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半，走廊空蕩蕩的。筱瑜從三樓教室下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單調的節奏。她經過主任辦公室時，門開著，裡面傳來翻文件的聲音。 「筱瑜。」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見主任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支筆，擱在文件邊緣。他今天穿著淺灰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沒有打領帶，露出喉嚨下方一小片肌膚。 「進來一下。」他語氣平常，像在交代工作。 筱瑜走進門，站在辦公桌前三步的距離。午休時間的陽光從窗簾縫透進來，在桌面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她聞到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紙張和灰塵的氣息。 主任放下筆，靠向椅背，目光從她臉上移到她身上的白襯衫，停了一下，然後回到她眼睛。 「下週三下午兩點到四點，隔壁三○六教室有課嗎？」 筱瑜想了想：「沒有，那間教室空著。」 「嗯。」主任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那間教室隔壁有學生上課，隔音不太好。」 筱瑜沒有說話，站在原地，視線落在主任胸口的襯衫鈕扣上。 主任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半個頭，低頭看著她，語氣溫和得像在討論課程安排：「下週三下午，妳過來三○六教室，我幫妳做一次輔導。」 筱瑜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聽懂了。 「隔壁有學生。」她說，聲音很輕。 「對。」主任微笑，從西裝內袋掏出一把鑰匙，遞到她面前，「所以妳要安靜一點。」 筱瑜看著那把鑰匙，銀色的，掛在一個塑膠鑰匙圈上。她伸手接過，指尖碰到主任的手指，冰涼的金屬觸感落在掌心。 「幾點？」她問，聲音平穩。 「兩點。」主任說，「提前五分鐘到。」 筱瑜把鑰匙握在手心，金屬的邊緣硌著掌肉。她抬頭看著主任，主任已經轉回辦公桌後坐下，重新拿起筆，低頭翻閱文件，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知道了。」筱瑜說。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鑰匙在掌心留下淺淺的壓痕。走廊空無一人，午休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在地磚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她走到樓梯口，停下來，低頭看著手心的鑰匙。 金屬表面反射著光。 她把鑰匙放進裙袋，走出辦公室，高跟鞋聲在走廊迴盪。 --- 筱瑜站在辦公桌前，手心還殘留著鑰匙的冰冷觸感。主任沒有抬頭，筆尖在文件上劃出沙沙的聲音。 「還有事？」他問，語氣平淡。 筱瑜沒動。她看著他低垂的側臉，細框眼鏡在午後光線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她想起那張軟墊，想起鎖鏈扣上手腕時冰涼的金屬觸感，想起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時溫熱的黏膩。 「主任，」她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穩，「下週三，我該穿什麼？」 主任的筆停住了。他抬起頭，目光越過鏡框邊緣落在她臉上，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讚賞。 「妳想穿什麼？」他反問，放下筆，靠向椅背。 筱瑜沒有迴避他的目光：「你喜歡我穿什麼？」 主任笑了，那種笑不是平常溫和體面的笑，而是帶著某種獵人發現獵物比自己想像中更有趣時的興味。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筱瑜，」他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妳變了。」 筱瑜沒說話。她感覺心跳在加速，但身體很平靜，像終於接受了某種無法改變的事實。 主任伸手，指尖碰到她襯衫最上面那顆釦子。他沒有解開，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那顆圓潤的白色鈕扣，像在確認什麼。 「第一次的時候，妳全身都在發抖。」他說，語氣像在回憶一件有趣的事，「眼睛不敢看我，手一直攥著裙擺。」 筱瑜的呼吸很輕，沒有退開。 「現在呢，」主任的手指從鈕扣移開，順著襯衫領口往下滑，停在鎖骨下方的位置，「妳站在這裡，問我該穿什麼。」 他的手指隔著襯衫布料，在她胸口畫了一個小小的圓。 「妳在配合我。」他說，語氣帶著一絲玩味，「還是妳也開始享受了？」 筱瑜沒有回答。她感覺他的指尖隔著布料傳來溫度，那個小小的圓像烙印一樣燙在皮膚上。 主任收回手，轉身走回辦公桌後坐下。他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放在桌上。 「這是這個月的。」他說，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公事公辦，「兩萬，預支獎金。」 筱瑜看著那個信封，沒有動。 「過來拿。」主任說。 她走過去，站在辦公桌邊緣。主任沒有把信封遞給她，而是拉開皮椅，往後退了半步，留出一個空間。 筱瑜看著那個空間，明白了。 她沒有猶豫，彎腰鑽進辦公桌下，跪在鋪著絨毛地毯的地板上。空間不大，她的膝蓋頂著桌腳，頭頂離桌面只有幾公分。她聞到他褲襠間淡淡的汗味和古龍水混雜的氣味。 主任低頭看著她，解開皮帶，拉開褲襠拉鍊。半軟的陰莖從內褲邊緣彈出來，垂在她面前。 「嘴巴張開。」他說。 筱瑜張開嘴，含住龜頭。她感覺他的陰莖在嘴裡慢慢變硬，頂著上顎，撐滿口腔。她沒有抗拒，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龜頭頂到喉嚨深處。 主任的呼吸變重了。「對，就是這樣。」他說，聲音沙啞，「妳學得很快。」 筱瑜含著他的陰莖，吞吐的節奏穩定而熟練。她感覺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毯上，但沒有停。她想起第一次被迫跪在這裡時，她幾乎要吐出來，眼淚止不住地流。現在她跪在這裡，心跳平穩，動作從容。 「筱瑜，」主任突然說，「停下。」 她停住，陰莖還含在嘴裡。 「有人進來了。」主任低聲說。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主任，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一個男聲傳來，是補習班的數學老師，「下週的課表調整，想跟你確認一下時間。」 筱瑜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跪在桌下，嘴裡含著主任的陰莖，動也不敢動。她的視線落在主任的皮鞋上，黑色皮革擦得發亮，反射著頭頂日光燈的光。 「你說。」主任的聲音平穩如常，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像在享受午後的閒聊。 他說話時，腰輕輕往前頂了一下，陰莖在筱瑜嘴裡滑得更深。 筱瑜忍住喉嚨的收縮，沒有發出聲音。 「週四下午的進階班，我想調到上午，但上午教室都滿了。」數學老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週四上午不行，」主任說，語氣從容，同時他的手碰了一下筱瑜，引導她繼續吞吐，「下午的課維持原樣，你把進階班調到週五晚上。」 筱瑜含著陰莖，動作很輕很慢，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她感覺唾液又流了下來，順著下巴滴到地毯上，但她的視線始終盯著那雙皮鞋，不敢移開。 「週五晚上？」數學老師的聲音帶著遲疑，「可是週五晚上學生出席率通常比較低……」 「那就想辦法提高出席率。」主任說，語氣帶上一絲不耐煩，「你是老師，不是學生，這個問題不需要我教你。」 「是是是，我知道了。」數學老師連忙說，「那我先走了，不打擾了。」 門關上的聲音傳來，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筱瑜鬆了一口氣，身體微微發抖。 主任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笑意：「緊張嗎？」 筱瑜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含著他的陰莖，吞吐的動作比剛才更大膽，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深深含入，直到鼻尖碰到他腹部的毛髮。 主任的呼吸變粗了。他抓住她的頭髮，輕輕把她拉開，陰莖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絲唾液。 「站起來。」他說。 筱瑜慢慢站起身，膝蓋有點發麻。她站在辦公桌旁，襯衫有些凌亂，嘴角殘留著唾液的光澤。 主任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濕痕。 「妳變了。」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某種讚賞和玩味。 筱瑜看著他的眼睛，沒有閃躲。她感覺他的拇指在嘴角摩挲，帶著體溫和淡淡的鹹味。 「是你教的。」她微笑著說。 --- 筱瑜靠在流理檯邊，咖啡杯握在掌心，熱度透過瓷壁滲進指腹。茶水間的日光燈嗡嗡作響，窗外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磚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長方形。她低頭喝了一口咖啡，苦味在舌尖化開，沒有加糖，也沒有加奶精——她已經習慣喝黑的。 隔著茶水間的玻璃門，走廊對面的教室裡，幾個學生正低頭寫考卷。年輕的國文老師站在講臺旁，手裡拿著紅筆，偶爾彎腰在考卷上劃幾筆。筱瑜看著那個畫面，像在看一齣與自己無關的默劇。 「筱瑜老師，還在忙啊？」 她轉頭，看見剛從隔壁教室出來的英文老師——一個綁著馬尾的年輕女生，手裡端著馬克杯，走進來裝水。 「休息一下。」筱瑜說，嘴角微微上揚，語氣平穩得像在閒聊，「下午還有兩堂課。」 「妳也太拼了吧，」英文老師笑著說，按開飲水機的熱水鍵，「我下午只有一堂，上完就可以回家了。」 「真好。」筱瑜說，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羨慕。 英文老師裝完水，轉頭看了她一眼：「對了，妳加獎金的事確定了嗎？聽說下週就要公佈名單了。」 筱瑜的心跳頓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沒有變化：「還在等通知。」 「應該沒問題啦，」英文老師笑著說，「妳教學那麼認真，學生反應也不錯。」 「希望囉。」筱瑜說，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英文老師沒有再多問，揮揮手走出茶水間，高跟鞋聲沿著走廊遠去。 筱瑜一個人留在茶水間裡。她放下咖啡杯，指尖無意識地摸向裙袋——那裡有一小塊布料，柔軟，微涼，邊角繡著一朵小小的藍色花紋。她的手帕。不，是主任的手帕。她已經把它洗乾淨了，晾在租屋處的浴室裡，隔天早上摺好放進裙袋。 指尖壓在布料上，觸感清晰。 她想起主任捏住她下巴時拇指的溫度，想起他嘴角那抹讚賞的笑，想起自己說「是你教的」時，他眼中閃過的那一絲興味。 筱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已經恢復平靜。 她將咖啡杯放下，指尖在手帕上停留片刻，然後走出茶水間。 --- 筱瑜走出茶水間，手指從裙袋裡收回來，指尖殘留著布料柔軟的觸感。她沒有回三樓辦公室，而是轉過樓梯口，往走廊深處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磚上，每一步都穩定，像踩著某種節奏。 三○六教室的門虛掩著。她推開門，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斜斜照進來，在講臺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教室裡空無一人，桌椅整齊排列，黑板上還殘留著上午的板書痕跡。隔壁教室傳來學生朗讀課文的聲音，隔著一道牆，模糊但清晰，像背景音一樣持續著。 筱瑜站在門邊，沒有關門。她轉身，背對著門口，手指搭上襯衫的第一顆釦子。動作很慢，像在確認每一個細節。釦子解開，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第二顆，第三顆，襯衫敞開，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飽滿的乳房。她沒有脫掉襯衫，只是讓它敞著，垂在身體兩側。 門外傳來腳步聲。皮鞋踩在地磚上，節奏穩定，不急不緩。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來，停頓了一秒，然後門被推開。 主任走進來，反手帶上門。門鎖沒有發出聲音，他只是讓門虛掩著，留下一道細縫。他穿著淺灰色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敞開一顆釦子，露出喉嚨下方一小片肌膚。細框眼鏡在午後光線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 他看著筱瑜，目光從她敞開的襯衫掃到她的臉，又回到她胸口。他沒有說話，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等待什麼。 筱瑜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往前走了一步，在他面前停下來，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混著紙張和灰塵的氣息。她低頭，視線落在他褲襠的位置，然後抬起手，指尖搭上他的皮帶扣。 主任沒有動，任由她解開皮帶扣，拉下拉鍊。金屬齒輪分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筱瑜蹲下來，膝蓋落在舊地毯上，地毯的絨毛壓進她的裙擺。她沒有猶豫，沒有停頓，手指勾住他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主任的雞巴彈出來，半硬的，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沒有多看，張嘴含了進去。 口腔裡瞬間充滿溫熱的觸感，混合著淡淡的皂香和汗味。筱瑜含住龜頭，舌尖抵住冠狀溝的邊緣，緩慢地往裡吞。她沒有急著深入，而是含著前端，嘴唇收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 筱瑜主動含得更深，嘴唇滑過柱身，直到龜頭頂到喉嚨。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排斥，但她沒有退開，而是停在那裡，讓自己適應。唾液從嘴角滲出來，順著柱身往下流，在陽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主任靜靜看著這個尤物。筱瑜感到龜頭頂進喉嚨深處，呼吸被堵住，鼻腔裡充滿他的氣味。她稍作停止，舌頭在口腔裡蠕動，舔舐著柱身的每一寸肌膚。 隔壁教室的朗讀聲停了。換成老師講課的聲音，隔著牆傳來，模糊而遙遠。筱瑜含著雞巴，聽到那個聲音，心跳加快了一拍。她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節奏，頭顱前後移動，嘴唇收緊，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門外的走廊傳來腳步聲。不是單一的腳步聲，而是好幾個人，腳步雜沓，伴隨著低聲的交談。腳步聲越來越近，經過三○六教室的門口，沒有停下來，繼續往走廊深處走去，漸漸遠去。 筱瑜的動作沒有停。她含著雞巴，舌頭沿著柱身滑動，唾液從嘴角滴下來，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記。主任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目光專注而冷靜。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抓住她頭髮，疼痛感傳來。 「慢一點。」主任說，聲音低沉，帶著壓迫性的剋制。 筱瑜沒有慢下來。她反而加快了節奏，頭顱前後移動的速度更快，嘴唇收得更緊，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她聽到主任的呼吸變得粗重，聽到他喉嚨深處壓抑的呻吟。她含得更深，讓龜頭頂進喉嚨，喉嚨收縮著包裹住它，像在吸吮。 主任抓住她的頭髮，猛地將她拉開。雞巴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絲唾液，在陽光下閃著光。筱瑜跪在地毯上，嘴角牽著銀絲，呼吸急促，眼神濕亮。她看著主任，沒有說話，嘴唇微微張開，舌尖還殘留著他的味道。 「妳故意的。」主任說，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不是質問，而是陳述。 筱瑜沒有否認。她伸手，重新握住他的雞巴，手指圈住柱身，緩慢套弄。龜頭在她掌心滑動，濕潤而光滑，表面泛著唾液的光澤。她低頭，張嘴，重新含了進去。 他靠著講臺邊緣，雙手垂在身體兩側，任由她含著，任由她加快節奏。筱瑜含得更深，頭顱前後移動，嘴唇收緊，舌頭繞著柱身打轉。她聽到主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聽到他喉嚨深處壓抑的低吼。她含在嘴裡，感受著雞巴在她口腔裡脈動，感受著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脹大。 主任的手重新落在她頭後，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壓住。筱瑜沒有動，任由他壓著，任由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她感到喉嚨被撐開，呼吸被堵住，但她沒有掙扎，沒有退開。她含著它，舌頭蠕動，唾液從嘴角滲出來。 主任的身體繃緊，他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壓得更深。筱瑜感到雞巴在她喉嚨裡脈動，然後一股溫熱的液體噴進喉嚨，腥鹹而濃稠。她吞了下去，沒有嗆到，喉嚨收縮著將精液吞進胃裡。 主任維持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嘴裡滑出，帶出一絲白濁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筱瑜跪在地毯上，沒有立刻站起來。她低頭喘氣，唾液從嘴角滴下來，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筱瑜抬起頭，嘴角牽著銀絲，眼神濕亮。 --- 筱瑜跪在地毯上，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呼吸急促。主任低頭看著她，目光專注而冷靜，褲襠仍敞開，半軟的雞巴上沾著唾液的光澤。 「起來。」主任說，聲音低沉。 筱瑜慢慢站起身，膝蓋發軟。主任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身壓在牆上。她的臉頰貼上冰涼的牆面，身體繃緊。主任從後貼上來，一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手撩起她的窄裙，指尖沿著大腿往上摸。 「隔壁有課。」主任低聲說，嘴唇貼在她耳後，「妳得安靜一點。」 筱瑜咬住下唇，沒有回答。主任的手探進她雙腿之間，隔著內褲按壓穴口。內褲已經濕透，布料黏在肌膚上，滲出溫熱的濕意。 「這麼濕了。」主任說，語氣帶著笑意，「剛才含雞巴含得爽嗎？」 筱瑜沒有說話，呼吸變得急促。主任將她的內褲往下拉，褪到膝蓋處，然後解開褲襠，掏出已經重新硬起的雞巴。龜頭抵在穴口，沒有立刻進去，頂在濕潤的縫隙上，緩慢磨蹭。 隔壁教室傳來老師講解數學題的聲音，模糊而清晰：「……這個方程式有兩個解，我們先看第一個……」 主任的雞巴頂開穴口，緩慢插了進去。筱瑜的身體繃緊，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主任插到底停住，維持了幾秒，然後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插到底再退到穴口。 「……第二個解需要代入這個公式……」隔壁的聲音持續傳來。 主任的節奏配合著那些聲音，每一次插入都落在句子停頓的空隙上。筱瑜雙手撐著牆面，指尖掐進掌心，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主任的手繞到她胸前，解開襯衫鈕扣，探進去揉捏乳房，指尖掐住奶頭搓揉。 「舒服嗎？」主任低聲問，嘴唇貼在她後頸。 筱瑜沒有回答，身體卻誠實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插入。主任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筱瑜咬住下唇，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壓抑而破碎。 「……所以這個方程式的解是……」隔壁的聲音繼續。 主任突然加快節奏，每一次撞擊都讓筱瑜的身體撞上牆面。筱瑜抓住牆面，手指發白，快感在下腹積累，像潮水往上湧。主任的手從她胸前滑到腰側，抓住她的髖骨，將她往後拉，插得更深。 「要去了嗎？」主任問，聲音壓迫而從容。 筱瑜點頭，身體開始發抖。主任沒有停，反而抽送得更快，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筱瑜的身體弓起來，小穴開始痙攣，高潮像浪潮席捲而來，淫水從交合處湧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記得檢查答案……」隔壁的聲音模糊而遙遠。 主任在她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送，插了幾下後猛地頂到底，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體內。筱瑜感覺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身體發抖，膝蓋軟了，整個人往下滑。 主任維持插在體內的姿勢喘了幾口氣，慢慢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他整理好褲襠，拉上拉鍊，繫好皮帶，動作從容。 「明天早上九點到我辦公室。」主任說，聲音恢復平日的溫和。 他轉身走出教室，皮鞋在地磚上發出輕響，漸漸遠去。 筱瑜靠著牆滑坐在地板上，雙腿敞開，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體內殘留著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磚上。她閉著眼睛，呼吸緩慢而均勻，維持這個姿勢坐了很久。 然後她慢慢睜開眼睛，站起身。她拉上內褲，整理好裙子，把襯衫釦子一顆顆扣回去，手指穩定，表情平靜。她從包包裡掏出梳子，把散落的頭髮重新綁成低馬尾，從口袋裡掏出那條白色手帕，擦拭大腿內側殘留的液體，然後把手帕塞回口袋。 她拎起包包，走到門邊，拉開門。走廊空蕩蕩的，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隔壁教室傳來學生收拾課本的聲音，椅子在地板上拖動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筱瑜走出教室，關上門，轉身朝樓梯方向走去。迎面走來兩個女學生，揹著書包，低聲說笑。 「老師好。」其中一個女孩抬頭打招呼。 筱瑜微笑，點頭回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