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員工餐廳像一鍋煮過頭的湯,悶熱,嘈雜,各種氣味混在一起——油煙、飯菜、汗味,還有幾十個人同時說話的嗡嗡聲。然坐在最角落的鐵桌前,盤裡的簡餐已經被他用筷子戳得亂七八糟,卻沒吃幾口。他面前的排骨已經涼了,油脂凝成一層白膜,青菜也塌成軟爛的一坨,他卻只是用筷子尖戳著飯粒,一粒一粒地戳,像在數什麼。 四周的同事三三兩兩坐在一起低聲交談,沒人注意到他,也沒人想過來跟他坐。他習慣性地縮著肩膀,把臉壓低,黑框眼鏡滑到鼻樑中間,他也懶得推回去。他穿的那件灰色襯衫洗過太多次,領口已經有點鬆垮,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瘦削的前臂,腕骨突出,像是很久沒好好吃過一頓飯 餐廳門口忽然安靜了一瞬那種安靜很特別——不是完全沒聲音,而是所有的交談聲同時矮了半截,像是有人按下了音量鍵 然沒有抬頭,但從周圍人的反應裡已經猜到了是誰進來了 曉美焰的腳步聲不重,鞋跟踩在瓷磚地上的聲音卻很清楚,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像某種倒數計時。她走過的地方,原本坐著吃飯的員工自動往兩邊讓,有人點頭叫了聲「焰總」,她沒停步,連頭都沒偏一下,只是徑直往餐廳裡面走 然的目光隔著鏡片邊緣偷偷飄了過去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黑色套裝,剪裁利落得像刀鋒,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筆直的小腿。黑色長直髮垂到腰際,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髮尾在腰間輕輕掃動,像一面低垂的旗幟。她端著餐盤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沒塗任何顏色,卻讓人覺得那雙手隨時可以掐住什麼東西。她走路的姿勢很直,肩膀平穩,下巴微微揚起,目光從餐廳的這一頭掃到那一頭,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焰總的目光掃過全場,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那目光經過他時,停了那麼一瞬 然的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肋骨,握筷子的手瞬間滲出一層薄汗,筷子差點從指間滑出去 他感覺自己的耳根開始發燙,那種熱度從頸側一路往上爬,蔓延到顴骨,他幾乎能想像自己的臉現在是什麼顏色——紅得像剛被人甩了一巴掌 她沒有開口,沒有點頭,甚至沒有多停留一秒,目光移開,繼續往餐廳另一側走去 然低下頭,假裝專心吃飯 他把一口飯塞進嘴裡,機械地嚼著,眼睛盯著盤子裡那塊已經涼掉的排骨,什麼味道都吃不出來。心臟還在跳,跳得像剛跑完一百米,耳膜裡全是自己血液流動的聲音,鼓點一樣,又重又急,壓過了餐廳裡所有的嗡嗡聲 他不敢再抬頭,只聽著那腳步聲在餐廳裡移動,然後在某個位置停下,椅子被拉開,細微的摩擦聲,接著是餐盤放上桌面的輕響 她坐在離他兩張桌子的地方 然的視線釘在盤子裡,不敢往那邊看,但眼角餘光還是捕捉到了那抹黑色的身影——她坐下了,姿態端正,背挺得筆直,拿起筷子的動作從容又優雅,連吃飯都像在示範什麼叫做儀態 餐廳裡的聲音慢慢恢復了正常,人們繼續交談,繼續吃飯,但然的耳朵裡始終有一個清晰的焦點——那另一桌傳來的、幾乎聽不見的碗筷碰撞聲 她吃飯的動作很慢,每一口都細細咀嚼,筷子夾起米飯的姿勢精準,像是連吃飯都經過嚴格訓練。 --- 晚上十點,整層辦公樓只剩下走廊盡頭那一扇門縫透出光。然站在那扇門前,抬手想敲,手指懸在半空,又縮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指節在門板上叩了兩下,聲音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進來。」 門裡傳來的聲音平淡,沒有多餘的情緒。然推開門,辦公室裡燈光白亮,照得他幾乎想瞇眼。焰總坐在辦公桌後,黑色套裝的扣子解了一顆,露出頸下一小片白得刺眼的肌膚,手裡轉著一支鋼筆,目光從電腦螢幕移到他的臉上 「把門帶上。」 然的動作頓了一下,還是照做了,門鎖咔噠一聲合上,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焰總放下鋼筆,往椅背靠去,目光從頭到腳掃了他一遍,像在估量什麼東西的價值。她抬了抬下巴,朝辦公室角落的長沙發示意:「那邊有一套西裝,去換上。」 然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深灰色的西裝掛在沙發扶手上,連著襯衫和領帶,看起來沒拆過標籤。 他愣住,張了張嘴:「焰總,我——我沒有——」 「今晚有個商業宴會,我需要一個男伴。」焰總打斷他,語氣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你身材差不多,就你了。」 然想說自己穿不慣這種正式衣服,想說自己只是個小職員,想說這不合適——但焰總的目光釘在他身上,像一把沒出鞘的刀,壓著重量,卻已經夠讓人不敢動彈 他低下頭,走到沙發前,拿起那套西裝,布料入手滑涼,觸感比他身上這件洗到起毛球的襯衫好上太多。他抱著西裝走進辦公室附設的洗手間,關上門,對著鏡子笨拙地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 西裝尺寸略大,肩膀處鬆垮,袖口長了一截,他捲了一下,又覺得不妥,把手放下,對著鏡子拉扯領口,怎麼拉都覺得不對勁 他推開洗手間的門走出來,焰總已經站起身,雙手抱臂,目光從上到下審視他,像在檢查一件不合格的貨品 「過來。」 然走過去,在她面前站定,呼吸不由自主地淺了半截 焰總伸手,指尖勾起他脖子上歪斜的領帶,動作俐落地重新整理,繞了一圈,拉緊,再調整領結的位置。她的指尖冰涼,擦過他的喉嚨,那一下觸感冷得他打了個顫,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她靠得近,近到他聞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像冬天清晨的風,刺得人清醒,又帶著某種危險的甜。她低著頭,髮尾掃過他的手背,癢癢的,他卻不敢動,任她擺弄 焰總收回手,退後一步,目光從他領口一路滑到褲腳,然後滿意地點頭 「走吧,別讓我丟臉。」 她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聲音清脆,一下,一下,走向門口 然低頭跟在她身後,領帶緊得讓他喘不過氣,焰總的高跟鞋聲在空蕩的走廊迴響。 --- 水晶燈的光從頭頂傾瀉下來,將整個宴會廳籠在一片流動的金色裡,笑語、杯響、衣料摩擦聲交織成一片嗡嗡的底噪。然站在焰總身側半步之後,手裡那杯香檳已經被他握得微溫,指節僵硬,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在哪裡。 幾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圍了上來,為首的那個端著酒杯,笑容熱絡得像是見了多年老友:「焰總,好久不見,今晚可得好好喝一杯。」焰總嘴角勾著一抹淺淡的笑,沒推辭,接過酒杯,仰頭飲盡,動作俐落得像喝水那男人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開,又添了一杯:「焰總好酒量,再來再來。」焰總接過,又是一口喝乾,杯底朝下,朝他亮了亮,眼神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挑釁。那男人面子掛不住,乾笑兩聲,也跟著灌了一杯,接連幾輪下來,他臉頰泛紅,腳步微晃,焰總卻仍站得筆直,面色如常,連髮絲都沒亂一根然站在一旁,手裡握著那杯始終沒怎麼動過的香檳,看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喉嚨發緊,想開口勸,又覺得自己沒那個立場。 一個男人湊近焰總,手裡酒杯傾了傾,像是要再敬,焰總卻忽然側過身,伸手搭上然的肩膀,力道不重,指尖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我的男伴。」她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幾個人聽清楚,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那幾個男人目光掃過來,落在然身上,帶著打量,隨即識趣地退開,嘴裡客套幾句,轉向別處去了焰總的手從他肩上移開,指尖擦過他後頸,一觸即離,那點冰涼的觸感卻像燙進皮膚裡,然僵在原地,耳根發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遠處,圓姐站在一根大理石柱旁,手裡端著酒杯,粉紅色短髮在水晶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她朝然舉了舉杯,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溫和得體,眼神卻帶著某種他讀不懂的深意然下意識別開視線,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宴會漸近尾聲,人聲慢慢散去,大廳裡只剩下零星的交談和杯盤碰撞的聲響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喝掉兩杯香檳,酒意上頭,臉頰泛著一層薄紅,腦袋微微發沉,腳下也有些不穩他扶著桌沿站穩,視線模糊了一瞬,再聚焦時,焰總已經走到他身邊,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尖隔著西裝布料扣進他的臂彎:「走了。」 ---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焰總的手就扣上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堅定。她牽著他走過玄關,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客廳的燈沒開,落地窗外整座城市的燈火像碎鑽鋪在黑色絲絨上,隱隱約約照亮傢俱的輪廓。 然還沒來得及看清客廳的擺設,肩膀就被一股力道推得向後踉蹌,整個人跌進柔軟的沙發裡,背脊陷進靠墊,眼鏡歪到一邊。 他撐著扶手想坐起來,焰總已經跨了上來,黑色晚禮服的裙襬鋪開在他腿上,像一朵盛開的暗色花她膝蓋壓在他腰側的沙發墊上,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神裡帶著某種他讀不懂的光,嘴角微微勾起,像貓看著獵物終於落進掌心裡然的心臟撞得肋骨發疼,喉嚨乾澀,張了張嘴:「焰總——」話沒說完,她的唇已經壓了上來,堵住他所有的聲音那不是吻,是掠奪,她的舌頭強勢地頂開他的牙關,鑽進來,濕熱而蠻橫,在他口腔裡橫衝直撞,掃過上顎,纏住他的舌頭,吸吮,啃咬,像要把他整個人拆吃入腹然的大腦一片空白,雙手僵在身側,不知該往哪裡放,只能任她壓著他吻,吻到他舌根發麻,呼吸全亂了套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混著宴會上殘留的酒氣,鑽進他鼻腔,刺得他太陽穴突突跳動他終於反應過來,手掌猶豫地撫上她的背,隔著晚禮服的布料,觸到她肩胛骨微微的起伏,肌膚的溫度透過薄薄一層絲緞傳過來,燙得他指尖發顫焰總像是滿意他的回應,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聲,撐在他耳側的手移到他胸前,扯住他襯衫的衣襟,用力往兩邊一撕,鈕扣彈開,叮叮噹噹滾落在地毯上,冰涼的空氣撲上他裸露的胸口她抬起頭,紅唇微腫,泛著水光,眼神暗沉,像是某種野獸鎖定了獵物她抓過他的手,按到自己背後,拉鍊的金屬齒在他掌心下硌出清晰的觸感他愣了一瞬,指尖找到拉鍊頭,往下拉,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絲緞順著她的背脊向兩邊滑開,露出一截白得刺眼的肌膚,從頸窩一路延伸到腰際,像月光落在雪地上她的背很薄,肩胛骨的線條流暢,脊椎微微凹陷,像一條淺淺的溝壑然的手指順著那條溝壑往下滑,觸感滑膩,帶著肌膚的溫度,他的指尖在她腰窩處停住,不敢再往下焰總卻沒給他猶豫的時間,她直起身,伸手解開他褲子的的釦子,拉鍊拉下,手指探進去,隔著內褲的布料握住他已經硬挺的陽具,力道不輕不重,像在掂量什麼然的呼吸猛地一滯,腰腹不自覺地繃緊,那隻手冰涼,指尖帶著微微的粗繭,隔著布料揉搓,從根部到頂端,緩慢而仔細,像在檢查一件器物的她低低笑了一聲,聲音帶著沙啞的愉悅:「已經這麼硬了?」然臉頰燒得發燙,張了張嘴想辯解什麼,她卻已經把內褲往下一扯,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暴露在冰涼的空氣裡,頂端滲出一滴清液她握著他的陽具,調整角度,然後抬起腰,裙襬堆疊在她腰間,露出底下那一小片深色的布料她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一邊,穴口貼上他滾燙的頂端,濕熱的觸感隔著肌膚傳過來,像是某種邀請然倒抽一口氣,雙手猛地掐住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軟嫩的皮肉裡,卻不敢用力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征服的快意,然後腰肢緩緩下沉,他的陽具頂開她濕潤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那裡面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裹著他,像有生命一樣收縮,吸吮,把他往更深處絞進去然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掐著她腰的手指收緊,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那團濕熱吞沒焰總發出滿足的嘆息,黑色長髮垂落,掃過他的臉頰,癢癢的她撐著他的胸口,開始緩慢地擺動腰肢,穴口含著他的陽具,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頂端,再重重地坐下來,整根沒入,撞在他胯間,發出沉悶的聲響然被她磨得頭皮發麻,那節奏不快,卻又深又重,每一次頂進來都碾過他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他呼吸破碎,手指在她腰間掐出深深的指痕她俯下身,紅唇貼上他的耳廓,呼出的氣息濕熱:「怎麼,這樣就受不了了?」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嘲弄,又像是獎賞然被她激得血氣上湧,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腰腹發力,向上頂了一下,頂得她猝不及防,悶哼一聲,撐在他胸口的手肘一軟,整個人趴進他懷裡他趁勢又頂了一下,她低低罵了句什麼,隨即卻笑了,撐起身,腰肢擺動的幅度加大,速度也快了起來,濕漉漉的穴口吞吐著他的陽具,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然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呼吸粗重,仰著頭,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黑色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在燈光下蕩出流暢的弧線,紅唇微張,眼神暗沉,像是沉浸在什麼快感裡她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坐下去都又重又急,撞得他胯骨發麻,雞巴在她體內被絞得發燙,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來,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然的呼吸徹底亂了,掐著她腰的手指陷進皮肉裡,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頂進她最深處,頂得她呻吟聲破碎,指甲扣進他肩膀的皮肉裡,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她仰起頭,黑色長髮如瀑般散落,披散在她光裸的肩背上,像一面流動的旗幟然的手掐著她的腰,感受著她腰肢擺動的力道,柔韌而有力,像一匹馴不服的野馬,而他的雞巴正埋在她體內,被她絞得又脹又痛又爽,快感堆疊到極限,他喘著氣,額角滲出薄汗,看著她仰著頭,喉嚨裡滾出斷續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媚,和他平時聽慣的冷硬語氣判若兩人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響,黏膩的水聲,和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靜靜閃爍,像一雙雙旁觀的眼睛然掐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感受著她體內一陣陣收縮絞緊,快感在體內累積,攀升,像一根弦越繃越緊,隨時都要斷裂她低頭看他,眼神濕潤,嘴角掛著一抹危險的笑意,腰肢擺動的節奏忽然加快,又重又急地坐下去,撞得他悶哼出聲,雞巴在她體內被絞得發麻,頂端抵著她最深處那一點柔軟,碾壓,磨蹭,逼得他眼前發白她俯下身,在他耳邊喘息,聲音斷續:「再快一點……」然腦子裡那根弦終於繃斷,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腰腹發力,向上狠狠頂了一下,頂得她尖叫出聲,整個人趴進他懷裡,他抱住她,翻身將她壓進沙發裡,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又深又重地頂進去,她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臀後,催促著他加快,他喘著氣,一下,又一下,重重地頂進她最深處,頂得她呻吟聲破碎,指甲扣進他後背的皮肉裡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陽具在她體內脹大,頂端抵著她花心,碾壓,磨蹭,她體內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他眼前發白,他猛地頂進去,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頂端跳動著,一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最深處她被他頂得仰起頭,長髮散落,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腿夾緊他的腰,體內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然趴在她身上,喘著氣,汗水從額角滴落,落在她鎖骨間的凹陷裡她抬手,指尖插進他汗濕的髮間,輕輕梳理,像在安撫一隻終於馴服的野獸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依然靜靜閃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焰總的手順著他的後頸滑到肩膀,指尖在他肩胛骨上畫著圈,語氣帶著慵懶的滿足:「還沒完呢,」她低聲說,聲音像某種邀請,又像某種命令,「抱我去臥室。」然喘著氣,撐起身,看著她躺在自己身下,紅唇微腫,眼神濕潤,帶著未散的餘韻和某種危險的期待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鎖骨,她低低笑了,雙腿纏上他的腰,催促著他起身,他撐著她的腰,將她從沙發上抱起來,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她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聲喘息,像某種獎賞,又像某種預告他往臥室走去,腳下有些不穩,卻沒有停下。 --- 臥室門被焰總的腳跟踢開,床頭燈昏黃地亮著,照出一床凌亂。 然腳步不穩,膝蓋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進被褥堆裡,焰總壓在他身上,黑色長髮散落下來,掃過他胸口。她撐起身,低頭看他,眼神裡那點危險的光還沒熄,嘴角微微勾著,語氣卻像在吩咐一件尋常事:「躺好。」 然還喘著,胸膛起伏,陽具還埋在她體內,濕熱地貼在一起,她內壁輕輕吸了一下,他腰側一陣痙攣,悶哼出聲。她低笑,手撐在他胸口,慢慢直起身,濕潤的穴口含著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往上抬,又猛地坐下去——「啊——」然仰頭,頸側青筋浮起,手指攥緊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她騎在他身上,腰肢前後擺動,每一次下沉都又重又深,頂得他尾椎發麻,呼吸斷成碎片。 「焰總……慢、慢一點……」他聲音啞得不像自己,話還沒說完,她內壁猛地收縮一圈,絞得他眼前發白,剩下半句吞回喉嚨裡。 她俯下身,長髮垂落在他臉側,鼻尖蹭過他耳廓,聲音低低的:「慢?」她腰間猛地加速,小穴吞吐他的雞巴,又快又急,黏膩水聲在寂靜臥室裡格外清晰。「你第一次射完都沒軟,現在跟我說慢?」 然張嘴想說什麼,她卻突然收住動作,整個人伏在他身上不動了,陽具深埋在她體內,被溫熱濕潤的內壁密密裹住。他喘著,不確定該不該動,她卻在他耳邊低聲說:「自己動。」他愣住,她撐起身,眼神帶著不耐煩:「我說,自己動。」他吞了口唾沫,雙手撐在她腰側,試探著往上頂了一下,她鼻間溢出一聲輕哼,沒說停,他便又頂了一下,然後慢慢找到節奏,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次都頂進她最深處,她仰起頭,長髮垂落腰際,喉間溢出斷續的呻吟:「嗯……啊……對……就這樣……」 他頂了一陣,她忽然按住他小腹,示意他停,他喘著停下,陽具還硬挺著埋在她體內,她低頭看他,眼神帶著玩味:「換個姿勢。」她撐著他胸口直起身,陽具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黏膩淫水,滴在他小腹上,涼涼的。她翻身背對他,跪趴在床上,回頭看他,臀部微微翹起,穴口濕漉漉地張著,朝他晃了晃:「從後面。」 然看著她跪伏的背影,腰線塌下去,臀部翹得高高的,穴口泛著水光,一張一合。他跪起身,手扶住她髖骨,雞巴對準穴口,緩慢頂了進去——她內壁又熱又緊,他進去時她低低哼了聲,他扶著她腰,開始抽送,一下比一下重,她趴在枕頭裡,呻吟悶在布料裡,斷斷續續的:「嗯……啊……再、再深一點……」他掐著她髖骨,加速衝刺,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她臀部被撞得微微泛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床單。 他頂得又急又深,她忽然回頭,眼神濕漉漉的,聲音帶著喘:「你……這次撐得久一點……」他沒來得及應聲,她內壁猛地絞緊,一陣一陣收縮,他腰眼一麻,猛地頂進最深處,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她體內——她仰頭長吟,背部繃成一條弧線,臀部貼著他小腹顫抖,體內痙攣一陣又一陣,好一會才慢慢平息。 他喘著伏在她背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半軟著滑出,帶出濁白精液混著淫水,沿她大腿內側往下淌——他意識到自己剛射完,還沒完全軟,她已經翻身過來,面對他跪坐,低頭俯視他,眼神幽深。他還沒喘勻,她已經俯下身,張嘴含住他半軟的雞巴——他倒抽一口氣,腰猛地彈了一下,她抬手按住他小腹,不讓他退,舌頭裹著莖身舔弄,含著頂端吞吐,又濕又熱,他眼前發白,手指攥緊床單,聲音破碎:「焰總……不、不行了……」她沒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深處收縮擠壓他的頂端,他腰一陣痙攣,精液又被逼出來,射進她嘴裡,她喉嚨滾動了一下,吞了下去,然後鬆口,抬頭看他,嘴角還牽著一抹銀絲,眼神滿足而危險。 然癱在床上,四肢攤開,全身汗濕,胸口劇烈起伏,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視線模糊,只感覺她撐起身,跨坐回他身上,長髮垂落掃過他胸口,癢癢的,他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她俯下身,溫熱的舌尖滑過他汗濕的胸口,沿著胸肌的紋路慢慢舔上去,留下一道濕涼的水痕,然後在他心口處停下,抬起眼看他,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 ---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一條細細的金線橫過床單,照在然赤裸的肩頭。他眼皮沉得像是縫了線,費了好大力氣才掀開一條縫——視線模糊,天花板的輪廓轉了好幾圈才定住。昨晚的記憶像退潮後的海灘,斷斷續續,碎片散了一地:她騎在他身上搖擺的腰,她俯身舔他胸口時垂落的髮梢,還有她自己動時那聲不耐煩的「我說,自己動」——他喉嚨發乾,動了動手指,全身像是被拆開又胡亂拼回去,腰背酸得發麻,腿間黏膩,一片狼藉 他側過頭,床的另一半是空的,被單掀開,涼的 她站在床邊,黑色套裝已經穿得整整齊齊,連一粒扣子都沒亂,妝容精緻得像是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黑色長直髮垂在肩後,絲毫不亂,手裡拎著公事包,正低頭俯視他,面無表情 然心臟猛地一縮,下意識拉過被單往身上扯,喉嚨裡像是塞了團棉花,張了張嘴,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她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像是看一件用過的物品,沒有溫度 他臉頰發燙,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想開口說點什麼——昨晚……焰總,我——話堵在喉嚨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彎下腰,俯身從床邊地板上撿起他的眼鏡,鏡片反射了一道晨光,她捏著鏡腳,放到床頭櫃上,發出輕輕一聲響 她直起身,聲音平平的,像是吩咐秘書訂一間餐廳:「當作無事發生。」 然愣在床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卻連一聲「嗯」 ---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時,然還維持著側躺的姿勢,床單黏在汗濕的皮膚上,涼得發貼。他翻身坐起,腰背痠得像被拆過一遍,視線掃過床頭櫃——眼鏡整整齊齊擱在那裡,旁邊空無一人。 被單上還殘留著昨晚的氣味,混著體液和她的香水,他喉裡發乾,握著眼鏡愣了好一會,才慢慢起身穿衣。 那件皺巴巴的襯衫被扔在椅背上,扣子少了兩顆,他翻了半天,從衣櫃底層撈出一件勉強能穿的,套上時領口擦過頸側,那裡一片細密的吻痕,他指尖碰了一下,縮回手。 他決定去公司。 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大概是昨晚她說「當作無事發生」時那語氣太冷,冷得他心裡堵著一口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想確認那句話是不是真的。 辦公室裡已經陸續有人進門,鍵盤聲、交談聲、杯子擱在桌面上的悶響混成一片日常的噪音,然站在門口,視線越過隔板,落在焰總辦公桌後那個位置上——她已經坐在那裡了,黑色套裝,長直髮垂落,低頭批文件,連抬頭的意思都沒有,像是門口站著的只是空氣。 他張了張嘴,喉裡那句「焰總」卡著,怎麼也發不出聲,辦公室裡有人經過他身邊,「早啊」,他扯了扯嘴角,把話吞回去,默默走回自己的座位,放下背包,開機,螢幕亮起,他盯著一行行字,一個字也看不進去,手指停在鍵盤上,指尖冰涼。 他無意識地抬手,指尖摸上領口,襯衫衣料底下,昨晚她留下的一圈痕跡還隱隱發燙,他壓下領子看了一眼,又飛快鬆開,像怕被誰看見似的,耳根發熱,心臟卻一點一點沉下去,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隔著半個辦公室的距離,焰總抬起頭,目光越過他,落在斜後方,聲音平穩,叫了另一個同事的名字——「林經理,那份季度報表下午給我。」語氣公事公辦,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然低著頭,手指握緊滑鼠,指節泛白,螢幕上的字糊成一片,他什麼也看不進去,只覺得胸口那口氣堵得更深了,像是昨晚那個纏著他腰不肯放的人,跟眼前這個冷著臉發號施令的總裁,根本不是同一個人,他不敢回頭,也不敢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完全不在乎,他只能坐著,盯著螢幕,指尖還壓在領口那圈吻痕上,力道重得像是要把它按進皮膚裡——他沒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