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

7 章 / 共 8

密室中的蜘蛛網

作者:天宰 · 本章 2,729 · 全作 22,778

江如玉的睫毛在昏暗中微微顫動。她假裝無力地癱在波斯地毯上,後腦的鈍痛讓視野邊緣泛著黑點。黎彬禮的絲綢睡袍下襬掃過她臉頰,帶著檀香混著血腥的氣味。他正背對著她調試監視器旋鈕,鍍金手槍隨意擱在明代劍架旁。 她悄悄屈起膝蓋,高跟鞋跟抵住地毯織紋。鞋跟內藏的微型膠囊隨著她腳踝的轉動發出細碎破裂聲。黎彬禮突然轉身,唐裝袖口掠過她裸露的腰側——那裡有他半小時前用菸頭烙下的蜘蛛形傷痕。 「裝睡?」他蹲下來掐住她下巴,拇指按進她唇縫。江如玉順勢讓喉嚨發出含糊嗚咽,舌尖掃過他指節上的翡翠扳指。監視器螢光在他眼鏡片上投下蛛網狀反光,映出她鬆開的軍裝襯衫裡泛紅的乳溝。 爆炸來得比預期猛烈。 鞋跟迸出的火光瞬間點燃絲絨窗簾,黎彬禮低咒著撲向紅木櫃上的青瓷水盂。江如玉翻身滾向書桌,撕裂的皮褲摩擦著地毯灼熱的邊緣。她撞開抽屜時黃銅把手砸中肋骨,但手指準確勾住了那本包著東洋桑皮紙的密冊。 「賤人!」黎彬禮的怒吼混著瓷器碎裂聲。江如玉蜷在桌底迅速翻頁,泛黃照片從夾層滑落——柳雅婷穿著素色旗袍站在櫻花樹下,身旁穿西裝的男人赫然是郭承傑。照片背面用日文寫著「滲透階段三:駱氏軍火線」。 火勢蔓延到古董屏風,濃煙中她瞥見密冊最後一頁的藍圖。黎彬禮的手突然從煙霧裡伸出,唐裝袖口燒出焦黑破洞。江如玉抬腿踹向他胯下,趁他彎腰時扯開旗袍高衩,將密冊塞進大腿綁帶的暗袋。 監視器螢幕突然閃爍,畫面切換到駱府祠堂。霍玲雪被兩個壯漢押著跪在青磚地上,睡袍腰帶鬆開,露出肩頸處新鮮的鞭痕。 --- 霍玲雪的膝蓋重重磕在青磚上,藥效讓痛感延遲了三秒才炸開。燭火在駱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搖晃,將駱忠信軍裝上的銅扣映得發亮。他解開腰間皮帶甩在供桌上,金屬搭扣撞擊聲驚起樑上灰塵。 「當著祖宗的面,給妳個名分。」駱忠信用馬鞭抬起她下巴,皮革混著硝煙味鑽進鼻腔。霍玲雪試圖咬緊牙關,卻被他拇指撬開齒列。柳雅婷的墨綠旗袍在餘光裡晃動,她手裡銀針閃著寒光。 「老爺別急。」柳雅婷的鞋尖抵住霍玲雪後腰,冰涼的銀針突然刺入她頸側刺青。劇痛伴隨詭異的麻癢瞬間流竄全身,霍玲雪聽見自己喉嚨擠出破碎的嗚咽。刺青在針尖下逐漸由青轉紅,像被點燃的烙印。 駱忠信低笑出聲,粗糙的掌心貼上她頸動脈:「果然會變色。」他扯開霍玲雪半透明的單衣前襟,布料撕裂聲驚飛祠堂外的夜梟。燭光驟然照亮她胸前未消的咬痕,乳尖在冷空氣中硬挺起來。 「駱...」霍玲雪的舌尖抵著上顎,試圖集中逐漸渙散的意識。柳雅婷突然揪住她髮髻向後扯,銀針沿著刺青輪廓劃圈。細密的刺痛像千萬隻螞蟻在皮下鑽竄,她不受控制地拱起腰,單衣徹底滑落至肘間。 駱忠信的馬鞭順著她脊椎下滑,皮革紋路刮過敏感的腰窩。霍玲雪渾身顫慄,膝蓋在青磚上磨出紅痕。當鞭梢挑開她腰間繫帶時,她突然咬破舌尖——鐵鏽味混著劇痛如冰水灌頂。 「賤人!」柳雅婷的怒罵在耳邊炸開。霍玲雪猛地抬腿踹翻青銅燭臺,燃燒的蠟油潑灑在駱忠信軍靴上。火舌瞬間竄上供桌垂落的錦緞,將列祖牌位映得通紅。 混亂中有人從樑上拋下繩索,霍玲雪瞥見駱駿偉的懷錶鏈閃光。 --- 霍玲雪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繩勒得生疼,駱駿偉拽著她跌進堆滿香燭的偏間。檀香混著黴味鑽進鼻腔,她踉蹌著撞上覆蓋黃綢的木箱,單衣領口徹底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乳房。 「別動。」駱駿偉單膝壓住她掙扎的腿,西裝背心的鈕扣刮過她大腿內側。他指尖沾著祠堂蠟油,溫熱的觸感沿著她膝窩上移,在敏感處故意打轉。「讓我看看傷口。」 霍玲雪咬住下唇,殘留的藥效讓皮膚異常敏感。當他手掌覆上她大腿時,細密的電流從接觸點炸開,她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駱駿偉低笑,指腹加重力道按壓瘀青,痛感混著詭異的酥麻讓她腳趾蜷起。 「你...不是來救我的?」她喘息著質問,後腰抵著的木箱邊緣陷入肌膚。駱駿偉突然俯身,鼻尖蹭過她鎖骨下的咬痕,呼吸噴在濕黏的傷口上。 「我在檢查敵人的標記。」他舌尖舔過齒痕,同時右手探進她鬆垮的單衣下襬。粗糲的掌心貼上腰側,拇指畫著圈往肚臍滑去。「柳雅婷咬得真深啊...」 霍玲雪猛地弓起身子,卻被他扣住後頸壓回箱面。駱駿偉的犬齒叼住她乳尖,西裝布料摩擦著她赤裸的小腹。她驚喘出聲,腿間湧出溫熱的濕意。 「駱...駿偉!」她掙扎著想併攏雙腿,卻被他膝蓋頂開。他單手解開皮帶,金屬搭扣撞在木箱上發出悶響。「你後頸...」霍玲雪突然僵住——他低頭時衣領鬆開,後頸露出與柳雅婷如出一轍的蜘蛛刺青。 駱駿偉動作頓住,眼底閃過陰鷙。他掐住她下巴強迫抬頭:「現在才發現?」拇指粗暴地揉開她咬破的唇瓣,「從軍校開始,每次體能訓練後幫妳按摩的人是誰?妳以為那些迷藥是哪來的?」 霍玲雪瞳孔驟縮,三年前的記憶碎片突然貫穿腦海——駱駿偉總是在她洗澡時「不小心」忘拿毛巾,他送她的懷錶裡藏著苦杏仁味的藥粉... 「混帳!」她屈膝猛撞他胯下,卻被早有防備的駱駿偉側身閃過。他順勢扯開她單衣繫帶,布料撕裂聲中兩團雪乳彈跳而出。駱駿偉喉結滾動,低頭含住右側乳尖狠狠吮吸。 「啊...住手...」霍玲雪的咒罵變成破碎的呻吟,乳頭被他牙齒磨得發疼,快感卻沿著脊椎往下腹竄。她羞恥地發現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縮,淫水浸濕了箱面上的黃綢。 駱駿偉突然被飛刀刺中肩膀,江如玉持槍破窗而入。 --- 霍玲雪背貼著潮濕的磚牆喘息,江如玉的外套滑落至肘間。月光下,她看見駱駿偉的血從飛刀柄端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暗色圓點。 「還能走嗎?」江如玉單手扶住她後腰,貼身馬甲被汗浸出深色痕跡。遠處巡邏隊的皮靴聲越來越近,混著手電筒晃動的光斑。 霍玲雪點頭時,髮髻散落的髮絲黏在頸側傷口上。她試圖邁步,膝蓋卻因殘留的藥效而發軟。江如玉突然掐住她手腕內側的穴位,尖銳疼痛讓她倒抽口氣。 「清醒點。」江如玉從馬甲暗袋抽出一本燙金密冊,頁緣沾著乾涸的血漬,「芳子沒叛變,這是她從郭承傑保險箱偷出來的。」 霍玲雪接過時,指腹蹭到冊子內頁的蜘蛛紋樣水印。她翻到第三頁,軍火清單旁赫然是駱忠信與東馳商會的親筆簽名。 「B計劃?」霍玲雪壓低聲音,發現清單末尾用紅筆圈出東馳商會週年慶的日期。 江如玉突然貼近,菸草味混著血腥氣噴在她耳廓:「芳子會扮成藝伎混進去。」她撥開自己後頸的短髮,月光下浮現的蜘蛛刺青正逐漸轉為靛藍色,「這東西遇熱才會顯形。」 霍玲雪盯著那枚與柳雅婷如出一轍的刺青,喉嚨發緊。她想起高橋龍司臨走前的話,掌心沁出冷汗。 「週五晚宴,駱忠信要帶妳出席。」江如玉用袖口擦掉霍玲雪唇角的血跡,「我們在舞臺暗門碰頭。」 遠處傳來哨聲,江如玉猛地將霍玲雪推向堆積的祭祀木箱後方。她轉身時,一枚青銅令牌從破損的馬甲口袋滑落,滾到霍玲雪腳邊。 月光下,令牌中央的蜘蛛浮雕泛著詭異的油光。霍玲雪認出那是天日幫最高階殺手的信物——三年前橫濱行動中,這枚令牌曾出現在滅門現場。 江如玉轉身時,霍玲雪悄悄拾起她掉落的天日幫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