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把手收回，指間還牽著一條細絲，他在白袍上隨手抹了兩下，轉身拉開金屬器械櫃最底層的抽屜。 滑軌發出一聲乾澀的摩擦聲，抽屜整個滑出來。裡頭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沒有一樣是診所該有的器械。一排長短粗細各異的矽膠棒子橫躺在隔板上，顏色有黑有透明，表面做成各種凹凸紋路；旁邊幾盒未拆封的潤滑劑、金屬環、帶夾子的皮帶，還有幾樣院長自己都記不太清是哪次網購來的怪東西。塑料與金屬互相碰撞，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呵……」 院長喉間滾出一串低笑，肩膀跟著抖。他蹲下身，眼鏡滑到鼻尖，乾脆摘下來擱在膝蓋上，瞇著眼一件一件翻。手指撥過一支透明的、撥過一支帶顆粒的，最後停在一支黑色的上頭。 那支東西比其他的都粗，頂端鼓成一顆圓球，球面上密佈細小的凸點，握柄處嵌著一圈金屬環，背面一個小小的旋鈕。他把它抽出來，在掌心掂了掂，沉甸甸的，比手指粗了不止一圈。抽屜裡還有幾支更長的，但他沒再看第二眼，只把這支翻過來轉過去，指腹沿著球面那圈凸點慢慢壓過去，像在確認什麼。 「這個好。」他對著昏睡的吉原小姐的方向舉了舉，像在跟她商量，「本來只是檢查，不過……檢查總得徹底一點。」 說完自己先笑了，笑聲從鼻腔裡擠出來，帶著一種黏膩的得意。他把抽屜推回去，膝蓋上的眼鏡重新戴好，起身時動作從容得像剛挑完一支合用的探針。 走到床邊，他把按摩棒舉到探照燈的光圈底下。黑色矽膠表面映出一層油亮的光，頂端那顆圓球在強光下看得見一顆顆凸點，排得整整齊齊。院長用拇指壓了壓球面，軟中帶硬，彈性剛好。 「尺寸也合適。」他低聲說，目光從器具移到吉原小姐敞開的雙腿之間。 穴口還維持著剛才被手指撐開的模樣，邊緣泛著紅，淫水沿著股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呼吸已經平緩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那對奶子靜靜地攤在床面上，乳頭仍挺著，顏色比先前深了一階。 院長把按摩棒轉了個方向，摸到握柄背面的旋鈕，拇指抵上去。 「先試試看。」 他轉了一下。 沒有反應。他又往反方向轉，這次轉到底，機身忽然在手裡震了一下，發出短促的「嗡」聲，隨即穩定下來，變成低頻的震顫。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診察室裡清清楚楚。黑色矽膠表面跟著抖，頂端那顆圓球抖得最厲害，凸點在燈光下糊成一片模糊的黑影。 院長把手掌貼上去感受了一會兒，掌心被震得發麻。他咧開嘴，笑容從嘴角一路擴散到眼角。 「這力道剛好。」 他沒有急著靠近。先繞到床尾，把探照燈的角度又調低了些，光圈縮小，正好罩住吉原小姐的下半身。燈光一收，周圍暗下去，只剩那一片白得發亮的小腹和光潔的私處浮在黑暗裡，像展示臺上的標本。 院長把震動中的按摩棒舉到光圈邊緣，讓它半明半暗地懸著。嗡嗡聲持續不斷，像一隻關在玻璃瓶裡的蜂。 「聽得見嗎？」他問，語氣溫和得近乎溫柔，「這個聲音，等一下會離你很近。」 吉原小姐沒有回答。她的眉間皺了一下，像是被那聲音擾到，嘴唇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氣。 院長注意到了。他俯身湊近，把按摩棒往她臉邊移了移。嗡嗡聲貼近耳畔，她的眼皮底下眼球轉動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嗯……」。 「哦？」院長直起腰，眼底亮起來，「睡著也聽得到啊。」 他索性把按摩棒貼上她的頸側，讓震動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傳進去。吉原小姐的頭微微偏了一下，像要躲，又像在迎，嘴角滲出一點濕意。院長看著她這副半睡半醒的反應，喉頭吞了一下，握著棒子的手背浮起青筋。 「身體倒是很誠實。」他低聲說，把棒子從頸側挪開，沿著肩窩滑下去，在她胸口停了一停，隔著空氣比了比乳頭的位置，卻沒有碰，故意吊著。然後才一路往下，滑過肚臍，滑過小腹，最後懸在穴口上方兩指寬的地方。 震動的氣流掃過那片濕潤的皮膚，吉原小姐的腰猛地抽了一下，雙膝往內收，嘴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哈」。 院長笑出聲來，把棒子又舉高了些，不讓她碰到。 「別急。」他說，「先讓你看清楚。」 他把按摩棒收回來，重新舉到燈下，拇指在旋鈕上又轉了一格。震動陡然加劇，嗡聲拔高，機身在他手裡跳得幾乎握不住。黑色圓球抖出一圈殘影，連帶著整支棒子都在掌心發燙。 「這樣就夠了。」他滿意地點點頭，把旋鈕固定在這個檔位。 然後他轉過身，面向病床。探照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投在後方的牆上，正好蓋住床尾那一截。他一手握著震個不停的按摩棒，一手扶著床沿，慢慢俯下身去。矽膠球面離那處濕透的穴口越來越近，近到能看見淫水被震動的氣流吹出細微的波紋。 吉原小姐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加快，腿間的肌肉一縮一縮，像在等著什麼落下來。 院長把圓球抵上穴口外緣，只輕輕一壓，那圈軟肉立刻陷下去，又彈回來，黏膩的水聲混進嗡鳴裡。 「進去了。」他貼著她耳邊說，聲音壓得極低。 低沉的「嗚、嗚」震動聲在窄小的診察室內響起，為這場淩辱拉開了更為殘酷的下半場。 --- 院長拇指一壓旋鈕，那顆圓球像活過來一樣，從低鳴一口氣拔高成尖銳的震顫，整支器具在他手裡抖得幾乎握不住。他沒有猶豫，手腕一沉，把震動最兇的那一面死死按上了吉原小姐的陰蒂。 那一下來得又快又狠。 吉原小姐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腰背弓成一道弧，喉嚨裡發出一聲不像呻吟、更像被掐住脖子的短促抽氣。她的雙手在床單上胡亂抓撓，指節攥得發白，把底下的布料扯出兩道深深的褶痕。雙腿猛地收攏，膝蓋撞在一起，又被院長用另一隻手硬生生壓回原位。 「別夾。」他聲音很輕，像在哄人，「張開。」 她聽不見。藥效把她壓在很深的地方，可那具身體有自己的意志。震動的圓球貼著陰蒂碾磨，頻率快得沒有空隙，凸點一顆顆刮過那點最嫩的地方，刮一次她的腰就抽一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被震動攪成細碎的白沫，沿著器具握柄一路流到院長虎口。 「嗯……嗚……」 聲音從她鼻腔裡漏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眉心皺得死緊，睫毛底下又滲出濕意。院長把器具往上一頂，壓得更實，圓球幾乎陷進那層薄薄的皮肉裡。她的腹部猛地抽動了一下，肚皮上那層白肉跟著顫，像被什麼從裡面踹了一腳。 「這裡最敏感，對吧？」院長俯身，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他沒去扶，視線黏在她兩腿之間，「手指一碰就縮，器具一壓就抖。這不是普通的反應。」 他又轉了一格。 震動忽然變成一陣一陣的脈衝，強弱交替，弱的空檔只有半秒，下一秒又狠狠撞上來。吉原小姐的呼吸亂了套，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奶子隨著每一次抽搐晃得厲害，乳頭在探照燈下硬得發亮。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輾轉，喉嚨裡的聲音拔高又斷掉，像是想喊卻喊不出來。 院長空著的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貼著那片發燙的皮膚，感覺到底下的肌肉一層一層地收緊、痙攣、再收緊。 「來了。」 話音剛落，吉原小姐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僵在半空，僵了兩三秒，然後嘩地一聲，一股水從穴口噴出來。力道大得驚人，直接噴在院長的白袍下襬上，又濺到床沿、地板，濕了一片。水還沒停，她的身體又抽了一下，第二波跟著湧出來，這次是順著股溝嘩嘩地淌，把整片床單浸成深色。 院長沒有躲，反而把器具壓得更死，讓那陣痙攣拖得更長。她的雙腿在空中亂蹬，腳跟蹭著床墊，膝蓋抖得合不攏。噴出來的水沿著他的袖口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在安靜的診察室裡聽得清清楚楚。 「哈……啊……」 聲音啞得幾乎沒了，只剩下氣音。她的手指還死死攥著床單，攥到後來沒了力氣，慢慢鬆開，掌心一片濕。 院長這才把器具抽離，關掉電源。嗡鳴聲一斷，診察室裡忽然靜得過分，只剩她急促又破碎的喘息，還有水珠從床沿滴落的聲響。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袍，下襬濕了一大片，前襟也濺上幾點，袖口那圈濕痕擴得更大。 他愣了半秒，然後笑了。 笑聲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越來越大，最後仰起頭，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抬手抹了一把臉，眼鏡歪到一邊，乾脆摘下來拿在手裡。 「這也算……」他喘著氣，話說得斷斷續續，「這也算優秀了。」 他把眼鏡重新架回鼻樑，目光掃過床上一片狼藉，掃過那片濕透的床單、地板上積起的小水窪、自己濕淋淋的白袍下襬，笑意半點沒收。 「睡成這樣還能噴成這副德性。」院長搖著頭，語氣裡全是讚歎，「敏感度也是優秀。這種體質……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 他伸手指了指床上還在微微抽搐的人，又指了指自己濕透的袍子，笑得更開了些。 --- 院長把按摩棒往器械車上一擱，金屬撞出一聲脆響。他繞到床的側邊，兩手扣住吉原小姐的腰，把她整個人翻了過去。 昏迷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翻轉時那對沉甸甸的奶子被壓在床墊上，擠成兩團白肉從腋下溢出來。她的臉埋進枕頭裡，只露出半邊臉頰和散亂的髮絲。院長把她的膝蓋一節一節往上收，擺成趴跪的姿勢，臀部自然而然抬了起來，腰塌成一道深弧。 探照燈的光落在她背上，順著脊椎一路滑到股縫。 他伸手把兩片臀肉往兩側掰開。後庭就露在光下，剛才大腸鏡的管子才剛退出來不久，那圈肉還帶著被撐開過的痕跡，微微翻著，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了一階，泛著一層薄薄的紅。穴口沒有完全闔攏，隨著她昏睡中的呼吸一張一縮，裡頭嫩肉隱約可見。 「哦……」院長發出一個很輕的聲音，像在鑑賞什麼。「這裡也這麼漂亮。」 他從器械車下層抽出一只滅菌袋，撕開，倒出一串東西。銀色的，一顆一顆由小漸大，最小的只有指節那麼大，最大的那顆有半個雞蛋的份量，表面打磨得光滑，彼此用一段軟矽膠連著，整串垂下來的時候像一串沉甸甸的葡萄。他把它拎到探照燈下晃了晃，金屬反光掃過床單。 「接下來連後面也一起診察喔。」他語氣溫和得像在對清醒的病人說明流程，「放輕鬆，不會痛的。」 吉原小姐的額頭在枕頭上蹭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她當然聽不懂。 院長用拇指沾了沾她穴口還淌著的淫水，抹到後庭那圈紅肉上。指腹一碰，那裡的肌肉立刻縮了一下，縮得很緊，把沾上去的水都擠了出來。他笑了笑，又沾了一次，這次多抹了些，把穴口周圍細細塗了一圈。 然後他捏起那串拉珠最前端最小的一顆，抵住穴口。 「先從最小的開始。」 他手腕一沉。 第一顆陷進去的時候幾乎沒有阻力，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啵」。吉原小姐的背脊抖了一下，臀肉跟著收緊，把那顆小球含得更深。院長停了一拍，等那陣收縮過去，才推第二顆。 第二顆明顯大了一圈。穴口被撐開，那圈紅肉繃成一圈薄薄的環，緊緊箍住銀球最粗的地方，中間陷下去一道。他稍微用了點力，球體慢慢滑進去，撐到極限時「啵」地一聲彈進裡頭，穴口立刻又縮回原狀，只留下一小截矽膠連線露在外面。 「嗯……」 枕頭裡傳出一聲悶悶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抓了一把，又鬆開。 院長沒有停。第三顆、第四顆，一顆比一顆大，每推進一顆，那聲「啵」就越來越沉，越來越黏。她的後庭被撐得泛出更深的紅，穴口邊緣亮晶晶的，是他抹上去的水混著腸道裡殘留的濕氣。推到第四顆時，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沉，臀部卻不由自主地往後送了半寸，像在迎合。 「看，身體很誠實嘛。」院長低聲笑，拇指按著最後一顆的尾端，把它往裡頂了頂。 最後那顆最大。他把它抵在穴口，沒有急著推，先讓那圈肉含住球體的弧度，慢慢加壓。穴口被撐成一個圓，邊緣的皮膚繃得發亮，中間那顆銀球一點一點往裡陷。吉原小姐的呼吸亂了，從枕頭裡傳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肩膀一聳一聳。她的膝蓋在床單上蹭，腳踝勾著，整條腿都在發抖。 「深呼吸。」院長說，手上猛地一送。 「啵——」 那一聲又長又沉，整顆球體滑進去的瞬間，她的臀部整個彈了一下，腰塌得更低，幾乎趴伏下去。整串拉珠現在全埋在她體內，只剩最尾端一小截矽膠環露在穴口外，像一條銀色的尾巴。 院長鬆開手，退後半步欣賞。她的後庭被撐得滿滿的，那圈紅肉緊緊咬住最後一顆球的頸部，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放。他伸出手指，在那截露出的拉珠尾端輕輕一彈。 「嗡」的一聲悶響從她體內傳出來。 吉原小姐整個人猛地一顫，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嗚咽，腰背弓起又落下。那串珠子在她直腸裡被這一彈震得互相碰撞，沉甸甸的重量壓在裡頭，每一顆都抵著不同的位置。 院長俯下身，手掌貼上她發燙的臀肉，感受底下那串異物隨著她的抽搐輕輕滑動。 「這還只是診察的開始而已。」 他的指尖扣住那截銀色尾環，往外輕輕一拉。珠子在裡頭滑動，一顆一顆頂過穴口內側的嫩肉，她的身體跟著一陣一陣地痙攣，喉間滾出破碎的悲鳴，臉頰在枕頭上蹭出濕痕。那圈被撐開的紅肉死命吸附著銀球，像捨不得放開。 強烈的異物感讓熟睡中的吉原小姐發出痛苦的悲鳴，眉頭擰成一團，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可她扭動的腰臀卻把體內的珠子含得更緊，那點微弱的抵抗在冰冷的器具面前，連半點作用都起不了。 --- 那聲「唰」來得又急又脆，像有人把濕透的絲綢一把扯開。院長的手腕往外一甩，整串銀色珠子接連彈出，一顆追著一顆，帶著黏稠的牽絲離開她的身體。每脫出一顆，珠子表面就牽起一道半透明的長絲，斷在下墜的半途，又立刻被下一顆接上。最後那顆最大的脫出時，穴口被撐到極限又猛然回縮，發出短促的「啵」，像瓶塞離了口。 吉原小姐整個人從床上彈了一下。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一聲被悶住的尖叫，腰猛地往前塌，臀部卻還高高抬著，抖得連床單都跟著起了皺。她的膝蓋在床面上蹭出聲響，兩條腿從大腿到小腿都在打顫，像被抽掉了骨頭。那聲尖叫被枕頭吃掉大半，尾音卻還是從縫隙裡漏出來，細細長長地拖了一段才散掉。 院長沒有馬上動作。他垂著手，讓那串珠子懸在床邊，一顆一顆往下滴。燈光從側邊打過來，照見珠子表面裹著一層半透明的稠液，拉出長長的細絲，斷了又接上。滴落的水珠砸在床單上，發出細得幾乎聽不見的聲響，一顆、兩顆、三顆，節奏不齊，像屋簷漏水。他的目光落在她後庭上——那個洞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一時合不攏，邊緣泛著深紅，中間微微張著，能看見裡頭蠕動的暗色。黏液從裡頭漫出來，順著她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積成小小一窪，亮得像抹了油。空氣裡浮起一股淡淡的、帶點腥的氣味，混著診所原本的消毒水味道，聞起來說不出的曖昧。 「哎呀。」院長低低地笑了一聲，把珠子舉到眼前端詳，語氣像在看什麼有趣的實驗結果，「拉出來這麼多。」 他伸出另一隻手，用指腹在她穴口邊緣抹了一下。那圈肉被碰到的瞬間猛地收縮，又慢慢鬆開，像在追著他的手指。他把手指舉到燈下，指間牽著一道濃稠的線，拉得老長才斷。 「這可不是普通的量。」他自言自語，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味，把手指湊到鼻尖聞了聞，又放回她臀上，這次整隻手掌貼上去，輕輕按了按那個還在張合的洞口。她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腰往下沉，喉嚨裡滾出一串含混的嗚咽，像哭又像喘。他的手掌貼著那圈軟肉，能清楚感覺到裡頭的溫度，燙，而且濕得不像話，黏液順著他的掌緣滲進指縫。 院長看著那處被開發得滑溜溜的洞口，嘴角慢慢咧開。他沒有擦手，也沒有放下那串珠子，反而把珠子重新提到她臀後，讓最前端那顆抵住穴口。燈光下，那顆珠子沾著她的黏液，亮得刺眼。 「才剛拿出來，就捨不得了？」他俯下身，聲音貼近她耳邊，溫和得像在哄病人，「裡面還癢著，對不對？」 吉原小姐當然答不了。她的臉埋在枕頭裡，只露出一小截泛紅的頸側，呼吸急促，肩膀一抽一抽。枕頭套上已經暈開一小片深色，是眼淚，也是口水。她的手指攥著床單邊緣，指節發白，卻使不上力，鬆了又抓、抓了又鬆。 院長把那顆珠子壓進去。穴口還鬆軟著，幾乎沒什麼阻力，一含就吞了半顆。他把珠子往裡推，推到第二顆時，明顯感覺到裡頭有一股力道在把他往裡吸，像有無數細小的嘴在吮。他停了一下，眉毛挑高，喉間發出一個短促的「嗯」。 「哦？」他慢慢把第三顆也送進去，動作比剛才慢得多，像在細細品味那股吸力，「剛才還沒這麼緊。」 珠子一顆接一顆滑進去。第四顆、第五顆，她體內的黏液被推著往裡擠，又從邊緣溢出來，順著他的手背往下流。她的臀部開始輕輕晃，不是躲，是那種被填滿之後無處安放的細微擺動。院長看著她這個樣子，索性加快速度，把剩下的珠子一股腦往裡塞，最後那顆最大的擠進去時，她的腰猛地一挺，整個人往前撲了半寸，額頭撞在枕頭上。 「全進去了。」院長拍拍她的臀側，聲音帶著笑，「比剛才還順。」 他把尾端的拉環擺正，讓它貼在她臀縫裡，然後直起身，退後一步看。整串珠子又埋回她體內，只剩那一小截環露在外面，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她的後庭被撐得比剛才更滿，穴口那圈肉繃得發亮，邊緣沾著濕淋淋的黏液，燈光一照，泛著水光。她整個人趴伏著，背部起伏得厲害，肩胛骨一開一合，像擱淺的魚。 院長伸手，用兩根手指夾住那個環，輕輕晃了晃。珠子在她體內跟著動，她的腰立刻軟下去，整個人趴在床上，臀部卻還被姿勢固定著高高抬起，像一隻被串住的獵物。她的呼吸亂得不成樣子，從枕頭裡傳出斷斷續續的抽氣，偶爾夾著一聲拔高的嗚咽。 「這樣就對了。」院長鬆開手，讓環自然垂著，語氣裡有種收藏家端詳珍品的滿足，「塞得滿滿的，才不會亂動。」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拉過那臺超音波機，探頭在燈下轉了轉。機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螢幕亮起來，灰白的雜訊跳動。他把探頭壓上她的小腹，塗了凝膠的接觸面滑過她肚臍下方，螢幕上浮現出模糊的影像，珠子一顆顆排成弧線，嵌在她體內深處。 「看到了。」院長推了推眼鏡，盯著螢幕，手指在她腹上慢慢移動探頭，「排得很整齊。」 他的另一隻手伸到她臀後，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肉，從外面按了按最尾端那顆珠子的位置。螢幕上的影像跟著晃了一下。吉原小姐的腹部猛地收縮，整個人弓起來，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女聲，卻又軟得讓人喉頭發緊。 院長看著螢幕，又看看她弓起的背，笑意更深。他把探頭放下，抽了張濕紙巾擦手，然後重新走到她身後，兩隻手一起握住那個拉環。 「這次，我們慢慢來。」 他沒有馬上抽，只是讓環在指間轉了轉，讓珠子在她體內輕輕攪動。她的臀部跟著那點動靜小幅度地畫著圈，黏液從穴口邊緣滲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床單上，一滴、兩滴，積成小小一片。院長看著那片濕痕，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珠子往外抽，抽出一顆，又推回去半顆，再抽出兩顆，再推回一顆。他的動作從容，眼睛始終盯著那處被珠子撐開又收合的穴口，像在讀一本只有他看得懂的書。 每一次進出，她的身體都給出不同的反應——有時是腰塌得更低，有時是臀部往後送，有時是整條腿繃緊又鬆開。她的呻吟已經連不成句子，只剩一團潮濕的、斷續的聲響悶在枕頭裡。他有時故意停在最緊的那顆上，讓穴口含著它抖上兩三秒，再猛地推回去；有時又忽然整串抽出半截，聽那黏膩的「啵、啵」聲連成一串，再慢慢塞回。 院長就這樣反覆抽送著那串珠子，時快時慢，時深時淺，像在測試一具精密儀器的每一個刻度。她的前後兩處都已經被折騰得又紅又軟，穴口含著珠子，前頭那處也泛著水光，順著姿勢往下滴。她的身體徹底沒了力氣，腰肢軟軟地塌著，任憑那串銀色珠子在體內來回進出，一次又一次，把最後一點抵抗也磨成了順從。 最後一次推回時，院長沒有再抽出來。他讓整串珠子深深埋著，只把拉環擺正，然後退開半步，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再戴回去。床上的人一動也不動，只剩背脊細微地起伏，兩處被反覆開發過的地方都泛著熟透的紅，黏液沿著臀縫一路淌到床單上，暈開一片濕。他看著那副被折騰得徹底軟掉的軀體，嘴角慢慢彎起來，眼神卻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