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從棚頂的縫隙漏下來,像一條銀白的帶子鋪在乾草上。我蹲在欄杆邊,耳朵貼著木柱,匹克的鼾聲沉沉的,一下一下,勻了。我這才直起身,把腰間的繩子重新繫緊,踮著腳往穀倉門走去。 門軸轉動時吱呀一聲,我停住,回頭看,欄舍深處的黑影沒動靜。我鬆了口氣,牽著皮特走進來,繩子攥在手心,牠的蹄子踏在泥地上,聲音悶悶的。穀倉裡還留著下午那股乾草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皮特的鼻翼動了動,輕輕打了個響鼻。 我把韁繩從牠頭上解下來,手掌貼上牠的頸側。那層栗色短毛帶著夜裡的涼意,貼了一會兒才暖起來,我能摸到牠血管在跳,沉沉的,穩穩的。皮特沒有繃住身體,反而低下頭,鼻尖蹭了蹭我的肩膀,濕濕的熱氣噴在我領口。 我心裡鬆了一截。 白天牽牠犁地時那副倔樣,我原以為進到這穀倉會跟牠纏上一陣子。現在倒好,像是牠等這一刻等了很久似的。我沒出聲,手掌順著鬃毛的方向慢慢往後撫,從耳後一路摸到肩胛,指腹底下是結實的肌肉,微微發燙。 「乖,」我壓著嗓子,「別出聲,讓牠睡。」 皮特的耳朵動了動,像是在聽,又像是應我。我蹲下去,手沿著馬腹側面往下探,那層薄薄的汗意沾在掌心,溫溫的。牠沒有退開,反而後腿微微分開了些,身體輕輕一顫。 我手指停住,抬眼。皮特的頭低下來,黑亮的馬眼映著月光,也映著我的臉。這畜生,平時倔得像塊石頭,怎麼到了夜裡就軟了?我心裡冒出這個念頭,手上卻沒收回去,指節往兩腿之間探過去。 觸到那根東西時,我整個人僵了一下。原本縮著的肉棒已經探出一截,濕亮亮的,在月光下泛著光澤。皮特的呼吸變粗了,鼻翼一張一合,噴出兩道白氣。我蹲在牠身前,手心貼上去,能感到裡頭的血脈在跳,一下一下,熱燙燙的。 我嚥了口唾沫,喉嚨發乾。這匹矮種馬,白天拖犁時那副笨拙樣,現在卻像換了一副性子。我原以為要費一番功夫哄牠,結果牠自己就——我沒再往下想,手指輕輕握住那根肉棒,牠又脹大了一圈,在我掌心裡跳了跳。 皮特低低嘶鳴一聲,頭蹭到我耳邊,溫熱的鼻息打在我頸側。我整個人僵在那裡,手心貼著那根熱燙的肉棒,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這畜生,倒是比我想的還懂。 --- 我握著那根肉棒,指腹貼著牠的根部,能感到裡頭的血脈一跳一跳,熱得發燙。皮特的呼吸粗了,鼻翼一張一合,噴出兩道白氣,打在我手腕上,濕濕的。這匹矮種馬的肉棒在我手裡又脹大一圈,表面那層薄薄的黏液沾在我指縫間,拉出細細的絲,在月光下泛著亮。 我鬆開手,站起來,那根肉棒在空中彈了一下,濕亮亮的,頂端還掛著一顆水珠。我嚥了口唾沫,繞到皮特身側,手掌貼上牠的腰背,順著那層栗色短毛往後撫,摸到臀部時,牠的肌肉微微繃緊,又放鬆了。 「乖,」我壓著嗓子,「跪下來。」 我按住牠的肩胛,往下使力,牠的前膝彎了彎,又站直。我又試了一次,牠才慢慢屈下前腿,膝蓋碰在乾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後腿還站著,整個身子往前傾,像個半跪的姿勢。 「對,這樣。」 我蹲到牠身側,手掌從臀部往上摸,順著腰線一路撫到背脊。那層肌肉在我掌下微微顫動,像繃緊的弦,又像是壓著什麼沒發出來。我手指沿著牠的臀縫往下探,摸到後胯時,牠輕輕嘶鳴一聲,頭轉過來,鼻尖蹭在我臉側。 「別動。」我按住牠的頸,示意牠別回頭。 牠果然不動了,只是呼吸更重,鼻息噴在我肩上,帶一股乾草和汗混著的氣味,熱烘烘的。那層薄薄的汗意黏在牠毛上,我手摸過去,滑滑的,帶著一點腥味。 我心裡冒出一句話:這匹馬,倒是比我想的更聽話。 我記得白天牽牠犁地時,牠倔得像塊石頭,繩子一拉就甩頭,蹄子刨地,怎麼都不肯往前走。我當時還罵了牠一頓,現在倒是乖得讓我意外。 我的手從臀部往下滑,滑到後胯,指腹碰到那根肉棒根部,牠又脹大一圈,在我指間跳了跳。皮特的前腿微微發抖,卻沒有退開,反而把後胯往我手心頂了頂,像是在催促。 「你這畜生,倒是懂得配合。」 我低聲說,另一隻手繞到牠胸前,順著那層濃密的鬃毛往下摸,摸到胸腹連接處,指尖探進軟軟的毛裡,能碰到皮膚,溫熱的,帶著微微的汗意。牠的呼吸又重了一分,鼻息噴在乾草上,吹起幾根碎屑。 我手上動作沒停,又往下探,沿著腹側摸到那根肉棒的根部,握住。皮特發出低低的嘶鳴,前蹄在乾草上微微刨動,卻沒敢動太大聲。 「怕把匹克吵醒?」我低聲問,手指握著那根,輕輕上下套弄。 牠沒有回答,只是頭低下來,鼻尖蹭到我胸口,隔著薄衫,濕濕的熱氣透過布料滲進來。那層薄衫被牠鼻頭拱開了,露出裡面一片皮膚,牠的舌頭探出來,舔了一下,濕滑滑的,帶一股溫熱。 我整個人僵住,手裡的動作停了半拍。 「皮特。」我壓著嗓子,卻沒推開牠。 那匹馬像是聽懂了,頭又往前蹭了蹭,鼻尖拱開我領口,舌頭舔在胸口,濕濕的,熱熱的,帶一股粗燥的觸感。牠的鼻息噴在那裡,潮濕的熱氣,讓我的皮膚泛起一陣細密的疙瘩。 我心想,這畜生怎麼會……我明明沒有教過牠這個。 可是牠卻做得這麼順理成章,像是早就知道該怎麼做似的。我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以前,是不是私下訓練過牠?那陣子我一個人在穀倉裡,趁著沒人,教牠一些……我沒敢往下想,但那念頭已經像根刺一樣紮在腦子裡,扎著。 皮特又舔了一下,舌頭掃過我的胸口,濕滑的,帶起一陣酥麻。我手指握緊牠的肉棒,牠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退,反而把頭更深地蹭進我領口。那根肉棒在我手裡脹大,硬,熱,帶一層滑滑的黏液,我手指套弄著,牠的呼吸就重一下,又重一下。 「你這匹……」我啞著嗓子,話沒說完,牠的舌頭又舔了一下,把我話打斷了。 我閉上眼,手指順著那根肉棒往下摸,摸到根部,摸到後胯那層軟軟的毛,濕濕的,帶著汗和體液的氣味。皮特的前腿微微顫抖,卻撐著沒有動,像是知道這姿勢是對的。 我鬆開手,退後半步,看著牠半跪在乾草堆裡,前腿屈著,後腿站著,那根肉棒從腹下探出來,濕亮亮的,在月光下泛著光澤。牠的呼吸很重,鼻翼一張一合,噴出白氣,混著乾草的氣味,混著汗味,混著一股腥腥的氣味。 我心想,這匹馬,我確定了,牠已經完全馴服了。 我蹲下去,手重新握住那根肉棒,指腹貼著表面那層滑滑的黏液,慢慢套弄。皮特的呼吸更重了,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嘶鳴,壓抑著,像是怕驚動什麼。我另一隻手順著牠的臀部往下摸,摸到後胯那層軟毛,濕濕的,熱熱的,指腹探進去,牠的後腿微微張開,像是允許。我手指沿著那層軟毛往下探,摸到牠那根肉棒根部底下的囊袋,沉甸甸的,熱得發燙,在我掌心裡微微收縮。皮特的呼吸瞬間粗了,壓抑著低鳴,前蹄在乾草上刨了兩下,卻沒有退開。 我握著那根粗長的肉棒,指腹貼著表面那層濕滑的黏液,慢慢套弄。牠的肉棒比我想的還要粗,像根杏鮑菇,根部飽滿,越往頂端越是脹大,頂端圓鈍鈍的,掛著一顆水珠,在月光下泛著亮。我手指圈著牠,能感到裡頭的血脈一跳一跳,熱得發燙。 「你這畜生,倒是長了一根好東西。」我低聲說,手指從根部往上捋,捋到頂端時,皮特的後腿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嘶鳴。 我蹲在牠身側,手掌貼著牠的後胯,感受著那層肌肉在我掌下繃緊又放鬆。牠的臀部微微往我手心頂了頂,像是在催促。我順著那層短毛往下摸,摸到牠後腿之間,指腹探進那層軟軟的毛裡,能碰到皮膚,溫熱的,帶著一股腥腥的氣味。 皮特的呼吸更重了,鼻息噴在乾草上,吹起幾根碎屑。我手指在牠後胯那層軟毛裡摸索著,牠的後腿又張開了一些,像是允許我繼續。我摸到那根肉棒根部,指腹貼著那層濕滑的黏液,輕輕按了按,牠的身體猛地一顫,前腿在乾草上滑了一下,又撐住。 「乖,別急。」我壓著嗓子,手指握住那根肉棒,慢慢套弄。 皮特的頭低下來,鼻尖蹭到我肩上,濕濕的,熱熱的。牠的舌頭探出來,舔在我頸側,帶一股粗燥的觸感,讓我皮膚泛起一陣細密的疙瘩。我手指套弄著那根肉棒,牠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滾出低低的嘶鳴,尾音顫著,像壓著什麼沒發出來。 我確定,皮特已完全馴服了。剩下的,就是最後一步訓練。 --- 我癱在乾草堆裡,後背陷進鬆軟的草莖之間,汗從鬢角淌下來,沿著顎線滑進鎖骨的凹陷處。皮特壓在我身上,那根肉棒還埋在我體內,一抽一抽地跳動,像顆過熱的心臟,每跳一下就又擠出一縷稀薄的濁液,順著我穴口往外淌,流進身下的乾草裡,把那股溫熱的腥味滲進草莖深處。 我四肢攤開,連腳趾都蜷不起來。裡頭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穴壁一收一縮地痙攣著,像在回味方才的衝撞。皮特的舌頭探過來,濕漉漉的鼻尖蹭在我顴骨上,又黏又燙。我抬手想推開牠,手臂卻軟得像泡過水的麻繩,最終只是搭在牠的頸側,摸到一掌熱汗。 「你這畜生……」我啞著嗓子,聲音像是從喉嚨裡刮出來,「姊姊被你幹得連話都說不溜了……」 皮特低低嘶鳴一聲,那根還在我裡頭的肉棒又脹了一圈,把我撐得裡頭一陣發酸。牠低下頭,舌頭從我鎖骨往下舔,沿著乳溝,舔到左邊奶頭上,含住,用牙齒輕磨。我腰身猛地一弓,剛癱軟的穴又絞緊,把牠的莖身咬得死緊,又擠出一縷熱液。 「嗯……別再來了……」我嘴上求饒,胯下卻夾得更緊,「姊姊真的會被你幹死……」 皮特像是聽懂了,後胯一挺,那根肉棒又往裡頭頂。我「啊」地一聲短叫,腰弓得像張弓,腳尖在草堆裡蹬出兩道痕。牠的節奏又重又沉,每一下都頂到我裡頭最深的那塊軟肉上,又酸又脹,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我手指揪進牠的鬃毛裡,腿環著牠的腰,隨著牠的衝撞一前一後地晃,奶子跟著甩,拍在胸脯上,啪啪作響。 「皮特……你、你怎麼……這麼會頂……」我斷斷續續地叫,話語被牠頂得碎成一截一截,「姊……姊姊要被你頂穿了……」 皮特聽完,喘得更重,鼻息噴在我的肩窩裡,熱呼呼的。牠低下頭,舌頭在我鎖骨上打圈,又吸又咬,留下一片濕亮的水光。我裡頭又絞緊,穴壁咬住牠的莖身,像一張小嘴貪婪地吸吮。 「啊……好舒服……你這畜生……姊姊裡面被你攪得……」我仰起頭,喉嚨裡滾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快……再快一點……」 皮特的腰猛地一送,又快又重,每一下都頂到底,圓鈍的龜頭撞在花心上,又麻又酥,我的聲音拔高,斷成一截一截的:「啊、啊、啊——好爽——皮特……要去了……姊姊要……丟了——」我雙腿猛地夾緊,腰弓成一座橋,裡頭痙攣一陣陣絞緊,騷水嘩嘩地往外淌,把牠的莖身泡得發亮。牠的莖身又脹了一脹,抖了兩抖,一股一股的熱流射進來,又多又稀,像溫水灌進我裡頭,燙得我裡頭一陣陣縮,我癱在草上,胸口劇烈起伏,汗珠沿著額角滾落。 皮特壓在我身上喘氣,牠那根還埋在裡頭,一抽一抽地跳動,又擠出幾縷白濁。過了半晌,牠才慢慢退出去,帶出一灘稀薄的白液,順著我穴口往下淌,淌進身下的乾草裡。我躺著不動,四肢發軟,連手指都抬不起來,裡頭還殘留著被撐開的脹感,一抽一抽地發酸。 皮特低下頭,濕漉漉的鼻尖湊過來,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 --- 我撐著乾草堆坐起來,腰痠得像被車輾過,腿根還殘留著那股被撐開的脹感,一抽一抽地發酸。穀倉裡瀰漫著汗味、草腥味,還有那股說不清的黏膩氣味,貼在皮膚上,怎麼也甩不掉。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圍裙皺巴巴地裹在身上,下頭濕成一片,連靴子邊都沾上了白濁。我伸手去撿那條被褪到腳踝的內褲,指尖還在發抖,勾了兩次才勾起來。 皮特站在旁邊,安靜地低頭吃草,偶爾抬眼瞥我一下,那雙栗色的眼睛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溫馴。 我胡亂把內褲套回去,綁圍裙帶子的時候,手指打了個結,解了半天才解開。穀倉外頭傳來夜蟲的叫聲,月光從屋頂的縫隙斜斜漏進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我站起來,腿還是軟的,扶著欄杆喘了兩口氣。目光掃過欄杆邊,匹克趴在乾草堆裡,那身黑棕色的粗毛沾著草屑,肚腹一起一伏,呼嚕聲沉沉的,已經睡熟了。牠的鼻尖還掛著一點黏液,在月光下微微發亮。 我看著牠,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滿足感。這頭暴烈的畜生,方才在我身下也是會哼唧會蹭人的。我伸手隔著欄杆,碰了碰牠的鬃毛,掌下那層粗硬的短毛還帶著潮濕的熱氣,牠動了動耳朵,沒醒。 我收回手,又想起方才皮特壓在我身上的重量,還有匹克在欄杆邊那雙黑亮的眼睛。這兩個畜生,一個溫順一個暴烈,卻都讓我嘗到了男人給不了的滋味。我抿了抿嘴,喉嚨裡還殘留著那股腥羶的味道。 「今晚的事,」我蹲下身,壓低聲音,也不知道在對誰說,「就留在這穀倉裡。」 皮特抬起頭,嚼著草,看了我一眼。我伸手摸了摸牠的額前那道白色星斑,牠溫順地蹭了蹭我的掌心。 我撿起一把散落的乾草,往欄杆邊的草堆上蓋了蓋,把那些黏糊糊的痕跡胡亂掩住。月光正好照在皮特身上,那身深栗色的毛皮鍍著一層銀邊,牠安靜地站著,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我站直身,拍了拍裙上的草屑,邁開步子,走出穀倉。月光照在皮特身上,牠的影子拖得長長的,靜靜地落在乾草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