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的王座 — 講臺上的玩物

幾年後午後陽光從玻璃帷幕斜斜照進大廳，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道長長的光影。筱瑜踩著黑色細跟高跟鞋走過櫃檯，鞋跟敲擊大理石的清脆聲響在挑高的空間裡迴盪。「筱瑜老師好。」「老師好。」幾個年輕女教師從走廊那頭走過來，手裡抱著教材，看見她立刻停下腳步，微微欠身。其中一個紮著馬尾的女生——新來不到兩個月的陳老師——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敬畏，還有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筱瑜微微點頭，目光掃過她們的臉，沒有多停留。她正要繼續往前走，陳老師卻快步跟了上來，語氣有些急促：「筱瑜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想請教妳一個問題。」筱瑜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陳老師被那目光看得有些緊張，吞了口口水才開口：「就是……我班上那個李同學，他數學底子很差，我試過好幾種方法幫他補強，但他好像都聽不進去……妳之前帶過類似的學生嗎？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技巧？」筱瑜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她想起自己剛進這間補習班時的樣子——也是這樣，穿著合身的套裝，站在走廊上，小心翼翼地向前輩請教，希望能被認可，希望能留下來。「先找出他聽不懂的原因，」她說，語氣平淡，「是他不懂那個章節，還是他根本沒在聽。兩者處理方式不同。」陳老師連忙點頭，掏出手機準備記下來：「那我該怎麼判斷……」「觀察他上課的眼神。」筱瑜打斷她，「如果他看著黑板但眼睛沒焦距，那是放空。如果他低頭看課本但眉頭皺著，那是卡住。如果是後者，下課後叫他留下來，從他卡住的那個點開始重新講一遍。」陳老師飛快地在手機上打字，抬起頭時眼睛亮了起來：「我懂了！謝謝筱瑜老師！」筱瑜沒有再多說什麼，轉頭繼續往前走。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大廳牆角——那裡曾經裝著一臺監視器，鏡頭正對著走廊盡頭。現在牆上只剩一個淺淺的方形痕跡，油漆顏色比周圍深一些，像一塊淡淡的疤。那臺監視器在兩年前被拆掉了。她記得那天。主任親自搬來梯子，站在上面用螺絲起子一顆一顆鬆開螺絲，她站在下面扶著梯腳，看他動作俐落地把機器拆下來，電線從牆裡拉出來，像拔出什麼寄生已久的東西。「這樣就沒了。」主任從梯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對她笑了笑。她沒有問為什麼要拆。她不需要問。那臺機器拍過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它拍過她第一次被叫進辦公室的那個下午——她站在門邊，手指掐進掌心，主任坐在桌後，微笑著說「轉正的事我們可以談談」。它拍過她從辦公室走出來時裙擺有些皺，頭髮微微散開。它拍過她在空蕩蕩的走廊上停下來，靠著牆深呼吸，把眼淚逼回去。那些畫面，她從來沒有看過。但她知道它們存在過。就像牆上那個淺淺的方形痕跡——機器不在了，但痕跡還在。就像她身體裡那些看不見的傷——不痛了，但疤還在。她走過櫃檯，兩個年輕女教師正在低聲聊天，看見她立刻安靜下來，微微低頭，等她走過去才繼續說話。筱瑜沒有回頭。她已經習慣了這種目光——敬畏的、小心翼翼的、帶著某種距離感的。她知道自己在這間補習班的位置。她走向走廊盡頭的總監辦公室，門牌上掛著「合夥人．筱瑜」。 --- 筱瑜走到門邊，手指搭上冰涼的金屬門把，往右一轉，鎖舌咔噠一聲滑進門框。這個聲音她聽過太多次，已經沒有感覺了。她轉身走向沙發區。深棕色真皮長椅換過了，比之前那張更寬更深，坐墊柔軟，帶著淡淡的皮革味。空氣中殘留著雪茄的煙燻味，混著木頭傢俱的氣息。主任從辦公桌後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薄薄的幾頁紙。他沒有穿西裝外套，淺灰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領口敞開一顆釦子。「坐。」他說，沒有指向辦公桌前的椅子，而是朝長椅偏了偏頭。筱瑜在長椅一端坐下，手提包放在身側。主任沒有坐到辦公桌後，而是走到長椅另一端坐下，把文件放在兩人中間的皮革坐墊上。「看看這個。」他說，語氣平淡，像在交代工作。筱瑜低頭看了一眼封面——「股權讓渡書」，幾個字印在白色紙張上，下面是一行小字：「補習班合夥人股份轉讓協議」。她沒有立刻拿起來。「這是什麼意思？」她問，聲音平穩。主任靠向沙發背，右手搭在椅背上，姿態放鬆。「妳在這裡兩年了，表現很好。我想讓妳成為合夥人，持有百分之十的股份。」筱瑜看著那份文件，沒有說話。「當然，」主任繼續說，語氣像在閒聊，「這不是免費的。妳需要簽一些東西，做一些事情。但我想妳應該不陌生。」筱瑜伸手拿起那份文件，翻開第一頁。密密麻麻的條款，法律用語，她看不太懂，但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列在其中一方。她沒有繼續往下翻。她把文件合上，隨手放在茶几上。「那些東西呢？」她問，沒有轉頭看他。主任知道她在問什麼。兩年前的借據、錄音檔、簽收領據——那些用來綁住她的東西。「都銷毀了。」他說，語氣輕鬆，「妳簽了這份，那些就沒意義了。」筱瑜沒有立刻回應。她看著茶几上那份文件，白色的紙張在昏黃光線下顯得刺眼。「妳懷念嗎？」主任突然問。筱瑜轉頭看他。「懷念什麼？」「那個破舊的租屋處。」主任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牆壁發黴，熱水器經常壞，床墊彈簧吱嘎作響。」筱瑜沉默了幾秒，然後微笑。「不懷念。」她說，語氣平靜。主任點點頭，像早就知道答案。他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到最後一頁，簽名欄空白。「那就好。」他說，把文件放回原位，然後拍了拍身旁的沙發皮面，示意她坐下。 --- 主任拿起茶几上的紅酒杯，晃了晃，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層薄薄的痕跡。他沒有立刻喝，而是轉頭看向筱瑜。「妳知道嗎，」他說，語氣帶著一絲隨意，「今年新來的那個女老師，芷芯，長得跟妳當年很像。」筱瑜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紅酒在舌尖化開，微澀。「是嗎？」她問，聲音平淡，「哪裡像？」「眼神。」主任說，目光落在她臉上，「那種明明不願意，卻又不得不留下來的眼神。」筱瑜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她又喝了一口酒，然後把酒杯放在膝蓋上，手指輕輕摩挲杯腳。「需要我幫你『調教』她嗎？」她問，語氣輕柔，像在討論明天的課程安排。主任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種笑不是溫和體面的笑，而是帶著真正的愉悅——像一個獵人發現自己的獵物比自己想像中更有趣。「妳越來越懂遊戲規則了。」他說，舉起酒杯朝她示意了一下。筱瑜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看著杯中的紅酒。窗外的夕陽已經落到建築物後方，光線暗下來，辦公室內的影子被拉得很長。「補習班明年打算擴張，」主任換了個話題，語氣恢復到日常的從容，「增開兩個班，一個國中部，一個高中部。我打算讓妳負責其中一個。」筱瑜抬起頭，看著他。「哪一個？」「妳選。」主任說，靠向沙發背，姿態放鬆，「妳有能力，我知道。這兩年妳做得不錯。」筱瑜沒有立刻回答。她低頭看著手中的酒杯，紅酒在杯底搖晃，反射著窗外的餘暉。她想起那張軟墊，想起鎖鏈扣上手腕時冰涼的金屬觸感，但那些畫面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清晰了。「高中部吧。」她說，聲音平穩，「我比較擅長。」主任點點頭，像早就知道答案。「那就高中部。」他放下酒杯，轉頭看著她。筱瑜感覺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沒有迴避，也沒有退縮。她已經學會瞭如何在這種目光下保持平靜。主任伸出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耳垂，然後順著頸側往下，停在鎖骨上方。他的手指溫熱，帶著薄繭，觸感粗糙而熟悉。筱瑜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他的手指停留在自己頸側，感受著那輕柔的壓力。窗外，夕陽最後一抹餘暉穿過窗簾縫隙，落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得更長。 --- 筱瑜從沙發上站起來，高跟鞋的細跟壓進地毯絨毛裡。她低頭看了一眼主任——他靠進沙發背，姿態放鬆，褲襠處已經明顯鼓起。她沒有等他開口，彎下腰，膝蓋落在深棕色的絨毛上，動作輕柔得像在教室裡蹲下身撿一支粉筆。主任伸手拉開褲子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他沒有把內褲脫下來，只是從邊緣掏出半勃的雞巴，龜頭已經從包皮裡露出大半，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筱瑜跪穩了，雙手撐在主任膝蓋外側的地毯上，身體前傾。她沒有急著低頭，而是先抬起眼睛看了主任一眼——目光平靜，像在確認他準備好了。主任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揚起下巴，示意她繼續。她低頭張開嘴，含住龜頭。嘴唇包住頂端的那一瞬間，溫熱的觸感從舌尖蔓延開來，混雜著淡淡的腥味和洗衣精的清香。她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乾嘔，也沒有像前面幾次那樣需要深呼吸來壓制反射。她的舌頭沿著龜頭下方的繫帶滑過，然後收緊嘴唇，慢慢往下吞。主任的呼吸沉了一下，手抬起來按上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束成低馬尾的髮絲裡，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壓著，像在引導方向。筱瑜開始吞吐，頭顱上下移動，節奏穩定得像時鐘的擺錘。她每一次含到底時，喉嚨深處都會自然地收縮一下，包裹住頂端，然後退到只含住龜頭邊緣，舌尖在馬眼處畫圈。她的嘴唇始終保持濕潤，唾液順著陽具的柱身往下流，在主任的褲襠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她已經不會在這裡嘔吐了。第一次跪在這張沙發前時，她含到一半就撐不住，喉嚨被頂到反射性地收縮，眼淚鼻涕一起流出來，狼狽地退開，咳得彎下腰。主任那時候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沒有催促，也沒有安慰。後來她學會了控制呼吸，學會了在含到底時放鬆喉嚨，學會了讓舌頭主動去適應那根東西的形狀。現在她跪在這裡，吞吐的動作從容得像在講臺上翻開課本。「嗯……妳的技巧進步很多，」主任低聲說，聲音帶著愉悅，手指在她後腦輕輕摩挲，「剛來的時候還會咬到我，現在已經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了。」筱瑜沒有回應，但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不是諷刺，不是得意，只是一個順從的、配合的微笑。她加快了頭部擺動的速度，舌頭在龜頭下方用力舔過，然後整根含到底，喉嚨收縮了一下，緊緊包裹住頂端。主任的呼吸猛地一滯，大腿肌肉繃緊，手壓著她的後腦不讓她退開。筱瑜感覺到口中的陽具開始跳動，脈搏在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擊。她知道他要到了。她沒有退縮，維持著深喉的姿勢，舌頭在龜頭下方輕輕掃動，像在催促。主任低喘一聲，在她口中釋放。溫熱的精液噴進她喉嚨深處，一股接著一股，帶著微鹹的腥味。她沒有吞下的動作，而是維持含住的姿勢，直到主任的手鬆開她的後腦，才慢慢退出來。她抬起頭，嘴角溢出白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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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的手從她後腦鬆開，順著她的肩膀滑到後頸，輕輕一捏。筱瑜順著那股力道站起身，膝蓋從地毯上離開時有點發麻。主任沒有說話，只是扶住她的腰，將她轉向沙發，手掌按在她後背往前推。筱瑜配合地彎下腰，雙手撐上沙發扶手。皮革表面冰涼，帶著多年使用的細微磨損觸感。她往前挪了半步，讓身體找到最穩定的支點，然後主動把臀部翹高。窄裙的布料繃緊在大腿根部，她伸手到腰側，自己把裙擺往上撩到腰間，露出底下那條淺灰色的蕾絲內褲。主任站在她身後，褲子還堆在膝蓋處。他沒有急著脫掉她的內褲，而是隔著布料用掌心覆住她的臀瓣，揉捏了幾下，拇指沿著臀縫滑過，壓在會陰的位置。筱瑜感覺到那根半軟的雞巴貼上她的大腿內側，溫熱的觸感從肌膚傳上來。「自己拉下來。」主任說，聲音平靜。筱瑜沒有遲疑，一隻手離開沙發扶手，繞到身後，勾住內褲的邊緣，往下拉到大腿中段。濕潤的空氣接觸到裸露的肌膚，她感覺到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在大腿內側留下一道涼涼的痕跡。主任的龜頭抵上穴口時，她沒有回頭看，只是閉上眼睛，身體微微向後迎。他沒有停頓，沒有試探，腰往前一送，整根雞巴順著濕滑的通道一插到底。筱瑜的呼吸猛地一滯，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那根東西填滿她的感覺她已經太熟悉了，但每一次被插進來的瞬間，身體還是會本能地繃緊，然後再慢慢鬆開。「嗯……」她低低地哼了一聲，額頭抵在沙發靠背上。主任沒有立刻動。他維持插到底的姿勢，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髖骨上，靜止了幾秒。然後他開始抽送，速度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讓穴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筱瑜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變得粗重。她閉著眼睛，聽見自己的喘息和沙發皮革隨著撞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那種低沉的、規律的吱嘎聲。某一瞬間，那個聲音和記憶裡破舊床墊的彈簧聲重疊在一起。她睜開眼睛。眼前的景象是沙發靠背的深褐色皮革，邊角有輕微的磨損，再過去是牆壁，牆上掛著一幅鑲框的補習班創始照片——黑白影像裡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表情嚴肅，目光直視鏡頭。那張照片掛在這裡很多年了，她每次進這間辦公室都會看到，但從來沒有真正注視過它。主任的抽送速度漸漸加快，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筱瑜感覺到快感在下腹堆積，但她沒有讓自己沉進去。她看著那張照片，眼神平靜，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世界。她刻意收緊了穴肉，夾住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雞巴。主任的動作頓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聲音裡帶著意外的愉悅。「……學壞了？」筱瑜沒有回答，只是又收緊了一次，然後放鬆，然後再收緊，像在玩弄一個她已經學會控制的開關。主任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抓住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用力，她的身體被頂得往前滑，乳房在敞開的襯衫裡晃動。「啊……嗯……」筱瑜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斷斷續續的，但她沒有閉上眼睛。她的視線始終落在那張黑白照片上，那個陌生男人的臉孔，嚴肅、遙遠、與她無關。快感在下腹積累到一個臨界點時，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小穴開始規律地收縮，裹住那根在她體內衝刺的雞巴。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變了調，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的腰塌下去，膝蓋發軟，幾乎要撐不住，但她的手還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閉眼。她睜著眼睛，看著牆上那張照片，身體弓起來，小穴痙攣般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的呼吸卡在喉嚨裡，身體像被電流通過一樣顫抖，但她的眼神沒有焦距，像在看另一個世界。主任在她體內猛頂了幾下，身體繃緊，低吼一聲，精液射進她深處。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時，筱瑜的身體又抖了一下，然後慢慢鬆弛下來。辦公室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主任退出來，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滴。他往後退了一步，癱坐回沙發上，褲子還堆在膝蓋，仰頭靠在沙發靠背上，胸膛起伏。筱瑜慢慢起身，動作緩慢但穩定。她站直身體，低頭看了一眼——大腿內側沾著白濁的液體，順著肌膚往下流。她伸手到裙袋裡，掏出一條白色手帕，展開來，邊角繡著一朵小小的藍色花紋。她彎腰，仔細地擦拭大腿內側，動作從容，像在做一件日常的例行公事。擦完後，她將手帕疊好，放回口袋。她彎腰撿起掉在沙發旁的高跟鞋，套上，然後拉好內褲，放下裙擺。她套上外套，一顆一顆扣好鈕扣，從頭到尾沒有看主任一眼。「明天九點的課，我先走了。」她說，聲音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