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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8

月光下的羔羊

作者:異聞師 · 本章 8,319 · 全作 52,953

鑰匙插進鎖孔時,我愣了一下才記起該往哪邊轉。鐵鏽從鎖眼裡簌簌往下掉,門推開的瞬間,一股陳舊的乾草味混著灰塵撲過來,嗆得我偏過頭。 院子比記憶裡荒了太多。父親還在時,這塊地每天都掃得乾淨,雞鴨在籬笆下啄食,晾衣繩上永遠掛著洗好的粗布衫。如今晾衣繩空蕩蕩地垂著,繩結鬆了,風一吹就晃。雜草從石縫裡鑽出來,沿著牆根一路蔓延,把通往畜舍的小徑吞掉大半。 我站在門檻外,手裡攥著那把生鏽的鑰匙,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陌生感。這是我該回來的地方嗎?我連雜草和麥苗都分不清,憑什麼接手一片農莊? 「承祐!」 屋裡傳來一聲喊,接著門簾掀開,小雨姐走了出來。她端著一個鋁盆,盆沿搭著條灰白毛巾,熱氣裊裊往上飄。夕陽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身形勾出一圈暖融融的輪廓。 她穿著一件素色圍裙,領口鬆鬆敞著,露出頸下一小片曬成淺麥色的肌膚。腰間繫帶收得緊,把她豐滿的腰臀曲線勾勒得分明,走路時裙擺微微晃動,那身段在暮色裡格外顯眼。她大概三十上下,皮膚是常年日曬後的紅潤,五官卻生得精緻,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自帶一股媚氣。 「還杵著幹嘛?瞧你這一身土。」她走到井臺邊,把盆擱下,彎腰撈起毛巾擰了兩下。彎腰時圍裙前襟往下墜,露出一截豐腴的胸口,被夕陽鍍上一層蜜色。我別開目光,喉嚨有點發乾。 「先擦把臉。」她把毛巾遞到我面前,熱氣撲上臉頰,帶著一股皂角的乾淨氣味。 我接過毛巾,熱度貼上皮膚時,才發現自己出了多少汗。塵土混著汗水在額頭上結了薄薄一層,熱毛巾一擦,整個人鬆了半口氣。水珠順著下巴往下滴,滴進領口裡,涼涼的。 「謝了,小雨姐。」我啞著嗓子說。 「謝什麼。」她笑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你爸走後這半年,地裡都沒人打理。明天一早,咱先把畜舍收拾出來,欄杆該換的換,該釘的釘。花露還關在裡頭呢,那欄門都歪了,再不修怕關不住。」 花露。父親養的那頭母羊,我回來時隔著欄縫看了一眼,牠趴在乾草堆裡,濕潤的眼睛靜靜望著我,像認得我似的。 「知道了。」我應了一句,聲音悶悶的。 小雨姐像是聽出我語氣裡的抗拒,語氣放軟了些:「你剛回來,不習慣正常。地裡的活兒慢慢學,姐教你,不著急。」 我抬眼望向那片荒田。夕陽又沉了一截,影子從腳邊拖出老長,一直延伸到畜舍牆腳。雜草在風裡搖,像在笑我這個連鋤頭都握不穩的城裡人。 「嗯。」我啞著嗓子應了聲,把毛巾還給她。 她接過盆,沒再多說,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側過身來,豐滿的輪廓在暮色裡格外分明:「水缸我添滿了,晚上涼,記得把窗關上。」 我嗯了聲,站在原地沒動。她掀開門簾進屋去了,門板在身後輕輕合攏,院子裡又只剩下風聲和草葉摩擦的細響。 天色暗下來,昏黃的光從西邊漫開,把整個院子籠進一層暖融融的暮色裡。我聽著屋裡隱約傳來的碗碟聲響,那是小雨姐在收拾灶臺,隔著窗子隱隱約約能聽見她唸叨著明天要修哪根欄杆、要給花露換一捆新乾草。 我沒回頭,目光落在畜舍那扇歪斜的木門上,腦海裡是她彎腰時那截蜜色的胸口,還有那句「慢慢學,不著急」的溫和嗓音。風從田埂那邊吹過來,帶著乾草和塵土的味道,我攥緊口袋裡的鑰匙,眉頭始終沒有鬆開。 --- 門軸嘎吱一響,畜舍裡的悶氣混著牲畜味撲上臉,比院子裡那股乾草味濃上好幾倍。我瞇了瞇眼,等視線適應昏暗,才看清兩排歪斜的欄杆往裡延伸,屋頂漏下的光柱裡浮著細塵。 「這間是雞舍。」小雨姐走在前面,木勺往欄杆上敲了一記,角落裡幾隻雞撲稜稜躲開,驚起一蓬灰,「豬圈在右手邊,空的,前陣子賣了。你爸走前把羊都託給老周,就剩花露還養著。」 我嗯了聲,腳下踩到一灘濕泥,黏在鞋底沉甸甸的。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見我跟上了,才繼續往裡走。 走到最裡頭那間欄前,那股腥甜味忽然濃起來,嗆得我皺了皺鼻子。花露在欄裡來回踱步,蹄子踩在泥地上嗒嗒作響,尾巴翹得高高的,臀部腫得發亮,一縷黏稠的液體順著後腿淌下來,把毛都沾濕了。 我腳步一頓,往後退了半步:「這……怎麼回事?」 「發情了。」小雨姐語氣平淡,靠在欄杆邊,「這幾天就一直這樣,咩個不停,飯也不好好吃。」 「那……要怎麼辦?」 「怎麼辦?」她笑了一下,側過頭看我,「過兩天要是還這樣,得找頭公羊來配。不然牠一直發情,吃不下東西,會瘦。」 我哦了聲,目光卻離不開欄裡那頭羊。花露也正看著我,濕潤的眼睛隔著欄縫定定地望過來,不像在看陌生人。牠忽然走到欄邊,停下,頭抵在欄杆上蹭了蹭,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咩叫,又軟又黏。 「咦?」小雨姐的聲音帶了點意外,「牠怎麼認得你似的。」 我沒答話。花露又往前湊了湊,整顆頭隔著木欄朝我伸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手背。牠又咩一聲,聲音比剛才更低,像是撒嬌。 小雨姐在旁邊看了我一陣,忽然說:「你餵牠一把草試試。牠要是肯吃,就是認你。」 她說罷走到欄邊,伸手從乾草堆裡抽了一把,遞到我手裡。我接過草,遲疑了一下,才把手伸進欄縫裡。花露的鼻尖湊過來,濕涼的觸感碰到我掌心,牠嗅了嗅,卻沒去咬草——反倒把頭往我手心裡蹭,絨毛貼著我的指縫,溫熱的鼻息噴在我手腕上。 「咦,奇了。」小雨姐的聲音帶著笑,「牠不吃草,光蹭你。」 我低頭看牠。花露仰著臉,濕潤的眼睛裡映著傍晚最後一點天光,那眼神溫柔得近乎黏人,直勾勾地看我,像是認得我,又像是等著我做什麼。我喉嚨有些發乾,想把手抽回來,牠卻用頭輕輕頂著我,不肯挪開。 小雨姐在旁邊看了半晌,語氣裡帶著點若有所思:「你爸以前餵牠的時候,牠就是這樣。」她頓了頓,「你試著摸摸牠,別怕。」 我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剛碰到牠額前捲曲的絨毛,花露便舒服地瞇起眼,又往我掌心裡蹭了蹭,溫熱的鼻息噴在我手腕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味。 牠隔著柵欄,用頭輕輕頂著我的手,眼中似有霧光。 --- 燈籠的光在圍籬轉角一晃,沒了。畜舍徹底暗下來,只剩屋頂破洞漏進來的暮色,把欄杆的影子拉成一條條長痕。 我蹲下去,膝蓋壓進乾草堆裡,手掌貼上花露的背。羊毛底下那層肌肉還是繃著,像擰緊的繩,我停了一下,沒有急著撫摸,就只是放著,讓掌心那點溫度慢慢滲進去。 「白天學的,不知道對不對。」我低聲說,聲音在空蕩的畜舍裡顯得有點啞,「小雨姐說你認得我,其實我也認得你。我爸還在的時候,每年過年回來,你都在欄裡咩個不停。」 花露的耳朵轉了轉,朝我這邊偏過來。我沿著脊椎一下一下順下去,從肩胛順到腰窩,力道放得輕,指尖蹭過毛絨底下微微起伏的骨頭。牠的呼吸慢慢沉了,不再是剛才那樣又急又短,可臀部還是顫,一下一下的,牽著後腿的肌肉抖,像體內有什麼東西醒著,不肯安分。 「別怕。」我鬼使神差地說了句,說完自己先愣住——我憑什麼叫牠別怕?我這幾天怕的事比牠多得多。城裡的房租、父親留下的帳本、那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農事術語,每一樣都壓得我睡不著。 花露回頭看我,濕潤的眼睛在暮色裡泛著一層薄薄的光,不像在看飼主,倒像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這裡太安靜了。」我坐下來,背靠著木柱,手仍搭在牠背上,「城裡半夜有車聲,有鄰居吵架的聲音,這裡只有蟲叫。第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耳朵裡嗡嗡響,怎麼都睡不著,後來我才發現——是太安靜了,安靜得我聽見自己的心跳。」 花露打了個響鼻,溫熱的氣噴在我手背上,然後牠低下頭,用額頭輕輕頂了頂我的掌心,力道軟軟的,帶著一點絨毛的癢。 我忍不住彎起嘴角,忽然覺得這幾天的慌亂被什麼東西托住了,穩穩地擱在地上。月光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窗臺,薄薄一層,鍍在木欄邊緣,把花露的白毛染成淡淡的銀色。 牠又頂了一下,這次更輕,像在說:我在聽。 --- 花露的咩叫聲在夜色裡格外刺耳,一聲緊過一聲,像是要把整個夜晚撕開。我翻過身,被子從肩上滑落,涼意沿著脊背爬上來。那聲音裡夾著木欄被撞擊的悶響,沉沉的,一下又一下,像是某種不知疲倦的節奏。 我嘆口氣,赤腳踩到地上,木板冰涼,激得我一哆嗦。月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條細長的銀帶,我順著那條光走過去,推開畜舍的木門,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 花露站在欄杆邊,低著頭,額頭抵著木欄,用力往前頂,頂得欄杆發出顫動的聲響。牠的後腿夾緊又鬆開,臀部微微往下蹲,尾巴翹到一邊,露出身下那條濕淋淋的縫隙。嘴裡發出斷續的咩叫,聲音又急又碎,夾著一種我從沒聽過的焦躁。 「花露?」我喊牠,聲音在寂靜的畜舍裡顯得格外響亮。 花露猛地轉過頭,濕潤的眼睛在暗處泛著水光。看見是我,牠立刻丟下欄杆,快步走過來,把頭埋進我懷裡。整副身軀都在發燙,羊毛底下滲著一層薄汗,摸上去又濕又熱。牠蹭了蹭我的胸口,嘴裡發出低低的哼聲,然後轉過身,把臀部對著我,尾巴掀到一邊。 月光從屋頂的破洞漏下來,正好照見牠身下那條濕漉漉的縫隙,泛著水光,一張一闔,像在呼吸。 我愣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白天小雨姐蹲在欄杆邊檢查花露時說的話,像一根針扎進記憶裡:「發情期到了,得找隻公羊配種,不然牠難受。你看牠那樣子,整天蹭欄杆,叫個不停,吃也吃不下了。」 當時我蹲在一旁,只當是閒話,隨便應了聲「知道了」。現在花露就站在我面前,後腿微微分開,臀部往下沉,那條縫隙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在月下發著亮光。 「這裡哪來的公羊……」我低聲說,像是說給牠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 花露回頭看我,眼神迷濛水潤,嘴裡發出軟軟的咩叫。牠的後腿又分開了些,臀部往後挪了半步,濕熱的穴口幾乎蹭到我的膝蓋。 我伸出手,指尖碰觸到那條縫隙。濕熱的軟肉立刻裹上來,滑膩的淫水沾上我的指腹,泛著一股淡淡的腥味。花露的臀部顫了一下,卻沒躲開,反而往後貼了貼,把穴口壓在我手指上。 「花露……」我喊牠的名字,聲音啞得自己都不認得。 我解開衣釦,一顆,兩顆,露出半個胸膛。夜風鑽進來,我打了個哆嗦,但花露的體溫隔著毛皮傳過來,燙得我什麼都顧不上了。我跪在牠身後,膝蓋陷進乾草堆裡,握住自己硬得發疼的雞巴,抵在牠濕潤的穴口。 那處軟肉一張一闔,熱氣撲在龜頭上,濕滑的淫水沾了滿手。我腰一沉,頂進去半截——濕熱的穴肉立刻裹上來,又緊又滑,絞得我頭皮發麻。 花露猛地仰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咩叫,臀部往後頂,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進去。我扶著牠的腰,緩慢地往裡送,一寸一寸碾過濕滑的穴肉。牠體內又熱又緊,穴肉一層一層裹著我的雞巴,讓我喘不過氣來。 「好緊……」我喘著氣,停住不動,讓牠適應。 花露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溫柔的催促。我扶著牠的腰,開始抽送,退到穴口再慢慢頂進去,濕熱的穴肉一層一層裹上來,又緊又滑,絞得我頭皮發麻。花露的咩叫聲變得斷續,夾著低低的鼻音,像是在呻吟。 「花露……你裡面好濕……」我俯下身,貼著牠溫熱的背脊,手繞到前面握住牠垂晃的奶子,指腹搓揉著頂端那粒硬挺的奶頭。花露的身體猛地一縮,穴肉絞緊,絞得我腰眼發痠。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牠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畜舍裡格外清晰。花露的臀部往後頂,迎合著我的節奏,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頂得牠前腿發軟,整個身體趴進乾草堆裡,臀部卻翹得更高。 「別急……」我放慢速度,退到穴口,再慢慢磨進去,一寸一寸碾過那處軟肉,「慢慢來……」 花露回頭看我,嘴裡發出軟軟的咩叫聲,像是在求我別停。我笑了一下,腰一沉,整根沒入,頂得牠身體一顫,穴肉絞得更緊。我開始加快抽送,雞巴在濕滑的穴肉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牠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聲響。 花露的咩叫聲越來越急,夾著細碎的鼻音,像是快要撐不住。牠的穴肉一陣一陣收縮,絞得我腰眼發痠,我咬著牙,加快速度,雞巴在牠體內橫衝直撞,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滴進乾草堆裡。 「要去了……」我喘著氣,腰一沉,整根沒入,頂著最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噴進牠體內。花露的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然後牠的前腿一軟,整個身體趴進乾草堆裡,喘著粗氣。 我伏在牠背上喘息,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花露的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牠偏過頭,用濕潤的鼻尖蹭了蹭我的臉頰,然後輕輕舔了舔我的手背,舌尖溫熱,像是說:沒事的,我在這裡。 --- 月光從破了半邊的窗格漏進來,在乾草堆上鋪了一層銀白。畜舍裡的氣味混著陳舊木頭、乾燥的稻草,還有一股微甜的腥羶——那是花露從濕漉漉的毛皮裡蒸騰上來的,熱呼呼地撲在我臉上。 我趴在牠背上喘,額頭的汗順著鼻樑滴進牠雪白的毛裡,像融進一片溫熱的雲。花露的脊背在我胸膛下起伏,體溫隔著肚皮傳過來,燙得我整個人發軟。我撐起身,退了半步,雞巴從牠穴口滑出來,帶出一道黏稠的水痕,濕淋淋地亮著月光。 「花露……」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伸手捋了捋牠後頸被汗黏濕的毛,指腹底下是牠結實的頸肉,微微發顫。 牠偏過頭,濕潤的眼睛在月光裡泛著水光,看我,然後撐著前腿想站起來,腿卻軟得直打顫,整隻羊又癱回草堆。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低低的咩,像是嘆息,又像是撒嬌。 我跪起來,扶住牠的腰側,手掌陷進那層柔軟的絨毛裡,指頭收緊,能摸到皮毛底下微微鼓動的血管。牠的體溫從掌心滲進來,燙得我指尖發麻。我重新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花露的身體一僵,穴肉絞緊,裹得我頭皮發麻。 我開始抽送,雞巴在濕滑的穴肉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花露的咩叫斷成一截一截的,夾著細碎的鼻音,像是快要撐不住。我掐著牠的腰側,指頭陷進絨毛裡,牠的皮毛被汗浸濕,滑膩膩的,摸起來像一匹被水打濕的緞子。我俯下身,胸膛貼上牠溫熱的脊背,能感覺那一片肌膚在我胸口底下輕輕顫動,像是牠的心跳穿過骨頭傳過來。 花露的穴肉一陣一陣收縮,絞得我腰眼發痠,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沿著牠的後腿內側流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滴進乾草堆裡,把那一小片草都濡濕了。我加快速度,雞巴在牠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再狠狠頂回去,頂得花露的前腿一軟,整個上半身趴進草堆裡,屁股卻翹得更高,像是在迎合我。 「嗯……嗯……」花露的咩叫聲裡混著低低的哼聲,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又軟又黏,聽得我腰眼一陣痠麻。我閉上眼,黑暗裡浮起一個模糊的身影——父親彎著腰在畜舍裡添草的背影,他粗糙的手掌拍過羊背的聲響,還有他蹲在門檻上抽菸時,煙霧裡那雙看著遠方的眼睛。 我猛地睜開眼,月光照在花露雪白的皮毛上,那一瞬間,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幹一隻羊,還是在跟這片土地做愛。畜舍的木頭味、乾草的香氣、花露身上的腥羶,混在一起,像一條看不見的繩子,把我跟這塊地牢牢拴在一起。我父親在這裡彎了一輩子的腰,添草、清糞、看著牲畜生老病死,最後把自己也埋進這片土裡。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以這種方式,跟這片土地連在一起。 我換了個角度,腰一偏,雞巴從側面頂進去,穴肉被撐開的觸感完全不一樣,更緊、更燙。花露的咩叫瞬間拔高,帶著一點像是驚慌的顫音,但牠沒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後頂了頂,穴肉一張一合,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掐著牠的腰側,指頭陷進絨毛裡,牠的皮毛被汗浸濕,滑膩膩的,摸起來像一匹被水打濕的緞子。 「花露……你裡頭好燙……」我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喘息切成碎片。 花露回頭看我,濕潤的眼睛裡映著月光,那眼神不像一隻牲畜,倒像是什麼都懂,只是說不出話。牠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咩,尾巴根輕輕晃了晃,穴肉跟著收縮了一下,絞得我悶哼出聲。 我加快抽送,雞巴在牠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頂得牠整個身體往前晃,前蹄在乾草堆裡刨出兩道淺溝。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沿著牠的後腿內側流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滴進乾草堆裡,把那一小片草都濡濕了。月光照在那道水痕上,亮得刺眼。 「要去了……」我喘著氣,腰一沉,整根沒入,頂著最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噴進牠體內。花露的身體猛地一僵,穴肉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然後前腿一軟,整個身子趴進乾草堆裡,喘著粗氣。 我伏在牠背上喘息,汗水順著額頭滴落,落在牠雪白的皮毛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花露的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我從牠體內退出,帶出一道黏稠的水光,在月光裡亮了一瞬,然後消失在乾草堆裡。我伸手摸了摸牠的耳朵,耳尖的絨毛被汗黏成一綹一綹的,軟軟地貼在指腹底下。 花露偏過頭,濕潤的鼻尖蹭了蹭我的臉頰,然後湊過來,舌尖輕輕掃過我的鬢角,順著額頭一路舔過去,溫熱的觸感像一道電流,從眉心竄到後頸。 我渾身一顫,像是被電了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 --- 月光從窗格間斜斜灑進來,把乾草堆照成一片銀白。我撐著手臂從花露背上退開,雞巴滑出牠體內的瞬間,一股混濁的液體跟著湧出來,順著穴口往下淌,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水光。牠的穴口還微微張著,紅嫩的肉壁一開一闔,像是捨不得閉上,白濁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沿著後腿流出一道蜿蜒的痕跡,最後滴進乾草堆裡,把那一片草都泡得軟爛。 花露的後腿還在打顫,整個身子趴伏著,肚皮緊貼地面,呼吸粗重。我正想伸手去摸牠的耳朵,牠卻先一步轉過頭來,濕潤的鼻尖湊到我腿間,輕輕拱了拱,然後吐出舌頭,整個貼上我的雞巴。 那溫熱的舌頭帶著細密的倒刺,從根部緩慢地往上舔,把混著精液和淫水的黏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龜頭被那粗糙的舌面掃過時,我腰眼一麻,剛軟下去的肉棒瞬間又硬挺起來,脹得發疼。花露像是察覺了我的反應,舌頭捲得更緊,順著莖身來回舔弄,舌尖甚至探進頂端的小孔裡,勾出一絲殘留的白濁。 「……花露……」我啞著嗓子,手撐在牠背上,指頭陷進牠的絨毛裡。 牠低低地咩了一聲,像是回應,又像是催促。舌頭繼續在肉棒上纏繞,那力道跟人類完全不一樣——沒有手的握持,卻有溫熱的包裹和細密的摩擦,一下一下,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在牠嘴裡脹到極限,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被牠連同殘留的精液一起捲進喉嚨裡。 「夠了……」我喘著氣,伸手想推開牠的頭,手卻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花露卻沒有停,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根部,來回幾次,直到我的肉棒硬得發燙、青筋暴起,才終於鬆開嘴。牠濕潤的眼睛在月光下看著我,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咩,後腿往兩邊分開,屁股微微抬高,露出濕淋淋的穴口——剛才射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淌,沿著後腿內側流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那畫面讓我喉嚨發乾。我跪過去,扶著雞巴抵住牠的穴口,龜頭剛擠進去一點點,穴肉就立刻絞了上來,又濕又燙,滑得幾乎沒有阻力。淫水混著精液把交合處潤得油亮,我腰一沉,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花露的咩叫瞬間拔高,帶著一點像是驚慌的顫音,但牠沒有躲,反而把屁股往後頂了頂,穴肉一張一合,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我掐著牠的腰側,指頭陷進絨毛裡,開始抽送,每一次頂進去都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精液和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牠的後腿濡得濕亮。 「……好……」我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被節奏切碎,「花露……你裡頭……」 牠回頭看我,濕潤的眼睛裡映著月光,那眼神不像一隻牲畜,倒像是什麼都懂。牠的咩叫突然拔高,像是催促,又像是回應,穴肉跟著一陣收縮,絞得我悶哼出聲。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牠整個身體往前晃,前蹄在乾草堆裡刨出兩道淺溝。肉體撞擊聲和淫水的黏膩聲混在一起,在畜舍裡迴盪。花露的叫聲越來越尖,後腿抖得站不住,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要去了……」我啞著嗓子,腰一沉,整根沒入,頂著最深處射出來。精液一股一股噴進牠體內,花露的身子猛地一僵,痙攣著抽搐,前腿一軟,整個趴進乾草堆裡,喘著粗氣。 我伏在牠身上,喘息著,胸口貼著牠溫熱的頸側,聽著牠的心跳。花露側過頭,目光溫柔,濕潤的鼻尖輕輕蹭了蹭我的鬢角。 --- 門軸的聲響劃破寂靜時,我正伏在花露背上,胸口貼著牠溫熱的頸側,喘息還沒平復。花露側過頭,溫潤的目光在月光下凝著我,濕漉漉的鼻尖蹭了蹭我的鬢角,那樣安靜,安靜得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來了。 我順著牠的目光抬起頭。 畜舍門口,燈籠的光暈裡,小雨姐站在那裡。她披著外衣,手裡的燈籠微微晃動,光線掃過滿地狼藉——乾草堆上濕亮的漬痕,花露後腿間淌下的白濁,還有我敞開的褲腰。她的目光從我身上移到花露身上,又移回來,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小雨姐——」 她沒等我說完。燈籠猛地一晃,她轉過身,外衣的下襬在風裡揚起,步伐倉促,踩碎了滿地月光。 我撐著發軟的腿爬起來,褲腰鬆垮垮掛在胯上,腳踩到濕滑的乾草,一個踉蹌,膝蓋重重磕上門檻。鈍痛從骨頭縫裡竄上來,我顧不上,扒著門框站起身,往院子裡追了兩步。 她已經走遠了。燈籠的光在圍籬轉角處晃了晃,像一隻受驚的螢火蟲,隨即被夜色吞沒。風從田埂那邊吹過來,帶著露水的涼意,把我身上殘留的汗和腥氣一併捲走,雞皮疙瘩順著後背一路蔓延到頸後。 我站在畜舍門口,手還扶著門框,低頭看見自己衣衫不整的狼狽樣,褲頭上沾著乾草屑,那根半軟的,還帶著濕亮的水光。我打了個寒顫,笨拙地把褲頭繫好,指尖發抖,怎麼也打不成結。 身後傳來細碎的聲響。我回頭,花露不知什麼時候從角落裡站起來,走到門檻邊,安靜地注視著我。月光落在牠背上,把那身白毛鍍成銀色,牠的眼睛濕潤而溫柔,像是什麼都懂,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站在月光下,目光追著小雨姐遠去的那片夜色,又回頭看向花露,心裡一片茫然。
異聞師

另有《孤島獻祭:魅魔的育種契約》《冬季農場的狂熱沉淪》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