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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8

捕蝶

作者:天宰 · 本章 2,940 · 全作 22,778

霍玲雪的指尖傳來髮簪冰涼的觸感,鎏金紋飾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她突然察覺簪身重量不對——內部藏著的軍火清單已被調包。庭院裡的燈籠隨風搖曳,將她的影子拉長又壓短。 「霍小姐似乎對我的收藏很感興趣?」高橋龍司的聲音從茶室傳來,溫和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她轉身時差點踩到自己的旗袍下擺。和服腰帶束得太緊,呼吸間都能感受到布料摩擦乳尖的異樣感。茶室門楣低垂,她不得不彎腰進入,這個動作讓後頸的刺青完全暴露在對方視線中。 高橋龍司跪坐在主位,傳統男裝的衣領間隱約露出鎖骨。他抬手斟茶時,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內側的蜘蛛刺青——和柳雅婷身上如出一轍。 「祝賀霍小姐新婚。」他推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從京都特別帶來的梅酒。」 茶室裡瀰漫著沉香的氣息,混著某種甜膩的味道。霍玲雪接過酒杯時,發現自己的指尖在輕微顫抖。酒液沾唇的瞬間,她嚐到了熟悉的苦味——和駱駿偉懷錶裡相同的迷藥。 「這是...」她猛地抬頭,發現高橋龍司正在觀察她頸側的咬痕。 「駱家的待客之道真是特別。」他輕笑一聲,突然伸手撫過她的耳垂,「不知霍小姐喜歡金飾還是玉器?作為新婚賀禮。」 霍玲雪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發軟。視線開始模糊時,她看見高橋龍司解開了衣襟,露出更多蜘蛛紋樣的刺青。那些暗紅色的線條彷彿在皮膚下蠕動,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不用擔心。」他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今晚只是...品茶。」 最後一絲意識消散前,霍玲雪感覺自己被抱起。茶室的紙門在眼前滑過,庭院裡的石燈籠變成模糊的光團。高橋龍司的懷抱有種奇特的松木香氣,混著某種腥甜的味道。 霍玲雪昏迷前最後看到的是高橋龍司詭異的笑容。 --- 霍玲雪在一片漆黑中感受到意識逐漸浮現,如同被深淵吐出的溺水者。她的睫毛顫動著,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松木混合著某種腥甜的香氣鑽入鼻腔,讓她混沌的腦海閃過破碎的畫面——茶室、梅酒、高橋龍司的蜘蛛刺青。 "醒了?"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愉悅的顫動。 她努力聚焦視線,發現自己仰躺在榻榻米上,和服的腰帶已經鬆開,衣襟滑落至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高橋龍司跪坐在她身旁,和服大敞,露出結實的胸膛上那些詭異的蜘蛛紋路。他的手指正繞著她頸部的刺青緩緩畫圈,指腹傳來灼熱的觸感。 "別..."霍玲雪掙扎著想抬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柔軟的絲質腰帶固定在頭頂。她的掙扎只讓和服更加凌亂,衣領滑落到腋下,半邊乳房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乳尖因為驟然的溫度變化而挺立,泛起淡淡的粉色。 高橋龍司低笑著俯下身,呼吸噴灑在她耳畔:「霍特工,妳的偽裝很完美,可惜...」他的舌尖突然舔過她耳後的刺青,「軍情處的標記會在最興奮的時候變色。」 霍玲雪渾身一顫,藥效讓她的反抗如同隔著一層厚玻璃——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掙扎,卻軟弱無力。高橋龍司的手順著她的頸線下滑,指尖輕佻地撥弄著她裸露的乳尖。 "駱忠信以為自己撿到了寶,"他的聲音如同毒蛇般纏繞著她的耳膜,"卻不知道真正的獵手是我。"他的手掌突然覆上她整個乳房,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從妳第一天潛入駱家,我就知道妳是誰。" 霍玲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脯隨著喘息劇烈起伏。她試圖併攏雙腿,卻發現和服下擺早已被掀開至大腿根部,膝蓋被強制分開,只靠一層薄薄的褻褲遮擋著最私密處。 "放...開..."她艱難地吐出字句,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高橋龍司沒有理會她微弱的抗議,反而用另一隻手扯開她褻褲的繫帶。冰冷的空氣瞬間貼上她濕熱的肌膚,讓她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看看妳,"他惡意地掐住她的大腿內側,"明明被下了藥,身體卻這麼誠實。" 霍玲雪咬緊下唇,試圖抵抗體內湧動的陌生快感。高橋龍司完全壓制霍玲雪的最後反抗。 --- 高橋龍司的手指突然掐住她的大腿內側,力道大得讓霍玲雪痛呼出聲。那聲驚呼還未完全吐出,他已經挺腰撞進她體內。霍玲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 「真緊...」高橋龍司的喘息噴在她耳畔,滾燙的雞巴一寸寸撐開她的小穴,「軍情處訓練妳怎麼當交際花的時候,有教過怎麼夾緊男人的東西嗎?」 霍玲雪咬著下唇搖頭,藥效讓她的反抗軟弱無力,卻放大了每一寸被侵入的感覺。高橋龍司的雞巴又熱又硬,頂到最深處時,她的小腹都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他故意停在那裡不動,只用龜頭磨著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 「去年十二月,」他開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你們派去橫濱的特工,就是這樣張開腿死在我的床上。」他的聲音溫柔得像在說情話,下身卻猛地加重力道,「他連高潮都沒等到,就被自己的領帶勒斷了氣。」 霍玲雪的眼眶發熱,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淫水。高橋龍司的手指掐著她的腰,指節抵著她的髖骨,每一次進入都撞得她身體往前滑。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早已硬得發疼。 「啊...不...」她的抗議被撞得支離破碎,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橋龍司突然改變角度,雞巴擦過某個點時,一股強烈的快感突然從脊椎竄上來。她猛地夾緊他,指甲陷入榻榻米的縫隙。 「妳看,」他低笑著加速抽插,龜頭每次都準確碾過那點,「身體比妳的嘴誠實多了。」他的手掌突然壓上她的奶子,拇指惡意地掐著乳尖,「上個月你們在神戶的接頭點,那個叫芳子的女孩...她也像妳現在這樣,一邊哭一邊流水。」 霍玲雪的眼前發黑,快感和屈辱像兩股浪潮在體內撕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正可恥地絞緊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高橋龍司的喘息越來越重,抽插的節奏變得雜亂無章。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雞巴在她體內脹大,最後幾下撞擊又深又狠。 「記住這種感覺,」他的精液射進她體內時,低聲在她耳邊說,「下次見到軍情處的人,告訴他們...」 霍玲雪的淚水無聲滑落。 --- 霍玲雪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時,高橋龍司已經起身整理和服。他慢條斯理地繫緊腰帶,手指掠過衣襟上被扯皺的痕跡,彷彿方才的激烈交纏從未發生。 "能走嗎?"他俯身拉起霍玲雪時,語調溫和得像在詢問天氣。霍玲雪的雙腿仍在發顫,絲質腰帶鬆垮地纏在腳踝,每動一下都能感受到腿心黏膩的觸感。她咬著唇點頭,卻在高橋龍司假意攙扶時踉蹌了一步。 走廊的和紙燈籠投下曖昧光影,霍玲雪凌亂的衣襟間還殘留著汗水的光澤。她下意識抓緊滑落的和服領口,卻發現衣帶已被扯斷。高橋龍司適時遞來一件墨色羽織,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她頸後的刺青。 "小心臺階。"他的提醒帶著虛偽的體貼,手掌卻暗中施力,迫使她加快腳步。霍玲雪空洞的目光越過庭院裡的枯山水,遠處大門的輪廓在月色中模糊搖曳。 木門拉開的瞬間,寒風捲著雪花撲面而來。駱駿偉的身影如刀鋒般立在石燈旁,軍裝外套的銅鈕扣結著薄霜。他的視線瞬間鎖定霍玲雪鬆散的髮髻與泛紅的眼角,拳頭在身側攥得格格作響。 "駱少爺來得真巧。"高橋龍司的笑意不及眼底,手指仍搭在霍玲雪腰後,"正好送霍小姐回家。" 駱駿偉的軍靴碾碎薄冰向前兩步,大衣下擺劃出銳利弧線。他伸手接人時刻意繞過高橋龍司,卻在觸及霍玲雪手臂時猛然頓住——她腕間的淤紫在月光下無所遁形。 "多謝款待。"駱駿偉的嗓音淬著冰,將霍玲雪護在身後的動作卻異常輕柔。雪花落在她顫抖的睫毛上,融成細小水珠。 高橋龍司忽然向前傾身,唇幾乎貼上駱駿偉耳際:"替我問候軍情處的芳子小姐。"他退開時袖口銀光一閃,露出半截蜘蛛刺青,"就說...她的味道比預期甜美。" 汽車引擎的轟鳴撕裂夜的寂靜。駱駿偉緊握方向盤的指節發白,霍玲雪蜷縮在車座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