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寢宮東窗斜斜照進來,在地磚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暖色。慕容傾城站在銅鏡前,鏡中映出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西域舞姬的裝束,薄紗層疊,領口低敞,腰間綴著一排金鈴。她伸手撥了一下金鈴,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裡迴盪。 她記得,這身衣裳是昨夜夜無殤親手挑的,說今日有重要的事,要她穿這件。 慕容傾城低下頭,指尖拈起一塊冰。冰塊在晨光裡泛著冷光,寒意從指尖蔓延而上。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將冰塊一點一點推入體內。冰涼的觸感讓她的身子猛地一縮,她咬住下唇,吞下那聲悶哼,扶住鏡臺,撐著發軟的膝蓋,緩了好一陣。然後是葡萄。一顆,兩顆,三顆,她數著,直到塞滿了,才直起身。冷汗沿著鬢角滑落,她抬手擦掉,對著鏡子整理好薄紗,確認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她踏出寢宮時,晨光正好。宮道上鋪著紅毯,兩側的燈柱上掛著紅綢,一路延伸到宣政殿的方向。慕容傾城腳步一頓,心口忽然跳得快了些。 紅綢。滿眼的紅綢。 她加快腳步,走過宮道,踏上御階。宣政殿的大門敞開著,殿內張燈結綵,紅綢從藻井垂落,在晨光中隨風輕擺。滿殿的紅,像是誰把晚霞裁下來掛在了這裡。慕容傾城站在殿門口,愣愣地看著這一切,心頭湧上一股她不敢承認的期待——他是不是……要娶她? 她邁步走進殿內,腳下的漢白玉磚映著紅綢的影子。殿內空無一人,只有風從窗櫺間穿過,帶動紅綢輕輕搖曳,像是無聲的祝賀。 「陛下。」 聲音從殿外傳來。慕容傾城回過頭,夜無殤站在門檻外,玄色錦袍襯著滿殿的紅,顯得格外沉靜。他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那裡,拂塵搭在臂彎,微微欠身。 「臣在此等候多時了。」他說,語氣平穩,聽不出情緒。他沒有點破她眼中的期待,也沒有解釋殿內的紅綢,只是緩緩開口,「陛下既已換好衣裳,不如先過來,替臣潤潤喉。」 慕容傾城蹙眉:「潤喉?」 「嗯。」夜無殤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他抬手,指尖撫過腰間那條暗紅絲帶,語氣淡然,「臣今日說話會多,嗓子怕是不夠用。陛下既然來了,便先替臣——用嘴,潤一潤。」 慕容傾城臉色一白。她終於聽懂了。滿殿的紅綢不是為她掛的,她的期待像是一場笑話。她咬著下唇,站在原地,沒有動。 夜無殤也不催,只是靜靜地站在門檻外,像是篤定她會過來。晨光從他身後照進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殿內,延伸到她的腳邊。 慕容傾城閉了閉眼。她想起昨夜他說的——「陛下明日做得好,兩位公主殿下,還能再安穩幾年。」她深吸一口氣,抬步,朝他走去。 她在他面前停下,蹲下身。薄紗的裙擺鋪散在漢白玉磚上,腰間的金鈴叮噹作響,在寂靜的殿前格外清晰。她顫著手,解開他腰間的暗紅絲帶,拉下他的褲腰。他的陽具已經半硬,在她手中慢慢脹大,變粗,挺立起來。她張開嘴,湊上前去,含住頂端。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夜無殤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他垂眼看著她,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薄紗的領口低敞著,露出大片蒼白的肌膚。她笨拙地吞吐著,牙齒偶爾刮過柱身,他便輕輕倒吸一口氣,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帶著她加快節奏。 「再深些。」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 慕容傾城順從地將他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口,她乾嘔了一下,眼淚被逼出來,順著臉頰滑落。她沒有退開,只是強迫自己繼續吞吐,雙手扶著他的腰,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粗重的喘息在她頭頂響起,她聽著,心裡一片麻木。 良久,夜無殤終於低哼一聲,按住她的後腦,將精液射進她嘴裡。慕容傾城嗆了一下,卻不敢吐出來,只能嚥下去。她鬆開口,癱坐在地上,喘著氣,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濁。 夜無殤低頭看著她,伸手替她擦掉嘴角的痕跡,動作輕柔,語氣卻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陛下做得很好。」 他拉好褲腰,繫上暗紅絲帶,轉身,朝殿內走去。慕容傾城撐著發軟的腿站起來,跟在他身後,走進滿殿的紅綢之間。 夜無殤在御階前停下,回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還有些腫,薄紗的衣襟微微凌亂。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角,像是在審視一件終於完工的器物。 「陛下今日,真是美極了。」他開口,聲音輕柔,像是讚嘆,又像是陳述事實,「不過,臣有一事,須得先稟明陛下。」 「何事?」 夜無殤抬步,走上御階,在離她三步之遙處停下。他抬起眼,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映著她的身影,也映著滿殿的紅。紅綢的顏色在他的瞳孔裡流淌,像是燃燒的火。 「今日,」他說,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是長公主的大婚之日。」 慕容傾城的心猛地一沉:「你說什麼?」 「長公主慕容婉,今日要嫁了。」夜無殤微微欠身,嘴角的笑意緩緩擴大,像是一把刀慢慢出鞘,「她要嫁的,是這個國家。」 --- 晨光從藻井篩落,將宣政殿染成一片詭異的紅。滿殿紅綢從梁間垂落,靜止不動,像是凝固的血簾。文武百官早已列位,卻無人出聲,所有的目光都聚在御階之上——那張九龍盤繞的金座上,此刻坐著的不是女帝。 兩名禁衛拖著女帝慕容傾城,將她從龍椅旁拽開。她身上那襲薄紗舞姬裝早已凌亂,肩帶滑落一側,露出半邊胸膛。禁衛扯起她右乳上那枚銀環,用力一拽,她整個人被扯得踉蹌撲向殿柱。鐵鏈繞過柱身,將她雙腕鎖死,銀環與鏈扣相連,她被迫挺起胸膛。晨光落在她身上,那層薄紗幾乎透明,兩團豐滿的乳房被高高吊起,乳尖上那些細小的孔洞清晰可見。紅綢垂落在她身後,映著她蒼白的臉,像一幅被釘在畫框裡的祭品圖。 她沒有掙扎。只是閉著眼,呼吸粗重,像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殿門在這一刻緩緩推開。 姬媱站在門檻外,晨光從她身後湧入,將那道纖細的身影勾勒成一圈金邊。她穿著大紅嫁衣,金線繡鳳,裙裾拖曳三尺,在漢白玉磚上蜿蜒如血河。鳳冠上的珠簾垂落,遮住她半張容顏,卻遮不住嘴角那抹淺淺的笑意。 她邁步走入殿中,每一步都踩得很穩,繡鞋踏在磚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百官的目光隨著她的身影移動,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屏住呼吸,有人不自覺地嚥了一口唾沫。 姬媱走上御階,在夜無殤面前停下,微微仰頭,看著他。珠簾晃動,她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長公主殿下。」夜無殤開口,聲音平淡,「今日是您的大婚之日。」 「我知道。」姬媱輕聲說,「我嫁給了這個國家。」 夜無殤沒有接話。他伸出手,牽起她纖細的手腕,將她帶向那張龍椅。姬媱沒有抗拒,順從地坐了上去,大紅嫁衣鋪展在九龍盤繞的金座上,像是一朵盛開在權力之上的花。 夜無殤站在她面前,從袖中取出兩枚銀環。環身細長,末端帶著尖銳的刺針,在晨光中泛著冷冽的光。他拈起一枚,指尖輕輕轉動,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工藝品。 「這是代表皇室身份的乳環。」他說著,一手掀開姬媱嫁衣的前襟。衣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胸膛——兩團豐滿的乳房上,各有一枚舊環已經穿在乳頭上,那是她幼年時便戴上的。舊環的銀色已經有些暗沉,邊緣磨得光滑,顯然戴了許多年。 夜無殤拈起其中一枚舊環,輕輕一扯。姬媱悶哼一聲,舊環帶著血珠從乳頭上脫落,留下一道細小的傷口。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緊龍椅的扶手,指節泛白,卻沒有出聲。 他將新的銀環對準那處傷口,刺針緩緩穿入。銀環的尖端刺破新生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推進,直到整個環身穿過乳頭。姬媱的呼吸驟然急促,胸膛起伏,那枚新環在她乳尖上微微晃動,晨光映著銀光,像一顆釘在她肌膚上的星星。夜無殤將環扣合攏,輕輕一轉,姬媱渾身顫了一下,口中洩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另一邊同樣處理。舊環被扯下,新環刺入,鮮血混著銀光在晨光中閃爍。當第二枚銀環扣上時,姬媱已經微微喘息,額角沁出薄汗。兩枚新環在胸前晃動,襯著她蒼白的肌膚,像兩滴凝固的血。她低頭看了一眼,伸手輕輕碰了碰新環,指尖觸到冰涼的銀面,嘴角那抹笑意沒有消失。 夜無殤退開一步,低頭解開自己腰間的暗紅絲帶。錦袍滑落,露出他修長而結實的身軀。晨光在他肌肉的線條上流轉,他一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對著姬媱,沒有說話。 姬媱看著他,目光坦然,甚至帶著一點期待。她從龍椅上起身,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龍椅的扶手上。嫁衣的裙裾被撩起,堆疊在腰間,露出她渾圓的臀。大紅的衣料堆在她腰際,像一朵綻開的花,而她雪白的肌膚在紅綢與晨光之間格外刺眼。 夜無殤走前一步,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陽具,對準她身下那處濕潤的穴口,緩緩頂入。 姬媱仰起頭,喉間逸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被進入,穴口溫順地吞沒了他的整根,內壁緊熱地吸附著他,像一張飢渴的嘴。她身上的嫁衣隨著動作晃動,鳳冠上的珠簾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在殿中迴盪。 夜無殤一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沒有急著加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陽具撞在她花心上,將她整個人往前推,又被他拉回來。姬媱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滿足,她沒有抗拒,反而微微向後迎合,臀部隨著他的節奏擺動。 「嗯……啊……再深一點……」她低聲說,聲音有些沙啞,「就這樣……操我……」 夜無殤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幹著她。他的動作不快,卻很深,每一下都紮紮實實地撞進去。姬媱的呻吟聲逐漸變大,手指在龍椅扶手上攥得更緊,指甲幾乎要陷進木紋裡。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口隨著他的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在空曠的殿宇中格外清晰。 他抽送了幾十下,忽然加快節奏,深深一頂,陽具在她體內猛地跳動,將滾燙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宮深處。姬媱渾身一顫,口中逸出一聲尖銳的呻吟,整個人軟在龍椅上,雙腿微微顫抖。她喘息著,胸膛起伏,兩枚新乳環在胸前晃動,銀光閃爍。 夜無殤沒有抽出。他退開一步,將陽具從她體內滑出,轉而抵住她身後那處緊窄的穴口。姬媱喘息著,沒有回頭,只是將臀部微微抬起,像是無聲的邀請。 他一手按住她的後腰,陽具頂入肛門。那處比前面更緊,他緩慢地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姬媱的呼吸驟然急促,手指攥緊扶手,指甲在木紋上刮出細白的痕跡。她的呻吟聲混著痛楚與快感,在殿中迴盪。 「啊……嗯……好脹……」她咬著唇,聲音斷斷續續,「你……你慢一點……」 夜無殤沒有慢。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體內的甬道緊熱地絞著他,像是要把他吞進去。姬媱的呻吟聲逐漸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無顧忌的浪叫。她趴在龍椅上,嫁衣已經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鳳冠歪斜,珠簾凌亂地掛在耳邊。 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沉默地幹著她,直到第二次射精。精液灌入她的腸道,她渾身痙攣,趴在龍椅上,喘息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夜無殤拔出陽具,退開一步。他低頭看著她——姬媱跪在龍椅前,嫁衣凌亂,鳳冠歪斜,兩枚新乳環在胸前晃動,閃著銀光。她緩慢地轉過身,跪坐在自己腳跟上,仰頭看著他,嘴角還掛著一抹淺淺的笑。 他走前一步,將沾著精液的陽具送到她面前。姬媱沒有遲疑,張開嘴,含住。她的舌頭仔細地舔過每一寸,將殘留的白濁盡數捲入口中。她吞嚥了一下,喉嚨滾動,像是咽下什麼熟悉的味道。 夜無殤退開,整理衣袍,繫回暗紅絲帶。他掃視殿中百官,那些目光已經灼熱得像是要燒起來。有人舔著嘴唇,有人摩挲著腰間佩帶,有人已經忍不住向前邁了半步。 「諸位大人。」他開口,聲音平淡,「長公主殿下,就交給諸位了。」 百官轟然應諾,朝御階湧來。 姬媱跪在龍椅前,雙腿間兩個穴口一個流出紅白色的液體,一個淌著純白。她低頭,看著那些液體沿著大腿滑落,在漢白玉磚上匯成一小灘。她下意識地伸手,將穴口的精液挖出來,送進嘴裡,嚥了下去。那味道熟悉得像日常的膳食。她舔了舔指尖,抬起頭,對著湧來的百官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唇邊還掛著一抹未乾的白濁。 晨光照在她身上,大紅嫁衣凌亂地鋪展在龍椅前,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她仰起臉,鳳冠歪斜地掛在髮間,珠簾垂落,遮不住她眼底那抹深不見底的愉悅。 百官湧上御階,將她圍在中間。有人伸手掀開她的嫁衣,有人握住她胸前的乳環輕輕拉扯,她低低地笑了,聲音像銀鈴一樣清脆,在殿中迴盪。 --- 姬媱直起身時,嫁衣的殘破布料從肩頭滑落,金線繡的鳳紋只剩半截掛在腰側,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她對著滿殿文武百官深深一鞠躬,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髮尾還沾著幾縷乾涸的白濁,聲音甜軟得像浸了蜜:「請各位多多包容,我會努力成為合格的實習女帝的。」 語畢她直起身,嘴角掛著一抹羞澀的笑容,走下龍椅。裙裾拖曳過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大殿裡格外清晰。兩旁官員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有人不自覺吞了口唾沫,有人握緊了拳頭又鬆開。殿角的銅爐裡燃著龍涎香,白煙裊裊,卻蓋不住空氣中那股濃重的腥羶味——那是方才一個時辰裡,這座大殿積累下來的氣味,混著汗水、淫液與麝香,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鼻腔裡。 姬媱走到第一位官員面前。那是禮部尚書,年過五旬,鬢角花白,見到公主靠近,連忙躬身行禮,額上卻已滲出薄汗。姬媱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輕輕將他推坐在殿柱旁的矮几上,自己則撩起嫁衣下擺,跨坐在他腿上。她一手探入裙底,隔著布料握住那根早已脹硬的陽具,感覺它在掌心微微跳動,便笑彎了眼:「尚書大人,請好好品嚐。」 她將那根肉棒從褲縫裡掏出來,扶正對準自己的小穴,緩緩坐了下去。穴口被撐開的瞬間她仰起頭,發出細碎的嚶嚀,雙手撐在尚書肩上,開始上下起伏。嫁衣的布料堆疊在腰間,露出兩瓣渾圓的臀肉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胸前兩枚銀環也跟著搖晃,在晨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禮部尚書悶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他活了五十多年,從未想過有朝一日能這樣抱住一位公主——還是即將登基的長公主。那張小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像有生命般吸吮著他的陽具,他咬牙忍住射意,卻在姬媵一個深坐的瞬間潰堤,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灑在她花心深處。 姬媱並不停留,從他身上起來時,小穴裡還淌著白濁,滴答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她便又走到兵部侍郎面前,背過身去,彎下腰,將後庭對準那根挺立的肉棒,一寸寸吞了進去。 「侍郎大人,這裡也要好好照顧哦。」 兵部侍郎喘著粗氣,雙手扣住她的髖骨,開始猛烈抽送。後庭比小穴更緊,乾澀的甬道被撐開時帶著微微的撕裂感,姬媱皺起眉,卻沒有喊停,反而往後頂了頂腰,讓那根肉棒進得更深。她的呻吟聲在大殿裡迴盪,帶著愉悅的顫抖,在樑柱間來回碰撞。 她換了第三個官員時,已經跪在地上,張開嘴含住那根粗大的陽具,舌尖靈巧地舔弄著頂端,發出嘖嘖的水聲。那官員扶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送,她沒有退縮,反而抬起眼,用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著對方,含著雞巴的嘴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官員們逐漸從最初的拘謹中解放出來,有人開始低聲議論。 「長公主這身子……當真極品。」 「三個洞都試過了嗎?」 「後庭最緊,小穴最會吸,嘴裡那張小嘴更是銷魂……」 「方才那一口含下去,我腰都軟了。」 姬媱聽見這些評價,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甜。她從地上爬起來,走到另一名官員面前,主動伸手解開他的褲腰,將那根硬挺的肉棒塞進自己腿間。 「大人,換個姿勢吧。」 她趴伏在龍椅前的紅氈上,翹起渾圓的臀部,讓那官員從身後進入。肉體拍擊聲在大殿裡迴盪,伴隨著她愉悅的呻吟。她體內的肉棒從未空過——每當一名官員退出,另一名便立即填補上來,三個洞口輪流承受著粗大的陽具,淫水與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淌下,在紅氈上暈開一片深色的痕跡。她的頭髮散亂地披在背上,沾著汗水和白濁,像一幅被揉皺的畫。 夜無殤站在御階上,靜靜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掃過大殿,看著姬媱一個接一個地換過官員,看著她臉上的愉悅與滿足,嘴角微微勾起。他轉頭看向殿柱旁的慕容傾城——女帝被鐵鏈鎖在柱上,雙腕高舉過頭,被迫挺起胸膛。她別過臉去,不願再看,但微微顫抖的肩膀出賣了她的情緒。她的乳環被鐵鏈扯著,每當她試圖轉頭,便會牽動一陣鈍痛,提醒她此刻的處境。 大殿裡的歡愛持續了將近兩個時辰。官員們輪流上前,有人撐不過幾十下便繳了械,有人咬牙堅持,換著姿勢從不同角度操弄公主的身子。姬媱始終配合著,時而張開腿,時而趴伏在地,時而跪起身用嘴侍奉。她的聲音從未停歇,時高時低,時而綿軟時而尖銳,像一曲沒有終章的樂章。 當最後一名官員終於滿足地退出時,滿殿官員都已整理著衣袍,有人低聲交談,有人撫著鬍鬚點頭。姬媱跪坐在地,嫁衣早已不成樣子,胸前兩枚銀環在燭火下閃著微光。她的雙腿間淌著混濁的液體,小腹微微鼓起,像是盛滿了什麼。她喘息了片刻,抬頭看向夜無殤,見他微微點頭,便爬起身,赤著腳走向殿柱旁的女帝。 慕容傾城抬起頭,目光與她對上。姬媱沒有說話,只是跪在她面前,俯下身,分開女帝的雙腿,伸出舌頭,輕輕舔上她的下身。 慕容傾城渾身一顫,咬緊下唇。她體內的葡萄在姬媱的舌尖下滾動,一顆、兩顆,陸續從穴口滑落,掉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姬媱用嘴唇接住滾落的果實,細心地舔去上面的汁液,然後站起身,轉向滿殿官員。 「諸位大人,」她的聲音還帶著方才歡愛的沙啞,「這是陛下的恩賜。」 她攤開掌心,葡萄在她手中泛著晶瑩的光澤。第一位官員走上前來,正要伸手接過,姬媱卻忽然收回手,將那顆葡萄塞進自己的小穴裡,然後張開雙腿,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他。 那名官員愣了一瞬,隨即心領神會,雙膝跪地,叩首行禮。 「謝陛下恩賜。」 他抬起頭時,姬媱已將子宮口貼在他臉上,微微用力,那顆葡萄便從穴口擠出,落在他唇邊。官員張嘴含住,細細咀嚼,混著公主體液的果肉在齒間爆開,酸甜中帶著一股腥甜。他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又叩了一次頭,才退到一旁。 其餘官員見狀,紛紛排隊上前,依序跪拜。姬媱便一個接一個地餵食,每當有人要伸手接過,她便更快一步將葡萄塞回體內,讓對方跪下來,用嘴直接從穴口銜取。大殿裡響起一片細碎的咀嚼聲與低聲的道謝聲,官員們跪成一排,虔誠得像在朝聖。有人跪得久了,膝蓋發麻,卻沒人敢起身,只等著輪到自己領取那份恩賜。 夜無殤始終立在御階之上,靜靜看著這一幕。他的目光從姬媱身上移到女帝身上,又掃過滿殿跪伏的官員,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燭火在他左眼下那道細長的疤痕上投下陰影,讓那張清俊的面容顯得格外深沉。 直到最後一名官員領完恩賜,姬媱才直起身,小穴裡還淌著混濁的汁液,卻笑得燦爛。她轉頭看向夜無殤,像是在等待他的讚許。 夜無殤沒有說話,只微微點頭,然後走下御階,步履從容,錦袍下擺輕輕拂過地面。他來到女帝身側,慕容傾城低著頭,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他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落下:「看來我為公主們開的學堂,教得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