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走回第一診察室時,腳步比來時慢,皮鞋跟在水磨石地上拖出沉悶的聲響。他站在門邊,抬手把天花板上兩排日光燈的開關啪地按掉,室內瞬間沉入昏暗,只剩牆角那盞黃色手術探照燈還亮著。他拉過燈臂,把光心對準病床,光圈像一枚溫熱的圓印,落在薄被隆起的那一團上。 「唉呀……」他低低地笑出聲,笑聲在空蕩的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終於不必再忍的黏膩。「讓妳久等了,吉原小姐。」 床上的吉原小姐毫無反應。淺灰色院服的袖子滑到肘彎,一頭黑髮散在枕頭上,臉頰壓出淺淺的紅痕,呼吸又深又慢,胸口隨每一口氣起伏,薄被也跟著被撐高又落下。藥效把她整個人按進一種近乎沒有夢的沉睡裡,連院長走到床邊、影子覆上她的臉,她的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院長把聽診器從頸上取下,隨手擱在器械車上,金屬耳件碰出清脆的一聲。他在床沿坐下,床墊陷下去,讓她的身體微微往他這一側滑。他伸手,指腹先貼上她的臉頰,慢慢往下滑到下巴,像在確認一件貨物的成色。 「睡得這麼沉。」他偏頭看著她,「真是聽話的好孩子。」 他的視線往下移,落在院服胸前那兩條打成蝴蝶結的綁帶上。那是診所制式的寬鬆院服,背後開口、胸前繫帶,方便檢查時穿脫。他伸出手,兩指捏住其中一邊的帶頭,不急著拉,先輕輕扯了一下,試試鬆緊。 「這種綁法,」他自言自語,聲音放得很輕,「一拉就開,設計得真貼心。」 然後他兩手各執一端,往兩側一扯。 蝴蝶結應聲鬆脫,帶子像兩條死蛇一樣垂落。他又抓住衣襟邊緣,往旁邊一掀,動作不算粗暴,卻也沒有半分猶豫。院服的布料從她肩上滑下去,露出底下那件肉色的內衣肩帶,以及肩頭一片白得發亮的皮膚。 院長停了一下,隔著眼鏡端詳那片皮膚,喉間發出一聲很輕的、滿足的哼聲。 「皮膚真好。」他的手指勾住內衣肩帶,往下一撥,「這種年紀還能這麼白,不容易。」 肩帶滑落,內衣鬆垮垮地掛在手臂上。他索性兩手並用,把院服連同內衣一起往兩側推開,推到腰際,再往下剝。布料的摩擦聲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楚。她的上半身就這麼一寸一寸地敞開來,薄被還蓋在腰腹以下,但胸口以上已經沒有任何遮蔽。 黃色的燈光打在她身上,把那片白照出一層暖調的光澤。院長的目光停在那對乳房上,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果然……」他低聲說,「比隔著衣服看起來還要誇張。」 他伸出手掌,覆上其中一邊。掌心才剛貼上去,那團肉就順著他的力道往下沉,沉到一個幾乎沒有底的位置,像捧著一袋裝得太滿的水。他收攏手指,試著托起來,手指卻陷進柔軟的肉裡,怎麼也抓不實。 「這什麼手感。」他笑了一聲,另一隻手也伸過去,兩手一起捧住,往中間擠。肉從指縫間滿出來,擠出一道深深的溝。他鬆開手,那兩團肉立刻彈回原狀,晃了兩下才停。 「嘖。」院長搖搖頭,語氣像在讚嘆什麼稀奇的東西,「這種東西長在一個內向成這樣的女人身上,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他的拇指移到乳暈邊緣,繞著畫了一圈。乳頭陷在裡頭,只露出一點點顏色。他用指腹按了按,那點顏色被壓得更進去。 「凹的?」他推了推眼鏡,湊近一點看,「這個倒是少見。」 他改用兩根手指,捏住乳暈外圍,往中間輕輕一擠。乳頭被擠得探出頭來,粉色的、小小的,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他盯著看,又擠了一下,這回力道重了些,乳頭整個被推出來,硬挺地立著。 「哦?」他的聲音裡帶著發現新大陸似的興味,「會出來嘛。」 他用拇指按住那顆探出來的乳頭,慢慢地揉。床上的吉原小姐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氣音,頭往枕頭另一側偏了偏,卻沒有醒。院長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咧得更開。 「有感覺啊。」他壓低聲音,像在對她說悄悄話,「睡成這樣還有感覺,妳這身體還真是……」 話沒說完,他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收回手,站起身,繞到床的另一側,把蓋在她身上的薄被往下拉。被子滑到腰間,露出院服下襬和一小截腰腹。他彎腰,把院服的下襬也往上掀,一路掀到胸口下方,讓整片腹部暴露在燈光裡。皮膚一路白下去,白得看不見一顆痣。 「連這裡都這麼乾淨。」他伸手,掌心貼上她的肚臍下方,慢慢往旁邊撫過去,像是在確認什麼,「真是極品。」 他直起身,退後半步,把探照燈的角度又調了一下,讓光更集中地打在她敞開的上半身。黃光落在兩團柔軟的肉上,落下深淺不一的陰影,隨著她沉睡的呼吸輕輕起伏。 院長站在床邊,兩手插在白袍口袋裡,歪著頭看她,像在欣賞一幅剛完成的作品。診間裡只剩下她綿長的呼吸聲,以及他偶爾從鼻腔裡哼出來的、不成調的氣音。 「慢慢來。」他對自己說,聲音裡滿是期待,「時間多的是。」 他重新俯下身,兩手扣住院服還掛在她手臂上的布料,往兩側一拉,衣襟徹底滑開。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失去最後一層布料的依託,在昏暗的黃光裡晃了一下,白得幾乎發亮,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攤在捕食者的眼前。 --- 院長的手掌攤平,先貼上她胸口的皮膚。那片皮膚比他想像的還要涼一點,帶著空調房裡待久了的那種微溫,可底下的肉卻是活的,一貼上去就能感覺到沉甸甸的分量正往他掌心壓過來。他的手往下滑,整個覆住左邊那團乳房,掌心陷進去,像按上一團發得正好的麵團,肉從指縫間被擠出來,又在他收攏時慢慢彈回。指節陷進去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力,那是皮膚被撐開的張力,再往裡就是整片柔軟的乳肉,溫熱、綿密、帶著微微的濕氣。他停在那裡,掂了掂。 「這重量……」他低聲說,眉毛微微抬起。 那對乳房大得不成比例,卻又沉得不像話。他單手捧著,掌心托住下緣,指節用力收緊,整團肉被捏得往上提,皮膚泛出粉紅,乳肉從虎口那一圈擠成飽滿的弧度。他鬆手,乳房垂回去,晃了兩下才停住,像裝滿水的氣球擱在桌上被碰了一下。垂落時那聲極輕的肉與肉相碰的悶響,在安靜的診間裡格外清楚。 院長又抓了一次,這次兩隻手一起,左右各捧一邊,十根手指深深陷進肉裡。他慢慢收緊,看著那兩團白肉被捏出指痕,又慢慢放開,看著它們恢復原狀。每一次捏下去,床上的吉原小姐就隨著床墊的彈性微微起伏,頭在枕頭上偏了偏,呼吸沒有亂,仍是又深又長。她的臉側對著他,睫毛在探照燈的光下投出一小排細影,嘴唇微微抿著,睡得很沉,沉到連被這樣對待都沒有半點察覺。 「彈性也好得過分。」他笑了一聲,拇指壓在乳暈邊緣,繞著圈按,「這種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他低下頭,把臉湊近。探照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出乳房表面一層薄薄的汗光,也照出乳頭的位置——陷在乳暈中央,微微往裡凹,不是挺立著凸出來的那種。他用食指跟中指夾住左邊乳頭周圍的肉,往兩旁一撐,那顆小小的突起才被擠出來一點。他盯著看,指腹碾上去,把它按回凹處,再撐開,再按回去。那顆乳頭在他指下反覆被翻出來又壓回去,像某種不肯輕易露面的東西,越是不肯出來,他越是想把它弄出來。 「原來是這種的。」他的聲音裡有一種發現新奇玩具的興味。 他改用拇指的指腹去撥,從下往上推,把那顆乳頭推得翻出來,又用指甲邊緣輕輕刮過頂端。吉原小姐的胸口抽了一下,很淺,像被什麼細小的東西碰著了。院長注意到了,眼睛瞇起來,動作跟著放慢,拇指壓著那顆乳頭揉,順時針,一圈,兩圈,力道忽輕忽重。他嘴裡發出幾乎聽不見的哼聲,像在替自己的節奏打拍子。 右邊那隻手也沒閒著,五指張開罩住另一邊的乳房,整個掌心貼著乳肉轉,把整團肉推得往內側擠,兩邊的乳溝被壓得深陷進去。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胸口,吸了一口氣。那股氣味很淡,混著消毒水的冷冽和皮膚本身的暖,底下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甜。 「有奶味。」他自言自語,語氣像在病歷上寫下某項觀察結果,「明明沒生過孩子。」 他張嘴含住右邊的乳頭,連同周圍一圈乳暈一起吸進嘴裡。舌頭壓著那顆凹陷的乳頭往上頂,把它從凹處頂出來,再用嘴唇箍住吸吮。吸力讓乳肉被拉長,整團乳房跟著往上提,離開肋骨,又在他鬆口時落回去。他吸了幾下,鬆開,看著那顆乳頭被吸得微微發紅、比剛才凸了一些,沒多久又慢慢陷回去。 「還會縮回去啊。」他笑了,笑得肩膀都在動。 他換到左邊,這次先用手把乳頭撐出來,再用牙齒輕輕咬住,銜著往外拉,拉到極限才鬆口,看它彈回去。牙齒離開皮膚時牽出一條極細的唾液,在燈光下亮了一下才斷。吉原小姐的呼吸在這時候亂了一拍,喉間滾過一個很輕的聲音,還沒成形就散了。院長停住,抬眼看了看她的臉。她仍是睡著的樣子,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又鬆開。 「有感覺?」他把嘴湊到她耳邊,明知她聽不見,還是壓低聲音說,「有感覺就對了。」 兩隻手重新回到兩邊的乳房上,這次捏得更放肆。他用手掌的根部壓著乳肉往中間推,把兩團肉擠在一起,再放開讓它們各自彈回原位;他用五指抓握,像在秤斤兩那樣一下一下地掂;他捏住乳頭往外扯,扯到皮膚繃緊,再放手讓它縮回凹陷裡。整張病床隨著他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吱呀聲,薄被早就滑到腰下,露出她平坦的小腹。探照燈的光斜斜切過那對被反覆揉弄的乳房,上頭浮著一層薄汗,指痕一道一道,紅得慢慢漫開。 「這麼軟,這麼重。」院長的手沒有停,眼睛卻一直盯著她沉睡的臉,「醒著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他俯下身,把臉埋進兩團乳肉之間,左右磨蹭,皮膚貼著皮膚,汗讓接觸的地方變得滑膩。鼻尖陷進乳溝裡,兩邊的肉從他臉頰兩側擠過來,帶著體溫和淡淡的汗氣。他深深吸氣,再抬起頭來,鏡片後的兩眼亮得不太正常。手掌重新覆上去,這次是十指張到最開,從乳房根部往上收,把整團肉往上推,推到極限,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乳頭被推得朝向天花板,那顆被折騰了半天的小東西終於挺立起來,在燈光下繃成一小粒。 就在他鬆手的瞬間,吉原小姐的身體動了一下。 很輕,像睡夢裡翻身前的預兆。她的肩膀繃了繃,胸口起伏的節奏亂了,喉頭滑過一個細小的聲響,嘴唇微微張開,從嘴角漏出一口氣——帶著一點聲音的氣,短而軟,像被什麼東西從很深的地方勾上來,還沒到喉嚨就散了。 --- 院長直起身,兩手往腰間一探,皮帶頭「喀」地彈開,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診察室裡格外清脆,像有人拿小鎚敲了一下瓷磚。他扯開褲襠,連同內褲一起往下褪,動作急躁得像在拆一件包裝太緊的東西,布料卡了一下,他索性用腳踩住褲管往下蹬。布料滑落,粗大的肉棒彈出來,顏色深紅,表面還帶著方才被悶在褲襠裡的熱氣,前端已經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診察室裡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忽然被一股悶了一整天的雄性氣味蓋過去。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嘴角往上一扯。 「準備好了。」他對著昏睡的吉原小姐說,聲音裡帶著笑,像是在跟一個聽得懂的人報告進度。 他跨上床沿,膝蓋陷進床墊兩側,把她的上半身卡在自己腿間。薄被被他隨手一撥,徹底滑到床尾,堆成一團。他俯身,兩手從她腋下穿過,把她的背微微托起,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往上堆高。乳肉因為姿勢的改變往中間聚攏,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白得幾乎反光。他的肉棒就擱在那道溝的上方,熱度貼著她的皮膚,她胸口起伏時,乳肉跟著蹭過他。 「院長的特別診察,現在開始。」他低聲宣佈,像在唸一份正式的醫療紀錄,還刻意清了清喉嚨。 他往後收腰,讓肉棒滑進乳溝的最底端,再往前一挺。第一次頂進去,乳肉被撐開又合攏,把他的肉棒整根包住,只露出前端。他悶哼了一聲,兩手從她背後移到兩側,抓住乳房的外緣往中間推,把肉夾得更緊。掌心陷進柔軟的肉裡,指縫間擠出白嫩的弧度。 「這什麼……夾這麼緊。」他喘著氣笑,眼鏡滑到鼻樑中段,他沒去扶。 他開始動。腰往前送,肉棒從乳溝上方探出頭,再退回來,乳肉被推得往上翻,又落回原位。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兩團肉被壓扁又彈回,皮膚摩擦皮膚,發出沉悶的聲響。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胸前進進出出,喉嚨裡滾出斷斷續續的低吟,肩膀隨著呼吸一聳一聳。 「泥啾、泥啾——」 聲音越來越黏。他的前端不斷滲出液體,混著方才留在她皮膚上的口水,把整道乳溝弄得濕滑一片。每一次挺進,肉棒和乳肉之間就拉出細絲,退開時又斷掉,黏在她胸口。他伸手把那些濕痕抹開,掌心壓著乳肉打圈,把潤滑塗得更均勻,連兩側的弧度都抹得亮亮的。 「這樣才順。」他說,語氣像在跟助手講解步驟,還點了個頭。 速度提了上來。他的腰擺得又急又重,大腿拍在她身側,床架跟著晃,發出規律的吱呀聲。乳肉被撞得上下震盪,波紋從根部一路傳到前端,乳頭在空氣裡甩動。他空出一隻手,用拇指去按那顆凹陷的乳頭,按進去又放開,看它慢慢彈回來,再按進去,像在試一個彈性很好的開關。 「醒著的時候,這裡一定更敏感吧。」他喃喃道,拇指壓著不放,「可惜。」 吉原小姐的頭在枕頭上偏了一下。眉心皺起來,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她的呼吸變得不穩,胸口起伏的節奏亂了,乳肉跟著他的動作被推擠,又因為她自己的呼吸而多了一層顫動。診察室的冷氣出風口在她臉上吹著,她的瀏海被吹得一掀一掀。 院長注意到了。他停住腰,肉棒卡在乳溝裡不動,低頭看她。 「嗯?」他把臉湊近,鼻息噴在她耳邊,「有感覺?」 她的眼皮動了動,沒睜開。喉間漏出一個很輕的、像是被什麼堵住的聲音。她的手指在床單上慢慢收攏,抓出一小把皺褶,又鬆開。 院長看著那隻手,笑了。他把她的手拿起來,放到自己的肉棒上,讓她的掌心貼著,再壓著她的手指合攏。她的手指軟軟的,沒什麼力氣,被他一根一根扳著貼上去。 「抓著。」他說,「這是診察的一部分。」 他重新開始動,這次更猛。兩手把她的乳房往中間擠到極限,肉棒在窄得幾乎沒有空隙的通道裡抽送,每一下都帶著「噗滋」的水聲。他的呼吸粗重起來,額角冒汗,一滴汗沿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她胸口,混進那片濕滑裡,很快被磨開。 「太爽了……這對奶子……」他咬著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比看起來還好用。」 床墊隨著他的節奏陷下去又彈起來。他俯身壓低,讓自己的胸口幾乎貼上她的臉,肉棒的角度跟著改變,往上頂,頂到乳溝最上端,前端從兩團肉之間探出來,幾乎碰到她的下巴。他低頭看著那個畫面,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白濁的前液滴了一小滴在她下頜邊緣,他伸手抹掉,順手抹在她的唇上。 「特別診察,第一階段,」他喘著說,把肉棒重新壓回乳溝深處,「成果良好。」 他放慢了節奏,改成一下一下往深處碾。每碾一次,乳肉就被推得往外鼓,鬆開時又慢慢陷回去,像揉一團發得剛好的麵。他騰出一隻手,指尖沿著她的頸側往上滑,停在下頜,把她的臉微微扳正,好讓自己看清楚。 「睡成這樣,」他瞇著眼打量,「連被幹了都不知道。」 她的臉在他掌心裡動了一下,像是想避開,又像是被那點熱度牽著走。眉心蹙了蹙,鬆開,又蹙起來。他看著那道皺褶,忽然加快頻率,十幾下短而急的頂弄,床架的抗議聲連成一片,診察室的迴音把那些聲響疊得更厚。 「啊……嗯……」 聲音從她喉嚨很深的地方浮上來,不成字句,尾音被頂得碎掉。她的頭往枕頭裡陷,下巴抬起來一點,頸側的筋浮出皮膚表面。那隻被他按在肉棒上的手,指節收緊了,掌心貼著柱身,被帶著一起晃。 「對,就是這樣。」他呼吸一亂,腰擺得更兇,「抓緊。」 濕滑的聲響蓋過了床架的吱呀。他的前端不斷冒出液體,整根肉棒亮晶晶的,乳溝裡積了一小汪,隨著動作往兩側溢,流到床單上印出一小塊深色。他低頭看著那汪水被攪出泡沫,喉間的低吟變成短促的喘。 「快到了……」他從牙縫裡擠出話,聲音抖了一下,「院長的特別診察,要交成果了。」 他把她的乳房往中間壓到最緊,肉棒在裡頭衝刺了十幾下,然後猛地頂到底,停住。腰繃成一條弧線,大腿的肌肉鼓起,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吼。前端一股一股地吐出來,白濁的液體射在她的乳溝裡,順著那道溝往下淌,流到她的胸骨,又往兩側漫開。 他撐著床墊,低頭看了一會兒,胸口起伏得厲害,汗從下巴滴個不停。然後他伸手,把那些淌下來的精液抹開,塗在她乳頭上,塗得亮亮的,連那顆凹陷的乳頭都被填滿。 「成果很好。」他自言自語,聲音啞了。 吉原小姐的臉頰泛著一層病態的潮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邊。她的嘴唇微張,呼吸淺而急,胸口那兩團肉被折騰得發紅,上頭沾著他的東西,隨著她自己的呼吸輕輕起伏。她的意識在藥物深處載浮載沉,什麼都抓不住,只能任憑對方在自己的胸前肆意宣洩。 --- 院長撐著床墊,胸膛起伏了好幾下才把呼吸壓穩。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成果——吉原小姐白皙的胸口上,白濁一片狼藉,從乳溝一路淌到乳肉下緣,有些已經開始乾了,黏在皮膚上泛著薄薄的光。凹陷的乳頭被精液填滿了小坑,像盛著什麼似的。 他歪了歪頭,像在檢視一張沒對齊的X光片。 「這樣不行。」他自言自語,聲音還帶著剛射完的啞。 他從白袍口袋裡摸出一包濕紙巾,撕開封口的動作很慢,塑膠包裝發出一聲脆響。抽出一張時,紙巾還冒著微微的涼氣。他先擦了擦自己的手,把指縫間殘留的黏膩抹掉,才重新抽了一張。 「失禮了。」他對著昏睡的人說,語氣溫和得像在診間裡說明檢查流程。 濕紙巾先貼上她右邊乳肉的下緣。那裡積了一小灘,紙巾一壓,白濁就往旁邊散開。他扶著她的乳房側面,把肉微微托起,底下的皮膚被拉平,才用指腹隔著紙巾慢慢往上推。乳肉在他掌心裡沉沉地晃了一下,又落回去。 「嗯……」吉原小姐的喉間滾出半個音節,眉心擰了擰。 院長的手停了。他盯著她的臉看了三秒,見她沒有後續動靜,才繼續動作。紙巾換了一面,擦過乳溝最深的那道凹槽。他擦得很仔細,一吋一吋地推,連皮膚紋理裡卡著的細沫都沒放過。擦到乳頭時,他改用指腹按著紙巾,把凹陷處兜著的液體吸乾,再輕輕轉了半圈。 她的身體抖了一下。胸口那層薄薄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敏感體質。」院長低聲說,嘴角牽了一下,「藥效還在,觸覺倒是誠實。」 他把用過的紙巾對折,擱在床邊的鐵盤裡,又抽了第三張。這次他換到左邊,從乳頭外圍開始,一圈一圈往外擦。左乳比右乳稍微大一點,托起來的時候,下緣的肉壓在他虎口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他擦完正面,把乳房往側面推了推,檢查底下的皮膚有沒有漏掉的地方。 沒有。他做事一向不留死角。 擦到最後,他索性把整片胸口重新抹了一遍,紙巾已經涼透了,貼在她溫熱的皮膚上,她的呼吸跟著頓了一拍。他把紙巾翻過來,用乾淨的那面收尾,從頸窩下方一路抹到胸骨末端,動作又輕又快,像在消毒。 「好了。」他直起身,把紙巾丟進鐵盤,連同前兩張一起包好,塞進自己白袍的內袋。這種東西不能留在診所的垃圾桶裡,他清楚得很。化驗兩個字,他向來比誰都敏感。 他重新審視她的上半身。皮膚恢復了原本的白,只剩被擦拭過的部位還留著一點水光,在診察室的冷白燈光下微微發亮。乳頭還是凹的,安安靜靜地縮在乳暈中央。她的呼吸慢慢勻了回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眉心也鬆開了。 院長把她的內衣往下拉回原位,罩杯蓋上去的時候,他刻意沒有扣上背扣,只是虛虛地擱著。院服的上襟也拉回來,蓋住大半個胸口,只露出頸部以下一小截。 「這樣就乾淨了。」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叫醒一個睡過頭的病人,「醒來也不會覺得奇怪。」 他退開半步,坐在床沿,把褪下的褲子拉回腰間,拉鍊拉上,白袍下襬理平。金屬圓框眼鏡被他推回鼻樑上端,整個人又恢復成那個溫文儒雅的院長。他伸手拿起掛在床尾的薄被,抖開,重新蓋回她身上,被角壓在她肩膀兩側。 做完這些,他沒有馬上起身。 他坐在那裡,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掠過蓋著薄被的胸口,停在被子中段隆起的輪廓上。薄被很薄,底下那層院服的布料貼著身體,隱約透出腰線的凹陷和髖骨的弧度。 他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很久。 「上面是清乾淨了。」他慢慢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像在對自己交代什麼,「可是檢查還沒做完呢。」 他偏過頭,看向牆邊那臺超音波機,又轉回來,盯著薄被下那雙併攏的膝蓋。他的手指在床沿輕輕敲了兩下,節奏不疾不徐。 「大腸鏡。」他念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覺得好笑的認真,「從肛門進去,一路到深處。這種事,總得先確認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器械車旁,拉開抽屜,裡頭整齊排列的管線和探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拿起一雙新的手套,撕開包裝,卻沒有立刻戴上,只是捏在手裡,回頭望向病床上那具安安靜靜的身體。 薄被底下,什麼都還沒被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