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在七點差十分抵達飯店。玻璃門一推開，冷氣混著大廳裡的香氛撲上臉，她穿著齊悅替她挑的那件淺灰針織衫，領口有點鬆，頭髮簡單綁了馬尾，站在挑高的大廳裡顯得格外瘦小。 她一眼就看見齊悅。 齊悅站在電梯廳旁的花臺邊，黑色深V挖背連身裙把她的身形收得極緊，腰線掐出來，往下裙擺貼著腿。領口開得低，兩團豐滿的奶子被擠得往上託，白花花的一片，溝壑深得能陷進手指。她一手搭在手拿包上，側著身跟服務生說話，轉頭看見林奈，眼睛立刻亮起來。 「小姐。」齊悅快步過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走近了，那股熟悉的皂香混著一點甜味飄過來，林奈的喉嚨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從剛才到現在都沒吞口水。 「路上塞車嗎？」齊悅伸手替她順了順被風吹亂的瀏海，指腹擦過額角，停了一瞬才收回。 「還好。」林奈的聲音有點啞。 齊悅笑得眼角彎起來，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往餐廳方向帶。「訂了窗邊的位置，夜景不錯。小姐先進去坐，我去跟領班確認一下。」 那條手臂貼上來，齊悅的胸口就蹭在林奈的上臂外側，軟得不像話。林奈整個人僵了一秒，才跟著邁步。餐廳在二樓，落地窗外是整片城市燈火，服務生領她們到靠窗的雙人座。齊悅替林奈拉開椅子，等她坐下才繞到對面。 「小姐今天穿這樣真好看。」齊悅坐下時，裙襬往上滑了一點，她也不急著拉，只把餐巾鋪在膝上。 「是齊阿姨挑的。」林奈低頭看菜單，其實一個字也沒看進去。對面那身黑裙把齊悅的肩頸線條襯得雪白，她一低頭，領口那兩團肉就沉沉地垂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齊悅替她倒酒，紅酒斟到杯腹。「這支不澀，小姐喝喝看。」 林奈端起來喝了一口，果香順喉，沒什麼酒精的刺。她又喝了一口，齊悅在對面笑，「慢點，空腹喝容易醉。」 「不會。」林奈嘴上這麼說，杯子卻很快見了底。齊悅替她續上，一邊替她夾菜，一邊絮絮叨叨講下午去看房子的事，講女兒在車上睡著、講南邊的太陽比城裡毒。林奈聽著，覺得那些話像隔了一層，只有對面那張嘴開合的模樣特別清楚。酒一杯接一杯，她臉慢慢燒起來，耳根也熱。 「齊阿姨今天真好看。」林奈放下筷子，從手拿包裡摸出一個深藍色絨布小盒，推過桌面。「這個，本來想等吃完再給。」 齊悅打開，裡頭是一條珍珠項鍊，珠子不大，光澤很潤。 「我幫阿姨戴上。」林奈已經站起來，繞到她身後。齊悅感覺項鍊貼上頸子，林奈的手指在後頸收攏扣環，指節擦過皮膚，停得比需要的久。淡淡的體溫從那幾根手指傳過來，齊悅的背脊起了一層細密的麻。 「好了。」林奈退開半步，低頭看她垂落乳溝前的項鍊，「適合今天的裙子。」 齊悅抬手碰了碰頸間的珠子，回頭看她。林奈站得近，那身黑裙的領口就在她眼前，兩團奶子被擠得幾乎要從布料裡滾出來。林奈的視線黏在那裡，喉頭發緊，酒意把理智泡得軟爛，她伸手，指尖碰上齊悅的肩膀。 齊悅沒有躲，只是笑，聲音低下來，「小姐喝多了。」 「沒有。」林奈的手掌貼著齊悅裸露的皮膚，輕輕磨蹭。齊悅的手覆上來，把她的手輕輕按住，卻不是推開。 「先吃完，」齊悅說，「上樓再讓小姐好好看。」 這句話讓林奈的臉更燙了。她低頭把盤裡剩的東西扒完，其實已經吃不出味道。齊悅替她添了最後半杯酒，自己也喝了，起身時腳步穩穩的，過來扶她。 「來，小姐。」 林奈站起來，腿有點軟，整個人的重量往齊悅身上靠。齊悅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牽著她的手，往電梯走。大廳的冷氣吹在發熱的臉上，林奈瞇著眼，覺得燈光都化成一團一團的暖黃。 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齊悅按了十七樓，門一關，林奈就歪過去，額頭抵在她肩窩。齊悅低頭，下巴蹭了蹭她的髮頂，沒說話，只是攬著腰的手收緊了些。 電梯叮一聲到了。走廊鋪著厚地毯，腳步聲都被吸掉。齊悅刷卡開門，房裡只開了床頭燈，落地窗外是整片夜景。她把林奈扶到床邊坐下，替她脫了鞋，又把她往後放倒。 林奈躺下去，枕頭陷進後腦，天花板在眼前慢慢轉。她感覺齊悅的手在她額頭上停了一下，替她把馬尾解開，頭髮散在枕上。 「小姐先躺著，我去換件衣服。」 齊悅直起身，走到房間另一側的行李架旁，拉開行李箱。林奈偏過頭，瞇著眼看她背對著自己，把黑裙的拉鍊從後頸一路拉下，肩背的肉一寸寸露出來，然後那件裙子滑到地上，堆在腳邊。齊悅彎腰從箱子裡拿出一件酒紅色的睡衣，套上，繫好腰帶，才轉過身來。 「今晚還很長呢。」 --- 林奈是被一股溫熱的奶香弄醒的。 臉頰底下墊著的不是枕頭，是齊阿姨的大腿，酒紅色的布料滑開，露出底下一截溫軟的肉。她迷迷糊糊睜眼，視線先撞上兩團白得晃眼的奶子，正被紅色蕾絲半遮著，隨齊悅俯身的動作一沉一沉地朝她臉上壓下來。蕾絲邊緣磨過她的鼻尖，一股奶水混著沐浴乳的甜味直往鼻腔裡鑽。 「醒了？」齊悅的聲音從上方落下來，又輕又慢，帶著笑。 林奈下意識想動，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皮膚直接貼著床單，飯店的空調涼涼地掃過肩背。她腦子還泡在酒裡，一時沒轉過來，直到下身傳來一陣輕柔的套弄感——齊悅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探到她腿間，正握著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五指圈著慢慢擼，掌心溫熱，指腹上的薄繭刮過莖身，一下一下，不急不躁。 「齊阿姨……」林奈的喉嚨乾得發啞，聲音像從很深的地方撈上來。 「小姐別怕。」齊悅拇指抹過頂端那點濕，動作熟得像做過千百遍，指尖繞著冠狀溝打轉，「阿姨想這樣碰小姐，想很久了。」 她低下頭，紅唇貼近林奈耳邊，髮絲掃過林奈的臉，帶著洗髮精的香。「阿姨跟小姐一樣，晚上睡不著，就想著小姐。阿姨在小姐床上躺過，聞著小姐的味道，自己摸自己，摸到出水，摸到喊小姐的名字。」她說得坦然，一字一句落在林奈耳廓上，癢得林奈縮了一下脖子。 林奈整個人僵著，那隻手卻沒停，套弄得她腰眼發酸，小腹一陣陣收緊。她想開口問，喉頭卻只滾出一聲含混的哼。 「阿姨曉得這樣不對，小姐是小姐。」齊悅直起身，把肩上的睡衣帶子往兩邊一撥，紅色蕾絲整片滑落，兩顆乳頭挺在空氣裡，尖端已經滲出一點白，順著乳暈慢慢聚成一小滴。「可是阿姨忍不住了。阿姨的男人不要阿姨，阿姨也不要他。阿姨只要小姐。」 她說著，膝蓋在床單上挪開，慢慢往後退，把身子放平在白色床單上。酒紅睡衣敞著，腰帶鬆脫到一邊，兩條腿彎起來，又緩緩朝林奈張開。燈光昏黃，那片濕潤的陰影看得清清楚楚，穴口泛著水光，一開一闔。 「小姐看，阿姨這裡都濕了。」齊悅的聲音抖了一下，卻沒闔上腿，反而把膝蓋又往外壓了壓，「今晚是阿姨自己送上來的。小姐就當作夢，夢裡做什麼，明天醒了誰也不記得。」 林奈盯著那張開的身子，酒意把理智燒得只剩一點火星。她撐起身，膝蓋壓上床墊，朝齊悅爬過去。齊悅仰躺著看她，眼神又媚又軟，胸口起伏得厲害，乳頭上的奶水順著乳暈往下淌，在燈下亮亮的，一路滑到腰際。 林奈俯下身，先用手掌覆上那團奶子，揉了一把，滿掌的軟，指縫間擠出更多乳汁，沿著她的手背流下去。齊悅「嗯」了一聲，腰往上抬。 「小姐的手……」她喘著，「小姐用力點，阿姨不怕疼。」 林奈低頭含住另一邊的乳頭，牙齒輕輕磨，奶水一下子湧進嘴裡，溫的，帶點甜，她吞了一口，又含回去用力吸。齊悅的背弓起來，手按住林奈的後腦，把她往自己胸口壓。「吸……小姐多吸一點，阿姨脹得難受。」她的聲音斷成幾截，尾音黏黏的。 林奈含著乳頭吸了兩口，另一隻手往下摸，指尖碰到齊悅腿間那片濕滑，滑得幾乎抓不住。她學著夢裡的樣子，指腹壓上去揉，齊悅立刻叫出聲，腿夾了一下又鬆開，腰跟著她的手轉。 「對，就是那裡……」齊悅的頭在枕上蹭，鬢髮散亂，「小姐好會摸，阿姨要被小姐摸壞了。」 林奈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奶，看著底下這張清秀的臉漲得通紅，跟平日那個圍著圍裙、往身上擦手的齊阿姨完全是兩個人。 「齊阿姨，你怎麼……」她話沒說完，齊悅伸手捧住她的臉。 「阿姨不是阿姨了。」齊悅喘著氣笑，眼尾泛紅，「今晚阿姨就是個想要小姐的女人。」 她把林奈往自己身上拉，兩條腿勾上林奈的腰，濕熱的地方貼著林奈硬得發脹的肉棒磨，穴口一張一合地蹭著莖身，滑膩的水把兩個人都弄濕了。「小姐摸摸看，阿姨這裡多想要。」 林奈被那陣滑膩的摩擦弄得頭皮發麻，腰往前頂了一下，肉棒順著縫滑過去，擦過穴口又滑開，兩個人都抽了口氣。齊悅仰著脖子，喉間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小姐……」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林奈，手還撫著林奈的臉，「阿姨這輩子沒這麼想要過一樣東西。」 林奈撐起身，手掌按在齊悅頭的兩側，床單被攥出皺褶。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女人，酒紅睡衣散在白色床單上，珍珠項鍊歪在一邊，奶子還隨著呼吸輕輕晃，乳頭上掛著沒乾的奶水，小穴口亮晶晶地收縮著，等著她。 「今天是我的第一次。」林奈的聲音低而啞，酒氣混著奶香從齒間透出來，「我可以叫你齊悅嗎？」 齊悅怔了一下，眼裡那點玩味全化開了，慢慢點頭。她抬起手勾住林奈的後頸，把她拉下來，嘴唇貼上去。 --- 齊悅的嘴唇貼上來，林奈先是一僵，隨即張開嘴。兩人的舌頭撞在一起，齊悅嘴裡有紅酒的澀味，混著方才奶水的甜，舌頭軟軟地纏上來，從齒縫間探進去，勾著林奈的舌往自己嘴裡帶，還輕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才放開，又立刻黏回去。 林奈的手還壓在齊悅胸口，掌下的奶子隨著親吻起伏，乳頭硬硬地頂著掌心。她五指收攏，把整團奶肉揉得變形，乳汁從指縫間滲出來，順著手腕往下淌，滴在齊悅自己肚子上，積成一小汪，亮晃晃的。 「嗯……小姐……」齊悅的嘴被堵著，聲音從喉嚨裡悶出來，腰往上頂，隔著一層薄薄的底褲磨蹭林奈的下身，磨得又慢又沉，像在試那根東西的形狀。 林奈低下頭，含住另一邊乳頭，嘴唇一收，奶水就湧出來。她吸得急，吞不及，白色的汁液沿著嘴角流到下巴。齊悅的背弓起來，手從林奈後頸滑到背上，五指張開按著，按得指節都泛白。 「小姐吸得阿姨好舒服……」齊悅喘著，聲音又軟又黏，「脹了好幾天，就等小姐來吸。」 「脹幾天了？」林奈鬆開嘴，乳頭從唇間彈出來，還牽著一絲白。 「從那天在廚房……小姐盯著阿姨胸口看那天就開始了。」齊悅笑了一下，笑得眼尾的紅更深，「阿姨自己擠過，擠不乾淨，越擠越脹。」 林奈沒回話，低頭又吸了一口，這回吸得慢，舌頭壓著乳頭根部往上頂，把奶水一點一點擠出來。齊悅的呼吸亂了，腳跟在她腰後蹭。 林奈空出一隻手往下摸，指尖勾到齊悅臀間那條細繩，往上一扯。齊悅整個人彈了一下，屁股跟著繩子抬起來，喉間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小姐別扯，那條繩子……」她扭著腰，語氣卻不像真在拒絕，「阿姨穿了一整天，勒得下面都濕了。」 「穿給誰看的？」林奈把繩子又往上提了提，薄布陷進股縫裡。 「給小姐看的……」齊悅咬著下唇，「阿姨出門前在鏡子前弄了半天，就想著小姐晚上看見會喜歡。」 林奈把繩子往旁邊撥開，底褲那層薄布已經濕透，貼著肉，一扯就滑到一邊。齊悅的陰阜露出來，毛髮修剪得整整齊齊，中間一道縫泛著水光，水還在一點一點往外滲。 「齊阿姨，你下面……」林奈盯著看，喉嚨發乾。 「還叫阿姨？」齊悅伸手把她拉下來，嘴唇貼著她耳邊，熱氣噴在耳廓上，「叫齊悅。」 「齊悅。」林奈低聲喊了一句，腰跟著往前一送。 肉棒貼上陰阜，熱熱的，滑滑的。齊悅的腰立刻迎上來，陰阜壓著肉棒磨，一下一下，把棒身蹭得整根都是水，連根部都沾得黏膩。林奈學著她的節奏擺腰，龜頭順著那道縫往上滑，滑到頂端那顆硬硬的小核，壓著碾過去。 齊悅整個人抖了一下，腳跟勾住林奈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壓。「對……就是那裡，小姐再壓一下……」 林奈又碾了一次，這回壓得重，龜頭抵著陰蒂打轉，轉了兩圈才鬆開。齊悅的叫聲拔高，手抓著床單，腰扭得像條蛇，屁股一下一下往上頂，陰阜追著肉棒蹭，蹭得穴口的水被抹開，亮亮地糊了一片。 「小姐……小姐弄得齊悅好癢……」她喘得厲害，眼尾紅得快要滴出水，「裡面……裡面也想要。」 林奈低頭看，齊悅的手已經伸下去，兩指撥開陰唇。深紅色的肉翻出來，穴口一張一合，淫水從裡面湧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氣味又腥又甜，衝進鼻腔。 「齊悅，你這裡……」林奈的肉棒脹得發疼，龜頭抵著那圈濕軟的肉，光是碰著就滑了一下，滑到旁邊又滑回來。 「進來。」齊悅抬頭看她，聲音啞得不像話，眼裡水光晃著，「小姐，求你進來。」 「求我什麼？」林奈撐著床，龜頭在穴口磨，磨得齊悅腰一直抖，穴口跟著一開一合地追。 「求你操我。」齊悅說得又急又直，半點猶豫都沒有，「騷齊悅下面癢得受不了，小姐快點進來，別再磨了。」 林奈喉間滾了一下，俯下身，嘴唇貼著齊悅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 「騷齊悅，我就好心餵飽妳下面的小嘴。」 話落，她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順著那股濕滑直直衝進去。 --- 肉棒整根沒入的瞬間，兩個人同時從喉間擠出一聲悶哼。齊悅的背弓起來，腰往上頂，胸口那兩團軟肉跟著晃了一下，珍珠項鍊滑到鎖骨旁。林奈停在她體內，被那圈濕熱的肉壁箍得整根發脹，連呼吸都卡在喉頭。 「小姐……」齊悅的聲音抖得不成調，眼尾那點紅更深了，淚珠順著眼角滑進鬢髮。 林奈低頭吻她。嘴唇一碰上去，齊悅就張開嘴迎上來，舌頭纏著舌頭，帶著酒味和一點鹹。林奈的腰輕輕一擺，肉棒抽出來半截，又慢慢推回去，穴肉被撐開又收攏，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濕得不像話。 「嗯……啊……」齊悅的腿在她腰後收緊，腳跟壓著她的臀往下帶，「小姐……再深一點……」 林奈把腰沉下去，頂到最裡面。齊悅整個人抽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陰道猛地收縮，一層一層裹上來，花心像有張小嘴似的吸著龜頭不放。林奈被吸得頭皮發麻，喉嚨乾得發燙。 「齊悅……你裡面好緊……」她喘著氣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是小姐……太大了……」齊悅仰著臉，嘴唇微張，喘得胸口起伏不停，「阿姨……阿姨被撐得好滿……」 林奈俯下身，把臉埋進她頸窩，鼻尖蹭著她的皮膚，聞到一股奶香混著汗味的氣息。她張嘴咬住頸側那塊軟肉，輕輕磨著牙，下身開始擺動，先慢後快，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重頂回去。 「啊……小姐、小姐……」齊悅的手指插進林奈的頭髮裡，攥著不放，「就是那裡……頂到了……」 肉與肉拍擊的聲音一下一下響起來，混著床單被擰皺的窸窣聲。林奈撐起上半身，看著身下的女人。齊悅的睡衣早就滑到腰際，兩團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晃動，乳頭挺得發紅，頂端滲出一點白。她伸手覆上去，掌心壓著乳肉揉，指縫間擠出軟肉，奶水從乳頭滲出來，沾了滿手。 「小姐在揉……啊……」齊悅的腰跟著她的手往上迎，眼神散得對不上焦，「好舒服……小姐的手……」 林奈低下頭含住另一邊，嘴唇包著乳頭吸，溫熱的奶水湧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她吸得急，吞嚥的聲音從喉間傳出來，齊悅被吸得整個人發軟，穴裡又開始一陣一陣地縮。 「不行……小姐這樣吸……阿姨會……」齊悅的話被頂斷，腰猛地彈了一下。 林奈沒放開，嘴裡含著乳頭，下身加快速度，腰像上了發條一樣前後擺，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齊悅的叫聲碎成一片，不成句子，只剩「啊」「嗯」和偶爾冒出來的「小姐」。她的腿從林奈腰後滑下來，膝蓋抖得撐不住，又被林奈伸手撈回去，按在腰側。 「齊悅，」林奈吐出乳頭，抬起頭看她，嘴唇上還沾著奶水，「你裡面一直在吸我……」 「因為……因為是小姐啊……」齊悅的眼淚又淌下來，順著太陽穴流進髮際，「阿姨忍不住……一被小姐插進來就……」 林奈低頭又吻她，這回吻得重，牙齒咬著她的下唇扯，下身撞得又急又狠。齊悅的呻吟全被堵在嘴裡，只剩鼻息急促地噴出來。她的手指在林奈背上抓，攥住肩胛那塊皮肉，又滑下去摟住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壓。 「小姐……小姐……」她趁著吻的空隙喊，聲音又軟又啞，「阿姨要不行了……下面一直抖……」 林奈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越來越密，一圈一圈絞著肉棒，龜頭被花心吸得發麻。她咬著牙撐住，腰擺得更猛，床頭跟著節奏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齊悅的背弓成一張弓，胸口貼上林奈的胸，兩團軟肉壓扁了又彈回來，珍珠項鍊夾在兩人之間，涼涼地蹭著皮膚。 「啊……小姐、小姐，阿姨要去了……」齊悅的聲音拔高，尾音碎掉，「不要停……求小姐不要停……」 林奈沒停。她把齊悅的腿壓得更開，腰沉到底，一下一下往那處軟肉上撞。齊悅的叫聲越來越尖，然後突然斷掉，整個人繃緊，穴裡猛地一陣痙攣，熱流從深處湧出來，澆在龜頭上。她的腰彈了兩下，腿在林奈手裡抖得厲害，嘴唇張著卻發不出聲，只有氣音斷斷續續漏出來。 林奈被那陣收縮夾得眼前發白，停在她體內沒動，低頭看著她。齊悅癱在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乳頭還在一點一點滲奶，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聚回焦。 「小姐……」她啞著嗓子喊，伸手摸林奈的臉，「阿姨剛剛……好像死過一次……」 林奈抓住她的手，拉到嘴邊親了一下掌心。齊悅笑了一下，眼淚還掛在睫毛上，整個人軟得像化掉的糖。她動了動腰，穴裡還含著肉棒，輕輕一縮，林奈就倒抽一口氣。 「小姐還沒出來呢。」齊悅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剛回過神的媚，「阿姨幫小姐……」 她話沒說完，林奈已經又開始動了。這回慢，淺淺地磨，龜頭在穴口進進出出，把裡頭的淫水帶出來，順著股縫往下淌。齊悅的呼吸又亂了，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行，每磨一下腰就縮一下。 「小姐……這樣磨……阿姨又……」 「那就再來一次。」林奈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聲音低得幾乎是氣音。 齊悅沒回話，只是把腿重新勾上她的腰，手摟住她的脖子，把人拉下來。兩具身體貼在一起，皮膚上全是汗，滑得抱不太住，卻誰也沒鬆手。林奈的腰越擺越快，齊悅的呻吟又從喉間漏出來，一聲接一聲，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昏黃的燈光裡散開。 --- 林奈把腰抽出來，肉棒離開小穴時帶出一聲黏響，齊悅的屁股跟著軟軟地落回床面。她還沒喘勻，林奈兩手扣住她的髖骨，把人往側邊一翻。 齊悅整個人被翻成趴姿，臉埋進枕頭裡，酒紅睡衣從腰際滑下去，掛在床沿。她撐起手肘想回頭，林奈已經貼上來，胸膛壓住她的背，膝蓋頂開她兩條腿。 「小姐……」齊悅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笑，「才剛緩過來呢。」 「緩什麼。」林奈扶著肉棒從後面頂進去，穴口還濕得一塌糊塗，一送就整根滑到底。齊悅整個人往前一聳，手指抓進床單裡。 「啊——」她仰起頸子，聲音拔高又斷掉，「小姐，這樣太……太深了……」 林奈沒回話，兩手從她腋下穿過去，掌心直接罩上那對垂著的奶子。H罩杯沉甸甸地壓在手裡，一揉就從指縫間溢出來，她使勁捏，把兩團肉擠在一起又推開，奶頭被夾在指節中間蹭得發硬。 「齊阿姨的奶子……」林奈喘著氣，貼在她耳後說，「怎麼揉都揉不夠。」 齊悅被她從背後頂得整個人往前滑，屁股又自己往後翹，腰塌下去，把穴口送到最適合被撞的角度。臀肉在林奈每一下撞擊裡盪出肉浪，拍在她小腹上啪啪作響。 「嗯……小姐，你手輕點……」齊悅嘴上這麼說，奶子卻往她掌心裡挺，「阿姨的奶……被你揉得要出水了。」 林奈低頭一看，指縫間果然滲出白濁的奶水，順著乳肉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低下頭從齊悅肩後湊過去，含住一邊奶頭吸了一口，溫熱的奶水立刻湧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另一隻手沒閒著，五指張開又收攏，把那團軟肉推高、壓扁、往中間擠出一道深溝，再鬆手看它彈回去，換個角度重新捏住，奶頭被指腹碾得又紅又挺。 「啊……別吸，小姐……」齊悅的腰猛地一顫，穴裡跟著縮緊，「一吸就……下面就癢……」 「癢就自己動。」林奈鬆開嘴，兩手重新扣回她的腰。 齊悅真的動了。她撐著床，屁股一下一下往後送，主動套著肉棒吞進吞出，水聲從交合處傳出來，黏得整間房都聽得見。林奈被她夾得腰眼發酸，乾脆把節奏搶回來，扣緊她的髖骨狠撞。 「啪、啪、啪——」 肉與肉撞得又脆又重，齊悅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一聲接一聲從喉嚨裡漏出來。她的膝蓋在床單上磨得發軟，兩條手臂撐不住，上半身整個塌下去，只剩屁股高高翹著，被林奈一下一下釘在原地。 「小姐……小姐……太快了，阿姨不行了……」 「不行也得受著。」林奈咬著牙，額頭抵在她後頸上，汗珠沿著兩人的背脊往下滑，「齊悅，你裡面咬得這麼緊，是想讓我也快點？」 「想……」齊悅哭腔都出來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阿姨想跟小姐一起……啊，要來了，小姐，又要來了——」 她整條背弓起來，屁股死死往後頂，穴肉一陣一陣絞緊，騷水嘩地湧出來，澆在龜頭上，順著林奈的根部往下淌。林奈被那一澆激得低吼出聲，扶著她的腰全力往前一送，龜頭撞進最深處，頂著子宮口又磨了兩下。 「齊悅——」她整個人壓下去，牙咬住齊悅的肩，肉棒在穴裡脹跳，濃精一股一股射進去，射得又急又多，把她自己都射得腿根發顫。 齊悅被燙得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還在一縮一縮地吸，把最後幾滴也榨出來。她趴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喘氣聲又軟又長，汗濕的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 兩個人就這麼疊著不動，只剩喘氣聲。過了好一會兒，林奈才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淌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齊悅側過身，伸手把林奈拉下來，臉貼著她的臉。林奈低頭親她，嘴唇先碰嘴角，再落到唇上，親得又慢又軟，舌頭探進去的時候齊悅輕輕哼了一聲，手繞到她後頸，把人摟得更近。 「小姐……」齊悅貼著她的唇笑，聲音啞啞的。 林奈的手又摸上她的胸，掌心貼著那團軟肉慢慢揉，拇指在奶頭上打圈。「還叫小姐？」 齊悅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悶了好半天才小聲開口：「老公……」 「嗯？」林奈故意把耳朵湊過去。 「老公。」齊悅又喊了一遍，聲音更小，手臂卻收得更緊，整個人貼上來，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誰也沒想分開。 林奈笑出聲，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手還搭在她胸脯上沒挪開。燈光昏昏黃黃地照著兩個人交纏的腿，房間裡只剩平穩下來的呼吸。齊悅把臉埋在她肩窩，林奈的下巴抵著她的髮頂，沒多久，兩個人都閉上了眼，摟著對方睡了過去。 ---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切進來，一條亮線落在皺亂的床單上，把昨夜留下的濕痕照得發亮。 齊悅先醒。她睜眼時鼻尖幾乎貼著林奈的胸口，那對鴿乳上頭印滿了深淺不一的吻痕，有的已經轉成淡紫，有的還帶著昨夜牙齒蹭過的紅。她看著看著，心口軟得一塌糊塗，抬手用指背輕輕撫過那些痕跡，像在確認它們是真的。指腹滑到乳暈邊緣時，林奈的呼吸沉了一下，齊悅連忙停手，等那口氣又勻回去，才敢繼續往下。 往下摸，林奈的肉棒軟軟地貼在小腹上，還帶著一點隔夜的味道。齊悅的指腹順著根部往上滑，動作很輕，怕吵醒人，又捨不得停。那根東西在她手裡沒有反應，只是溫溫地躺著，她卻摸了很久，拇指來回摩著上頭那層薄薄的皮。她低頭，嘴唇在林奈肩窩碰了一下，才慢慢撐起身。 被子滑開，她赤腳踩上地毯，腰痠得她皺了皺眉，腿間有東西正緩緩往外淌。她扶著牆走進浴室，坐在馬桶邊上，手指探進小穴裡，把裡頭積著的精液一點一點挖出來。黏稠的白濁掛在指節上，她盯著看了兩秒，臉頰發燙，抽了衛生紙擦乾淨，又拿溫水沖了沖手。洗手檯的鏡子映出她頸側一片紅印，她伸手碰了碰，嘴角壓不住地往上彎。 回到床邊，她把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回去，內衣、襯衫、長褲，動作放得很慢，釦子扣到最上頭那顆，才又俯身替林奈把被子往上拉。枕邊那套酒紅色的性感內衣她沒收，就那麼留在原處，蕾絲邊壓在枕頭上，像刻意留下的東西。她站在床邊看了林奈一會兒，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才轉身去拿房卡。 門鎖輕輕一響，房間安靜下來。 林奈是被陽光曬醒的。她翻身，手往旁邊一摸，摸到的是空蕩蕩的床面，還有一點殘餘的體溫。她睜開眼，愣了幾秒。 「齊阿姨？」 沒人應。浴室門開著，裡頭乾淨得像沒人用過。她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低頭看見自己胸口那些吻痕，昨晚的畫面一段一段全湧回來——背後那姿勢、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齊悅喊老公時啞掉的聲音。 底下立刻有了反應。 她往枕邊一瞥，看見那套酒紅內衣。蕾絲薄得透光，罩杯上還留著一道乾掉的痕跡。林奈伸手把它撈過來，布料貼在掌心，上頭還有齊悅身上的味道，一點乳液香，混著淡淡的奶味。 她把臉埋進那件內衣裡吸了一口，另一手往下握住已經硬起來的肉棒。掌心的熱度一貼上去，整個人就抖了一下。她開始擼，起初還慢，拇指壓著頂端打圈，腦子裡全是昨晚齊悅塌著腰、屁股往後送的樣子。 「嗯……」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鼻腔裡漏出來。 手越動越快，內衣被她攥在另一隻手裡，蕾絲邊緣蹭著臉頰。她想起齊悅喊「太深了」時那副又哭又笑的臉，想起那對奶子在自己手裡被擠得變形，想起最後齊悅整個人軟下去，還回頭討親，嘴唇濕濕地貼上來喊老公。 「齊悅……」她喘著氣，腰跟著手裡的節奏往上頂，「齊悅、齊悅——」 大腿繃緊，腳跟抵著床墊，她整個人弓起來，射在小腹和手心裡。白濁順著指縫往下淌，她躺回去，胸口起伏了好一陣，才慢慢鬆開手。 緩過來之後，她抽了面紙把身上擦乾淨，坐起身，把那件性感內衣攤開來看。上頭沾了汗，也沾了她剛才手裡蹭上去的東西，皺成一團。她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出來，把它摺好，塞進自己外套口袋裡，動作很自然，像收一件本來就屬於她的東西。 她下床穿衣服，一件一件套回去，最後把外套拉鍊拉上，口袋裡那團蕾絲貼著腰側，走路時輕輕磨著。 房間收拾得差不多了，她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床單皺得不成樣子，枕頭歪在一邊，窗簾縫隙的陽光已經移到地毯上。她伸手把門帶上，走廊裡冷氣撲面而來。 口袋裡那件內衣的輪廓頂著布料，她把手插進去按住，指尖碰到蕾絲的紋路，心裡那點還沒消下去的熱又冒上來。 南下的火車上，齊悅大概正靠著窗打盹。等她回來—— 林奈走進電梯，看著樓層數字往下跳，嘴角慢慢勾起來。她在心裡把話說得很清楚：齊悅，等妳回來，我一定操得妳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