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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共 13 章

七日教化

作者:小0 · 本章 8,833 字 · 全作 82,381 字

寢宮內燭火搖曳,將二公主的身影映在紗帳上,纖瘦、筆直,像一尊沒有溫度的玉雕。 夜無殤推門而入時,她已坐在床沿,素白寢衣整整齊齊,連衣褶都壓得平整。她抬眼看他,目光空空,既無畏懼,也無疑問。 他身後跟著兩名內侍,押著鎖鏈繫頸的慕容傾城,將她按跪在角落。慕容傾城薄紗寢衣上還沾著殿上乾涸的精液痕跡,頭髮散亂,眼神卻死死盯著二公主,嘴唇微動,像是想說什麼,卻被頸間鎖鏈勒得只能發出氣音。 夜無殤沒看她,只揮了揮手,內侍便退到門外,將門掩上。 室內安靜下來,只剩燭火的噼啪聲,和慕容傾城壓抑的呼吸。 「二公主。」他開口,聲音溫和,像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學生,「七日後妳便要嫁給這個國家了。」 二公主沒應聲,連眨眼的速度都沒變。 「妳母親在位十五年,為百官奉獻身體,這是皇女的本分。」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妳長姊姬媱已懂得如何侍奉,妳卻還像塊冰。」 他停頓片刻,目光在她身上掃過,語氣平淡:「脫了。」 二公主沒動。 燭火跳了一下,影子在牆上晃動。夜無殤也不催促,只靜靜站著,等。 過了很久,久到角落裡的慕容傾城幾乎要以為她會拒絕——二公主才抬手,解開腰間的繫帶。素白寢衣滑落,露出少女的胴體。 她的身體很瘦,胸口平坦,肋骨隱約可見,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像從未見過日光。胸前的乳環是皇室象徵,銀色圓環穿過乳頭,在她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肚臍上掛著一枚小巧的環,是夜無殤送的新婚禮物,銀光閃爍。 她脫完,便靜靜坐著,雙手放在膝上,目光仍舊空空。 夜無殤看著她,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他見過太多身體——慕容傾城的高傲,姬媱的放蕩,都帶著情緒的痕跡。但二公主的身體像一張白紙,沒有羞恥,沒有抗拒,甚至沒有順從。她只是脫了,因為他說了脫,就像他說站她就會站,說坐她就會坐。 她沒有反應。 這比反抗更麻煩。 「妳知道大婚是什麼嗎?」他問。 「知道。」二公主開口,聲音平板,「嫁給國家,為百官侍奉。」 「妳願意?」 「母親說這是本分。」 「妳母親說?」夜無殤笑了一下,側頭看向角落的慕容傾城。她跪在那裡,鎖鏈繃緊,眼眶泛紅,卻說不出話。 他收回目光,低下頭,指尖拈起二公主胸前那枚乳環,輕輕一扯。她的身體隨之微微前傾,眉頭卻沒動一下。 「沒有感覺?」他問。 二公主沉默片刻,搖了搖頭。 夜無殤鬆開手,指尖沿著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滑過,觸感涼滑,卻沒有激起任何顫慄。他皺起眉,又試了幾處——頸側、耳後、腰際,甚至指尖按上她腿間那處柔軟,輕輕揉壓。她的身體始終平靜,像一潭死水,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他收回手,指尖沾著些許潮意,湊到鼻尖聞了聞,沒有一絲情慾的氣味。 「天生的冷感。」他低聲道,語氣裡帶著審慎的評估,「還是被養成了這樣?」 慕容傾城在角落裡發出細碎的嗚咽,鎖鏈晃動。夜無殤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淡漠:「妳養的女兒,妳最清楚。」 她說不出話,只能死死瞪著他,眼眶泛紅。 夜無殤不再理她,轉身走向門邊,對外頭吩咐了兩句。不一會兒,一名內侍捧著一隻白玉瓷瓶進來,放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他拿起瓷瓶,拔開塞子,一股濃鬱的甜香立刻散開,帶著某種黏膩的藥味,在空氣中緩緩流淌。他傾了傾瓶身,裡頭的膏體泛著淡粉色的光澤,像凝固的胭脂。 「這是催情藥膏,宮裡調製的。」他走到二公主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塗在體內,會讓妳知道什麼叫慾望。」 二公主看著他,仍舊沒有表情。 「妳長姊第一次用的時候,哭了一整夜。」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尋常事,「第二天早上,她跪著求我再塗一次。」 二公主沒有回應,連睫毛都沒有顫動。 夜無殤也不等她說話,指尖挖了一指藥膏,繞到她身後,將她輕輕按伏在床沿。少女的背部線條纖細,脊骨微微凸起,像一尾未長成的魚。 她的身體很輕,幾乎沒有重量。夜無殤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探到她身下,觸到那處乾澀的縫隙。她沒有濕,甚至沒有本能的反應,連肌肉都沒有收縮。 他的手指沾著藥膏,貼上穴口,緩緩推入。 藥膏在體溫下化開,黏膩的液體順著他的指節滲進內壁。二公主的背脊微微繃緊了一瞬,隨即又鬆開,像一根被撥動的弦,顫了一下便歸於寂靜。 夜無殤沒有停,指尖在內裡緩緩打轉,將藥膏塗抹均勻。少女的穴道窄小乾澀,像一朵從未綻放的花苞,連他的手指都夾得發緊,卻不是因為情慾,只是單純的擠壓。 他抽出手指,藥膏的甜香混著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氣味,在空氣中散開。二公主仍伏在床沿,姿勢沒有變,呼吸沒有亂。 但她的眉頭,終於微微蹙了一下。 極輕,像湖面被風拂過一瞬的漣漪,隨即又恢復平靜。 她的神色仍近乎空白,像一尊被觸碰的玉像,微微一顫,卻沒有裂開。 夜無殤收回手,看著指尖殘留的藥膏,低聲道:「七日,夠了。」 他站起身,將瓷瓶放在床頭,目光掃過二公主赤裸的背脊。她的腰線在燭火下勾勒出一道纖細的弧,肌膚白得幾乎透明,像隨時會碎。 角落裡,慕容傾城攥緊了鎖鏈,指節泛白,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看著二公主那張空白的臉,嘴唇顫了顫,終於別開視線,閉上了眼。 --- 夜無殤抬手,殿門外隨即響起細碎的腳步聲。兩名內侍低著頭推來一架木車,車輪碾過青磚地面,發出沉悶的嚕嚕聲。那木車通體打磨得光滑,造型像一隻倒置的三角柱,稜線圓潤,柱面塗了一層暗紅色的漆,在燭火下泛著幽微的光澤,沒有半點突起或雕飾。他親自走到車前,拍了拍柱面,目光落在二公主身上。 「二公主,上來坐著。」 二公主沒有遲疑,赤裸著下身從床沿滑下,雙腿分開跨坐上去。那柱面比她預想的要寬,頂稜正好卡進她腿間,她剛坐定,那條圓潤的稜線便壓進陰唇之間,頂住陰蒂。她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那藥膏殘留在體內,此刻被稜角一抵,竟有絲絲溫熱的酥麻從底下泛開,像螞蟻沿著脊椎往上爬。她下意識想夾緊雙腿,但柱面太寬,雙腿根本合不攏,只能敞開著,讓那條稜線嵌得更深。 夜無殤看在眼裡,嘴角微揚。他繞到車側,拉出兩條皮製束帶,分別扣住她的手腕與腳踝,將她牢牢固定在車架上。皮帶收緊時勒進皮肉,二公主沒有掙扎,只是垂著眼,任由那些束帶鎖死她的活動範圍。燭火在她身側跳動,映出她蒼白的小腿與繃緊的足弓。 「藥效開始了。」夜無殤說,聲音不高不低,像是自語。他從懷中取出兩枚銀環,環身細長,末端帶尖刺,環體打磨得極薄,在燭火下泛著冷光,像兩枚彎曲的針。 他伸手托起二公主的左胸。那乳房平坦得幾乎沒有起伏,他五指收攏,用力揉捏了幾下,掌心感受到的只有薄薄的皮肉與肋骨。他皺了皺眉,指腹按在乳頭周圍,反覆搓揉,直到那小小的乳尖在藥膏與摩擦下微微挺立,泛出一層淺淺的紅暈。他沒有再等,銀環的尖刺對準乳頭根部,猛地刺了進去。 二公主的背脊瞬間繃直,喉間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她咬住下唇,沒有叫出聲,眼神依然空洞,但胸口那枚環穿過皮肉時,她垂在車側的手指蜷了蜷,指甲掐進掌心。溫熱的血珠沿著環身滲出來,滴在她蒼白的胸脯上,留下一道細細的紅痕。 夜無殤沒有停頓,換了另一邊。這次他揉得更用力,幾乎是掐著那團軟肉擠壓,直到乳頭充血挺起,才將第二枚環刺入。二公主的呼吸亂了一瞬,喉間壓著一聲低吟,卻又硬生生吞了回去。兩枚銀環分別穿在兩邊乳頭上,他退後一步,端詳片刻,伸手撥了撥其中一枚,環身晃動,牽動傷口滲出細小的血珠,二公主的肩膀跟著顫了一下。 「疼嗎?」他問。 二公主沒答。她低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胸前那兩枚銀環上,許久才輕輕搖了搖頭。藥膏的熱意從腿間蔓延上來,混著乳尖的刺痛,在她體內交織成一種陌生的、令人不安的暖流。 夜無殤沒有追問。他繞到車前,看著她跨坐在三角柱上的姿勢——稜線嵌進腿間,陰蒂被撐開,藥膏在體溫下慢慢融化,沿著柱面淌下一道晶亮的痕跡。她的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些,胸口起伏時,那兩枚新穿的環跟著輕顫,牽動傷口處的鈍痛。她的大腿內側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那藥膏正沿著柱面不斷滲進穴口,像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輕輕撓動。 「藥膏會慢慢滲進去。」夜無殤說,語氣像在講解一道工序,「七日後大婚,你要學會怎麼用它。」 他從懷中又取出兩只水晶吊飾。那吊飾足有巴掌大,通體剔透,打磨成淚滴形狀,底部鑲著一圈細碎的金絲,掂在手裡沉甸甸的,少說有一公斤重。他走到二公主面前,將吊飾的掛鉤分別扣上她胸前那兩枚銀環。 吊飾的重量瞬間墜下,銀環被拉扯變形,二公主悶哼一聲,上半身不由自主往前傾。她本能地想抬手去扶,手腕卻被束帶牢牢鎖住,只能僵在原地,感受那兩團水晶墜著乳肉往下拽,傷口處傳來鈍痛,乳頭被拉扯得幾乎要撕裂。她的背脊弓起來,又慢慢挺直,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夜無殤看著她,聲音平淡:「一公斤一隻。從現在起,你要抬頭挺胸。墜著它們走路,墜著它們上殿,墜著它們嫁人。」 二公主沒有回應。她咬著唇,慢慢挺直了背脊,胸前兩團水晶隨著她的動作晃了晃,銀環扯動傷口,她眉心微蹙,卻沒有再彎下腰。她坐在三角柱上,雙腿被分開固定,藥膏的熱意一波一波從腿間湧上來,混著乳尖的刺痛,在她體內交織成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時,那兩只水晶吊飾跟著晃動,折射出碎光。 夜無殤滿意地點頭,目光掃過一旁始終沉默的慕容傾城。她跪在床尾,薄紗寢衣半褪,露出胸前那片佈滿細小孔洞的肌膚,眼神低垂,避開他的視線。 他沒有多看她,只對二公主說:「今夜就坐在這裡,讓藥膏滲透。明日一早,我來檢查。」 他轉身走向門口,玄色衣擺掃過地面。二公主坐在三角柱上,雙腿被分開固定,胸前兩只水晶吊飾在燭火下折射出細碎的光。她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是挺直著背脊,像一尊被鑲上寶石的雕像。藥膏的熱意仍在體內蔓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細微的變化——那變化陌生、遲緩,卻真實存在。 慕容傾城終於抬起眼,望向她女兒的側影。那兩只水晶墜在銀環下微微晃蕩,二公主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目光卻比方才亮了一些——不知是藥效,還是別的什麼。她的呼吸比剛才更重了,腿間那道晶亮的痕跡沿著柱面越淌越長,滴落在車下的青磚上。 夜無殤在門口停下,沒有回頭。「記住,抬頭挺胸。」 門闔上,寢宮內只剩燭火搖曳。二公主坐在木車上,胸前水晶沉甸甸地墜著,她挺著背,沒有彎下腰去。但她的指尖在束帶下微微蜷動,腿間那股陌生的熱意正一點一點,將她從內裡融化。 --- 七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二公主寢宮的門每日定時開啟,太監捧著藥膏魚貫而入。起初還是宮中慣用的玉露膏,清涼帶香,抹在肌膚上轉瞬滲透。到第三日,藥膏換了——深褐色的稠膏,聞起來有股腥澀的獸味,塗上去便發燙,像有細針往皮肉裡鑽。 二公主起初還咬牙忍著,脊背挺得筆直,胸前的乳環被水晶吊飾墜得發疼也不吭一聲。可到了第五日,她的腰已經軟了,坐不住那三角木柱,身子往下滑,又被束帶勒住手腕,整個人半掛在柱上,呼吸又急又淺。 地板上積了一層薄薄的黏液,從她身下淌出來的,混著藥膏的殘漬,在燭火下泛著濕亮的光。她的乳頭也被拉長了些,原先粉嫩小巧的兩點,如今微微下垂,乳暈顏色轉深,像被反覆揉搓過的熟果。 第六日夜,夜無殤推門進來。 寢宮裡藥味濃重,混著一股潮熱的甜腥。二公主仍被縛在那三角木車上,雙腿大張,膝蓋顫抖,原本淡漠的眉眼此刻蒙著一層薄霧,額角沁汗,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聲細碎而急促。 「二公主。」夜無殤走到她面前,低頭看她。 她仰起臉,視線落在夜無殤身上,眼神裡那層慣常的冰冷已經碎了大半,剩下一種茫然又渴切的東西。「……我。」 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夜無殤沒動,只靜靜看著她。她吞了口唾沫,嘴唇開合幾次,終於擠出完整的句子:「我受不了了……求你……插我。」 說這話時她眼眶泛紅,眼淚沒掉下來,但整個身體都在顫,乳環上的水晶墜隨之晃動,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她雙腿之間濕得一塌糊塗,黏液順著柱面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又積了一灘。 夜無殤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眼角。「二公主終於開口了。」 他退後一步,解開腰間暗紅絲帶。衣袍鬆開,露出底下早已硬挺的陽具。二公主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頭動了動,身體往前傾,像是想湊過去。 夜無殤卻沒有立刻上前。他轉頭看向寢宮一角,那裡的女帝慕容傾城跪趴在床沿,薄紗寢衣早已褪盡,露出滿是舊傷與齒痕的脊背,腰臀間還殘留著乾涸的白色痕跡。她低著頭,雙手攥緊床褥,像是要把自己埋進去。 「女帝陛下。」夜無殤開口,語氣平淡,「您瞧,二公主已經學會開口討了。」 慕容傾城沒抬頭,肩膀微微發抖。 「這幾日,女帝陛下也該看夠了。」夜無殤走到她身後,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陽具,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沒入。 慕容傾城悶哼一聲,腰塌下去,指尖攥得更緊。她的身體早已習慣這種填塞,穴口溫順地含住那根肉棒,內壁濕熱柔軟,甚至自覺地絞緊了些。 夜無殤沒有立刻抽動,就著插入的姿勢,側頭看向二公主。「二公主看清楚了,女帝陛下是怎麼做容器的。」 他這才開始動,緩慢而深重,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上發出悶響。慕容傾城咬著唇,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二公主的目光從夜無殤的陽具移到慕容傾城身上,又移回夜無殤身上。她的呼吸更急了,雙腿間的黏液淌得更兇,藥膏的熱意在她體內翻湧,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女帝陛下,說說您現在是什麼感覺。」夜無殤的語氣平淡,身下的動作卻加重了,頂得慕容傾城整個人往前撲,又被他一隻手扣住腰拉回來。 「啊……」慕容傾城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軟又啞,「……脹……好脹……」 「脹就對了。」夜無殤低頭,在她後頸落下一吻,「二公主,您聽到了嗎?女帝陛下被撐開的時候,裡面又熱又緊,雞巴插進去,她的騷水就順著大腿往下淌。」 二公主喉間發出一聲含糊的嚶嚀,身體往前蹭,像是想湊近些看。束帶勒住她的手腕,她動彈不得,只能張著嘴喘氣,眼神迷離地盯著夜無殤進出慕容傾城的動作。 夜無殤抽送的節奏變了,由深轉淺,又由淺轉深,忽而整根抽出,只留龜頭抵在穴口,再猛地一捅到底。慕容傾城被頂得聲音支離破碎,嗚咽著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身下的淫水卻淌得更兇,順著大腿根流到床褥上,洇開一大片深色水漬。 「女帝陛下,您夾得太緊了。」夜無殤低笑,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留下一個紅印,「放鬆些,讓二公主看看,您怎麼伺候雞巴的。」 慕容傾城哭著搖頭,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後湊,將那根陽具吞得更深。她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邊緣泛白,卻仍貪婪地咬著不放。 二公主看著這一幕,呼吸越來越重,藥膏的熱意在她體內翻攪,她忍不住開口,聲音顫抖:「……我也要……求你……」 夜無殤側頭看她,抽送的動作沒停,語氣帶著玩味:「二公主想要什麼?」 「想要……你的雞巴……」二公主咬著下唇,眼眶泛紅,「插進來……求你……」 夜無殤笑了,沒答話,只是加快了在慕容傾城體內的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奶子晃蕩,呻吟聲越來越尖。「啊……啊……太快了……不行……」 「女帝陛下,您在二公主面前高潮,不覺得丟臉嗎?」夜無殤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同時伸手繞到她身前,捏住她的奶頭,指腹揉搓那顆被扯掉乳頭後留下的孔洞。 慕容傾城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穴口絞緊,內壁痙攣著夾住那根陽具,淫水噴湧而出,沿著腿根淌下。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尖叫,身體顫抖了好幾下,才癱軟下去。 夜無殤緩緩退出她的身體,陽具上沾滿濕滑的黏液,在燭火下泛著光。他轉向二公主,走過去,低頭看她。 二公主仰著臉,眼眶濕潤,嘴唇微微張開,等著他。 夜無殤抬起手,指腹擦過她臉頰,抹掉她眼角滲出的淚。然後他收回手,退了兩步,整理好衣袍,繫回那條暗紅絲帶。 二公主愣住,眼神裡的渴切瞬間凝滯。她看著夜無殤轉身,朝門口走去。 「夜無殤……」她開口,聲音又啞又急,「你說過的……」 夜無殤在門口停下,側頭,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二公主的處女膜,得留著,在眾人面前破開。」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門板闔上,寢宮裡只剩燭火搖曳,和一個被藥膏燒得渾身滾燙、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的二公主。 慕容傾城趴在床沿,喘息未平,滿身狼藉,側頭看向那扇緊閉的門,又看向二公主,沉默著,什麼也沒說。 --- 大殿內燭火搖晃,將兩側百官的影子拉得長而扭曲,映在朱紅殿柱上,像一群蟄伏的獸。龍涎香從御階兩側的銅爐裡裊裊升起,混著一股若有似無的藥味,與殿內逐漸升騰的體溫交纏成一股黏稠的氣味。百官分列兩側,目光交錯著落在殿門處,有人捻著鬍鬚,有人低聲交談,但所有的聲音都在木車輪軸碾過石板的那一刻沉寂下來。 木車緩緩推入,輪軸碾過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一聲接一聲,像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上。二公主端坐其上,紅蓋頭垂落,遮住她大半面容,只露出線條清冷的下頷。她身上那件薄紗寢衣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平坦的小腹與纖細的腰線,衣料隨著車身震動微微飄動,露出她胸前兩枚水晶吊飾——那是夜無殤為她掛上的新婚賀禮,墜在乳環上,隨車身震動輕輕盪開,在燭光裡折射出細碎的光點,一下一下撞在薄紗衣料上,發出幾不可聞的叮噹聲。 夜無殤立於御階之上,玄色錦袍在燭火中泛著暗沉的光澤,腰間暗紅絲帶垂下,隨他呼吸微微晃動。他目光掃過殿內,從百官低垂的頭頂掃到殿柱旁衣衫凌亂的慕容傾城,最後落在木車上。他緩步走下階梯,靴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踏在眾人的屏息之間。行至車前,他伸手,指尖勾起紅蓋頭邊緣,輕輕掀開。 紅蓋頭滑落的瞬間,燭火映在二公主臉上。她的五官與慕容傾城有三分相似,卻更顯冷冽,眉骨高挺,唇色偏淡,像一座未經雕琢的冰雕。燭火映在她眼底,神色平靜如常,只是雙頰浮著一層藥膏催出的薄紅,連帶頸側也染了淡粉,那層粉色順著鎖骨蔓延進衣領深處,透著一種不自然的熱度。她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安靜地與他對視,眼神裡沒有恐懼,也沒有期待,像一潭死水。 「女帝陛下,姬媱。」夜無殤側過頭,聲音不高不低,卻在殿內迴盪,「示範給二公主看看。」 慕容傾城站在殿柱旁,衣衫凌亂,乳尖上的銀鏈猶自滴著乳汁,在她腳邊積了一小灘白濁。她低垂著頭,指尖攥緊了衣角,指節泛白,卻沒有動彈。夜無殤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種耐心的等待,像獵人看著落入陷阱的獵物。半晌,姬媱卻已應聲上前,步伐輕快,寶石鏈在她腿間晃盪,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走到二公主面前,彎下腰,伸手撥開自己陰唇,裡頭的淫水順著指縫淌落,滴在石板地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絲線。 「瞧見了麼,妹妹?」姬媱的聲音帶著笑,尾音上揚,「就是這樣。你瞧,姐姐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你的藥膏也該讓你的身體學會張開才對。」 二公主沒有說話,目光從姬媱腿間移開,落在夜無殤身上。那雙眼睛裡沒有羞恥,也沒有厭惡,只是一種近乎空洞的注視,像在確認什麼。 夜無殤揮了揮手。兩名內侍上前,將木車推上御階,停在龍椅前。他親自彎腰,解開二公主腕上與腳踝的束縛,將她從車上抱下。二公主的身體輕而僵硬,薄紗寢衣下肌膚滾燙,藥膏的熱度猶未消退,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溫度。她靠在他懷裡,沒有抗拒,也沒有配合,像一具被抽去靈魂的木偶。 他將她放在龍椅上,讓她背靠著椅背,雙腿分開架在兩側扶手上。二公主沒有抗拒,只是微微別過臉,目光落在殿頂的藻井上,那裡的彩繪在燭火中忽明忽暗,像一張張模糊的面孔。夜無殤的手沿著她的小腿向上滑,掌心的溫度隔著薄紗傳到她肌膚上,她的小腿肌肉微微繃緊,卻沒有躲開。 夜無殤解開自己的腰帶,玄色長袍滑落,露出底下精實的身軀。他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龜頭抵在二公主穴口。那處已被藥膏浸得濕軟,穴口微微張開,黏膩的淫水順著縫隙滲出,沾濕了他的指節。他沒有遲疑,腰身一沉,整根沒入。 二公主的身體猛地一僵,指甲扣進龍椅扶手的雕紋裡,指節泛白。她咬緊下唇,沒發出聲音,只是眉心微微蹙起,額角滲出一層薄汗。處女膜在那一瞬間被撐破,一縷血絲順著他的陽具滲出,滴在龍椅上,在金色漆面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夜無殤沒有停頓,開始抽送。二公主的穴道緊得驚人,藥膏的熱度讓內壁滾燙,像一團濕熱的肉緊緊裹住他,隨著他的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她起初還撐著,身體僵直,眼神空洞地盯著藻井,雙手死死扣著扶手,指節泛白。但隨著抽送加快,她的呼吸逐漸急促,雙頰的薄紅擴散到頸側,連耳根都染上一層淡粉,下唇被咬出一圈白印,隱約滲出血絲。 「二公主。」夜無殤低聲喚她,聲音帶著掌控的平靜,「放鬆些。身體張開了,才不會疼。」 二公主沒有回應,只是身體微微顫抖,穴道卻在他抽送間逐漸鬆軟,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在龍椅上積了一小灘。他抽出陽具,上面沾著血絲與淫水,在燭光下泛著濕亮的光。他轉而抵住她的後穴,那處未曾開拓,緊得幾乎無法進入。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側,一手扶著陽具緩緩推進,二公主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額角滲出更多薄汗,指尖深深掐進扶手的雕紋裡。 他緩慢地抽送,直到後穴逐漸鬆軟,才加快速度。二公主的呼吸徹底亂了,喉間溢出細碎的呻吟,像壓抑已久的聲音終於被擠出縫隙。她的雙腿微微顫抖,卻沒有推拒,腰肢在不知不覺間微微拱起,迎合他的動作。最後他抽出,將她翻過身按在龍椅扶手上,從正面再次進入她的穴口,精液灌進深處,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淌下,滴在龍椅的錦墊上。隨後他又換了位置,第三次進入她的口中,龜頭抵住她的喉嚨,精液順著她的喉嚨滑下。 二公主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水,卻沒有吐出,只是順著吞了下去。她趴伏在龍椅上,胸口起伏,喘息聲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乳環上的水晶吊飾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 夜無殤退開,整理好衣袍,重新繫上腰帶,暗紅絲帶垂落。他朝百官點頭,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諸位,二公主已開苞。」他目光掃過殿內一張張面孔,語氣從容,「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百官魚貫上前。二公主被按在龍椅上,雙腿大張,一個接一個的陽具插入她的身體,有的粗魯,有的急切,有人掐著她的腰,有人按著她的肩。她起初還撐著,身體僵直,眼神空洞地盯著殿頂,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但隨著時間推移,藥膏的熱度在她體內翻湧,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從被填滿的地方擴散開來,她的呼吸漸促,四肢開始發軟,腰肢不自覺地隨著抽送微微搖晃,喉間溢出的呻吟越來越頻繁。 有人伸手撥動她乳頭上的水晶吊飾,那對墜子晃盪起來,在她胸前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冰涼的水晶擦過敏感的乳尖,她身體猛地一顫,穴道瞬間絞緊,引得正在抽送的那人低喘一聲。二公主的眼神終於開始渙散,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在百官的輪流抽送中,她逐漸迷失了自己。
小0

另有《藍鯨和人魚公主》《女帝掌國萬根朝宗》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