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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13 章

十五年

作者:小0 · 本章 8,511 字 · 全作 82,381 字

清晨的風帶著鐵鏽與馬糞的氣味,從廣場盡頭捲過來。慕容傾城跪在大殿門口,雙手撐地,膝下的青石板被露水浸得冰涼。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指節泛白的手背上,龍袍的前襟垂落,露出頸下一片蒼白的肌膚,那對銀環在晨光裡微微晃動,冰涼地貼著她的胸口。 百官魚貫而入。第一個是戶部尚書,年過五旬,鬢角花白,在她面前停了片刻,解開腰帶時手指有些顫抖。他沒敢看她,胡亂弄了兩下便射在她額前的髮絲上,濁白的液體順著鬢角淌下來,黏膩地掛在耳垂邊。他匆匆繫好腰帶,低頭快步走過。 慕容傾城沒有動。她的睫毛低垂,像一尊被供在殿前的玉像。 第二個是禮部侍郎,年輕些,動作俐落得多。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目光掃過她微微敞開的領口,喉結動了動,然後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迫她張開嘴。慕容傾城沒有抗拒,唇瓣微啟,溫熱的液體濺在她舌面上,帶著腥鹹的氣味。她吞了下去,沒有皺眉。 「陛下聖明。」禮部侍郎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嘲弄的恭敬,便鬆開手走了。 一個接一個。她數不清有多少人,只知道面前的青石板被濺上點點白漬,龍袍的衣襟和袖口濕了一片,黏稠的液體順著衣料往下淌,在布料上暈開深色的痕跡。有人射在她臉頰上,有人故意弄在她嘴角,還有人將那東西抵在她唇邊磨蹭了半天才肯離開。她始終沒有抬眼,面無表情,像一塊被反覆澆淋的石頭。 夜無殤站在殿門內側,玄色錦袍的衣擺紋絲不動。他手裡捏著一串檀木珠,每過去一個官員,珠粒便在他指間滾過一顆,發出細微的碰撞聲。他的目光平靜地掃過每個人的臉,記下他們的名字、動作、停留的時間,像在清點一批交貨的貨物。 最後一個官員過去後,殿門內外安靜下來。只剩風聲,和慕容傾城壓得極低的、幾不可聞的呼吸。 「陛下做得很好。」 夜無殤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溫和得像在哄一個聽話的孩子。他蹲下身,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臉頰上乾涸的痕跡,然後湊近,溫熱的舌尖從她顴骨一路舔到嘴角,仔細地將殘留的濁液捲進自己嘴裡。他舔得很慢,像在品嚐什麼佳釀,舌尖掃過她鼻翼、唇縫,最後在她唇上輕輕一壓才退開。 慕容傾城的眼裡閃過一瞬冷光,像深潭底翻起的暗流,但隨即又沉了下去,歸於一片死水般的平靜。她沒有說話,任由他牽起她的手,將她從地上拉起來。她的膝蓋發麻,站穩時踉蹌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她的腰,力道恰到好處,既穩固又不顯得多餘。 「該上朝了。」他牽著她往殿內走,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日天氣。 大殿裡百官已列隊就位,黑壓壓的人頭低垂著,無人敢抬頭直視那張龍椅。夜無殤扶著慕容傾城走上玉階,自己先坐上龍椅,然後將她拉進懷裡,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她的龍袍下襬被撩起,堆疊在腰間,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她穴口,沒有任何猶豫,一沉到底。 慕容傾城的背脊瞬間繃直,喉間湧上一聲悶哼,被她硬生生咬碎在齒關裡。夜無殤的雙臂從她腰側繞過,穩穩地扣住她的腰,讓她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他懷裡,然後才對著殿下的百官開口:「開始吧。」 戶部尚書率先出列,捧著摺子稟報江南水患的賑災事宜。慕容傾城努力集中精神,試圖聽清他說的數字,但夜無殤在她體內緩慢地動了一下,僅僅是一下,她的思緒便像被掐斷的線,瞬間散了。 「……共撥銀三十萬兩,用以修築堤壩……」戶部尚書的聲音在殿內迴盪。 「朕……」她開口,聲音發緊,「準了。」 她話音剛落,夜無殤便往上頂了一下,力道不重,卻精準地撞在她花心深處。她的尾音猝然拔高,變成一聲短促的喘息,她慌忙咬住下唇,手指在龍椅扶手上攥得指節發白。 「陛下今日聲音有些啞。」夜無殤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可是昨夜沒歇好?」 慕容傾城沒有回答。她感覺到穴口已經泛出溫熱的水液,順著臀縫滴落在龍椅上,在冰冷的玉石表面留下一道蜿蜒的濕痕。 接下來是兵部侍郎稟報邊關軍務。她每說一句話,夜無殤便頂弄一下,時深時淺,節奏毫無規律。她的話語被撞得支離破碎,一個完整的句子要分成三四段才能勉強吐完,尾音裡夾著壓抑的呻吟,聽得殿下幾個官員的臉都紅了,頭垂得更低。 「邊關……嗯……守軍——啊——」 「守軍如何?」夜無殤在她耳邊問,同時又往深處頂了一下。 「守軍……」她喘了一口氣,聲音發顫,「已——已增至——五萬——」 「陛下記性真好。」他讚許地吻了吻她的後頸,舌尖掃過她頸側的汗珠,「連這種細節都記得清楚。」 她咬牙,沒有接話。穴口的水越流越多,順著龍椅的邊緣滴落,在玉階上暈開一點暗色的水漬。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想要迎合他的節奏,卻又拼命壓抑著這種衝動。 「陛下,今日的政務,您聽清楚了嗎?」夜無殤又問,聲音低得像呢喃。 「聽……聽清楚了……」她喘著氣點頭,眼神已經渙散,瞳孔裡映著殿頂的藻井,卻什麼也沒看進去。 朝會終於結束。百官卻沒有退去,站在原地,目光低垂,像在等待什麼指令。夜無殤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面對自己。她的雙腿被分開,跨坐在他腿上,那根肉棒在她體內轉了半圈,摩擦過每一寸內壁,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尖叫。 「啊——!」 聲音在大殿裡迴盪,撞上樑柱,又落回她耳邊。夜無殤扣住她的臀,開始用力頂入,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撞得她身體向前傾,又被他拉回來。她的雙手抵在他胸口,指節攥緊他玄色錦袍的衣襟,指甲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陛下,百官還在看著。」他低聲說,語氣帶著愉悅,「您叫得真好聽。」 她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龍椅上一片狼藉,濕痕在玉石表面蜿蜒成河。她在他的衝撞中攀上頂點,身體猛地繃緊,穴口痙攣著絞緊他,內壁一陣陣地收縮。他悶哼一聲,扣緊她的腰,將精液盡數射在她體內深處。 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窩,呼吸急促得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一隻手撫過她的背脊,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 殿下,百官直到他射完,才像是收到退朝的指令一般,低著頭魚貫退出大殿,沉重的殿門在他們身後合攏,將晨光隔在外面。 --- 午後的日光被窗紗篩成一層薄薄的金粉,落在乳品房的地磚上。這裡原是夜無殤批閱密摺的書房,如今靠牆一排放了六張琉璃案,案上整齊擺著白玉碗、銀製吸筒和一隻隻細頸琉璃瓶。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甜腥的奶味,混著淡淡的藥草香,兩種氣味交纏在一起,像是某種無形的枷鎖,把這間屋子釘成了專屬於她的牢籠。 慕容傾城坐在屋中央的木椅上。寢衣外只披了一層薄紗,胸前的衣襟半敞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因為十五年的反覆榨取已經微微變形,乳肉鬆軟下垂,乳暈的顏色深得發褐,奶頭紅腫,繞著一圈淺淺的齒痕和舊疤。兩枚銀環從乳尖垂下來,在日光裡閃著冷光,那是她被迫親手戴上去的,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在鏡子裡直視過自己的身體。 夜無殤站在她面前,彎腰將銀製吸筒的喇叭口貼上她的乳尖。冰涼的觸感讓慕容傾城肩頭一縮,他沒有抬頭,只低聲說:「陛下,別動。」 她咬住下唇,攥緊了木椅的扶手。十五年來,她每天都在這張椅子上坐上一個時辰,讓這些冰冷的器具榨乾她身體裡最後一滴奶水。她的身體早已記得這個流程,甚至在她抗拒之前,乳尖就已經因為吸筒的逼近而微微發硬,泌出一滴乳白的液體——這副軀殼比她的意志更早學會了服從。 吸筒內壁開始緩緩收縮,一股鈍痛從乳尖深處抽上來。乳白色的液體順著銀管一滴一滴落入琉璃瓶,發出清脆的聲響。夜無殤垂著眼,一手扶著吸筒,一手執筆在案上的冊子記錄:「午時三刻,初乳,約兩錢。」 慕容傾城額角滲出細汗,胸口的脹痛一陣緊過一陣。她忍著不出聲,只有指尖深深掐進扶手的漆面。那對乳房被吸筒反覆拉扯,乳暈四周的青筋微微鼓起,舊傷疊著新痕,可乳汁仍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彷彿這副身體早已習慣了被人掠奪。 吸筒收縮的節奏不快不慢,像是一隻無形的手在反覆揉捏她的乳肉,把每一滴奶水都逼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被吸得發麻發燙,那種鈍痛裡夾著一種說不清的酸脹,從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她閉上眼,試圖把思緒抽離這具身體,但那股熱意卻不聽使喚地往下躥,讓她的腿根微微發緊。 她恨自己這副身子。十五年了,被操幹也好,被榨乳也好,它總是先她的心一步做出反應。 夜無殤換了另一側的吸筒,動作不疾不徐。他低頭看了一眼琉璃瓶裡的乳白液體,在燈光下晃了晃,那液面漾開一圈細膩的波紋,泛著溫潤的光。他湊近瓶口聞了聞,像是品鑑一壺新茶,然後微微點頭,將瓶子舉高。 「今日的品質不錯,」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她無關的事,「陛下的身子調養得很好。」 慕容傾城沒有答話,只是別開視線,盯著地磚上的一道裂縫。 他拿起那瓶新鮮的母乳,湊到她唇邊。 「陛下也嘗嘗?」 慕容傾城別過臉去。他沒動怒,只是捏住她的下巴,指腹不輕不重地一收,迫她轉回頭來。瓶口抵住她的唇縫,微微傾斜,溫熱的乳汁順著她的嘴角滑進嘴裡。她喉頭滾了一下,被迫嚥下那口屬於自己的奶水。眼眶裡轉著淚,卻沒有反抗。那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甜腥,她嘗了十五年,每一次都像是吞下一口羞辱。 夜無殤這才鬆開手,將空瓶放回案上,又取了另一隻乾淨的琉璃瓶接上吸筒。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始終面不改色,像一個熟練的匠人在處理一件例行公事,而她只是他手底的一件器物。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整齊的腳步聲,接著是童稚的嗓音參差地喊著:「陛下萬安——」 慕容傾城猛地抬頭,望向緊閉的門扉。 夜無殤沒有回頭,只淡淡開口:「公主們來領今日的膳食了。」 門外站著十五個女孩,年紀從抱在宮女懷裡的嬰孩到十一二歲的少女都有。她們穿一色的淺粉宮裝,個個生得眉目如畫,肌膚瑩潤,像是同一個模子裡脫出來的美人坯子。年齡小的被宮女抱在臂彎裡,睜著圓圓的眼睛朝門縫裡張望;年長些的規矩地垂著手,站成一排,面容恬靜,眼神裡卻透著一種早熟的沉穩。 沒人知道她們的父親是誰。 這些女孩自幼由百官共同撫養,三餐飲用的是精液與母乳調和的液體,養得一個個膚白勝雪、容色逼人。等年紀到了,便換成純粹的精液,每餐一瓶,三百CC,一日三瓶,從不間斷。那些瓶子被送到各府時,總是用錦緞裹著,蓋上蓋子,外人看不出裡面裝的是什麼,只有這些女孩和她們的撫養者知道,那是她們每日不可或缺的養分。 慕容傾城看著門縫裡那些粉色的衣角,胸口一陣發緊。她記得每一個孩子的出生——她被迫懷上,被迫生下,然後被迫將她們交給百官撫養。她甚至來不及記住她們每個人的臉,她們就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喊著她「陛下」,眼神裡沒有孺慕,只有恭敬。 夜無殤放下筆,將案上那幾隻盛滿母乳的琉璃瓶封好,又從櫃中取出另一排預先備好的瓶子——瓶身不透明,裡面裝的液體更濃稠些,顏色偏乳白帶濁。他將兩種瓶子分別放入兩隻託盤,遞給門外候著的宮女。 「公主們的照舊,」他聲音不高不低,正好傳到門外,「百官的特供,按名冊發放。」 門外的宮女應聲退去,腳步聲漸遠。那些粉色的衣角一個一個消失在門縫裡,最後一個小女孩回頭朝門裡看了一眼,目光似乎與慕容傾城對上了片刻,然後被宮女抱走,消失在廊道的盡頭。 慕容傾城看著那排瓶子被人端走,喉頭微微滾動,像是想說什麼。她的嘴唇動了動,目光落在夜無殤的背影上,又落在門外那些遠去的粉色衣角上。她張了張口——「夜……」 夜無殤回頭看她。 她卻又閉上了嘴,垂下眼睫,指尖攥緊了扶手,指節泛白。那句話卡在喉嚨裡,像一根刺,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她想問他,那些孩子裡,有沒有哪一個是他的骨肉;她想問他,那些瓶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人的精液,她的女兒們喝下去的時候,知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沒有問出口,因為她知道,就算問了,他也不會回答。 夜無殤看了她片刻,沒有追問,只是轉回身去,重新拿起筆,在冊子上寫下今日最後一筆記錄。日光從窗紗間漏進來,將他的側影拉得很長,落在她腳邊。她坐在那張木椅上,胸前還掛著吸筒,乳尖傳來一陣陣餘痛,而她只是低著頭,看著那道光影慢慢移動,什麼話也沒有說。 --- 夜無殤推開寢宮內門時,燭火被風帶得晃了晃,在牆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腳步極輕,踩在厚絨地毯上無聲無息,目光掠過空蕩蕩的床榻——兩個小公主並不在這張床上,她們睡在偏殿,由乳母照看。慕容傾城坐在床沿,身上只著一件薄薄的寢衣,領口鬆著,露出頸側幾道尚未褪盡的紅痕。她聽見腳步聲,沒有回頭,肩膀卻明顯繃緊了,指尖無意識地揪住寢衣的下擺,指節微微泛白。 「公主們已安置妥當了?」他走近,聲音溫潤,像問一句尋常的家常話,「臣方才去偏殿看過,兩位殿下睡得很沉,乳母在榻邊守著,炭火也燒得足,不會著涼。」 慕容傾城的手指攥緊了膝上的衣料,指節泛白。她轉過頭看他,眼底帶著壓抑的警惕與疲憊:「你去看她們做什麼?」 夜無殤沒有立刻回答。他脫了外袍,搭在屏風上,動作從容不迫,布料滑過木架發出細碎的聲響。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燭光在他身後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將她籠罩其中,她整個人像是被困在他影子的邊緣,動彈不得。 「臣只是盡本分。」他輕聲說,指尖拂過她鬢邊散落的碎髮,指腹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廓,「陛下不必這般緊張,兩位殿下是帝國的血脈,臣自然會好好照看。」 慕容傾城別開臉,躲開他的手。夜無殤也不惱,他收回手,指尖在身側輕輕捻了捻,像是在回味她髮絲的觸感。他在她面前站定,伸手解開腰間的暗紅絲帶,衣袍順勢敞開,露出精瘦卻結實的胸膛與腰腹。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牽起她的手,帶向自己身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薄薄的褲料頂在她掌心,滾燙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她整隻手都僵住了。 她猛地縮回手,臉色變了又變,耳根卻泛起一層淡淡的紅。 「陛下。」夜無殤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威脅,「臣今日在乳品房說的話,您還記得麼?」 慕容傾城的呼吸滯了一瞬。她當然記得——他說要讓她的女兒們,將來也像她一樣,為這個帝國獻身。那句話像一根針,扎在她心口最軟的地方,怎麼也拔不出來。她閉了閉眼,彷彿還能聽見他說那句話時語氣裡那種輕描淡寫的篤定,像是早已將她的命脈握在掌心裡。 「你想對她們做什麼。」她的聲音啞了,帶著顫意,眼底卻燒著一簇壓抑的火光。 夜無殤沒有回答。他坐上床沿,背靠著床柱,衣袍敞開著,那根滾燙的肉棒直挺挺地立在她眼前,頂端滲出一點晶亮的液體。他看著她,目光平靜,嘴角卻帶著一點似有若無的弧度:「陛下,上來。」 慕容傾城僵住了。她看著他,又看了看那扇通往偏殿的門——兩個孩子就在那裡,睡得正沉,乳母的鼾聲隱隱約約從門縫裡透出來。她閉了閉眼,喉頭滾動了一下,終究還是伸手撐住他的胸膛,跨坐到他的腰腹之間。她的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肌膚,能感受到他胸膛底下沉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無言的催促。 她的寢衣下什麼也沒穿。濕滑的花心貼上他的肉棒時,兩人同時顫了一下。她咬著下唇,一手扶住他的根部,對準穴口,緩緩往下坐——那根東西太粗太長,她吞得吃力,額角滲出薄汗,穴口被撐得發脹,卻還是咬著牙一寸一寸吞到底。冰涼的空氣貼著她汗濕的肌膚,她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嗯……」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僵在他身上,花心被頂得又酸又麻,穴肉一陣一陣地痙攣,像是要把他絞在裡頭。 夜無殤沒有動,只是仰頭看她,眼底帶著滿意的神色。他的手扶住她的腰側,不催她,也不幫她,就這麼等著她自己動。拇指在她腰側的肌膚上輕輕畫著圈,像是在欣賞一件正在慢慢綻放的獵物。 慕容傾城喘息了幾下,終於扶著他的肩膀,開始緩慢地起伏。她的腰肢生澀地扭動著,又酸又脹的穴道被那根肉棒反覆碾過,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沾濕了他的衣袍下擺,在深色的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咬著唇,眉頭微蹙,像是在忍受某種既痛苦又愉悅的折磨。 「陛下今夜倒是主動。」夜無殤低聲說,拇指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掌控全局的從容,「臣甚是欣慰。」 慕容傾城沒有答話。她咬著唇,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穴肉隨著她的動作一縮一縮地絞緊他。她俯下身,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喘息:「你說的事……朕答應你。」 夜無殤挑了挑眉:「哦?」 「明日……你要朕做什麼,朕都照做。」她的聲音帶著顫,卻又強撐著平穩,「但你答應朕的事,也要做到。」她說話時,腰肢沒有停,一下一下地往下坐,像是要用身體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夜無殤沉默了半晌,忽然低低地笑了。他伸手扣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垂:「陛下放心。只要您明日做得好,臣保證——兩位公主殿下,還能再安穩幾年。」 慕容傾城的身體在他懷裡僵了一瞬,隨即又緩緩鬆下來。她閉了閉眼,腰肢重新扭動起來,比方才更賣力,穴肉一下一下地絞緊他的肉棒,像是要用身體來換取那句話的保證。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算不算墮落,但她已經沒有別的籌碼了。她只知道,只要女兒們能安然無恙,她什麼都願意做。 夜無殤仰頭看著她起伏的身影,眼底那點愉悅的光越來越深。他沒有告訴她——那句話,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謊言。他看著她賣力取悅自己的樣子,心底湧起一股近乎殘酷的滿足感。她越是用盡全力,他越覺得這遊戲有趣。 翌日,天還沒亮,慕容傾城就醒了。 她起身時動作極輕,沒有驚動任何人。窗外還是一片墨藍,宮燈的餘燼在風裡明明滅滅。她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從櫃子深處翻出一件壓了許久的衣裳——西域進貢的舞姬裝束,薄紗層疊,腰間綴著細碎的金鈴,領口低得幾乎遮不住什麼。她對著銅鏡看了許久,鏡中的自己面色蒼白,眼底帶著一層淡淡的青黑,像一朵即將凋零的花。她最終還是把那件衣裳穿上了,薄紗貼著肌膚,涼得她打了個哆嗦。 夜無殤推門進來時,她正站在鏡前,低頭繫著腰間的絲帶。他靠在門框上看了一陣,目光從她裸露的肩頸一路滑到腰間的金鈴,眼底掠過一點滿意的光:「陛下今日,很美。」 慕容傾城沒有回頭。她從冰鑑裡取出昨夜備好的冰塊與一盤紫紅色的西域葡萄,走進內室。她沒有讓任何人進來伺候,自己彎下腰,將冰塊一塊一塊塞進體內——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打了個哆嗦,穴肉猛地收縮,又慢慢鬆開。她咬著牙,將葡萄一顆一顆塞進去,直到穴道被撐得滿滿當當,連走路都得小心夾著,生怕掉出一顆。 然後是後面。她的手指沾了油膏,將冰塊與葡萄同樣塞進肛門裡,撐得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站起身時,腿間又脹又涼,走一步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裡頭滾動,冰塊融化的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地磚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夜無殤站在門外等著她。她走出來時,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陛下準備妥當了?」 慕容傾城沒有答話,只是低著頭,跟著他走出寢宮。晨光初亮,御道兩旁已經站滿了等候的官員。她走過他們身邊時,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裸露的肩頸與腰肢上,她能聽見他們壓低的竊竊私語,卻什麼也聽不真切。她攥緊了袖口,一步一步走進大殿,每一步都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在晃動。 她坐上龍椅的那一刻,體內塞滿的冰塊已經融了大半,冰水混著葡萄的汁液,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夾緊雙腿,強撐著坐直身體,看著殿內列隊的百官。龍椅的冰涼透過薄紗滲進肌膚,她卻覺得自己渾身滾燙。 夜無殤站在龍椅左側,拂塵搭在臂彎,聲音不高不低,恰好傳遍全殿:「陛下有旨——今日早朝,諸位大人依次上前,向陛下獻禮。」 百官面面相覷了一瞬,隨即有人率先上前。那官員走到龍椅前,跪下行禮,然後解開腰帶,將精液射進她面前的玉碗裡。慕容傾城垂著眼,沒有看他。她彎下腰,從體內抽出一顆葡萄,遞到他面前。葡萄沾著她的體溫,紫紅色的果皮上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那官員愣了一下,隨即接過葡萄,當著滿殿文武的面,放進嘴裡嚼碎咽下。紫紅色的汁液沿著他的嘴角滲出來,他舔了舔唇,目光落在她敞開的腿間,眼底多了一絲貪婪的光。 「謝陛下賞賜。」他退下時,聲音裡帶了一點壓抑的興奮。 第二個官員上前,射進玉碗裡的精液比第一個多。慕容傾城從體內又抽出一顆葡萄遞給他——他接過時,指尖故意蹭過她的掌心,她縮了縮手,沒有躲開。 第三個、第四個……隊伍越排越長。每個官員射完精液,便從她手裡接過一顆葡萄,當面嚼碎吞下。有人射得少,只換到一顆;有人射得多,便能多換一顆。殿內瀰漫著一股腥甜混著果香的氣味,官員們的目光越來越灼熱,有些人退下後又排到了隊伍尾端,等著再射一回。 慕容傾城坐在龍椅上,腰背挺得筆直。她體內塞滿的葡萄一顆一顆被抽出去,穴道與後庭慢慢空了,冰水混著精液沿著椅沿滴落,在玉階上匯成一小灘黏稠的痕跡。她的腿開始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卻還是維持著端坐的姿勢,將一顆又一顆葡萄遞出去。每一次彎腰,腰間的金鈴便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在肅穆的大殿裡顯得格外刺耳。 日光從殿門斜照進來,慢慢爬上玉階。她不知自己遞了多少顆葡萄,只覺得體內越來越空,身子越來越軟,眼前開始發花。官員們的隊伍像是永遠也走不完,她機械地重複著彎腰、抽葡萄、遞出去的動作,指尖沾滿了黏稠的汁液與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什麼。 直到最後一名官員退下,她顫抖著手探進自己腿間——再也沒有葡萄滾落出來了。 她癱坐在龍椅上,滿身狼藉,目光空洞地看著殿外。五百多顆葡萄鋪滿了玉階,被官員們一顆一顆撿起來嚼碎吞下,只剩一地黏稠的果皮與汁液,混著精液的濁白,在晨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殿內殘留著一股濃重的氣味,像是某種狂歡過後的廢墟。 夜無殤站在她身側,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揚起。他彎腰拾起一顆滾到腳邊的葡萄,拈在指尖看了看,放進嘴裡嚼碎。紫紅色的汁液沿著他的唇角滲出,像血。 「陛下辛苦了。」他低聲說,拂塵輕輕掃過她肩頭,「今日的表現,臣很滿意。」 慕容傾城沒有說話。她不知道的是——昨夜他說「讓公主晚幾年上朝」,從頭到尾,都是一句謊言。明日,他便會讓她的女兒們,親自來朝堂上陪她。
小0

另有《藍鯨和人魚公主》《女帝掌國萬根朝宗》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