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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8

鱗影纏心

作者:異聞師 · 本章 7,276 · 全作 52,953

穀倉裡還悶著一股潮氣,雨水從牆縫滲進來,在地面洇出深色的水痕。小雨姐推開門,腳踩進薄薄一層積水裡,濁黃的水花濺上她挽起的褲腳。她皺了皺眉,嘟囔了句「這雨下得沒完沒了」,還是跨了進去。 角落的油燈還掛在釘子上,她摸出火柴劃亮,火苗跳了幾下,穩住,暈開一圈昏黃的光。穀倉裡的陰影被推遠了些,露出靠牆堆著的農具——鐵鏟、鐮刀、一把鋤頭,全沾著泥,鏽跡斑斑。 她蹲下去,撿起一塊破布,浸了水,開始擦那柄鐵鏟。鏟面的泥乾了又濕,結成硬殼,得使勁摳才掉。她擦了一陣,換了把鐮刀,刀身上有幾道淺淺的缺口,她指腹沿著刃口蹭過去,頓了頓,又收回手。 窗外積水映著天光,白茫茫一片,晃得人眼花。她瞇起眼,抬頭看了一眼,正想繼續低頭擦刀——眼角掃過牆根,有什麼東西滑過去了。 她動作一頓。 沒有聲音。沒有腳步,沒有摩擦,只有一道暗沉的影子,順著牆緣無聲地淌過積水,像液體一樣流上木柱。她握著鐮刀的手微微收緊,卻沒有站起來。 那影子沿著木柱盤繞而上,鱗片在油燈下泛著濕亮的水光,深翡翠綠的底色上嵌著暗金色的紋路,一圈一圈,不急不緩。她認得這道身影。 「森納。」她低聲喊了一句,聲音在穀倉裡輕輕迴盪。 蟒蛇沒有停,粗壯的身軀穩穩纏上橫樑,盤踞在陰影裡。牠低伏著頭,琥珀色的蛇瞳從高處俯視下來,鎖住她蹲在地上的身影,一動不動。尾尖垂在橫樑邊緣,在水漬上方虛虛地晃著,帶著某種試探的興味。 小雨姐仰頭看著牠,半晌,輕哼了聲,把鐮刀擱回牆邊,繼續擦那把鐵鏟。「你倒是會挑地方躲雨。」她語氣裡沒什麼懼意,像是跟老朋友說話,「水退了,還賴著不走?」 森納沒有回應。蛇瞳裡映著油燈的火光,兩點細碎的亮,靜靜落在她後頸的曲線上。尾尖又晃了晃,離她的髮梢更近了些。 穀倉裡只剩下破布擦過鐵面的沙沙聲,和積水偶爾滴落的輕響。小雨姐低著頭,沒再看牠,可後頸那片皮膚微微繃緊,像是知道那道視線一直沒移開。 森納盤穩在橫樑上,尾尖靜靜垂下,離她後頸不到一尺。 --- 尾尖拂過她後頸時,輕得像一根落下的草莖,涼意卻沿著脊椎竄下去。小雨姐整個人僵住,手裡的破布「啪」地掉進積水裡。 她猛地轉過身——蛇頭就停在面前,不到一臂的距離。琥珀色的豎瞳凝住她,瞳孔細成一條線,裡頭映著油燈的兩點火光,靜靜地鎖著她的臉。穀倉裡悶熱潮濕,她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她本能往後退了一步,腳跟踩進積水,濁黃的水花濺起,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 尾尖在她小臂上纏了一圈,穩穩攬住她。 那力道不大,卻牢靠,像一根濕涼的繩索,輕輕收緊,把她穩在原地。她站住了,低頭看了一眼纏在小臂上的蛇尾,鱗片貼著她裸露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種濕潤的觸感。沒有勒緊,只是搭著,像在確認她不會摔。 她喘了一口氣,心跳還沒平復,抬頭瞪向那對豎瞳。「你嚇死我了,知道嗎?」 森納沒有動。蛇頭微微低下來,湊近她,近到她能看清鱗片邊緣細密的紋路,聞到一股混著雨水的、潮濕的腥氣。她屏住呼吸,沒躲。 尾尖從她小臂鬆開,順著往上滑,擦過她肘彎,搭到她肩頭。冰涼的觸感隔著半濕的粗布衫滲進來,她肩頭縮了一下,卻沒有退開。 「幹嘛?」她聲音低了些,帶著一點自己也察覺不到的啞。 蛇頭又低了低,湊到她耳畔,她能感覺那股涼氣拂過她的鬢角,帶起一陣細小的戰慄。她偏過頭,側頸的血管在皮膚下跳著,她咬了咬唇,沒出聲。 尾尖沿著她肩頭滑下去,隔著粗布衫,擦過她胸前那團豐滿的弧度,像在試探,又像在丈量。她呼吸亂了一拍,伸手想撥開,手抬到一半,卻只是虛虛搭在蛇身上,指尖碰到冰涼的鱗片,又縮了回去。 「你倒是……會挑時候。」她啞著嗓子說了一句,聲音裡沒什麼力氣,像是這句話自己滑出來的。 森納沒有回應。蛇頭貼近她耳邊,涼涼的鱗片擦過她耳廓,尾尖則順著她的腰線往後滑,搭在她腰側,微微收緊,像是把她攬住。 她站在穀倉裡,腳下踩著薄薄的積水,身後是堆著農具的牆,身前一條無聲的巨蟒將她圈在橫樑下的陰影裡。她呼吸漸快,胸口起伏著,卻沒有喊出聲。 蛇頭微微低下,幾乎貼上她耳邊。 --- 蛇頭在她耳畔停了一瞬,像是確認她沒有抗拒,才慢慢往後退開。尾尖從她腰側滑落,帶著涼意,貼著她裙擺擦過,落到地面。 小雨姐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看著那條巨蟒在她面前緩緩鬆開盤踞的身軀。森納的頭低下去,腹鱗貼著穀倉地板的濕氣,一寸一寸,把半條身體在她腿側攤開,像一條深綠色的河,靜靜繞著她腳邊流淌。 她蹲下去。 膝蓋彎到一半,動作頓了頓——然後還是蹲實了。手垂在身側,指尖離那冰涼的鱗片不到一掌的距離,她盯著那暗金色的紋路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手。 指腹碰上鱗片時,涼意順著指尖往上爬。森納微微後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似的,尾尖在地面輕輕掃過一道弧,卻沒有退遠。她停住手,沒追,等著。 片刻後,蛇頭又慢慢湊回來,靠到她膝側,鱗片蹭過她挽起的褲腳,貼著她小腿的皮膚,涼涼的,帶著一種濕潤的觸感。 她沒有躲。 「我聽過一個說法。」她低聲開口,聲音在穀倉裡輕輕迴盪,「說這片沼澤的水,從沒乾過。因為有一條老蛇守著——哪年旱了,牠就潛到最深的地方,把水脈頂開。」 森納沒有動,豎瞳靜靜凝著她。 「大家都說那是守護靈。」她笑了一下,聲音有點啞,「我從前不信的。」 尾尖不知何時繞了回來,搭上她的小臂,輕輕收緊,像在回應她這句話。她低頭看著那冰涼的鱗片貼著自己皮膚,呼吸慢下來,肩膀鬆了些。 她往前傾了傾身,整個人順著那條盤踞的蛇身倒下去,半躺進森納捲曲的身子裡。鱗片在她背後一層一層托住她,涼而牢靠,像陷進一片濕潤的、會呼吸的深水裡。她仰著頭,後腦枕在蛇身上,胸口起伏著,盯著穀倉頂上那盞晃動的油燈。 森納的頭慢慢靠過來,貼上她肩頭,涼涼的鱗片擦過她側頸那幾道紅痕,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小雨姐閉上眼睛,伸手搭在蛇身上,指尖順著鱗片的紋路滑下去。穀倉裡的潮氣裹著他們,她躺在那一坨盤踞的蛇身裡,像躺進一個古老而沉默的懷抱。 --- 尾尖勾住她領口的動作很輕,像在試探一件易碎的東西。衣帶鬆開那瞬,薄衫順著肩頭滑落,露出一大片被日光曬成蜜色的皮膚,然後——那對豐滿的奶子彈跳出來,沉甸甸地晃了晃,在油燈昏黃的光裡泛著潤澤的亮。 裡面沒穿內衣。乳頭早就硬了,挺立在空氣裡,泛著淡紅。 森納的蛇頭低下去,蛇吻張開,貼上她左邊那團軟肉。冰涼。那是徹底的涼,像沼澤最深處的水,濕漉漉地裹住她的乳尖,沒有人的體溫,沒有馬的躁熱,沒有狗的急切——就只是一片安靜的、流動的涼,順著皮膚鑽進去,把她體內的燥熱往下壓,又往更深的地方逼。 「嗯……」小雨姐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蛇吻含住那顆硬挺的乳頭,沒有吸吮,只是用溫涼的口腔裹著。粗糙的舌面貼上來,輕輕刮過乳尖頂端,一下,又一下,不急不緩,像在品嚐什麼。涼意從乳頭擴散開來,順著乳肉往下淌,她覺得自己的奶子像是被浸進了一條冰涼的河裡,脹得發疼,又舒服得發麻。 森納的頭微微偏了一下,換了角度,張嘴含住她整個乳暈,舌面壓著那團軟肉,緩慢地碾過去。小雨姐的腰拱起來,背離開蛇身,又重重落回去。「哈啊……」她喘著,聲音在穀倉裡輕輕迴盪。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滑下去了。 隔著裙擺,掌心貼上自己下腹,先是隔著布料按了按,然後她咬住下唇,手指勾住裙腰往下扯,濕透的布料順著大腿褪下去,露出底下那一片泥濘。她沒有穿內褲——從穀倉進來時就沒穿。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淌,把大腿根部染得亮晶晶的。 她張開腿,兩根手指直接按上陰蒂,開始揉。 「嗯……嗯啊……」她仰躺在蛇身上,手指在自己腿間動作著,動作越來越快。陰蒂被她揉得發燙,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湧,沾濕了她的手腕。她揉了一陣,又覺得不夠,手指往下滑,兩根併攏,插進自己濕透的小穴裡,開始抽送。 「啊……森納……」她喊出那個名字,聲音又啞又軟。 森納的蛇吻從她奶子上移開,順著她頸側那幾道紅痕往上舔,冰涼的舌面滑過她耳後,又繞回她嘴角。小雨姐偏過頭,張開嘴,含住那截分叉的蛇信——粗糙、冰涼、帶著沼澤的腥氣。她吸了一下,像在親吻一個古老的生靈。 手指在小穴裡越插越深,三根併進去,撐開那團濕熱的軟肉。她弓起腰,手指在穴裡彎曲,壓著內壁摸索,找到那個點,用力按下去。 「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指在穴裡抖了抖,又繼續按。快感從下腹竄上來,順著脊椎往上爬,她覺得自己像被劈成兩半,一半陷在穀倉的潮氣裡,一半飄進那片冰涼的沼澤。蛇身在她背後一層一層收緊,托住她弓起的腰,涼而牢靠。 「要去了……啊……要……」她手指在穴裡抽送得越來越快,陰蒂被拇指壓著搓揉,下腹一陣一陣地收縮。森納的蛇頭靠在她肩頭,豎瞳靜靜凝著她,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從壓抑變成失控,從失控變成沉溺。 她夾緊腿,手指深深插進穴裡,整個人繃成一道弓——然後鬆開,癱在蛇身上,喘得說不出話。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乾草浸得濕亮。 她躺了好一會,才慢慢撐起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片狼藉。下腹還在一陣一陣地抽動,帶著餘韻,那股濕熱的氣味散在穀倉的空氣裡,濃得化不開。 森納的頭低下去,貼近她下腹,蛇信在空氣裡探了探——那股雌性費洛蒙裹著沼澤的潮氣,鑽進牠的感知裡。牠盤踞的身軀微微動了動,尾尖從她腰側滑落,蛇身末端,洩殖腔慢慢翻開。 一對半陰莖露了出來。 形態很特別——不像豬那樣細長,不像馬那樣粗圓,而是一整根覆著細鱗的肉柱,從尾端伸出,根部扎實,越往末端越收窄,直到最頂端才岔開成兩瓣,像蛇信一樣微微分叉,邊緣泛著濕潤的、冰涼的光澤。 小雨姐盯著那對分叉的頂端,呼吸停了一瞬。 她見過豬的、馬的、狗的,都是溫熱的、熟悉的形狀。但蛇的不一樣——那根冰涼的肉柱暴露在空氣裡,頂端分叉的弧度帶著一種陌生的、危險的吸引力。她猶豫了一下,目光在那根肉柱上停了很久,像在衡量什麼。 然後她往前傾身,趴下去,臉湊近那根冰涼的肉柱,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瓣。 冰涼的觸感貼上舌面,頂端在她口腔裡微微脹大,粗糙的倒刺刮過舌頭,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像沼澤底泥混著雨水的味道。她閉上眼,開始吸吮,嘴唇裹著那根冰涼的肉柱,舌尖頂著頂端,一下一下地舔,像是在適應那股陌生的涼意,又像是在回應那個古老的邀請。 --- 她含著那根冰涼的肉柱,舌面貼著細鱗的紋路,感覺那東西在她嘴裡慢慢脹大、變熱。口腔的溫度一點一點滲進去,那股沼澤的腥氣被她的唾液沖淡,化成一股溼熱的、原始的氣味。她吸吮得更深,嘴唇裹到根部,舌頭頂著分叉的縫隙,舔過裡頭軟嫩的肉。 森納的蛇身在她背後收緊了些,尾尖繞過她腰側,纏住她撐在地上的手。蛇頭垂下來,豎瞳靜靜看著她含著自己的樣子,喉間發出一陣低沉的、幾不可聞的震響,像風穿過空心樹洞的聲音。 小雨姐吐出那根肉柱,喘了一口氣,濕亮的涎液還連在分叉的頂端。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手指還插在穴裡,抽送了一陣,快感卻始終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像漲滿了,卻怎麼也溢不出來。 「森納……」她啞著嗓子喊了一句,手從穴裡抽出來,濕淋淋地抹在乾草上,「這樣不夠……幫我。」 她撐起身,轉過身面對蛇身,跨坐在森納盤踞的粗壯蛇身上。那對分叉的肉柱貼在她腿間,冰涼的觸感碰上濕熱的穴口,她打了個哆嗦,吸了一口氣,然後扶著那根,對準自己,一點一點坐了下去。 分叉的頂端頂開穴口,撐開她——冰涼的、陌生的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跟剛才手指完全不是一回事。那根肉柱的表面覆著細軟的倒刺,一根根刮著內壁,她剛坐進去一半,腿就開始抖。 「啊……嗯……」她咬著唇,慢慢往下沉,感覺那根分叉的頂端抵在深處,像一個冰涼的鉤子,勾著花心裡最軟的那塊肉。她停了幾秒,適應那股陌生的涼意,然後扶著蛇身,開始上下動。 她動得很慢,每一次抬起來,穴口都吸著那根不放;每一次坐下去,分叉的頂端都精準地碾過那個點,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下腹竄到腰,又竄到乳尖。她胸前的兩團隨著動作晃動著,奶頭在空氣裡挺著,她伸手捏住,掐了一下,悶哼出聲。 「啊……這個……這個好……」她仰起頭,聲音斷成一段一段,腰開始不規律地扭,想要更深一點,更重一點,「森納……你動一下……」 蛇身在她身下微微收縮,那根肉柱在她穴裡脹大了些,倒刺貼著內壁刮過,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雙手撐在蛇身上,指節泛白。 「啊!別…別那麼快……」她喘著,腰卻自己往下壓,迎合著那股刮過來的快感,「唔……好舒服……再……再來……」 她坐在蛇身上,抬腰、下沉,一下一下,越來越快。穴裡被那根撐得滿滿的,倒刺每一次刮過,都帶起一陣酥麻的收縮,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頭點著了,下腹一陣陣發緊,快感一層一層疊上去,終於開始往上衝。 「要去了……森納……我要……」她聲音抖得碎成一片,整個人都繃緊了,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絞著那根冰涼的肉柱,她整個人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呻吟——然後鬆開,癱在蛇身上,喘得說不出話。 下腹還在陣陣抽動,淫水順著穴口淌下來,浸濕了蛇身。她軟在森納身上,臉貼著那層冰涼的鱗片,胸膛起伏,聲音啞得不成樣。 森納的蛇身慢慢鬆開,又在她腰間收緊,將她翻過來,從後面托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她軟綿綿地趴著,手撐在乾草上,屁股還抖著,穴口濕漉漉地張著。 蛇身在她腰間纏繞,將她往前託高,那對半陰莖在她腿間滑過,頂開穴口,從後面慢慢沉了進去。 「啊……」她趴著,聲音悶在草堆裡,腰往後退,主動把那根吞得更深,「嗯……好……好深……」 她動起來了,趴著,腰前後搖擺,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主動把穴往那根冰涼的肉柱上撞。蛇身在她背上壓著,那對倒刺刮過內壁,她每一次搖動都帶起一陣酥麻,淫水淌得整個下腹都濕了,頂端的分叉一直頂到花心,她咬著草,聲音從喉裡擠出來,斷斷續續,不成句。 「森納……森納……」她喊著,腰越搖越快,穴裡一陣一陣收縮,「再深……再……」 蛇身在她腰間收緊,那根在她穴裡深深一頂,頂到花心,她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蛇身上,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呻吟。穴裡一陣一陣地絞著,她全身都在抖,像一灘軟泥,掛在蛇身上。 森納的尾巴慢慢鬆開,又在她腰纏了一圈,將她整個人捲起來,從後往前託,把她捲成蛇類交配的姿勢——她軟軟地癱在蛇身上,雙腿被蛇尾分開,穴口還掛著濕亮的水光,被冰冷的蛇身整個環住,動彈不得。 --- 穀倉裡的光線已經從門縫斜進來,變成一道昏黃的長條,落在乾草堆上。小雨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時,森納那對半陰莖還埋在穴裡,正在緩慢地、不知疲倦地抽送著——像某種古老的節奏,從她睡著前就沒停過,一直持續到現在。 她整個人被蛇身捲著,軟綿綿地掛在冰涼的鱗片上,動一根手指都嫌費力。穴裡那根肉柱擦著內壁,倒刺輕輕刮過,帶起一陣酥麻的餘韻,她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啞啞的氣音。 「唔……」她試著撐起身,腰卻軟得像一灘泥,剛抬起來一點,又跌回蛇身上。穴裡那根就著這股重量,往深處頂了一下,頂到花心,她整個人一哆嗦,腿根痙攣似地夾緊。 「啊……別……」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都……都多久了……怎麼還在……」 森納沒有回答她,只是蛇身在她腰間又收緊了一圈,那對半陰莖在她穴裡穩穩地抽送著,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卻持續得彷彿沒有盡頭。她感覺到自己體內又湧起一股酸脹的熱流,從下腹一路擴散到四肢,身體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穴口一陣絞緊,卻連高潮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每一次那根冰涼的肉柱抵到深處,她的身體就會自動絞緊,然後鬆開,然後再絞緊,像一臺失控的機器。 她開始數不清了。第一次高潮是在什麼時候?她還坐在蛇身上,自己動著,腰擺得又急又狠,那對倒刺颳得她整個人都在抖,她尖叫著,抱緊蛇身,整個人弓起來,像魚一樣彈了一下,然後癱軟。第二次,第三次……她記得自己好像哭了,眼淚混著汗淌下來,她喊著森納的名字,聲音斷成一段一段,不成句,也不成聲。森納的尾巴纏在她腰上,穩穩地託著她,那對半陰莖在她穴裡深深淺淺地撞著,每一次頂到花心,她就哆嗦一下,淫水順著蛇身淌下去,在乾草上積成一小灘。她記得自己後來開始求饒,說「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但森納只是用蛇身把她捲得更緊,那根肉柱依然不緊不慢地抽送著,像在說:這才剛開始。 後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動不了了。她的手從蛇身上滑下來,垂在乾草上,整個人像一灘被榨乾的泥,只剩那根冰涼的肉柱還在她穴裡動著。她閉上眼的時候,陽光還是斜斜的,風從板縫裡吹進來,混著乾草和沼澤的腥氣。她以為自己會被那陣風吹醒,結果卻沉進了一片黑暗裡,什麼都不記得了。 醒來的時候,世界還是那個世界——穀倉裡的光柱又斜了一截,風還是在縫隙裡吹,只是她的身體已經不是她的身體了。 她動了動手指,發現自己能動了,但腰還是軟的,腿也軟,像被抽掉了骨頭。她慢慢撐起身,穴裡沒有那對冰涼的肉柱了只剩下一股剛被填滿的酸脹感。乾草上積著一大片水痕,混著白濁的痕跡,已經半乾了,在她腿間拖出一道濕亮的印子。 穀倉裡靜悄悄的,只剩風從板縫裡灌進來的聲音。她慢慢轉頭,四周掃了一圈——乾草堆上還留著蛇身壓過的凹痕,但森納已經不見了。什麼時候走的?她睡著的時候嗎?那對半陰莖一直埋在她穴裡,抽送著,她以為他會一直這樣,到她醒來,結果他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她癱坐在乾草堆裡,雙腿敞著,腿間那灘黃褐色的膠狀物混著淫水,積成一大片,在斜斜的光柱裡泛著濕亮的光。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還微微鼓著,裡頭那股酸脹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她伸手按了按小腹,穴口傳來一陣奇怪的阻塞感——是蛇類精液的膠狀物,厚厚地堵在裡頭,像一團黏稠的軟木塞,貪婪地封住洞口,像是要確定她徹底受孕才肯罷休。 她皺了皺眉,手指探進去,摳了兩下。那團膠狀物滑溜溜的,指尖一碰就往裡縮,她使了點勁,才勾出一塊黏稠的乳白凝塊,順著穴口滑出來,「啪」地掉在乾草上。緊接著,穴口鬆了,裡頭積著的蛇精混著她的淫水「譁」地湧出來,溫熱黏稠,沿著她腿根淌下,在她身下的乾草上擴成一灘濕亮的痕跡。那膠狀物還在她指尖拉著絲,帶著一股腥氣,她甩了甩手,又往裡掏了一下,又擠出一塊,穴裡才終於鬆快了。 她嘆了一口氣,往後倒,四肢張開,躺在乾草堆上,盯著穀倉的屋頂。 「……十個小時呢……」她啞著嗓子喃喃,「難怪……」 穀倉裡靜下來了,風從縫隙裡灌進來,吹在她赤裸的肩上,涼涼的。她打了個哆嗦,卻連拉衣服的力氣都沒有,就那樣躺著,滿地精液跟淫水,小雨癱軟的躺在乾草上。
異聞師

另有《孤島獻祭:魅魔的育種契約》《冬季農場的狂熱沉淪》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