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爬上農莊的屋脊，土埂上的露水還沒乾透。承祐把鋤頭靠在牆邊，彎腰整理散落的農具，鐵鏽味混著青草氣鑽進鼻子裡。他昨晚幾乎沒睡，恍惚間好像是一直聽到穀倉獸欄那有聲音傳來，翻來覆去到天濛濛亮才起身。 「這麼早。」小雨姐從主屋側門走出來，圍裙已經繫好了，薄衫袖子挽到肘彎，露出手臂上一層細細的汗毛。她手裡端着一碗熱茶，遞過來時指尖碰了碰他的手背，溫熱的。「正好，今天事多。」 承祐接過茶，喝了一口，茶葉帶着苦澀的香氣。 小雨姐站到他面前，擋住半邊晨光。「我打算讓匹克和皮特輪流配種，」她說，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平常的農活，「先從皮特開始，牠性子穩，好控制。匹克那頭暴脾氣，得等牠吃飽了再來。」她頓了一下，「還有傑克——那條新來的狗，得教牠認界線，不能老往母畜欄那邊湊。」 「我留下幫忙。」承祐放下茶杯，語氣裡帶着點猶豫。 「不用。」小雨姐搖搖頭，額前的碎髮被風掀起來，「鎮上得買農藥，蟲害快壓不住了。你去一趟，騎車來回趁早。」她看着他，眼神柔柔的，「這邊有我。」 承祐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他低頭把茶杯擱在木欄上，手指在杯沿上繞了一圈，才點頭：「那你小心，有事等我回來。」 「知道。」小雨姐笑了一下，那笑容沒到眼底，卻帶着一種篤定。 他往腳踏車走去，剛跨上車座，主屋旁那團黑黃相間的身影動了。傑克從趴伏的姿勢撐起身，頸毛微微炸開，喉嚨裏滾出一聲低沉的嗚咽，眼睛直直盯着他。 「傑克。」小雨姐的聲音不高不低，帶着一種不容拒絕的穩。她走過去，伸手按在狗頭側，順着耳根慢慢撫到頸後，力道不輕不重。傑克的嗚咽聲頓了一下，耳朵抖了抖，氣勢明顯軟下來，最後低低地哼一聲，重新趴回地上，下巴擱在前爪上，眼睛仍半閤半開地盯着。 承祐踩着踏板，車輪碾過土路，壓出一條淺淺的轍痕。他回頭看了一眼，晨光正好照在農莊門口，小雨姐站在那，圍裙下擺被風掀起一角，傑克安靜地伏在她腳邊，一人一狗的影子並排落在黃土上，被拉得長長的。 --- 傑克的爪子踏進畜欄區的泥地時，整個身體明顯緊繃起來。陌生的氣味——豬糞的酸臭、乾草發酵的溫熱、兩頭公畜身上濃烈的雄性費洛蒙——一股腦灌進牠的鼻腔，牠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咽，後腿微屈，像是隨時要往後退。 「傑克，過來。」小雨姐牽著韁繩，聲音不高不低。她回頭看了傑克一眼，那條黑黃相間的大狗停在欄口，耳朵高豎，尾巴僵直，目光在皮特和匹克之間來回掃。 小雨姐沒有催牠，只是蹲下身，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小塊風乾的肉乾，放在掌心。「這裡是農莊，」她說，語氣像在跟人說話，「那兩頭是幹活的，你是看門的。各管各的，懂嗎？」 傑克聳了聳鼻子，遲疑地往前邁了兩步，終於低頭叼走她掌心的肉乾，嚼了兩下嚥下去。小雨姐順勢伸手，掌心覆上牠的頸側，力道不輕不重地往下撫，順著背脊一路滑到腰胯。「坐下。」 傑克的後腿彎了彎，卻沒完全坐下去，眼睛仍斜斜地覷著欄杆後頭的皮特。那匹矮種馬正低頭嚼著乾草，耳朵卻朝這邊轉著，隨時留意動靜。匹克則趴在乾草堆裡，鼾聲粗重，肚子一起一伏，睡得沉。 「坐，」小雨姐重複了一遍，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穩。她手掌按住傑克的肩胛，微微使力往下壓。傑克的肌肉在她掌下繃緊了一瞬，喉嚨裡又滾出那聲嗚咽，但終究順著她的力道，緩緩坐了下去，尾巴掃過地面，帶起一小片塵土。 「好孩子。」小雨姐的語氣軟下來，指尖在傑克耳後輕輕揉了揉，「你盯著牠們，別讓牠們鬧起來。這是你的活。」 傑克低低地哼一聲，下巴擱在前爪上，目光仍然緊鎖著欄杆後的兩頭公畜，但身體已經伏低了，尾巴尖輕輕擺了一下。 小雨姐站起身，拍了拍圍裙上沾的乾草屑，目光掃過欄舍——皮特的耳朵不再朝這邊轉了，匹克的鼾聲也穩穩的。晨光從棚頂的縫隙漏下來，落在她腳邊。她看著傑克安靜趴伏的姿態，尾巴在泥地上輕擺，滿意地點了點頭。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畜欄，把乾草堆烤出一層溫熱的香氣。小雨姐解開圍裙的扣子，讓風鑽進薄衫裡，涼意貼著汗濕的皮膚，舒服得她輕輕嘆了一口氣。傑克跟在她腳邊，尾巴微微搖著，目光不像方才那樣緊繃，卻依然黏在她身上。 「累了吧。」她坐到草堆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傑克立刻湊過來，大腦袋往她掌心裡蹭。她指尖順著傑克頸側的粗毛，一縷一縷往下梳，力道不輕不重，傑克的眼皮慢慢垂下來，喉嚨裡滾出一聲滿足的低哼。 「你今天做得不錯。」她低聲說，聲音像在哄小孩，「知道誰是主人，知道該盯誰。這就對了。」 傑克嗚咽一聲，像是在回應她。 她指尖順著傑克的耳廓揉了揉，那隻大狗半瞇著眼，下巴擱在她的膝蓋邊緣，呼吸平穩下來。「農莊的規矩啊，說難也不難，」她繼續說，語氣散漫，「安分守己的，有吃有住。鬧事的，就得受罰。你看匹克，脾氣再暴，該吃該睡的時候一樣乖乖的。」 她偏過頭，欄舍裡匹克還趴著，鼾聲沉穩，肚子一起一伏。皮特則站在欄杆邊，低頭嚼著乾草，耳朵朝她不時轉一下。 小雨姐抽了一把乾草，隔著欄杆遞過去。皮特湊過來，溫熱的嘴唇掃過她的指尖，把草捲進嘴裡嚼著，眼睛溫馴地看了她一眼。 「好孩子。」她拍了拍馬的頸側，又站起身，提著空食槽往匹克的欄舍走。傑克立刻從草堆上彈起來，跟在她腳邊，一步不落。她蹲下清理食槽裡殘留的草渣，傑克就趴在她腳邊，大腦袋擱在前爪上，目光靜靜地追著她的手。 「你倒是黏得緊。」小雨姐回頭看了牠一眼，嘴角彎了彎，「怕我跑？」 傑克低低哼一聲，尾巴在地面掃了兩下。 她放下食槽，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走回乾草堆邊坐下來。傑克跟著她，繞了半圈，在她身側趴下，大腦袋自然地枕到她大腿上。小雨姐的手落回去，指腹順著傑克的眉心一路撫到鼻樑，那條大狗的眼神柔軟下來，黑亮的眼睛仰著看她，瞳孔裡映著她的影子。 「好了，歇一歇。」她低聲說，指尖在傑克耳後輕輕繞著圈，「午後太陽正好，不急。」 傑克的眼睛慢慢閉上，卻又捨不得似的，撐開一條縫，從縫隙裡仰看著她。小雨姐低著頭，目光落在牠身上，嘴角還掛著笑，陽光把她的影子拉長，覆在乾草堆上，一人一狗靜靜依著。 ---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畜欄，把乾草堆染成金黃色，空氣裡浮著乾草與牲畜混雜的氣味。小雨姐靠在欄杆上，手指還停在傑克的耳後，那條大狗卻不安分起來，黑亮的鼻尖湊到她裙擺邊，濕熱的呼吸隔著布料撲在她大腿上，鼻子一抽一抽地嗅著她身上的氣味。 「傑克……」她輕聲喚了一句，手往下按住牠的頭，想讓牠安分。可傑克沒停，鼻尖拱開她的衣角，溫熱的舌頭貼上她裸露的肌膚，從膝蓋往上舔，一路舔到她大腿根。那條舌頭粗糙帶刺，刮過皮膚時激起一陣酥麻，小雨姐身體一顫，指尖攥緊了傑克頸後的毛，卻沒有推開。她低頭看著那條大狗埋在她腿間的腦袋，耳根泛起一層薄紅，呼吸悄悄變了調。 「你這狗……鼻子真靈。」她低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沙啞。傑克抬起頭看她，黑亮的眼睛裡映著她的臉，舌頭又舔了一下，這次舔得更深，濕熱的舌尖幾乎碰到她裙底邊緣，隔著薄薄的布料頂著她已經微微發熱的縫隙。小雨姐的呼吸亂了半拍，腰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又像是被自己這動作驚到，咬住下唇。她伸手往下，隔著傑克腹部濃密的毛，握住那根早已翹起的東西。 熱的。粗的，在她掌心裡微微跳動，像一條被喚醒的蛇，從根部到頂端都脹得發燙，她一隻手幾乎握不滿。傑克發出低沉的嗚咽，前腿撐在她身體兩側，濕熱的呼吸噴在她頸窩裡，那根東西在她手裡脹得更硬，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指縫。 「這麼急……」小雨姐仰起頭，指尖順著那根東西的根部往頂端捋了一下，拇指擦過頂端濕滑的縫隙，傑克的腰跟著抖了抖，喉嚨裡滾出壓抑的低喘，前腿在她身側蹬了蹬，像是想往前又忍住了。她舔了舔嘴唇，鬆開手，往後躺進乾草堆裡，把裙擺往上撩，露出底下已經濕了一片的小穴。乾草扎著她後腰，她卻顧不上，雙腿微微分開，膝蓋曲起來。 「來吧。」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縱容的軟，「你不是想很久了？」 傑克嗚咽一聲，前腿跨到她身體兩側，粗重的身軀壓下來，把她整個人罩在陰影裡，牠的毛蹭著她胸口和小腹，熱得像一團火。牠的腹部貼著她的小腹，那根翹得老高的東西抵在她穴口，熱燙的頂端蹭過濕滑的縫隙，沾著她溢出來的淫水，蹭得她腰眼一陣發麻。小雨姐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傑克的腰側，主動沉下腰，讓那根東西的頂端擠開穴口的軟肉，一點一點滑進去。 「嗯……」她仰頭喘息，指尖陷進傑克腰側的粗毛裡，感覺那根東西撐開她穴口的每一寸皺褶。那根東西又粗又燙，撐得她穴口發脹，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的肉正一層一層咬上去，吸著牠往更深的地方去。傑克低低吼了一聲，腰本能地往前頂，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深處，把她裡面填得滿滿當當。 小雨姐的腳跟蹬進乾草堆裡，腰弓起來，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好深。」她啞著嗓子說，手指扣緊傑克的背，指節陷進粗毛裡，「你這狗東西……怎麼這麼會頂……」 傑克像是聽懂了，低頭舔了舔她頸側的皮膚，濕熱的舌頭刮過她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留下亮晶晶的水痕，腰開始動起來。起初是慢的，抽出去半截再緩緩頂回來，磨得她穴口發酸，裡面的水被帶出來，順著股縫淌進乾草堆裡，把身下的乾草沾濕了一片。小雨姐的喘息越來越重，雙腿纏上傑克的腰，腳跟抵著牠的臀側，催促牠快一點。 「再快點……」她低聲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傑克……別磨了……快點……」 傑克像是得了令，腰猛地加速，粗硬的東西在她穴裡抽插起來，頂得她身體跟著晃，奶子在衣料底下跟著顫，乳尖抵著薄薄的布料磨蹭，癢得她伸手扯開領口，讓那對奶子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晃動。傑克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濕熱的舌頭裹著那顆挺立的乳尖，用力吸吮，腰同時頂得更深，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地方。乾草堆被牠的動作攪得沙沙作響，混著肉體拍擊的黏膩聲，還有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在畜欄陰暗的角落裡迴盪。 「啊……就是那裡……傑克……好舒服……」小雨姐仰著頭，頸側的筋繃起來，雙手從傑克的背滑到牠的臀側，扣著牠往自己身上按，「別停……別停……」 傑克的喘息越來越重，濕熱的舌頭舔過她頸側，腰頂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地方，粗大的陰莖在她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小雨姐的呻吟碎成一片，穴裡的水被搗出白沫，順著股縫滴進乾草裡。她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每一次頂進來都往深處吞，直到那根東西整根沒入她體內，頂得她眼前發白。 「傑克……」她啞聲喚牠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顫抖，「再深一點……」 傑克低吼一聲，整個陰莖沒入她體內，粗大的根部抵著她穴口，頂端深深埋進她花心，牠的腰貼著她的小腹，熱燙的脈動從交合處傳進來。小雨姐仰頭喘息，頸側的汗珠順著皮膚滑落，指尖陷進傑克背上的毛裡，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更硬，然後傑克的腰開始抽送，一下一下，又深又重，把她頂得說不出話來。 --- 傑克的腰抵著她，陰莖整根埋在她體內，熱燙的脈動一下一下從根部傳進來。小雨姐的呼吸卡在喉嚨裡，感覺那根東西脹得比剛才更硬，把她穴裡每一寸皺褶都撐開，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腰眼，酸得她腿根發軟。她一手抓著傑克的頸毛，粗硬的毛紮進指縫，另一手順著小腹滑下去，指尖壓上陰蒂，輕輕揉著。 「嗯……」她哼出聲，腰跟著自己的手動起來，配合傑克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往那根東西上撞。陰蒂被指尖壓著揉，快感又麻又燙，從那一點擴散開來，把她的小腹燒得發緊。她低頭看著自己身體，奶子隨著傑克的頂弄晃動，乳尖硬挺，沾著汗珠，在幽暗的光線裡發亮。 傑克低頭，濕熱的鼻尖蹭過她耳後，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側，帶著一股熱烘烘的氣味。牠的腰開始加速，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粗大的莖身磨過穴壁，把裡頭的騷水帶出來，順著股縫淌進乾草裡。粗黑的毛腹貼著她的小腹，每一次撞擊都磨過她敏感的皮膚，毛茬扎得她發癢，癢裡頭又透著麻。小雨姐的呻吟碎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指尖揉陰蒂的速度跟著加快，三根手指壓著那一點，畫著圈地揉，快感一層層疊上去。 「傑克……啊……就是這樣……」她啞聲說，腰扭得更急，屁股微微抬起，迎著牠的抽送，「再快……再快……」 傑克像是聽懂了，低吼一聲，腰猛地加速。粗硬的陰莖在她穴裡快速抽插，頂得她身體跟著晃，奶子在空氣裡顫動，乳尖硬挺著，被牠腹部的粗毛掃過，癢得她弓起背。她揉著陰蒂的指尖加重力道，配合牠的節奏，快感一層層堆疊上來，小腹開始發緊，像有一根弦越繃越緊。 「不行了……傑克……我快……」她仰著頭，頸側的筋繃起來，聲音裡帶著顫抖，「快到了……別停……」 傑克的喘息越來越重，腰頂得又深又急，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粗大的根部抵著她穴口，磨得她發酸。牠的爪子按在她腰側，指腹粗糙，壓著她的皮膚往自己身上帶，讓她的屁股貼著牠的小腹，每一次撞擊都讓陰莖埋得更深。小雨姐的腿夾緊牠的腰，腳跟抵著牠的臀側，把自己往那根東西上送。她揉著陰蒂的手指加快，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 「啊……傑克……我要去了……」她啞聲叫出來，腰弓起來，穴裡開始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別停……別停……」 傑克像是感受到她穴裡的收縮，低吼一聲，腰猛地加快，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粗大的莖身磨過她痙攣的穴壁，帶出黏膩的水聲。頂得她說不出話來，喉嚨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小雨姐的指尖用力揉著陰蒂，身體繃緊，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更硬，熱燙的脈動越來越強烈，像要炸開一樣。 「傑克……射進來……」她啞聲說，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緊，「都射進來……」 傑克低吼著，腰猛地一挺，整個陰莖沒入她體內，粗大的根部抵著她穴口，頂端深深埋進她花心。熱燙的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灌進她體內，燙得她渾身一顫，穴裡猛地絞緊，像是要把那根東西整個吞進去。小雨姐同時達到高潮，全身痙攣，腰弓起來，指尖死死抓著傑克的頸毛，呻吟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發抖的嗚咽。她感覺自己的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那根在她體內跳動的東西，精液的熱度從花心擴散開來，把她整個人燒得發軟。 她癱軟在乾草堆上，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皮膚滑落，混進身下的乾草裡。傑克的陰莖在她體內慢慢軟下去，退出時帶出一股濁白的精液，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沾濕了她腿間的毛髮和身下的乾草。小雨姐閉著眼，感覺那根東西滑出去之後，穴裡空空的，帶著一種酸脹的餘韻。她手指鬆開牠的頸毛，輕輕撫過牠的背脊，指腹摸到牠皮毛底下結實的肌肉，還在一陣一陣地顫動。傑克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側，濕熱的舌頭舔過她頸側的皮膚，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小雨姐感覺牠的心跳透過皮毛傳過來，和她自己的節奏慢慢重合，像兩面鼓敲在同一個拍子上。乾草的氣味混著體液的腥甜，在幽暗的畜欄裡彌漫開來，她聽著傑克逐漸平穩的呼吸，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顫慄，指尖在牠的皮毛上輕輕摩挲，不想動。 --- 傑克的前爪搭上她的臀肉，粗重的身軀從背後壓了過來，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重新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牠沒有遲疑，腰一沉，粗硬的莖身猛地頂開她充血腫脹的穴口，整根沒入。 「啊——」小雨姐驚呼出聲，手指猛地插進身下的泥土裡，指節扣住幾根草根，使勁攥緊。那根東西比剛才插得更深，頂得她小腹一陣酸脹，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貫穿。她無力地趴著，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雙腿微微發抖，任由傑克在她身後猛烈衝撞。粗大的莖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進去，把她的小穴撐得滿滿的，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她腿間往下淌，又濺回她屁股上。 「嗯……傑克……你怎麼還……」她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好深……啊……別……別這麼重……」剛高潮完的穴肉還敏感得要命，那根粗硬的東西又這麼橫衝直撞進來，穴裡又脹又酸，嫩肉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牠擠出去，卻又夾得捨不得讓牠走。 傑克沒理會她的話，腰上動作反而更快，粗硬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撞得她臀肉一顫一顫，啪啪的肉擊聲在畜欄裡迴盪。牠的前爪牢牢扣住她的腰側，把她往自己懷裡帶，每一次頂入都撞在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眼前一陣發白。小雨姐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得更硬更燙，穴裡的嫩肉被磨得又酸又麻，快感像滾水一樣從下腹湧上來，淹沒她的意識。 「傑克……你慢點……啊……太快了……」她啞聲叫著，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拱，迎合牠的抽送，「裡面……裡面好脹……」 傑克低吼一聲，像是聽懂了她的話，反而頂得更深。牠的舌頭濕熱地舔過她後頸，留下亮晶晶的水痕，然後張嘴咬住她頸後的皮肉，力道不輕不重，把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小雨姐痛得縮了一下，穴裡卻猛地絞緊，夾得傑克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嗚咽。牠的腰加快速度，粗大的莖身在她體內快速進出，磨得她穴壁發燙，淫水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在幽暗的畜欄裡迴盪。 「啊……傑克……傑克……」小雨姐的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手指死死抓著地面，指縫裡塞滿泥土和草屑，「我……我又要去了……」 傑克像是感受到她穴裡的收縮，腰猛地一挺，整個陰莖深深沒入她體內。小雨姐感覺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脹到極限，然後穴口處突然湧起一股異樣的飽脹感——傑克的陰莖根部鼓脹起來，像一個結一樣卡住了她的穴口，把她鎖在原地動彈不得。 「啊……這是……」小雨姐驚呼出聲，穴裡猛地絞緊，那顆鼓脹的結卡得她又脹又麻，好像整個人都被釘在那根東西上。傑克低吼著，腰微微顫動，熱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噴射出來，灌進她花心最深處，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敏感的穴壁，燙得她渾身發抖。她感覺自己的穴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那根卡在裡面的東西，精液的熱度從花心擴散開來，把她整個人燒得發軟。她張著嘴，呻吟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發抖的嗚咽，指尖深深掐進泥地裡，腰弓起來，全身痙攣。 傑克的結卡在她穴口，持續了好一陣子，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來，多到她感覺自己整個小腹都被填滿了，脹得發酸。她癱軟在泥土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跳動，把滾燙的精液一點一點地送進她身體深處。傑克的呼吸粗重地噴在她後頸，前爪鬆開她的腰側，伏在她身上，舌頭濕熱地舔過她汗濕的背脊。 終於，那顆鼓脹的結慢慢消下去，傑克的陰莖從她體內退出。沒有了堵塞，穴裡的精液混著淫水一下子湧出來，滾燙的濁白液體順著她腿間流下，滴落在身下的泥土上，留下一片濕黏的痕跡。小雨姐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泥土，感覺那根東西滑出去之後，穴裡空空的，帶著一種酸脹的餘韻。她閉著眼，胸口劇烈起伏，任由腿間的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淌下來，浸濕她身下的泥地。傑克伏在她身旁，粗重的喘息噴在她耳側，濕熱的舌頭輕輕舔過她汗濕的頸側，留下溫熱的水痕。畜欄裡彌漫著體液的腥甜味和乾草的氣味，混著泥土的潮氣，她聽著傑克逐漸平穩的呼吸，身體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顫慄，手指鬆開草根，無力地攤在泥地上，不想動。 --- 她撐著乾草堆坐起身，腿間黏膩的濕意還殘著，腰痠得像是被折過一遍。傑克伏在旁邊，尾巴輕輕掃動，濕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她。 她伸手揉了揉牠的耳根，指腹摸過皮毛下溫熱的骨頭。「夠了，起來。」 傑克低低嗚咽一聲，卻還是乖乖站起，跟在她腳邊。她拎起散落的圍裙拍了拍草屑，繫回腰上，頸間那圈紅痕被領口半掩住。她跛著腳走出畜欄，暮色正從天邊漫開，把欄舍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她繞到欄邊，先看皮特。那匹矮種公馬站在棚角，低頭啃著槽裡的乾草，見她走近，耳朵動了動，沒再多看。匹克趴在乾草堆裡，鼾聲沉穩，肚子一起一伏，對剛才的一切毫無知覺。她伸手探了探欄門的插銷，又檢查水槽，確定兩頭雄獸都安穩，才鬆開手。 傑克一直跟在她腳邊，尾巴貼地，不遠不近地走著。 她蹲下來，手掌托住傑克的下巴，拇指摩挲牠耳後那片軟毛。傑克半瞇起眼，濕熱的舌頭伸出來，舔過她的指節，留下一道溫熱的水痕。 「你是我的看門犬。」她低聲說，聲音被暮色吞了一半。 傑克低低地應一聲，喉嚨裡滾出一個溫柔的震動。 她站起身，望向農莊大門的方向。土路空蕩蕩的，暮色壓低，半個人影也沒有。明天，他才會回來。她說不清自己是想他早點到，還是怕他回來之後，那些說不出口的事攤在陽光下，會變了味道。她攥了攥圍裙的繫繩，指腹摩挲著粗糙的布面，又慢慢鬆開。 「走，回去了。」她拍拍傑克的背脊，轉身往主屋走。 傑克亦步亦趨地跟上，腳爪踩在土埂上沒有聲響。畜欄裡，皮特與匹克的輪廓被暮色吞成兩道沉默的剪影，靜靜立在欄杆之後，像兩座守夜的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