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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共 12 章

深閨雲雨

作者:冷螢 · 本章 9,620 字 · 全作 99,913 字

林奈睜開眼時,鼻尖先聞到一股甜膩的香。是喜燭,兩支紅燭在雕花燭臺上燒得正旺,燭淚沿著銅座一層層凝成暗紅的疤。屋裡鋪著青磚,一張紫檀圓桌擺在窗下,桌上擱著沒繡完的鴛鴦帕子,針線還插在上頭。她低頭,自己身上是件粗布短褐,膝蓋壓在冰涼的磚地上。 椅子上坐著個女人。 白潔穿一件水紅褻衣,料子薄得透光,腰間繫帶鬆鬆打著結,胸前那兩團把衣料撐出飽滿的弧度,燭火一照,連底下肌膚的顏色都隱約透出來。她長髮散在肩後,沒盤髻,只拿一根素銀簪別住耳側,端端正正坐著,十指交疊在膝上,像在等誰回話。 林奈喉頭發緊,眼睛黏在那片白得發亮的胸口上,一時忘了自己該開口。 「你叫什麼?」白潔的聲音輕輕的,尾音帶著點笑,「進了我這屋,總得報個名姓。」 「林……林奈。」她舌頭打了個結,又補一句,「小姐叫我阿奈就成。」 白潔偏了偏頭,燭光在她臉頰上晃。「阿奈。」她唸了一遍,像在嘴裡嚐這兩個字的味道,「你來我這兒,是做什麼的?」 林奈撐著磚地直起腰。膝蓋跪得有點麻,她換了個姿勢,把兩隻手搭在自己大腿上,抬眼直直望過去。「我來教小姐房中術。」 屋裡靜了一瞬。燭芯爆了個小花,噼啪一聲。 白潔沒惱,也沒趕人,反倒把交疊的手指鬆開,指尖在膝頭輕輕敲了兩下。她咬著下唇想了想,那副模樣像在課堂上斟酌一句詩該怎麼斷句。「房中術……」她重複著,聲音壓得更低,「你一個丫頭,會這個?」 「會不會,小姐試過便知。」林奈說得順了口,自己也嚇一跳。 白潔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來,唇角彎了彎。「好。」她說,「我準了。」 林奈站起身,兩步跨到她跟前。白潔仰頭看她,眼裡有那麼點意外——大概沒料到這丫頭力氣這麼大。林奈一手托住她後背,一手抄進膝彎,把人整個抱了起來。白潔輕呼一聲,兩隻手扶住她肩頭,水紅的衣袖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臂。 「你——」白潔話沒說完,人已經被放到床上。 床是架子床,掛著半舊的紗帳,鋪著大紅錦被,被面上繡的也是鴛鴦。白潔陷進軟被裡,長髮散了一枕頭,那件褻衣的下襬往上捲,露出一截腰腹,肚皮隨著呼吸一鼓一鼓地動。 林奈扯住自己短褐的下襬,往上一掀,從頭脫了下來,隨手甩到床腳。她上身只剩一件抹胸,胸口起伏得厲害,燭光照在她肩背上,一層薄汗泛著光。 白潔的目光從她臉上滑到胸口,又滑回來,臉頰慢慢紅了。「阿奈,你……」 林奈沒等她說完,膝蓋壓上床沿,整個人覆了上去。白潔的身子軟得驚人,隔著那層薄褻衣,胸前的溫熱和彈性全貼到她身上來。她把臉埋進白潔頸窩,鼻尖蹭著那裡的皮膚,聞到一股皂角混著體香的氣味。白潔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頂著她,一下一下,頂得她心口發癢。 「小姐身上好香。」林奈悶聲說。 白潔的手抬起來,本來像是要推,落到她後背上卻只是虛虛搭著。「你這丫頭……」她聲音發飄,「規矩也不講究,上來就壓人。」 「小姐準了,我才壓的。」林奈抬起頭,兩人臉對臉,隔不到一掌寬。白潔的嘴唇微微張著,燭火映在裡頭,濕潤潤的。林奈低下頭,把嘴唇貼上去。 白潔的唇很軟,起先抿著,被她含住下唇輕輕一吮,就鬆開了。林奈的舌頭探進去,掃過她齒列,白潔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搭在她背上的手收緊了些。兩人交換著嘴裡的熱氣,林奈嘗到她唇上殘留的一點甜味,大概是睡前抹的脂膏。 她騰出一隻手,從白潔腰側摸進去。掌心裡的皮膚滑膩膩的,腰肢細得她一隻手幾乎能圈住。她順著腰往上游,指腹碰到褻衣下緣,往上一推,那層薄料子就堆到胸口上方。白潔的奶子從布底下彈出來,白得晃眼,乳頭是淺淺的肉粉色,被燭火一照,像兩顆小石子嵌在雪裡。 林奈低下頭,含住一邊。白潔整個身子猛地一顫,喉間逸出一聲拖長的「嗯——」,比方才任何一句話都響。林奈嘴裡含著那顆乳頭,舌頭壓著它抵向上顎,同時用牙齒輕輕磨了磨。白潔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腦後,五指插進她髮裡,也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按緊,就那麼揪著。 「阿奈……輕、輕些……」白潔喘著說,可腰卻往上挺,把胸口更往她嘴裡送。 林奈換到另一邊,兩隻手也沒閒著,揉著方才那隻奶子,掌心壓著乳肉打圈,指縫間夾著乳頭搓。白潔的喘息一聲接一聲,腿在被面上蹬了兩下,把被褥蹬出一片褶皺。 她鬆開嘴,抬起頭。白潔滿臉通紅,鬢邊的碎髮被汗黏在臉上,那根素銀簪歪到一邊,眼看要掉。林奈伸手替她扶正,指尖擦過她耳廓,白潔偏了偏頭,把臉頰貼進她掌心裡。 「小姐,」林奈把身子往上挪,膝蓋分開跨在她腰兩側,兩人的胸腹貼在一起,中間只隔著林奈那件抹胸,「今天奴婢讓您知道何為男女極樂?」 她扣緊白潔十指,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嵌進對方指縫裡,按在枕頭兩側。白潔的掌心滾燙,微微出了汗,被她扣住時,指尖也回勾了過來。林奈俯下身,鼻息掃過白潔的唇,狎暱地吻上那雙水嫩的唇。 --- 白潔的手臂從枕側掙開,兩條藕臂繞上來,箍住林奈的後頸往下壓。林奈被她這麼一摟,整個人伏低,胸口壓著胸口,嘴從她唇上滑開,順著下巴、頸側一路往下啃。白潔仰起頭,頸子拉出一條弧線,喉間滾出細細的哼聲,那聲音像是從很深的地方被擠出來的,又軟又長。 林奈的唇停在抹胸上緣,隔著那層薄料,白潔的奶子被壓得往兩邊溢。她低下頭,牙齒咬住布沿往下一扯,一邊奶子彈出來,白得晃眼,奶頭是淺淺的粉色,已經硬挺。林奈張嘴含住,舌頭貼著乳暈往上捲,把奶頭捲進嘴裡吸。白潔整個人弓了一下,腰離開床面又落回去,被褥被她抓出五道褶。 「嗯……阿奈……」她的聲音軟得不成調,尾音拖得長長的,像隨時會斷掉。 林奈不理她,只顧著吸。另一隻手覆上另一邊,隔著抹胸揉,掌心壓著奶頭打圈,揉得那塊薄布都皺起來。白潔兩條腿在被褥裡絞來絞去,腳跟蹭著床單,嘴裡嚶嚀個不停,一會兒叫阿奈,一會兒又含含糊糊地哼,哼得林奈心口發癢。 「別、別這麼用力……」她嘴上這麼說,手卻按在林奈後腦,把她往自己胸口壓。 林奈吐出奶頭,換了另一邊含進去。這次吸得更狠,臉頰都凹下去,吸得「嘖嘖」有聲。白潔的腰又弓起來,這回沒落回去,整個人繃著,胸脯往林奈嘴裡送。她扭著身子,胯在褥子上蹭,蹭了幾下,忽然「啊」地短促叫了一聲,腿猛地夾緊,夾得褥子都陷下去一塊。 林奈空出來的手往下摸。白潔的褻衣下襬早已捲到腰上,腰腹一片光裸,再往下是褻褲。林奈的掌根壓上去,隔著薄薄一層布,那地方已經濕透了,布貼著肉,把形狀都印出來,連那道縫都看得分明。她手掌一按,白潔整個人抖了一下,臀往上一彈。 「這裡……」林奈聲音啞啞的,嘴還含著奶頭,說話含混,「小姐這裡,濕得好厲害。」 白潔別過臉,耳朵紅到快滴血,沒答話,只把手從林奈後腦挪開,改去攥枕角,指節攥得發白。 林奈的手掌壓著那處揉,一開始只是整個掌面貼著磨,後來指節曲起來,隔著布去頂那顆硬起來的小核。白潔的反應立刻不一樣了,腰猛地一彈,嘴裡溢出一聲拔高的呻吟,兩條腿想合又合不攏,因為林奈的膝蓋卡在中間,只能徒勞地夾著她的腰。 「別、別碰那裡……」她嘴上這麼說,胯卻迎著林奈的手往上抬,抬得腰都離了褥子。 林奈把褻褲往下扯,扯到膝彎,白潔自己抬了抬臀,讓她褪下來。布一離開,那處就這麼露在燭光裡,毛髮稀疏,穴口泛著水光,淫水已經順著股溝淌到褥子上,洇出一小塊深色,燭火一照,亮晶晶的。 林奈低頭看了一眼,又把臉埋回她胸口,含住奶頭繼續吸,吸得白潔胸口那片皮膚都泛起薄紅。手往下,指腹貼上那顆腫起來的陰蒂,才一碰,白潔整個人像被燙到,腰拱得老高,嘴裡「啊」的一聲沒收住,聲音又尖又軟。 「小姐的奶子好軟,」林奈含著奶頭說,氣息噴在濕漉漉的乳肉上,「下面又好濕,一碰就流水。」 「你、你別說了……」白潔的聲音抖得厲害,手卻伸下來,覆在林奈手背上,不是推開,是壓著,壓得林奈的指腹更貼緊那顆核。 林奈的指腹貼著陰蒂揉,先慢慢地碾,再加快,畫著小圈。白潔的呼吸全亂了,胸口起伏得急,奶子跟著晃,晃得林奈嘴裡含不住,乾脆吐出來,改用臉頰蹭著乳肉,聽她叫。她嘴裡的話也亂了,一會兒「不行」,一會兒「慢一點」,一會兒又什麼都說不出來,只剩斷斷續續的哼,哼到後來帶了哭腔。 林奈揉著揉著,指腹往下滑,在穴口沾了滿手滑膩,又回到陰蒂上,這回帶著水,揉起來發出細微的黏膩聲。白潔的腰隨著她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挺,臀在褥子上磨,磨得床單都皺成一團,素銀簪早就歪到一邊,長髮散得更亂。 「阿奈……我、我那裡……」她話說一半,忽然整個人繃住,腿根抖起來,抖得厲害。 林奈感覺手底下的陰蒂又脹了一圈,硬得像顆小石子。她加快速度,指腹壓著那顆核又揉又捻,捻得白潔的叫聲陡然拔高,腰挺起來,臀離開床面,整個人僵在半空。然後一股水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林奈手背上,溫熱的,一股接一股,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褥子上,滴答有聲。 白潔繃了幾息,才重重落回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散著,嘴唇微張,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氣音從喉間漏出來。 林奈的手還壓在那處,掌心濕淋淋的。她從白潔胸口抬起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白潔泛紅的臉,忽然笑了一下,把手舉到嘴邊。 「小姐下面留的是甜水呢。」她舔著沾滿淫液的手說道。 --- 白潔還在喘,胸口起伏得像風浪裡的小船,眼神渙散地落在帳頂的流蘇上。林奈舔淨指間最後一滴淫水,舌尖捲過指腹,那股腥甜在嘴裡化開,她低頭瞧著身下這具豐腴的身子,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她撐起身,膝蓋還卡在白潔腿間。燭光搖晃,白潔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水紅薄褻衣堆在胸口上方,兩團奶子隨喘息起伏,奶頭挺得發紅,抹胸早就歪到一邊,半遮半露。林奈盯著她,眼底的光暗了暗,忽然伸手扯開自己褻褲的繫帶——褲頭鬆開,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直挺挺地豎在兩人之間,龜頭泛著水光。 白潔的瞳孔猛地一縮,殘存的恍惚瞬間被驚慌取代。「你、你……是男是女?」她往後縮,腰卻被林奈的膝蓋壓著動不了,聲音發抖,「這是什麼……怎麼會……」 「別怕。」林奈的聲音低下來,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感覺那裡的肌肉繃得死緊。「都是,奴婢身體特殊,才被選上教小姐房中術,不做到最後,不會讓您懷孕。」 白潔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林奈已經俯下身,一手托住她腰側把她翻成側躺,自己也跟著調轉過來——兩具赤裸的身子頭尾相對,疊成69的姿勢。白潔的臉正對著林奈胯間,那根肉棒幾乎貼上她鼻尖,她驚喘一聲,下意識別過頭,卻被林奈一手扣住腰側,一手掰開她臀瓣,把她往自己嘴邊帶。 「張嘴。」林奈的語氣帶著笑,卻不容拒絕。她挺腰,龜頭蹭過白潔的嘴唇,沾上她唇上的水光。白潔咬著唇不肯張,林奈也不急,低頭湊近她腿間,鼻尖先蹭過那條濕漉漉的縫,然後舌頭順著從下往上舔了一道。 白潔渾身一顫,腿根痙攣般夾緊,又被林奈的頭撐開。林奈的舌頭壓上那粒腫脹的陰蒂,輕輕一吸,白潔的腰猛地弓起來,嘴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啊……」 林奈趁她張嘴的瞬間,腰一挺,肉棒頂進她嘴裡。 白潔嗚咽一聲,口腔被撐滿,舌頭被壓在肉棒底下動不了。林奈感覺到她唇舌的溫熱濕軟,舒服得歎了口氣,手上也沒停,兩指掰開她肥厚的陰唇,舌頭鑽進穴口,攪著裡頭的騷水。 「唔……嗯……」白潔含著肉棒,含糊地哼著,身子卻跟著林奈的舌頭動起來。林奈舔得又深又急,舌尖抵著穴口內側的皺褶打轉,白潔的腰越扭越厲害,嘴裡也無意識地吮吸起來。 林奈被她吸得腰眼發麻,挺腰的節奏加快,龜頭頂著她上顎,白潔被堵得喘不過氣,眼角逼出淚水,喉嚨裡發出高亢的呻吟——卻全被肉棒堵在嘴裡,悶成嗚咽。 林奈舌頭往上,含住那粒腫脹的陰蒂用力一吸,白潔的身子猛地繃緊,穴口一陣痙攣,淫水嘩地湧出來,澆了林奈滿臉。 同一瞬間,林奈腰眼一酸,精關一鬆,滾燙的精液射進白潔嘴裡。白潔被嗆得嗚嗚直叫,卻被林奈扣著後腦勺動不了,只能一口一口吞下去,嘴角溢出一縷白濁,順著下巴淌到枕上。 林奈又挺了兩下,把最後一點射乾淨,才慢慢退出來。白潔劇烈地咳起來,翻身趴著,長髮散亂,嘴角還掛著沒吞乾淨的精液,眼神又濕又軟,像是被操壞了似的。 林奈撐起身,抹了把臉上的淫水,看著白潔這副樣子,嘴角勾起笑。她翻身換回面對面的姿勢,膝蓋重新擠進白潔腿間,低頭湊近她,親了親她的唇角,舌尖順帶舔掉那縷白濁。 「小姐學得不錯。」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笑。 --- 「房中術就教到這裡,接下來是您夫君的事。」林奈撐起身子,正要從白潔身上退開,腰還沒直起來,後頭忽然一雙手臂繞過她腰側,軟軟地箍住,把她整個人往後拖回去。 「別走。」白潔的聲音貼在她後頸,帶著剛被操過的沙啞,氣息噴在皮膚上又熱又癢。 林奈偏過頭,看見白潔側著身貼上來,水紅褻衣從肩頭滑落到臂彎,胸前兩團白肉壓在她背脊上,軟得不像話。那雙眼睛還濕著,卻已經不是方才恍惚的模樣,反倒透出一股賴著不肯放的黏勁。 「如果繼續,我就不保證不會懷孕了。」林奈笑了一聲,轉過身去,膝蓋重新抵上床褥,手一伸,捏住白潔右邊那顆乳頭,指腹一捻。 白潔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腰卻往前送,把奶子更往她掌心裡塞。「你這個人……」她喘著,話說一半就散了,「說要走,手又不安分。」 「是小姐先抱我的。」林奈低下頭,鼻尖蹭過她乳肉,張口含住另一邊,牙關輕輕一闔。 白潔「啊」地叫出來,手抓住林奈後腦的頭髮,卻沒往外推,反倒按著不讓她鬆口。林奈嘴裡含著,底下那根早就硬得發脹,順勢往前一頂,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戳在白潔兩腿之間。 白潔的呼吸立刻亂了,腿一軟,整個人往後倒,手卻往下探,隔著褻衣一把攥住那根昂起來的性器。掌心裹上去的瞬間,她明顯頓了一下,像是還不習慣手裡這東西的尺寸與熱度,可也只頓了那麼一下,五指便收緊,輕輕套弄起來。 「小姐的手……」林奈從她胸前抬起頭,聲音啞得厲害,「比方才更會了。」 「別說。」白潔臉紅到耳根,卻握著那根東西不肯放,另一手撐著床沿慢慢站起來,領著林奈往床榻那頭走。紅帳垂在架子床兩側,燭火把帳子照得半透,裡頭一片暖融融的紅。 兩人跌進帳裡,錦被軟得陷下去。白潔仰躺著,長髮鋪了滿枕,林奈覆上去,兩具身子貼得密不透風。白潔的腿自動分開,膝彎勾上來,環住林奈的腰,腳跟在她後腰上一壓,把人往自己身上帶。 「進來。」白潔說,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眼睛卻直直看著她。 林奈扶著性器抵上去,穴口早就濕透了,前端才剛碰著,便滑進去一截。白潔仰起脖子,嘴唇張開,沒喊出聲,只有一口氣長長地吐出來。林奈往裡送到底,兩個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好緊……」林奈把額頭抵在她肩窩,喘了兩口氣才穩住,腰慢慢動起來。 白潔的腿環得更牢,腳跟在林奈後腰一下一下地蹭。「慢、慢一點……」她嘴上這麼說,腰卻自己迎上來。 林奈偏不慢,兩手掐住她腰側,把那一截細腰往自己胯上按,抽送得又深又沉。錦被從床沿滑下去一角,帳子被撞得輕輕晃,紅燭的光在帳面上流來流去。 白潔胸前那兩團隨著節奏晃得厲害,林奈看得眼熱,俯下身張口含住一邊,用力吸。白潔「嗯啊」一聲叫出來,手插進林奈髮間,把人往自己胸口按。 「你吸這麼大力……」她喘著,聲音又軟又亂,「要被你吸出奶來了……」 林奈不理,含著乳肉吮得嘖嘖有聲,另一手揉著另一邊,指縫間滿是軟肉。吸夠了便換邊,牙關輕輕磨著乳頭,磨得白潔整個人發顫,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林奈腰眼發麻。 「小姐裡面咬得這麼緊。」林奈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濕亮,笑得壞,「是不是很舒服?」 「舒服……」白潔已經顧不上害臊,腿勾得更緊,腰跟著她的節奏擺,「再深些……對,就是那裡……」 林奈騰出一隻手,托住她後腰往上提,讓穴口的角度更順,然後整根抽出來,再重重捅回去。白潔被頂得整個人往上滑,後腦蹭著枕頭,叫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接一聲從喉間溢出來。 林奈低頭,在她頸側、肩窩、胸口一路吻下去,每一處都留下濕熱的印子。白潔的皮膚白,吻痕在上頭浮起來特別明顯,一朵一朵,從頸子一路開到乳肉上。 「你留這麼多……」白潔低頭看了一眼,聲音發軟,「明天怎麼見人。」 「穿衣裳看不見。」林奈又低頭種了一個,唇貼著乳肉含糊地說,「看得見的地方,我偏要留。」 白潔被她這句話弄得心口一熱,抬手捧住她的臉,把她拉上來親。兩個人的嘴貼在一起,底下卻沒停,林奈的腰還在一下一下地頂,頂得白潔吻到一半就散了,只剩下彼此急促的鼻息。 帳子裡熱得厲害,汗從林奈額角滑下來,滴在白潔胸口,混著方才留下的濕痕。白潔的長髮散了滿枕,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上,一雙眼睛半闔著,看人的時候水光盈盈。 「林奈……」她喚她,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我……我不行了……」 「再撐一會兒。」林奈俯下去,額頭抵著她的,「白潔這麼會吸,我還沒夠。」 白潔聽了,腿卻環得更用力,腰也迎得更急,像是要用身子把人留住。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林奈呼吸都亂了,抽送得越發沒了章法,只剩下一股勁往裡撞。 帳外的紅燭燒得短了,燭淚沿著燭身淌下來。帳裡頭,肉體拍擊的聲響、黏膩的水聲、還有白潔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攪在一處,把整間閨房都填得滿滿的。 迷亂淫蕩的呻吟回蕩在房間,此刻,主僕兩人忘卻世俗禮教,一心享受男女極樂。 --- 白潔的背脊猛地弓起來,腰懸空了一截,紅帳裡只聽得她一聲拔高的叫喊,穴口一陣陣收縮,把林奈的肉棒絞得死緊。一股熱汁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淋在林奈的小腹上,順著她半褪的抹胸往下淌,把水紅色的綢料浸成深色。 林奈咬著牙,額角冒汗,腰停了半拍才沒跟著射出來。她低喘著笑了一聲:「小姐,你這水也太多了。」 白潔仰著頭,嘴張著喘氣,眼神散得聚不回來,只從喉間擠出幾個破碎的音:「別……別停,我還沒緩過來……」 林奈沒等她緩。她兩手扣住白潔的腰側,把還在抽搐的身子翻了過去。白潔伏在枕上,長髮散了一整片,腰塌下去,屁股卻被林奈託著抬起來,圓白的臀肉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汗亮。林奈從後頭重新抵進去,穴裡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痙攣,一插到底時白潔整個人往前一衝,臉埋進枕頭裡悶哼。 「相公……」白潔自己先喊了出來,聲音又軟又啞,「相公慢些……」 林奈聽得心口一熱,胯骨撞上去,啪的一聲脆響。她俯下身,一手繞到前頭揉住那對垂晃的大奶,掌心壓著乳肉揉搓,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來。「誰讓你喊得這麼好聽。」她貼著白潔耳邊說,聲音低得發啞,「再喊。」 「相公……啊、相公……」白潔的臀往後迎,磨著林奈的胯,腰肢扭得像水裡的魚。林奈的肉棒被那張小穴一下一下吸著,每退出來半截又被吞回去,水聲黏膩得不像話,混著肉與肉相撞的拍擊,在紅帳裡響成一片。 林奈低下頭,嘴唇貼上白潔的背。從頸後一路吻下去,肩胛骨之間那片細白的皮膚被她含住吮了一下,留下濕亮的一圈。白潔的背輕輕發顫,嘴裡叫得越發沒了遮攔:「好深……相公,你那東西好深……頂到裡頭了……」 「頂到哪了?」林奈故意把腰沉下去,頂得更實。 「頂到……頂到花心了……」白潔的額頭抵著枕頭,聲音斷斷續續,「相公,我明日……明日怎麼見人,你這印子……」 「見不得人就別見。」林奈笑,手掌從乳肉滑到腰,再按上那兩瓣臀,把她往自己胯下壓得更緊,「穿著衣裳誰看得出。」 「你、你這是欺負人……」白潔話沒說完,被一記深頂撞得整個人往前滑,只剩臀還被林奈扣著。 林奈被這副樣子激得下腹發緊。平日裡端端正正、說話都帶著三分笑意的千金小姐,此刻伏在她身下,屁股高高翹著,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褥子洇濕了一大片。她越看越上頭,抽送沒了節制,一下比一下重,胯骨撞在臀肉上發出沉悶的響。 「相公、相公……」白潔的臀迎得越發急,腰肢擺得亂了節奏,「我不行了……又要……又要來了……」 「一起。」林奈從牙縫裡擠出來,手指掐進那團臀肉裡,腰上最後幾下又快又狠,肉棒在穴裡攪得水聲四濺,帳子都被帶得晃。 白潔先撐不住,一聲長吟從枕間溢出來,穴裡猛地一縮,熱汁又噴了一股,淋在林奈的根部。林奈被她這麼一絞,腰眼一麻,低吼了一聲,把肉棒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裡頭。白潔的身子跟著一顫一顫,嘴裡含含糊糊地應著,臀還貼著林奈的胯不肯挪開。 林奈伏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白潔的穴口還沒合攏,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頭淌出來,沿著腿根滑到褥子上,和先前那幾攤水漬連成一片。紅燭燒到了底,帳裡暗下來,只剩一點昏黃的光。 林奈還想說點什麼,嘴剛張開—— 鈴聲炸響。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胸口起伏,被單滑到腰際,睡褲裡一片黏膩。窗外的天剛泛白,鬧鐘在床頭櫃上震得嗡嗡作響。 她伸手按掉鬧鐘,愣愣地坐著,喉間還留著方才那股沒散盡的熱。 --- 林奈低頭看著自己睡褲上那片深色的濕痕,愣了幾秒,才慢慢把被單從腰間扯開。黏膩的布料貼著皮膚,涼了之後反而更難受。她伸手探進褲頭,指尖碰到那根還半硬著的東西,昨晚夢裡的畫面又湧上來——白潔伏在枕上,水紅色的褻衣滑到臂彎,胸前豐滿的乳兒顫顫巍巍地在空中搖晃,回頭看她時眼睛裡全是水光。 她咬了咬下唇,手掌整個握住自己,慢慢套弄起來。清晨的房間很安靜,只有掌心摩擦的細微聲響。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白潔的腰、白潔的臀、白潔喊她「相公」時那副又羞又貪的模樣。手底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睡褲被蹭到膝蓋,她整個人往後靠上床頭,腿分開,腰不自覺地往上頂。 「白潔……」她低低喊了一聲,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沒多久,小腹一陣緊縮,她趕緊用手掌捂住頂端,一股熱流打在手心裡。她喘著氣,靠著床頭緩了好一會兒,才抽了張面紙擦乾淨,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扔進洗衣籃。 浴室裡,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把最後一點熱意沖散。她盯著鏡子裡那張平凡的臉,頭髮濕答答貼在額前,心想自己真是沒救了。昨天才在夢裡跟白潔弄成那樣,今天一早醒來還想著她打手槍。可是那觸感太真了,白潔皮膚的溫度、腰側的軟肉、被頂到時整個人往前一縮的反應,全都歷歷在目。 她甩甩頭,擦乾身體換上校服,下樓。 廚房裡飄著稀飯的香味。齊悅站在流理臺前,圍裙繫得比平常緊,正把煎蛋盛進盤子。聽見腳步聲,她回頭看了一眼,嘴角牽出一個笑:「起來啦?快吃,要遲到了。」 「嗯。」林奈拉開椅子坐下,端起碗。 齊悅把盤子放上桌,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又擦了一下,才坐下來。她沒怎麼動筷子,視線偶爾飄向林奈,又很快收回來。林奈低頭扒飯,沒注意到齊悅的耳根一直紅著。 「齊阿姨,妳不是說這禮拜要帶女兒去南部?」林奈含著一口稀飯問。 「對,等一下的車。」齊悅頓了頓,「這幾天妳自己在家,冰箱裡有菜,錢在玄關抽屜,別亂跑。」 「知道啦。」 齊悅看著她把最後一口蛋塞進嘴裡,起身收碗。林奈背上書包出門時,齊悅還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框,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說了句:「路上小心。」 門關上之後,屋子裡一下子靜了。 齊悅站在玄關,聽著林奈的腳步聲遠去,才慢慢走回二樓。她推開林奈房門,那股氣味立刻撲上來——不是香水,也不是汗,是一種從皮膚底層透出來的、暖烘烘的甜膩味道,混著一點點腥。她站在門口吸了一口,膝蓋就軟了。 「這孩子……」她扶著門框低聲唸了一句,聲音發顫。 床上的被單揉成一團,洗衣籃裡躺著林奈剛換下的睡褲和內褲。齊悅走過去,蹲下身,手指捏起那件睡褲,布料上還留著體溫,湊近時那股味道更濃了,直往鼻腔裡鑽,順著喉嚨一路往下,最後匯到小腹。她雙腿猛地夾緊,手撐在洗衣籃邊緣,喘了好幾口氣。 她告訴自己別聞了,手卻不聽使喚,把褲子貼到鼻尖。那股甜味裡裹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氣息,她腦子裡浮出林奈睡覺時的樣子,被子踢到腳邊,睡衣捲到腰上,露出一截白白的肚皮。 齊悅用力吸了一口,然後像被燙到一樣把褲子丟回籃子裡,站起來時頭還有點暈。她扶著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讓冷空氣灌進來,吹了好一會兒,臉上那股熱才退下去。 她走回床邊,把被單拆下來,動作很快,像在跟什麼比賽。被單抱在懷裡時她刻意不去聞,直接塞進洗衣袋,又從衣櫃裡拿出新買的碎花洋裝換上。洋裝是淺藍底的小碎花,領口收得規矩,裙襬到膝蓋下面一點,穿起來顯得人很清爽。她在鏡子前理了理頭髮,把散下來的幾根別到耳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覺得有點陌生。 她下樓提了行李袋,在玄關換鞋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樓梯口。屋子空蕩蕩的,陽光從客廳窗戶照進來,照在沙發扶手上。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臂,那裡還留著剛才那股熱意的餘溫。 「不能一錯再錯。」她對著空屋子低聲說,聲音比平常硬了些,「找老公。」 她拉開門,外頭的風吹在臉上,涼絲絲的。齊悅把行李袋往肩上提了提,踩著高跟鞋往巷口走去。碎花裙襬在腿邊一晃一晃的,她走得很穩,沒有回頭。
冷螢

另有《鏡中戀人》《酒醒之後》等 2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