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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1

終夜

作者:噴你一臉 · 本章 11,383 · 全作 93,186

婚宴的燈籠在廊簷下搖晃,賓客的車尾燈一盞盞消失在夜色裡。雪之下女士站在門廳,暗金襷和服的袖口垂落,聲音不高不低,卻讓整個庭園都安靜下來。 「從今日起,比企谷八幡入籍雪之下家,冠妻姓,名為雪之下八幡。」 八幡站在她面前,黑紋付羽織袴的衣襟被晚風掀動。他沒有開口,只是微微頷首。陽乃站在他身側,白無垢改的簡式禮服在燈下泛著柔和的光,她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指尖搭在袖口上,力道不輕不重。 「姊夫。」她側過頭,嘴角掛著淺淺的笑,聲音不大,卻剛好讓身後的人聽清。 雪乃端著酒盞走過來,深藍和服禮裙的裙擺在榻榻米上拖出細碎的聲響。她在兩人面前站定,雙手將酒盞舉至胸前,目光低垂,聲音平穩:「敬祝姊姊、姊夫,白頭偕老。」 陽乃接過酒盞,仰頭飲盡,將空盞遞還時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雪乃的手背。雪乃沒有縮手,只是垂下眼睫,退開半步,站到兩人後方。 小町從廊柱後探出半個身子,淺粉振袖的袖口攥在手裡,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有開口。 結衣從廊下走過,淡粉連身禮服的裙擺被風掀起一角。她沒有回頭,只是腳步頓了一下。優美子挽住她的手臂,銀灰晚禮服在燈影下閃過一道冷光,她湊到結衣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吞沒:「今晚開始,就不是學生遊戲了。」 結衣沒有應聲,兩人並肩穿過庭園的石板路,身影消失在門廊盡頭。 陽乃挽著八幡的手沒有鬆開,她轉過身,牽著他往主臥的方向走。木屐踩在廊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雪乃跟在兩人身後,深藍和服的裙擺在腳邊輕輕晃動,垂在身側的右手慢慢收攏,指尖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她沒有皺眉。 廊盡頭的紙門被拉開,暖黃的燈光從屋內傾瀉出來。陽乃鬆開八幡的手臂,回頭看了一眼,目光越過他的肩頭,落在身後那道纖細的身影上。她沒有說話,只是轉身走進屋內,坐在床沿,抬手解開衣襟的繫帶。 八幡站在門檻外,背對著廊下的燈影,沒有回頭。 雪乃在門外停下腳步,紙門透出的光在她腳邊鋪開一片暖黃。她站了很久,久到廊下的風把她的髮絲吹亂,久到她能聽見屋內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她抬手,推開紙門。 --- 紙門在她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八幡坐在床沿,浴衣鬆散地敞開著,露出胸膛。他看見雪乃站在門邊,深藍和服禮裙的腰帶已經被她自己解開,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她沒有停頓,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在榻榻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雪乃——」 話沒說完,她已經伸手推在他胸口,力氣大得他往後仰倒在床褥上。她跨上來,膝蓋壓在他腰側,俯身看著他,濕潤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臉頰。 「今晚開始,我要懷上你的孩子。」 語氣冰冷,像在宣佈一個早就做好的決定。她伸手扯開他浴衣的腰帶,布料向兩側滑開,她的手掌貼上他的胸膛,指尖用力壓進肌肉裡,像是在確認什麼。 八幡抬手想抓住她的手腕,她卻先一步按住他的手,壓在枕邊。她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頸側,用力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齒痕。 「別動。」 她直起身,褪去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白襯衫的釦子被她一顆顆解開,布料從肩頭滑落,褪至腰際。她跨坐得更低,膝蓋分開,手掌撐在他胸口,撐著自己,慢慢沉下腰。 八幡倒吸一口氣,雙手扣住她的腰側。她已經濕透了,穴口貼著他的陽具,一點一點往下坐,動作緩慢卻堅定,像是要親自確認每一寸進入的深度。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卻沒有停下。 「嗯……」 她坐到底,喘了一口氣,掌心貼著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跳的節奏。她沒有急著動,就那樣坐著,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種近乎倔強的執拗。 「你聽好,」她說,聲音還帶著喘,「從今晚開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決定我的事。孩子的事,我自己做主。」 她撐著他的胸口,開始擺動腰肢。動作不快,卻很深,每一次都退到穴口邊緣,再重重坐下,讓他的陽具整根沒入。床褥在她身下發出細碎的聲響,宮燈的暖光在她汗濕的肩頭映出一層薄薄的光澤。 「雪乃……慢一點——」 「閉嘴。」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低:「你欠我的,今晚一次還清。」 她的腰越動越快,汗珠沿著她的鎖骨滑落,滴在他胸膛上。八幡仰起頭,雙手緊扣她的腰側,指節泛白。她的穴口夾得極緊,每一次抽送都帶來一陣酥麻的電流,沿著脊椎竄上來。 「嗯……哈……」 她咬著唇,壓抑著呻吟,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肢開始主動迎合他的節奏,穴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 「這個角度不錯,」陽乃的聲音從床尾傳來,帶著懶洋洋的笑意,「姊夫,你躺著不動,她也能自己動得這麼好,真是撿到寶了。」 八幡偏過頭,看見陽乃半臥在床尾,絲質睡袍的衣襟敞開,手指探進自己腿間,緩慢地撫弄著。她的指尖沾著水光,目光落在兩人交合處,嘴角掛著玩味的笑。 「雪乃,腰再沉一點,」她說,語氣像在指導什麼課程,「你這樣磨,他撐不了多久的。」 雪乃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更猛烈地擺動起來。她掐住八幡的手臂,指甲陷進肌肉裡,聲音帶著顫抖:「你……不準抽出去。」 「我不會——」 「不準說話。」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堵住他所有話語。她的舌頭探進來,帶著一種近乎懲罰的力道,同時腰肢加快速度,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在他身上。 陽乃在床尾低低笑出聲,手指的動作加快,喘息聲混在兩人的呻吟裡:「對,就是這樣……雪乃,你學得真快。」 雪乃離開八幡的唇,仰起頭,頸線繃緊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她的動作已經完全失控,腰肢劇烈地擺動著,穴口收縮得越來越緊,每一次抽送都帶出一片濕亮的水光。 「哈……啊……嗯……」 她的呻吟聲破碎而急促,掐著八幡手臂的手指用力到發白。八幡扣住她的腰,想要配合她的節奏,她卻猛地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動。 「別動……讓我來……」 她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種幾近哀求的執拗。她的腰肢繼續擺動,速度越來越快,穴口收縮的頻率幾乎要將他絞殺。 「嗯……啊……不行了……」 她伏在他身上,全身顫抖著,穴口一陣劇烈的收縮,溫熱的液體沿著兩人交合處滲出,沾濕了床褥。她大口喘息著,汗濕的額頭貼在他胸口,手指仍然扣著他的手腕,沒有鬆開。 陽乃從床尾挪近,絲質睡袍的衣襟完全敞開,露出豐滿的胸乳。她伸手,指尖沿著雪乃汗濕的脊背輕輕滑下,觸感帶著一層薄汗的黏膩。 「輪到我了。」她輕笑。 --- 晨光從落地窗斜斜地照進來,在餐桌的白瓷盤上鋪了一層暖色。八幡坐在椅子上,肩膀還帶著昨夜留下的僵硬,T恤的領口鬆垮垮地掛著,露出一截頸側淺淺的齒痕。他伸手摸了一下那處痕跡,指尖觸到微微凸起的齒印,昨夜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來——雪乃伏在他身上時咬住他頸側的觸感,她喘息時熱氣噴在皮膚上的溫度,還有她穴口絞緊時那種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力道。他下意識地清了清喉嚨,把視線釘在面前的茶杯上。 陽乃從廚房走出來,手上端著兩杯熱茶。她換了那件淺藍寬鬆洋裝,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動作自然得像在這裡住了很久。她把其中一杯放在八幡面前,自己捧著另一杯,斜倚在餐桌邊緣。洋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紅痕。她似乎完全不在意,甚至故意把茶杯舉高了一點,讓晨光透過杯沿照在她指尖上。 「辛苦了。」她語氣平常得像在說天氣,「昨晚睡得還行吧?」 八幡的指尖在茶杯邊緣頓了一下。茶杯的熱度透過瓷壁傳到指腹,他還沒想好怎麼接話,眼角餘光就瞥見雪乃從臥室走出來。她換上白色家居服,長髮還帶著潮氣,臉頰卻浮著一層淺淺的紅暈。她在餐桌另一側坐下,目光落在面前那盤沒動的早餐上,像是沒聽見陽乃那句「辛苦了」。但八幡注意到她握著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陽乃也不追問,低頭吹了吹茶杯裡的熱氣,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畫著圓,目光從雪乃泛紅的耳根掃過,又落回八幡身上,像是在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門鈴在安靜中響起來。 小町站在玄關,制服裙擺整齊,手上提著一個紙袋。她換了拖鞋走進來,把紙袋放在桌上,一雙圓圓的眼睛在八幡和陽乃之間轉了一圈,又落到雪乃身上。雪乃的視線仍低垂著,像是要把面前那盤早餐看出一個洞來。 「哥哥、嫂嫂們,昨晚睡得好嗎?」 她問得刻意,語氣裡帶著一點不自然的輕快。八幡張了張嘴,陽乃已經先笑了:「很好啊,床夠大,睡得很舒服。」她說得坦蕩,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小町的目光在陽乃頸側那枚淺淺的紅痕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開。她沒再多問,只是把紙袋裡的喜餅盒子一個一個拿出來,整齊地排在桌上。紙盒碰撞桌面發出輕微的聲響,像是某種無言的節拍。 「這是媽媽讓我帶過來的,」她說,聲音比剛才自然了些,「說是新居的賀禮。」 八幡接過盒子,紙質的觸感帶著一點涼意。他低頭看了一眼盒面上的燙金花紋,指尖沿著盒緣滑過,像是想從這份禮物裡讀出什麼弦外之音。小町站在原地,像是還有話想說,最後只是看了他一眼,輕輕地「嗯」了一聲。 「那我先走了,學校還有課。」 她走到玄關,蹲下換鞋,動作安靜。八幡跟過去,站在門框邊,看著她繫好鞋帶。她的手指在鞋帶上打了個結,又鬆開,重新繫了一次,像是藉著這個動作拖延時間。 「小町。」 她抬起頭,圓圓的眼睛裡帶著一種他看不太懂的情緒。晨光從她背後湧進來,在她輪廓上鑲了一層金色的邊。 「……沒事。」他說,「路上小心。」 小町站起來,嘴角彎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沒笑出來。她推開門,晨光湧進來,在她制服裙擺上鋪了一層明亮的光。門在她身後闔上,輕輕一聲。 八幡回到餐桌前,陽乃已經坐到陽臺邊的藤椅上,茶杯擱在欄杆上,目光落在庭院裡那棵剛發芽的櫻樹上。她的側臉被晨光映得柔和,嘴角那抹笑意還在,像是這一切都在她預料之中。雪乃還坐在原位,面前的早餐一動沒動,指尖交握,指節微微泛白。她的目光落在餐桌的紋路上,像是要從木紋的走向裡找出什麼答案。 安靜了一陣。庭院裡那棵櫻樹的嫩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晨光在桌面上緩慢地移動,從白瓷盤邊緣爬向雪乃交握的雙手。 「我也想有自己的孩子。」 雪乃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八幡的動作頓住,目光落在她身上。她沒有看他,視線落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手指輕輕覆上去,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的指尖隔著家居服的布料按在小腹上,力道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陽乃在陽臺上放下茶杯,瓷器碰觸欄杆的聲音清脆。她沒有回頭,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已經想過很久的事。 「那就要靠你自己努力了。」 晨風從陽臺吹進來,帶著清晨的涼意,拂過餐桌上的喜餅盒子,吹動雪乃垂落的長髮。雪乃的手指仍覆在小腹上,指尖微微收緊,像是要把這句話牢牢握住。 她抬起頭,目光越過八幡,落在陽乃的背影上。陽乃的淺藍洋裝在風裡微微鼓動,髮絲被風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雪乃的眼神從迷惘慢慢沉澱下來,像一池被風攪動過的水,終於歸於平靜。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陽乃的背影,手指在小腹上輕輕撫過,像是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做一個約定。 ---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切進來,在深色床單上拉出一道金白色的光帶。雪乃跪趴在那道光裡,無袖內衣捲到鎖骨下方,兩團白嫩的奶子垂下來,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過來。」 八幡坐在床沿,還沒從早晨那句話裡回過神。餐桌上雪乃說「想要自己的孩子」時的神情,像是把什麼東西燒成灰燼後剩下的堅硬。他看著她現在的背影,脊背的曲線繃緊,肩胛骨微微隆起,像一隻準備撲食的貓。 「我說過來。」雪乃撐起身,回頭看他。她的眼神裡有種燃燒的專注,瞳孔深處像是點了一盞燈,要把什麼東西釘死在他身上。她主動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上床。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摸,隔著布料握住那根半硬的陽具,熟練地套弄起來。她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我要你幹我。不留餘地的那種。」 八幡喉嚨發乾。她手上的動作太快,太篤定,像是已經練習過無數次。他低頭看她,她卻不給他對視的機會——雪乃已經翻身跪好,把臀部高高翹起,一隻手伸到身後,用指尖撥開自己濕透的穴口。那裡泛著水光,在午後的陽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微微張闔。她沒有回頭,只是催促:「快點。趁著……趁著還在排卵。」 陽乃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她側躺在床沿,絲袍敞開,露出大半邊身子,一手探進自己下腹,指尖在腿間緩慢地動著。她的動作不急不徐,像是在品一杯酒。她看著兩人,嘴角帶著品鑑的笑意,像看著一幕好看的戲。 「雪乃,腰再低一點。」陽乃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雪乃的腰側,指腹在那裡輕輕按壓,「這樣才進得深。」 雪乃沒有反駁。她順從地把腰壓低,臀部翹得更高,整個身體彎成一道繃緊的弓。八幡扶住她的胯骨,龜頭抵住穴口,能感受到那裡的濕熱在吸著他,像是有一股力道在把他往裡拽。他停了一下,雪乃不耐煩地往後頂了頂:「進來。」 他沉腰頂進去。濕熱的內壁立刻絞緊他,像是有千百條軟肉在同時收縮。雪乃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枕頭套,指節泛白。她裡面又熱又軟,像是要把他整根吞進去。陽乃在旁邊看著,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些,發出輕微的黏膩水聲。 「對……就是這樣。」陽乃的聲音帶著笑意,尾音微微上揚,「雪乃,你裡面好緊,夾得他都動不了了吧。」 雪乃沒有回應,只是喘息著。八幡開始動了,先是緩慢地抽送,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他能感受到自己整根沒入時,龜頭抵著她體內最深處那塊軟肉的觸感。雪乃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亂掉,從鼻腔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嗯……哈……」 陽乃湊過來,伸手調整雪乃的腰位,把她的胯再抬高了一點。她的手指順著雪乃的背脊滑下去,停在腰窩處輕輕按著:「這樣才吃得深。你求他的時候,要把屁股搖起來。」 雪乃咬著下唇,卻真的開始主動往後撞。她的動作帶著某種急切,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釘在八幡身上。八幡的呼吸粗重起來,扶著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混著黏膩的水聲,一聲比一聲響。 「啊……再深一點……」雪乃的聲音開始破碎,帶著哭腔,「八幡……不要停……」 她的內壁絞得更緊,像是要把他的魂從身體裡榨出來。陽乃躺回床沿,雙腿打開,手指在穴口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眼神迷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對……就是這樣……雪乃,你要把所有的種子都留下來……」 雪乃的身體僵了一下。不是停頓,是那種被說中心事的僵硬。隨即她更用力地往後撞,每一次都撞得自己發出悶哼。她喘著氣,聲音帶著某種決絕:「留下來……全部……都要留下來……」 八幡的理智線繃到極限。她的內壁絞得他發疼,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他的魂吸出來。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背,手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著那裡的平坦與溫熱——那裡面,此刻正承受著他每一次衝撞的力道,或許還有別的東西正在成形。雪乃顫了一下,沒有推開他,反而把腰弓得更深,像是要把他的手按進自己身體裡。 「快點……」她催促,聲音裡帶著哭腔,「快點射進來……不要拔出去……」 陽乃在旁邊輕笑,手指加速,發出急促的水聲:「聽到了嗎,八幡?她讓你射在裡面。你可別浪費了。」 八幡低吼一聲,最後幾記猛烈的衝撞,整根沒入,抵著最深處射了。他的陽具在跳動,一股一股地往外噴。雪乃的腰塌下去,身體顫抖著,小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要把他榨乾。他伏在她背上喘息,陽具還埋在裡面,沒有抽出來。 雪乃沒有動,任由他壓著。她能感受到體內那股溫熱的液體正在緩慢流淌,被她的內壁牢牢鎖住。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推了推他:「別起來……就這樣躺著。」 她翻身仰躺,動作小心翼翼,雙腿夾緊,不讓任何一滴精液流出來。陽乃挨近她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皮膚上,手指在她小腹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雪乃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任由陽乃的手指在她腹部遊走,像是那裡已經有了什麼在生長。八幡側過身,看著她腹部被陽乃的手指拂過的皮膚,一時之間,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 優美子挽著隼人的手臂走進會場時,八幡正站在香檳塔旁,手裡那杯氣泡酒晃了半圈。 她穿的是酒紅色的連身短裙,頭髮盤起來,露出修長的頸子。隼人穿著深灰西裝,笑得溫和,牽著她的手向賓客致意。八幡看著這一幕,忽然覺得喉嚨有點乾。 「新郎新娘要切蛋糕囉——」司儀的聲音從舞臺那頭傳來。 八幡放下酒杯,往人群後退。他本來想找個角落待著,但才剛繞過自助餐檯,手腕就被人從後面握住。 「跟我來。」 優美子的聲音壓得很低,指節用力,拉著他往庭園側廊走。八幡踉蹌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會場,隼人正被一群親友圍著拍照,沒人注意到這邊。 「妳在做什麼?」他壓著嗓子問。 「產檢課,你忘了?」優美子回頭,嘴角勾著笑,「說好每週陪我去的,這週還沒去呢。」 她拉著他穿過側廊,推開一扇沒上鎖的門,裡頭是堆放雜物的和室,幾張折疊椅靠牆立著,角落堆著紙箱。窗簾半掩,光線昏黃。 八幡還沒站穩,優美子已經反手把門帶上,轉身把他抵在牆上。 「優美子,這是妳的婚禮。」 「我知道啊。」她湊近,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所以才找你來。」 她一手撐在他胸口的牆面上,另一手往下探,隔著西裝褲的布料按在他腿間那團軟肉上,輕輕揉了一把。八幡倒抽一口氣,腰腹繃緊。 「妳瘋了。」 「大概是吧。」優美子低笑,指尖拉開他褲頭的拉鍊,探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半軟的陽具,上下套弄了兩下,「但你硬了耶。」 八幡閉上眼,後腦勺抵著牆,呼吸粗重。他知道不該這樣,這是她的婚禮,隼人就在外面,賓客滿堂——但優美子的手太熱,指腹帶繭,熟練地從根部捋到頂端,拇指在龜頭上打著圈,那點黏膩的前液沾濕了她的指節。 「嗯……」他咬住下唇,沒讓聲音漏出來。 「別忍嘛。」優美子蹲下去,仰頭看他,舌尖舔了一下唇,「這裡隔音還行,你叫大聲點也沒關係。」 她拉下他的內褲,那根雞巴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燙。優美子張嘴含進去,口腔濕熱,舌頭裹著柱身吞吐,一手握著根部套弄,另一手揉著他的睪丸。八幡的腰往前頂了一下,手指插進她盤起的頭髮裡,髮夾掉了一根,深棕色的髮絲散落下來。 「嗯……哈啊……」他仰著頭,喉結滾動,聲音壓在喉嚨裡,「優美子……別……」 她吐出雞巴,抬頭看他,嘴角牽著一條銀絲:「別什麼?別停?」 「妳……妳不是要結婚了……」 「結婚跟這個有什麼關係?」她站起身,轉過去,雙手撐在紙箱上,把裙擺撩到腰際,露出裡面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快點,我沒多少時間。」 八幡站在她身後,看著那條被淫水浸濕的布料,喉嚨發乾。他知道自己應該推開她,應該走出去,應該——但他還是伸出手,把那條內褲拉到膝彎。 優美子的小穴已經濕透了,穴口泛著水光,微微張闔。八幡握著雞巴湊上去,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優美子發出細細的呻吟,腰往後蹭。 「快進來……別磨了……」 八幡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優美子叫出聲,又自己咬住手背,悶哼從指縫間漏出來。裡頭又熱又緊,濕滑的穴壁絞著他的陽具,八幡抓著她的髖骨,開始抽送。 「嗯……啊……好深……」優美子趴在紙箱上,奶子被壓得變形,聲音斷斷續續,「再……再快一點……」 八幡沒說話,只加快腰速,肉棒在濕淋淋的小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優美子的屁股往後頂,迎合他的節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 「哈啊……八幡……你操得我好舒服……」她回頭看他,眼神迷離,「比隼人……好多了……」 八幡皺眉,掐著她的腰加重力道:「別提他。」 「怎麼,吃醋了?」優美子笑,但笑聲被頂碎,變成斷續的呻吟,「啊……啊……你這樣……我會忍不住叫出來……」 門外隱約傳來賓客的喧嘩聲,有人喊著「新郎新娘在哪」,腳步聲從走廊經過。八幡停了半拍,優美子卻自己動起來,穴肉絞著他的雞巴,濕熱地套弄。 「別停……他們找不到這裡……」 八幡咬牙,重新動起來,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裙子的布料揉捏那團豐滿的奶子。優美子仰起頭,背弓成一條弧線,小穴收縮得厲害。 「要去了……啊……要去了……」 八幡加快抽送,龜頭頂著花心磨,優美子的腿開始抖,穴裡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沒忍住,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深處。 優美子癱在紙箱上喘氣,裙子皺成一團,內褲還掛在膝彎。八幡退出來,拉上褲鍊,喉嚨乾澀。 走廊那頭傳來隼人的聲音:「優美子?妳在哪?」 優美子整理好裙擺,抹了一下嘴角,回頭對他眨眨眼:「產檢課,下週見。」她推開門走出去,聲音恢復成新娘的甜軟,「來了來了——」 門關上。八幡靠在牆上,閉著眼,褲襠裡還殘留著黏膩的濕意。 --- 診所等候區的空調嗡嗡作響,消毒水的氣味混著淡淡的奶香。八幡坐在塑膠椅上,對面由比濱媽媽懷裡抱著一個裹在米色包巾裡的嬰兒,低著頭,輕輕搖晃著哄睡。結衣坐在她旁邊,面色蒼白,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三個月前那場婚禮的畫面還卡在她腦子裡,像一根拔不出來的刺。 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響,由遠而近,每一步都踩得篤定。 優美子走進來,深色風衣敞著,懷裡也抱著一個女嬰。她的妝容精緻,唇色鮮紅,看起來比上次見面時更鋒利了些。她沒坐下,直接從風衣口袋裡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丟在八幡面前的茶几上。 「拿去。」 八幡沒動。「這是什麼?」 「DNA鑑定報告。」優美子說,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等候區的空氣凝住了。她看了一眼由比濱媽媽懷裡的孩子,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女嬰,「兩份。一份是我女兒的,一份是妳女兒的。」 由比濱媽媽的動作停了。她沒抬頭,但搖晃嬰兒的手臂僵住了。 「妳去做了親子鑑定?」八幡的聲音發乾。 「我認識幾個檢驗所的人,加急件,三天就出來了。」優美子笑了一下,那笑容沒到眼底,「你要不要自己看看結果?」 八幡伸手,手指碰到信封邊緣,卻沒拿起來。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兩份報告,都是同一組比對對象。」優美子說,語氣平淡得像在唸天氣預報,「跟你的樣本,親子關係概率99.99%。」 結衣終於抬起頭,視線從地板移到優美子臉上,又移到母親身上,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她想起自己生產那天,母親握著她的手,眼眶紅腫卻一滴淚都沒掉。那時候她以為母親是心疼她,現在她明白了,母親眼裡裝的是別的東西。 「所以呢?」八幡問,喉嚨乾澀。 「所以——」優美子把信封收回皮包裡,拍了拍風衣的領口,「你們兩個,從現在開始,聽我的。」 她轉向由比濱媽媽,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愉快的輕柔:「阿姨,妳瞞著老公懷了女兒男朋友的孩子,這要是傳出去,店裡那些老客人會怎麼想?」 由比濱媽媽沒說話,只是抱緊了懷裡的嬰兒,指節泛白。她懷裡的孩子動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嚶嚀,她下意識地低頭輕拍,動作熟練得讓人心酸。 「還有你——」優美子轉回八幡,「雪之下家的入贅女婿,跟岳母輩的女人搞出孩子,還不止一個。這份報告要是寄到雪之下女士手上,你猜她會怎麼處理?」 八幡的拳頭握緊。他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陽乃剛生完男嬰,雪之下家上下正忙著慶祝,如果這份報告在這個時候砸下來,他失去的不只是婚姻,還有這幾個月來好不容易站穩的位置。 「你想要什麼?」他問。 優美子走近一步,高跟鞋在磁磚地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低頭看著八幡,嘴角勾著弧度,眼神卻冷得發亮。她懷裡的女嬰睡得安穩,小小的拳頭攥著她風衣的領口,像在抓著什麼不放。 「我想要什麼?」她重複了一遍,然後笑出聲,「我懷孕的時候,你說你會負責。結果呢?你跑去跟陽乃結婚了。」 她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女嬰,又抬起頭:「我現在不需要你負責了。我需要你——」她頓了頓,指尖點在八幡胸口,「聽話。」 八幡沒動。 「從今天開始,我什麼時候要你過來,你就過來。我什麼時候要你留下,你就留下。」優美子說,聲音輕柔卻不容拒絕,「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既然還不清,那就慢慢還。」 她轉向由比濱媽媽,語氣放軟了些:「阿姨,妳也是。妳女兒現在連話都不跟我說了,這總該有人負責吧?」 由比濱媽媽終於抬起頭。她的眼眶泛紅,但沒掉眼淚,聲音沙啞:「優美子小姐,妳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優美子歪了歪頭,像在考慮一個有趣的問題,「我想讓你們兩個,在性的意義上,對我言聽計從。」 等候區安靜了三秒。空調的嗡嗡聲顯得格外清晰,走廊那頭又有腳步聲經過,護士推著器械車喀啦喀啦地走過去,沒人注意到這間等候室裡發生了什麼。 「妳瘋了。」八幡說。 「也許吧。」優美子笑,「但瘋子手裡有報告。」 她往前一步,湊近八幡,壓低聲音:「今晚,來我家。阿姨也來。」她回頭看了由比濱媽媽一眼,「帶著孩子來也行,我不介意。」 由比濱媽媽低下頭,沒有回答。結衣坐在她旁邊,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絞著裙擺,指節發白。她想開口,想說些什麼,但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棉花。她看著母親低垂的側臉,看著那張她從小看到大的臉,忽然覺得陌生得可怕。 八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像堵了什麼東西。他看著優美子懷裡那個安靜睡著的女嬰,又看著由比濱媽媽懷裡那個同樣安靜的孩子,忽然覺得整個等候區的空氣都壓在他胸口上。兩個孩子,兩個母親,一條DNA鏈,把他釘死在這裡。 「我知道了。」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優美子滿意地笑了。她低頭親了一下懷裡女嬰的額頭,然後把報告從皮包裡拿出來,摺好,放回去。那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重要的東西還在原位。 「今晚一起來吧。」她回頭對由比濱媽媽笑道。 由比濱媽媽抱緊女兒,低垂了頭。 --- 雪之下家的客廳難得擠了這麼多人。年末的暖氣開得足,窗玻璃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中央空調的風口對著茶几吹,茶湯表面又凝起一層水汽。 陽乃半躺在休養椅上,寬鬆的哺乳衣領口微敞,懷裡的男嬰剛從午睡中醒來,小小的拳頭攥著她的衣襟,打了個呵欠。他頭頂那撮呆毛翹得老高,像一株剛冒芽的幼苗,在燈下微微晃動。 雪乃坐在搖籃旁,米白針織衫的袖口蓋住手背,指尖停在半空中,頓了一下,才輕輕落在那撮呆毛上。 男嬰被她指尖碰了一下,歪了歪頭,呆毛彈了彈,又翹回原來的角度。雪乃沒忍住,嘴角動了一下,又壓平了。 「果然是你的種。」她說,聲音很輕,像是對懷裡的孩子說,又像是對整個客廳說。 八幡跪坐在她身側,目光低垂,沒有接話。他看著雪乃的指尖一遍遍順過那撮呆毛,每次順平了,又彈起來,像某種固執的遺傳密碼,怎麼也壓不下去。 陽乃低頭看了懷裡的兒子一眼,笑了。她沒看八幡,語氣鬆鬆的,像在說今天的天氣:「晚上回我身邊睡就好。」 八幡的喉嚨動了一下,沒出聲。雪乃的指尖停了半拍,又繼續順那撮呆毛,沒抬頭。 客廳門口傳來腳步聲。優美子倚在門邊,雙臂交叉,亮紅針織衫襯得她臉色格外白。她懷裡抱著一個裹在淺粉色包巾裡的女嬰,另一隻手裡還提著一個嬰兒提籃,裡面躺著另一個,睡得正沉。 「喲,團圓呢。」她說,語氣像在打招呼,又像在提醒什麼。她把提籃放在茶几旁,騰出手拍了拍風衣口袋,那動作很輕,卻讓客廳裡的空氣凝了一瞬。「DNA我可收好了。」 沒人接話。陽乃低頭哄了哄懷裡的男嬰,由比濱媽媽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懷裡抱著自己的女兒,低著頭,像是沒聽見。結衣坐在她旁邊,淺色洋裝的裙擺鋪在椅面上,懷中的女嬰已經睡了,她一下下拍著,眼神卻落在雪乃身上。 雪乃沒有看優美子,也沒有看門口那兩個女嬰。她的視線一直停在搖籃裡那個男嬰身上,看著那撮呆毛被自己的指尖順平,又彈起,又順平。 良久,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 「我也會生一個你的孩子。」 八幡抬起頭,目光撞上她的。雪乃沒有迴避,她的眼睛很亮,像某種終於下定決心的光。她沒有看材木座留下的任何東西,沒有看過去那些糾纏不清的影子,只是把視線凝在搖籃裡的男嬰身上,凝在那撮怎麼也壓不平的呆毛上。 陽乃輕輕笑了一下,沒有說話。她低頭親了親兒子的額頭,那撮呆毛蹭在她唇邊,又彈了彈。 優美子挑了挑眉,嘴角勾著,沒吭聲。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裡的女嬰,又看了一眼提籃裡那個,輕輕聳了聳肩,像在說:隨妳。 雪乃的指尖從男嬰的呆毛上移開,落在搖籃邊緣,停了一瞬。她沒有看八幡,聲音卻清楚:「我說到做到。」 八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像堵了什麼。他看著雪乃低垂的側臉,看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搖籃的木邊,看著陽乃懷裡那個軟軟的、小小的、頂著一撮呆毛的男嬰,忽然覺得整個客廳的燈光都壓在他肩上。 他伸手,握住了雪乃的手。 雪乃的手指僵了一下,沒有抽開。她的指尖涼涼的,被他掌心的溫度包住,慢慢暖起來。 陽乃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弧度沒變,低頭搖了搖懷裡的兒子。優美子倚在門邊,雙臂交叉,視線在三人之間轉了一圈,沒說話,只是輕輕哼笑了一聲。 由比濱媽媽抱緊了懷裡的女兒,低下頭。結衣拍著懷中女嬰的手頓了一下,又繼續拍,動作機械而輕柔。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有暖氣的低鳴和嬰兒細細的呼吸聲。窗外年末的街燈亮起來,橘黃的光穿過水霧,在榻榻米上鋪開一片模糊的影子。 雪乃沒有抽開手。她低頭看著搖籃裡的男嬰,那撮呆毛又彈起來,翹得老高,在燈下微微晃動。她的指尖動了動,像是想再去順一次,卻又停住了。 陽乃輕笑出聲,聲音低低的,像哄孩子:「隨他吧,壓不平的。」 雪乃沒接話,指尖卻終於又落下去,輕輕順過那撮呆毛。男嬰動了動,歪了歪頭,呆毛彈了彈,又翹回原來的角度。 陽乃的笑聲沒停,八幡握著雪乃的手,微微收緊。雪乃的指尖停在男嬰的額前,沒有移開。 眾人的影子交疊在年末燈下,長長短短,落在一起。
噴你一臉

另有《重生之性愛霸主》《互設情網》等 2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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