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門在夕陽下像一頭蹲伏的巨獸,城牆上的磚石被斜陽染成暗紅色。城門口進出的人不多,幾個守門士兵靠在牆邊抽著旱煙,偶爾有挑擔的小販經過,在石板路上留下一串腳步聲。 冷月影站在城隍廟前的石獅子旁,手裡還握著鈴兒的手腕。她已經換上那件胡姬綵衣,布料貼在濕潤的肌膚上,勾勒出豐滿的曲線。胡姬面具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巴和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此刻正望著城內的方向,穿過街道、穿過屋舍,落在視線盡頭的某個地方。 「到了。」鈴兒低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冷月影鬆開她的手腕,掌心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他看著她,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口。 鈴兒轉頭看他,面具下的眼神平靜得讓人心慌。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去郭府報信。」 「報什麼?」冷月影問。 鈴兒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說:「就說黃蓉在大都被斬首了。」 冷月影愣住了。他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裡面找到一絲玩笑的痕跡,但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動。 「為什麼?」他問。 鈴兒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繼續望著城內的方向。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胡姬綵衣在風中輕輕飄動。她站在那裡,像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鈴兒。」冷月影又叫了一聲。 「沒有為什麼。」鈴兒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某種疲倦,「就這麼說。」 冷月影看著她,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悶堵。他張了張嘴,想追問,但看見她握著衣袖的手在微微顫抖,指節泛白,話又吞了回去。 「你確定?」他問。 「確定。」鈴兒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冷月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他轉身往城裡走去,腳步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走了幾步,他回頭——鈴兒還站在石獅子旁,面具下的眼睛正望著他的方向。 他咬著牙繼續走。 巷口的轉角處,他最後一次回頭。夕陽把最後一點餘暉灑在城隍廟的屋頂上,把屋簷的陰影拉得很長。鈴兒的身影已經移到廟門側,她伸手推開那扇厚重的木門,門吱呀一聲打開,她側身擠了進去,身影消失在門後的陰暗中。 --- 冷月影推開城隍廟的木門,門軸發出尖銳的吱呀聲。 廟內香火繚繞,蠟燭的光在供桌上搖曳。他第一眼看見的是那個臨時寫的靈位——「黃蓉之靈位」,墨跡還沒乾透,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 然後他看見了鈴兒。 她全身赤裸,跪在供桌上,面向靈位。乳頭上的銀鈴在燭光中閃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叮噹聲。她的身體在燭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鎖鏈已經解下,堆在供桌腳下。 冷月影站在門檻內,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 鈴兒沒有回頭,只是低聲問:「去了?」 「去了。」冷月影的聲音有些啞。 「郭靖……他怎麼樣?」鈴兒的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問自己的丈夫。 冷月影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他很悲痛。大女兒很堅強,撐著整個家。小兒女……都安好。」 鈴兒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然後她低聲說:「那就好。」 她轉過身來,跪坐在供桌上,目光直直看著冷月影。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那雙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 「我已經灌腸洗淨了。」她說,語氣像在說今天吃了什麼,「後庭乾淨了。」 冷月影愣住了。 鈴兒從供桌上爬下來,赤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她走到冷月影面前,仰頭看著他,目光堅定:「我要你佔有我的後庭。」 冷月影張了張嘴,還沒開口,鈴兒又說:「還有,把我的紋身改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翹起臀部。燭光下,她臀上那四個字——「漢人母狗」——清晰可見,刺青的線條有些歪斜,像是被粗暴地刻上去的。 「把這個抹掉。」鈴兒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一絲顫抖,「我要徹底抹去黃蓉。」 冷月影站在原地,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看著她赤裸的背影,看著那四個刺眼的字,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尖輕輕觸上她的肩膀。 鈴兒身體一僵,但沒有躲開。 冷月影的手指順著她的肩膀滑下,落在她的腰側。他的掌心貼上她溫熱的肌膚,感覺到她在輕輕顫抖。 「鈴兒。」他低聲說。 鈴兒沒有回答,只是緩緩轉過身來。她看著他,眼神裡有脆弱,有倔強,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期待。 她轉身趴在供桌上,翹起臀部,露出屁股上那四個刺眼的字,回頭看著他,目光堅定。 --- 冷月影的手指觸上鈴兒肩膀的瞬間,她的肌膚微微顫抖,像被風掠過的燭火。他沒有說話,指尖順著她的肩胛骨滑下,沿著鎖骨線條往胸口移動。鈴兒的呼吸停了一拍,但沒有阻止他,只是靜靜地跪在供桌上,身體微微前傾,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走。 燭光在她雪白的肌膚上跳動,映出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澤。冷月影的手掌貼上她的乳側,掌心感受到那團柔軟的溫度,乳頭硬挺,隔著掌心都能感覺到那顆小圓珠的觸感。他沒有急著揉捏,而是用指腹輕輕繞著乳暈畫圈,偶爾擦過乳頭頂端。鈴兒的嘴唇抿緊,喉間溢出細微的悶哼,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手上靠。 「你……在幹嘛?」鈴兒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你剛才說的話,我答應。」冷月影的聲音很輕,手指卻沒有停,繼續在她乳暈周圍打轉,時而輕按,時而揉捏,節奏緩慢而耐心。鈴兒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加劇,乳頭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乳汁又開始滲出,順著乳暈的紋路往下淌。 「你還沒碰過那裡……」鈴兒咬著嘴唇,眼神迷離,卻帶著一絲清明。 「我知道。」冷月影的手指從她胸口滑下,沿著小腹的曲線往下,指尖觸到那片柔軟的毛髮,繼續往下,探入她腿間。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但他沒有急著深入,只是用指腹輕輕按壓陰阜上方,感受那團軟肉下的骨骼結構。鈴兒的呼吸急促起來,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身體輕輕扭動,鎖鏈隨之嘩啦作響。 「你……摸夠了沒?」鈴兒的聲音帶著一絲惱怒,但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渴望。 「還沒。」冷月影的手指終於分開她的大腿,指尖探入那道濕潤的縫隙。穴口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沾濕了供桌桌面,在燭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他的指腹輕輕按壓陰蒂,那粒小豆子已經完全勃起,硬挺而敏感,一碰就讓鈴兒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尖銳的呻吟。 「啊——!」 冷月影沒有停,指腹繼續揉捏那粒敏感的小豆子,時而輕輕按壓,時而快速摩擦,節奏變換不定。鈴兒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雙手抓緊供桌邊緣,指節泛白,鎖鏈隨著身體的顫動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乳頭上的銀鈴叮噹作響,乳汁順著乳暈往下淌,滴在供桌上留下一圈圈乳白色痕跡。 「不行……太快了……我……」鈴兒的聲音斷斷續續,話都說不完整。 冷月影的另一隻手又回到她胸口,捏住她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捏。乳汁順著他的指縫滲出,沾濕了他的手指,在燭光下泛著乳白色的光澤。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供桌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她癱在供桌上,身體還在輕輕顫抖,鎖鏈隨之晃動,銀鈴叮噹作響。冷月影沒有停,手指繼續在她陰蒂上輕輕按壓,讓她高潮的餘韻持續更久。鈴兒的呻吟變成低沉的嗚咽,身體軟得像泥,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夠了……夠了……」她啞聲求饒。 冷月影這才鬆手,手指離開她腿間,帶出一條長長的透明絲線。他看著她癱軟的身體,胸口那股堵著的東西稍微鬆了些。他解開自己褲腰帶,褲子滑落在地,露出早已硬挺的肉棒。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盤繞,整根陽具在燭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鈴兒趴著,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迷離,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終於肯了?」 冷月影沒有回答,膝蓋頂開她的大腿,身體前傾,肉棒抵住她濕潤的穴口。龜頭剛觸到穴口,鈴兒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穴口一張一合,像是飢渴的嘴在吸吮。冷月影沒有急著插入,只是用龜頭在穴口輕輕摩擦,沾滿淫水,讓整根肉棒都變得濕滑。 「你……快點……」鈴兒的聲音帶著不耐煩,身體往後頂,想要把肉棒吞進去。 冷月影按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然後緩慢地頂入。龜頭撐開穴口的瞬間,鈴兒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小穴緊緊包裹住龜頭,濕熱的內壁吸附上來,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吸吮。冷月影倒抽一口涼氣,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他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咬著牙,忍住衝動,繼續緩慢深入,一寸一寸地頂開層層皺褶,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沒入。 鈴兒的身體在顫抖,銀鈴叮噹聲混著她的呻吟,在廟裡迴盪。她趴在供桌上,雙手抓緊桌沿,指節泛白,身體隨著冷月影的抽送前後晃動,奶子晃出誘人的波浪,乳汁隨著晃動甩出來,滴在供桌上。 冷月影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擊花心的瞬間,鈴兒的身體就會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尖銳的呻吟。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裡快速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廟裡格外清晰。 「啊……好深……再快一點……」鈴兒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肢扭動,臀部往後頂,讓肉棒插得更深。 冷月影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鈴兒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失控,小穴開始劇烈收縮,內壁緊緊絞住肉棒,像要把精液榨出來一樣。她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長長的呻吟,高潮再次襲來,淫水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供桌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冷月影在她高潮的瞬間停了下來,沒有抽出,任由她的身體在肉棒上顫抖。鈴兒癱在供桌上,身體還在輕輕抽搐,鎖鏈隨之晃動,銀鈴叮噹作響。她喘息著,聲音沙啞:「你……還沒射……」 「還沒。」冷月影緩緩抽出肉棒,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往下淌。他調整角度,肉棒抵住她臀縫間那道緊閉的皺褶——後庭的入口。 鈴兒的身體猛地一僵,回頭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決絕。她咬著嘴唇,低聲問:「你……要進去了?」 冷月影點頭:「我來了?」 鈴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點頭,聲音帶著顫抖:「我第一次,你慢點。」 冷月影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手指沾了些淫水,塗在她後庭的皺褶上,輕輕按壓,讓那個緊閉的小口稍微放鬆。鈴兒的身體繃得很緊,手指抓緊供桌邊緣,指節泛白。 「放鬆。」冷月影低聲說。 鈴兒咬牙,深呼吸,身體稍微鬆了一些。冷月影趁機將龜頭頂住肛門,緩慢施力。肛門的皺褶被撐開,龜頭剛頂入一個頭,鈴兒的身體就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壓抑的悶哼。 「疼……」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冷月影立刻停住,沒有再往裡頂。他感覺到龜頭被緊緊箍住,那種緊窒感比小穴強烈好幾倍,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一樣。他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等著,讓她的身體適應。 鈴兒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身體輕輕顫抖。過了一會兒,她才啞聲說:「繼續……慢點……」 冷月影緩慢地往裡頂,龜頭一寸一寸地撐開腸道,那種緊窒感讓他差點射出來。他咬著牙,忍住衝動,繼續緩慢深入。突然,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肉棒流下——是血。他立刻停住,低頭看見她肛門周圍滲出幾滴鮮血,在燭光下格外刺眼。 「出血了。」冷月影的聲音帶著心疼。 「沒事……第一次都這樣……」鈴兒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痛楚。 冷月影沒有再往裡頂,只是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她的身體慢慢適應。他伸手撫摸她的背,感受她緊繃的肌肉慢慢放鬆。過了一會兒,他才緩慢地抽出,只淺插了幾下,就退了出來。 肉棒離開肛門的瞬間,鈴兒的身體猛地一軟,整個人趴在供桌上,鎖鏈嘩啦作響。她喘息著,身體還在輕輕顫抖,肛門周圍殘留著血絲和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冷月影蹲下身,用衣袖輕輕擦拭她臀上的血絲。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在處理什麼珍貴的東西。鈴兒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只是靜靜地趴著,任由他擦拭。 過了一會兒,鈴兒轉過身來,面對著他。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映出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沒有說話,只是張開嘴,含住了他沾滿淫水和血絲的肉棒。 冷月影倒抽一口涼氣,那種濕熱的包裹感讓他差點腿軟。鈴兒的舌頭很靈活,順著龜頭的形狀舔舐,把上面的液體全部舔乾淨,然後含住整根肉棒,頭部前後移動,發出嘖嘖的水聲。 「你……」冷月影的聲音沙啞。 鈴兒吐出肉棒,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眼神平靜:「放心,蒙古人怕我要他們,不敢插我嘴。」 她停了一下,又說:「不過他們用口枷射進去過。」 冷月影的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然後吻了上去。 鈴兒的身體猛地一僵,但沒有推開他。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鈴兒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開始顫抖,但她的舌頭開始回應,帶著試探和猶豫,然後越來越激烈,像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壓抑都發洩出來。 吻了很久,冷月影才鬆開她。鈴兒的嘴唇紅腫,眼神迷離,眼角掛著淚珠。 冷月影用衣袖擦去她臀上殘留的血絲,動作很輕。鈴兒轉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眼角帶著淚。 「都過去了。」冷月影低聲說。 鈴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供桌上,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 鈴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供桌上,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過了一會兒,她深吸一口氣,撐起身體。鎖鏈嘩啦作響,她轉頭看向供桌旁的角落——地上鋪著一塊舊布,上面放著幾根紋針和一小碗墨汁。 「過來。」鈴兒的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 冷月影跟著她走到布邊。鈴兒跪坐下來,雙手撐在膝蓋上,背對著他。燭光從供桌上斜照過來,在她背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她彎下腰,雙手交疊墊在頰下,整個人俯臥在布上。 「動手吧。」她低聲說。 冷月影跪坐在她身後,拿起紋針。針尖在燭光下閃著寒光,旁邊的墨汁散發著淡淡的松煙味。他低頭看向她臀上那道刺青——「漢人母狗」四個字,字跡工整,但每一筆都帶著屈辱。 他深吸一口氣,針尖落在「漢」字上。 第一針刺入時,鈴兒的身體輕輕一顫,但沒有吭聲。冷月影的手很穩,沿著筆畫的輪廓,一針一針地刺下去。墨汁滲進肌膚,黑色的線條逐漸覆蓋原本的筆跡。他刺得很慢,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該落的位置——把「漢」字的左半邊改成「冷」,右半邊的結構稍微調整,讓它看起來像一個完整的字。 鈴兒的呼吸很輕,身體隨著針刺微微繃緊,但始終沒有發出聲音。冷月影能感覺到她的肌肉在針尖下輕輕顫抖,但她咬著嘴唇,硬是忍住。 第二個字是「人」。冷月影把它改成「的」,筆畫簡單,但位置要對齊。他側過針尖,沿著原本的豎勾往下拉,再補上兩點。墨汁滲進肌膚,留下深黑色的痕跡。 第三個字是「母」。冷月影沒有改它,只是沿著原本的筆畫重新描了一遍,讓顏色更深、更清晰。鈴兒的身體微微一鬆,像是鬆了口氣。 最後是「狗」。冷月影補上最後一筆,讓整個字的線條更完整。針尖離開肌膚時,鈴兒的後背滲出一層薄汗,在燭光下泛著水光。 他放下紋針,拿起準備好的細針,沾了墨汁,在「冷」字的旁邊橫著刺下兩個字——「月影」。 一筆一劃,針尖刺入肌膚,墨汁滲進傷口。鈴兒的身體輕輕顫抖,但她始終沒有躲開。冷月影刺得很慢,很仔細,像是在完成一件作品。最後一針落下時,他抬起頭,看著她臀上完整的刺青—— 「冷月影的母狗」 旁邊橫著「月影」兩個字,字跡端正,墨色深沉。 他又沾了墨汁,在她左臀上刺下「鈴兒」兩個字,筆畫秀氣,和右臀的刺青對稱。 冷月影放下紋針,拿起旁邊的布巾,輕輕按壓在刺青上。布巾吸走多餘的墨汁和血絲,在燭光下留下暗紅色的痕跡。鈴兒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 「好了。」冷月影低聲說。 鈴兒沒有馬上起身。她趴在那裡,身體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過了一會兒,她才撐起身體,轉過頭來看他。燭光在她臉上跳動,映出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伸手摸了摸臀上的刺青,指尖順著筆畫滑過,感受著凹凸不平的觸感。 「從今沒有黃蓉,只有鈴兒。」她抬起頭,眼神平靜,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你的母狗。」 冷月影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鈴兒的身體很軟,靠在他胸口,鎖鏈輕輕碰觸他的手臂。他收緊手臂,下巴抵在她頭頂,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 過了一會兒,鈴兒掙開他的懷抱,轉身看向供桌上那兩根燃了一半的蠟燭。她伸手拿起一根,又拿起另一根,用火摺子點燃。 冷月影看著她,問:「你做什麼?」 鈴兒沒有回答,只是把兩根蠟燭分別塞進自己的肛門和陰道裡。燭火搖曳,在她體內跳動,映出她臀上刺青的輪廓。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撐地,身體緩緩倒立起來。 雙腳朝天,銀鈴晃動。燭火在她體內燃燒,光芒從她身體深處透出來,在她小腹和臀上投下朦朧的光影。 「我給黃蓉上柱香。」鈴兒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一絲沙啞。 冷月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他蹲下身,伸手握住她懸在半空中的奶子。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硬挺,頂在他掌心。他輕輕揉捏,感受著那份柔軟和溫熱。 鈴兒的身體猛地一軟,倒立姿勢撐不住,整個人摔進他懷裡。蠟燭從她體內滑落,燭火熄滅,留下一縷青煙。 她躺在他懷裡,抬起頭,眼神迷離:「在這把我操暈,算是送別黃蓉。」 冷月影低頭看著她,沒有說話。他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指尖順著她的輪廓滑到下巴,輕輕托起。鈴兒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張開,像在等待什麼。 但冷月影沒有吻她。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看著燭光在她臉上跳動,看著她眼角滲出的淚珠。 過了一會兒,他低聲說:「黃蓉已經走了。」 鈴兒睜開眼睛,看著他。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手背上。 冷月影把她攬進懷裡,收緊手臂。鈴兒沒有說話,只是靠在他胸前,身體輕輕顫抖。廟外傳來更夫敲梆的聲音——咚、咚、咚,三響。 供桌上的蠟燭燃盡,最後一朵火苗跳動了一下,熄滅了。 只剩月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鈴兒靠在冷月影胸前,呼吸平穩,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臀上的刺青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冷月影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