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殤彎下腰,一隻手穿過慕容傾城的腋下,將她從龍椅上半拖半拽地拉起來。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雙腿根本撐不住自己的重量,膝蓋一屈就要往下滑。他另一隻手及時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陛下受累了,臣帶您去清理。」他語氣溫恭,像是伺候主子安寢的貼身內侍,手上卻沒有一絲遲疑,攬著她就往殿外走。 慕容傾城想推開他,手臂抬到一半便頹然垂下。她的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白日裡被赫連鐵騎與百官輪番折騰,夜裡又被甲士們侵犯,骨頭像是被一根根拆散過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她只能任由他半攙半拖地將自己帶出泰和殿,穿過長廊,往寢宮方向走去。 夜風拂過她裸露的肩頭,她打了個寒顫,殘破的龍袍掛在身上,遮不住大片青紫交錯的肌膚。夜無殤走得不快,步伐卻穩,像是早就算好了每一步該落在哪裡。她側過臉,看見他腰間那條暗紅絲帶在燈影裡輕輕晃動,像一條蜿蜒的血線。 寢宮的浴池邊,白霧裊裊升騰。 慕容傾城怔了一下。 池邊的燈籠映著水光,她看見那池水和平日不太一樣——不是清澈見底的溫泉水,而是泛著一層濁白的黏稠光澤,濃得化不開。池邊圍著上百道人影,皆是宮中侍衛與內侍,衣襟半敞,褲腰鬆垮,許多人正在整理自己的衣帶,滿臉餘韻未消的滿足。池水裡漂浮著一層又一層濃稠的白濁,順著水波緩緩蕩漾,幾乎看不見底。 「這……」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陛下莫驚。」夜無殤在她耳邊輕聲道,語氣溫和得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白日裡群臣受了驚嚇,臣便讓人安排他們在此宣洩一番。這池水,是他們獻給陛下的敬意。」 慕容傾城瞪大了眼,目光掃過池邊那一張張面孔——有她認得的侍衛長,有內侍監,有幾個看著面生的年輕軍官。他們看見她,並不避諱,反而有人低聲笑了幾句,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她猛地想往後退,腳跟卻踩在濕滑的玉階上,整個人往後仰。夜無殤沒有扶她,只是鬆開了手,看著她狼狽地跌進池中。 溫熱的黏稠液體瞬間淹沒她的身體,從四面八方湧來,灌進她的口鼻。她嗆了一大口,那股濃重的腥羶味直衝天靈蓋,她幾乎當場嘔出來。她拼命撲騰著想站起來,腳底卻踩在滑膩的池底,連著滑了好幾跤,濁白的液體濺了她滿臉滿身。 「咳咳——咳——」她趴在池邊,劇烈地嗆咳著,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殘破的龍袍泡在濁白的池水裡,完全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夜無殤站在池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拂塵搭在臂彎,神色溫潤如常。 「來人。」他揚聲喚道,「伺候陛下沐浴。」 兩名宮女從屏風後繞出來,低垂著頭,手裡捧著絲巾與木勺。她們走到池邊,蹲下身,木勺舀起滿滿一勺濁白的液體,從慕容傾城的肩頭緩緩淋下。 黏稠的液體順著她的頸側滑落,流過鎖骨,淌進衣襟深處。慕容傾城猛地攥緊了池邊的玉階,指節泛白,卻沒有力氣推開她們。宮女們動作輕柔而熟練,一勺接一勺地舀起池中的濁液,淋在她身上,然後用絲巾輕輕擦拭,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陛下,您看,這池水多乾淨。」夜無殤蹲下身,與她平視,目光掃過她濕透的髮鬢、沾滿濁液的臉頰、敞開的衣襟裡那片豐腴的肌膚,「都是群臣的心意。」 慕容傾城咬緊下唇,眼眶泛紅,卻沒有掉下淚來。她看著他,喉頭滾了滾,擠出一句沙啞的話:「你……你到底想怎樣?」 夜無殤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拈起她肩頭一縷黏在一起的濕髮,輕輕替她撥到耳後,動作溫柔得像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臣只是想讓陛下知道,」他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這朝堂已經變了。從今往後,陛下就是我的玩偶。」 他站起身,朝兩名宮女點了點頭。宮女們會意,一人一邊,將慕容傾城身上那件殘破的龍袍剝了下來。布料浸了水,沉甸甸地貼在皮膚上,被扯開時發出黏膩的聲響。龍袍落地,露出她豐腴而滿是痕跡的身體——肩頭有指痕,腰側有淤青,胸前與腿間還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晦暗的光澤。 慕容傾城縮了縮身子,下意識地抬手想擋住自己,手臂卻被宮女輕輕按住。 夜無殤的目光從她身上掃過,溫和而審視,像是在打量一件終於到手的事物。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彎下腰,將她從池邊重新抱起,走向浴池更深處。 溫熱的濁液再次淹沒她的身體,黏稠的液體包裹住她冰涼的肌膚。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顫音,不知道是嘆息還是哽咽。夜無殤跟著踏入水中,從背後環住她,雙臂圈在她腰間,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懷裡。她的背貼著他的胸膛,能感受到那層衣料下平穩的心跳,和他的體溫隔著濕透的錦袍,一點一點滲進她冰涼的皮膚。 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這樣環著自己。池水黏稠而溫熱,像是裹著一層化不開的濃霧,將她整個人牢牢困住。 --- 熱氣氤氳,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白霧。慕容傾城背靠池壁,整個人浸在濁白的溫水中,雙臂被夜無殤從身後圈住,動彈不得。他身上的玄色錦袍被水汽浸得半濕,貼在她光裸的背上,布料與肌膚之間隔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涼意。 「陛下,這池水嘗起來是什麼滋味?」 夜無殤的聲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溫熱的吐息拂過鬢角。他沒等她回答,自顧自地抬手,指尖蘸了蘸池邊的水,湊到她唇邊:「您嘗一口,臣便帶您往前走一步。」 慕容傾城偏過頭,想躲開那根手指,可他另一隻手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卻不容抗拒。那根沾了水的手指抵在她唇上,微微施壓,她緊抿著嘴,瞪著他。 「陛下不肯?」夜無殤低笑,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縱容的耐心,「那臣便陪陛下在這裡泡著,泡到您肯為止。」 池水漫到她胸口,溫熱卻黏稠,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腥氣。她不知道這池水是什麼調的,只覺得身體泡久了越來越軟,連骨頭都像要被泡化。夜無殤的指腹在她唇上輕輕摩挲,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溫柔。 她張開嘴,含住那根手指,嘗了一口池水——苦澀中帶著一股腥甜,像是某種藥湯。夜無殤滿意地收回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岸邊帶了一步。水波蕩開,她的腳在池底滑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靠去。 「很好,」他聲音低緩,像是哄孩子,「陛下嘗一口,臣走一步。這池子到岸邊,約莫一百步。陛下嘗夠一百口,便能上岸了。」 慕容傾城咬著牙:「你當朕是什麼?」 「臣當陛下是臣的寶貝。」夜無殤說這話時語氣溫柔得近乎真誠,手卻穩穩扣著她的腰,又往岸邊帶了一步,「陛下只管嘗便是。」 她別開臉,不願再看他。可他的手從腰際往上滑,掌心貼上她的肩背,力道由輕轉重,沿著肩胛骨的輪廓慢慢按揉。那手法確實老練,像是真的在替她鬆開緊繃的肌肉,可她的身體卻在抗拒與順從之間擺盪——想躲開他的手,卻又貪戀那股力道帶來的鬆弛。 「白日裡,赫連鐵騎在朝堂上說的話,陛下還記得麼?」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尋常事,「他說陛下不過是個黃毛丫頭,坐在龍椅上全憑運氣。滿朝文武,沒有一個人替陛下說話。」 慕容傾城身子一僵。那些畫面湧上來——赫連鐵騎的獰笑、百官的眼神、她癱在龍椅上滿身狼藉的屈辱。她的指甲嵌進掌心裡,掐出深深的痕。 「群臣已不再敬畏陛下了。」夜無殤的手從她肩背滑到腰際,力道輕輕的,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唯有臣,還願意守在陛下身邊。」 「你?」她冷笑,啞著嗓子,「你比他們又好到哪裡去?你不過是趁人之危的——」 話沒說完,他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水花濺起,她猝不及防地面對他,背脊貼上池壁,冰涼的石壁激得她一顫。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石壁上,低頭看著她,目光直直地望進她眼底。 「陛下說得對,」他輕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坦然,「臣就是趁人之危。」 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那吻極輕,像是羽毛拂過,卻帶著一種宣示般的篤定。 「陛下,您已是我的人了。」 慕容傾城愣住。額頭上那一小片溫熱像是烙進骨子裡,她的心跳猛地亂了一拍。她想開口反駁,想說「朕是皇帝,不是誰的人」,可那些話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池水泡得她渾身發軟,他的懷抱又穩穩地支撐著她,像是一道牢籠,也像是一處港灣。 「陛下只要嘗一口池水,臣便帶您走一步,」他重複道,聲音低得像呢喃,「一百步,便到岸邊了。」 她閉了閉眼。屈辱與某種說不清的顫慄交織在一起,從骨縫裡滲出來,讓她的指尖都在發抖。她知道他在戲弄她,知道這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凌辱——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軟下去,像是被溫水泡透了的絲綢,一碰就要化開。 她張開嘴,湊近池邊,含了一口水,嚥下去。 「好。」夜無殤笑了,攬著她的腰,往岸邊帶了一步。 一步。兩步。三步。 每嘗一口,他便帶她走一步。池水在腳下蕩開,她的身體越來越軟,每一次都要靠他攙扶才能站穩。他數著步子,聲音平穩,像是在數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她幾乎能看見岸邊了。石階就在三步之外,她只要再嘗一口,便能踏上去。 夜無殤攬著她的腰,帶她走了第一百步。她的腳踩上池底的石階,正要往上走,他卻忽然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在池壁上。 「陛下走完了,」他低頭看她,眼底帶著一抹深不見底的笑意,「可臣還沒。」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解開腰間的暗紅絲帶,扯下褲腰,一挺腰,將那根硬挺的陽具深深插進她體內。池水被擠開,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猝不及防地叫出聲,嘴裡含著的那口池水混著一股腥鹹的精液,從唇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進水裡。 「看來陛下失敗了。」他低笑,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殘忍,「得重新開始。」 他攬住她的腰,將她從水中撈起,往池子中央走去。她軟在他懷裡,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那根陽具還埋在她體內,隨著他走動的動作一下一下地頂弄著她。 「一百步,」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陛下再嘗一百口,臣便再帶您走一百步。」 重複。一遍,又一遍。 每一次她快走到岸邊,他便會將她按在池壁上,深深插入,逼得她嘴裡的水混著精液吐出來,然後低笑著說「陛下失敗了」,攬著她走回起點。她的身體越來越軟,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只記得水聲、喘息、他低沉的笑,還有那根始終埋在她體內的陽具,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頂回原點。 最後一次,他終於攬著她走上岸。她軟倒在地,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頰邊,渾身顫抖,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夜無殤蹲下來,將她圈入懷中,讓她貼著他的胸膛。 「陛下,」他的聲音低緩如呢喃,心跳沉穩有力地隔著濕透的錦袍傳進她耳裡,「您只要靠著臣便是。」 慕容傾城閉著眼,淚水無聲地滑落。 她沒有再推拒。只是貼著他,聽著他的心跳,任淚水一滴滴淌進他衣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