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輦內,晨光從簾縫漏進來,在車廂木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光條。馬車碾過營地土路,輪軸發出規律的吱呀聲,將士們的歡呼聲漸遠,只剩下蹄聲與風聲。慕容傾城靠著另一側車壁,閉著眼,呼吸平穩得像一潭死水。她身上的薄紗外袍皺成一團,半褪到腰際,胸前乳環穿透的痕跡還隱約泛著紅,手腕腳踝的銀鏈勒痕結了痂,像一圈圈暗色的鐐銬印記。她沒有動,也沒有開口,像一具被掏空內裡的殼,安靜地隨著馬車的顛簸微微晃動。 夜無殤靠著車壁,玄色軍服領口微敞,腰間劍鞘在光線下泛著冷芒。他側頭看向姬媱,她靠在他肩上,寬鬆衣袍還沾著昨夜的痕跡,胸前那對新乳環在晨光裡閃著金光,正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姬媱。」夜無殤開口,聲音不輕不重。 她停下哼唱,仰起臉,眼裡還帶著亢奮後的餘韻:「嗯?」 「你方才說,要我讓那批新兵留在京城。」 姬媱眨眨眼,往他肩上蹭了蹭:「是啊,他們那麼聽話,留下來多好玩。」 夜無殤沒接話,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對乳環上,沉默了片刻。車廂裡只剩下輪軸轉動的聲音,慕容傾城靠著另一側車壁,閉著眼,像是睡著了,又像是醒著。姬媱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環,指尖撥了一下,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她笑著問:「怎麼,捨不得讓我戴著?」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夜無殤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我在城外有一支特種部隊,秘密練了三年。你若能在裡面撐過七天,我就答應你。」 姬媱的眼睛亮了,整個人從他肩上彈起來,跪坐在車廂木板上,湊到他面前:「真的?」 「真的。」 夜無殤說著,抬手伸向她的胸口。姬媱以為他要撫摸,身體微微前傾,卻見他指尖繞過乳環,靈巧地解開那對金環的扣鎖。金屬發出細微的咔噠聲,兩枚乳環落在他掌心,姬媱的胸口一空,乳頭上的孔洞暴露在晨光中,微微泛著紅,像兩朵剛綻開的小花。 「這是……」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語氣帶著疑惑。 「怕你把它們弄壞。」夜無殤將乳環收入袖中,另一隻手從腰間摸出一枚鐵鉤。那鉤子約莫兩寸長,彎曲的弧度正好穿過乳孔,末端連著一條細鏈,在光線下泛著冷冽的銀光。他捏住姬媱的左乳,指腹摩挲著乳頭上的孔洞,像在確認位置,然後將鐵鉤的尖端對準,緩緩穿了進去。 「嗯——」姬媱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退縮。鐵鉤穿過乳孔的瞬間,一陣冰涼的觸感從胸口蔓延開來,她低頭看著那枚鐵鉤掛在自己乳頭上,細鏈垂落,隨著馬車的顛簸輕輕晃動。她伸手撥了一下,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好涼。」 夜無殤沒理會她的語氣,又取出另一枚鐵鉤,如法炮製。他捏住她右乳,指腹在她乳頭上揉了一下,然後將鉤尖對準孔洞,穩穩穿了進去。這次姬媱沒有悶哼,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氣,胸口挺了挺,像是主動迎上去。兩枚鐵鉤掛在她胸前,細鏈垂落在衣袍上,隨著馬車的顛簸互相碰撞,發出細碎的叮噹聲。 「七天。」夜無殤收回手,看著她,「撐過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撐不過——」 「撐不過怎樣?」姬媱仰著臉問,語氣裡沒有一絲懼意,眼底反而燃著一股躍躍欲試的光。 夜無殤沒回答,只是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越過她,落在車廂另一側的慕容傾城身上。她仍閉著眼,呼吸均勻,像是真的睡著了。但他知道她醒著——她向來睡得淺,方才那幾聲金屬碰撞,足夠讓她的神經繃緊。她的指尖在袖口下微微收緊,又鬆開,像在壓抑什麼。 「那支部隊在城外三十里的山谷裡。」夜無殤說,聲音恢復了平淡,「到了你就知道了。」 姬媱低頭看著胸前的鐵鉤,伸手撥了一下,細鏈發出清脆的響聲。她笑了,笑得燦爛:「那我等著。」 馬車繼續向前,晨光漸亮,簾縫裡透進來的光線從淡金轉為明亮。夜無殤閉上眼,聽著輪軸轉動的聲音,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那對乳環的觸感。姬媱靠回他肩上,哼著曲子,胸前的鐵鉤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偶爾碰到衣料,發出悶響。 慕容傾城始終沒有睜眼。她的呼吸維持著同樣的節奏,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但她知道,方才那兩枚鐵鉤穿過乳孔的畫面,已經烙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她想起自己胸前的乳環也曾被這樣摘下、穿上,那種冰涼的金屬觸感,她比誰都清楚。 車行了大約一個時辰,路勢漸陡,輪軸的聲音從平穩轉為顛簸。夜無殤睜開眼,掀開簾角,窗外已經從官道轉入一條窄小的土路,兩側樹木漸密,遮住了大部分天光。樹枝偶爾掃過車頂,發出沙沙的聲響,夾雜著遠處隱約傳來的號令聲。 「快到了。」他說。 姬媱湊過來,從他肩頭往外看,只見林木深處隱約露出一角灰黑色的牆垣,像是軍營的圍牆。圍牆高大,牆頭插著黑色的旗幟,在風裡獵獵作響。她眼睛一亮:「這就是你說的地方?」 夜無殤沒有回答,放下簾角。馬車駛過最後一段彎道,在一扇厚重的木門前停了下來。門前兩排黑衣士兵筆直站著,腰間佩刀,目光銳利,像兩排鐵鑄的雕像。 他起身,掀開車簾,跳下馬車。晨光從樹冠間篩落,在他玄色軍服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他回頭,朝車廂內伸出手,聲音不高不低: 「下來。」 姬媱扶著車框,跳下馬車,胸前的鐵鉤在晨光中閃著冷光。她抬頭望向那座隱藏在山林間的軍營,灰黑色的圍牆高聳,門前站著兩排黑衣士兵,腰間佩刀,目光銳利。空氣裡混著泥土與鐵鏽的氣味,遠處隱約傳來整齊的踏步聲與呼喝聲。 夜無殤站在她身旁,看著那扇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露出裡面整齊的操練場與一排排營帳。操練場上,數十名黑衣士兵正列隊跑步,步伐整齊,揚起陣陣塵土。他沒有回頭,只淡淡說了一句: 「七天,從現在開始。」 --- 晨光從山谷兩側的巖壁間斜斜切進來,落在軍營門前的空地上。夜無殤將手中那條銀鏈遞給帶路的軍人時,姬媱還站在馬車邊,目光掃過營門內那片操練場,掃過列隊的士兵,然後微微皺起眉頭。 「就一千人?」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失望,偏過頭看向夜無殤,「你說的特種部隊,就這一千人?」 她原本預期會看到一支浩蕩大軍,至少五千人起跳,旌旗蔽日、刀槍如林,那才配得上「特種部隊」這個名字。但眼前這片操練場上,士兵們雖然個個站得筆挺,身上的裝備也確實精良,鐵甲、長刀、硬弓,每一樣都是實打實的好貨色,但人數擺在那裡,一眼就能數完。一千人,放在她過去見過的任何一支軍隊裡,都只算得上一個先鋒營的編制。 夜無殤沒有回答,只是退後一步,雙手負在身後。那名軍人接過銀鏈,沒有多話,翻身上了馬,策馬緩緩朝營門內走去。 姬媱愣了一下。鏈子另一端繫在她胸前的鐵鉤上,馬一動,細鏈便扯緊,她不得不邁開步子跟上。一開始她還能維持從容的步態,寬鬆的衣袍在晨風中翻飛,嘴角甚至還掛著一抹笑,像是覺得這不過是另一場遊戲。她心想,不就是走路嗎,她還不至於連走路都撐不過。 但馬沒有停。 那軍人連頭都沒回,馬蹄在黃土地上敲出單調的節奏,一步、兩步、三步,速度不變,距離卻在拉開。姬媱的步子從從容變成加快,再變成小跑,衣袍下擺被風灌滿又貼回腿上。她喊了聲「喂」,那軍人沒理她,馬反而加快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夜無殤的身影已經被營門擋住,看不見了。前方那匹馬的尾巴在她眼前晃動,馬蹄揚起的塵土撲在她臉上,她瞇起眼,腳下的步子已經完全變成奔跑。 「你他媽的——」她罵到一半,話被顛簸截斷。 突然之間,那匹馬猛地一加速,從快步變成小跑。銀鏈瞬間繃緊,力道從鏈身傳到鐵鉤,再從鐵鉤傳到她胸前。 姬媱的腳步被那股力道扯得踉蹌,整個人往前撲了半步,隨即一聲尖銳的悶哼從她喉嚨裡擠出來。鐵鉤原本穿在乳頭根部,那兩片薄薄的肉在驟然繃緊的鏈條拉扯下,先是承受不住地變形、拉長,然後——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清晨的軍營。姬媱整個人被那股力道扯得往前跪倒,膝蓋重重砸在黃土地上,塵土濺起。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前兩邊的鐵鉤上,各掛著一片撕裂的肉,鮮血順著鐵鉤淌下來,沿著胸腹的曲線流進衣袍裡。乳頭被硬生生扯掉了。 她張著嘴,一時發不出聲音,劇痛像火一樣從胸口炸開,燒遍全身。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個血淋淋的傷口,乳汁混著鮮血從撕裂的孔洞裡湧出來,順著乳房的弧度往下淌,在她衣襟上洇開一片暗紅的濕痕。她伸手想按住傷口,指尖剛碰到那片撕裂的皮肉,又是一陣劇痛竄上來,她整個人縮成一團,跪在塵土裡,渾身發抖。 馬停了。 那軍人終於回過頭來,居高臨下地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件貨物。他翻身下馬,靴子踩在黃土地上,走到她面前蹲下,目光掃過她胸前那兩個還在淌血的傷口,然後伸手,從地上撿起那兩片被扯掉的肉。 「吃了。」他說,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姬媱仰著頭看他,眼眶泛紅,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臉頰滑落。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那個軍人的眼神裡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餘地。她顫抖著伸出手,接過那兩片血肉模糊的肉,閉上眼,塞進嘴裡,強迫自己嚥下去。 胃裡一陣翻湧,她幾乎要吐出來,但她忍住了。腥鹹的血味在她舌尖上擴散開來,混著乳汁殘留的甜味,她咬著牙,把那兩片肉硬生生吞了進去。 那軍人站起身,從馬鞍旁取下兩根粗壯的木棒,棒身纏著麻繩,繩子的另一端繫在馬鞍上。他彎下腰,沒有半句解釋,直接將其中一根木棒抵在姬媱身下——她還跪在地上,雙腿發軟,根本沒力氣反抗。木棒粗礪的表面抵住她腿間那處柔軟的縫隙,她猛地打了個寒顫,卻被那軍人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頂了進去。 「嗚——!」 她整個人弓起背,指甲攥進掌心裡,身體被那根木棒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幾乎暈過去。木棒的表面不像她想像中那樣光滑,麻繩纏繞的紋路粗糙地磨著她內壁的嫩肉,每一下輕微的晃動都帶來一陣尖銳的摩擦感。緊接著第二根木棒抵在她身後,她下意識想夾緊,但那軍人一隻手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毫不猶豫地將木棒推了進去。兩根木棒同時堵住她身體前後的兩個洞穴,繩子從她腿間穿過,連到馬鞍上。 那軍人重新翻身上馬,沒有再多看她一眼,輕輕一夾馬腹,馬便邁開步子,緩緩朝營門內走去。 姬媱被繩子扯著,不得不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跟上。每走一步,身體裡那兩根木棒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粗糙的麻繩磨著她的皮膚,扯動她胸前那兩個還在滲血的傷口。她咬著牙,一步一步跟著馬走進軍營大門,走進那片晨光裡。 營門在她身後緩緩闔上。 夜無殤站在門外,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門內,目光平靜。他抬手,將腰間那條暗紅絲帶輕輕繫緊了些,轉身朝馬車走去。 --- 牢房四面皆是厚實的石壁,冰冷的青苔在石縫間蔓延,散發著潮濕的黴味。空間窄得只能容一人站立,連轉身的餘地都沒有,頭頂上方唯一的開口像一隻幽暗的眼睛,俯瞰著這口人間的深井。繩索緩慢鬆開,姬媱被吊放下去,她的身體在空中微微盪了一下,腳尖剛觸到冰冷的地面——石地粗糙的觸感激得她打了個哆嗦——牆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圓洞便同時動了。一根根粗壯的肉棒從洞口伸出,像甦醒的蛇群,從四面八方朝她擠來。 姬媱還未站穩,數根肉棒已經同時插進她體內。前穴、後穴、嘴裡,每一處都被填滿,那些肉棒粗硬滾燙,頂得她身體微微晃動。她嗚咽一聲,卻連聲音都被堵在喉間。更多的肉棒貼上她的臉頰、乳房、腰側,在她身上磨蹭抽送,龜頭頂端的裂縫微微張開,精液開始噴灑而出,白濁的液體濺在石壁上、濺在她身上,黏稠的液滴順著她的肌膚滑落。 起初,姬媱並未覺得有什麼異常。她的身體早已習慣了被填滿的感覺,那些肉棒在她體內進出,帶來的甚至有些熟悉的麻木快感。她任由那些肉棒在她身體裡抽插,偶爾發出悶哼,像是對這一切的默認。牆上的肉棒從不同角度頂弄她,一根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著她的舌根,兩根夾著她的奶子磨蹭,粗硬的柱身碾過乳尖上的鐵環,還有幾根在她大腿之間廝磨,龜頭蹭過她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濕亮的痕跡。她甚至微微扭動腰肢,配合著那些肉棒抽送的節奏,像是在享受一場熟悉的遊戲。 直到腳踝處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她才低頭看去——精液不知何時已經淹沒了她的腳踝,白濁的液體在牢房底部積聚,黏稠而溫熱,像是某種緩慢漲起的潮水。 姬媱猛地瞪大眼睛。 不對勁。這些精液的量,太多了。 牆上的肉棒仍在不停地抽送,每一根在她體內射精時,那股滾燙的液體便洶湧而出,像是決堤的河,像是水囊被整個翻倒在她體內。她感到小腹被撐得發脹,那些精液甚至來不及從穴口流出,便已經灌滿了她的子宮,將她的腹腔撐得微微隆起。而更多的精液從牆上的洞口噴射而出,從上方傾瀉而下,像是暴雨般澆在她身上,白濁的水簾將她整個籠罩。 「嗚……呃……」姬媱想要開口,嘴裡卻被一根肉棒堵得嚴實。那些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混入腳下逐漸上升的白濁液麵中。她試著吞嚥,卻發現那些精液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喉嚨根本來不及吞下,腥鹹的液體嗆進氣管,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在肉棒的夾擊中顫抖。 時間在牢房裡失去了意義。牆上的肉棒從未停歇,一根退出,另一根便立刻填補空缺,像是永遠不會枯竭的泉眼。姬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那些肉棒之間,連倒下的餘地都沒有。她的乳房被兩根肉棒夾擊,粗硬的柱身在她胸前磨蹭,乳尖上的鐵鉤在摩擦中扯動撕裂的肉,疼痛與快感交織,她分不清自己是想要更多還是想要逃離。她的後穴被一根格外粗大的肉棒撐開,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精液,卻又立刻被更多的精液填滿,腸道裡塞滿了滾燙的液體,脹得她幾乎無法呼吸。她的嘴裡換了一根又一根,每一根都在她喉嚨深處射精,逼她吞下所有腥鹹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填滿她的胃,撐得她的肚腹微微鼓起。 精液還在上升。已經沒過她的膝蓋,漫過大腿,淹到腰際。白濁的液麵像是一頭沉默的野獸,緩慢而堅定地吞噬她的身體。 姬媱終於開始慌了。她想要往上爬,想要逃離這不斷上升的白濁海洋,但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沒有可以攀附的地方,她的手指在石面上刮過,留下一道道血痕,卻找不到任何支撐。她只能踮起腳尖,讓自己盡可能地高出液麵,但牆上的肉棒卻像察覺了她的意圖,從更高的位置伸出,將她往下壓。一根肉棒頂住她的頭頂,逼她彎下腰,另一根從前方插入她的嘴裡,將她撐得無法闔嘴,龜頭頂住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她拼命搖頭,想要躲開那些肉棒,卻被更多的肉棒按住肩膀、壓住頭頂。精液不斷灌入她的嘴裡,她被迫大口吞嚥,那些腥鹹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填滿她的胃。她的肚子逐漸脹起,像是被吹脹的皮囊,但那些肉棒仍在不停地射精,像是永遠不會枯竭的泉眼,每一股都滾燙而洶湧。 她試著用手推開那些肉棒,手掌剛碰到一根粗硬的肉棒,便被更多的肉棒纏上,將她的手腕夾住,動彈不得。她的手指徒勞地張開又握緊,最後只能無力地垂下,任由那些肉棒在她身上肆虐。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像是被徹底打開、灌滿,再沒有任何多餘的空間。 一天過去,精液已經淹到她的胸口。她整個下半身浸泡在白濁的液體中,那些肉棒仍不停歇地在她體內進出、射精。她的肚子被灌得滾圓,像是懷胎數月的婦人,但她連嘔吐的餘地都沒有——嘴裡的肉棒總是在她快要窒息時稍稍退開,等她喘過一口氣,又立刻插回,像是故意戲弄她一般。她的前穴被一根肉棒堵得嚴實,每一次射精都像是直接灌入她的子宮深處,她甚至能感到那些精液在體內翻湧、堆積,將她的腹腔撐得滿滿當當。 牆上的肉棒換了一批又一批,每一根都粗壯滾燙,射精時那股熱流像是滾燙的巖漿,燙得她內壁痙攣。但她已經分不清那是快感還是痛楚了,她的身體像是變成了一個容器,一個專為盛裝這些液體而存在的容器。她的奶子被精液泡得發亮,乳尖上的鐵鉤在液麵下晃動,扯動撕裂的傷口,一陣陣鈍痛傳來,每一次晃動都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拉扯她的肉。 第二天,精液淹到她的下巴。她必須仰起頭才能呼吸,那些肉棒便從上方的洞口伸出,垂直插入她的嘴裡,將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咽喉。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前穴和後穴被反覆抽插摩擦得紅腫不堪,每一次肉棒插入都帶著鈍痛,像是被燒紅的鐵棍捅進去。但更可怕的是那不斷上升的白濁液麵,已經快要淹過她的嘴唇。她只能拼命張嘴喝下那些精液,喝得越快,液麵上升得越慢。但牆上的肉棒太多了,每射一次便是常人十倍以上的量,她喝下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液麵上升的速度。 她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寒冷。那些精液雖然滾燙,但在她體內停留久了,便逐漸失去溫度,變成黏稠的、冰冷的包覆,像是某種巨大的、濕潤的繭。她的皮膚被泡得發皺,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腥鹹的液體,連指甲縫裡都塞滿了白濁的殘渣。她的意識開始模糊,連吞嚥都變得機械而麻木,像是身體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像是她生來就該被這些液體填滿。 第三天,精液已經淹到她的鼻子。她必須將頭仰到極限,才能讓鼻孔露出液麵。那些肉棒還在不停地插入、射精,她整個人像是被淹沒在白濁的海洋中,只有一張仰起的臉露在液麵上。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泡在精液裡,皮膚被泡得發皺,每一寸肌膚都沾滿了黏稠的液體。她的眼睛半閉,視線模糊地看著牢房頂部那唯一的開口。光線從那裡透進來,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召喚。但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身體被精液包裹、浸泡,像是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溫暖、黏稠、窒息。她甚至開始覺得這樣也不錯,至少不用思考,不用面對那些複雜的權力與慾望,只需要張開嘴,吞下一切。 然後,牢房頂部打開了一道光。 「咳咳——咳咳咳!」 姬媱被一隻手臂從精液海中撈出來,嗆得劇烈咳嗽,白濁的液體從她嘴裡、鼻裡噴湧而出,像是決堤的河。她整個人濕淋淋地掛在那隻手臂上,頭髮黏在臉頰,肚腹滾圓,四肢無力地垂落,像是被泡漲的屍體。陽光刺得她瞇起眼睛,連睜開都困難。她張著嘴,像一條離了水的魚,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嚨裡還殘留著精液的腥鹹味。她全身沾滿了白濁的液體,那些液體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淌,在腳下匯成一小灘。 她的意識終於徹底沉入黑暗。 --- 營帳內的光線昏暗而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雄性氣味——汗臭、鐵鏽、還有某種更原始的腥臊,混雜著泥土與皮革的粗糙氣息。帳篷角落的油燈早已熄滅,只剩下幾縷殘煙在陰影中裊裊上升,像是某種無聲的見證者。姬媱的意識從深淵中浮起,像是溺水的人終於觸到水面,但迎接她的不是空氣,而是一根粗碩的肉棒塞進嘴裡,直抵喉嚨深處。那根東西在她口中脹大跳動,帶著鹹澀的腥味,龜頭頂開她的軟齶,幾乎要將她的咽喉撐裂。 她本能地嗆咳,四肢抽搐,喉嚨湧出反射性的嘔意,然而壓在她後腦的手掌穩如磐石,將她的臉狠狠按進那攤溫熱黏稠的精液海中。液體湧入鼻腔,嗆得她眼前發黑,肺裡的空氣被擠壓殆盡,只剩下溺水般的窒息感。她的手指在泥地上抓出十道淺痕,腳跟蹬動,卻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沒她,意識再度潰散。 不知過了多久,她又被拽出水面,陽光刺痛她半睜的眼皮。她大口喘息,鹹腥的液體從鼻腔和喉嚨嗆出來,咳嗽聲嘶啞破碎,每一下都牽動著腹部深處的鈍痛。然而她連一口氣都沒喘勻,那隻手又將她的頭按了下去。精液海再次淹沒她的知覺,耳邊只剩下咕嘟咕嘟的氣泡聲,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溺斃輪迴。 如此反覆。 每一次她睜開眼睛,看到的都是不同的面孔——有的粗獷,有的年輕,有的帶著疤痕,有的眼神空洞如野獸。他們身上散發著同樣的氣味,鐵鏽與汗臭混合,像一群飢渴的獵犬圍著獵物爭搶。但他們的肉棒都一樣驚人,比尋常男人粗長數倍,像一截截鐵鑄的攻城錘,青筋虯結,龜頭脹得發紫,每一次捅入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她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地擺弄,雙腿被掰開到極限,那些巨物輪番捅進她早已腫脹不堪的穴口,每一次都將她的肚腹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像是內臟都被推擠到變形。 一根、兩根、三根——同時塞進同一個洞裡。她的穴口被撐得幾乎透明,薄薄的一層肉膜繃得發亮,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臀縫淌下,在身下匯成一片黏滑的水窪,浸透了鋪地的草蓆。後穴也被填滿,兩根肉棒並排捅入,腸壁被撐得發燙,那種飽脹感幾乎要將她從內裡撕裂,連呼吸都變得短促而艱難,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殘酷的節拍。 她張開嘴想尖叫,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因為嘴裡也含著東西——有時是一根,有時是兩根,龜頭抵著她的喉嚨深處,抽送時帶出黏稠的唾液與精液混合物,順著嘴角淌下,滴落在她顫抖的胸口。她的乳房被揉捏得紅腫,乳尖早已被磨得發麻,只剩下鈍鈍的痛感。 士兵們輪流上陣,無人喊累。他們像是機器,精液源源不絕地灌進她體內,從穴口、從後穴、從嘴裡,滿溢出來後又被新的肉棒堵住。她的肚腹很快又鼓脹起來,像懷胎數月的婦人,皮膚繃得發亮,按壓時能感受到內裡液體的晃動,像一隻被灌滿的水囊。有時他們會故意壓她的肚子,讓那些精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濺在帳篷的地面上,然後又有人將她翻過身,從背後重新填滿。 她每次昏迷,就被按進精液海裡嗆醒;每次醒來,迎接她的是更猛烈的抽插。她的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反覆沉浮,像一片被浪濤拍打的落葉,再也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記得那些肉棒——粗的、長的、滾燙的——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永無止境。她的記憶開始模糊,只剩下身體的知覺,像是被磨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滿、被貫穿、被撐開的循環。 第七天,當最後一根肉棒從她體內退出時,她的身體已經不再顫抖。她像一具被掏空的軀殼,四肢攤開,肚腹高高隆起,全身覆滿乾涸與新鮮的精液,皮膚蒼白浮腫,嘴唇開裂,眼神空洞地望向上方模糊的帳篷頂。陽光透過篷布的縫隙灑進來,在她的皮膚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但她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距,像是靈魂早已被抽離。 一隻手將她撈起來,動作不算溫柔,卻帶著某種篤定。她感覺自己被抱起,穿過嘈雜的營地,風掠過她赤裸的皮膚,帶來一陣涼意,讓她的毛孔收縮,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士兵們的喧鬧聲、鐵器的碰撞聲、馬匹的嘶鳴聲在她耳邊模糊地掠過,像是隔了一層水。然後是一段漫長的顛簸,車輪滾動的聲音,馬蹄聲,士兵們整齊的呼喝聲,節奏單調而重複,像一首催眠的輓歌。 當她的意識終於穩定下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一雙腿上。 那雙腿的主人穿著玄色軍服,腰間繫著暗紅絲帶,布料上繡著精細的暗紋,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她仰起頭,看見夜無殤那張清俊陰鬱的臉,他正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像是在審視一件終於完成的工藝品。他左眼下方那道細長的疤痕在光影中格外醒目,唇角微微勾起,卻看不出是笑意還是別的什麼。 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幾乎是本能地,她伸手去摸他的胯間,手指熟練地解開褲帶,湊過臉去,張嘴含住那根半勃的陽具。她的舌頭繞著龜頭轉了一圈,喉嚨發出滿足的嗚咽,腰肢也跟著扭動起來,像是這具身體已經被訓練成只會追逐肉棒的容器,連思考都省去了。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撫摸著他的大腿,指尖順著肌肉的紋理滑動,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次。 夜無殤沒有阻止她,只是伸手撫過她的髮頂,動作輕柔,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馴服的貓。他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篤定:「那是用來處罰皇室專用的部隊,三倍於常人的體魄,專門教訓不聽話的公主。」 姬媱含著他的肉棒,含糊地應了一聲,像是聽懂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聽進去。她的舌頭還在舔弄,唾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他的軍褲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顫動,像是沉浸在某種本能的滿足中,連疼痛都忘了。 夜無殤從袖中取出兩枚銀環——那是她原本的乳環,在七天前被鐵鉤替換時取了下來。銀環在他指尖泛著冷光,環身上刻著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銘文。他將她從腿上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拿起其中一枚,對準她左乳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緩緩刺了進去。 姬媱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他的衣袖,指節泛白,但沒有推開他。她低頭看著那枚銀環穿過她的乳頭根部,鮮血滲出,沿著乳暈蜿蜒而下,滴落在她的腹部,混入那些早已乾涸的精液痕跡中。夜無殤面不改色,又拿起另一枚,刺入右乳。同樣的過程,同樣的悶哼,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來,像是已經習慣了疼痛的存在。 兩枚銀環在她胸前微微晃動,象徵著皇室的印記重新回到她身上,在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夜無殤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歡迎回來,姬媱。」 她的手指仍攥著他的衣袖,沒有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