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室暖黃的燈光，牆面貼著深色木紋，角落擺著一盆枝葉舒展的綠植，空氣裡浮著精油混著熱毛巾的氣味。林奈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按摩師袍，袖口捲到小臂。房間中央的按摩床上，趴著一個女人。 蜜色的背脊從肩胛一路滑向腰窩，兩條曬痕在腰側切出深淺分明的界線，短褲被汗水貼在臀肉上，布料底下的曲線隨呼吸起伏。劉雨欣側過臉，短髮散在頰邊，眼睛半睜著，笑得很鬆。 「欸，按摩師傅來啦。」她的聲音比球場上收斂了些，還帶著剛運動完的沙啞。「我下禮拜有重要賽事，需要好好放鬆一下，今天想試點不一樣的。」 林奈走到床邊，手掌先落在雨欣的後腰，熱度從掌心透進去。「哪裡不一樣？」 「就……深一點的。」雨欣把臉埋回臂彎，聲音悶悶的，「我這幾天練核心練到腰快散了，你之前不是說有那種……開發身體的手法？」 林奈的手指停在腰側那截曬痕上，指腹沿著深淺交界的線條慢慢滑。「開發身體」四個字從雨欣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她沒預期的坦率。她清了清喉嚨。「那要先把屁股抬起來，腰才吃得到力。」 雨欣哼了一聲，膝蓋撐起，臀部抬高，短褲緊繃出一條弧線。「這樣？」 「再高一點。」 雨欣照做，腰塌下去，背脊拉出一條流暢的彎。林奈的手從腰側往下，抓住短褲邊緣的布料，慢慢往下扯。雨欣沒出聲，只是呼吸停了半拍，然後把臉轉向另一邊。短褲滑過臀肉，落到膝窩，被她自己抬腳踢開。 底下什麼都沒穿。肉縫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微微張著。 林奈俯下身，鼻尖先碰到那圈溫熱的皮膚，氣味是汗、沐浴乳，還有一點濃得化不開的什麼。她伸出舌頭，從下往上舔過那條縫。雨欣整個人彈了一下，腰猛地往下沉。 「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短又急。「等、等一下，這也太……」 林奈沒停，舌頭壓著那兩片肉瓣來回磨，一隻手繞到前面，五指張開抓住雨欣的臀瓣揉。掌下的肉又軟又結實，一抓就陷進去，鬆開又彈回來。雨欣的膝蓋開始抖，撐不住地往兩邊滑，整個人趴低了半截。 「你這樣……我沒辦法撐住啦。」她一邊說一邊把臉埋進床墊，屁股卻沒往後縮，反而往林奈臉上蹭。 林奈的舌頭順著那條縫滑進去，穴口一張一闔地咬著她的舌面。淫水開始一股一股地滲出來，順著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含住那圈軟肉吸了一口，雨欣的叫聲拔高，手在床單上亂抓，攥出一把皺褶。 「好奇怪……可是、可是好舒服。」雨欣的腰一扭一扭地往後送，乳房壓在床墊上，隔著小背心的布料磨來磨去，奶頭在摩擦裡硬成兩粒凸起。她乾脆自己伸手到胸前，隔著衣服揉起來，揉得小背心歪到一邊，半邊奶子露出來，在床單上蹭得更用力。 林奈抬眼，看見雨欣的側臉貼著床墊，嘴半張著，口水把布面濡濕了一小塊。她把舌頭探得更深，兩隻手扣住雨欣的髖骨往自己臉上帶。雨欣順著那股力把屁股翹高，整個人的重量往前傾，胸脯壓得扁扁的，腰卻塌成一個漂亮的弧度。 「再裡面一點……」雨欣的聲音糊成一團，「你舌頭……往裡面捲……」 林奈照做，舌頭捲起來往穴口裡送，同時用鼻尖去頂前面那粒硬起來的小核。雨欣整條背弓起來，大腿的肌肉繃得發顫，淫水嘩地湧出一大股，全被林奈吞進嘴裡，鹹的、溫的，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甜。 「不行了、不行了——」雨欣的額頭抵著床單，屁股還在往後頂，一下一下撞在林奈嘴上。「你這樣舔，我會……我會……」 她話沒說完，自己撐起身，轉過半個身子，眼睛紅紅的，胸口起伏得亂七八糟。小背心已經滑到腰上，兩團奶子晃在燈光裡，奶頭又紅又硬。 「按摩師傅。」她喘著氣，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你進來。」 林奈直起身，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水痕。她伸出舌頭，把唇邊那點淫水舔乾淨，慢慢笑開。 「既然客人主動要求，自然要滿足您。」 她解開按摩師袍的繫帶，袍子滑落，手往下探，把底褲扯到膝蓋。燈光下，那根勃發的陰莖彈出來，前端已經濕了一小片。雨欣盯著看，喉頭動了一下，什麼話都沒說，只是把腿又張開了些。 --- 林奈膝蓋抵上按摩床邊緣，一手扶著肉棒根部，龜頭抵住雨欣濕透的穴口。那裡的肉又軟又燙，一碰就微微收縮，像在吸他。他沒急著進，只讓前端在縫隙間磨了兩下，淫水立刻沾滿整個龜頭，亮亮的，順著柱身往下淌。 「快點……」雨欣回過頭，短髮散在枕上，眼睛紅得嚇人，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林奈腰一沉，整根送了進去。 「啊——」雨欣叫出聲，背脊猛地拱起來，小背心從腰上滑得更開，半邊奶子晃出來，乳頭是粉的，硬挺挺地翹在燈光下，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穴肉緊緊箍著他，一層一層地收，熱得像要把他融掉。林奈停了一下，等她適應，才開始抽送。起初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頂回去。肉與肉拍在一起，發出沉悶的聲響，混著水聲，黏膩又規律。 「嗯……啊……對、就是那裡……」雨欣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擺，臀部往後迎，每次撞上去都發出短促的「哈」。她的手抓著床單，攥出一把皺褶，指節泛白。 林奈俯身，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的上身拉起來，讓她半跪半坐地貼在自己胸前。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雨欣整個人幾乎掛在他手臂上，頭往後仰，靠在他肩窩，頸側的線條繃得筆直，汗珠沿著皮膚滑進衣領。 「太深了……按摩師傅……太深……」她嘴上這麼說，屁股卻往他胯間壓，一下比一下重。 林奈一手繞到前面，掌心覆上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捏住那顆粉色乳頭，搓、揉、輕輕扯。雨欣整個人一顫，穴裡猛地絞緊，絞得他悶哼了一聲。 「啊！別、別捏那邊……」 「為什麼？」林奈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邊，熱氣全噴在耳廓上，「明明夾得更緊了。」 「你……你少得意……」話沒說完，又被一記深頂撞斷，變成一聲拔高的「啊」。 另一隻手往下滑，越過小腹，指腹找到那顆被肉棒進出時撐開的陰蒂，按上去，跟著抽送的節奏揉。指腹壓著那顆小肉粒打圈，偶爾用兩指夾住輕輕捻。 「哈啊——」雨欣的聲音一下子拔高，腰開始不受控地扭，「不行、兩個一起……我會……」 「會怎樣？」林奈的腰沒停，聲音卻穩得很。 「會去……真的會去……」她的頭往後蹭著他的肩，短髮掃過他的下巴。 林奈加快了腰，整根肉棒快速地進出股間，每次拔出都帶出一圈濕亮的穴肉，再狠狠頂回去。按摩床被撞得吱呀作響，雨欣的奶子在他掌心裡晃，乳頭被捏得發紅，一碰就縮。 「啊、啊、啊——」她的叫聲連成一片，短促又密集，像在球場上喊口令，只是全亂了調。穴肉一陣一陣地收緊，越收越急，越收越用力，絞得林奈下腹發痠，囊袋繃得發脹。 「客人，妳裡面好緊……」 「因為……因為你太會了……我忍不住……」她喘著，聲音抖得厲害，「你、你慢一點……我真的會……」 「會就來啊。」林奈咬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 她的背脊繃成一條弧，肩胛骨的線條在燈下繃得清清楚楚，汗從後頸滑下來，沿著脊柱的凹溝往下淌。林奈把臉埋進她頸側，聞到汗味混著精油的氣味，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說不上來的體香。手指還壓著陰蒂，沒放，揉得更快了些。 「再一下……再一下就好……」雨欣喘著，聲音已經帶了哭腔，眼眶紅得發亮。 林奈咬著牙加快，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響。穴肉猛地一縮，縮得他頭皮發麻，精關一鬆。 「啊——」雨欣先叫出來，整個人繃直，腰塌下去又彈起來，穴裡一陣痙攣，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在床單上，一小片一小片地暈開。她的腿抖得撐不住，膝蓋往兩側滑。 林奈跟著到了。濃精一股一股射進陰道深處，他腰抵著她，射一下，抖一下，射一下，又抖一下。雨欣的穴肉還在收，一下一下地吸，把最後一點也榨出來。 兩人貼著喘氣，胸口一起一伏。燈光暖暖的，照在雨欣汗濕的背上，那兩道曬痕被汗水浸得發亮。 林奈慢慢退出來，肉棒滑出穴口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他低頭，看見白濁的精液從雨欣張開的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往下，滴在按摩床的布面上，一小灘，又一灘。 雨欣軟軟地趴回床上，臉埋在臂彎裡，還在喘，肩膀微微發抖。 林奈把散落的按摩師袍拉回來，隨手繫了一下，俯身湊到她耳邊，嘴唇先碰了碰耳垂，再往下，輕輕咬住她的肩膀。 「才剛開始呢，客人。」 精液隨著肉棒的退出，一縷一縷灑落在按摩床上。 --- 雨欣沒有回話。她把臉從臂彎裡抬起來，鼻息還亂著，眼睛卻亮得嚇人。她撐起上半身，白背心掛在腰間晃了兩下，半邊奶子隨著動作彈出來，乳頭在暖燈下挺得發紅。她翻身跨過來，膝蓋壓上床面，直接騎到林奈腰側。 「誰說你可以先休息的。」雨欣喘著氣笑，聲音沙啞。 她的手撐在林奈胸口，屁股往下沉，濕淋淋的穴口貼著那根半軟的肉棒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兩人的毛都黏成一撮一撮。她扭腰，肉棒被壓在她小腹和穴口之間來回蹭，沒兩下就又硬起來，頂端戳到她濕軟的入口，滑開，又戳回來。 「啊……這麼快又……」雨欣咬著下唇，屁股抬高一點，伸手下去扶住肉棒，對準自己。 她往下坐。 穴口被撐開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脖子往後仰，短髮甩到耳後。「嗯——」她從喉嚨裡擠出長長一聲，腰繼續往下沉，把肉棒一寸一寸吞進去，穴肉被撐得滿滿的，直到屁股貼上林奈的胯。 林奈從床上直起身，雙手扣住雨欣的腰。雨欣開始搖，先是慢慢的，屁股畫著小圈，讓肉棒在穴裡攪。水聲黏膩，啪、啪，肉貼肉的拍擊聲跟著節奏響起來。 「好深……」雨欣低頭看林奈，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你頂到最裡面了……」 林奈沒說話，手往上移，捧住雨欣那對晃動的奶子。白背心早滑到腰上，什麼都遮不住。她張嘴含住一邊，舌頭壓著乳頭吸，牙齒輕輕磨。雨欣整個人弓起來，手抓住林奈的後腦，把她的臉往自己胸口按。 「吸……再吸……」雨欣的腰扭得更急，屁股撞在林奈胯上，啪啪啪連成一串，「你這樣……我會瘋掉……」 林奈鬆開嘴，乳頭被吸得又紅又亮，牽著一條水絲。她抬眼，雨欣的臉漲紅，汗從鬢角滴下來，落在她自己的胸口。林奈低吼一聲，雙手扣緊雨欣的腰，往上一頂。 「啊！」雨欣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奶子跟著跳。 林奈又頂，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雨欣屁股上，把她往上頂了又落。雨欣的腰軟了，手撐不住，往前趴到林奈肩上，臉埋在她頸窩裡，呻吟全悶在裡面，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小穴被操得又熱又脹，每次肉棒抽出去，穴肉就捨不得地跟著往外翻，再被狠狠塞回去。 「頂到了……那裡……」雨欣的聲音發抖，屁股卻自己往下迎，「不要停……求你……」 林奈從她頸窩裡偏過頭，嘴唇貼著她耳朵：「客人，坐穩。」 她加快節奏，腰往上頂得又急又狠。雨欣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穴裡的水被搗出來，順著肉棒流到林奈的胯上，濕了一大片。按摩床跟著搖，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雨欣的背繃成一條弧線，汗珠沿著脊椎往下滑，滑進兩人交合的地方。 「啊……啊……太深了……」雨欣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得長長的，聲音全放開了，「你頂到子宮了……嗚……」 林奈的掌心扣在她腰側，指節陷進軟肉裡，每一下都把她整個人往下按，按到底才放。雨欣的奶子貼在林奈臉上晃，乳頭擦過她的嘴唇，林奈偏頭又含住，用力吸了一口。 「不行……兩邊一起……」雨欣話說不完整，腰卻扭得更兇，屁股磨著林奈的胯，把小穴送到最深處，「我快……我快不行了……」 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縮，夾得林奈倒抽一口氣。 「我要……我要去了……」雨欣抬起頭，眼睛失焦，嘴張著喘，「你跟我一起……一起……」 林奈感覺腰底那團火燒到頂點。她咬緊牙，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最裡面那塊軟肉上。雨欣的叫聲拔高，身體猛地一僵，小穴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流澆在肉棒上。 林奈也撐不住了。她低吼一聲，把雨欣的屁股往下按，肉棒狠狠頂進最深處，白濁一股一股射進裡面，燙得雨欣又抖了一下。她趴在她肩上，整個人軟下來，只剩喘。 兩個人疊在一起，胸口貼著胸口，心跳撞在一起。雨欣的汗把林奈的袍子都浸濕了，貼在皮膚上，分不清是誰的體溫。 過了好一會，雨欣才慢慢抬起頭，頭髮黏在臉上，眼神還迷迷糊糊的。她動了一下腰，肉棒還在裡面，半軟著，被穴肉裹住，稍微一動就有白濁從接縫處溢出來。 「你……」雨欣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怎麼還這麼有精神……」 林奈環住她的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慢慢往上摸到後頸。她偏頭，嘴唇貼在雨欣耳邊。 「要更刺激一點嗎？」 雨欣愣了一下，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嘴角彎出一個帶點挑釁的笑。那雙閃著興味的眼睛盯住林奈，讓她忍不住輕笑出聲。 --- 雨欣抬眼看他，那點挑釁還沒從眼底退乾淨，嘴角先翹起來。「更刺激？」她嗓音啞著，卻故意拖長了尾音，「你這小鬼，才剛射過一次，還想玩什麼花樣。」 林奈沒答，只是把手掌貼上她的腰，慢慢把她從自己身上扶起來。肉棒滑出穴口時，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白濁順著她腿間淌下來，滴在布面上。雨欣跪坐在床上，背心還掛在腰際，胸脯起伏著，汗珠從頸側一路滑到胸口。 「趴下。」林奈說。 「什麼？」 「趴下，腰抬起來。」林奈伸手按了按她的後腰，「瑜珈的拱橋式，作為體育選手，你應該知道。屁股抬高，手撐著。」 雨欣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還要我擺姿勢？」嘴上這麼說，身體卻順著他的手勢伏下去，雙膝抵著床面，腰一節一節往上拱，背脊拉出一道弧線。她撐起上身，回頭看他，短髮黏在臉頰邊，眼神裡帶著點看好戲的意味。「這樣？」 林奈跪到她身後，手掌扣住那截細腰。雨欣的腰比他想像中更窄，肌肉繃著，一按就陷進去。他扶著半軟的肉棒抵上穴口，那裡還濕得一塌糊塗，龜頭才碰上去就滑了一下。 「慢、慢點。」雨欣的聲音抖了，「剛高潮過，還很敏感……」 林奈沒理，腰往前一送，肉棒整根擠進去。雨欣「啊」地叫出來，撐著床面的手臂一軟，上半身差點塌下去。他抓緊她的腰把她提住，開始動——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小腹撞在她臀肉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 「嗯……哈……」雨欣的頭往後仰，脖頸拉長，汗水沿著下巴滴落。她的肚子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凸，隱約能看出龜頭的形狀，隔著薄薄的腹肉頂出來。「太、太深了……師傅……你頂到裡面了……」 「不是說要更刺激？」林奈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聲音壓在她耳邊，「老師自己講的。」 「我哪知道……你這麼能……」話沒說完，又被一記深頂撞斷，化成一聲拔高的呻吟。 林奈直起身，兩手掐住她的腰側，節奏陡然加快。肉棒抽出去大半，又狠狠撞回來，穴口被撐得泛白，淫水被帶出來，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把兩人交接的地方弄得一片黏膩。雨欣的背心早就滑到腰下，兩團奶子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尖擦著床布。 「不行了……慢一點……」她喘著，聲音卻軟得沒半點拒絕的意思，「要、要到了……又要到了……」 林奈沒停。他感覺自己小腹裡有什麼東西在漲，跟剛才射過的那次不一樣，更深、更沉，壓在膀胱的位置，隨著每一下抽送越積越滿。他咬著牙加快速度，幾十下猛烈的抽插，床架被撞得吱呀作響，雨欣的叫聲也碎成一片。 「啊——！」她猛地弓起背，雙腿從跪姿裡彈起來，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後腰上收緊。穴肉一陣一陣地絞，把他的肉棒吸得死緊。 林奈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頂到底。那股積壓的東西衝出來了——先是濃稠的精液，接著是止不住的尿液，一股一股全灌進她體內。雨欣的身體猛地一顫，小穴跟著收縮，溫熱的液體從兩人接縫處噴濺出來，灑在床布上，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流。 「嗚……啊……」她整個人繃緊了又鬆開，撐著床面的手徹底沒了力氣，上半身軟軟地塌下去，臉埋進臂彎。林奈還插在她裡面，腰一陣一陣地抽，把最後一點也擠進去，然後才慢慢退出來。 穴口合不攏，白濁混著淡黃的液體嘩地湧出來，把布面浸出一大片深色。雨欣趴著沒動，只有肩膀還在微微起伏，短髮散在臉側，被汗和淚黏成一綹一綹。 林奈往旁邊一倒，仰躺在濕透的床布上，胸口劇烈起伏。屋裡只剩兩個人的喘息，還有空調低低的嗡鳴。他偏過頭，雨欣也正好側過臉來看他，眼皮半闔，嘴角掛著一點累到極點的笑。 「你……」她氣音似的開口，「是牛嗎……」 林奈笑了一聲，沒力氣回話。他伸手過去，指尖碰到她垂在床邊的手，兩隻手就那麼鬆鬆地搭著。汗濕的皮膚貼著皮膚，黏膩，溫熱。 力氣一點一點從身體裡流走。雨欣的眼睛先閉上了，呼吸慢慢平下去。林奈看著天花板上暖黃的燈光，視線也開始模糊，眼皮沉得抬不住。他最後記得的是手心裡那截手指動了一下，然後什麼都沉下去了。 早晨的鬧鈴聲響起來，尖銳、規律，一聲一聲鑿進耳裡。 --- 林奈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枕頭底下嗡嗡作響，她伸手去摸，摸了半天才把手機撈出來，螢幕上顯示七點二十六分。她瞇著眼看，忽然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週六補課。 被褥掀開一角，房裡有股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香氣。林奈坐在床沿，兩條腿掛在床邊，腦袋昏沉沉的。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睡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腰上，裡頭安靜得很，一點動靜都沒有。平常醒來總會硬上一陣，今天卻像被人掏空了一樣，連半點反應都擠不出來。昨晚夢裡那些畫面還殘留著，雨欣的背、雨欣的聲音、雨欣的手指扣在她手心裡的力道——她把臉埋進手掌裡，用力抹了兩下。 「靠。」她低聲罵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罵時間還是罵自己。 她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扶著床沿穩住。衣櫃拉開，白襯衫、深藍百褶裙、領結，她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襯衫釦子扣到第三顆才發現歪了，拆掉重來，指尖還有點抖。裙子拉鍊拉到一半卡住，她扭著腰硬扯上去。頭髮亂七八糟，她抓了兩把梳子隨便梳了梳，翹起來的地方壓不平，也顧不上了。書包往肩上一甩，她衝出房門，踩得樓梯咚咚響。 屋子裡靜得很。廚房沒開燈，餐桌上空空的，連杯水都沒有。齊悅的房門關著。林奈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停了一下，側耳聽了聽，裡頭沒有聲音。她抿了抿嘴，拉開大門走了出去。 門鎖喀地扣上之後，屋裡又沉回原本的安靜。過了幾分鐘，齊悅的房門才打開。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舊T恤，下擺蓋到腿的一半，光著腳走出來。客廳的窗簾沒拉，晨光白晃晃地鋪了一地。她走到林奈房門口，門沒關，裡頭棉被亂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床單皺得不成樣子。她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走進去。 床墊的凹陷還留著，她伸手摸了一下，掌心貼著那塊微微發涼的布面。然後她坐到床沿，先是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接著整個人往後倒下去，陷進那團亂七八糟的被褥裡。枕頭就在旁邊，她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很淡了，但還在。汗、皮膚、還有某種她說不上來的氣味。她把枕頭抱進懷裡，翻了個身，讓枕頭夾在兩腿之間，大腿一收，布料貼著腿間磨了一下。 「嗯……」 她咬住下唇，腿又夾緊了些。T恤的下襬被她往上撩，露出腰腹，皮膚在晨光裡泛著薄薄一層汗。她開始扭腰，枕頭被夾得變了形，粗糙的布面一下一下蹭過腿間。她的手從腰側往上摸，隔著T恤揉自己的胸，揉得整件衣服都皺了，乳頭在布料底下硬起來，頂出兩個明顯的點。 「小姐……」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輕又啞。 腰動得越來越快，枕頭被她夾得幾乎要滑出去，她又伸手把它扯回來，按在腿間壓緊。腳跟蹬著床墊，膝蓋彎起來，整個人弓著背，像一張拉滿的弓。汗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索性把T恤整件脫了，甩到床腳，光裸的背貼著床單磨，乳肉隨著腰的擺動晃，乳尖在空氣裡挺得發脹。 「啊……小姐、小姐——」 枕頭的稜角磨到某個位置，她整個人猛地繃住，腰抬起來懸在半空，大腿抖得厲害。一股熱流從腿間湧出來，浸濕了枕頭的一角。胸口同時一脹，奶水從乳頭滲出來，先是細細一線，接著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床單上暈開。她伸手去按，掌心一壓，奶水從指縫間擠出來，熱熱的、滑滑的，沾了滿手。 她維持那個姿勢好一會兒，才重重落回床上，胸口起伏得很急，眼睛半闔著，嘴唇微張，吐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緩過來之後，她撐著坐起身，低頭看床上那一片狼藉。枕頭濕了一大塊，床單上東一點西一點，奶水混著腿間淌出來的東西，氣味比剛才更濃了。她拿面紙擦了擦手和腿間，站起來把床單扯下來，枕頭套也拆了，抱成一團。 走到浴室門口，她停住，回頭看了一眼光禿禿的床墊。床墊上也沾了幾滴，顏色淡淡的。她站在那裡想了想，最後只把床單和枕頭套丟進洗衣籃，從櫃子裡拿出乾淨的床單和枕套，回到房裡重新鋪好。鋪的時候手腳很慢，把四個角拉平整，拍了拍枕頭讓它蓬起來。床墊上那幾滴，她沒擦，就讓它留在那裡。 然後她走進浴室，扭開熱水。水沖下來的時候，她仰著臉，水順著脖子流到胸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頭還微微挺著，輕輕一碰就痠。手抹過乳房，還擠得出幾滴奶水，白白濁濁的，順著水流進排水孔。 小姐現在應該在學校了吧。今天禮拜六，補課，晚上才會回來。 她關掉水，拿毛巾擦頭髮，忽然停下來，嘴角慢慢彎起來。 小姐這次夢裡，會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