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黑板邊緣投下一道金色光帶。筱瑜站在講臺上，粉筆在白板上劃出整齊的公式推導，聲音平穩清晰，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但她的手指在發抖。 粉筆在掌心微微顫動，她用力握住，指節泛白。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黏膩感，裙子下擺那塊灰白色的汙漬她早上用濕紙巾擦了又擦，顏色淡了一些，但仔細看還是看得出來。她只能祈禱學生不會注意到。 「所以，這個方程式有三個解。」她轉頭在白板上寫下答案，馬尾在肩頭晃動。襯衫領口扣到最上面一顆，遮住鎖骨下方那片淺淺的紅痕——她早上在鏡子前看了很久，用手指按了按，微微發疼。 教室裡二十幾個學生低頭抄筆記，偶爾有幾聲翻頁的聲音。窗外的蟬鳴混著冷氣機的低沉運轉聲，一切都很正常。 筱瑜放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灰，目光掃過教室。最後一排靠門的位置，一個穿藍色T恤的男生趴在桌上睡覺，旁邊的女生正在用手機偷拍筆記。一切都很日常。 她的視線掠過後門時，心跳漏了一拍。 主任站在那裡。 他靠在門框邊，一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細框眼鏡後的雙眼正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像在看一場他已經知道結局的表演。 筱瑜僵在原地。 短短兩秒，她感覺血液從臉上褪去，又猛地湧回來。耳邊嗡嗡作響，白板上那些公式突然變得陌生。 「老師？」 前排一個女生舉手，聲音把她拉回現實。 「怎麼了？」筱瑜聽見自己在說話，聲音聽起來很遙遠。 「第三題的第二步，為什麼要這樣設？」 「因為……」她轉頭看白板，視線卻無法聚焦。她能感覺到主任的目光，像實體一樣落在她身上，從臉頰滑到胸口，再沿著腰線往下。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轉頭，對女生微笑。 「因為這樣才能消去變數。」她拿起粉筆，在白板上重新寫了一次步驟。手指不再抖了——不是不緊張，而是緊張到極限後反而麻木了。 寫完後她轉回身，目光刻意繞過後門，落在課本上。 「還有問題嗎？」 沒有人回答。 她抬眼，後門已經空了。主任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像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門框邊只剩下一道斜斜的影子，很快也被陽光吞沒。 筱瑜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 她繼續講課，聲音維持著同樣的平穩，但心跳怎麼也慢不下來。白板上的字跡越來越整齊，每一個筆劃都用力到粉筆發出細微的吱嘎聲。 她想起昨晚那條白色手帕，想起那疊藍色鈔票，想起主任說「轉正表我會簽」時語氣裡的從容。 那是一種已經確定她不會拒絕的從容。 筱瑜咬住下唇，把注意力拉回課本上。她不能想這些，她還有一整堂課要上，還有二十幾個學生在等她講解。 她翻開下一頁，繼續往下講。 時間在粉筆灰和翻頁聲中緩慢流動。 當下課鈴聲終於響起時，筱瑜幾乎是本能地說出「下課」兩個字。學生們開始收拾書包，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她低頭整理講桌上的教材，把課本和講義疊整齊，動作機械而麻木。 手機在包包裡震動了一下。 她頓了頓，伸手掏出手機。 螢幕上顯示一條新訊息，來自主任。 「我辦公室，十分鐘。」 筱瑜盯著那幾個字，感覺胃裡有什麼東西往下沉。她把手機螢幕按熄，塞回包包，拉上拉鍊。 教室裡的學生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最後一個背書包的男生從她身邊經過，說了句「老師再見」。 「再見。」她說，聲音很輕。 教室安靜下來。 筱瑜站在講臺上，手指握著包包背帶，指節發白。窗外陽光依然燦爛，冷氣機依然嗡嗡作響，一切都很正常。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 --- 筱瑜站在辦公桌前，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她看著主任，他坐在皮椅上，翹著腿，手中轉動鋼筆，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胸口，再滑到腰線。 「門關上。」主任說，語氣平靜，像在交代一件例行公事。 筱瑜沒有回頭。她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但手已經伸向身後，握住門把，輕輕一拉。門鎖咔噠一聲，將走廊的日光燈和空調聲隔絕在外。 主任放下鋼筆，身體靠向椅背，雙手交握放在腹部。他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審視的從容——像在確認她會不會轉身離開。 筱瑜沒有動。 「轉正文件我已經擬好了。」主任說，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放在桌面，「簽名欄是空的，就等你的決定。」 筱瑜的視線落在那個紙袋上。牛皮紙袋鼓鼓的，邊緣露出一疊紙張的白邊。她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像有什麼東西卡在裡面。 主任沒有催促。他靜靜坐著，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在看一個等待做出選擇的學生。 「我需要……」筱瑜開口，聲音沙啞，「我需要做什麼？」 主任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他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微微前傾，右手拉開左邊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條白色手帕，摺好，放在桌面。 然後他重新靠回椅背，雙腿微微分開。 筱瑜看著那條手帕，感覺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攪。 「過來。」主任說，語氣依然溫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筱瑜站在原地，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陷進肉裡。她應該轉身離開，應該打開門走出去，應該把這個房間和這個男人一起甩在身後。 但她沒有。 她邁開腳步，一步一步走向辦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輕微的悶響。她繞過桌角，停在主任面前，距離他不到一步。 主任抬頭看她，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滑到胸口，再沿著腰線往下。他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往下拉。 筱瑜的身體僵住了。 「跪下來。」主任說，聲音低沉，像在哄一個不情願的孩子。 筱瑜感覺膝蓋發軟。她應該拒絕，應該甩開他的手，應該轉身離開。但她沒有——她彎下膝蓋，跪在地毯上，裙擺在地面散開，膝蓋壓進柔軟的絨毛裡。 主任低頭看著她，手指鬆開她的手腕。他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金屬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筱瑜低著頭，視線落在地毯的絨毛上。她能聞到他的味道——古龍水混著淡淡的汗味，還有皮革和紙張的氣味。她感覺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攪，但身體卻沒有動。 主任伸手，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張開嘴。」他說。 筱瑜閉上眼睛。她感覺自己的嘴唇在顫抖，但還是微微張開。主任的拇指擦過她的下唇，然後引導她向前。 她含住他，感覺那溫熱的硬度抵住舌根。主任的手指按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施壓，引導她上下移動。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變得急促，鼻腔裡充滿他的氣味。 主任沒有催促，也沒有用力。他只是輕輕按著她的頭，讓她自己找到節奏。筱瑜閉著眼睛，機械地重複著動作，舌頭繞過他的前端，感受他逐漸變得堅硬。 「對，就是這樣。」主任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壓抑的喘息，「慢慢來，不用急。」 筱瑜的眼眶發酸。她沒有哭，只是機械地繼續動作，舌頭繞過他的莖身，嘴唇包裹住他的前端。她能感覺到他在她口中微微跳動，溫熱而堅硬。 主任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撫摸她的頭頂，像在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大腿肌肉在她面前繃緊。 「再深一點。」他說，聲音低沉。 筱瑜沒有猶豫。她張大嘴，將他含得更深，直到他的前端抵住她的喉嚨。她感覺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眼眶泛出淚水，但她沒有停下來。 主任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在她髮間收緊。他沒有催促她加快速度，只是靜靜享受著她的服務，偶爾發出壓抑的低吟。 筱瑜感覺時間變得模糊。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自己的嘴唇發麻，下巴酸軟，舌頭僵硬。主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腿肌肉在她面前繃緊。 「好了。」主任突然說，手指在她髮間輕輕拉緊。 筱瑜停下來，抬頭看他。主任低頭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滿足和掌控的從容。他伸手，從桌面拿起那條白色手帕，遞給她。 筱瑜接過手帕，低頭擦拭嘴角。手帕上沾了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她沒有看太久，把手帕摺好，放在桌面。 主任整理好褲子拉鍊，繫緊皮帶。他伸手，拿起那個牛皮紙袋，遞給她。 「下週正式聘任。」他說，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靜從容，像在交代公事，「這些是預付獎金。」 筱瑜接過紙袋，手指發抖。 --- 筱瑜推開租屋處的鐵門，門軸發出熟悉的摩擦聲。屋內燈亮著，嘉豪坐在餐桌前，面前擺著一個打開的超市便當，筷子插在飯中間，看見她回來露出笑容。 「回來了？」他站起來，「吃過了嗎？我多買了一個，在冰箱。」 筱瑜站在玄關，手裡提著一個購物袋。她看著嘉豪的笑容，那單純的、沒有任何懷疑的笑容，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吃過了，跟同事在外面隨便吃了點。」她說，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靜。 嘉豪點點頭，又坐回餐桌前，扒了一口便當。筱瑜脫掉高跟鞋，赤腳走進客廳。購物袋在她手中晃動，裡面裝著一件摺好的男式襯衫——淺藍色，純棉，領口做工精細。她在回來的路上經過百貨公司，站在櫥窗前看了很久，最後走進去，刷了信用卡。 「我今天買了東西。」她說，把購物袋放在餐桌上。 嘉豪抬頭，嘴巴裡還含著飯，含糊地問：「什麼？」 筱瑜從袋子裡拿出那件襯衫，展開。淺藍色的布料在日光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領口的縫線整齊，袖口的釦子是貝殼質感。 「補習班發了獎金。」她說，語氣盡量輕快，「我想說你上次那件襯衫領口都磨破了，就買了這個。」 嘉豪愣住了。他放下筷子，站起來，伸手接過襯衫。他的手指撫過布料，眼神裡帶著驚訝和欣喜。 「這……這很貴吧？」他問，聲音有些猶豫。 「還好啦，打折。」筱瑜說，「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嘉豪看了她一眼，嘴角彎起笑容。他解開身上那件舊襯衫的釦子，動作有些笨拙，領口的線頭露出來，袖口邊緣已經磨得發白。他把舊襯衫脫下來，扔在椅背上，然後套上那件新的。 淺藍色襯衫穿在他身上，肩線剛好，袖長也合適。他轉身，對著牆上那面小鏡子左看右看，伸手調整領口。 「怎麼樣？」他問，語氣帶著期待。 筱瑜站在他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兩個人。嘉豪穿著新襯衫，臉上的笑容像個收到禮物的小孩。她想起主任辦公室的皮椅，想起那疊藍色鈔票，想起自己跪在辦公桌前的畫面。 「很好看。」她說，聲音有些啞。 嘉豪轉過身，雙手搭在她肩上，低頭看著她。他的眼神溫柔，帶著難得的認真。 「謝謝妳。」他說，「真的，謝謝。」 筱瑜沒有說話。她感覺他的手從肩膀滑到腰側，輕輕環住她。嘉豪的懷抱很溫暖，帶著洗衣精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她把臉貼在他胸口，新襯衫的布料柔軟，熨燙過的觸感平滑。 「我們會好起來的。」嘉豪在她頭頂說，聲音悶悶的，「等我找到更好的工作，我們就搬去大一點的地方。妳也不用那麼辛苦。」 筱瑜閉上眼睛。她感覺他的手臂收緊，下巴擱在她頭頂，呼吸平穩。她應該覺得安心，應該覺得溫暖——這是她一直想要的，一個普通的傍晚，一個普通的擁抱。 但她腦中浮現的，是主任辦公室的畫面。 那張皮椅。門鎖的咔噠聲。主任從容的微笑。她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在柔軟的絨毛裡，主任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輕輕按在她的後腦勺上。 她睜開眼睛，看著嘉豪領口露出的鎖骨。新襯衫的領口還有些僵硬，摺痕明顯。 她咬住嘴唇。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很輕。 --- 次日，筱瑜推開辦公室的門，門鎖在身後咔噠一聲咬合。窗外陽光刺眼，透過半拉的窗簾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光帶。電腦螢幕亮著，監控系統的畫面已經關閉，只剩下深藍色的桌面背景。 主任坐在皮椅上，沒有起身。他穿著淺灰色的休閒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前臂上稀疏的汗毛。細框眼鏡後的視線從筱瑜的臉一路滑到胸口，再落到裙擺下露出的小腿。 「把門鎖上。」他說，語氣平淡。 筱瑜照做了。她轉身時，手指在鎖扣上停了一秒，然後走向辦公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停在桌前，距離他的膝蓋不到一步。 主任伸手，手掌貼上她的腰側。隔著針織衫的布料，她能感覺到他的體溫。他的手指沿著腰線緩緩滑動，停在臀部的弧線上，輕輕按壓。 「今天穿這件。」他說，另一隻手從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上，「獎金。」 筱瑜看了一眼信封，沒有說話。她的視線回到主任臉上，他的目光平靜，嘴角掛著那種她已經學會辨認的微笑。 「過來一點。」他說。 筱瑜往前跨了一步，膝蓋幾乎碰到他的膝蓋。主任的手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掌心貼合著曲線，隔著布料揉捏。他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探，壓在裙子的布料上，力道不輕不重。 「趴到桌上。」他說。 筱瑜彎下腰，雙手撐在辦公桌邊緣。桌面冰涼，觸感光滑。她聽見身後傳來皮帶扣鬆開的聲音，然後是拉鍊拉下的細微摩擦。 主任的手掀開她的裙擺，推到腰上。黑色絲質內褲包裹著臀部，布料薄透，能隱約看見皮膚的顏色。他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沿著臀縫來回滑動。 「自己脫掉。」他說。 筱瑜伸手，指尖勾住內褲的邊緣，緩緩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經過膝蓋，落在腳踝處。她踩掉它，赤腳站在地板上。 主任的手掌貼上她的臀瓣，掌心溫熱，手指分開臀縫，露出穴口。他的指腹按壓在入口處，來回摩挲，力道輕柔，像在試探。 「濕了。」他說，語氣帶著滿意。 筱瑜沒有回答。她感覺他的手指沿著穴縫滑動，沾上些許濕潤的液體，然後緩緩探入一根。指節推進，撐開內壁，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嗯……」 主任的手指在裡面轉動，彎曲，按壓。第二根手指也插了進去，兩根並攏，在她體內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頂到深處，指腹刮過內壁，帶出黏膩的水聲。 「轉過來。」他說，抽出手指。 筱瑜轉過身，背靠在桌緣。主任站起來，褲子拉鍊敞開，陽具從內褲邊緣露出，半硬，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他握住她的手腕，拉她跪到地毯上。 「用嘴。」 筱瑜跪在地毯上，膝蓋壓在柔軟的絨毛裡。她伸手握住他的陽具，掌心貼合著柱身，感受到脈搏在皮膚下跳動。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打轉。 主任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手指穿過她的髮絲。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引導她的頭往前。 「深一點。」他說。 筱瑜含得更深，嘴唇貼到根部，喉嚨被頂開，她忍住反射的噁心感，讓他在嘴裡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來，換氣，又含進去。 「對，就是這樣。」主任的聲音低沉，呼吸開始變粗，「用舌頭。」 筱瑜照做。舌尖沿著柱身滑動，從根部到龜頭，再繞著冠狀溝打轉。她聽見他發出低沉的呻吟，手指在她髮間收緊。 「夠了。」他說，拉她站起來。 他把她轉過去，讓她雙手撐在桌緣。筱瑜彎下腰，臀部翹起，穴口暴露在空氣中。主任站在她身後，手掌壓在她後背上，固定住她的姿勢。 「我要進去了。」 他握住陽具，對準穴口。龜頭頂在入口處，來回滑動，沾上淫水，然後緩緩推進。筱瑜感覺到他的陽具撐開內壁，一寸一寸地深入，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 「啊……」 她忍不住叫出聲。主任沒有停，繼續往裡插，直到整根沒入。他的腹部貼上她的臀瓣，陰囊垂在她腿間，溫熱的觸感。 「舒服嗎？」他問，語氣帶著笑意。 筱瑜沒有回答。她感覺他的陽具在體內跳動，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夾緊。 主任開始抽送。速度不快，每一次都插到底，再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用力頂進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辦公室裡迴盪，混雜著黏膩的水聲。 「嗯……啊……」 筱瑜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她的手抓著桌緣，指節發白。主任的節奏突然加快，抽送的幅度變大，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 「叫大聲一點。」他說，手掌拍了一下她的臀瓣，發出清脆的聲響。 「啊——！」 筱瑜叫出來，聲音尖銳。主任的抽送更快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淫水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轉過來。」他說，從她體內抽出來。 筱瑜轉過身，背靠在桌緣。主任握住她的腰，把她拉到桌沿，讓她躺下。他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肩膀上，陽具對準穴口，又插了進去。 「啊……太深了……」 筱瑜的腰弓起來，手指抓住桌面的邊緣。主任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嗎？」他問，語氣帶著掠奪的滿足。 「舒……舒服……」 筱瑜的聲音顫抖。她的身體在發燙，小穴在收縮，快感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四肢發軟。 「說你想要。」 「我……我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主任……幹我……」 筱瑜的聲音帶著哭腔。主任的抽送更快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在顫抖，小穴在痙攣，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接一波。 「我要到了……啊……要到了……」 「一起。」主任說，聲音低沉，「等我。」 他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肉體撞擊的聲音急促而響亮。筱瑜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模糊，身體在發抖，小穴在收縮。 「啊啊啊——！」 主任在她體內猛地一頂，雞巴插到最深處，精液噴射出來，燙在她體內深處。筱瑜的身體同時繃緊，高潮的收縮一波接一波，她的腰弓起來，手指抓住他的手臂。 幾秒後，高潮的餘韻慢慢消退。 筱瑜躺在桌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主任從她體內抽出來，雞巴軟了，沾著白濁的液體。他站直身體，低頭看著她，呼吸還有些粗重。 筱瑜沒有動。她感覺體內有液體在往外流，溫熱黏膩，順著臀縫淌到桌面。她的身體還在收縮，穴口在痙攣，但那股快感已經消退，留下的是空虛和厭倦。 --- 筱瑜從桌上撐起身體，動作緩慢。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沒有去擦，先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內褲，套上去，布料立刻被浸濕。裙子的拉鍊在腰側，她拉了幾次才拉上，手指不太聽使喚。 主任已經整理好自己。襯衫紮進褲腰，皮帶繫緊，頭髮用手指撥了撥，恢復了平時的整齊模樣。他繞到辦公桌後，拉開抽屜，拿出一份文件，翻開，在末頁簽名處寫下名字。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筱瑜穿好衣服，站在沙發旁。裙擺皺了，她用手撫了撫，撫不平。襯衫下擺有一塊灰白色的汙漬，她看了一眼，沒有去處理。 主任放下筆，把文件轉了個方向，推到她面前。「正式聘書。」他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公事，「底薪調整，含職務加給。」 筱瑜走過去，低頭看著那份文件。白色A4紙上印著整齊的文字，右下角已經簽好名，蓋了補習班的章。她伸手拿起文件，指尖觸到紙張邊緣，沒有多看一眼，摺好，放進包包裡。 「謝謝主任。」她說。聲音平直，沒有情緒。 主任靠在椅背上，隔著辦公桌看她。電腦螢幕的微光照在他臉上，鏡片反射出冷白的光。「下週開始，妳負責高中部的進度班。」他說，「課表我會讓行政排好。」 筱瑜點頭。她拉起包包背帶掛上肩膀，轉身朝門口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穩，但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輕微發抖。 她打開門，走廊空無一人。日光燈白慘慘地亮著，空氣裡有清潔劑的味道。她沒有回頭，腳步沒有停，沿著走廊走向樓梯間。 走到轉角時，她停下腳步。 樓梯間的防火門半開，夜風從縫隙灌進來，帶著涼意。她推開門，走進去，門在身後自動關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她站在樓梯間，扶著牆壁，彎下腰。 胃在翻攪，酸液湧上喉嚨。她張開嘴，嘔吐物從喉嚨裡噴出來，落在階梯上，濺到鞋面。她吐了好幾次，直到胃裡空了，只剩下酸苦的味道在嘴裡蔓延。 她靠在牆上，喘氣。額頭冒汗，鬢角的頭髮黏在臉頰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頭看著階梯上的穢物，眼神空洞。 站了幾分鐘，她從包包裡掏出面紙，蹲下來，把嘔吐物擦乾淨。動作機械，沒有表情。擦完後，她把用過的面紙包在另一張乾淨的面紙裡，扔進樓梯間的垃圾桶。 她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口，走出樓梯間。 夜風吹在臉上，涼涼的。路燈把街道照得昏黃，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她沿著人行道走，高跟鞋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 回到家時，嘉豪在廚房。 他穿著那件淺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站在瓦斯爐前煮泡麵。鍋裡的水在滾，白色的蒸氣往上冒，他拿著筷子攪動麵條，動作有些笨拙。 聽見開門聲，他轉過頭，對她笑。「回來啦？我煮了泡麵，加了蛋和青菜。」 筱瑜站在玄關，看著他。淺藍色的襯衫在日光燈下顏色柔和，領口的扣子沒扣，露出鎖骨。他的笑容很自然，像一個普通的夜晚，一個普通的等待。 她也笑。 嘴角往上彎，弧度剛好，眼神卻沒有焦點。她感覺自己站在一個很深的地方，腳下是空的，隨時會往下掉。 「好香。」她說。 嘉豪轉回身，把泡麵倒進碗裡。熱氣往上飄，他的背影在廚房狹小的空間裡顯得很普通，很真實。 筱瑜走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淺藍色襯衫的布料柔軟，熨燙過的觸感平滑。 嘉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怎麼了？」 「沒事。」她說，聲音悶悶的，「就抱一下。」 嘉豪放下筷子，轉身，雙手環住她。他的懷抱很溫暖，洗衣精的味道混著泡麵的香氣。 筱瑜閉上眼睛。 她感覺自己站在深淵邊緣，風從腳下吹上來，冰涼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