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還沒睜眼，先聽見了聲音。 那聲音又軟又媚，像是從廟頂的破洞裡滴下來的月光，纏著她的耳朵不肯走。「小師傅，你醒啦？」 她猛地睜開眼。 破廟。香案倒在地上，積了厚厚一層灰，蛛網從斷樑上垂下來，在火光裡晃著細絲。她低頭看見自己一身灰撲撲的僧袍，光頭頂上還有戒疤的觸感——不對，是夢。這是夢。 火堆在廟中央燒著，劈啪作響。火光裡站著一個人。 紅衣。不，是薄紗，鵝黃色的薄紗，被火光照成半透明的暖色。徐夢娜斜倚在倒下的香案邊，那層紗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底下什麼都沒穿。她的長髮散在肩上，胸口那顆小痣在火光裡若隱若現，豐滿的乳房被薄紗壓出深深的溝。 「小師傅，」夢娜笑吟吟地朝她走來，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這廟裡就你一個人守著？」 林奈喉嚨發乾。她曉得這是夢，曉得眼前這個女人是她自己寫出來的劇本，可夢娜走路的樣子太真實了——腰肢一扭一扭的，那層紗跟著晃，晃得她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貧尼……」她的聲音啞了半截，「貧尼法號了塵。」 「了塵？」夢娜在她面前蹲下來，仰著臉看她，嘴角帶著笑，「好乾淨的名字。可小師傅的眼睛一點都不乾淨呢。」 林奈猛地別開視線。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僧袍底下那個不該存在的東西已經硬得發疼。她死死咬住牙關，雙手在膝蓋上攥成拳頭——不能撲上去，她是尼姑，這是她的廟。 「你……你是誰？」她問，聲音發抖，「為何深夜來此？」 夢娜沒答話，只是伸手撥了撥火堆。火星濺起來，照亮她半邊臉，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映著跳動的火光。「我是個可憐人，」她說，語氣忽然輕了下去，「死前沒能了卻一樁心願，魂魄不散，四處遊蕩。今夜瞧見這廟裡有燈火，就進來躲一躲。」 「心願？」林奈吞了口唾沫，「施主有何遺願未了？貧尼……貧尼或許能替你唸經超度。」 夢娜抬起眼來看她，那眼神像是鉤子，勾得林奈心尖發癢。她忽然笑了，笑得又軟又媚：「小師傅，你當真願意幫我？」 「出家人不打誑語。」 「那好。」夢娜站起來，薄紗在她身上滑了一下，露出一截光潔的腰腹。她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林奈，眼裡的笑意更深了：「我生前是青樓裡的姑娘，伺候過不知多少男人，卻從沒嘗過……」 她頓了頓。 「從沒嘗過被人真心疼愛的滋味。我想在魂飛魄散之前，體會一回男女之間的極樂。」 林奈的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她張了張嘴，想說「阿彌陀佛」，想說「施主莫要胡言」，可夢娜已經彎下腰來，兩隻手搭上她的肩膀，輕輕一推。 林奈仰面倒下去，後背撞上冰涼的石板地。僧袍散開，火光照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她低頭看見自己光溜溜的身體——夢裡連僧袍底下的內衣都沒有。夢娜跨坐在她腰上，那層薄紗根本擋不住什麼，她幾乎能感覺到大腿根部那片柔軟的溫度隔著布料貼上她的小腹。 「小師傅，」夢娜俯下身來，嘴唇貼著她的耳根，呼出的氣又熱又濕，「你身上好燙。」 林奈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掐住夢娜的腰。那腰細得像是輕輕一握就會折斷，皮膚滑得像一塊溫熱的玉。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聲粗得嚇人，僧袍底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頂在夢娜的腿間。 「貧尼……貧尼不能……」她啞著嗓子說，手指卻收得更緊了。 「不能什麼？」夢娜低聲笑，膝蓋輕輕蹭了蹭她腿間那個硬挺的輪廓，「小師傅這裡，可不是出家人該有的東西呢。」 林奈的臉一下子燒起來。她想推開夢娜，手卻不聽使喚地沿著那截腰往上摸，掌心貼上薄紗底下那對豐滿的乳房。夢娜順勢壓低身子，讓她的手整個覆上去，隔著一層薄紗揉捏起來。 「嗯……」夢娜從鼻子裡哼出一聲，聲音又軟又媚，「小師傅的手好熱。」 林奈的理智在崩潰。她曉得這是夢，曉得這個女人是她寫出來的，可夢娜身體的觸感太真實了——乳房沉甸甸地壓在她掌心裡，乳尖隔著薄紗硬起來，頂著她的指腹。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僧袍底下那根東西脹得發疼，頂在夢娜的腿縫裡。 「施主……」她喘著氣，「你……你當真……」 「叫我娜娜，」夢娜低頭，嘴唇貼著她的頸側，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師傅叫奴家娜娜就好。」 林奈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的手指陷進夢娜腰側的軟肉裡，呼吸粗得像拉風箱。夢娜在她身上慢慢搖著腰，那層薄紗底下的濕意蹭在她小腹上，又熱又滑。 「娜娜……」她啞著嗓子喊出這個名字，像是投降。 夢娜笑了。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小尼姑，火光在她眼裡跳動，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著映在破廟的牆上。 「師傅叫奴家娜娜，」她低聲說，嘴唇貼著林奈的耳根，氣音又軟又濕，「娜娜只是想體會男女之間的極樂。」 火堆「啪」地爆開一個火花，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在牆上——一個俯著身，一個仰著躺，影子融成一團，分不清誰是誰。 --- 林奈還沒能從夢娜蹲在面前的笑裡回過神，夢娜已經牽起她的手，往自己胸口按。那層鵝黃薄紗薄得跟沒有差不多，掌心裡的乳肉又軟又燙，豐滿得從她指縫間溢出來。夢娜低低「嗯」了聲，胸口微微往前挺，壓進她掌心。 「小師傅，摸一摸嘛。」夢娜的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帶著笑意的尾音在破廟裡盪開，「你剛才不是摸得很開心嗎？」 林奈的手指陷進那片軟肉裡，指腹壓著乳尖輕輕揉。夢娜的呼吸立刻亂了，雙臂環上她的脖子，整個人貼下來，薄紗垂落，幾乎罩住林奈整張臉。豐滿的乳房貼到她鼻尖，乳肉晃動間蹭過她的嘴唇。 「好大……」林奈啞著嗓子說。 「還有更軟的地方呢。」夢娜笑了，牽著她另一隻手往下滑。薄紗的下襬早就掀到腰上，林奈的手指碰到一片濕熱——夢娜的小穴已經濕透了，騷水順著縫往下淌，沾了她一手的黏膩。 「這裡也摸摸。」夢娜的呼吸貼在她耳邊，聲音像在哄小孩，「小師傅乖，手指伸進來。」 林奈的理智像斷了線的風箏，被那片濕熱吞沒。她的手指沿著穴口滑進去，裡頭又燙又緊，騷水湧上來包住她的指節。夢娜仰起頭，長長的「啊」從喉嚨裡滾出來，腰跟著她的手指輕輕晃。 「對……就是這樣……」 夢娜俯下身來，胸乳在她臉前晃動，奶頭幾乎蹭到她嘴唇。林奈張嘴含住，舌尖舔過挺立的乳尖，夢娜整個人抖了一下，壓在她身上的重量更沉了。 「小師傅好會吸……」夢娜喘著說，手指插進林奈短髮裡，把她的臉往自己胸口按，「用力點……啊……就是那裡……」 林奈嘴裡含著乳肉，手指在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騷水沿著她的指縫流出來，順著掌根滴到石板地上，發出黏膩的水聲。夢娜的腰跟著她的節奏起伏，每一次抽送都頂到最深，逼出一聲又一聲軟媚的呻吟。 「啊……啊……小師傅……你手好快……」 夢娜低頭，捧住林奈的臉，把她的嘴從自己胸口拉開。兩人嘴唇貼上，舌頭纏在一起，夢娜的舌尖靈巧地鑽進她嘴裡，勾著她的舌頭打轉。林奈的呼吸全被吞掉了，滿嘴都是夢娜的味道——又甜又鹹，混著她剛才吸過的乳尖上的汗。 林奈含住夢娜的下唇，舌尖在她齒間遊走，夢娜的舌頭熱情地迎上來，兩條舌在彼此嘴裡翻攪、交纏，發出溼漉漉的水聲。夢娜的呻吟全被吞進她嘴裡，只剩悶悶的鼻音，身體卻貼得更緊，胸乳壓著林奈的僧袍擠壓變形。 林奈另一隻手從穴裡抽出來，濕淋淋地抓住夢娜的臀瓣。那團軟肉在她掌心裡變形，她用力揉著、捏著，把夢娜往自己身上按。夢娜被她揉得腰都軟了，整個人趴在她身上，胸乳貼著她的僧袍擠壓，乳頭隔著粗布磨蹭。 「嗯……嗯……」夢娜在她嘴裡哼著，舌頭捨不得分開，含糊地呢喃，「小師傅……你摸得我好舒服……」 林奈的手指在穴裡加快，兩根、三根，撐開那片濕熱，抽送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夢娜的呻吟碎在她嘴裡，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夾緊她的手腕，又鬆開，又夾緊。 「要去了……」夢娜猛地從她嘴上抬起頭，仰著脖子，長髮披散下來，露出胸口那顆小痣，「啊……啊……小師傅……我要……」 林奈的手指頂到最深，指腹壓著那塊軟肉用力磨。夢娜整個人繃緊了一瞬，然後像被抽走骨頭似的塌下來，趴在她身上劇烈地喘。穴口一陣一陣地收縮，騷水湧出來，把林奈整隻手都浸濕了。 火堆劈啪爆出幾顆火星。 林奈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僧袍早被夢娜蹭得敞開。夢娜還趴在她身上，薄紗凌亂地掛在肩頭，乳肉貼著她的肚子起伏喘氣，胸口那顆小痣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林奈把手從夢娜腿間抽出來，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她抬起手，舔了一口，然後啞著嗓子說：「娜娜騷水很甜。」 --- 夢娜的笑還貼在她耳邊，林奈卻已經伸手去扯自己的褲頭。灰僧褲鬆垮，她一拉就滑到胯下，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頂在破廟潮冷的空氣裡。 夢娜的喘笑停了半拍。 她撐起上半身，視線落在那根東西上，眼睛一下子亮起來，像撿到什麼稀罕玩意兒。薄紗還掛在她一邊肩上，另一邊滑到手肘，兩團奶子沉甸甸垂著，隨她起身的動作晃了晃。 「哎喲。」夢娜舔了下唇，聲音裡全是驚喜，「小師傅，你這是……藏得可真深。」 林奈臉燒得厲害，喉頭發乾，只擠出一句：「別看了……」 「不看？」夢娜笑出聲，伸手握住根部，掌心一貼上去就輕輕套了兩下，「這麼精神，不看多可惜。」 她往前挪了挪，膝蓋分開跨在林奈腰側，兩隻手捧起自己的奶子，從兩邊把肉棒夾進去。乳肉又軟又沉，一夾上去就把柱身埋掉大半，只露出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 「嗯……」夢娜自己先哼了聲，腰一挺，奶子跟著上下晃，肉棒在乳溝裡滑進滑出，龜頭一次次頂到她下巴附近。她低頭看著那截探出來的頂端，故意放慢速度，用乳肉把它裹緊了再鬆開，一收一放地磨。 林奈整個人繃緊，石板地的涼意從背後滲上來，前面卻被兩團滾燙的乳肉包著磨，磨得她頭皮發麻。 「舒服嗎？」夢娜低頭看她，嘴角勾著，胸口那顆小痣隨著動作在乳肉上顛來顛去。 「舒……舒服。」林奈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夢娜笑得更媚，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了一圈，然後張嘴含住。嘴唇箍著冠狀溝，舌面壓著頂端打轉，吸得「嘖」一聲響。奶子還夾著柱身沒放，嘴和胸一起伺候，林奈的腰立刻往上頂了一下。 「唔——」夢娜被頂得悶哼，卻沒退，反而含得更深，兩頰往內一收，把整顆龜頭吮在嘴裡。 林奈的手摸上她的後頸，五指扣住，掌心壓著她後腦的髮。她挺起腰，往那張溫熱的嘴裡送。夢娜的嘴被塞得滿滿的，臉頰鼓起來，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嗯」聲。 「娜娜……」林奈喘著，腰一下一下往上頂，「你嘴……好軟。」 夢娜抬眼睨她，眼尾泛紅，卻還是那副笑模樣，舌頭貼著柱身纏上來，被抽出去時牽出一條亮晶晶的唾液，掛在嘴角。 林奈扣緊她的後頸往下按，胯往上撞。速度一起來，睪丸就拍在夢娜的下唇邊，啪啪作響，混著嘴裡吸吮的水聲，在空蕩的破廟裡迴盪。牆上那道人影晃得厲害，豐滿的曲線被火光拉長又壓扁，跟著節奏一顛一顛。 夢娜被插得說不出話，喉頭一縮一縮，唾液含不住，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林奈的胯骨上，又滑到石板地。她一隻手撐著林奈的腰，一隻手還捧著自己的奶子，奶頭被冷空氣激得挺起來。 「慢、慢點……」她趁著抽出的空檔喘了一句，聲音都給頂散了。 林奈沒慢。她仰著頭，脖子上的筋浮起來，腰胯頂得又急又深，龜頭撞進夢娜的喉口，撞得她肩膀一抖。夢娜的睫毛濕了，眼角沁出一點水光，可那張嘴還是沒鬆，舌頭貼著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舔。 「要到了……」林奈從牙縫裡擠出來，手在她後頸上收得更緊，「夢娜，我要射了——」 夢娜「唔」了一聲，沒躲，反而把嘴張得更開，舌頭墊在下面接著。 林奈腰一挺，整個人僵住，悶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肉棒在夢娜嘴裡一跳一跳，濃精一股股噴進去，量多得她腮幫子都鼓起來。夢娜眉頭皺了一下，喉頭滾動，咕嚕一聲吞下去，嘴角還是溢出一點白濁，掛在下巴上。 林奈洩完，腰塌回石板上，胸口起伏得厲害，眼前的火堆晃成一片橘紅。 夢娜慢慢吐出來，舌頭在龜頭上又舔了一下，把最後一點也捲進嘴裡，吞乾淨。她抬起臉，下巴上那道白痕還沒擦，笑吟吟地看著林奈。 「小師傅的量，可真不少。」 她撐著林奈的腰坐直，薄紗垂在腰間，兩團奶子還晃著。屁股往下一挪，就坐到林奈胯上，濕透的小穴貼著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前後輕輕擺了擺腰。 騷水蹭在柱身上，滑膩膩的一層。 夢娜俯下身，下巴那道白痕擦過林奈的胸口，聲音軟得發黏：「下面的小嘴也想吃師傅的精液呢。」 --- 夢娜的動作沒有停。她跨坐在林奈胯上，濕透的穴口貼著那根半軟的肉棒，前後擺腰，陰唇裹著柱身滑動，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龜頭在她陰阜的磨蹭下慢慢脹大，林奈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她身下重新硬起來，硬得發疼。 「感受到了呢。」夢娜低頭看她，嘴角勾著，胸口那顆小痣隨著動作在乳肉上顛來顛去，「小師傅這裡，又精神了。」 林奈喘著氣，雙手撐在石板地上，指節泛白。她看著夢娜抬起腰，一手扶住她的胯，一手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對準穴口。龜頭頂開濕軟的陰唇，夢娜慢慢沉下腰，一寸一寸把整根吞進去。林奈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 「啊……好深……」 夢娜坐到底，停了一下，雙手撐在林奈胸口，乳房隨呼吸晃動。她低頭喘了一會兒，才開始動。腰先是一下一下地擺，後來慢慢加快，豐滿的臀肉拍在林奈胯骨上，啪啪作響。 「小師傅的……好硬。」夢娜瞇著眼，聲音帶著喘，「頂到花心了……嗯……」 林奈抬手抓住她胸前彈跳的奶團，掌心滿滿的，指縫間溢出白嫩的乳肉。她捏住那顆腫起的奶頭，往外拉扯，夢娜的腰立刻軟了一截，整個人往前撲，雙手撐在她胸口。 「啊——小師傅別拉……會壞……」 林奈沒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揉著那團軟肉，拇指壓著奶頭轉圈。夢娜被她弄得腰都使不上力，只能撐著她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小穴咬著肉棒吞吐，淫水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亮。 「你裡面……好燙。」林奈啞著嗓子說，腰往上頂了一下。 夢娜被她頂得「嗯」一聲，整個人晃了一下，卻沒退，反而坐得更深。她低頭看著林奈，眼尾泛紅，嘴角還掛著剛才的白濁殘痕，笑得又媚又軟。 「小師傅……你動一動嘛……光躺著，娜娜自己動好累……」 林奈的呼吸粗了。她雙手扣住夢娜的腰，腳踩在石板上，用力往上一頂。夢娜的呻吟斷在喉嚨裡，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了一下，又重重坐下來，肉棒整根沒入。 「啊——！小師傅、小師傅你……」 林奈沒等她說完，腰一下一下地往上撞，一次比一次用力。夢娜被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撐著她的胸口，乳房在眼前晃成一片白影，奶頭腫得發紅，隨著動作甩來甩去。小穴裡又濕又熱，淫水被抽送帶出來，濺在兩人的大腿上，又滴到石板地。 「好爽……啊……」夢娜終於喘出聲音，腰跟著林奈的節奏一起動，「小師傅的雞巴……好會頂……頂到裡面了……」 林奈的喘息越來越重，額頭冒出一層薄汗。她看著夢娜在自己身上起伏，豐滿的奶子晃得她眼花，腰越挺越快，龜頭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頂開花心，又抽出來，再狠狠插進去。夢娜的呻吟斷斷續續，夾著哭腔，小穴絞得越來越緊。 「小師傅……我、我快到了……」夢娜俯下身，雙手環住林奈的脖子，濕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你……你也射給我好不好……射在裡面……」 林奈的腰猛地一僵。夢娜感覺到她身體繃緊，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聲音又軟又啞：「射進來……小師傅……讓娜娜吃小師傅的精……」 林奈低吼一聲，腰狠狠往上頂了幾下，龜頭抵著花心，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小穴深處。夢娜被燙得渾身一顫，小穴絞緊，整個人趴在林奈身上，高潮的痙攣一波一波，夾著那根還在射精的肉棒，淫水混著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沿著林奈的臀縫淌到石板地上。 兩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夢娜先動了，她撐起身，低頭看著林奈，嘴角還掛著剛才那抹白濁，笑得又媚又軟。她俯下身，嘴唇貼上林奈的唇，舌頭探進去，帶著自己淫水和林奈精液的味道，又鹹又腥。 林奈抬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向自己，吻得更深。夢娜的舌頭在她嘴裡纏著，腰還輕輕地擺動，小穴裡含著那根剛射完、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每動一下，精水就順著柱身流出來，沾濕了林奈身下的僧袍。 「嗯⋯⋯好爽⋯⋯小師傅再來。」夢娜在她嘴裡含糊地說，聲音又軟又黏，像是纏在她舌尖上。 林奈扣著她的後頸沒放，另一隻手摸到她腰上，掌心貼著那片濕熱的皮膚。夢娜的腰又開始動了，緩慢地、磨著，小穴裡的精液被擠出來，沿著林奈的大腿往下淌，在身下那件灰僧袍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 夢娜從林奈身上撐起來，濕熱的穴口慢慢退出肉棒，帶出一縷白濁。她沒急著整理，赤著腳踩過石板地，走到廟裡那根紅漆斑駁的柱子前，背靠上去。 鵝黃薄紗掛在腰間晃蕩，她抬手把頭髮攏到一側，露出頸子與肩窩的曲線。手掌從頸側往下滑，托住自己一邊奶子，指腹揉過乳尖，那顆小痣隨動作在乳肉上顛。她低著頭看自己的身體，嘴角勾著，像是很滿意自己這副模樣，又像是故意做給誰看。另一手順著腰線往下，指尖劃過小腹，停在恥骨上緣，輕輕壓了壓，然後沿著胯骨滑到腿側，慢條斯理地撫過自己剛才被插得發燙的地方。 「小師傅，」夢娜抬眼，目光穿過飄動的燭火落在林奈身上，「你不過來嗎？」 林奈撐著石板地坐起來，僧袍敞著，胯間還濕淋淋的。她看著夢娜靠在柱子上，手指在自己身上遊走，喉嚨一滾。她站起來，腳踩到自己脫落的僧袍，布料沾了精水淫水，黏在腳底，涼涼的。她走過去，每一步都踩得穩，像是下定決心要把這個女人再幹一回。 夢娜沒退，反而把腿張開了些，腰離了柱子，微微往前挺，讓自己敞得更開。林奈伸手撈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腰側，另一手扶住自己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對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龜頭抵著穴口磨了兩下，沾上滿滿的淫水，亮晶晶的。 夢娜的呼吸急了一拍，嘴角的笑卻沒掉。她低頭看林奈扶著陽具對準自己的樣子，眼裡水光蕩漾，聲音黏黏的：「來啊，小師傅，別磨了……」 林奈沒說話，腰往前一送，整根沒入。 「啊——」夢娜仰頭，後腦撞上柱子，悶響一聲，喉嚨裡擠出又長又軟的呻吟。穴口被撐滿的感覺太鮮明，剛才高潮過的內壁還敏感著，此刻被整根貫穿，她腳趾蜷了蜷，小腿肚子一陣痙攣。 林奈沒停，抽出大半，再用力撞進去。每一次都頂到底，胯骨撞上夢娜的臀肉，「啪」的一聲脆響在破廟裡迴盪。她掐著夢娜的腿側，指節陷進軟肉裡，把女人的腿抬得更高，讓自己插得更深。夢娜整個人幾乎被折起來，背靠著柱子，重心全壓在林奈的抽送之間。 夢娜的奶子跟著節奏上下甩動，晃出殘影，乳尖劃出模糊的弧線。她雙手往後撐住柱子，指節摳著剝落的漆皮，腰卻往前迎，配合林奈的抽插，每一次都把自己往那根肉棒上送。 「嗯……啊……小師傅……你好用力……」夢娜的頭往後仰，頸子繃出一條線，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再……再深一點……頂到花心了……」 林奈沒回話，只把腰沉得更低，每一次抽送都用盡力氣，睪丸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悶響。她低頭，看見自己進出夢娜身體的地方，濕亮的淫水混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抽帶出來，順著柱身淌下，滴在石板地上，暈開一點深色。夢娜的小穴被操得紅豔豔的，穴口一圈嫩肉翻進翻出，咬著她的陽具不放。 「啊……啊……小師傅……好舒服……」夢娜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你……你怎麼這麼會……嗯啊……」 林奈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夢娜的胸口。她換了角度，往上頂，龜頭碾過內壁某一處時，夢娜整個人彈了一下，叫聲拔高：「那裡……就是那裡……再頂……」 林奈逮住那個點，每一次都朝那兒撞。夢娜的腿在她腰側顫著，腳尖繃直又鬆開，腳背蹭著她的腰窩。她的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林奈，濕熱的內壁裹著柱身，每一次抽出來都像不想放她走。 「小師傅……啊……再快……」夢娜喘著，聲音已經不成調，「要去了……快……」 林奈掐緊她的腿，腰擺得更快，啪啪聲連成一片，在破廟裡迴盪。石板地涼，夢娜背靠著的紅柱卻被體溫捂熱了一塊。燭火被風吹得搖晃，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糾纏在一起，一顛一顛的。 夢娜的呻吟越來越急，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嗯、嗯」聲，穴肉猛地絞緊，夾得林奈腰眼一麻。她低頭咬住夢娜的肩窩，牙齒陷進皮膚裡，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我也要……娜娜……」林奈咬牙，腰最後狠狠地撞了兩下，整根頂進去，龜頭抵著最深處，射了。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花心上，燙得夢娜抖了一下。 夢娜同時到了高潮，身子繃成弓，腿夾緊林奈的腰，穴口一陣痙攣，一股熱液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石板上，發出細微的水聲。她整個人軟下來，掛在林奈身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貼著林奈的胸口，壓扁又彈開。 林奈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沒拔出來，兩人的體液混在一起，沿著林奈的大腿淌下。夢娜的喘聲慢慢平復，額頭抵著林奈的肩，汗濕的髮絲黏在臉側。她啞著嗓子開口：「……謝謝你，小師傅。」 她抬起臉，眼眶泛紅，嘴角卻帶著笑。低頭在林奈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淡，像被夜風吹散的煙，從邊緣一點一點化做光點，往廟頂飄去。她最後看了林奈一眼，嘴唇動了動，沒出聲，但那句話林奈讀懂了——她笑了，笑得輕鬆極了。 光點散盡。破廟裡只剩林奈一個人，跪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胯間還濕著，夢娜的溫度還殘留在皮膚上。她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沾著夢娜的體液，微微發顫。 --- 鬧鈴像一記耳光，把林奈從石板地上摑回現實。 她大叫一聲，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心跳撞得胸口發疼，手還維持著在夢裡撐地的姿勢。房間是灰白的晨光，書桌上攤著沒收的參考書，冷氣機嗡嗡叫著。她低頭看自己的睡褲——胯間一片濕涼，貼著皮膚，那股夢裡的騷熱還沒散。 手機螢幕亮著，鬧鐘下面跳出一行課表提醒：第一節，英文，徐夢娜。 林奈的心跳換了個節奏。她翻身下床，腳踩上地板時膝蓋還軟了一下，昨晚夢裡跪得太久，好像真的跪過。她拉開衣櫃，手在制服上停了一秒，想到夢娜那件鵝黃薄紗、想到她化為光點前那個無聲的笑，喉頭一熱，索性不換了，把制服往身上套，襯衫釦子扣到第三顆才發現扣歪了，扯開重扣。 浴室裡她潑了兩把冷水在臉上，鏡子裡的人臉頰紅得不正常。她用毛巾胡亂抹乾，抓起書包往樓下跑。 樓梯口，齊悅已經站在玄關，手裡拎著一袋垃圾，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家居洋裝。她看見林奈衝下來，愣了一下。 「這麼早？」 「今天第一節有課。」林奈彎腰套鞋，聲音還有點啞，「夢娜老師的。」 她說出那個名字時自己都覺得太順口，趕緊補了句：「英文課，不能遲到。」 齊悅「嗯」了一聲，把垃圾袋換到另一手，視線在她臉上多停了兩秒。「早餐——」 「路上買。」林奈已經拉開門，晨風灌進來，把她的瀏海吹亂。「阿姨再見。」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齊悅站在原地，聽著腳步聲跳下公寓外的樓梯，越來越遠，才慢慢把手裡的垃圾袋放下。 屋子裡一下子安靜得過分。 齊悅走上樓梯，腳步比平常慢。林奈的房門沒關，半掩著，裡頭飄出一股味道——不是香水，是更沉、更腥的那種，混著少年人身上的汗氣。她推開門。 床單揉成一團，枕頭歪在一邊。齊悅走過去，伸手摸上床單中央那塊深色的濕痕，指腹一按，布料還帶著餘溫，黏黏的，指尖拉出一點透明。她把手舉到鼻尖。 那股氣味鑽進鼻腔，她閉上眼，呼出一口氣，胸口那塊地方突然脹得發疼。 「這孩子……」她低聲說，聲音不像在責怪。 齊悅把床單整條抽起來，抱在懷裡。她本來要下樓丟進洗衣機，走到門口又停住。回頭看那張空床，床墊上還留著人形的凹痕。 她走回去，坐下來。 彈簧在她體重下吱了一聲。齊悅把床單攤在腿上，低下頭，臉埋進那塊濕痕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味濃得讓她小腹一縮，雙腿在裙襬下併攏又鬆開。 「小姐……」她喃喃地，隨即咬住下唇，像被自己嚇到。 她往後倒，整個人躺進林奈的床裡，床單還抱著。枕頭上有幾根短髮，她捻起來看，又放下。天花板的裂紋她看了很多年，今天看起來不太一樣。 齊悅的手從裙襬底下伸進去。她已經濕了，內褲貼在皮膚上，一摸就是一片滑膩。她沒有脫，只把布料撥到一邊，手指探進去，那裡熱得像剛燒過水。 「嗯……」她把臉轉向枕頭，鼻尖蹭著林奈睡過的那一側，氣味一陣一陣湧上來，手指跟著越動越快。 她想起那天在洗衣籃前，想起那條沾了精液的內褲，想起自己站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發呆。她想起丈夫，想起那個女人，想起自己這些年守著的到底是什麼。手指抽送時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楚。 「啊……小姐……」她腰抬起來，屁股離開床墊，又重重落回去。「小姐的……味道……」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這張床、這股氣味、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在替她撐腰。齊悅把床單抓過來，蓋在臉上，另一隻手往下按得更深。 高潮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繃緊，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長吟，腰弓成一個弧度，膝蓋在床墊上蹭了兩下才鬆開。濕意從指縫間漫出來，滲進床單，跟林奈留下的痕跡疊在一起。 她躺著喘氣，胸口起伏，那件家居洋裝的領口被自己扯歪了。過了好一會兒，齊悅才把床單從臉上拿開，眼睛紅紅的，望著天花板。 「不能一錯再錯。」她對自己說，聲音乾乾的，跟上次一樣硬。可她的手還留在裙子裡，沒有抽出來。 她翻身側躺，把臉埋回枕頭，聞著那股還沒散盡的氣味。丈夫的臉在腦子裡閃過去，模糊得像一張舊照片，她發現自己竟然沒什麼感覺了。 齊悅慢慢坐起來，把床單重新抱好，攏了攏頭髮。她低頭看著懷裡那塊濕痕，指腹在上頭摩挲，忽然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又有點鬆。 「不要老公。」她輕聲說，像在練習一句新學的話。 然後她把床單抱得更緊，貼在胸口，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終於認了命的坦然：「我只要小姐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