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內,晨光從藻井篩落,在漢白玉磚上灑下斑駁光影。文武百官分列兩班,垂首肅立,偌大的殿宇只聞衣料摩擦與偶爾的低咳聲。檀香從獸首銅爐中裊裊升起,在半空中纏繞成淡金色的霧帶,籠罩著這座權力中心。 龍椅之上,女帝慕容傾城端坐於九龍盤繞的金座,玄黑龍紋朝服鋪展如墨,衣擺垂落御階。十二旒冕冠垂下的玉串遮住她半張容顏,卻遮不住鳳目中的凌厲。她掃視群臣,聲音清冷:「眾卿有事啟奏?」 殿內一片寂靜。 班列首位的赫連鐵騎昂然挺立,明光鎧甲在晨光中泛著冷輝,猩紅戰袍如血。他沒有出列,只是微微側頭,朝御階方向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 夜無殤立於御階側方,緋紅圓領袍襯得他面容清俊而陰鬱,左眼下方那道細長疤痕在光影中若隱若現。他手持拂塵,垂首侍立,像是這殿中最不起眼的存在。 「陛下。」他忽然開口,聲音溫潤如常,「臣有一事,需當眾稟報。」 女帝微微蹙眉:「說。」 夜無殤抬步走上御階,拂塵輕甩,在離龍椅三步之遙處停下。他抬起眼,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映著女帝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臣想請陛下,退朝。」 「退朝?」女帝冷笑,「朕尚未聽完眾卿——」 「臣說的是,」夜無殍打斷她,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請陛下,退下龍椅。」 殿內驟然死寂。 慕容傾城瞳孔一縮,握著龍椅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緊。她瞪著眼前這個溫順了整整三年的內侍總管,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眼底那抹陰沉的光。 「夜無殤,你——」 她的話沒說完。夜無殤已經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手腕,將她從龍椅上拽起。玉串嘩啦作響,冕冠歪斜,玄黑龍紋朝服被扯得凌亂。女帝驚怒交加,正要開口呵斥,整個人卻被一股大力按得彎下腰去——夜無殤一手壓住她後頸,將她整張臉摁在冰涼的龍椅面上。 「赫連將軍。」夜無殤頭也不回,聲音平淡,「關殿門。」 赫連鐵騎咧嘴一笑,揚手一揮。厚重的殿門轟然合攏,將晨光與外界徹底隔絕。殿內只剩下數十名官員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女帝被壓在龍椅上、冕冠滾落在地的悶響。 「你……大膽!」慕容傾城奮力扭動,鳳目圓睜,「夜無殤!朕要誅你九族!」 夜無殍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陛下,您的九族,不就剩您一個人了麼?」 女帝渾身一僵。 夜無殤的手從她後頸滑下,沿著脊背一路撫到腰際,猛地扯斷腰間玉帶。玄黑龍紋朝服應聲鬆開,露出內裡素白中衣。他一把將中衣撕開,女帝豐腴的身軀便暴露在滿殿官員的目光之下——雪白的肌膚,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肢,以及那雙因為屈辱而微微顫抖的長腿。 「諸位大人。」夜無殍直起身,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晰地傳遍整座大殿,「今日,陛下要親自犒賞眾卿。」 他說著,一手探入女帝胯間,兩指分開那兩片軟肉。慕容傾城咬緊下唇,身體卻誠實地泌出一縷濕意。夜無殍低笑一聲:「陛下倒是比嘴硬。」 他解開自己的褲腰,露出早已脹硬的陽具。那根肉棒粗長猙獰,青筋盤虯,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他扶著根部,對準女帝緊窄的小穴,猛地一挺腰——「啊——!」慕容傾城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弓起。那緊緻的甬道被粗暴撐開,撕裂般的痛楚伴隨奇異的飽脹感席捲全身。她雙手死死攥住龍椅扶手上的龍頭雕飾,指節泛白,卻擋不住身後那根肉棒一寸寸沒入體內。 「陛下,」夜無殤壓在她背上,聲音帶著笑意,「您的小穴可真緊。」 他說著,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搗入,囊袋拍打在會陰上發出啪啪聲響。女帝的呻吟被頂得支離破碎,只能發出斷續的嗚咽。她感受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肆虐,龜頭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不……不要……啊……嗯啊……」她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滑落,卻不知是因為痛還是因為恥辱。 夜無殍操了數十下,忽然抽出。女帝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被翻過身來。他扶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上龍椅,讓她背靠九龍雕飾,雙腿大張。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再次對準她的小穴,狠狠插入。 「啊——!」女帝仰頭尖叫,聲音在空曠的殿宇中迴盪。 夜無殤壓著她,猛烈抽送。他的拇指按上她陰蒂,快速揉搓,女帝的呻吟聲立刻變了調,從抗拒變成夾雜著快感的哭喘。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腰肢不自覺地迎合,小穴一陣陣收縮絞緊。 「陛下,」夜無殍喘息著,低頭含住她一邊乳尖,用牙齒輕磨,「您這樣子,讓百官怎麼看?」 女帝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滿殿官員不知何時已圍攏過來,數十道目光黏在她赤裸的身軀上。赫連鐵騎站在最前面,虎目中燃著慾火,一手已經解開了鎧甲的繫帶。 「不……」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夜無殍壓得更開。 「陛下,」夜無殍在她耳邊低語,「您忘了麼?您答應過,要讓眾卿盡興。」 他說著,猛地抽出肉棒,將女帝翻過身,讓她跪趴在龍椅上。她的臉貼著冰涼的椅面,臀部高高翹起,小穴和後庭一覽無遺。夜無殍扶著陽具,對準她未經人事的後庭,一點一點頂入。 「啊——!疼!好疼!」女帝尖叫,身體猛地繃緊。後庭比小穴更緊窄,那根肉棒撐開腸壁的觸感讓她又驚又怕,卻又隱隱生出一絲異樣的快感。 夜無殍停在她體內,等她適應了片刻,才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碾過腸壁的敏感點,女帝的叫聲從疼痛慢慢變成顫抖的呻吟。她的身體開始發軟,小穴裡泌出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滴落在龍椅面上,暈開一片濕痕。 「陛下,您後面也這般舒服麼?」夜無殍喘息著,加快速度,「臣可要好好伺候您。」 他操了數十下,忽然拔出,將女帝轉過來,讓她張開嘴。那根沾滿淫水和腸液、濕淋淋的肉棒抵在她唇邊,頂端滲著白濁。 「含住。」夜無殍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慕容傾城仰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顫抖著張開嘴,將那根肉棒含入口中。龜頭頂著她的上顎,腥鹹的味道充斥口腔。夜無殍按住她的後腦,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深深頂入喉嚨,她發出嗚咽的嘔吐聲,卻被壓得動彈不得。 「陛下,」夜無殍喘息著,「您這張嘴,也這般銷魂。」 他操了一陣,猛地拔出,將精液射在她臉上。白濁濺在眉間、鼻樑、唇邊,順著下巴滴落。女帝跪在龍椅上,滿身狼藉,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夜無殍退後一步,拂塵一甩,望向赫連鐵騎:「赫連將軍,該您了。」 赫連鐵騎獰笑一聲,大步上前。他解開鎧甲,露出粗壯的陽具,一把抓起女帝的頭髮,將她拽起來,從正面狠狠插入。 「啊!」女帝尖叫,身體被撞得向後仰去。 赫連鐵騎的肉棒比夜無殍更粗更長,每一下都重重搗在花心上,女帝的呻吟聲逐漸變調,從痛苦變成夾雜著快感的哭叫。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淫水順著大腿淋漓而下,滴落在龍椅上。 「陛下,」赫連鐵騎喘著粗氣,「臣這就讓您知道,誰才是這天下的主人。」 他猛烈抽送了數十下,拔出,將精液射在她小腹上。然後他退開,朝百官一揮手:「諸位大人,輪著來!」 百官早已按捺不住,聞言一擁而上。有人抓住女帝的頭髮,將陽具塞進她嘴裡;有人抬起她的腿,從側面插入小穴;還有人繞到她身後,對準後庭狠狠頂入。 三個洞同時被填滿。 「嗚——!」女帝發出含糊的尖叫,身體被劇烈顛簸。她感受到三根肉棒同時在體內抽送,嘴裡塞滿陽具無法呼吸,小穴和後庭被撐得滿滿當當,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處,順著下顎和腿根淌落。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片白光閃爍,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換人!」赫連鐵騎一聲令下。 官員們輪流上前,有人操她的小穴,有人幹她的後庭,有人將精液射在她嘴裡、臉上、胸上。女帝被翻來覆去地擺弄,像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她的呻吟聲已經沙啞,只剩下斷續的嗚咽,身體卻依然誠實地回應著每一次撞擊。 不知過了多久。 當最後一位官員顫抖著從她體內拔出,女帝已經癱軟在地上,從龍椅上滑落,蜷縮在漢白玉磚上。她的身體佈滿精液——臉上、胸前、小腹、腿間,白濁的液體在肌膚上凝成一道道痕跡。玄黑龍紋朝服被撕成碎片散落四處,十二旒冕冠滾落在殿角,玉串斷裂,珠子散了一地。 殿內安靜下來。百官整理著衣冠,低聲交談著,陸續退去。赫連鐵騎穿好鎧甲,看了一眼地上那團殘破的人形,冷哼一聲,大步離去。 夜無殤站在原地,拂塵垂在身側。他低頭看著癱軟在地的女帝——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磚面,眼睛半闔,睫毛上掛著淚珠和精液,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微弱。她的身體上滿是白濁的痕跡,小穴和後庭腫脹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處,沿著腿根淌落,在磚面上匯成一灘污漬。 日光從藻井篩落,照在她赤裸的背上。她沒有動,連手指都沒有抬一下。 夜無殍蹲下身,伸手拂開她額前黏著的髮絲,聲音低柔:「陛下,該起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