來。 「啊……啊……然……然……」 她喊他的名字,聲音又啞又軟,跟平時那個冷傲的焰總判若兩人。然聽著她喊他,心裡某個地方燒得更旺,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透的小穴裡進出,水聲嘖嘖作響,混著肉體拍擊的悶響,在昏暗的客廳裡迴盪。 焰總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她仰著頭,長髮在地毯上散開,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然扣著她的手腕,低頭看著她——看她皺著眉,看她張著嘴喘氣,看她眼眶泛紅,眼裡全是快感堆積到極限的茫然。他沒停,雞巴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那一點上撞。 焰總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齒陷進肉裡,想壓住聲音,但然頂到最深處的時候,她終於鬆開嘴,喊出他的名字。 「然——!」 她的聲音又尖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整個人痙攣著弓起,小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他的雞巴上,她全身都在抖,連腳尖都在顫。然看著她,看著她在他身下徹底失控的模樣,沒有停,雞巴繼續往裡頂,頂到她裡面的絞緊慢慢鬆開,頂到她癱軟在地毯上,只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 焰總推開他的胸膛,手掌在他胸口使勁一撐,整個人從地毯上翻坐起來。她的長髮黏在汗濕的肩頸,幾縷貼在臉側,她沒看他,赤腳踩著地板就往廚房走,腳步還有點虛浮。 「渴了。」她丟下一句,聲音啞得像砂紙。 然躺在原地,雞巴還硬著,剛從她體內退出來的那一瞬,穴口收縮的空虛感還殘留在龜頭上。他看著她赤裸的背影——腰線在昏暗裡劃出一道弧,臀肉隨著步伐輕晃,兩瓣之間還掛著他剛剛射進去又流出來的濁白。他撐起身,跟上去。 廚房沒開燈,只有冰箱的冷光從門縫漏出來。焰總拉開冰箱門,彎腰去拿礦泉水,後背凹出一道淺溝,奶子垂著,奶頭在冷光裡挺起來。 然從背後貼上去,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直接從她腋下穿過去握住她一邊奶子,掌心搓著那顆硬起的乳頭。她剛擰開瓶蓋,水還沒送到嘴邊,就被他頂得往前一傾,瓶口的水灑在流理臺上。 「你——」 他沒等她說完,另一手扶著雞巴,往她腿間一送。穴口還濕著,他進去得很順,龜頭一路頂到最深處,她「啊」的一聲,尾音被頂碎,擰開的礦泉水瓶從手裡滑落,砸在流理臺邊緣,又滾到地上,水灑了一地,玻璃杯跟著被她的肘掃落,「啪」地碎在地磚上。 「然!你他媽——」她罵到一半,他把她的腰往下一壓,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捅進去,把她罵人的話頂成一串破碎的喘息。「……嗯……啊……」 他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反剪到她身後,另一手掐著她的腰,雞巴在她體內開始發狠地抽送。她的膝蓋開始打顫,撐在流理臺上的手掌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撲,奶子貼上冰涼的檯面,冷得她倒抽一口氣。 「焰總,」他俯身貼在她耳後,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要穩,「你不是要喝水嗎。」 她沒回話,只是把腰往後送,穴口咬著他的雞巴,一收一放地吸。她回頭瞪他,眼裡全是水光,嘴裡還在罵:「你……你給我……啊……快點……」 他沒快,反而放慢,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點一點碾進去,慢得她能清楚感覺到他莖身上的每一道青筋擦過她的肉壁。她急得自己往後頂,他卻扣住她的髖骨不讓她動,惹得她罵出聲:「然!你故意的——」 「焰總自己動。」他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退半步,雞巴從她體內滑出來,濕淋淋地彈了一下。 她愣了一瞬,回頭瞪他,眼底又怒又濕。然後她咬著下唇,自己把腿分開,一手往後扶住他的腰,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吞到最深處時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他沒等她適應,就掐住她的腰,從下往上頂,頂得她整個人趴在流理臺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檯面,呻吟變成嗚咽。他頂了幾十下,她的腿終於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順著流理臺滑坐在地磚上,碎玻璃就在她手邊,她卻顧不上,只是仰著頭喘氣,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夾著空氣。 他彎腰把她抱起來。她的腿自動纏上他的腰,雞巴重新滑進她體內,她「嗯」地一聲摟住他的脖子,濕頭髮蹭在他臉側。他託著她的屁股,走過走廊,每一步都頂一下,她在他懷裡顛著,呻吟斷斷續續,指甲掐進他後背的肉裡——他悶哼一聲,沒停。 臥室的門是開的。他走進去,直接把兩人摔在床上。她陷進被褥裡,長髮散在枕頭兩側,他壓上去,把她的腿扛到肩上,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腰弓起來,奶子跟著晃。 他開始猛幹。床頭板一下下撞在牆上,「咚、咚、咚」,節奏又快又重。她雙手抓著床單,攥得指節泛白,嘴裡的罵聲早就變成不成句的呻吟:「嗯……啊……太快……然……你慢……啊……」 他沒慢。他俯下身,含住她一邊奶子,牙齒輕輕磨著乳頭,腰底下沒停,反而頂得更深。她的腿在他肩上抖著,腳跟一下下敲著他的後背,小穴咬得越來越緊,裡頭又熱又濕。 「焰總,」他鬆開她的乳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垂,「你裡面好緊。」 她沒回話,只是把小穴往他雞巴上送,腰扭著,嘴裡嗚咽著:「別……別停……」 他沒停。他換了角度,從上往下壓著頂,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的呻吟變成哭腔,眼眶發紅,淚水從眼角滑進鬢角。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弓起來,小腿痙攣,小穴一陣陣絞緊,絞得他頭皮發麻,他撐著沒射,等她鬆下來才繼續頂。 然後他把她翻過去,從背後壓上去,一手繞到她身前揉著奶子,一手撐在她腰側,雞巴重新捅進去。她的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叫,腰塌下去,屁股翹起來,乖順地承受他的抽送。 他頂了不知道多久,最後一下深深埋進去,抵著花心射了。她被他燙得又是一陣絞緊,整個人癱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他也跟著倒下去,壓在她背上,雞巴還埋在她體內,慢慢軟下來,滑出穴口,帶出一灘濁白,順著她的臀縫流到床單上。 窗外的天光從簾縫裡漏進來,城市的天際線已經泛白。 兩人癱在凌亂的床單上,誰都沒說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交錯著。 --- 天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像一條灰白色的線,橫過凌亂的床單。然側趴著,半張臉埋在枕頭裡,後背的汗已經涼了,黏著一層薄薄的濕意。他感覺得到焰總的視線,即使沒睜眼,也知道她在看他。 「醒了就別裝睡。」 焰總的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卻還是那副下命令的語氣。然動了動脖子,轉過頭,看見她側躺在他身邊,黑髮散在枕面上,白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領口敞著,露出頸側一片淡紅的痕跡——是他昨晚留下的,還是她自己弄的,他分不清。 她撐著頭看他,眼神裡沒有一絲剛從激烈性愛中醒來的慵懶,反而亮得嚇人,像一把剛磨好的刀。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掃過他露在被子外的肩膀,那上面有她昨晚用牙咬出來的一圈淺淺的齒印,還泛著紅。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從今天起,」焰總說,手指勾著他枕邊的頭髮絲,一圈一圈繞著,「不準再叫我焰總。」 然喉嚨乾得發緊,聲音像砂紙磨過:「那……叫什麼?」 「曉美焰,或者焰。」她頓了一下,眼神壓過來,「也不準把昨夜當成一場宴會後的意外。我們在交往。」 這四個字像一顆石子丟進靜水,然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乾澀的氣音。焰總看著他,沒催,只是撐起身子,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他的手機。 她翻身時,襯衫下擺往上滑,露出一截腰側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他昨晚掐出來的指痕,青紫交錯,在晨光裡格外刺眼。然的目光被那片痕跡釘住,喉結動了一下,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你幹嘛——」 「輸入我的號碼。」她低著頭,手指在螢幕上點著,動作很快,語氣卻理所當然,「私人號碼,只有我知道的那支。」 然撐著手肘坐起來,後腰一陣酸麻,領口鬆垮垮地敞著,露出胸前幾道淺淺的紅痕。他看著焰總把他的手機遞回來,螢幕上已經存好了一個聯絡人,名字只有一個字:焰。 「聽懂了?」她問。 然接過手機,指尖碰到她的指尖,涼涼的。他低下頭,聲音悶悶的:「聽懂了。」 焰總沒再說話,躺回去,側過身背對著他,像是要繼續睡。然坐在床沿,手裡握著手機,螢幕的光還亮著,那個「焰」字刺進眼睛裡,怎麼也移不開。他聽見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像是真的睡著了,但他知道她沒有——她的肩膀繃著一條細微的線,像一隻隨時會彈起來的貓。 之後的幾天,然過得渾渾噩噩。 白天坐在辦公桌前,他盯著電腦螢幕上的表格,一個字也看不進去。領口下的痕跡已經結了薄痂,襯衫領子豎起來正好遮住,但每次轉頭,布料摩擦過那片皮膚,他都會想起那天清晨焰總說「我們在交往」時的眼神——那雙眼睛裡沒有猶豫,沒有試探,只有一種近乎殘酷的篤定,像是她早就知道這件事會發生,只是等著他點頭。 那天下午,手機在桌下震了一下。 然低頭,螢幕亮起來,是焰傳來的訊息,只有一張照片——她自己拍的,鏡子裡,她穿著那件白襯衫,領口半敞,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紅痕,角度壓得很低,隱約能看見襯衫下胸部的弧度。那片紅痕他認得,是他那天清晨含著那片皮膚用力吸出來的,當時她皺著眉沒吭聲,卻把手指插進他髮間,按著他的後腦勺不讓他退開。照片下面附一行字:你弄的。記得負責。 然的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出掌心。他迅速抬頭掃了一圈辦公室,沒人看他。他把手機翻面壓在桌上,心跳卻快得像擂鼓,領口下那片皮膚像是突然燒起來,燙得他坐立難安。他深吸一口氣,把視線釘回電腦螢幕,卻發現自己連表格上的數字都看不進去了,滿腦子都是那張照片裡紅痕的形狀。 隔天早上,會議前五分鐘,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一連串短訊,叮叮咚咚響個不停。然把手機藏在桌下,螢幕亮起,全是焰傳來的——一張她坐在辦公室裡的照片,鏡頭從下往上拍,裙擺微微滑開,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一張她喝咖啡的照片,杯沿抵著嘴唇,眼睛卻直直盯著鏡頭,像是隔著螢幕在看他;還有一張,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光,輪廓被勾出一圈金邊,長髮披散,像某種危險又美麗的剪影。 最後一條訊息:等一下的會議,我會坐在你對面。忍住,別出聲。 然盯著那行字,呼吸整個亂掉。他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手心全是汗,褲襠裡有什麼東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抬頭。他用力咬住下唇,把手機塞進西裝內袋,深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重複了三次,才勉強讓自己的表情恢復正常。他站起身,扯了扯領帶,又鬆開,重新繫好,指尖微微發抖。 會議室的門在九點整被推開。 曉美焰走進來,黑長直髮披在肩後,深色套裝熨得筆挺,紅唇如常,眼神掃過長桌旁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然身上,停了那麼一瞬。 只有一瞬。 嘴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像是某種只有他看得懂的暗示。然後她移開視線,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來,翻開面前的資料,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開始吧。」 然低下頭,手在桌下攥緊,指尖掐進掌心。他感覺得到領口下那片痕跡又開始隱隱發燙,像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祕密,正貼著他的皮膚,靜靜地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