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學生會室,在長桌上鋪出一片暖白。楓會長把文件翻過一頁,鋼筆在指間轉了半圈,視線卻沒真正落在紙面上。窗外的操場傳來社團活動的吆喝聲,隔著玻璃變得模糊。他已經把那份「儀容輔導通知」壓在桌角十分鐘了,上頭的名字只寫了一個。 門被推開時沒有敲門聲。 蓮倚在門框邊,深灰連帽外套微敞,底下什麼也沒穿,兩張OK蹦貼在胸口,白得很刺眼。短裙只遮到臀下緣,光著腿踩進室內,運動鞋底在地板上留下一聲短促的摩擦。 「楓會長,找我?」他聲音軟軟的,尾音拖著,像剛睡醒。 楓把鋼筆放下,抬眼。「儀容指導。這是第幾次了?」 「第三次?」蓮歪頭,一副認真回想的表情,「還是第四次,我沒在數。」 「外套拉鍊拉上。」楓的語氣平穩,像在宣讀校規,「裙子長度不合規定,還有——」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兩張OK蹦,「裡面什麼都沒穿,這在校內屬於重大違規。」 蓮低頭看了看自己,像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會長眼睛真利。」他往前走了兩步,鞋底在地板上磨出聲響,「可是拉鍊拉上很熱啊,會長室又沒開冷氣。」 「現在是十月。」 「十月也很熱。」蓮又走近一步,手插在口袋裡,肩膀晃了晃,外套跟著滑動,敞得更開。他一邊走一邊把外套往兩側撥,像展示什麼似的,胸口那兩張OK蹦在午後的光線下白得發亮,底下皮膚透著薄薄的紅。「會長要不要確認一下,我真的有貼好?」 楓的視線沒移開,指節在桌面上輕敲了一下。「蓮。」 「嗯?」 「把拉鍊拉上。」 蓮停下腳步,隔著辦公桌和楓對望。他沒有伸手去碰拉鍊,反而把上身微微前傾,兩隻手仍插在口袋裡,整個人像一株懶得站直的植物。「會長自己過來拉啊。」他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鼻音,「反正你叫我來,不就是想看我這副樣子?」 楓站起來,椅子在地面刮出聲。他繞過桌角,步伐不快,制服的袖口扣得整整齊齊,走到蓮面前時,兩人差了半個頭的高度。蓮仰起臉看他,眼神濕潤又挑釁,像在等一個巴掌,也像在等別的什麼。 「你以為我每次叫你來,是為了看你的臉?」楓的聲音低下去,手抬起來,指尖碰到蓮外套的拉鍊頭。 蓮沒有退,反而往前蹭了半步,胸口幾乎要碰上楓的制服。他手肘一抬,順勢撐上辦公桌邊緣,外套從一邊肩膀滑落,露出整片白得過分的肩頭和那張微微捲起的OK蹦。 --- 蓮歪著頭,眼睛半瞇,嘴角慢慢往上勾。「不過說真的,會長,你每次把我叫來,都只會講拉鍊跟裙子。」他聲音壓得更軟,「你其實想看的,是拉鍊拉下來之後吧?」 楓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推了下眼鏡,動作很慢,像在給自己爭取時間。「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說幾次都行啊。」蓮往前跨,鞋尖幾乎碰到楓的鞋尖,仰起臉,那張偏銳利的臉在午後光線裡亮得刺眼,「會長嘴上唸儀容規範,眼睛倒是很誠實,剛剛一直盯著我胸口這兩張OK蹦看。要不要我撕下來給你看清楚一點?」 楓的耳朵先紅了。他一把抓住蓮的手腕,力道不輕,把人往旁邊帶。「夠了。」 蓮被扯得踉蹌半步,卻笑出聲來,手腕在楓掌心裡轉了半圈,不抽開,反而順著那股力道整個人貼上去。外套從另一邊肩膀滑落,掛在手肘上晃。他胸口直接撞上楓的制服前襟,兩張OK蹦隔著襯衫布料壓過去,然後他開始磨。 「會長的手好燙。」蓮把下巴擱在楓的胸口,仰著眼,「抓這麼緊,是怕我跑掉,還是怕我跑不掉?」 「你——」楓往後退,背撞上桌緣,退無可退。蓮跟著逼上來,膝蓋擠進他兩腿之間,隔著裙子布料,腰腹貼著腰腹,慢慢地蹭。楓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襯衫下襬被蓮的手從側邊扯出來一角。 「會長,你這裡頂到我了。」蓮的聲音帶著鼻音,故意壓低,氣息噴在楓的領口,「制服褲這麼緊,不難受嗎?要不要我幫你——」 「閉嘴。」楓的手往下扣,扣住蓮的後腰,把人固定住不讓再蹭。掌心底下是薄薄的裙布,再過去什麼都沒有,熱度直接透上來。蓮被這一扣,整個人反而軟了半截,額頭往前一靠。 「會長力氣好大。」他喘著氣笑,眼睛濕潤得發亮,「這樣壓著我,是想在這裡做什麼?門沒鎖喔。」 楓的耳根到脖子整片紅透,眼鏡後的眼神沉下來。他沒回話,只是把蓮的腰往自己身上再帶近一寸,兩人之間連一絲縫隙都不剩。蓮的呼吸停了一拍,仰起臉,鼻尖擦過楓的下巴。 楓的手扣住蓮的腰,兩人額頭幾乎相觸。 --- 楓扣在蓮後腰的手掌猛地收緊,另一手壓上他的肩,往桌面按下去。蓮的背撞上長桌,攤開的文件滑出去,鋼筆滾了半圈掉在地上。楓整個人壓下來,膝蓋抵開他的腿,短裙被推得翻上去,露出底下什麼也沒穿的下腹。 「會長,這麼急——」蓮仰躺著,黑髮散在桌面上,聲音還帶著笑。 楓沒接話。他一手撐在蓮耳邊的桌面,另一手去扯自己的褲頭,金屬拉鍊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楚。制服褲連著內褲一起褪到腿彎,硬挺的雞巴彈出來,前端已經滲出濕意。他俯下身,握住蓮的髖骨往上帶,對準那處沒有任何遮掩的穴口。 「等一下,會長,你這樣直接——」 楓挺腰頂進去。穴口被撐開的瞬間,蓮整張臉皺起來,眉骨擰成一團,嘴唇張著卻沒發出聲音。乾澀的穴肉被硬生生推開,蓮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把,什麼也沒抓住。 「痛……」蓮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隨即又勾起嘴角,聲音啞了一半,「會長,你這樣硬來,是想讓我記住你嗎?」 楓的呼吸亂了一拍。他停住動作,低頭看著蓮那張吃痛卻還在笑的臉,耳根燒得更燙,乾脆把臉別開,扣緊蓮的腰往自己身上帶。「你少說兩句。」聲音比平常低了半階。 「可是會長,」蓮喘著氣,腿卻自己勾上楓的腰側,「你裡面好熱啊,燙得我——啊。」 楓沒讓他說完,緩緩往外抽了一截,又頂回去。這一次進得比剛才深,蓮的話被截斷,喉間漏出一個短促的氣音。桌面隨著這一頂發出悶響,文件夾滑到桌角。楓扶著蓮的腰開始抽送,起初還帶著試探的節奏,每一下都推到底再退出來,穴肉被磨得慢慢泛出濕意,黏膩的水聲一點一點滲進肉體的拍擊裡。 「嗯……會長,」蓮的頭往後仰,脖子的線條繃起來,聲音軟得不像話,「你這樣弄,我腳會軟。」 「那就軟著。」楓低聲回他。 「會長講話好過分……」蓮嘴上抱怨,腰卻跟著節奏往上迎,短裙早已捲到腰間,光裸的下身貼著楓的腹部磨,「不過你頂到那裡的時候,我其實——啊、別突然快起來……」 楓確實加快了。他扣住蓮的腰不讓他亂動,胯部一下一下撞上去,肉與肉相貼的聲響變得密而沉。蓮的外套被頂得滑下肩頭,敞開的胸口那兩張OK蹦邊緣翻起來,底下乳頭被摩擦得挺立。楓的視線掃過去,喉頭動了一下,手掌從蓮的腰側往上滑,隔著那層薄薄的貼布按下去。 「會長摸那裡……」蓮的呼吸亂了,眼神卻還是濕亮地盯著他,「你是不是早就想摸了?」 「閉嘴。」楓的手指一勾,把其中一張貼布撕開,乳頭彈出來,被冷空氣一激立刻縮緊。他低頭含住,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蓮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猛地收縮。「啊——」聲音拔高又斷掉,他伸手去推楓的頭,「會長,你這樣我會、會忍不住……」 楓抬眼,眼鏡後的目光沉下來。「忍不住什麼?」 「忍不住叫出來啊。」蓮喘著,嘴角還是那副欠揍的弧度,「可是門沒鎖,會長,走廊上有人經過的話——」 楓的動作停了半秒。他側過頭看了一眼門板,然後伸手把蓮從桌面撈起來,讓他半坐在桌沿,自己擠進他兩腿之間,一手按住他的後頸往下壓,讓他把臉埋進自己肩窩。這個姿勢進得更深,蓮的腿被分到最開,腳跟勾在楓的臀後。 「那就別叫太大聲。」楓貼著他耳邊說。 「會長你這樣——啊、太深了……」蓮的額頭抵著楓的肩,聲音被悶住一半,尾音黏在喉嚨裡。楓重新開始抽送,這次的節奏又沉又穩,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才退開,蓮的身體被撞得在桌面上前後滑動,手抓住楓背後的襯衫布料,攥出一把皺褶。 「嗯……會長,你這樣頂,我腰好痠……」蓮的話斷斷續續,鼻音重得幾乎聽不清,「可是、可是不要停……」 「剛剛不是還喊痛?」楓的聲音壓得低,氣息掃過蓮的耳後。 「現在不痛了嘛。」蓮偏過頭,臉頰蹭著楓的頸側,聲音軟綿綿地黏上來,「會長把我弄濕了,當然就不痛——啊、那裡、再深一點……」 楓的耳根紅到發燙,扣在蓮後頸的手收緊了些,腰上的動作卻順著他的話往下壓。桌面被撞得發出規律的悶響,蓮的短裙翻在腰上,大腿貼著楓的腰側磨,穴口被抽送帶出的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在桌面上積出一小片濕痕。 「會長……」蓮的呼吸越來越碎,聲音開始黏在一起,「你、你這樣我、我會不會……啊。」 楓低頭看他。蓮的臉紅成一片,眼神散得對不上焦,嘴唇半張著,話說到一半就被頂散。他伸手把蓮滑下來的外套往上拉,蓋住半邊肩膀,動作裡帶著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急躁。 「蓮。」他喊了一聲。 「嗯?」蓮抬眼,目光迷迷糊糊的。 「看著我。」 蓮想回嘴,嘴巴張了張,卻只吐出一個被撞碎的氣音。楓的動作變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像要把人釘在桌上,蓮的背貼著桌面磨,手從楓的襯衫滑下去,抓住桌沿,指節泛白。他想說話,喉嚨裡滾出來的卻只剩斷斷續續的呻吟,連一句完整的風涼話都拼不起來。 --- 楓的呼吸先亂了。 他整個人繃住,腰往前頂到底,手指扣進蓮的腰側,力道大得蓮的皮膚被按出印子。射出來的那幾秒他沒出聲,只有喉間擠出一口悶氣,眼鏡滑到鼻樑中段。蓮的裡面一陣一陣收縮,夾得他連退都退不開,熱流灌進最深的地方,蓮的腰跟著抖了兩下,小腿在他臀後收緊又鬆開。 結束後楓鬆開手,退了半步,陰莖從蓮體內滑出來,帶出一小片濕,沿著蓮的臀縫往下淌到桌面。他撐著桌沿喘,襯衫下擺皺成一團,褲子還卡在腿彎。 蓮躺在桌面上沒動,胸口起伏得厲害,外套只剩一隻袖子掛在手肘,另一邊整個滑到桌上。他偏過頭,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眼睛半闔,嘴角卻慢慢往上揚。 「會長——」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他清了清喉嚨,撐起半邊身體,短裙還翻在腰上,他沒去拉,「這樣算好好指導嗎?」 楓正在調整眼鏡的手停住。 「儀容指導,」蓮把最後兩個字咬得很慢,像在嘴裡含著玩,「結果會長自己褲子都沒穿好,還把人家弄成這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腿間,又抬眼,「這算哪門子的指導?」 楓把眼鏡推回原位,眼神在鏡片後面沉下去。 「你嘴巴倒是很有精神。」 「一直很有精神啊。」蓮晃了晃腿,運動鞋的鞋尖在桌腳邊點了一下,「會長不行了嗎?這麼快就——」 楓一步跨回來,手掌扣住蓮的下巴,把他的臉往上抬。蓮的話被掐斷在喉嚨裡,眼睛睜大了些,那點挑釁卻沒退,反而亮起來。 「張嘴。」楓說。 蓮不張,還故意抿著,眼睛直勾勾看他。 楓沒再講第二次。他捏著蓮下巴的手往下一壓,拇指擠進唇縫,往旁邊一掰,蓮的嘴就被撬開。楓把自己扶起來,還帶著剛才的濕,抵在蓮嘴邊。 蓮的鼻息噴在他手上,熱的。他抬眼看了楓一下,那眼神裡有挑釁,也有一點被嚇到的怔。然後他把嘴張大了些。 楓挺進去。 蓮的喉嚨立刻縮了一下,舌頭被壓著往後退,他悶哼一聲,手抬起來抓住楓的大腿。楓沒停,扶著他的後腦往自己這邊帶,陰莖整根沒入,蓮的嘴唇貼到他根部,鼻尖埋進他下腹。那股腥味整個灌進鼻腔,混著楓身上的汗,蓮的胃縮了一下,喉頭反射性地收緊,把嘴裡的東西箍得更實。 「唔——」蓮的喉間發出含糊的聲音,肩膀抖了一下。 楓低頭看他。蓮的眼睛睜著,眼角開始泛紅,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桌面上積成小小一窪。他抓著楓大腿的手收緊,又鬆開,又收緊,指節一輪一輪發白。 「不是很有精神?」楓的聲音低而穩,跟剛才喘著的樣子完全兩樣,「繼續說啊。」 蓮想回嘴,喉嚨被堵著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他試著往後退,楓的手掌壓在他後腦,不讓他退。蓮的鼻腔裡全是楓的氣味,他吸不到足夠的空氣,胸口開始發慌,手掌撐在桌面想借力,桌面太滑,什麼都抓不住。 楓開始動。先是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前端含在唇間,再推回去,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最深。蓮的喉頭被頂得一陣陣發脹,他閉上眼,睫毛濕成一撮,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像要咳又咳不出來。 第二次推到底的時候,蓮的喉嚨猛地收縮,一股反胃的感覺衝上來,他抬手拍楓的腹肌,掌心拍在緊繃的肌肉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楓低下頭,看著他泛紅的臉和拍在自己身上的手,沒有退開,反而把腰往前送得更實。 「拍也沒用。」他說,聲音裡有一點啞,「自己惹的。」 蓮的眼淚從眼角滑下去,落到桌面上,跟剛才那窪唾液混在一起。他拍了第二下,力道比剛才輕,手指彎著,像抓又像推,指尖在楓的腹肌上滑了一下,沒抓住。楓的手從他後腦移到後頸,扣著,拇指壓在他頸側的脈搏上,感覺那裡跳得又快又亂。 「嘴巴不是挺會說?」楓俯身,聲音壓得更低,腰卻沒停,「再說一句我聽聽。」 蓮被頂得整張臉漲紅,喉間擠出來的聲音全黏在一起,一個字都拼不完整。他的手從拍打變成撐著,掌心貼在楓腹上,隨著推送的節奏被推得往後滑,又自己按回去。 楓看著他這副樣子,喉間滾了一下,扣在後頸的手收緊,開始推送。起先還是壓著節奏,幾下之後就亂了,腰往前送的幅度越來越大,桌腳被撞得輕輕作響,跟蓮喉間漏出來的悶聲疊在一起。蓮的頭被他扣著,退不開,只能承受,眼淚順著臉頰一路滑到下巴,滴在楓的手背上。 --- 蓮的喉嚨被堵得只能發出含混的吞嚥聲,嘴角溢出的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把楓會長的手掌弄得一片濕黏。楓俯著身,西裝褲卡在腿彎,腰一下一下往前送,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龜頭頂到蓮喉嚨深處時,蓮的肩背會猛地彈一下,喉間擠出「唔」的一聲悶響。 「剛才不是話很多?」楓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喘,「現在怎麼只會吞。」 蓮答不了話。他的嘴被撐得滿滿的,腮幫子鼓著,舌頭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口水沿著嘴角一路流到耳後。他抬眼瞪楓,眼角紅通通的,淚水積在睫毛上,一眨就掉一顆,落在楓的手背。那眼神明明是挑釁的,偏偏被頂得渙散,反而像在求。 楓被這個眼神看得下腹一緊,推送的節奏亂了。他本來還想慢慢來,讓這小鬼吃點苦頭,現在卻忍不住加快了速度,抽出來時只留龜頭卡在唇邊,再整根捅進去,蓮的鼻息噴在他小腹上,熱呼呼的。 「嗯……唔、」蓮的喉嚨被頂得發出破碎的呻吟,兩隻手撐在桌面上,指節用力到泛白。他的短裙早就翻到腰上,光裸的臀在桌沿磨出細微的聲響,腿一晃,運動鞋就跟著踢到桌腳。 楓扣著他後頸的手收緊了些,把人往自己胯下按,另一隻手撐在桌面上,俯得更低。這個角度進得更順,蓮的嘴被塞得毫無縫隙,嘴唇繃在楓的根部,口水把兩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亮晶晶的。蓮的呼吸亂成一團,鼻翼急促地翕動,喉嚨吞嚥的動作一下一下箍著楓。 「你就這點本事?」楓喘著氣,故意放慢速度,把陰莖退到只剩前端含著,「剛才不是說我射得快?」 蓮的嘴一空,立刻大口吸氣,口水牽出一條線掛在唇邊。他啞著嗓子,聲音被操得破碎:「會長……這麼怕被我說中啊……唔!」 話沒說完,楓又頂了回去,這次直接捅到底。蓮的頭往後仰,後腦抵著楓的掌心,喉間發出一聲拔高的悶叫。楓不再留情,腰擺得又快又沉,每一次都撞到蓮的唇根,撞得蓮整個人往桌面上滑,又被扣著後頸拉回來。 桌子隨著節奏發出輕微的吱嘎聲。蓮的眼淚流得更兇,沿著臉頰一路滑進耳窩,把鬢角的黑髮黏成一束。他的喉嚨被磨得發燙,吞嚥的動作越來越頻繁,卻怎麼也吞不完,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滴在楓的手背、滴在桌面上,積成小小一灘。 楓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厲害,額角滲出薄汗。他低頭看蓮,蓮的眼神已經散了,眼鏡後那雙平時懶散挑釁的眼睛現在濕得發亮,卻還是不肯閉上,硬撐著瞪他。就是這個眼神,讓楓每次都想狠狠教訓他,又每次都被勾得收不了手。 「再瞪啊。」楓啞著聲,腰下猛地一送。 蓮的喉間發出「嗚」的一聲,眼睛終於撐不住眨了一下,淚水嘩地滾出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抓了抓,沒抓住什麼,最後攥住了楓垂在桌邊的領帶,攥得皺成一團。 楓被那一下攥得心口發麻,推送的動作徹底亂了節奏。他壓低身子,幾乎是整個人壓在蓮身上,胯下頂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帶著悶重的力道。蓮的吞嚥聲越來越密,喉嚨箍得越來越緊,楓的腰一僵,低吼了一聲,射了出來。 蓮的喉間滾動了好幾下,被迫全吞下去,嘴角還是漏出一點白濁,混著口水掛在下巴上。楓撐著桌面喘氣,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蓮的嘴一時合不攏,唇瓣被磨得又紅又腫,舌頭軟軟地擱在齒間。 楓退開半步,低頭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又看蓮仰躺在桌上那副模樣,耳根慢慢燒起來。他別開視線,伸手抽了幾張面紙,先胡亂擦了擦自己,然後把剩下的丟在蓮肚子上。 「擦乾淨。」他轉過身去,背對著蓮整理褲子,聲音想裝得平穩,尾音卻還是飄了一下,「儀容指導結束。下次再讓我看見你——」 「會長下次什麼時候叫我?」蓮在背後慢條斯理地擦著下巴,聲音啞啞的,帶著笑,「我隨時有空喔。」 楓繫皮帶的手頓了一下。「沒有下次。」 「你上次也這樣說。」 楓不接話,把襯衫下襬塞好,重新打領帶。手指有點抖,打了兩次才把結弄正。他拉平外套,回頭瞥了一眼,蓮還坐在桌上晃著腿,短裙皺成一團,外套半掛在肩上,一臉愉快地看著他。 楓走到門邊,手放上門把,停了一拍。 「……把裙子整理好再出去。」 「會長幫我整理啊。」 楓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門在身後帶上。走廊上的腳步聲很快遠了,留下一室午後的光,和還坐在桌上、低頭看著自己皺裙子的蓮。 --- 蓮從桌上滑下來,雙腳落地時膝蓋還軟了一下,扶著桌沿站穩。他慢吞吞把翻到腰上的短裙拉回原位,格子布皺得亂七八糟,怎麼扯都平不了。他索性不管了,拎起掛在椅背的連帽外套往身上一套,拉鍊只拉到胸口,裡頭那兩張OK蹦在布料開闔間忽隱忽現。 走到門邊,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張桌子,嘴角慢慢勾起來。 「沒有下次。」他學著楓的語氣低聲念了一遍,自己先笑出聲,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他推開門,走廊的日光刺得他瞇起眼,反手把門帶上。 門卻沒關實。 蓮沒回頭去補那一下,就讓它半掩著。他踩著運動鞋往走廊另一頭走,鞋底在地磚上敲出鬆散的節奏。手腕上還留著方才被按住時的感覺,他抬起手看了看,那圈皮膚泛著淡淡的紅,被握過的痕跡還沒退。 「下次……」他低頭對著自己的手腕自言自語,語氣懶洋洋的,像在盤算什麼有趣的事,「要讓楓會長更失控一點才行。」 走廊盡頭有幾扇窗,午後的光斜斜鋪進來,把地板照出一格一格的亮。他走過窗下,影子從腳邊拉長又縮短。經過學生會室門前那塊公告板時,他瞥了一眼上頭整整齊齊的排版,是楓的字跡,一筆一畫端正得像印上去的。 「這麼愛裝模作樣。」他哼了一聲,手指在公告板邊緣敲了兩下,才繼續往前走。 走到轉角前,他忽然停下,側過身往後望了一眼。學生會室那扇門果然還留著一道縫,裡頭沒動靜,也沒有人追出來把門關好。走廊上安安靜靜,只有遠處某間教室傳來零星的笑鬧聲。 蓮把手插進外套口袋,歪著頭看了那道門縫好一會兒,眼神濕潤又亮,像剛拆完一份還想再拆一次的禮物。 「那就——下次見啦,楓會長。」他壓低聲音,說得又輕又慢,尾音拖得長長的,確定那句話能順著走廊飄進門縫裡。 然後他轉過身,拐過轉角,身影消失在牆後。學生會室的門仍留一道縫,裡頭的光從那條細縫裡漏出來,靜靜鋪在走廊的地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