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玲雪將天日幫令牌藏進旗袍暗袋,指尖觸到冰涼的青銅浮雕時,車窗外的雨絲突然變密。雨滴在玻璃上拉出蜿蜒水痕,倒映著江如玉握方向盤的修長手指。 「冷嗎?」江如玉突然開口,左手調高空調溫度。暖風從出風口湧出,混著皮革座椅被烘熱的氣味。 霍玲雪搖頭,墨綠絲絨旗袍下的膝蓋卻不自覺併攏。珍珠耳墜隨著車身晃動輕敲頸側,那裡還殘留著高橋龍司牙齒的觸感。她透過後視鏡觀察江如玉——那枚蜘蛛刺青被西裝領口遮得嚴嚴實實。 「後座有熱可可。」江如玉的視線仍盯著前方,雨刷規律地劃過擋風玻璃,「妳嘴唇都白了。」 鋁製保溫杯遞過來時,霍玲雪聞到甜膩過頭的香草味。她假裝啜飲,舌尖卻沒碰到液麵。後視鏡裡,江如玉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繃緊了。 雨聲忽然被引擎的異常嗡鳴蓋過。江如玉猛打方向盤,轎車急煞在荒廢的碼頭倉庫旁。霍玲雪的手肘撞上車門,珍珠耳墜扯得耳垂生疼。 「輪胎紮了。」江如玉解開安全帶轉身,蜘蛛胸針的銀光在陰暗中閃爍。她伸手撫平霍玲雪旗袍下擺的皺褶,掌心溫度高得不自然,「我看看有沒有備用——」 話音未落,冷光從江如玉袖口滑出。霍玲雪側頭閃避,蝴蝶刀擦過耳際釘入頭枕,削斷幾根髮絲。甜膩的香氛突然從空調出風口噴湧,混著麝香與梔子花的氣息鑽進鼻腔。 「別憋氣。」江如玉單膝壓住她大腿,黑色西裝裙摩挲著絲絨旗袍發出細響,「這可是郭局長特製的迎賓禮。」 霍玲雪的視野開始模糊。她掙扎著去摸藏在腿環的刀片,卻被江如玉扣住手腕。西裝袖口的鈕釦陷進她脈搏,蜘蛛胸針的尖足刮過鎖骨。 「真不乖。」江如玉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緩緩上移。絲襪撕裂聲中,刀片被抽走的寒意貼著皮膚遊走,「妳以為芳子為什麼能活著逃出橫濱?」 霍玲雪被壓制在真皮座椅上,江如玉的唇貼著她耳垂說出郭承傑的全盤計劃。 --- 江如玉的唇從霍玲雪耳垂滑至頸側,舌尖沿著變色的刺青輪廓描繪。霍玲雪渾身一顫,藥效讓肌膚異常敏感,每一下舔舐都像電流竄過脊椎。 「別動。」江如玉解下珍珠項鍊,冰涼的珠串纏上霍玲雪手腕時,她下意識掙扎,卻被對方用膝蓋頂開雙腿。真皮座椅在扭動間發出黏膩摩擦聲,半褪的旗袍肩帶徹底滑落,露出半邊雪白乳房。 「郭承傑三年前就投靠了蜘蛛組織。」江如玉的呼吸噴在刺青上,那處皮膚逐漸轉為深紫。她突然咬住霍玲雪鎖骨,齒尖陷入柔軟肌膚的同時,右手探入鬆開的旗袍下擺,「他們在軍情處的飲水系統下藥...嗯...就像現在這樣。」 霍玲雪仰頭喘息,後腦勺抵著車窗。江如玉的手指正隔著絲質底褲揉弄,布料很快被淫水浸透。她想併攏雙腿,卻被對方用手肘牢牢卡住膝窩。 「守衛...」霍玲雪突然聽見巷口傳來皮靴聲,喉嚨擠出氣音,「有人...」 江如玉猛地捂住她的嘴。兩人屏息聽著腳步聲接近,霍玲雪能清晰感覺到自己濕透的底褲正貼著江如玉的手掌。車窗凝結的霧氣外,晃動的手電筒光斑掃過後車廂。 「聽說駱老闆的四姨太跑了?」粗啞的男聲近在咫尺。 江如玉加重指尖力道,霍玲雪渾身繃緊,珍珠項鍊深陷腕間軟肉。她咬住下唇,卻仍漏出一絲甜膩鼻音。車門把手被轉動的瞬間,江如玉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頭。 「鎖著的。」另一個守衛敲了敲車窗,「這破車停這多久了?」 霍玲雪的小腹劇烈起伏,江如玉的舌尖正繞著乳尖打轉。快感與恐懼交織,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不自覺挺起胸膛。車外的手電筒光來回掃射,照亮江如玉解開三顆鈕釦的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蜘蛛刺青。 「走吧,去碼頭那邊看看。」 腳步聲漸遠,江如玉鬆開捂嘴的手,轉而掐住霍玲雪下巴。「妳看,連身體都認主了。」她扯開霍玲雪胸前殘存的衣料,珍珠母鈕釦彈跳著滾落車廂地板。 霍玲雪羞恥地發現自己雙腿大開,淫水將座椅染出深色痕跡。江如玉突然撕開她胸衣側邊的蕾絲,藏在夾層的微型引爆器叮噹落在真皮座椅上。 --- 霍玲雪的手指猛地扣住引爆器,金屬邊緣陷入掌心。她屈膝頂住江如玉的腹部,將對方壓制在真皮座椅上,凌亂的旗袍下襬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被淫水浸得發亮的肌膚。 「天日幫的據點在哪?」她拇指抵著引爆鈕,聲音因情慾而嘶啞。江如玉的襯衫領口被扯得更開,蜘蛛刺青在車內昏黃燈光下泛著詭異的藍紫色。 江如玉突然輕笑,舌尖舔過沾著霍玲雪體液的手指:「這麼想知道?」她腰肢一扭,西裝裙摩擦著霍玲雪赤裸的腿心,布料刮過敏感的花核。「啊...」霍玲雪猝不及防漏出呻吟,引爆器差點脫手。 車窗突然被遠處的手電筒掃過,警報器尖銳地響起。江如玉趁機扣住霍玲雪持引爆器的手腕,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殘破的旗袍前襟。渾圓的奶子彈跳出來,乳尖早已硬得像兩粒小石子。 「噓...」江如玉的唇突然壓上來,帶著血腥味的吻封住霍玲雪所有抗議。她靈活的舌頭撬開齒列,同時三根手指毫無預警地插進那張合的小穴。「唔嗯!」霍玲雪背部弓起,後腦勺撞上車窗。淫水立刻順著江如玉的手腕往下流,在真皮座椅上積成一小灘。 江如玉抽送的手指突然曲起,指節重重碾過花心。「不要...那裡...」霍玲雪的大腿內側開始痙攣,腳趾無意識地蜷進座椅縫隙。引爆器從她鬆開的指間滾落,被江如玉用膝蓋頂到車門邊。 「妳看...」江如玉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掌心拍擊著霍玲雪濕透的陰唇發出黏膩水聲,「妳的小穴比嘴巴誠實多了。」她突然低頭含住霍玲雪挺立的乳頭,用牙齒輕輕拉扯。 霍玲雪想併攏雙腿卻被對方肩膀卡住,只能無助地感受快感在體內堆積。江如玉的拇指開始畫圈揉弄充血的花核,每一下都讓她腰肢發顫。「慢點...啊...」她的指甲陷入江如玉後背,在蜘蛛刺青上留下鮮紅抓痕。 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江如玉卻變本加厲地增加手指力道。霍玲雪的小穴開始劇烈收縮,淫水噴濺在兩人交疊的下腹。「要去了...不行...」她咬住江如玉的肩帶想壓抑呻吟,卻被對方狠狠咬住乳尖。 「叫出來。」江如玉沾滿體液的手指強行按在霍玲雪頸部刺青上引發變色反應。 --- 霍玲雪的尖叫卡在喉嚨裡,頸部刺青在江如玉指尖下灼燒般發燙。她渾身顫抖著迎來高潮,淫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真皮座椅上暈開深色水痕。巷弄深處的野貓被聲響驚動,撞翻鐵罐的哐噹聲讓兩人同時繃緊神經。 「操...」江如玉抽回濕漉漉的手指,西裝袖口沾著混濁的體液。她扯過霍玲雪披散的長髮擦拭,髮絲纏在指節間像黑色的蛛網。「妳的刺青比測謊儀還靈。」 霍玲雪癱在座椅上喘息,江如玉的西裝外套滑落,露出她佈滿咬痕的鎖骨。冷風從破碎的車窗灌進來,吹得她乳尖又硬挺幾分。她試圖併攏雙腿,卻發現膝蓋仍在發軟,絲絨旗袍下襬黏在濕漉漉的腿心。 江如玉突然掰開她的下巴,將某個冰涼的金屬物件塞進她舌底。霍玲雪嚐到鐵鏽味,發現是枚微型膠囊。「咬破就沒救了。」江如玉用沾著精液的手指描繪她唇形,「郭承傑用三船軍火換蜘蛛組織不殺妳——妳的命值二十挺機關槍呢。」 遠處傳來巡邏隊的皮靴聲,江如玉拽著霍玲雪滾出車門。碎玻璃扎進霍玲雪掌心,她悶哼一聲,被江如玉摀住嘴拖進堆積的貨箱陰影裡。兩人交疊的軀體在月光下蒸騰著熱氣,江如玉的吊帶襪勾破了,尼龍絲綻開像蜘蛛的斷腿。 「看清楚了?」江如玉從西裝內袋抽出對摺的桑皮紙,紙緣沾著血漬。霍玲雪就著月光辨認出高橋龍司的筆跡,當「芳子小姐的懷錶」幾個字映入眼簾時,她呼吸驟然急促——那是駱駿偉從不離身的物件。 江如玉突然掐住她後頸,蜘蛛刺青在寒夜裡泛著詭異的藍光。「妳現在知道為什麼芳子能活著逃出橫濱了?」她指尖下滑,撥開霍玲雪凌亂的衣領,將蜘蛛胸針別回原處,「現在我們都是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