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走回桌邊,把探照燈的角度重新調低,光線斜斜打在桌面上,把吉原小姐的背脊照出一層薄薄的光。燈罩邊緣漏出的餘光掃過她的肩胛,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暖黃的邊界,其餘的地方都沉在陰影裡。他伸手把薄被整條掀到地上,布料落地的聲音在安靜的診察室裡顯得很清楚,緊接著是冷氣出風口低低的嗡鳴,把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攪得更均勻了些。 「飯塚,過來幫忙。」院長隔著眼鏡看向他,「把她翻正。仰躺。」 飯塚走回桌邊,手還帶著剛才擦拭桌面的酒精味。兩人一前一後,院長托住她的肩,飯塚捧住她的腰,把她從趴伏的姿勢慢慢翻過來。掌心底下那層皮膚又滑又涼,像剛從水裡撈起來,腰側的肉被手指壓出幾道淺淺的凹痕,一放開又慢慢彈回原狀。她的身體軟得沒有半點支撐,翻轉的時候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往側邊滑,又隨著仰躺的動作攤平在胸前,乳肉堆得高,乳頭陷在乳暈中央,被冷氣吹得微微立起。她的臉偏向一側,嘴唇微張,一線口水從嘴角滑到桌面上,在燈光下亮了一小條。 院長繞到桌子前端,兩手抓住她的膝窩往上抬。飯塚愣了一下,跟著抓住另一邊。兩人的動作沒有商量,卻很自然地配合起來——膝蓋被往上推,推到她的腰幾乎離開桌面,再往上折,折到極限,兩條腿被壓在她自己身體兩側,膝蓋幾乎貼到乳房下緣。大腿後側的肉被擠得鼓起,皮膚繃出一層薄薄的紅。這個姿勢把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臀縫朝上,兩個洞口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手壓住。」院長說,聲音裡沒有一點多餘的起伏。 飯塚把她的兩隻手腕按在桌面,院長則用身體的重量抵住她折起的腿。她的腰被折成一個不自然的角度,腹部微微繃起,呼吸淺而規律,肚皮隨著每一口氣輕輕起伏。無毛的私處整個暴露出來,先前被反覆折騰過的地方還泛著紅,穴口腫了一圈,邊緣亮著水光,黏稠的液體從裡面慢慢滲出來,沿著臀縫往下淌,在桌面上積了一小片。後庭也還沒收攏,洞口微微張著,一縮一放,把殘留的白濁一點一點擠到外面,順著同一道水痕滑下去。整片地方散著一股腥甜混著藥味的氣味,不濃,但貼著桌面久久不散。 院長低頭看了很久,久到飯塚以為他要說什麼。他只是伸手,用指腹把那道往下流的液體抹開,從穴口一路抹到後庭,再抹回前面。指腹壓過那圈紅腫的邊緣時,吉原小姐的腰猛地抽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悶悶的「嗯」,眉心皺起,頭在桌面上偏了偏,臉頰在桌布上蹭出一道濕痕。 「看,」院長的聲音很輕,「這樣折著,她還是會有反應。」 飯塚的手還按在她手腕上,視線卻離不開那片被抹得亂七八糟的地方。他吞了口口水,喉頭動了一下,沒接話。手指底下的腕骨細得可憐,脈搏一下一下頂著他的掌心,跳得比他想像中快。 院長直起身,兩手解開白袍剩下幾顆釦子,白袍往兩側滑開,露出底下已經繃緊的下身。他把白袍往後一甩,布料掛在椅背上,椅腳被帶得晃了一下。飯塚見狀,也鬆開她的手腕,退半步,把自己身上最後的衣物褪掉,丟在桌腳邊。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站定,一個在她折起的腿前,一個在她頭側。診察室裡安靜得只剩三種聲音:冷氣、兩個男人的呼吸,還有她淺淺的鼻息。 院長扶著自己,抵在穴口上。那裡又濕又軟,前端才碰上去就陷進一小截,被腫脹的肉壁含住。他沒有急著往裡推,只是抵著,讓那圈肉一點一點地吸上來。吉原小姐的呼吸亂了一拍,鼻間漏出細細的哼聲,頭往另一側偏,臉頰貼著桌面磨了一下。 飯塚繞到她頭側,兩手撐在桌沿,俯身下去。他的前端湊到她嘴邊,她卻沒有反應,嘴唇半開著,只會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唇上還沾著剛才那線沒乾的口水。他猶豫了一瞬,院長在後面開口:「扶著她的頭,往裡送一點。她會自己含。」 飯塚照做。他一手托住她的後腦,把她的臉稍微抬起來,另一手扶著自己,慢慢往那半開的嘴裡送。前端才進去,她的舌頭就軟軟地貼上來,舔了一下,又停住。飯塚的呼吸立刻粗了,撐在桌沿的那隻手攥緊,把桌布抓出一團皺褶,指節泛白。 「就是這樣。」院長在後面說,腰往前沉了一點。 穴口被撐開,那圈紅腫的肉被推得往裡凹,又緊緊箍住進來的部分。院長停在那裡,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她的腰固定住,然後開始動。起初很慢,抽出來一點,再推回去,每次推回去都比上一次深。桌面跟著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的身體在桌面上被頂得前後晃,那對奶子也跟著晃,乳肉一波一波地盪開,乳頭在空氣裡劃著小小的圈。 「嗯……啊……」她的聲音從鼻腔裡出來,被嘴裡的東西堵得斷斷續續。 飯塚被她含得整個人僵住,託著她後腦的手不敢用力,卻又忍不住往前送。她的嘴裡又熱又軟,舌頭時不時掃過來一下,牙齒偶爾輕輕碰到,每一次都讓他腰眼發麻。他低頭看著她的臉,眼睛閉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細細的影子,嘴角被撐得拉開,口水沿著下巴往下流,滴在他手背上,溫溫的。 院長那邊的節奏開始加快。髖骨被扣得死緊,每一下都撞到底,肉與肉拍在一起的聲音一下一下響起來,混著黏膩的水聲。穴口被抽送得翻出又吞進,淫水被搗成白沫,沾在兩人相接的地方,也滴到桌面上,在燈光裡拉出一條條細絲。她的腰在折起的姿勢裡不停發顫,膝蓋抖得幾乎要從院長手裡滑出去,院長於是把她的腿壓得更牢,手肘抵在她膝窩上,整個人往前傾。 「飯塚,」院長的聲音有點喘,「你那邊也別閒著。」 飯塚應了一聲,把她的頭再抬高一些,腰跟著往前頂。她的喉間發出含糊的嗚咽,兩邊同時被進出,身體在桌面上繃成一條弧線,手指在桌面抓了抓,什麼也沒抓住,最後只能虛虛地蜷著。 院長把她的髖骨往上提了提,調整角度,重新撞進去。這一次進得更深,她的腹部明顯被頂得鼓起一小塊,整個人猛地一顫,鼻腔裡那聲呻吟拔高了一截,音尾碎成幾個氣音。飯塚被她突然收緊的嘴弄得倒抽一口氣,撐著桌沿的手差點打滑,連忙把重心壓低。 「太深了……」院長低低地說,像在對自己說,又像在對她說,「裡面還在吸。」 兩個人的節奏越對越齊,一前一後,把她夾在中間。桌腳在地面上磨出細微的聲響,探照燈的光隨著桌面的晃動在她身上來回掃,一會照在乳肉上,一會滑到腹部那塊被頂起的弧度,一會又落回兩人交合的地方。空氣裡的氣味越來越重,汗水、淫水、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香,全混在一起。 院長抬眼看向飯塚,嘴角牽起,腰往後一收,又狠狠沉下去。飯塚迎上他的視線,跟著把腰往前送到底。兩個男人同時動了起來,一個從前面,一個從嘴裡,把她的身體當成共用的東西,一下一下地搗。 --- 院長腰一沉,整根沒到底,同一瞬間飯塚也從那張半張的嘴裡退出來,改由下方挺進。兩根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後,幾乎是同時撞進吉原小姐的體內,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沉得不像肉碰肉,像有人拿拳頭搥了一下裝滿水的皮囊。那聲音在密閉的診察室裡迴盪開來,撞上牆面又折回來,混著器械車上金屬託盤被震得輕輕作響的細碎聲。 吉原小姐整個人從桌面彈起半寸。喉嚨裡擠出一聲拔高的「啊——」,尾音斷在半空,眼睛睜著卻沒有焦點。薄被早已滑到腰下,她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彈起的力道往上拋,又重重落回,乳肉晃出一圈漣漪,凹陷的乳頭在冷空氣裡縮得更緊。汗水從她的額角滑進髮際,把幾縷頭髮黏在太陽穴邊。 「進、進去了……」飯塚的聲音抖得厲害,兩手撐在她肩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低頭看著自己沒入的地方,「院長,她裡面……好緊,夾得我快……」他的白袍下襬還掛在腰間沒解,褲子褪到膝彎,露出兩條因為緊張而緊繃的大腿。第一次真正進入人體的觸感顯然遠超他的預期,那圈括約肌像有意識地箍住他,一收一放,把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往外擠。 「別急。」院長的聲音從她腿間傳來,帶著笑,氣息拂在她光潔的外陰上,「慢慢來,你會習慣的。」他自己倒是穩得很,腰桿繃成一道直線,白袍前襟敞著,眼鏡後面的目光釘在兩人交接的地方,像在觀察一組實驗數據。 飯塚咬著牙往前送,才動了兩下就停住,額頭冒汗,一滴汗珠沿著鼻樑滑下來,滴在吉原小姐的胸口。「不行,這樣……兩邊一起,她裡面好像有東西在擠我。」他說話時喉嚨發乾,聲音像被砂紙磨過。 院長沒回答,只是把她的腰再抬高一些,讓角度更順。他抽出去半截,又重重頂回來。那一頂,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直接撞上飯塚埋在後面的那根。兩根肉棒在她體內只隔著一層軟肉,硬碰硬地蹭過去,發出沉悶的摩擦聲,像兩塊濕透的木頭互相碾壓。 「喔——」飯塚整個人一震,腰差點軟掉,兩隻手從她肩上滑開又慌忙撐回去,「這什麼……她裡面在磨我……」他的聲音拔高,帶著驚嚇,也帶著某種他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興奮。 「ゴリゴリ的,對吧。」院長喘著氣,又頂了一下,故意讓兩根在裡面錯開再撞上,「你感覺到了?她前後兩邊的肉壁薄得很,我們兩個在中間,等於隔著一層皮在互相頂。」他說著,空出一隻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底下那塊皮膚隨著兩人的動作微微起伏,像隔著一層布在摸什麼活物。 飯塚低頭看下去。吉原小姐的下腹被撐得微微鼓起,隨著兩人一進一出的節奏,那塊皮膚一下繃緊、一下鬆開,隱約能看出底下有東西在動。他吞了口口水,喉嚨發出一聲乾澀的咕嚕,試著跟著院長的節奏推進去。兩根同時往裡擠的時候,吉原小姐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發出一串不成調的呻吟,腳跟蹭著桌面,把鋪著的紙墊踢得皺成一團。 「啊、啊……不、不要一起……」她的聲音軟得像要化掉,頭在桌面上左右輾轉,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革,「裡面……好奇怪……撐開了……」她說著,眼角滲出一點濕意,順著鬢角滑進髮裡。 「哪裡奇怪?」院長俯下身,胸膛壓上她折起的膝蓋,眼鏡幾乎貼到她的小腿,「說清楚。」 「就是……有東西在裡面撞……兩個一起……」她說不下去,因為兩人同時退了出來,又同時撞回去。那一下又深又重,她的話被頂成一聲尖叫,嗓子裡帶著一點哭腔。 肉體拍擊的聲音在診察室裡迴盪,啪、啪、啪,密集得沒有空隙,混著水聲和皮膚相撞的黏膩聲響。飯塚的呼吸越來越亂,他不再數節奏,只是順著本能往前衝,每一下都撞得她整個人往院長那邊滑。院長伸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自己則配合著飯塚的頻率,一前一後,像兩把槌子輪流敲在同一塊軟木上。他的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得推回去,汗水從下巴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匯成一小片濕痕。 「哈啊……飯塚、飯塚你慢一點……」吉原小姐的手在空中亂抓,抓到飯塚撐在她肩邊的手臂,五指扣了上去,指腹陷進他的皮膚裡,「太深了……兩個都太深……」她的聲音裡帶著求饒,身體卻沒有要逃的意思,腰反而隨著兩人的節奏輕輕抬起。 飯塚被她這麼一抓,反而更興奮。「她抓著我……」他喘著氣對院長說,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低頭看了一眼那隻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院長,她抓著我的手……」 「她舒服。」院長簡短地說,眼睛盯著兩人交接的地方。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每當兩根同時往裡推,那圈肉就被繃得發白,抽出來的時候又翻出嫩紅的內裡,濕淋淋地黏在根部。後面的洞口更是被撐得看不見皺褶,只剩一圈緊繃的邊,隨著抽送一縮一放地吐著水光。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雜的氣味——消毒水的冷冽底下,壓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濃得幾乎能舔到。 「我、我不行了……」飯塚的腰開始亂了節奏,撞得又快又淺,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她在吸我,一直吸……」他的大腿內側繃得發顫,膝蓋幾乎要跪下去。 「撐住。」院長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我說停才停。」 飯塚咬緊下唇,硬是把節奏拉回來,齒痕在唇上留下一道白印。他低頭看著吉原小姐的臉,那張臉滿是汗,嘴唇微張,眼神散得找不到焦點,只有身體還誠實地跟著兩人的動作起伏。每當兩根肉棒在裡面隔著肉壁磨過去,她的腹部就抽一下,喉間滾出短促的「嗯」,像被什麼東西噎住又吐不出來。 「你們……在裡面……」她斷斷續續地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氣音比字還多,「我感覺得到……兩根在打架……」 院長笑出聲,氣息不穩。「打架?誰贏了?」他說著,故意把抽送的角度偏了一點,讓自己的前端隔著那層肉壁去刮飯塚的那根。 「不、不知道……啊!」她話沒說完,兩人又同時頂到底。這一記比先前都重,她的背整個離開桌面,只有臀還被院長扣著,身體彎成一座橋,奶子朝上挺著,乳肉隨著顫抖晃出細碎的波紋。 飯塚終於忍不住喊出聲:「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他整個人往前壓,把最後的力氣全送進去,撞得吉原小姐的頭往後仰,後腦幾乎碰到他大腿。他的腰猛地一僵,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軟下去,只剩下半身還在一下一下地抽動。 院長沒有停。他看著飯塚繃緊的臉,自己卻還穩穩地抽送,一下一下,把兩人的動作疊在一起。兩根肉棒在她體內同時進到最深,隔著那層被磨得發燙的肉壁互相擠壓、錯動,發出只有貼近了才聽得見的沉悶聲響,像有人在密閉的箱子裡揉搓濕布。 吉原小姐的身體在這股雙重的力道下再也撐不住。她的腰瘋狂地扭,想躲開又躲不掉,兩條腿在院長臂彎裡亂蹬,腳跟一下下蹭過他的胸口,把白袍蹭得歪斜。嘴裡的聲音已經連不成字,只剩高高低低的嗚咽,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體內的異物感太滿、太重,前後兩處被同時撐開、同時摩擦,那層薄肉被夾在中間反覆碾過,每一次碰撞都像直接撞在她的神經上。她的意識被推得忽遠忽近,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東西,只知道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只能被兩個人夾著、頂著、往那個看不見底的深淵裡送。她的手指在飯塚的手臂上越扣越緊,腰肢痙攣般地弓起又塌下,整個人像被釘在桌面上的一尾魚,只能任憑那兩股力道把她往絕頂上推。 --- 肉壁像被同時擰開的兩道水閘。先是前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順著院長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往外漫,接著後庭也跟著收縮,把飯塚那根緊緊吸住,吸得他腰眼一麻,差點當場繳械。兩人的抽送才剛開始加快,吉原小姐的身體就先一步給出了反應。 「咕啾、咕啾——」 每一下進出都帶出黏稠的水聲,像有人在裡頭攪著一鍋濃稠的蜜。越插越滑,越滑越快,穴口那圈嫩肉被帶進帶出,翻出來的部分紅得發亮,沾著水光。她的大腿被壓在胸前,膝窩貼著自己的乳房,整個人被折成一個毫無保留的姿勢。臀肉在桌面上被撞得往復滑動,皮膚與皮革摩擦出細微的「唧」聲,混進肉體拍擊的節奏裡。那聲音一開始還稀稀落落,沒多久就密得連成一串,整張桌子像在共振,連桌上的筆筒都跟著輕輕跳動。 「啪、啪、啪、啪——」 院長扣著她的髖骨往下拉,十指陷進那層軟肉裡,把臀瓣分得開開的。飯塚從上方狠狠砸落,兩人的節奏不知何時咬合在一起,一進一出,像兩把鑿子輪流敲同一塊軟土。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一圈嫩肉隨著抽送被帶進帶出,水光在燈下閃。後穴更誇張,飯塚每退一寸,那裡的軟肉就依依不捨地追著他,像要把人吸回去;等他再撞進來,那圈肉又被撐得平平的,貼著他的根部收攏,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哈啊……啊、啊……」她的聲音不成句子,從喉嚨深處斷斷續續漏出來,眼睛緊閉,睫毛濕成一片。兩行眼淚從眼角滑到耳際,把桌面洇出一小塊深色。那淚不是哭,是身體被頂到某個地方之後自己流出來的,流個不停,擦了又來,把她鬢角的髮絲都黏成一綹一綹。診察室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氣味,汗味、體液味、還有她身上淡淡的皂香,全被體溫蒸得混在一起,悶在關了燈的空間裡散不出去。 院長低頭看著交合的地方,視線黏在那裡,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也懶得推。抽送之間,他騰出一隻手,拇指壓在她小腹下方,隔著皮肉去按那根埋在裡頭的肉棒。「你看。」他的聲音低而穩,氣息卻亂了,尾音帶著喘,「不用醒著,身體自己就會動。你按這裡,她裡頭還會跟著縮。」 飯塚喘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他撐在她肩側的兩隻手在發抖,掌心下的皮膚又滑又燙,汗水把兩人的接觸面弄得黏膩,他一換位置就覺得手掌在打滑,只好把指頭扣得更緊。「她、她裡面……一直吸……」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腹部貼著她的腰,每一次挺進都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滑出去半寸又被院長拉回來,「院長,我快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別忍。」院長把她的臀又抬高幾寸,讓角度更深,順手把她的腿往兩側又壓開了些,膝蓋幾乎壓到桌面,「她現在的樣子,你不想多看幾眼?」 確實是副難以移開眼的景象。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肉撞在一起又彈開,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紋。乳頭不知何時已經挺得又硬又紅,原本凹陷的頂端整個翻出來,在探照燈的白光下亮著,隨每一次撞擊輕輕顫。她的小腹一陣一陣地抽,皮膚底下像有東西在滾動,薄薄一層肚皮被頂得鼓起又平復。每當兩根肉棒同時頂到底,她的腰就猛地彈一下,喉間擠出短促的「嗯——」,然後又軟下去,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 「啊……不、不行了……」她忽然出聲,聲音啞得不像話,尾音拖著哭腔。意識明明沉在藥裡,這句話卻清楚得嚇人。 院長挑眉,動作沒停,反而加了幾分力。「不行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頭往側邊一偏,臉頰貼著桌面蹭了蹭,像在找什麼東西靠。下一秒,整具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腳跟蹬著院長胸口往上頂,小穴瘋狂地絞,一縮一放,把裡頭的肉棒絞得幾乎動不了。那絞法毫無章法,卻又密又狠,一圈一圈往裡收,收到底了還不肯鬆,像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在吸。 「喔——」飯塚整個人被夾得往前一栽,差點趴到她身上,額頭冒出一層汗,「她、她在夾……院長,夾得好兇……」 院長也停了半拍,額角冒汗,喉間滾出一聲低笑。「這就叫名器。」他慢慢把腰往後退,那裡的軟肉死命挽留,退得極費力,退到一半又被吸回去半寸,來回拉扯了好幾下才退出來一點,「你感覺到了吧,整圈都在吸。這種體質,醒著的時候還端著,睡著了才是真的。」 話剛落,一股水從交合處噴出來,力道不小,濺在院長的小腹上,順著往下淌,滴到桌面積成一小灘,又沿著桌沿往下滴。她潮吹了。身體還在痙攣,一波接一波,乳尖硬挺著隨呼吸顫,眼淚流得更急,嘴角卻鬆開,發出近似嘆息的聲音。前穴的絞動還沒停,後穴又跟著湊熱鬧,兩處一前一後地收,把兩根肉棒輪流咬住,咬得院長和飯塚都倒抽了一口氣。 飯塚看得發怔,動作慢了半拍,眼睛直盯著那張還在淌水的穴口。「她……這樣是舒服嗎?」 「舒服到骨子裡了。」院長重新挺進,這次又深又重,一插到底還多頂了兩下,頂得她整個人往上一聳,「繼續,別停。她還能再來。」 飯塚咬牙跟上,兩人的節奏再度咬合。桌面被撞得「咯、咯」作響,水聲越來越密,越來越響,整間診察室只剩下肉體撞擊與汁液攪動的聲音,連冷氣運轉的嗡嗡聲都被蓋了過去。她的身體在兩人中間被頂得前後搖擺,乳房晃出沉甸甸的弧線,腰肢卻本能地跟著節奏扭,像在迎合。院長往左偏,她的臀就跟著往左送;飯塚抽得急,她的後穴就縮得更緊,彷彿身體裡有兩套獨立的機關,各自認得各自的主人,誰也不搶誰的活。 又一波痙攣襲來,她整個人從桌面彈起半寸,腳跟蹭過院長胸口,喉嚨裡那聲「啊——」拉得又長又顫,最後碎在抽氣裡。乳頭在這一刻硬到極點,顏色深了一階,隨胸口起伏一顛一顛。眼淚沿著同一道舊痕往下淌,把剛才那塊濕印又擴大了些。穴口一張一闔,把兩根肉棒含得死緊,裡頭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肉壁,連院長都感覺得到飯塚那根的形狀,兩根隔著一層軟肉互相推擠,誰也退不開。 院長與飯塚同時低頭。身下這具白皙的肉體還在餘韻裡細細發抖,腰塌著,膝蓋不時抽一下,大腿上的肌肉一跳一跳,整個人徹底敞開、徹底迎合——像專為他們準備的。兩人對上一眼,誰都沒說話,胸口那股漲滿的感覺卻是一樣的。院長的手還扣在她髖骨上,指節因為用力泛白;飯塚撐在她肩側,喘得肩膀一上一下,汗珠從下巴滴到她胸口。他們看著這具身體在無意識裡把他們兩個都收得服服貼貼,誰也沒急著動,就那樣看著,讓那股滿足感在胸口多待一會兒。 --- 飯塚的腰停不下來了。先前那種小心翼翼、怕弄壞什麼似的試探全沒了,他整個人壓低,兩手從她肩側滑到桌面,掌心撐著檯面借力,屁股抬得高高的再狠狠砸下去,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個人釘進她身體裡。白袍下襬隨著他的動作翻飛,鬆垮垮的褲頭卡在髖骨下方,露出緊繃的腰線,汗珠從他後頸一路滑進衣領,把布料浸出深色的痕跡。 「飯塚、飯塚……」院長的聲音從她腿前傳來,帶著笑意,「慢一點,你這樣子,她會被你操壞的。」 「我、我停不下來……」飯塚喘著,牙關咬得死緊,額前的頭髮全濕了,貼在眉骨上。「院長,她後面……太緊了,一直吸……」 院長低笑一聲,扣著她髖骨的手往自己方向猛地一帶,正巧迎上飯塚砸落的時機。兩個人的力道撞在一起,吉原小姐整個人被往上頂了一寸,背脊在桌面上磨出細響。她光裸的背貼著冰涼的桌面,被反覆摩擦的地方泛起一片薄紅,肩胛骨隨著撞擊在檯面上滑移,像是擱淺的魚。 「啊——!」她的叫聲被撞得破碎,頭往後仰,下巴抬得高高的,頸側的青筋隱隱浮起。淚水從眼角一路淌進耳窩,她卻連抬手擦的力氣都沒有。幾縷濕髮黏在臉頰上,隨著每一次頂弄輕輕晃動。 「你看,」院長用拇指按了按她的小腹,那裡被前穴裡的肉棒頂得微微鼓起,一按就惹得她腰腹猛地一抽。「這裡,都摸得到。飯塚,你從後面頂,我從前面壓,她整個人都在抖。」 飯塚的眼神變了。起初還帶著殘存的怯意,現在只剩下死盯著她身體的狂熱。他跟著院長抽送的節拍調整自己的頻率,院長退,他進;院長進,他退。兩根肉棒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輪流碾過,把她夾在中間磨。他的視線黏在她被撐開的後穴上,看著那圈軟肉隨著自己的進出翻捲,喉間不自覺發出短促的低吟,像是被眼前這副景象燙到了舌頭。 「吱呀——吱呀——」 辦公桌的桌腳在地板上刮出沉悶的哀鳴,整張桌子往一側偏了幾公分,又被人體撞擊的力道推回來。桌面上原本擺著的病歷夾早就滑到邊緣,其中一本掉在地上,紙頁散開。沒人理它。桌角一只馬克杯晃了兩下,裡頭殘存的冷茶潑出來,在玻璃墊上攤成一片褐漬,混著先前滴落的淫水,氣味又腥又澀。 院長俯下身,胸口貼上她被折起的膝蓋,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臉。「吉原小姐,」他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問診,「舒服嗎?」 她當然答不出來。嘴巴張著,舌頭微微探出,只有氣音和斷續的呻吟從喉間漏出來。院長卻很滿意這個反應,低頭在她耳邊又補了一句:「沒關係,妳不用回答,身體會告訴我。」他說話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惹得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耳垂紅得發燙。 他直起身,抽送陡然加快。髖骨被他的手掌扣得死緊,每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頭在穴口,再整根搗回去,搗得她臀肉在桌面上彈了一下又一下。前穴的嫩肉被帶出來又塞回去,穴口那圈紅腫的軟肉翻進翻出,水光沿著股溝往下淌,在桌面上積成一小灘,隨著撞擊濺出細小的水花,沾濕了院長垂在腿間的白袍下襬。 飯塚看得眼睛發直,跟著提速。後穴被撐開的幅度更大,他每撞進來一次,她整個下半身就往前滑,又被院長扣回來,一來一往,像被兩頭拉扯的繩結。他的手掌從桌面滑到她腰側,指尖陷進那層軟肉裡,觸感滑膩得讓他倒抽一口氣,隨即又更用力地掐下去。 「啪、啪、啪、啪——」 拍擊聲越來越急,越來越響,混著桌子快散架似的吱呀聲,在關了鐵捲門的診所裡迴盪。空氣裡瀰漫著汗味、體液的腥甜,還有消毒水殘留的氣味,三種味道攪在一起,悶在沒有窗戶的診間裡散不出去。飯塚的呼吸粗得像在拉風箱,喉間不時滾出壓抑的低吼。「不行了……院長,我、我又要……」 「忍著。」院長頭也不回,「等我一起。」 「忍不住……她裡面在咬我……」 院長笑出聲,騰出一隻手,往她小腹上重重一壓。「那就讓她咬緊一點。」 那一壓,吉原小姐整個人弓了起來。上半身離開桌面,又被飯塚從後方壓回去。她的小穴猛地收縮,絞得院長悶哼一聲,額角的汗珠滑進眼鏡框裡,他偏過頭,用肩頭胡亂蹭了一下鏡腳。 「哈啊……不、不要了……」她終於擠出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哭腔,「肚子……好脹……」 「快好了。」院長放緩了半拍,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臉,「再一下就好。」 飯塚卻等不了。他兩手重新撐回她肩側,整個人壓上去,胸膛幾乎貼著她的背,腰胯擺動的幅度大得像要把自己甩出去。後穴被操得又紅又軟,穴口一圈肉被撐得發白,隨著他的進出翻捲,帶出更多黏滑的液體,順著臀縫滴到桌面。他的鼻尖埋進她後頸的髮絲裡,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裡有洗髮精的淡香,混著她身上滲出的薄汗,他聞著聞著,動作又兇了幾分。 「飯塚,你這樣子——」院長話沒說完,自己也加快了。 兩人的節奏徹底亂了,不再一進一出,而是各憑本能地往她身體裡鑽。前後兩處同時被塞滿、同時被抽空,又同時被貫穿。吉原小姐的呻吟已經連不成聲,只剩下短促的「啊、啊、啊」,一聲疊著一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她的雙手無力地攤在桌面上,指尖偶爾隨著撞擊的力道蜷一下,又鬆開。 桌子的晃動從「吱呀」變成了連續的「嘎吱嘎吱」,其中一隻桌腳離了地,又重重落回去,發出「咚」的一響。院長伸手扶住桌緣穩住重心,另一隻手仍扣在她髖骨上不放。他眼鏡滑到鼻梁中段,也顧不得推,鏡片後頭那雙眼睛半眯著,視線在她被頂得發顫的小腹和飯塚失控的表情之間來回移動。 「要去了……」飯塚從牙縫裡擠出來,眼睛通紅,「院長,我真的——」 「一起。」院長的聲音也啞了,鼻息粗重。 隨著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送的速度攀上頂點,整張辦公桌在他們身下發出不堪負荷的哀鳴,這場前後夾擊的暴風雨即將迎來最為淫靡的高潮大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