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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共 13 章

長公主巡視軍隊

作者:小0 · 本章 11,182 字 · 全作 82,381 字

晨光還未完全驅散夜裡的涼意,皇宮門口已經列滿了人。 夜無殤站在御階之上,玄色錦袍被晨風拂起一角。他看著面前兩列禁軍,又看了看身側兩個女人,嘴角微微勾起。 慕容傾城還穿著昨夜那件薄紗寢衣,衣料半透,胸前兩點銀環在晨光下閃著冷光。她的雙腕被一根細鏈連著,鏈尾攥在夜無殤手裡。姬媱站在她旁邊,大紅嫁衣殘破不堪,下襬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半截白膩的腿。她的乳環也換了新的,比慕容傾城的更大一圈,銀鏈從環上垂下,在腰間晃蕩。 「今日起,本座要去軍營七日。」夜無殤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皇宮門口都安靜下來,「讓將士們認識認識我們的長公主。」 他轉過身,從袖中取出兩條銀鏈。鏈頭是兩個小巧的銀鉤,在晨光下泛著冷光。 慕容傾城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但夜無殤已經伸手,拈起她胸前那枚乳環,銀鉤穿過環心,「咔噠」一聲扣緊。她悶哼一聲,乳頭被扯得微微發疼,乳汁已經開始滲出,順著銀鏈往下淌。 夜無殤沒有看她,轉向姬媱。姬媱反而主動挺了挺胸,讓乳環湊到他面前,眼裡帶著笑:「師父,輕點。」 銀鉤穿過她的乳環,同樣扣緊。姬媱「嘶」地吸了口氣,卻笑了出來。 兩條銀鏈在夜無殤手中合成一股,他輕輕一扯,慕容傾城和姬媱同時往前踉蹌一步。乳汁從兩人的乳頭裡滲出來,順著銀鏈滴落,在石板地面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走吧。」夜無殤牽著銀鏈,走下御階。 慕容傾城被迫跟上他的步伐。她低著頭,看著自己乳頭上的銀鏈在晨光中晃動,乳汁順著鏈子一滴一滴往下掉,在裙襬上洇出深色的痕跡。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姬媱在她旁邊走著,步伐輕快,像是完全不在意胸前那點拉扯的疼痛,甚至還伸手撥了撥自己乳環上垂下的銀鏈,讓它晃得更響。 皇宮門口到軍營的路不長,卻也不短。夜無殤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路上有早起的百姓遠遠看著這一幕,指指點點,卻沒人敢靠近。 慕容傾城的雙腿在發抖。她身上的薄紗寢衣被晨風吹得貼在皮膚上,胸前兩點因為乳汁不斷滲出而濕了一片,銀鏈隨著步伐一下一下扯著乳環,每走一步都是輕微的刺痛。她不知道這條路還要走多久,也不知道軍營裡等著她的會是什麼。 「女帝陛下,走快些。」夜無殤頭也不回地說,「將士們等急了。」 慕容傾城咬緊牙關,加快了腳步。 軍營的大門在晨光中敞開。門兩側站著兩排身披鐵甲的衛兵,看到夜無殤牽著兩個女人走來,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銀鏈上,又落在慕容傾城濕透的胸前和姬媱殘破的嫁衣上。 夜無殤在營門前停下,鬆開手中的銀鏈,讓兩條鏈子垂落。他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女人們,聲音不高不低,卻讓整個軍營都聽得清清楚楚: 「將士們,這位是你們的女帝陛下,這位是長公主姬媱。」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胸前那對銀環,嘴角勾起一抹笑:「長公主今日大婚,嫁給了這個國家。從今往後,她屬於你們。」 話音剛落,營內響起一陣潮水般的歡呼聲。十萬精兵的吼聲匯成一片,震得地面都在顫抖。慕容傾城能感受到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裸露的肌膚,她縮了縮身子,卻發現無處可躲。 姬媱卻笑了。她主動往前站了一步,挺起胸,讓乳環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對著那些士兵們揚起下巴。 「聽見了嗎?」她笑著說,「我嫁給你們了。」 歡呼聲更響了。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高聲叫好,鐵甲碰撞的聲音和笑鬧聲混在一起,像是沸騰的鍋。 夜無殤沒有回頭看她們,只是牽著銀鏈,往營內走去。兩條銀鏈在陽光下閃著光,一前一後,牽著兩個女人走進那片黑壓壓的軍陣之中。 慕容傾城的雙腿已經抖得幾乎站不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她低著頭,不敢看那些士兵的眼睛,只能盯著夜無殤的背影,盯著他腰間那條暗紅絲帶在風中輕輕搖晃。 姬媱在她身側走著,步伐卻穩得多。她的嘴角還掛著笑,像是真的在享受這場「大婚」的歡迎儀式。 銀鏈在她們胸前晃蕩,乳汁順著鏈子往下淌,滴在軍營的黃土地上,暈開一顆顆深色的圓點。夜無殤牽著鏈子走在前面,步伐從容,像是牽著兩匹馴服的馬。 身後,十萬精兵的歡呼聲還在持續,震得耳膜嗡嗡作響。慕容傾城的膝蓋一軟,幾乎要跪下去,卻被銀鏈扯著往前踉蹌了一步。她勉強站穩,雙腿顫抖著,像是隨時會撐不住。而姬媱站在她身邊,雙腿同樣在發抖,只是她抖的原因,和慕容傾城完全不同。 --- 晨光從營門兩側的旗桿間斜斜劈進來,將十萬人的影子拉成一片黑壓壓的潮水。夜無殤鬆開手中的銀鏈,任兩條鏈子垂落在黃土地上,發出細碎的叮噹聲。他登上高臺,玄色軍服的下襬被風掀起一角,腰間的劍鞘撞在木欄上,沉悶地響了一下。腳下的木臺還帶著清晨的露水,踩上去有些濕滑,他穩穩站定,目光掃過底下密密麻麻的頭盔,那些鐵片在晨光中反射出星星點點的冷光,像一片翻湧的鐵海。風從營地北面的曠野吹來,帶著泥土和馬糞的氣味,混著士兵們身上汗臭和鐵鏽的味道,竄進他的鼻腔。他微微瞇起眼,手指在劍鞘上輕輕叩了兩下。 他的目光越過前排士兵的肩頭,落在不遠處那兩道身影上。姬媱站在營帳邊,短衣的下緣捲到肋骨處,腰腹間一片雪白,正仰著頭打量四周,像在數人數,又像在挑位置。慕容傾城則被兩名士兵押著,薄紗披在身上,晨風一吹,布料貼著皮膚,勾勒出她微微顫抖的輪廓。她的頭低垂著,髮絲散亂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夜無殤還是能看見她肩頭那幾道淺淺的紅痕——那是昨夜拖行時留下的。 他收回目光,揚聲開口:「這是朕的長公主,姬媱。」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過風聲,落在前排士兵的耳中。他頓了一下,讓這句話在空氣裡沉了一沉,才繼續說:「今日她嫁給這個國家,嫁給你們每一個人。」 歡呼聲像炸開的雷,震得地面都在抖。前排的士兵舉起手中的長槍,槍尖撞在一起,發出鏗鏘的金屬聲;後排的騎兵踢著馬鐙,馬匹被驚得打了幾個響鼻,在原地踏著蹄子。十萬人的吼聲匯成一股渾濁的浪潮,拍打著營地四周的木柵,連高臺上的旗桿都在微微顫動,旗幟獵獵作響。夜無殤站在聲浪中央,垂著眼,看著底下那一片翻湧的鐵盔,像在看一片他親手種下的麥田,等著收割。 姬媱在聲浪中挺直了腰,貼身短衣下緣捲到肋骨處,露出一截細白的腰腹。兩枚乳環在晨光裡亮得刺眼,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像兩顆釘在肉上的星星。她沒等任何人催促,主動往人群裡走了一步,腳尖踩在黃土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她回頭看了夜無殤一眼,唇角彎著,眼裡盛著光,像是廟會裡等著看戲的孩子。 「那我就不客氣了。」她說,聲音清脆,像在赴一場宴席,尾音微微上揚,帶著笑意。 將士們愣了一瞬,隨即像潮水一樣湧上去。幾十隻手同時伸過來,有的扯她的短衣,布料發出撕裂的脆響;有的直接握住她的腰把她抬起來,粗糙的掌心貼在她光滑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姬媱被舉到半空中,仰頭笑了起來,烏黑的長髮散開,垂在士兵們的肩甲上。她雙腿主動盤上離她最近的士兵的腰,下裳早就被撩到胯骨以上,露出濕漉漉的穴口。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士兵的陽具已經硬挺,青筋盤錯,她伸手扶住,對準自己的穴口,沉腰坐了進去。 「嗯——」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洩出一聲綿長的呻吟,乳環隨著身體的起伏一下一下晃動,撞在胸前發出細微的聲響,「來啊,十萬人,還怕餵不飽我?」 人群炸開了。前頭的將士排著隊輪流上,後頭的擠不進來,就伸手在她身上亂摸,捏她的奶子、掐她的臀肉,粗糙的手指在她皮膚上留下深淺不一的紅印。姬媱來者不拒,誰湊過來她就張嘴含住誰的陽具,吞吐幾下,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嚥了精液,舔舔嘴角又轉向下一根。她像一匹不知疲倦的戰馬,在人群裡穿梭,哪裡有喊聲就往哪裡去,精液吞了一茬又一茬,喉嚨裡全是濃稠的腥味,她卻越戰越勇,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始終掛著笑,像是真的在享受這場盛宴。 「長公主真是……」前排一個士兵喘著氣,話沒說完就被她推倒在地。姬媱跨坐上去,自己扶著他的陽具塞進小穴裡,前後擺動腰肢,臀部撞在他胯骨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混在周圍的喧鬧裡,像鼓點一樣密。 「叫我什麼?」她俯下身,乳尖幾乎貼上他的臉,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滴在他胸膛上。 「……娘娘?」那士兵被她夾得話都說不完整,聲音發顫。 「不對。」姬媱用力往下一坐,頂得那士兵悶哼一聲,她的腰肢扭動,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叫我陛下。這個國家是我的,你們都是我的。」 她笑著,又吞了一口不知道誰遞到嘴邊的精液,喉嚨滾了滾,嚥下去之後舔了舔嘴唇,像在品嚐什麼佳釀。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揣著一個溫熱的囊袋,但她渾然不覺,又轉過身去,主動分開雙腿,迎接下一個士兵的進入。有人從背後抱住她,粗大的陽具抵在她穴口,她往後一頂,主動吞了進去,腰肢搖晃,乳環在胸前晃出一圈圈銀光。她伸手攬過另一個士兵的脖子,張嘴含住他的陽具,兩頭同時吞吐,忙得不亦樂乎,偶爾鬆開嘴,喘一口氣,又笑一聲:「下一個。」 夜無殤在高臺上看著,目光在姬媱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向另一邊。慕容傾城被拖進了人群中央,兩名士兵架著她的胳膊,她的腳尖在黃土地上拖出兩道淺淺的溝。她身上的薄紗舞姬裝早就被人扯得七零八落,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肩頭和腰側都有幾道被指甲刮出的紅痕。有人從背後抓住她胸前的乳環,猛地一扯,她痛得整個人弓起身子,腳尖踮起,乳汁從乳頭原處的孔洞裡噴濺出來,灑在周圍士兵的臉上和手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那士兵手指一轉,乳環在孔洞裡絞了一下,她又抖了一下,乳汁噴得更急。 「女帝陛下的奶水,還是這麼足。」一個士兵笑著,張嘴湊上去,含住她胸前那個小小的孔洞,用力一吸。慕容傾城渾身一顫,乳汁汩汩湧出,順著那士兵的嘴角流下來,滴在黃土地上,洇出深色的圓點。那士兵吸了幾口,鬆開嘴,乳汁還在往外滲,順著她蒼白的肋骨往下淌。 「不……不要……」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像砂紙磨過喉嚨,卻沒有力氣推開任何人。她的小臂被人攥著,手腕被捏得發紅,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有人從前面抬起她的腿,把她整個人懸空架起來。她的身體在人群中被傳來傳去,像一件被爭搶的戰利品,背上蹭過不知誰的鎧甲,留下一道火辣辣的痛。然後她感覺到了那根肉棒——粗硬、滾燙,抵在她胸前那個被扯掉乳頭的孔洞上。那孔洞已經被反覆撐開過,邊緣泛著紅,乳汁還在往外滲,潤濕了那根陽具的頂端。 「這裡也能用吧?」那個士兵說,語氣帶著興奮的試探,旁邊幾個士兵跟著起鬨,有人伸手在她小穴裡攪弄,摳出幾塊碎果肉,丟在地上。 慕容傾城還沒來得及反應,那根陽具已經猛地捅了進來。她痛得眼前發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乳汁從孔洞的縫隙裡噴濺出來,混著血絲,灑在泥土上。那士兵抽動了幾下,動作生澀,卻帶著一股蠻勁,頂得她整個胸口都在顫。他射了之後拔出來,又換了下一根,更粗,捅得更深。她的胸部被撐得變了形,乳汁隨著每一次抽插噴湧而出,濺得周圍的士兵滿臉都是,有人伸出舌頭去接,有人用手掌抹了往嘴裡送。 「操,真的能插……」有人驚嘆,聲音裡帶著混著興奮的難以置信。 「女帝陛下的身體,果然什麼都能用。」另一個士兵接口,伸手捏住她另一邊的乳孔,把手指也塞了進去,攪動著裡面的軟肉。慕容傾城猛地抽搐了一下,乳汁從指縫裡滲出來,順著那士兵的手腕往下流。 她仰著頭,視線模糊地看著天空。陽光刺眼,歡呼聲像海浪一樣一波一波湧來,夾雜著士兵們粗重的喘息和姬媱清脆的笑聲。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布,痛楚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卻在某個瞬間忽然鈍了。乳汁還在噴,身體還在被捅,但她已經分辨不出那是痛還是別的什麼。她的嘴微微張開,發出幾聲含混的呻吟,不知是痛苦還是恍惚中的回應。她的身體在人群中被換了幾個姿勢,有時仰著,有時趴著,有時被人從背後抱住,胸前那兩個孔洞輪流被填滿,又輪流噴出乳汁。 夜無殤看著她被翻過來,趴伏在地上,有人從背後壓上去,抓住她的腰,把陽具捅進她胸前那個孔洞裡。她的臉貼在黃土地上,嘴唇沾著泥土,眼睛半閉著,睫毛上掛著淚珠,卻沒有哭出聲。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兩下,又鬆開,像是在放棄什麼東西。 太陽爬過頭頂,又往西沉。營地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又拉長。火把滅了又點,點了又滅。慕容傾城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被放下的,也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碰過。她躺在黃土地上,四肢攤開,身上滿是精液和乳汁乾涸後的痕跡,雙腿間一片狼藉,混著碎果肉和體液,黏在皮膚上,結成乾硬的痂。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連顫抖都省了,只是偶爾被捅到深處時,喉嚨裡會發出幾聲乾澀的嗚咽,像一隻被踩住喉嚨的獸。她的胸前那兩個孔洞已經被操得鬆弛,邊緣腫脹泛紅,乳汁還在斷斷續續地滲,混著血絲,在黃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天色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士兵們換了一茬又一茬,有人累了退下去,有人補上來,營地裡的篝火燒了又熄,熄了又點。慕容傾城記不清自己吞了多少口爛水果,也記不清自己被換了多少個姿勢。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一塊被人揉爛的布,隨意丟在地上,任人踩踏。她的意識斷斷續續,有時清醒,有時模糊,清醒時她看見士兵們的笑臉,模糊時她聽見姬媱的笑聲從遠處傳來,斷斷續續,卻始終沒有停過。 姬媱還在人群裡。她的聲音已經啞了,但還在笑,還在吞。她的肚子微微鼓起,不知道裝了多少精液,但她像是找到了永動的源泉,每吞下一口,就又有力氣爬起來,迎接下一個士兵。她的腰腿間全是乾涸的白濁,但她渾不在意,甚至主動拉過一個年輕士兵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摸到了嗎?這裡面都是你們的。」那士兵漲紅了臉,她又笑了,低頭含住他半硬的陽具,幾下就讓它重新挺立起來。 她的精力像是無窮無盡的。太陽升起又落下,她始終在人群裡穿梭,有時被抬起來,有時自己跨坐上去,有時張嘴吞下不知道第幾根陽具,有時主動分開雙腿迎接下一輪衝撞。她的乳環在胸前晃動,銀光在火光裡一閃一閃,像兩顆不知疲倦的星星。她的笑聲沙啞了,卻沒有停過,偶爾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她就喘著氣,等那一陣過去,又繼續笑,繼續吞。 「你們就這點本事?」她啞著嗓子喊,嘴角掛著白濁的痕跡,「十萬人,餵不飽我一個?」 士兵們被她激得更加興奮,圍著她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她來者不拒,誰湊過來她都笑著迎接,像是真的在享受這場盛宴,像是永遠不會累。 另一邊,慕容傾城躺在地上,眼睛半睜著,看著天空。她的嘴唇乾裂,沾著乾涸的乳汁和精液的痕跡。士兵們輪流把水果往她嘴裡塞。葡萄、梨、桃子,都是從她體內挖出來的——那些在宮裡被塞進她子宮和肛門裡的水果,經過六天六夜的攪弄,早就爛成一團混著體液的泥。士兵們用手摳出來,帶著黏稠的汁液和腥味,往她嘴裡餵。她沒有力氣咀嚼,只能含著,讓果汁和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混著精液的腥味,一起嚥下去。有人餵得急了,她嗆了一下,果泥從鼻子裡嗆出來,她又咳又咽,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就是靠這些爛水果,她撐過了六天六夜。 她的身體像一塊被榨乾的海綿,已經擠不出任何東西了。乳汁還在滲,但已經稀薄了很多,混著血絲,在黃土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的子宮裡那些水果已經被攪得徹底爛了,士兵們掏出來的時候,帶著黏稠的汁液和碎果肉,混著她體內的血絲,散發出一股腥甜的味道。有人把那些爛水果往她嘴裡塞,她含著,嚥下去,不知道是為了活命還是隻是本能。 姬媱在人群裡又吞了一口精液,回頭看了她一眼,笑著說:「母后,您這樣躺著,可不像個女帝啊。」她說完又轉過身去,主動分開雙腿,迎接下一輪衝撞,笑聲混在士兵們的喘息裡,越來越遠。 慕容傾城沒有回答。她只是躺著,任由士兵們把最後一團爛葡萄塞進她嘴裡,喉嚨動了動,嚥了下去。她的眼睛半睜著,看著天空,不知道在看什麼。陽光從雲縫裡漏下來,照在她沾滿汙穢的臉上,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像是還有一絲知覺,又像什麼都沒有。 夜無殤站在高臺上,看著底下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他腰間的暗紅絲帶被風吹起,在身後飄了一瞬,又垂落下來。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看一幅已經排練過無數遍的戲,終於演到了他滿意的結尾。風從曠野吹來,帶起一陣塵土,揚過他的衣角。他伸手,輕輕撫過腰間劍鞘的紋路,指尖冰涼。底下,十萬人的喧囂還在繼續,像一場永不停歇的潮水,拍打著這片黃土地。他站在高處,看著這一切,像一個局外人,又像是這一切的主宰。 --- 第七日,帳外的陽光毒辣地曬在沙地上,空氣裡浮動著塵土與汗臭混雜的氣味。慕容傾城仰躺在獸皮毯上,四肢被銀鏈拴在四根帳柱上,身體被拉成一個「大」字。她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根肉棒插進自己體內了——前面那些士兵輪流在她身上發洩,有的插她的小穴,有的操她的肛門,還有人把雞巴塞進她胸前的孔洞裡攪動,像在掏一個蜂巢。那些孔洞是這十五年來被針刺、被火烙、被各種器具反覆擴張留下的痕跡,如今已經成了士兵們取樂的容器。她的奶子被人抓在手裡揉捏,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獸皮毯上,暈開一片白濁的濕痕。她的意識已經模糊了,身體像一條被反覆拉扯的破布,每個孔洞都被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帶著腥味。 帳外傳來一陣騷動。幾個士兵抬著一根粗木樁走進來,木樁上釘著鐵釘,釘尖朝上。慕容傾城瞳孔驟縮——她認得這個東西,那是用來固定帳篷的樁子,但現在,他們把它抬到她面前。鐵釘上還沾著暗紅色的鏽跡,散發著鐵鏽與血腥混雜的氣味。她想起十五年前,赫連鐵騎第一次把她按在朝堂的玉階上時,也曾經用類似的東西威脅過她。 「女帝陛下,」一個滿臉橫肉的百夫長蹲下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弟兄們打賭,看您和長公主誰能容下最多的肉棒。您先來。」 慕容傾城咬緊牙關,別過頭去。她聽見帳外傳來姬媱的笑聲,清脆悅耳,像一串銀鈴在風裡晃動。那笑聲裡帶著純然的歡快,彷彿這只是一場遊戲,一場她樂在其中的遊戲。慕容傾城的心裡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她恨這個女兒的放蕩,卻又隱隱羨慕她的坦然。 「開始吧。」百夫長一揮手。 第一個士兵跨上來,扶著雞巴對準她的小穴,一口氣捅到底。慕容傾城悶哼一聲,腰腹抽搐了一下。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這種侵入,但每一次插入仍然會帶來撕裂般的脹痛。第二個士兵繞到她頭頂,把陽具塞進她嘴裡。她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任由那根東西在她嘴裡抽送。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他們一個接一個排著隊,有的插她的小穴,有的捅她的肛門,有的把雞巴湊到她胸前的孔洞前。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一座被反覆開採的礦井,每一寸都被挖掘、被填滿、被掏空。 「四十根了。」有人在數數。 慕容傾城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她的身體像一條被反覆拉扯的破布,每個孔洞都被撐得滿滿的,連呼吸都帶著腥味。她的奶子被人抓在手裡揉捏,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淌,滴在獸皮毯上,暈開一片白濁的濕痕。她的乳頭早在多年前就被扯掉了,如今那些細小的孔洞成了新的出口,乳汁從那些孔洞裡滲出來,像一座被鑿穿的泉眼。 「女帝陛下果然厲害,」百夫長讚嘆道,拍了拍她的大腿,「不愧是當了十五年容器的身子。」 帳外傳來姬媱的聲音:「讓我來!」 姬媱掀開帳簾走進來,身上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胸前的乳環在日光下閃著金光。她掃了一眼慕容傾城的狀況,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的眼神裡沒有恐懼,沒有羞恥,只有一種近乎天真的興奮。她走到帳中間,張開雙腿,用手指撐開自己的小穴,又用另一隻手把肛門掰開,最後仰起頭,張開嘴巴——三個洞口同時敞開,像三朵盛開的花。 「來吧,」她嬌聲道,「全部都塞進來。」 帳內的士兵們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有人率先衝過去,把雞巴捅進姬媱嘴裡。姬媱含住那根陽具,舌頭靈活地纏繞著,發出「嘖嘖」的水聲。第二個人從後面抱住她,雞巴對準她的小穴,一口氣插到底。姬媱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好舒服……」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再多來幾個,我還能裝。」 帳內瞬間混亂起來。士兵們爭先恐後地往姬媱身上擠,有的插她的小穴,有的捅她的肛門,還有人把雞巴塞進她手裡,讓她握著套弄。姬媱被圍在中間,身上掛滿了男人,像一顆被螞蟻包圍的蜜糖。她的小穴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腳下積成一灘。她的嘴裡含著三根,手裡握著兩根,小穴裡插著五根,肛門裡也塞了三根,整個人像一座被肉棒架起來的雕像。 「公主殿下真是天生尤物!」有人喊道。 「那是當然,」姬媱含著雞巴,含糊不清地說,「我可是嫁給了整個國家呢。」 慕容傾城躺在地上,看著姬媱被士兵們包圍的場景。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只剩下胸口那些孔洞還在隱隱作痛。她忽然覺得可笑——自己堂堂女帝,竟然連一個實習女帝都比不過。她想起姬媱小時候,那個在她懷裡撒嬌的女孩,如今卻成了比她更徹底的容器。她不知道這是她的失敗,還是這個國家的勝利。 「女帝陛下,別愣著啊。」百夫長拍了拍她的臉,「長公主都裝了快三十根了,您也得加油。」 慕容傾城閉上眼睛。她感覺有人把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換成一根更粗的塞進去。她的喉嚨被撐得發酸,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她沒有反抗——她早就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她感覺自己的小穴裡又多了幾根,肛門裡也撐得更滿,胸前的孔洞裡插著十幾根,像一座被釘在獸皮毯上的祭品。她的腦海裡閃過夜無殤的面容——那個溫柔的內侍總管,那個在她耳邊低語「我會護著您」的男人。她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也不知道他是否還在看著這一切。 帳外的陽光逐漸西斜,帳內的淫靡之氣卻越來越濃。姬媱身上掛著的肉棒越來越多,她的嘴裡含著十幾根,小穴裡塞著三十多根,肛門裡也撐著二十多根,連手上都握著好幾根,雙腳夾著幾根,整個人像一座肉棒堆成的山。她的身體被撐得變形,卻依然發出愉悅的呻吟聲,彷彿這一切都是她心甘情願的選擇。 慕容傾城也不遑多讓——她的小穴裡塞著二十多根,肛門裡也塞了十幾根,嘴裡含著七八根,胸前的孔洞裡插著十幾根,整個人被釘在獸皮毯上,連動都動不了。她的乳汁和淫水混在一起,在獸皮毯上暈開一大片濕痕,散發著濃重的腥味。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了,只剩下身體被撐開的脹痛感。 「誰贏了?」有人問。 「長公主!」有人喊道,「長公主裝了六十多根,女帝陛下才五十根!」 帳內爆發出一陣歡呼。姬媱被士兵們抬起來,高高拋起又接住,她嘴裡還含著幾根雞巴,笑聲從喉嚨裡溢出來,帶著濃重的腥味。她的身體被拋起時,那些肉棒從她體內滑落,發出黏膩的水聲,但她依然笑著,彷彿這是一場盛大的慶典。 夜無殤站在帳口,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他親手打造的兩個玩物,在肉慾的泥沼裡沉淪。他的目光落在慕容傾城身上,看著她滿身狼藉的模樣,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想起她曾經站在朝堂上,高高在上地俯瞰群臣的模樣。如今,她卻像一條破布一樣躺在地上,連動都動不了。這是他想要的結果,也是他計畫中的一部分。他轉過身,走出帳外,陽光在他身後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的腳步沉穩,沒有回頭。 --- 第七日的晨光落在帳篷頂上,營地裡還殘留著昨夜狂歡的氣味——酒、汗,和那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夜無殤掀開帳簾時,目光先落在帳內那片狼藉的地面上。 慕容傾城側躺在地上,薄紗外袍皺成一團,半褪到腰際。她的四肢攤開,手腕腳踝上銀鏈的勒痕已經結了淺淺的痂,身上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從胸口一路蜿蜒到小腹。她的眼睛半睜著,視線沒有焦點,像是還沒從這七日的折磨中回過神來。 姬媱卻精神得很。她跪在不遠處,正用指尖撥弄著地上大片的白濁,一點一點往嘴裡送,舌尖舔過指腹時發出細微的聲響。她察覺到夜無殤的目光,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一抹沒舔乾淨的痕跡,笑得眼睛彎彎的。 「夜總管,要啟程了嗎?」 夜無殤沒有回答,徑直走到慕容傾城身邊。他蹲下身,伸手握住她胸前的乳環,輕輕一扯。慕容傾城的肩膀猛地一縮,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但沒有反抗。她的目光慢慢聚焦到他臉上,像是認出了他是誰,又像是根本不在乎。 「女帝陛下,該走了。」夜無殤的語氣平淡,像是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鬆開乳環,改為扶住她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慕容傾城的腿發軟,站起來時踉蹌了一下,靠在他身上才穩住身形。她身上的薄紗外袍滑落了一半,露出胸前那兩點被乳環穿透的痕跡。夜無殤伸手替她把外袍拉好,動作不算溫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像是在整理一件物品。 「姬媱。」他喚了一聲。 姬媱聽見,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塵土,快步走過來。她身上的寬鬆衣袍也沾了不少痕跡,胸前那對乳環在晨光下晃著,她卻毫不在意,甚至還伸了個懶腰,像是剛睡了一場好覺。 「吃乾淨了?」夜無殤問。 「嗯,乾淨了。」姬媱舔了舔嘴唇,語氣裡帶著點邀功的意味,「地上那些我都舔乾淨了,一滴都沒剩。」 夜無殤點頭,沒有多說。他從腰間解下銀鏈,先扣在慕容傾城左邊的乳環上,再繞過她的頸側,扣在右邊的乳環上,最後一端握在自己手裡。慕容傾城低著頭,任由他擺弄,像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對待。 姬媱湊過來,主動把自己的乳環也遞過去,仰著臉看他:「我呢?」 夜無殤看了她一眼,從袖中取出另一條銀鏈,扣在她胸前的乳環上。姬媱低頭看了看,伸手撥了撥,讓鏈子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滿意地笑了。 「走吧。」 夜無殤牽著兩條銀鏈,走出帳篷。帳外的營地還瀰漫著篝火熄滅後的餘煙,士兵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人還在整理兵器,有人靠著木樁打盹。看見夜無殤牽著兩人走出來,不少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跟著那兩條銀鏈移動。 慕容傾城走在他身側,步伐不穩,每走一步,乳環上的銀鏈就輕輕扯一下,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處境。她沒有抬頭,目光落在自己的腳尖上,看著泥土和草屑沾在鞋面上。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頭髮散亂,薄紗外袍上還沾著乾涸的白濁痕跡,胸前兩點被乳環穿透,銀鏈從乳環延伸到夜無殤手中,像是牽著兩頭牲畜。 姬媱走在另一邊,步伐輕快,甚至還朝路過的士兵揮了揮手。有個年輕的士兵愣愣地看著她,被她一笑,臉立刻紅了,低下頭不敢再看。姬媱的笑聲清脆,帶著昨夜還沒散盡的放縱。 營地門口停著一輛龍輦,車廂寬敞,四角垂著暗紅的帷幔。馬車旁站著幾個禁軍,見夜無殤過來,齊齊行禮。 夜無殤率先登上車轅,回身牽著銀鏈,輕輕一扯。慕容傾城踉蹌著往前走了兩步,腳下踩到一顆石子,幾乎要摔倒。她的身體晃了晃,勉強穩住,伸手扶住車轅,卻又因為乳環被扯動的刺痛而縮回手。 「上車。」夜無殤說。 慕容傾城咬了咬牙,抓著車轅的邊緣,費力地爬上車。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寸移動都在消耗僅存的力氣。夜無殤沒有伸手扶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爬上車,然後轉向姬媱。 姬媱卻沒有等他牽,自己輕巧地跳上車轅,回頭朝營地的將士們揮了揮手。她的衣袍在風中揚起一角,露出大腿上還殘留的紅痕,她卻毫不在意,笑聲清脆地喊道:「諸位將士,本宮先走啦!」 營地裡響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呼聲,有人喊著「長公主萬歲」,有人揮著兵器,聲音混在晨風裡,震得帳篷上的旗幟獵獵作響。 姬媱笑得更加燦爛,她彎腰鑽進車廂,一進帷幔,整個人便軟軟地靠到夜無殤身上,仰著臉看他,聲音帶著撒嬌的黏膩:「夜總管,這七日,我表現得好不好?」 夜無殤低頭看她,沒有立刻回答。 姬媱見他不說話,也不氣餒,伸手勾住他的衣袖,晃了晃:「我贏了那個老女人呢,六十多根,她連一半都不到。你該獎賞我。」 慕容傾城坐在車廂另一角,聽見這句話,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卻沒有抬頭。她的目光落在車廂的地板上,像是要把那塊木紋看穿。 夜無殤的目光在姬媱臉上停留片刻,終於伸手,指腹擦過她嘴角那抹沒舔乾淨的痕跡,語氣裡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笑意:「你想要什麼獎賞?」 姬媱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夜無殤的唇角微微上揚,沒有應承,也沒有拒絕,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坐好。 車簾落下,馬車緩緩啟動。車輪碾過營地的泥土,發出沉悶的聲響。車廂內一時安靜,只有帷幔在風中輕輕晃動。 慕容傾城靠著車壁,閉上眼睛。她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乳環上的銀鏈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扯動,每一次震動都像是提醒她——她已經不是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女帝了。她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做不了主。 馬車駛出營地大門,揚起一陣塵土。身後的營地裡,將士們的呼聲還沒有停歇,一聲一聲喊著「長公主萬歲」,喊聲裡帶著清晨的粗礪和昨夜狂歡的餘韻,飄在風中,越傳越遠。 慕容傾城沒有回頭。她聽著那陣呼聲,聽著姬媱在身旁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聽著馬車的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音,像是聽著一場她再也無法參與的喧囂。 塵土在馬車後方揚起,模糊了營地的輪廓。將士們仍站在晨光中,揮著手中的兵器,高呼著長公主的名號。那聲音穿過塵霧,穿過風,穿過她逐漸遠去的耳畔——女帝後繼有人,而她,早已被丟在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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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藍鯨和人魚公主》《女帝掌國萬根朝宗》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