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放學的鐘聲剛落,楓就把學生會室的窗簾拉開一半,讓夕陽斜斜切進來。他把社團申請書攤在桌面正中央,紙角用鎮紙壓平,連邊緣都對齊桌沿。這種事他平常不會做,但今天他提早十分鐘到,把椅子擺正、茶倒好,連自己的領口都重新扣回最上面一顆。 走廊響起運動鞋拖地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故意踩著節奏。蓮出現在門口時,外套拉鍊只拉到一半,裡頭什麼也沒有,OK蹦的邊緣從衣料間露出一小截。他手插口袋,歪著頭看楓。 「楓會長,你叫我來?」蓮走進來,聲音軟軟的,尾音拖著,「情人節隔天就迫不及待,不太好吧。」 「社團支援。」楓把申請書往蓮的方向推了一寸,「古典遊戲研究會,新入社申請。你自己簽的社長欄,社員欄卻多了一個名字。」 蓮低頭看,眉毛挑了一下,忽然笑出聲。「健太?一年級的?」他伸手把紙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你居然為了一個學弟主動叫我來。楓會長,你什麼時候這麼熱心社團事務了?」 「確認社團狀況是學生會的職責。」楓的語氣平得沒有起伏,手指卻在桌面上輕敲了一下。 「是喔。」蓮把申請書放回去,兩隻手撐在桌沿,身體往前傾,外套領口跟著鬆開,裡頭的白皮膚在夕陽下亮得刺眼。「那要不要順便儀容指導?你看我這樣,符合校規嗎?」他拉了拉外套邊緣,讓開口更大些。 楓的視線在那片皮膚上停了半秒,隨即移回申請書上。「你先說清楚,這個健太是什麼來歷。」 「我怎麼知道。」蓮往後靠回門框邊,手又插回口袋,笑得很懶,「他自己跑來社辦說想學圍棋,我就讓他填了。怎麼,會長怕我拐學弟?」 「我問的是他的班級、導師、有沒有不良紀錄。」 「你查戶口啊。」蓮偏頭,「一年三班,導師是那個禿頭田中,紀錄乾淨得很。這樣可以了嗎,楓會長?」 楓把申請書拿回來,指尖壓在社員欄上,沉默了幾秒。「這種事,你應該主動報備。」 「我現在不是來了嗎。」蓮歪著嘴笑,「還是說,你其實想聽的不是社團的事?」 楓抬眼看他,鏡片後的目光沉了一下,隨即伸手把申請書拍回桌面,紙張發出清脆的一響。「先說清楚,那個學弟到底是什麼來歷。」 --- 楓把那張申請書往蓮的方向又推了半吋,紙面擦過桌緣,發出乾澀的聲響。 「這個健太,」他語氣不重,眼睛卻沒離開蓮的臉,「很常纏著你?」 蓮歪著頭,像在認真回想。「嗯……算常吧。放學就跑來社辦,問東問西的。」他頓了一下,嘴角慢慢勾起來,「長得是滿可愛的,一年級裡算公認的帥哥。怎麼,楓會長連這個都要管?」 「我問的是社團運作。」 「你問的是他黏不黏我。」蓮把申請書拿起來,指尖捏著紙角晃了兩下,「而且你剛才那個表情,跟上次我提隔壁班女生借我課本的時候一模一樣。楓會長,你是不是在吃醋?」 楓的下顎線繃了一下。「沒有。」 「是喔。」蓮笑出聲,聲音軟得欠揍,「那你問這麼細幹嘛。」 楓繞過桌角,一步、兩步,停在蓮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夕陽從窗簾縫裡切進來,落在兩人中間的地板上,把蓮的影子拉得細長。他低頭看著蓮,襯衫袖口捲到肘彎,臂章在光裡反了一下。 「你們到什麼程度。」他問。 「什麼程度……」蓮把申請書按在胸口,仰起臉,那雙懶散的眼睛眨了眨,「就社團的程度啊。他來,我教他玩牌,他輸了請我喝飲料。這樣。」 「我問的不是這個。」 「不然是哪個?」蓮往前湊了半步,外套敞著,裡頭什麼也沒遮,「楓會長想聽哪種答案?他幫我收社辦、我教他規則、我們一起待到六點——這樣夠不夠具體?」 楓沒接話,視線壓在蓮臉上。蓮也不躲,反而把下巴抬得更高,像在等他再問一次。窗外走廊有人走過,腳步聲遠去,室內只剩冷氣低低的運轉聲。 「你主動報備過他嗎。」楓的聲音壓得很低。 「沒有啊。」蓮答得乾脆,「你又沒問。」 「我現在問了。」 蓮把申請書往桌上一丟,紙滑到鎮紙旁邊停住。他雙手插回口袋,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桌沿,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楓會長,你這樣問,我會誤會喔。」 「誤會什麼。」 「誤會你在意。」蓮偏頭,嘴角那點笑沒收,「在意到要一個一個問清楚。」 楓的耳根浮起一層薄紅,他把視線移開半秒,又拉回來。「回答我的問題。」 蓮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語氣像在哄小孩。「好好好。他來社辦的次數,一個禮拜大概兩三次吧。有時候待到學生會來趕人。」 「就這樣?」 「就這樣。」蓮歪頭,「還是你想聽別的?」 楓沉默了幾秒,手指在身側收了一下又鬆開。他往前半步,把兩人之間的距離壓到只剩一掌寬,低頭,聲音低得幾乎貼著蓮的耳邊。 「你們做了沒有。」 蓮的睫毛動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反而把臉轉正,直直迎上楓的視線,嘴唇抿著,像在斟酌要說哪一個版本。夕陽在他眼底映出一小塊亮,那停頓長得讓空氣都凝住。 --- 蓮的嘴唇鬆開,往旁邊一撇,像在考慮要不要說。「健太喔。」他拖著尾音,兩隻手往後撐在桌面上,腿晃得更慢,「他喔,是舔狗。還是個M。」 楓的眉心跳了一下。 「就是那種,你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你踩他一下他還會眼睛發亮的那種。」蓮歪著頭,嘴角慢慢翹起來,「我社團教室掃地,他就自動跑來幫我掃。我跟他說不用,他隔天帶了兩瓶飲料來。我喝一口放桌上,他拿去喝我喝過的那瓶,還臉紅。你說這不是舔狗是什麼。」 「……你在炫耀?」楓的聲音低了半階。 「我在回答你的問題啊,楓會長。」蓮眨眨眼,語氣無辜得刻意,「你不是問我有沒有跟他做?沒有啦。他那種的,勾一下就跟著走了,可是——」他頓了一下,手伸到桌面上,指尖點了點那張申請書,像在按一個開關,「他雞巴很小。」 楓整個人僵住。 「真的很小。我目測過,大概就——」蓮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距離,還歪頭確認了一下那個距離,笑得很壞,「這樣。所以不可能被他勾走啦,你放心。我對小雞巴沒興趣。」 楓沉默了幾秒,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夕陽從窗簾的縫裡斜進來,照在他眼鏡片上反出一道白光,把他的表情切掉一半。 「你怎麼知道。」他問,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知道什麼?」 「你怎麼知道他多小。」 蓮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笑得肩膀都在抖,外套一邊滑得更下去,露出半片肩膀。「楓會長,你在意這個?」他把臉湊近,鼻尖幾乎碰到楓的,「我剛剛不是講了嗎,做過了。就一次。他跑來問我社團的事,問到最後問到床上去,我也沒差,反正——」 「反正什麼。」 「反正沒感覺啊。」蓮攤手,語氣輕飄飄的,「他弄半天,我連裝都懶得裝。結束之後他還問我舒不舒服,我說還行吧。他居然哭了。超好笑的。」 楓沒有笑。 他伸手抓住蓮撐在桌沿的那隻手腕,往自己的方向一拽。蓮整個人從桌緣滑下來,運動鞋在地板上蹭出短促的一聲,另一隻手反射性抓住楓的襯衫前襟,把本來就亂的領口扯得更開。 「喂——」 「閉嘴。」楓把他按在桌邊,一手扣著他的手腕壓在桌面上,另一手撐在他身側,整個人罩上去,陰影把蓮的臉整個蓋住。「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蓮仰著臉看他,眼睛慢慢瞇起來,裡頭那點被追問的愉悅還沒散,又添了一層別的什麼。「有嗎?」他低下頭,自己聞了聞外套領口,「我怎麼沒聞到。而且那是上上禮拜的事了,早就洗掉了。」 「洗不掉。」楓說,聲音悶悶的,像在說給自己聽。「換掉。」 「換掉?」蓮重複了一遍,忽然懂了,嘴角往上勾,勾得很慢,「楓會長,你要怎麼換?用你的味道蓋上去?」他的手腕在楓的掌心裡轉了一下,沒掙開,反而把手指張開,讓楓扣得更實,「蓋得掉嗎?人家可是——」 「你給我安靜。」 「不要。」蓮笑得更開,聲音軟軟地頂回去,「你要換就換啊,看你的本事。我是覺得蓋不掉啦,那種東西又不是香水,噴一噴就——」 楓低頭堵住他的嘴。 不是吻,是撞上去的,嘴唇壓得又重又急,把蓮沒說完的半句話整個吞掉。蓮從鼻腔裡哼了一聲,像是得逞,又像是被撞疼了,手卻沒有推,反而鬆開楓的襯衫,往上攀,抓住他的後頸,把兩個人的距離又拉近一寸。 楓的嘴唇碾過去,從嘴角碾到下巴,再往下,貼著蓮的頸側一路壓過去,牙齒在那塊薄薄的皮膚上蹭了一下,不輕不重。蓮的頭往後仰,喉間漏出一聲短促的氣音,肩膀跟著縮了一下,又被楓的手掌按回去。 「癢……」蓮的聲音黏黏的,帶著鼻音,「你幹嘛咬那裡。」 「標記。」楓的嘴唇還貼在他皮膚上,說話的震動傳過去。 「標記個頭啦,你當自己是狗——」話沒說完,楓又咬了一下,這次重了點,蓮整個人抖了一下,笑聲和呻吟混在一起,「哈……楓會長,你這樣很幼稚耶。」 「你才幼稚。」楓直起身,低頭看他,眼鏡後的眼神沉得發暗,「為了一個一年級,你連報備都不會。」 「你又沒叫我報備。」 「我現在叫你報備。」 「現在?」蓮偏頭,故意想了一下,「可是都做完了,報備有什麼用。還是說——」他往前湊,鼻尖又蹭上楓的下巴,「你要我以後每次做完都跟你報告?楓會長,這樣你很忙喔,我社團活動很多的。」 楓的手從他手腕上鬆開,改抓住他外套的兩邊領口,往中間一收。蓮被勒得往前傾,胸口撞上楓的胸膛,外套底下什麼都沒有,隔著一層襯衫,兩個人的體溫直接疊在一起。 「你這件外套。」楓低頭看著那條拉到一半的拉鍊,金屬齒在夕光裡閃了一下,「裡面什麼都沒穿?」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蓮歪頭,笑得很坦然,「怎麼,今天特別在意?」 楓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捏住拉鍊頭,往下拉。齒一顆一顆分開,聲音很細,在安靜下來的學生會室裡卻清楚得過分。拉到最底,外套往兩邊敞開,裡頭那兩張OK蹦在夕陽下白得刺眼,貼在胸口,邊緣微微翹起。 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眼看他,眼神濕潤,帶著挑釁。「看夠了沒?」 楓的手掌貼上他的腰側,掌心很熱。他把蓮的外套往後推,從肩膀一路褪下去,布料滑過手臂,掛在手肘上,蓮的整個上半身就這麼暴露在斜照進來的夕光裡,白得發亮。 --- 楓的手掌壓在蓮的背脊上,把人往桌面按實。蓮的上半身貼著冰涼的桌板,臉頰蹭著一疊散開的社團申請表,紙張被推得滑出去。楓另一隻手扣住他的髖骨,往後一拉,那截短得不像話的裙子翻到腰上,底下什麼都沒有的臀部整個露在夕光裡。 「等——」蓮的話才起頭,楓已經頂了進去。 沒有前戲,沒有慢慢磨。雞巴撐開穴口的那一下又直又重,蓮整個人往前滑了半個桌面的距離,喉嚨裡擠出一聲被撞碎的悶哼。「啊……哈啊、楓會長你——」後半句被第二下撞散,額頭抵著桌面,手指胡亂抓住紙張邊緣。 楓不說話。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撞得蓮的膝蓋在桌腳邊打顫。他扣著髖骨的手收得很緊,像是要把人釘在桌上,不讓滑走。桌板隨著節奏發出細微的震動,申請表一張張被推落到桌沿外,飄到地板上。 「你、你今天……特別兇耶,」蓮喘著,聲音被頂得一段一段,「是不是——啊、是不是怕輸給一個小雞巴啊?」 楓的動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後更重地撞進來,撞得蓮整張桌子發出吱的一聲。 「哈啊……真的耶,」蓮側過臉,貼著桌面笑,眼角泛著水光,「一個一年級的小雞巴,就讓你——嗯、讓你這麼在意?」 楓的下顎繃著,呼吸從鼻腔裡出來,又沉又熱。他沒回話,只是把蓮的腰往下壓,換了個角度,雞巴擦過某個地方,蓮的話當場斷掉,變成一聲拔高的呻吟。楓的襯衫下襬垂在兩人交接的地方,隨著挺腰的動作一掀一掀,汗水從他頸側滑進領口。 「你這樣——」蓮緩過氣,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內容卻半點不饒人,「是在跟學弟比嗎?比誰——啊、比誰比較大?」 「閉嘴。」 楓終於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他伸手抓住蓮的頭髮,往後一拉。蓮的頭被迫仰起來,頸子拉成一條線,嘴還半張著,被這一扯扯得整個人繃緊,小穴猛地收縮,夾得楓從喉間漏出一口氣。 「哈……抓頭髮,」蓮仰著臉,眼神濕得發亮,嘴上還在笑,「楓會長,你急了。」 楓沒鬆手,反而把那一束黑髮攥得更實,另一手從髖骨滑到腰側,把人往自己這邊帶,同時挺腰。節奏亂了一拍,接著變成急促的短撞,肉體拍擊的聲音在空蕩的學生會室裡響得清楚,混著黏膩的水聲。蓮的背弓起來,又塌下去,肩膀抵著桌面磨,後頸滲出一層薄汗,在夕光裡亮得刺眼。 「啊、啊……太深了,那裡——」他咬住下唇又鬆開,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你這樣、我會先射啦……」 楓的手從他腰側移開,繞到前面,一把扣住蓮的雞巴根部。手指收攏,緊緊箍著。 蓮整個人一震,腰猛地往前頂卻被楓的手掌擋住,射不出來,只能硬生生憋著。「喂——」他回頭,眼眶已經紅了,聲音裡第一次帶上真切的慌,「你、你幹嘛——」 「誰準你先射的。」楓低頭,貼在他耳邊,聲音還是沉的,氣息掃過耳廓。 「你——啊!」楓箍著他的手沒鬆,腰卻又開始動,一下一下頂進來。蓮被兩頭夾著,前面脹得發疼,後面又被操得發麻,整個人卡在高潮的邊緣上不去也下不來,只能趴在桌上,手指把申請表抓得皺成一團。 「楓會長……放手啦,」他喘得厲害,聲音軟下來,帶著鼻音,「我快不行了、真的——」 「剛剛不是還很會說?」楓的語氣平得像在唸公文,腰卻撞得更狠,「說啊,誰比較大。」 蓮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有斷斷續續的氣音從喉嚨裡出來。「你……你最大,」他終於擠出來,臉頰貼著桌面,耳朵紅透了,「楓會長的最——啊、最大,行了沒……」 楓箍著他的手稍微鬆了一點,卻沒有放開。蓮往前一動,又被他扣回去,整個人被鎖在桌邊,雞巴脹得發燙,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離射只差最後那一下,偏偏那隻手就是不讓。 --- 楓的手一鬆,蓮整個人往前軟了一下,膝蓋撞上桌腳,悶哼一聲。楓沒給他喘息的時間,扣住他的腰把人整個翻過來,按著肩膀壓進會長椅裡。椅背發出短促的摩擦聲。 蓮仰躺在皮椅上,外套早就滑到一邊,光裸的胸口起伏著,兩張OK蹦被汗浸得邊角翹起。他還沒從剛才被扣住的脹痛裡回神,眼神有些散,嘴角卻已經先勾起來。 「自己動。」楓站在椅前,褲頭鬆垮地掛著,雞巴還硬挺挺地從布料間露出來,上頭沾著剛才的水光,「坐上來,動到記住為止。」 蓮撐著扶手坐直,腿分開跨上去,穴口抵著前端磨了兩下,才慢慢往下坐。雞巴一寸寸頂進去,他的嘴跟著張開,發出一聲拖長的「啊——」,坐到最深時腰整個塌下去,額頭抵上楓的胸口。皮椅被兩人的重量壓得陷下去一塊,蓮的膝蓋卡在扶手上,只能靠大腿撐著。 「記住誰在裡面。」楓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手掌壓在他後腰。 蓮抬起臉,眼睛濕得發亮,鼻音軟軟的:「這是在吃醋,還是在告白啊,楓會長?」 楓沒答,只是按住他的腰往下壓。蓮被頂得整個人彈了一下,手忙腳亂抓住楓的襯衫前襟,自己開始一下一下地抬腰。椅子在兩人身下發出規律的吱呀聲,混著他壓抑不住的哼聲。汗從楓的鬢角滑下來,滴在蓮的鎖骨上,蓮低頭看了一眼,又抬眼看楓的表情。 「哈……嗯、你這樣不回答……」蓮喘著,動作卻沒停,屁股落下去的時候還刻意扭了一下,讓雞巴在裡面轉了個角度,「很沒禮貌耶。」 楓的呼吸明顯重了,握在他腰側的手收緊,指節壓進皮膚裡。蓮忽然笑出聲,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那個學弟啊,只是無聊加減玩而已。」 楓的動作停了。 蓮整個人懸在半空,雞巴還埋在裡面,楓卻一動不動。他抬眼,眼神沉下來,隔著鏡片盯著蓮,什麼都沒說,光是那個眼神就讓蓮後頸一涼。室內安靜得只剩窗外操場上隱約的哨音。 「……你比較煩。」蓮補了一句,聲音比剛才小,視線偏開,「行了吧。」 楓重新動起來。第一下就比剛才沉,頂得蓮整個人往上滑,後腦撞在椅背上。第二下、第三下,節奏穩而重,每一下都撞到底,蓮的挑釁當場碎成斷斷續續的呻吟。 「啊、啊——等、等一下,太——」他抓著楓的手臂,腰被頂得亂晃,外套從肩上滑落,堆在椅背,「你這樣、我會——」 楓俯下身,額頭幾乎貼上他的,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聽得見:「再提他一次試試。」 蓮張了張嘴,想回什麼,被一記深頂頂得整句話嚥回去,只剩一聲拔高的「哈啊——」。他往後仰,脖子拉長,喉間滾出零碎的音節,手從楓的手臂滑到椅背,又滑回來,最後只能攀著楓的肩。楓的襯衫被他攥得皺成一團,前襟的釦子被扯開兩顆。 「不、不說了……」他喘著,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不提了啦……」 楓沒放慢。椅腳在地板上磨出細響,肉體拍擊聲一下接一下,蓮的屁股被撞得發紅,穴口被操得又濕又軟,淫水順著交接處往下淌,滴在楓的褲頭上。蓮的雞巴貼在兩人之間,隨著節奏甩動,前端已經脹得發亮,滲出的水把楓的襯衫下襬弄濕一小塊。蓮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在扶手上打滑,整個人只能靠楓的手撐著才不至於滑下去。 「楓會長……我快——」蓮的聲音抖得厲害,腿夾緊楓的腰,腳跟扣在他背後,「讓我射、拜託……」 楓低頭看他,看了兩秒,才把手繞到他背後,把人往自己身上按。這個動作讓角度變了,雞巴頂到更深的地方,蓮整個人一僵,發出一聲幾乎是哭腔的長吟。小穴猛地收縮,把楓夾得倒抽一口氣。 「一起。」楓只說了兩個字。 蓮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前端沒人碰就射了,濁白的精液噴在楓的襯衫和兩人腹部之間,一股一股,射到最後腿都在抖。小穴跟著一陣陣絞緊,夾得楓從喉間漏出低沉的悶哼,挺腰的動作亂了,重重頂了幾下,才整個人繃住,把精液全灌進蓮體內。蓮被燙得又縮了一下,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蓮的腰塌下去,額頭抵在楓肩上,胸口劇烈起伏。楓的手還按在他背上,呼吸粗重,眼鏡歪了一邊。 兩個人幾乎同時停了下來,誰也沒先動。學生會室裡只剩兩道喘氣聲,和窗外最後一點斜進來的夕光。蓮癱在楓身上,臉埋在他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剛剛,真的很兇。」 楓沒回話,手掌在他背上慢慢順了兩下。 --- 蓮的額頭抵在楓肩上,呼吸慢慢平下來,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收。楓的手掌仍貼在他背上,沒有推開,也沒有往下。過了好一會,蓮才從他頸窩抬起臉,聲音啞得不像話:「……放我下來。」 楓鬆開手,蓮的腳落地時踉蹌了一下,扶著桌沿才站穩。他彎腰把地上那件深灰外套撿起來,抖了兩下,灰塵在夕光裡浮著。接著他瞥見桌腳邊那張紙,伸手一併撈起來,看都沒看就往桌面一丟。 「這個你自己處理。」 楓把襯衫下襬拉好,扣子還剩一半沒扣,抬眼:「什麼意思?」 「社團的事,我自己跟學弟講。」蓮把外套披上肩,沒拉上拉鍊,聲音還帶著剛被操過的軟,「不用你操心。」 「健太。」楓糾正他,語氣不重,卻把名字咬得很清楚。 蓮笑了一聲,沒接話,只把裙子往下扯了扯,讓皺褶稍微順一點。楓沉默地看著那張申請書,社員欄上填著一年級的名字,墨跡還很新。他把紙拿起來,對折,再對折。 「明天放學再來。」 「知道啦。」蓮走到門邊,手搭上門把,忽然回頭,眼睛在夕光裡瞇起來,「明天換我邀你。」 楓沒應聲,只是把折好的申請書往桌上一放。蓮拉開門,走廊的光斜斜鋪進來,他跨出去,順手把門帶上——沒關緊,留了一條指頭寬的縫。腳步聲沿著走廊往遠處去,懶懶的,拖著一點尾音。 楓靠著椅背坐著,襯衫還敞著,臂章擱在桌角。胸口那股堵沒散,但也沒有追出去的力氣。他低頭看了眼那張對折的紙,拉開抽屜,把申請書塞到最底下,壓在幾份舊公文下面。抽屜推回去的時候卡了一下,他又用力推了一次才合上。 門縫裡的光靜靜地照在地板上,一條細長的亮線。楓沒有起身去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