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猛地抽身。 肉棒從前穴拔出來的瞬間,穴口那圈被撐開的軟肉還維持著圓洞的形狀,一時合不攏,淫水失了阻擋,嘩地沿著股溝往下淌,在桌面匯成更寬的一灘。那聲音黏膩得過分,像誰打翻了一整杯溫水。吉原小姐的腰跟著彈了一下,像被抽走了什麼支撐,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喉間漏出來,尾音拖得又軟又長,散在冷氣房的空氣裡。 飯塚沒停。後穴仍被他的肉棒填著,他兩手撐在她肩側,整個人壓在她折起的腿上,一下一下往裡頂,頂得她上半身往前滑,額頭幾乎撞到桌面。他喘得厲害,汗從下巴滴下來,滴在她後頸上,順著頸線滑進髮根,把幾綹碎髮黏成一束。她的背脊被撞出一層薄汗,皮膚透著粉,隨每一次挺入微微發顫。 院長繞過桌角,赤腳踩過散落的病歷紙頁,紙張被踩得沙沙作響,走到她頭部前方站定。 他低頭看她。仰躺著的臉,眼睛半闔,睫毛濕成一撮一撮,淚痕從眼角一路滑進髮際。嘴巴微微張著,唇肉被自己咬得發紅,下唇中央還留著一道淺淺的齒印。他伸手,五指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輕,把她的臉扳正,指腹陷進她臉頰的軟肉裡,然後拇指壓進她下唇,往下一掰。 下顎被硬生生掰開,牙關鬆了,嘴巴張成一個圓。那圈唇肉被撐得薄,裡頭濕熱的氣息呼出來,拂在他指節上。 院長扶著自己的肉棒,龜頭對著那張開的口。上頭還沾著她前穴的淫水,混著他自己的前液,亮晶晶一層,在探照燈下反著光。他腰一沉,龜頭撞進口腔,撐開她的唇,一路往裡推。她嘴裡殘留的唾液被擠出來,發出細微的「啾」一聲。 「嗯——」 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響。舌頭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只能貼著棒身微微抽搐。龜頭頂到上顎,硬顎的觸感滑過去,又滑向更深處,她本能地想乾嘔,喉頭一縮,卻反而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緊,軟顎像一圈肉箍套住了前端。 院長倒抽一口氣,仰起頭,頸側的筋浮起來。「哦……這喉嚨,」他低聲說,聲音啞了,「收縮得不錯。」 他沒急著動,先讓自己停在那裡,感受她口腔裡的溫度與濕滑。她的舌根被壓得發麻,唾液腺卻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積起來,沿著嘴角往外溢,流過下巴,滴在她自己的頸窩。他這才開始抽送,不急,一次一次往裡推,推到龜頭抵住喉嚨口,再慢慢退出來,退到只剩前端含在唇間,又整根送回去。退出來的時候,她的唇肉被帶著往外翻,鬆開時又彈回去,黏上一層水光。 「噗滋、噗滋。」 前後同時有了聲音。後面是飯塚的拍擊,肉與肉撞得又脆又響,混著後穴裡被搗出來的細沫水聲;前面是肉棒在濕嘴裡攪動的聲響,悶一點,黏一點,像有人在攪一鍋濃粥。兩種節奏疊在一起,一快一慢,攪得整間診察室像個密不透風的蒸籠。空氣裡全是味道——她前穴的騷氣、後穴被撐開後的腥甜、兩個男人身上的汗酸,還有他肉棒上殘留的前液那股淡淡的鹹。 飯塚從她背後看著這一幕,看得眼都紅了。他挺腰的幅度更大,每撞一次,她的頭就往前衝,正好把院長的肉棒含得更深。他發現了這個巧合,索性配合起來——他往前頂,她就往前吞;他往後退,她的頭又被院長的手扣著不肯鬆,嘴唇刮過整根棒身,颳得那層水光被抹開又聚攏。 「院長……她、她裡面在咬我……」飯塚喘著說,聲音抖得不成句,腰卻沒慢下來。 「咬得緊就對了,」院長沒回頭,視線落在她臉上,「你只管撞。她前面被撞得越狠,嘴裡就吸得越用力。這具身體很誠實。」 他說著,腰往下壓,把肉棒送進最深處。她的鼻子埋進他下腹的毛裡,鼻尖被壓扁,喉嚨被龜頭頂開,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那聲音悶在肉裡,聽不真切。眼淚又湧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耳窩,把耳廓裡也弄得濕亮。 院長停在那裡不動,讓她的喉嚨自己收縮。一下、兩下、三下,每一次收縮都像有隻手在擰他的龜頭,連根部都被牽著發酸。他閉了閉眼,額角的汗滑下來,滴在她鼻樑上,順著鼻翼滑進她張開的嘴角。 「很好,」他吐出一口氣,「就照這樣。」 他重新動起來,這回快了。手扣著她的後腦,把她的頭固定住,自己挺腰往那張嘴裡操。每一下都頂到喉嚨口,頂得她肩膀一聳一聳,鎖不住地抽。唾液被搗成白沫,糊在唇邊和下巴上,有些順著頸側流下去,積在頸窩那處凹下去的地方,隨著她身體的晃動晃出一小圈水光。 飯塚在後面也到了極限,動作亂了節奏,撞得又深又急,整張桌子跟著他的頻率晃,桌腳在地板上蹭出細微的吱呀聲。他低頭看著自己進出的地方,後穴被撐得泛紅,穴口一圈嫩肉隨著抽送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細沫,沿著她的臀縫往下滴,滴在桌面上那灘水裡,濺起極小的水星。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吼,腰猛地一沉,整個人貼上去,肉棒埋到最底。 「我、我要——」 話沒說完,他就射了。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後穴,他被夾得兩腿發軟,撐在她肩側的手肘彎下去,臉幾乎貼到她背上,鼻息噴在她汗濕的皮膚上。射完還捨不得退,埋在裡頭又蹭了兩下,才慢慢抽出來。穴口合不攏,白濁混著淫水從裡頭溢出來,順著股溝滑到桌面,和先前那灘匯在一起。 院長低頭看她。那張臉被撐得變了形,嘴唇繃在肉棒周圍,臉頰凹下去又鼓起來,腮幫子隨他抽送的節奏一縮一放。他忽然放慢速度,只淺淺地抽送,讓她有機會喘。她趁著空檔吸了口氣,鼻息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壓在桌面上被擠得變形,乳肉從身側溢出來。 「吉原小姐,」他語氣還是那樣溫和,像在診間裡跟她解釋檢查流程,「嘴巴放鬆一點,別咬。」 她哪裡聽得懂。牙關卻真的鬆了些,舌頭軟軟地貼上來,貼著棒身的下緣,隨他的進出被帶著前後滑動。 院長笑了一聲,重新加快。他腰往前送,一次比一次深,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她的喉管被撐開,發出一聲細細的氣音,像漏氣的笛。他的手扣得更牢,拇指壓在她耳後那塊軟骨上,不讓她有半點退路。唾液從嘴角牽成一條線,滴落在桌面上,積成小小一窪,映著探照燈的光。 飯塚退到一旁,扶著桌沿喘氣,眼睛卻離不開這一幕。他看著那張嘴被操得通紅,唇肉外翻,看著她的喉嚨隨著每一次頂入鼓起又平復,看著她整個人被前後夾著,只剩含混的嗚咽,連一聲完整的呻吟都拼不出來。他忽然覺得自己方才那點慌亂很可笑——她根本不會知道,誰來過、誰走了。 院長忽然低哼一聲,腰沉到底,停住不動。他的下腹繃緊,龜頭抵在喉嚨口,抖了兩下。 「含好。」 他沒抽出來,就著那個深度射了。精液灌進喉嚨,她被嗆得嗆咳,喉頭一縮一縮,卻被他的手扣著頭,只能全數吞下去。有些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淌到下巴,又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他慢慢退出來,肉棒離開時還牽著一條白絲,從龜頭連到她下唇,拉得細長,才斷開。 她的嘴一時合不攏,舌頭軟軟地攤著,唇邊糊滿了唾液和精液。吉原小姐被迫含著那根粗大的東西的餘溫,嘴角不自覺流下口水,眼神散著,承受著這一切。 --- 院長扣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送,肉棒整根沒入那張撐開的嘴裡。吉原小姐的喉嚨被頂得鼓起一小塊,吞嚥的動作被堵死,只能從鼻腔擠出斷斷續續的悶哼。唾液沿著嘴角溢出來,順著臉頰滑到桌面,積成小小一灘,映著探照燈的白光。 「別怕,」院長低頭看著她,聲音平穩得像在門診說明病情,「喉嚨放鬆,會比較不難受。」 他退了半截,又緩緩推回去,龜頭磨過上顎那層細嫩的肉。她整個人跟著抽了一下,折起的雙腿在桌面上蹭出細微的聲響,腳背繃起一道弧。診察室裡只剩抽送的黏膩水聲,還有她鼻腔裡漏出來的、被堵住的哼聲。 飯塚在她身後停了下來。他兩手撐在她髖骨兩側,胸膛起伏得厲害,汗從額頭淌進眼睛,他甩了甩頭,視線越過她弓起的背,落在院長那張從容的臉上。掌心底下那層薄汗又滑又熱,他卻覺得指尖發涼。 「院長……」他的聲音發乾,「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院長沒立刻回答,先把自己從她口中抽出來。肉棒離開那張嘴時牽出一條細絲,掛在她下唇,斷了才落下去。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轉頭看飯塚。 「你問的是哪一種沒問題?」 「就是……」飯塚吞了口口水,眼睛在她臉上游移,那張臉上還糊著水光,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她醒來以後,會不會記得?會不會……出事?」 「你剛才射在裡面的時候,怎麼沒問?」院長語氣不重,甚至帶著點笑。 飯塚的臉漲紅了,低下頭,手從她髖骨上鬆開又扣回去,指尖陷進那層軟肉裡。他喉嚨裡像卡了東西,半天才擠出一句:「那時候……沒想那麼多。」 「現在想起來了?」院長把手按在她頭頂,像安撫一隻睡著的動物,指腹在她髮間慢慢梳。「我問你,她現在這個樣子,像是有能力記得什麼嗎?」他偏了偏頭,「藥是我算好的。時間、劑量,都在掌握裡。她醒來只會覺得睡了一覺,頂多肚子有點脹。你覺得她會知道中間發生過什麼?」 飯塚沒吭聲。 「你擔心的是她,還是你自己?」院長問。 「……都有。」飯塚老實說。 院長笑了一聲,很短。「很好。會怕,代表你還有腦子。」他把手從她頭頂移開,扶著自己又抵回她唇邊,「但你怕的方向錯了。你該怕的是被人知道,不是她記不記得。而這件事,我已經處理好了。鐵捲門、鎖、感應器,全斷了。今天這間診所裡發生的事,只會留在這間診所裡。」 龜頭重新擠進她嘴裡,這次他沒有急著推,只淺淺地磨著她的唇,看她下唇被撐開又彈回。 「既然你問了,我就順便教你一件事。」院長一邊說,一邊慢慢往裡送,聲音穩得和動作完全不搭,「女人這種東西,天生就是拿來讓男人舒服的。你看她——」他腰一沉,頂到深處,她喉間立刻悶出一聲,「嘴巴、舌頭、喉嚨,全都長得剛剛好。好像本來就該含著一根肉棒。」 飯塚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 「你覺得這話難聽?」院長垂眼看著她因為被頂而皺起的眉,看她鼻翼一張一闔地找氧氣,「難聽是給人聽的。她現在不是人,是容器。肉做的容器。你插進去,它會收、會吸、會出水,這就是它存在的理由。你把它當人,它才會痛;你把它當東西,它就只是個洞。」 他開始規律地抽送,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吉原小姐的喉音被撞得破碎,肩膀一聳一聳,唾液從嘴角淌成一條線,滴在桌面上,滴答一聲,又一聲。 「你剛才幹她的時候,她有沒有推你?」院長問。 「……沒有。」 「她有沒有哭著叫你停?」 「沒有。」 「她有沒有夾緊你?」 飯塚頓了一下,喉嚨動了動,「……有。」 「那就是了。」院長的聲音裡有種滿足,「她的身體比誰都清楚自己該做什麼。這種女人,你對她客氣,她反而不知道怎麼辦。你把她當肉便器用,她還鬆一口氣。」 「肉便器」三個字落進診察室裡,空氣像被什麼壓了一下。 飯塚盯著她的臉。她半闔著眼,睫毛濕透,隨著院長每一下頂入而輕輕顫動。那張臉沒有羞恥,沒有抗拒,只有被使用時本能的生理反應。他的視線往下移,越過她弓起的背脊,落在那具還留著他指痕的腰上,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是他自己留下的。他忽然想起方才插進去時那圈軟肉怎麼吸住他,怎麼在他退出的瞬間又追上來,像捨不得他走。 「懂了嗎?」院長沒有停,抽送照舊,語氣卻像在講課,「她不是你的責任,是我們的樣本。你越把她當人看,越綁手綁腳;你把她當東西用,反而乾淨俐落。她舒服不舒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要什麼。你告訴我,你要什麼?」 飯塚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說出來。」院長的聲音沉下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我要她。」飯塚終於啞著嗓子說。 「要她做什麼?」 「要……用她。」 「用她哪裡?」 飯塚的呼吸亂了,手又動了。他重新扶上她的髖骨,掌心貼著那層薄汗,慢慢收緊。「用她的穴。」他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清清楚楚。 「這就對了。」院長笑了一聲,把肉棒往她喉嚨更深處送了一下,她整個人跟著一顫,喉頭收縮,把龜頭裹得死緊。「你剛才不是做得挺好?射得那麼乾脆,現在倒裝起君子來了。」 飯塚沒回嘴。他的腰往前靠了靠,龜頭抵回那個還濕著的穴口,順著方才留下的滑膩,一寸一寸推進去。她裡頭又熱又緊,像一張沒鬆開過的嘴,把他整根含住,軟肉一層一層貼上來,連最淺的抽動都能感覺到阻力。 「嗯——」她悶哼了一聲,聲音被前頭的抽送攪得零碎。 飯塚吐出一口長氣,肩膀垮下來,開始跟著院長的節奏動。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微微彈動,折起的腿滑了一下,又被飯塚撈回來壓好,膝窩卡在他腰側。 「這就對了。」院長說,「別想那麼多。她這副身體,天生就是給人操的。你越用力,她越舒服——你看,又開始收了。」 飯塚低頭看下去,自己進出的地方,穴口那圈軟肉緊緊箍著他,每退出一點就被吸回去一點,泛著水光。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吼,動作大了起來,撞得她臀肉一顫一顫,拍擊聲在安靜的診察室裡格外清楚。 「她……真的不會有事?」他還是問了一句,聲音已經啞了。 「有事的是你,如果你現在停下來。」院長把肉棒從她嘴裡拔出來,龜頭在她唇上蹭了兩下,把那道濕痕抹開,「繼續。別讓我說第三次。」 飯塚咬了咬牙,腰猛地往前一頂。 那些話像什麼東西滲進他腦子裡,黏稠、發熱,甩不掉。肉便器。樣本。容器。他低頭看著身下這具白得發亮的身體,看著她因為被頂而弓起的背,看著她嘴邊糊成一團的水光,看著她乳肉隨每一次撞擊晃出沉甸甸的波紋。她沒有反抗,沒有拒絕,連一句不要都沒有。她只是承受,只是收縮,只是出水,只是在他退出的時候捨不得地吸住他。 那還有什麼好怕的。 他抬眼,正好迎上院長的視線。院長朝他點了點頭,鏡片後的眼睛裡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從容,彷彿早就知道飯塚會走到這一步。 飯塚的眼神沉了下去,動作卻快了。他不再看她的臉,不再想她醒來以後的事,只是盯著自己進出的地方,盯著那圈被撐開又收攏的軟肉,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他喉間滾著粗重的喘息,嘴角卻慢慢扯出一個弧度,像是終於把什麼東西放下了。 他眼中的最後一絲猶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黑化狂熱。 --- 院長喉間滾出一聲壓抑太久的低吼,那聲音從胸腔深處一路碾上來,粗得不像他平日說話的調子。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深深頂進她喉嚨裡,頂得她頸側的皮膚都微微鼓了一下。他的臀肉猛地收緊,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帶著痙攣般的顫動,像是要把積了整場的東西全數灌進那張溫順張開的嘴裡。 「逼啾——逼啾——」 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口腔深處,聲音黏膩得教人發毛,像什麼濕軟的東西被反覆擠壓。吉原小姐的喉頭被灌得發脹,本能地吞嚥,喉管一縮一縮地蠕動,吞不下的便從唇縫溢出來,先在齒間積成一圈白沫,再順著嘴角往下滑。院長閉著眼,額角那層汗滑落到眼鏡框上,積在鏡片下緣,他伸手扶了一下,另一手還壓在她後腦,指節陷進她柔軟的髮絲裡,捨不得鬆。射到後來,他的膝蓋微微發軟,整個人往前壓,把她的頭顱抵在桌沿,喉間那聲低吼拖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呼……哈……」他喘著,胸膛起伏得厲害,白袍前襟被汗貼在皮膚上,最後一點也擠乾淨了,才慢慢把肉棒抽離。 抽出來的那一刻,牽出一條白濁的絲,斷在她下唇,晃了兩下才垂落。更多的精液沒了阻擋,順著她的嘴角往旁邊淌,滑過下巴,一路流到頸窩,在鎖骨上方的凹陷處短暫積了一小汪,再往下,爬上那對沉甸甸的奶子上。白濁液體積在乳溝裡,順著乳房的弧度分成兩道,慢慢地、黏黏地掛在那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有一道流到乳頭邊緣停住了,掛成一顆將落未落的白珠,另一道則繞過乳暈,往腰側滑去,留下一條發亮的水痕。她凹陷的乳頭被那點濕意襯得格外清楚,像被誰刻意標記過。 診察室裡浮起一股腥味,濃得化不開,混著她身上的汗氣,還有稍早殘留在空氣裡的消毒水味,攪成一種說不清的氣味,黏在鼻腔裡散不掉。 院長退開半步,扶著桌沿看她。她的眼神還是散的,瞳孔沒有焦點,睫毛上沾著濕意,半張的嘴裡滿是白沫,嘴角那條涎線和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那張臉沒有抗拒,只有被徹底用過之後的茫然。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常慢,每吸一口氣,乳溝裡那灘白液就微微牽動,像隨時會漫出來。院長盯著那張臉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嘴角牽起一道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 「你看。」院長的聲音啞了,卻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整張臉都是。」 飯塚從她身後抬起頭。他沒停,扶著髖骨的手還在她腰上,只是動作慢了下來,眼睛卻離不開那具被白色標記的身體。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喉間滾出一個怪異的、近乎笑又不像笑的聲音。他額前的頭髮被汗黏成一撮,眼神裡那點最後的遲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別的東西蓋過去了。 「哈……啊哈……」飯塚咧開嘴,那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沒料到的興奮,「院長,她……她整臉都是……」 「嗯。」院長摘下眼鏡,用指腹抹掉鏡片上的汗,慢條斯理地擦著,「這副模樣,比什麼檢查報告都誠實。」 飯塚的視線從她沾滿精液的嘴角,滑到乳溝裡那灘積液,再往下,越過她折起的雙腿。他的喉嚨動了一下,抽送的節奏忽然亂了,像是被什麼催著。他低下頭,湊近她耳邊,聲音粗得幾乎不成句:「吉原小姐……妳裡面……好燙……」 她沒有回答,只有一聲含在喉底的「嗯」。那聲音軟得像嘆氣,卻讓飯塚腰間一緊,頂得更深。 「我……」他吞了口口水,聲音發乾,「我換個地方。」 院長挑眉,沒攔他,只是往旁邊讓了一步,把床頭的位置空出來。 飯塚從她身後退了出來,肉棒離開後穴時帶出一聲濕響,穴口還微微張著,捨不得似地收縮。他繞過診察桌,繞到她的正前方,低頭看著那張被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又看向她胸前那兩團沾著白液的奶子。他伸手,用指背抹了一把她下巴上的精液,抹開,塗在她乳頭上,指腹在那點凹陷上按了按,才收回手。 「換這邊。」他說,聲音抖著,卻已經沒有半點猶豫。 他扶起她折著的腿,把自己重新抵上去,對準前方那個還在泛水的小穴。穴口一張一闔,像在等他。他腰一沉,整根沒入,兩個人都同時吐出一口氣。 「啊……」吉原小姐在昏迷裡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腰跟著挺了一下。 飯塚低頭看著她,看著那張沾滿院長精液的臉就在自己身下,忽然笑出聲來,笑裡帶著一股他自己都陌生的狠勁。他開始動,一下一下,撞得她胸前那兩團奶子晃起來,乳溝裡的白濁液體被晃得溢出來,沿著腰側往下流,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 「好緊……院長,她前面也……」他喘著,話沒說完,就埋頭猛頂起來。 院長站在一旁,重新戴上眼鏡,看著這一幕,嘴角慢慢揚起。 --- 飯塚的腰猛地一僵,整個人往前壓下去,大腿撞上診察桌邊緣,發出沉悶的一響。喉間擠出一聲悶哼,那聲音他自己都覺得陌生,像是從胸腔深處被硬生生搾出來的。他頂到最深,停在那裡,腹部一陣一陣地抽,把積了許久的東西全數灌進她體內。熱流一股一股打上穴壁,吉原小姐的小腹跟著輕輕起伏,昏迷中的身體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腰際的皮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緋紅,穴口卻反而絞得更緊,把他的肉棒含得死死的,像一張不肯鬆口的嘴。 「呃……」他咬著牙,額角滲出薄汗,又多送了兩下,才捨得鬆開。肉棒抽出來時,穴口被帶得翻出一圈濕紅的肉,白濁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先是慢慢滲,接著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診察桌的墊紙上,積成一小灘。那股氣味浮上來,腥的、熱的,混著診察室裡原本就有的消毒水味,鑽進他的鼻腔。 飯塚扶著她的腿,慢慢放下,退了半步,胸口還在起伏。他低頭看著那一灘,本來還咧著的嘴一點一點收了起來。那股狠勁退得很快,退完之後,剩下的是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涼意。冷氣出風口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清楚,嗡嗡地響在耳朵裡,他覺得後頸一片濕,分不清是汗還是什麼。 「等、等一下……」他的聲音忽然啞了,像被人掐住,「院長,這樣……這樣會懷孕吧?」 院長正把眼鏡往上推,聽他這一問,動作停了半拍,才慢悠悠轉過頭來,嘴角還掛著笑。那笑容不急不躁,像早就等著這句話。「哦?」 「我射在裡面了。」飯塚指著那灘還在擴散的白,手有點抖,指尖在空中晃了兩下才穩住,「全都射進去了。她、她沒有做任何防護,我們什麼都沒準備……要是她醒來之後發現——」 「發現什麼?」院長不急不徐地打斷他,走到桌邊,拿起自己的長褲,一腳踩進去,動作從容得像在自家客廳,「發現你射在她裡面?她現在這個樣子,醒來只會覺得檢查做完了,肚子有點怪,頂多覺得是器械撐的。」 「可是懷孕——」 「飯塚。」院長把褲子拉好,扣上,語氣像在門診裡安撫病人,尾音壓得又低又平,「我是醫生。」 三個字說得不重,卻把飯塚後面的話全堵了回去。他張了張嘴,喉頭動了一下,什麼也沒吐出來。 院長繞過診察桌,從白袍內袋裡摸出一個扁平的小藥盒,打開來,裡面排著幾排錫箔包裝,在探照燈的白光下閃著細碎的亮。他挑了一板出來,對著光看了看背面的字,指尖在上頭敲了兩下,那兩下輕響在安靜的診察室裡格外清楚。 「事後避孕藥。七十二小時內服用都有效,越早越好。」他把那板藥擱在器械車上,推了推眼鏡,鏡片反了一下光,「這種東西,我這裡常備。開個處方、寫個藥名,對我是什麼難事嗎?她醒來,我只要說檢查後怕有感染風險,順手給了她一顆消炎藥,她會懷疑嗎?」 飯塚張著嘴,一時沒接上話。他的視線在那板藥和院長臉上來回移動,喉結又滾了一下。 「你以為我為什麼敢在這裡做這些事?」院長把藥盒收回內袋,慢條斯理地把衣襬整理好,指尖把襯衫下襬一寸一寸塞進褲腰,「醫療這行,最方便的地方就在這裡。藥是我開的,紀錄是我寫的,她吞下去的東西叫什麼名字,只有我知道。避孕藥也好,消炎藥也好,鎮靜劑也好——對她來說,全是白紙黑字寫在單子上的處方。」他頓了一下,嘴角那點笑擴開了些,「她還會跟我道謝。」 他走到飯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輕。手掌落下時,飯塚整個人被拍得晃了一下。 「你剛才那副樣子,像天要塌下來。往後要是每次都這樣,你撐不了多久。」院長低頭看了他一眼,鏡片後頭的眼睛亮得有點冷,像隔著玻璃看標本,「記住,你現在不是什麼都沒有的實習醫生了。你有這間診所,有這些藥,有一整套她看不懂的專業。這些東西,就是你的保護。」 飯塚的肩膀還繃著,可那口氣明顯鬆了下來,繃緊的下顎線一點一點放軟。他回頭看了一眼診察桌上的人,吉原小姐仍仰躺著,雙腿微微張開,胸口的起伏很淺很慢,那張沾著白沫的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探照燈的光斜斜打在她腰腹上,把那一小片濕痕照得發亮。 「那……那藥,什麼時候讓她吃?」他的聲音低了些,卻穩了。 「等她醒之前。」院長把器械車上的東西歸位,金屬器具碰在一起,發出細小的叮噹聲,動作有條不紊,「你負責。想辦法讓她吞下去,別讓她看見包裝。她要是問起,就說是檢查後的常規用藥。」 飯塚點了點頭,點得很用力,下巴幾乎要碰到胸口。 院長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從鼻腔裡出來,短促又輕:「怎麼,現在不覺得可怕了?」 飯塚沒答,只是彎下腰,把散在桌腳邊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撿到自己的褲子時,他停了一下,回頭又看了一眼那灘已經半乾的白漬,邊緣乾成一圈淡淡的痕,中間還泛著濕。然後他把褲子抖開,套上,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安靜裡顯得很響。 「院長。」他拉上拉鍊,聲音比剛才穩得多,「你剛才說的那些……是真的吧?藥的事、紀錄的事,都不會出問題?」 「你要是不信,明天早上我開一張處方給你看。」院長把白袍從椅背上取下來,卻沒急著穿,只是搭在手臂上,「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把這裡收拾乾淨。她醒來的時候,這間診所要跟平常一模一樣。」他偏了偏頭,視線掃過診察桌、器械車、牆上那排藥櫃,「連一根頭髮都不能多。」 飯塚應了一聲,開始動手。他抽了幾張紙巾,蹲下去擦桌沿滴落的痕跡,動作從一開始的遲疑,慢慢變得俐落,手腕轉動的幅度大了起來。擦到一半,他忽然停手,抬起頭。 「院長,那她……以後還會再來吧?」 院長把白袍披上肩,慢慢穿好,一顆一顆把釦子扣上,指節在釦眼上停了停,才回過頭來。他臉上那點笑,比剛才任何時候都深,深得幾乎稱得上溫和。 「你希望她再來?」 飯塚沒說話,只是低下頭,繼續擦。紙巾擦過墊紙邊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院長看著他弓著的背,看著那雙不再發抖的手,什麼都明白了。他伸手把探照燈的燈頭壓低,光線從吉原小姐身上移開,落在牆角。診察室裡暗了一階,兩個人的影子卻靠得更近了些。 「那就好好準備。」院長把眼鏡扶正,聲音輕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門診事務,「下一次,我們可以做得更仔細一點。」 飯塚擦完最後一塊,把紙巾揉成一團,塞進自己口袋裡,站起身來。他看了院長一眼,那眼神裡已經找不到半點先前的慌亂,剩下的東西,連他自己都懶得去分辨了。 這個完美的職業便利徹底打消了飯塚的後顧之憂,兩名共犯徹底釋放了心中所有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