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門鈴準時響起。 阿昊從單人椅上起身阿昊從沙發上起身，他回頭朝小房間的方向點了下頭，裡面的人立刻躲好，將門縫關的密實，裡面一點聲響都沒有——志龍哥、小寺、阿傑三個擠在裡面，連呼吸都壓著。林哲坐在客廳單人椅上，翹著腳，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阿昊走去開門。 婉婷站在門檻外，手裡拎著一個小紙袋，低著頭，像做了很久的心理準備才按下門鈴。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貼身短袖上衣，U型領口滾著蕾絲邊，中央繫著一條細蝴蝶結綁帶，微澎的泡泡袖在肩頭撐出柔和的弧度，袖口垂著幾縷白色絲帶，隨風輕輕晃。下身是深灰色短裙，邊緣滾著白色細條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腳上踩著白色帆布鞋。 「早……早安。」她聲音又輕又軟，抬頭看見阿昊，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垂下視線，「我買了早餐……」 「進來吧。」阿昊沒接她的話，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往屋裡帶。 婉婷愣了一下，腳步被拉著往前，鞋跟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抬眼，看見客廳裡還有一個人——林哲靠在沙發扶手上，正盯著她看。那眼神不像阿昊那樣帶著笑意，而是直勾勾的，從她的臉掃到領口，再掃到裙擺，像在打量一件已經屬於他的東西。 婉婷下意識縮了縮肩膀，往阿昊身邊靠了一步。 「林哲也在啊……」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不確定。 「嗯，他今天沒事，過來坐坐。」阿昊語氣平淡，牽著她走到客廳中央，自己先坐下，然後輕輕拉了她一把，讓她坐在自己旁邊。 婉婷規矩地坐著，膝蓋併攏，雙手疊在腿上，紙袋擱在身旁。她感覺得到林哲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身上，像有實體似的，貼在她裸露的領口和肩膀。她不敢回看，只能盯著自己交疊的手指。 三人閒聊了一陣，話題繞著學校和最近的天氣打轉。婉婷始終有些侷促，回答問題時偶爾偷瞄林哲一眼，又很快低下頭。林哲倒是自然，靠著椅背，偶爾插一句話，目光總是不經意地落在她領口的蕾絲邊上。 「我去拿飲料。」林哲突然站起來，往廚房走去。 阿昊看著他走遠，轉過身，伸手握住婉婷的手。他的語氣忽然放軟，像是哄小孩一樣：「婉婷寶貝，還記得我昨天跟你說的嗎？」 婉婷抬起頭，眼神有些慌亂：「什……什麼？」 她抬起頭，他正側身面對她，一隻手自然地搭上她的手背，指腹輕輕摩挲她指節間的縫隙。 「就是我們要一起快樂的事情呀」他語氣放得很輕，像在哄一個小孩，阿昊的手從她的手背上滑，順著手腕往上，指腹輕輕拂過她小臂內側的皮膚，「還是說，昨天高潮到全忘光光了？」 婉婷的臉瞬間燒起來。她想起昨天他壓在她身上時說的那句話——「用強姦撬開每個女孩子的防線」。當時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知道夾緊雙腿，後面的話全被一波一波的顫抖淹沒，什麼都沒記住。現在被他一問，她才發現自己真的把後面那段忘得一乾二淨。 「我……」她低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她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我……我沒有……」 「沒有就好。」阿昊笑了一下，另一隻手跟著伸過來，沿著她的肩膀往下摸，指頭隔著薄薄的衣料滑過她鎖骨下方的位置，「你看，性愛如此的美好，想必你也這樣認為吧。」 她沒說完，耳根已經紅透了。阿昊低低笑了兩聲，傾身過來，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低的「所以我要跟很多女人做愛，準確的說要強姦她們給她們快感，當然了，婉婷你是我的寶貝，肯定也要讓你做愛很爽、高潮很多。跟你說這些，是因為我希望你加入我們。」 婉婷的呼吸亂了。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細細的氣音。她感覺得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胸腔裡，一下比一下重。 阿昊沒繼續說下去，手繼續在她腰側遊走，指腹隔著衣料沿著腰線畫圈。婉婷僵著身子，想往後縮，卻發現自己已經貼著沙發靠背，退無可退。 這時林哲已經從廚房走回來，手裡拎著兩罐飲料。他走回座位，看了一眼婉婷，然後把其中一罐直接往她身上靠——冰涼的鋁罐貼上她胸前那層薄薄的淺灰布料，水珠瞬間滲開，布料被沾濕，貼在皮膚上，變成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淺色的內衣輪廓。 「啊！」婉婷嚇了一跳，整個人往後縮，「你幹嘛……」 「抱歉抱歉，手滑。」林哲嘴上說著抱歉，眼神卻落在她濕透的領口上，嘴角帶著一抹笑。 婉婷下意識伸手去擋胸口，卻被阿昊握住手腕拉開。他的另一隻手已經貼上她濕掉的布料，指腹隔著那層半透明的濕衣，輕輕按在她胸前的輪廓上。 「別遮，」阿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涼一下比較舒服。」 林哲並沒有將飲料從婉婷的身上移開，反而開始沿著內衣的輪廓滑過，讓水珠沾濕透出的內衣範圍越來越多。 「好冰……」婉婷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她想抽回手，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小得可笑，「不要……」 「不要什麼？」林哲湊過來，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不想要做愛嗎？」 「不想…！」婉婷急著搖頭，聲音卻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那你穿這樣來？」林哲挑眉，沒拿飲料的手順勢將短裙微微掀起，「領口這麼低，裙子這麼短，還穿整套的……」 陳昊聞言伸手，指尖勾住她領口那條細蝴蝶結綁帶，輕輕一拉，結就鬆開了。淺灰色上衣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一半，露出底下成套的淺色內衣——蕾絲邊緣，顏色是柔和的米白，跟她皮膚的色調幾乎融在一起。 「你看，」林哲回頭看了阿昊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內衣內褲穿整套的，是不是早就想好要來做愛了？」 「我沒有……」婉婷的聲音帶著哭腔，伸手想拉回衣服，卻被阿昊攔住。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肩頭，順著滑落的衣料往下帶，指腹擦過她的鎖骨位置，沿著內衣的蕾絲邊緣滑過。 「你沒有？」阿昊低頭看她，眼神帶著笑意，「那你為什麼穿這麼漂亮來找我？」 「我只是……只是……」婉婷張了張嘴，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知道自己穿的確實比平常用心，出門前在鏡子前站了好久，挑了半天才選了這套。但她怎麼可能承認。 「只是什麼？」林哲的手從另一邊伸過來，沿著她短裙的邊緣滑進去，指腹貼上她大腿外側，「只是來送早餐？」 婉婷整個人僵住。兩邊的手同時在她身上遊走，一個往上，一個往下。她想開口阻止，嘴巴張開卻只發出細細的喘息。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發熱，內褲底下一陣一陣地泛著濕意。 「我……我沒有……」她還在重複那句話，聲音卻已經軟得不成樣子。 阿昊低聲笑了，手掌從她的肩頭滑到背後，指尖勾住內衣的背扣，輕輕一按就解開了。淺色內衣鬆脫，順著她的手臂滑落。 「你看，」阿昊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婉婷想伸手擋住胸口，卻被林哲握住手腕拉到一旁。她感覺得到兩道目光同時落在她裸露的上半身，皮膚泛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她想縮成一團，卻被阿昊按著肩膀靠回沙發。 「別緊張，」阿昊的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我們要開始幫你舒服了。」 他不知從哪抽出一塊深色的布，折成長條，在她眼前晃了晃：「婉婷寶貝乖，什麼都別看，也什麼都不要想，跟著快感走就好。」 婉婷看著那塊布，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開口。她任由阿昊把那塊布覆上她的眼睛，在腦後打了個結。視線被遮住的瞬間，所有的光都暗下來，她的世界只剩下皮膚上殘留的觸感和耳邊的呼吸聲。 黑暗讓她的其他感官瞬間放大。她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能聽見阿昊的呼吸聲，能聽見林哲在旁邊移動時布料摩擦的聲音。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著沙發邊緣，指尖微微泛白。 「別緊張，」阿昊的聲音從她面前傳來，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放輕鬆就好。」 然後，她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掌貼上她的腰側，沿著腰線慢慢往下滑，經過她的小腹，然後繼續往下，指尖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輕輕往下拉。薄薄的布料順著她的腿滑落，堆在腳踝邊。 「啊……」她輕聲叫了一下，雙腿微微併攏，卻被阿昊的手輕輕分開。 「別夾著。」阿昊低聲說，手指沿著她大腿的曲線往上滑，指尖觸碰到她濕潤的縫隙時，婉婷的腰猛地往前頂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阿昊的指腹沿著她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沾了滿手的黏膩。他摸到那裡的濕潤，指尖沿著縫隙慢慢滑動，沾著黏滑的液體來回摩挲，然後輕輕壓進那道縫裡，找到那顆腫脹的凸起，用指腹按著打轉。 「啊……」婉婷仰起頭，被遮住的雙眼看不見表情，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的喘息帶著顫抖的尾音，「嗯……」婉婷咬著下唇，黑暗裡所有的觸感都被放大。她感覺得到阿昊的手指撥開她小穴的唇瓣，指腹輕輕按在敏感的花蒂上，緩慢地畫著圈。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啊……嗯……」 林哲的手從她背後伸過來，捏住她另一側的乳房，手指揉捏著她挺立的乳尖，另一邊則輕輕含住吸允，同時用舌尖在乳尖上繞呀繞。很快婉婷整個人微微發抖，腿間的水聲越來越明顯。然後在猛然一個瞬間婉婷雙手握緊，同時全身緊繃後又像卸了氣的氣球一樣攤在沙發上… --- 婉婷的高潮餘韻還沒退盡，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矇眼的布條下嘴唇微張，細細的喘息從齒縫間漏出來。阿昊的手從她身上移開，無聲地摸出手機，在「大夥」群組裡打了一個字：「來！」 小房間的門幾乎是同時打開的。 志龍哥走在最前頭，已經赤著上身，只穿了條球褲，腳步沉卻刻意放輕；小寺跟在他身後，黑髮蓋住半邊眼睛，下意識往後梳了一下；阿傑最後出來，帽T的帽子拉得低低的，眼鏡片反著光。三個人繞過茶几，在沙發前站定，低頭看著還沉浸在餘韻裡的婉婷——上衣敞開，奶子露在外面，內褲還掛在腳踝上，雙腿無力地分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阿昊和林哲同時退了開去，讓出位置。三個人圍上來，影子罩住婉婷的身體。 她還沒反應過來。蒙著眼，只感覺有一隻手摸上她的腰側，順著曲線往下滑，然後是另一隻手搭上她的膝蓋，把她微開的腿分得更開。她輕哼一聲，以為還是阿昊和林哲，身體順從地敞開，甚至微微抬了抬腰。 「寶貝，我要進去囉。」阿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溫柔得像是哄小孩。 婉婷點頭，乖巧地「嗯」了一聲。 志龍哥已經脫了球褲，露出早已硬挺的陽具，湊到她腿間，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用力頂了進去。 「啊——！」婉婷的背瞬間弓起，蒙著眼的布條下眉頭緊皺，嘴裡溢出又長又軟的呻吟，「嗯啊……好深……」 她還沒從上一波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這一記頂入直接把她推到另一個層次。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腳跟抵著沙發墊磨蹭，腰不自覺地扭了一下，像是在適應，又像是在迎合。 與此同時，兩雙手從兩側摸上她的乳房。小寺在左邊，阿傑在右邊，各自握住一隻奶子揉捏，指腹碾過已經挺立的乳頭，然後幾乎是同時低下頭，張嘴含住。 婉婷的身體猛地一顫。 左邊的乳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舌面壓著乳尖輕輕舔弄；右邊的則被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接著是吸吮的力道。兩邊同時傳來酥麻的電流，順著乳頭往下竄，一路竄到她被志龍哥插著的小穴裡。 她喘著氣，忽然覺得不對勁。 「嗯……怎麼……」婉婷偏了偏頭，聲音斷斷續續，「怎麼……好像……多了一個人……」 阿昊沒回話，只是伸手，輕輕解開她眼睛上的布條。 光線湧進來，婉婷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她看見志龍哥正壓在她身上，腰桿前後擺動，陽具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她低頭，又看見兩個陌生男生正各自含著她一顆乳頭，吸得嘖嘖作響。 「哇操，」志龍哥咧嘴笑了，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婉婷，妳一看到我就突然夾好緊，是不是嚇到了？」 婉婷張著嘴，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志龍哥已經加重了力道，腰擺動的幅度猛地加大，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花心深處。 「啊、啊、啊——！」婉婷的尖叫瞬間拔高，眼淚都被頂出來了，雙手胡亂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不要……太快了……」 「女人只要夾緊，就是要趁機瘋狂抽插，」志龍哥喘著氣，語氣裡帶著笑，「這可是鐵律啊。」 他沒有減速，反而越幹越猛，粗壯的陽具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婉婷的腰被頂得拱起來，奶子跟著晃動，乳頭在小寺和阿傑嘴裡被拉扯著，快感從三個方向同時湧來，把她整個人淹沒。 「啊——要去了——！」婉婷大叫一聲，身體繃緊，穴口猛地絞緊，高潮的熱流從腹部竄開，她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但志龍哥沒有停。 他壓著她的腿，腰還是全力頂著，龜頭碾過剛高潮的敏感點，每一下都讓婉婷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小腿開始痙攣，腰塌下去又拱起來，還沒從第一次高潮裡緩過來，第二次高潮已經被硬生生頂了上來。 「啊、啊、不行……又……又來了……」她的聲音碎成一片，身體劇烈抽搐，穴口咬著志龍哥的陽具一縮一縮地絞緊。 志龍哥這才低吼一聲，拔出陽具，濃稠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白濁一片。 婉婷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還沒等她回過神，小寺已經湊了上來，黑髮往後梳了一下，露出年輕的臉，帶著點靦腆的笑容：「我是小寺，初次見面。」 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婉婷濕淋淋的穴口，緩慢地頂了進去。 「嗯……」婉婷的呻吟又軟又綿，帶著高潮後的顫抖。 「放心，」小寺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語氣溫柔，「我沒志龍哥那麼厲害，我們慢慢做。」 他確實動得慢，一下一下，淺淺地抽送，像是在試探水的深度。但這份慢反而讓婉婷體內的每一寸敏感都被細細碾過，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扭腰，配合著他的節奏，把自己往他雞巴上送。 「喔？」志龍哥從旁邊笑了出來，「小寺，你看看人家婉婷都自己動起來了，你抽插也太慢了吧，她這是嫌棄你啊。」 「就是，」林哲也湊過來，語氣裡帶著笑，「人家婉婷都自己搖了，小寺你行不行啊？」 小寺的耳根瞬間紅了，他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啊……嗯……這樣……好一點……」婉婷的呻吟聲跟著變大，腰肢扭動得更厲害，像是終於吃到了想要的東西。 但小寺沒撐多久，在婉婷越來越緊的穴道包裹下，他悶哼一聲，拔出來射在她腿間。 「換我了。」阿傑從旁邊站起來，伸手把婉婷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站直，然後從身後頂了進去。 「啊！」婉婷站不穩，雙手撐著茶几邊緣，身體被頂得往前一傾，奶子跟著晃動。 「我是小傑，」阿傑在她耳邊說，聲音低沉，「接下來換我。」 他抽送的速度忽快忽慢——快的時候像暴風驟雨，連續十幾下猛頂，頂得婉婷的腳尖幾乎離地；慢的時候又像故意折磨，整根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地碾進去。 「啊……不要……這樣……」婉婷被這種變換折磨得聲音都啞了，快感被拉成細絲又猛地繃緊，「我……我快瘋了……」 「婉婷寶貝，」阿昊蹲到她面前，仰頭看著她被快感沖刷得泛紅的臉，「是不是很爽？加入我們好不好？」 婉婷張著嘴，只能發出「啊、啊」的呻吟，根本沒辦法回話。小傑的雞巴在她身體裡忽快忽慢，頂得她意識都要散了。 然後——小傑突然一下頂到最深處，停了下來。龜頭死死壓在子宮頸口，不動了。 婉婷的身體猛地一顫，腰開始大力地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但沒有抽插的刺激，她終於找回了說話的能力。阿昊又問了一次：「婉婷寶貝，加入我們好不好？」 她喘著氣，眼裡泛著淚光，雙腳開始不自覺越抖越大力，頭也開始微微搖晃：「不要……別……別頂著我不動……」 「我們今晚要強姦一位小網紅媽媽，需要有人幫我們支開她小孩，」阿昊說，「妳幫我們，好不好？」 小傑見她似乎不打算回答，用力的快速頂一下把她的腰鎖的更緊，婉婷再次被頂在子宮頸口，整個人都快瘋了，只能拼命點頭：「好！我幫！我什麼都幫！」 小傑得到答案，腰終於重新動起來，最後一口氣猛烈衝刺，狠狠頂了十幾下，然後低吼一聲，整根埋進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射進婉婷體內。 --- 阿傑從婉婷體內退出來時，龜頭離開穴口的那一下帶出一聲濕黏的輕響，白濁混著淫水順著她的小穴口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滑到膝窩，最後滴在地板上。婉婷還撐在茶几邊，雙臂發抖，小穴一張一合地收縮著，像還在回味剛才被塞滿的感覺。她的大腿根處全是剛才激烈撞擊留下的紅印，膝蓋彎著，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 阿昊蹲到她面前，伸手撥開她汗濕的髮絲，語氣放得輕：「婉婷，抬頭。」 她遲了幾秒才慢慢抬起臉，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喘氣聲還沒平復。剛才阿傑最後那幾十下頂得太深，她整個人像被釘在茶几邊，腦子裡一片空白，現在那根陽具抽出去了，身體裡卻還殘留著一種被撐開的錯覺。 「乖。」阿昊側頭朝林哲使了個眼色，「幫她擦一下。」 林哲走過來，從茶几上抽了幾張面紙，蹲到婉婷腿間，動作比剛才溫柔不少。他先用面紙按住她的小穴口，輕輕把那道流下來的精液堵住，又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擦，把沾在肌膚上的白濁一點一點抹乾淨。擦到穴口附近時，婉婷縮了一下，林哲抬頭看她一眼，嘴角帶著笑：「別動，快好了。」 阿昊也抽了張面紙，幫她把胸口和肚子上的痕跡抹乾淨，又把她敞開的上衣拉攏，釦子沒扣，只是讓衣襟勉強遮住大半的奶子。婉婷低著頭，看著他替自己整理衣服，心裡湧上一種複雜的感覺，像被照顧，又像被當成一件用完要收拾好的東西。 「好了。」林哲把用過的面紙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站起身拍了拍手。 婉婷的呼吸慢慢穩下來，眼神也逐漸聚焦。阿昊牽起她的手，拉到沙發邊坐下，自己坐在她旁邊。其他人也陸續圍過來，客廳裡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冷氣運轉的低鳴聲。 「婉婷，」阿昊開口，語氣帶著一種介紹新成員的正式感，「這幾個你都見過，但今天算是正式認識。小傑——黃子傑，我從小到大的兄弟，他家開當鋪的。」 阿傑站在對面，帽T的帽子還罩著頭，黑框眼鏡後的視線在婉婷身上停了一下，然後走過來，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語氣低沉：「歡迎妳加入我們。」 婉婷還沒反應過來，阿傑已經低頭，嘴對嘴吻了她。不是輕輕碰一下的那種，而是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探進去，在她嘴裡繞了一圈才退開。他的舌頭帶著剛才口交殘留的氣味，混著她自己淫水的味道，黏膩又陌生。婉婷整個人僵住，等他退開才喘了一口氣，臉頰瞬間燙起來。 「這是加入儀式。」阿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退回原來的位置，語氣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阿昊笑了一下，接著介紹：「小寺，溫瀧寺，我們群組的智囊，鬼點子最多。」 小寺走過來，頭髮有點亂，他習慣性地把瀏海往後梳了一下，隨後彎下腰吻住婉婷的小嘴，語氣帶著一種靦腆的笑意：「歡迎儀式還有另一部分，等下再補射給妳喔。」 婉婷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說的「另一部分」是什麼——內射。剛才阿傑已經射在她裡面了，現在小寺說還要再補一次。她瞬間滿臉通紅，嘴唇動了動，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 「志龍哥。」阿昊繼續介紹，「大我們一屆，籃球校隊隊長，體力好得很。」 志龍哥走過來，高大精壯的身形擋在婉婷面前，先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後一路小啜到嘴邊，聲音帶著笑：「我也還沒射，妳先休息一下，想要的話——以後想連續高潮都可以找我幫忙喔。」 婉婷的耳根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低著頭不敢看人。志龍哥的胸膛太寬，站在她面前像一堵牆，她光是想到剛才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在她體內進出的畫面，腿間就又湧出一股熱意。 「欸，你們剛剛誰比較猛啊？」林哲靠在牆邊，語氣帶著調侃。 「廢話，當然是我啊，」阿傑推了一下眼鏡，「我那招走走停停你們沒看到嗎？插到底就停住不動，等她忍不住自己扭腰才繼續抽——這招最折磨人。」 「折磨個屁，你那叫壞心眼，」志龍哥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我剛剛可是從頭到尾沒停過，你看她剛才叫成那樣——」 「那是因為我前面鋪墊得好，」小寺插嘴，語氣帶著靦腆的笑，「我前面舔她舔了多久你們又不是沒看到。」 「所以說，」阿傑攤手，「走走停停才是技術活，你們那些只會埋頭猛幹的，那是蠻力。」 「你說誰蠻力？」志龍哥挑眉。 「誰應聲就是誰。」 客廳裡一陣笑鬧，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著誰剛才表現最好，話題越聊越熱，夾雜著笑聲和互相調侃。婉婷坐在沙發上，聽著他們討論剛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像是自己變成了一道被品評的菜餚，臉上的紅暈一直沒退下去。阿昊沒參與，他轉頭看向婉婷，語氣壓低了些：「婉婷寶貝，晚上有件事需要妳幫忙。」 她抬起頭，眼神帶著不安。 「今天游泳池那邊有個網紅媽媽，陳雅晴，」阿昊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講一件普通的事，「我們打算動手，需要妳幫我們支開她的小孩。」 婉婷抿著嘴，沉默了好一會兒。她的目光從阿昊的臉上移開，落在自己還掛在腳踝上的內褲上，又移回阿昊的眼睛。婉婷的嘴唇動了動：「……一定要嗎？」 「妳答應過要幫我們的，」阿昊只說了這一句，接著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像是在等她自己想通。 婉婷低下頭，過了幾秒，才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好。」 阿昊嘴角微微勾起，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乖。」 旁邊林哲湊過來，語氣帶著好奇：「欸，婉婷，剛才感覺怎麼樣？」 志龍哥也跟著笑：「對啊，我們都想知道，剛才那幾下你滿不滿意？」 小寺站在後頭，沒說話，但眼神也飄了過來。 婉婷被幾雙眼睛盯著，嘴唇動了動，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很。」 「很什麼？」阿傑瞇起眼，「說清楚一點。」 「就是……」婉婷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很舒服……你們都很厲害……我、我從來沒有這樣過……」 「這樣是哪樣？」林哲追問，語氣帶著興味。 婉婷的耳根又紅了：「就是……一直高潮……停不下來的那種……」 「那妳喜歡嗎？」志龍哥問，語氣裡帶著笑。 婉婷沉默了一陣，最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大聲點，」阿傑說，「我們聽不到。」 「……喜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像是終於承認了一件羞恥的事。 「喜歡就好，」阿昊拍了拍她的肩，「以後有的是機會。」 婉婷還沒開口，林哲又補了一句：「喜歡那就繼續吧，我剛剛都沒插入耶，換我了。」 婉婷還沒反應過來，林哲已經拉起她的手：「好同學，咱們來做愛吧。」 「做愛！做愛！」小寺跟小傑一同歡呼，氣氛搞的好像舉行慶典一樣，讓婉婷忍不住笑了出來，但臉頰依舊羞澀般紅通通的。 與此同時，阿昊跟志龍哥起身走到雜物間，搬出一張大床墊，拖到客廳中央鋪好。床墊落地時揚起一陣灰塵，志龍哥拍了拍手，又蹲下來把床墊邊角拉平。阿昊拍了拍床墊，對婉婷說：「玩的開心，下一個換我。」 婉婷愣愣地看著那張床墊，又看了看林哲牽著她的手。她的腿還在發抖，小穴裡還殘留著阿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現在又要被拉上床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林哲已經把她往床墊那邊帶過去了。 --- 林哲牽著婉婷的手，把她拉到那張剛鋪好的床墊邊。婉婷的內褲還掛在腳踝上，走路時那塊布料在她小腿間晃盪，她低著頭，滿臉通紅，手被林哲握著，像個被牽進舞池卻不知道舞步的女孩。 「來，坐。」林哲拍了拍床墊，語氣裡帶著笑。 婉婷順從地坐下，雙手撐在身後，上衣敞開著，胸前兩團白嫩的乳肉從衣襟裡露出一大半，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她偷偷抬眼看了林哲一眼，又趕快低下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林哲跪到她面前，兩手撐在她膝蓋兩側，湊近她：「妳剛才跟他們玩得那麼開心，現在輪到我了，怎麼反而害羞？」 「我、我沒有……」婉婷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沒有？」林哲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掛在腳踝上的內褲扯掉，丟到一旁，「那妳看我的眼睛。」 婉婷抬起頭，對上林哲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嘴巴張了張，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林哲的手從她膝蓋往上滑，滑過她豐滿的大腿，滑到她腿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地方。 「哇，這麼濕了。」林哲的指尖在那裡輕輕劃了一圈，婉婷整個人顫了一下，咬住下唇，沒讓聲音跑出來。 「別忍啊，」林哲說，手指開始在她穴口打轉，「剛才志龍哥幹妳的時候，妳叫得那麼大聲，我都聽到了。」 婉婷的臉更紅了，她別過頭，卻被林哲用另一隻手扳回來：「看著我。」 她只好看著他，眼裡水汪汪的，帶著羞恥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林哲的手指滑進她身體裡，一根、兩根，婉婷的腰微微拱起來，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嚶嚀。林哲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找到那塊敏感的地方，按壓、揉弄，婉婷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往後撐著床墊，指節都泛白了。 「啊……林哲……不要……」她嘴上說不要，腰卻跟著他的手指動起來。 林哲笑出聲，抽出手指，把那層亮晶晶的淫水抹在她大腿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褲頭。他的陽具彈出來，硬挺挺地對著她，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張嘴。」林哲說。 婉婷猶豫了一下，然後乖乖地張開嘴，湊過去，把那根粗熱的陽具含進嘴裡。她的嘴被撐得滿滿的，口腔裡全是他的氣味，有點鹹，有點腥，但她沒有退開，反而開始吞吐起來。林哲仰頭吸了一口氣，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壓著她的後腦，引導她的節奏。 「對……就是這樣……妳的嘴真舒服……」 婉婷含著他，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把她的下巴弄得亮晶晶的。林哲的呼吸越來越粗，他抓著她的頭髮，把她拉開，然後把她往床墊上一推，整個人壓了上去。 「換我幹妳了。」林哲說著，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頂了進去。 婉婷「啊」地叫出聲來，雙手抓住林哲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林哲沒停下，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得很深，撞得她整個人跟著床墊一起晃動。 「啊……啊……好深……林哲……你……你慢一點……」婉婷的聲音斷斷續續，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 林哲沒慢，反而加快了速度，低頭在她耳邊說：「慢？剛才志龍哥頂妳的時候，速度可是快到妳只剩喘息聲。現在換我了，妳看看誰比較強。」 婉婷說不出話來，只剩下越來越快的呻吟，她的奶子跟著他的動作晃動，兩團白肉在胸前彈跳，看得林哲眼睛都紅了。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一邊的奶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婉婷整個人都抖起來，雙手抱住他的頭，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叫聲。 「啊……不要……那裡……啊……」 阿傑站在一旁，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罐啤酒，靠在牆邊看著他們，嘴角掛著一抹笑。小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看得目不轉睛，手不自覺地摸向自己的褲襠。 林哲幹了婉婷一陣子，換了個姿勢，把她翻過來，從後面重新插進去。婉婷趴在床墊上，臉埋進枕頭裡，屁股高高翹起，被林哲從後面撞得啪啪作響。 「啊……啊……嗯……林哲……你……你好會幹……」婉婷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卻又帶著某種沉溺的快感。 林哲抓著她的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婉婷的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趴在床墊上，只剩下被動承受的份。她的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把床墊弄濕了一小片。 「我要去了……林哲……我……我不行了……」婉婷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痙攣。 林哲沒停，反而頂得更用力，在她高潮的瞬間，他也跟著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身體裡。婉婷整個人癱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林哲退出來，坐倒在床墊邊，喘了幾口氣，然後回頭看向小寺：「換你了？」 小寺簡直興奮的用跳的跳過來，然後婉婷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就被他翻過身來，重新壓了上去。他沒有多話，直接頂了進去，婉婷又發出一聲軟軟的呻吟。 「嗯……小寺……你……」 小寺沒說話，只是悶頭幹著，這一次節奏明顯快多了，跟剛才的慢吞吞的風格完全不同。婉婷的雙手被他固定在腰側，腰部猛烈撞擊，撞到婉婷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接下來輪到阿昊、志豪哥、小傑，每個人輪流壓上去，婉婷像個布娃娃一樣被翻來覆去地換姿勢，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打開了，不管誰進來，她都能發出順從的呻吟。她的嗓子都啞了，眼睛半閉著，臉上帶著一種恍惚的滿足。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幾個小時，也不知道他們一共射了多少在婉婷體內，而婉婷高潮的次數更是難以估算，直到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把客廳染成一片溫暖的橘色。志豪哥從最後一次抽送裡退出來，拉上褲子，看了一眼手機，罵了一句：「操，快一點半了，我得去打工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還趴在床墊上的婉婷，她正被小寺壓著，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志豪哥走到門口，回頭喊了一句：「晚上見，幹爆臭婊子。」 沒人回他，小寺正忙著在她身上衝刺，其他人或坐或躺，有人揮了揮手，算是道別。志豪哥笑了一下，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關上，客廳裡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婉婷時斷時續的呻吟。 --- 志豪哥的關門聲還沒完全落下，小寺的動作就加快了。他壓在婉婷背上，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指節隨著衝刺的節奏收緊，床墊被壓得發出悶響。 「嗯……啊……小寺……」婉婷的呻吟斷斷續續，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又悶又軟。 小寺低喘著，最後幾下又深又重，整個人貼上去，陽具頂到最深處時猛地一僵，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他趴在她背上喘了幾秒，才慢慢退出來，帶出一道白濁的痕跡。 他翻身坐起，抹了把額頭的汗，嘴角還帶著笑：「爽。」 阿傑本來已經從牆邊走過來，用手扶著胯下之物準備接替小寺，阿昊卻伸手攔住他：「時間差不多了，先讓婉婷休息。」 阿傑頓了一下，看看阿昊，又看看趴在床墊上動彈不得的婉婷，沒多說什麼，退回牆邊靠著。 阿昊朝林哲使了個眼色：「幫我扶她進去。」 林哲從床墊邊站起來，彎腰攬住婉婷的肩，把她從枕頭裡撈起來。婉婷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頭歪著靠在他肩上，眼睛半闔，連坐直的力氣都沒有。兩人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攬著她的背，半拖半抱地把她往浴室帶。 「走，洗一洗。」林哲語氣隨意，像在帶一個喝醉的朋友。 婉婷的腳踩在地上，膝蓋抖得撐不住，走了兩步就往下軟。林哲乾脆把她整個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半扛著走進浴室。水聲很快響起來，夾雜著林哲偶爾幾句「抬一下手」「頭低一點」的指揮聲。 阿傑端了一杯水過來，走到此時正泡在浴缸裡的婉婷旁邊遞給她，嘴角勾了一下：「喝一點水吧，你剛剛流那麼多水，需要補充一下。」 婉婷沒回應，臉上紅了一陣子才傳來一聲含糊的「嗯」。 趁著婉婷喝下好大一口水，阿昊從櫃子裡拿出一顆避孕藥遞了過去。阿昊把藥丸放進她嘴裡，看著她仰頭吞下去。 然後接下來阿昊將婉婷裹在一條大毛巾，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整個人靠在他身上，連伸手的力氣都要擠出來才夠「走，去我房間睡一下。」阿昊說 婉婷沒說話，腳步虛浮地跟著他走。阿昊把她帶進房間，讓她躺到床上，拉過被子蓋到她肩上。 「等下睡醒，晚餐幫你放在客廳。」阿昊彎腰，語氣平淡，「記得九點半到市立游泳池找我們。晚安。」 婉婷眼睛半閉，輕輕點了下頭，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隻是下意識的反應。阿昊親吻了一下婉婷的額頭後直起身，看了她一眼，關上房門走回客廳。 林哲已經躺回床墊上，打了個呵欠。小寺坐在旁邊，頭髮還濕著，肩上搭了條毛巾。阿傑沒坐，靠著牆，手裡拿手機，螢幕亮著。 「過來看看這個。」阿傑的聲音低沉，把手機遞向阿昊。 阿昊走過去接過手機，螢幕上是針孔攝影機的畫面——徐珊珊家的玄關。畫面裡，徐珊珊在門口來回走著，身上穿著一件淺藍色連衣裙，腳上沒穿鞋。她走到門邊，停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頸側，又轉過身往裡走，手指沿著胸口往下滑。她走回門口，又停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手掌貼在腰側，輕輕摩挲著。 阿昊看著畫面，沒說話。林哲湊過來瞥了一眼，嗤笑一聲：「她穿著我們第一次強姦她的那一件耶。」 「是那天那件。」阿傑說，語氣沒什麼起伏，「今天沒人去找她，但她一定在等我們過去做愛，你看那焦慮的模樣。」 畫面裡的徐珊珊又走回門口，，手從腰側往上滑，經過胸口時還自己揉了一下自己胸部，隨後像是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後手上動作一僵，緊接著將肩帶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半邊肩膀。她對著門口的方向，確實像是在等什麼人敲門。 小寺看到三人湊在一起看手機，走過來瞥了一眼螢幕，笑了。 「看她穿那件，我都想再過去撲倒她一次。」小寺說，把毛巾搭在肩上，「看她那樣，忍一整天了吧」 阿昊關掉螢幕，把手機還給阿傑，語氣平淡：「我們今天還是專心在下一個目標上吧。委屈徐珊珊自己忍耐一下了。」 小寺笑了，抬手把額前的濕髮往後梳了一下：「讓女人忍耐一下，她們會更淫蕩。後天一定要好好補償她一下，正好我想到了新玩法明天來試試看。」 阿昊沒接話，靠在沙發背上，目光掃過客廳裡的幾個人：「好了，今天先到這。都去睡一下，傍晚還要去跟蹤學生妹，晚上也還有重頭戲，別到時候硬不起來。」 林哲把手機放下，往床墊上一躺：「行，那我先瞇了。」 小寺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找了個位置坐下，閉上眼睛。阿傑沒多話，靠著牆，把手機收回口袋，鏡片後的眼睛微微閉上。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客廳，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幾個人的呼吸聲慢慢平穩下來，房間裡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聲，和牆上時鐘沉穩的滴答聲。 --- 四點整，客廳裡的空氣悶得像蓋了層棉被。阿昊第一個從沙發上起來，抬手拍了下沙發扶手，聲音不大，卻讓其他二人陸續動了起來，然後他抬腳踢了踢對面床墊上林哲的小腿。 「起來，該出門了。」 林哲咕噥一聲翻身坐起，短褲皺成一團。小寺已經醒了，正把蓋在臉上的毛巾摺好放在一旁，手指順了順被壓塌的頭髮。阿傑靠在牆邊，帽T的帽子半罩著後腦，眼鏡片後的眼神清醒得不像剛睡醒。 四個人沒多說話，前後腳出了門。午後的熱氣撲面而來，柏油路泛著一層白花花的光。市立高中校門口還沒什麼人潮，只有幾個提早出來的學生揹著書包慢悠悠地走。 阿昊在對街的騎樓下站定，背靠著柱子，視線穿過馬路落向校門。小寺和林哲在他身旁散開，一個低頭看手機，一個靠在牆邊打哈欠。阿傑從揹包裡掏出四副單耳耳機，遞給每人一副。 「待會群組通話。」阿傑壓低聲音，「我先騎車去下一站出口等，你們三個負責跟上車前這段。」 「我負責火車上。」阿昊接過耳機，塞進耳裡，「小寺跟林哲，校門口到火車站，你們跟緊。」 「收到。」小寺應了聲，把略長的瀏海往後一梳，視線落在校門口的方向。 時間慢慢走過，放學的學生開始三三兩兩地湧出校門。四點半剛過，人潮一下子多了起來，制服藍白相間的身影擠滿了校門口。 小寺的目光在人群中掃了幾圈，忽然定住，肩膀輕輕撞了一下旁邊的林哲。 「看到了。」 林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許靜宜正從校門走出來，揹著書包，白襯衫和深藍百褶裙，鵝蛋臉，眼睛圓圓的，陽光底下皮膚白得發亮。她跟身旁的同學笑著說了什麼，雙手在胸前輕輕交握，笑得眉眼彎彎。 小寺低聲吹了聲口哨：「哇塞，本人比照片好看太多了。那個笑容，那個皮膚——說真的，我都有點想直接走過去搭話了。」 「忍著點。」林哲眼睛盯著那道身影，聲音壓得低，「人這麼多，別打草驚蛇。」 許靜宜和同學在校門口聊了幾句，揮揮手道別，然後揹著書包往火車站的方向走去。小寺和林哲對視一眼，一前一後地邁開步子，保持著十幾步的距離跟上去。 「她往火車站走了。」小寺壓著耳機說，「速度不快，看起來不趕時間。」 「收到，我已經在月臺上。」阿昊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背景是火車站的廣播聲。 小寺和林哲一路跟著許靜宜穿過兩條街，她走走停停，偶爾停下來看手機，偶爾抬頭看看路邊的店家招牌，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有人跟著。等她進了火車站，她刷了票卡進站後，小寺和林哲也跟著刷卡進站，隔著幾個人影保持距離。 「上車了。」小寺壓低聲音，「往市區方向的。」 「我看到了。」阿昊的聲音平穩。 車廂裡人不多，許靜宜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誰知道正好坐在阿昊的正對面，接著從書包裡拿出手機戴上耳機，眼神緊盯手機的畫面，完全沒注意到對面阿昊的一舉一動。 「她上車了，戴著耳機聽音樂。」阿昊對著耳機低聲說，「沒注意到任何人。」 「我們就先留在月台等下一班火車啦」小寺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點百無聊賴的語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來看看有沒有其他不錯的目標。」 「嗯後面交給我。」阿昊說 「放心，許靜宜跑不掉。」小寺的聲音裡帶著笑，「阿哲走我們過去那邊看看，另一所學校的制服也挺好看的耶。」 火車搖搖晃晃地開了十幾分鐘，許靜宜一直低頭滑著手機，偶爾看著窗外，阿昊不動聲色的舉起手機，又拍了幾張不錯的照片，角度從側臉到制服領口，再到百褶裙下交疊的腿。 接著他想試著拍許靜宜裙底的內褲，當作今天的戰利品，但她始終雙腿緊緊靠攏沒給任何機會，於是試了兩、三次之後乾脆果斷放棄，把手機收進口袋。 阿昊靠回椅背，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心想算了以後能拍到的東西多得是，全身的、全裸的、被壓在床上的，甚至她強姦時被迫掰開的小穴，還怕沒得拍？現在根本不值得冒著被發現的風險偷拍。不過他腦子裡已經浮出畫面——他們將許靜宜的校服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掛在一邊腳踝，然後是他們一個接一個用力抽插。想到這裡，他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繼續偷偷斜眼觀察這個可愛的女孩子。 「她準備下車了。」阿昊看到許靜宜站起來收拾書包，壓低聲音說。 「收到，我已經在出口等著了。」阿傑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帶著點引擎怠速的震動聲，「騎車過來的，比你們快。」 火車進站停穩，許靜宜揹著書包下車，跟著人潮往剪票口走去。阿昊隔著幾步的距離跟著，然後他看到了小傑後對著耳機喊了一聲「換手」，之後看著她走出車站，轉進了站前的一條街道。 「她進書局了。」過沒多久阿傑的聲音傳來，「我先開靜音。」 「書局？」阿昊皺了下眉。 「車站出來右轉第二間，招牌是藍底白字那家。」阿傑頓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玩味，「她進去了，我跟進去看看。」然後就沒再傳來小傑的聲音。 過了大約10幾分鐘，阿傑的聲音突然從耳機裡傳來，帶著壓抑的興奮。 「有發現。」 「說。」阿昊回。 「猜她在書局做什麼。」阿傑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聽見，「她在漫畫區，站在最裡面的角落，在翻色情漫畫。她還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她，才繼續翻。」 耳機裡靜了一秒。 「操，真的假的？」林哲的聲音率先炸開，「乖乖女學生妹，偷看色情漫畫？」 「我親眼看到的。」阿傑說，「她翻得很認真，臉都紅了，還不時抬頭看看有沒有人經過。」 阿昊在書局門口停下腳步，隔著玻璃往裡看了一眼，嘴角慢慢勾起來。 阿昊的眉頭一挑，語氣裡多了一絲瞭然：「這間我認識，我朋友他家開的，沒記錯的話下午都是他在顧店。」 「真的假的？」林哲的聲音揚起來。 阿昊推門走進書局，沒有往漫畫區的方向去，而是在雜誌區的架子前停下來，隨手拿起一本雜誌翻著，視線卻透過書架的縫隙，落向漫畫區角落那道穿著制服的背影。 「她還在翻。」阿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翻到某一頁停了很久，腳尖在微微墊著，仔細一看雙腿微微夾緊，像是在忍什麼。」 「該不會是看色情漫畫看到自己濕了吧」小寺的聲音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這種乖乖女，一旦身體被點起來，比誰都好上手。都已經濕了掀開內褲直接插進去，就像影片裡那樣。」 「等等，」林哲的聲音插進來，「你是說偷襲掀裙子？我覺得讓她被發現有人發現她的秘密後，再一步一步逼近也很不錯？等到她發現自己已經被包圍時....嘿嘿....」 「兩種都行吧。」阿傑在耳機裡笑了一聲，「其實兩種選項都可以。」 「怎麼可能兩種都來？」林哲反問。 「因為我看到的不只是許靜宜一個。」阿傑的聲音壓得更低，語氣裡帶著發現獵物巢穴的興奮，「漫畫區還有別的女孩子也在翻，不只一個。牆角那個書架後面還有一個，制服是經典水手服，應該是隔壁高職的。」 耳機裡靜了兩秒，然後小寺吹了聲口哨，聲音很輕。 「哇塞一個不夠，還來第二個，兩個學生妹一起強姦怎麼樣，可以讓她們比賽，忍住不去就放過她，誰先高潮就內射進去，然後看著她們拼命忍耐結果最後兩個都內射進去。」林哲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笑意。 「先別急。」阿昊說，目光從書架縫隙裡收回來，「等我先跟我朋友商量一下。這間店是他的地盤，能不能動手、怎麼動手，他比我們都清楚。」 他頓了一下，視線再次落向漫畫區角落那道制服身影。 「搞不好，還能讓我朋友也加入我們大夥，一起大幹一場，強姦學生妹誰不想要呢～」 --- 許靜宜把漫畫塞回架上時，動作快得像在滅火。那本封面畫著兩具交纏身體的書被她推得太用力，連帶撞歪了旁邊三本，她慌忙伸手去扶正，指尖碰到另一本封面時又縮了回來，最後乾脆整排胡亂推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她的臉頰燒得厲害，一路從耳下紅到制服領口。離開漫畫區前她還回頭瞄了一眼，確認沒有人在看她，才低著頭快步往門口走，兩隻手把書包背帶攥得死緊。 阿傑在隔壁排書架後方，帽T的帽沿壓到眉毛下緣。他隔著書與書之間的縫隙看她走遠，鼻息比平常重了一點。 「許靜宜走了。」他對著領口的耳機麥克風低聲說。 耳機裡傳來阿昊的聲音，很輕：「先別動。你那邊還有一個。」 阿傑視線往左移了半個書架。另一頭，一個穿著高職制服的女生正蹲在武俠小說區最下層翻書，看起來像在找什麼，但翻的動作太慢、太小心，每隔幾秒就抬頭張望一次。她手裡那本書的封面被她的手掌遮著大半，只露出底下印刷字體的一角。她也紅著臉，而且紅得比許靜宜更明顯，連鼻尖都透著粉。她翻頁時肩膀微微縮著，像怕被誰從背後看見，書頁翻到某一頁就停住不動，眼睛在那一頁上黏了十幾秒，然後猛地把書闔上，左右看一下，又忍不住重新翻開。 「看到了。」阿傑說，「她比剛剛那個還會裝。臉紅得跟什麼一樣，看起來真誘人。」 「忍著。」阿昊的聲音平穩，「今天只記路線，不碰人。兩個不同時間走，正好一人跟一個。你跟晚走的那個，我跟許靜宜。」 「為什麼你挑許靜宜？」 「你剛不是說她誘人？留給你呀」阿昊頓了一下，「再說剛剛許靜宜有看你一眼，繼續跟上去會有風險，你手上那個更晚走，跟起來比較安全。先講好，不許打草驚蛇，跟到門口就好，別跟進巷子太深。」 「知道啦。」阿傑把帽沿又往下壓了一點。 許靜宜已經推開玻璃門出去了。門上的鈴鐺響了一聲，午後的陽光從門縫灌進來，把她制服裙擺照得透亮。她走出去時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像在確認熱度退了沒有。 阿傑看著那個高職女生終於站起來，把書放回架上時還用手背抹了一下臉頰，像想把熱度抹掉。她往櫃檯方向走，經過漫畫區時腳步明顯加快，書包被她抱在胸前，走出玻璃門前還回頭掃了店裡一眼，眼神心虛得藏不住。 阿昊從雜誌區走出來，把翻到一半的汽車雜誌隨手擱回架上，拍了拍褲子口袋，往櫃檯方向走。櫃檯後面站著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生，正低頭滑手機，聽見腳步聲才抬起來。 「阿昊？」店主把手機放下，笑了一下，「你怎麼跑來了。」 「路過，順便看看你。」阿昊靠在櫃檯邊，聲音壓得只夠兩個人聽見，「明天有空嗎？有點事想找你聊聊，好康的。」 店主看了他一眼，那種看慣了他偶爾冒出怪主意時的表情：「什麼事？」 「明天再說。」阿昊朝門口的方向偏了下頭，「我先走，有事再來找你。」 「行啊。」店主揮了下手，又補了一句，「別又給我惹麻煩。」 阿昊笑了一聲，沒接話，推門出去。 玻璃門外的騎樓下，許靜宜正站在路口等紅燈，低頭看著手機，一頭亮黑長髮被風吹得往一邊飄。阿昊把耳機塞好，隔著十幾步的距離跟上。另一頭，阿傑也從書局側門繞出來，跟上那個高職女生，她往反方向的公車站走，步伐有點急，走到一半還停下來把制服裙擺拉平，深呼吸了兩下才繼續走。 許靜宜的家不遠，走了兩條街，拐進一條種著行道樹的巷子，在一棟透天前停下來。她從書包裡摸出鑰匙，進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巷口，阿昊已經側身閃進行道樹的陰影裡。鐵門關上，二樓的燈過了十幾秒亮起來。他記下門牌，拿手機拍了張照，又數了一下公寓一樓停了幾輛機車、大門有沒有裝監視器。 耳機裡阿傑的聲音響起：「我這邊也到了。大樓的三樓，陽臺有曬衣服那戶，門口有警衛看來闖入機會不大。她進門前在樓下超商買了瓶飲料，看起來跟店員很熟，應該是住很久了，感覺可以問問店員她的資料。」 「地址傳過來。」阿昊說，「明天再來踩一次點，確認她幾點出門。」 「收到。」阿傑停了一下，「阿昊，剛剛那個真的挺正的。」 「先收心。」阿昊說，「之後有的是時間。」 阿昊收起手機，往家的方向走。傍晚的風開始帶涼，他走得不快，腦子裡已經在排今天晚上跟明天的事。 回到家時林哲和小寺已經在客廳，桌上擺著外帶的便當跟兩袋滷味。阿傑過了十幾分鍾才進門，一屁股坐下就拿起筷子。 「婉婷的呢？」阿昊問。 「留了一份在廚房。」小寺把便當盒往桌中央推，「她晚點來游泳池之前會先過來吃。我放客廳桌上，她從房間出來就看得到。」 「她不是九點到？」林哲夾了一塊豆乾。 「九點是游泳池集合。」阿昊說，「我們要再提早到，去觀察一下環境。」 幾個人邊吃邊把明天的事攤開來講。阿昊把兩張寫了地址的紙條放在桌上，一張許靜宜，一張那個高職女生。 「許靜宜這條線林哲來。」他指著左邊那張，「小寺跟晚走那個」 「書局那邊呢？」小寺問。 「明天早上我去找店主聊。」阿昊說，「店是他的，先打聲招呼。視情況可以讓他加入我們。」 「他會幫？信的過？」林哲挑眉。 「他欠我人情。」阿昊沒多解釋。 吃完飯，阿昊把留給婉婷的那份便當放客廳桌上，又寫了張字條壓在上面：吃完9點到市立游泳池。然後四個人出門，往市立游泳池的方向走。時間還早，路上車不多，幾個人走成一排，邊走邊把晚上的計畫翻來覆去地講。 「網紅媽媽的作息昨天問過志龍哥了。」小寺走在中間，聲音不大，「她每天都會帶小孩來游泳順便直播，通常8點多到，游到9點半左右去淋浴間換洗。」 「小孩多大？」阿傑問。 「大概五、六歲，男孩。」小寺說，「這就是婉婷的用處。讓她先去接近小孩，陪著玩，媽媽在旁邊看久了就會放下戒心，覺得這女生單純。等媽媽放心了，自己去淋浴間沖洗，就是我們動手的時機。」 林哲笑了一聲：「婉婷帶小孩，這畫面還真想不到。」 「她肯配合就好。」阿昊說，「婉婷接近小孩，媽媽放心了，就會自己去淋浴。淋浴間那邊沒什麼問題，另外大門要先關好，讓她跑不了。」 「大門我負責。」小寺說，「另外，大門要先關。鐵卷門動靜太大，可以等行動開始後讓婉婷帶小朋友離開後再關，之後裡面咱們鬧的再大聲外面也聽不見。這個動作要快，最好有人先繞到鐵卷門旁邊待命，等婉婷ㄧ離開就拉下來。」 「淋浴間先處理，之後呢？」阿傑問。 「樓上。」小寺說，「我上次去探過，二樓有幾間VI床的休息室，平常沒人用。把人拖上去，要關多久就關多久，要幹多久就幹多久。隔音又好，監禁起來享用一整週也不是不行，反正那層平常連樓梯都堆滿東西，根本沒人會上去也上不去。」 林哲舔了下嘴唇：「關一整週？」 「看你敢不敢。」小寺說。 「誰不敢。」林哲回得很快。 阿昊舉手壓了一下：「先講好分工。有人得陪婉婷先帶小孩回家。小孩不能留在現場，也不能讓他看到不該看的。派人陪婉婷把小孩送回去，順便看住小孩，等我們這邊結束再會合。」 「那就是陪小孩的那個賺到。」林哲說，「先帶小孩回去，順便獨佔婉婷。」 「對。」阿昊說，「那個人可能回不來幹網紅媽媽，但婉婷也是不錯的選擇，一整個晚上都他的，但是也要幫忙顧小鬼頭。你們自己想清楚，誰要陪小孩。」 幾個人沉默了幾秒。阿傑推了下眼鏡：「我陪。小孩交給我，婉婷也交給我。」 「你確定？」阿昊看他。 「確定。」阿傑說，「網紅媽媽那邊你們人多，夠了。我這邊一個小孩一個婉婷，剛好。」 「那就這樣。」阿昊點頭，「阿傑帶小孩跟婉婷先走，剩下的人處理淋浴間。鐵卷門、大門、還有樓上VIP的位置，我們必須盡快清出一條往上的路，還需要稍微打掃乾淨。」 「收到。」小寺應道。 「還有一個問題。」林哲說，「她要是反抗怎麼辦？」 「反抗才好玩。」阿傑說。 「準備一些繩子之類的備用，還有裡面的電話線到時要記得拔掉。」阿昊糾正他，「反正大門、鐵門一關跑不掉。剩下的事進去再說。記得，動手前先確認她小孩已經被帶開，不要讓小孩在現場亂叫。」 幾個人一路討論到游泳池門口，路燈已經亮起來，把他們幾個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林哲提議他要先進去找志龍哥對接，順便先架設好部分器材—他喜歡攝影拍下女人的全身反應嘛。 隨著時間流逝來到八點半左右，留在外面等婉婷的三人視線瞬間被門口ㄧ道身影釘住了。一個女人牽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走進游泳池大門，她戴著大黑墨鏡，一頭奶茶色的大波浪長髮披在肩上，身上穿了一件白色的小性感洋裝，裙擺堪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纖細筆直的腿，腳上踩著細帶涼鞋。她彎腰跟小男孩說了句什麼，笑容嫵媚，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和學生妹完全不同的、成熟女人的韻味。 「操。」小傑低聲罵了一句，「那就是陳雅晴？早知道就不選擇陪婉婷顧小孩了…」 小寺吹了聲口哨：「她這身材，哪裡像是生過小孩的？」 「幾十萬粉絲的網紅果然不一樣。」小寺盯著她走進大門的背影，「學生妹是清純，徐珊珊是氣質，這個……這個根本就是把自己往男人面前送。」 「你看她那個腰，那個腿。」小傑繼續說到，舔了舔嘴唇，「那件裙子短成那樣，蹲下來的話什麼都看到了吧，要說裡面直接沒穿我都信了。」 「還有那對奶子。」連平常不多發表意見的阿昊都壓低聲音讚嘆「那件洋裝領口那麼低，稍微彎個腰就全露出來了。」 「而且皮膚又白，光看她走路的樣子，屁股搖得跟什麼一樣。」小寺說，「這種女人，一看就知道在床上很會扭，我都懷疑我們才是主動送上門的獵物了…會被榨乾…。」 等婉婷出現在大門口時，阿昊點開的手機螢幕上的時間顯示剛好九點整—行動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