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靜得只剩下三個人的呼吸聲。燭火將熄未熄,案上那方染血的錦帕在光影裡格外刺目。熾少低頭看了看懷裡的五嫂,她整個人還軟著,像被抽去了骨頭,只攥著他的手腕不肯鬆手。他喉結動了動,啞聲道:「我帶你們去清洗。」 五嫂沒應聲,只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三嫂從他肩上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像是想說什麼,終究只輕嘆一聲,伸手扶住五嫂的腰:「走吧,別著涼了。」 三個人攙著出了書房,穿過迴廊,推開五嫂的房門。屋裡浴桶還熱著,熱氣氤氳,燭火搖曳,水面上浮著幾片乾花瓣。熾少將五嫂放在榻邊,伸手去解她腰間已經鬆散的衣帶,五嫂卻輕輕握住他的手,別過臉,耳根紅得透亮。 「我自己來……」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你還有力氣?」熾少沒鬆手,三嫂已從後頭繞過來,幫著褪下五嫂的衣衫。她身上那些吻痕在燭火下一覽無餘,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胸口,五嫂縮了縮肩膀,羞得抬不起頭。三嫂沒多話,牽著她邁進浴桶裡,熱水漫過腰際,五嫂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熾少也褪了衣裳跨進去,水聲嘩啦一響,浴桶不大,三個人一擠,肌膚便貼在一處。他坐在五嫂身後,雙臂一收,將她攬進懷裡,低頭含住她後頸那一塊細嫩的肌膚,舌尖在頸側遊走,一路往下,落在肩頭與鎖骨之間凹陷處。五嫂身子一顫,軟軟往後靠在他胸口,嘴裡溢出一聲細小的「嗯……」。 他另一隻手卻沒閒著,繞過五嫂腰側,往後探進熱水裡,準確地握住三嫂胸前那團飽滿,隔著濕透的內衫揉捏。三嫂身子一僵,卻沒推開他,只是偏過頭,低聲道:「你倒是貪心。」 「三嫂不喜歡?」他手上加了力,指腹碾過乳尖,三嫂咬著唇沒有應聲,呼吸卻明顯亂了幾拍。 五嫂被夾在兩人中間,動彈不得,只能低低喘息。三嫂深吸一口氣,從水裡撈起那方濕帕,擰乾,輕輕擦拭五嫂肩頭、胸前那些吻痕,動作溫柔得像在擦拭什麼易碎的瓷。她邊擦邊低聲說:「別怕,洗乾淨就好……這些痕跡,過兩日就淡了。」 五嫂眼眶泛紅,鼻子一酸,卻沒有哭出聲,只是伸手握住三嫂的手腕,輕輕搖了搖,像是道謝,又像是撒嬌。熾少低頭在她耳邊親了一下,啞聲說:「五嫂,辛苦了。」 水汽蒸騰,燭火搖曳,三個人擠在浴桶裡,肌膚相貼,誰都沒有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等水微微涼了,熾少才先起身,扯過架子上的乾巾,將自己胡亂擦乾,又幫兩位嫂嫂一一擦拭身子,替她們穿好中衣。 「我送你們回去。」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疲憊的沙啞。 三嫂沒有拒絕,五嫂也乖乖地任他牽著。他攬著兩人一一送回房,親手掖好被角,才轉身回到自己屋裡。 月色從窗牖斜斜照進來,落在地面,像鋪了一層薄霜。他仰面躺在床上,四肢酸軟,骨頭像散了架,眼皮沉得幾乎撐不開。窗外靜謐,只有風偶爾拂過樹梢的沙沙聲。 他閉上眼,月光落在身上,涼涼的。沉沉睡意襲來之前,他最後一個念頭是——明日,又該如何面對那幾位嫂嫂。 --- 天還沒亮透,門就被一腳踹開。熾少裹在被裡,眼皮都沒掀,先聽到四嫂那帶著火氣的嗓音在屋裡炸開:「日頭都曬到屁股了,還賴著!」她一把掀了被子,晨風灌進來,他猛地一縮,還沒來得及罵人,手腕已被她攥住,整個人從床上拖起來。 「四嫂……你幹什麼!」他光著腳被拖下床,腳底踩著冰涼的地磚,一個踉蹌摔跪下去,抬頭瞪她,「我昨天累了一整夜!」 「累?」四嫂居高臨下,目光掃過他赤裸的上身,語氣裡全是冷意,「那你今日更該練。蕭家就剩你一條根,沒點真本事,邊關的刀劍可不會看你疲不疲。」 她不由分說,扯了架子上的短打勁裝扔到他懷裡,催他穿上,一路揪著他後領往練武場走。晨光剛爬上牆頭,露水還掛在草葉上,練武場的地面濕漉漉的。四嫂抄起一桿長槍,往地上一頓,揚起一層泥腥氣,冷冷道:「先跑十圈,跑完再來拿兵器。」 熾少瞪著她半晌,見她神色沒有半點轉圜餘地,只好咬了咬牙,抬腿開跑。頭兩圈還算輕鬆,跑到第五圈,腿腳開始發酸,呼吸也粗了。他放慢步子,四嫂的鞭子「啪」一聲甩在他腳邊,泥星濺上小腿:「偷懶?加一圈。」 他咬著牙跑完,氣喘吁吁地扶著膝蓋,汗水順著鬢角淌下來。四嫂走過來,將長槍拋進他手裡:「槍法,從頭練起。扎、挑、橫、掃,各一百下。做不完不許吃飯。」 「四嫂,你這是練人還是練牲口?」他握著槍桿,聲音裡帶著怨氣。 「練的就是你這頭不聽話的牲口。」四嫂冷冷道,退到場邊,雙手抱臂,「開始。」 他只得照做。槍桿沉重,扎出去時手臂發顫,橫掃時腰腹使不上力,幾度險些脫手。四嫂在場邊看著,時不時出聲糾正:「腰再低!手腕別軟!你這力道,連個小卒都戳不穿!」他憋著一口氣,硬是將一百下做完,手臂酸得幾乎抬不起來,槍桿「噹」一聲砸在地上。 「槍完了,換弓箭。」四嫂不知從哪兒牽來一匹馬,「上馬,騎射。」 熾少幾乎想躺在地上不起來,卻被四嫂冷冷的目光盯得發毛。他勉強翻身上馬,馬兒在他胯下來回踏步,他握著弓,手臂顫得連弓弦都拉不滿。四嫂在下面看著,眉頭越擰越緊,終於開口:「下來。」 他以為能歇了,誰知道她只是將他拽下馬,自己翻身騎上去,在場中跑了兩個來回,示範如何借馬勢開弓。一箭正中靶心,她勒馬回頭,眉梢微挑,帶著一點難得的得意:「這才是射箭。你那叫小孩兒拉彈弓。」 他癱坐在場邊,胸口起伏,連話都不想說了。日頭從東邊爬到頭頂,又從頭頂向西斜去。四嫂像是鐵了心要把他練垮,拳腳、槍棒、騎射,一輪接一輪,他只要動作一慢,鞭聲便擦著他耳邊掠過,驚得他不得不繼續咬牙撐下去。 到了夕陽西下時分,天邊染上一大片橘紅,練武場的地面被餘暉照成金黃色。熾少四肢攤開趴在場中央,臉貼著冰涼的泥土,胸口劇烈起伏,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汗水混著塵土糊了滿臉,他閉著眼,只聽見四嫂的腳步聲漸近,在他身側停住。 「今日就先到這。」她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明日寅時,照舊。」 他連哼一聲的力氣都沒有,只把臉埋進土裡,夕陽的光斜斜壓在他背上,像一層滾燙的烙鐵。 --- 暮色從窗紙外漫進來,將五嫂房裡的青磚地染成一片昏黃。房裡點著一盞油燈,燈芯燒得有些久了,結了一朵暗紅的燈花,光暈便顯得格外昏沉。窗外的老槐樹影被風吹得搖晃,在紙窗上投下斑駁的碎影,時而拉長,時而縮短,像無數隻手在輕輕拍打窗櫺。空氣裡浮著淡淡的皂角香,還有一絲五嫂慣用的桂花頭油的味道,混著茶葉的清苦,安安靜靜地鋪滿這間屋子。 熾少拖著步子跨進門檻,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他整個人像是從泥地裡撈出來的,靴底沾著厚厚的黃土,在青磚上留下半個模糊的腳印。 「熾兒!」五嫂從桌邊起身,快步過來扶住他的胳膊,「怎麼弄成這樣?」 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一雙手牢牢攙住他的手臂,像是怕他下一秒就癱下去。他滿身塵土,勁裝被汗水浸透又風乾,結成一塊塊硬痂,鬢角黏著泥,臉頰上還有一道被鞭風掃過的紅痕,從顴骨斜斜劃到耳根,在昏黃的光裡看起來格外刺眼。領口鬆了半截,露出頸下一片被曬得發紅的皮膚,肩頭的布料磨得起了毛邊,隱約滲著暗色的汗漬。 五嫂將他攙到椅上坐下,轉身倒了碗溫茶遞到他唇邊,又擰了條熱帕子,蹲在他身前,輕輕替他擦去額上的汗。帕子碰到那道紅痕時,她手頓了頓,指尖隔著布巾小心翼翼地繞過去,像是怕弄疼他。 「四嫂這是練你還是練牲口……」她低聲咕噥,眉頭蹙著,嘴上抱怨,手上動作卻輕柔,帕子沿著他鬢角擦到頸側,拭去那道灰痕,「一整天,水都不讓你喝一口?」 她說這話時嗓音壓得低,像是怕隔牆有耳,可那股子心疼卻從語氣裡滿溢出來。帕子沾著溫水,在他頸側緩緩按過,留下一道濕潤的熱意。 熾少閉著眼,熱帕的溫度貼在皮膚上,竟讓他有種想哭的衝動。他張了張嘴,嗓子乾得發啞,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像是從砂紙上磨出來的:「她說我連小卒都戳不穿。」 他語氣裡帶著一股賭氣般的委屈,像個在外頭受了欺負回來告狀的孩子,可又倔著不肯把話說軟。 五嫂輕嘆一聲,帕子移到他肩頸,隔著薄薄的衣料按揉他僵硬的肩頭。她的力道不大,卻按得很仔細,從肩胛骨外緣一點一點往裡推,像是要把那些硬得像石頭的肌肉一塊一塊揉開:「四嫂也是為你好,邊關不是鬧著玩的……」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可你也得顧著自己身子。」 她說最後一句時,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怕說重了傷他。 他睜開眼,昏黃的光裡,五嫂低著頭,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腕骨纖細,皮膚在燈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鬢邊幾縷碎髮垂下來,襯著那張溫潤的臉。她專注地替他擦著肩上的塵,眉頭微蹙,像是心疼得緊。她身上那件素白衫子的領口微微敞著,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隱約能瞧見一片瑩白的肌膚,隨著她手上動作輕輕起伏。 那股委屈忽然就竄了上來,連帶著別的東西。他猛地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五嫂「呀」的一聲輕呼,手裡的帕子掉在地上,還沒反應過來,唇已被他堵住。他吻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這一天的疲憊和怨氣全數灌進這個吻裡,牙齒磕到她的唇瓣,帶著一股野蠻的勁頭。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指節陷進她柔軟的髮間,另一隻手扯住她腰間的衣帶,用力一抽。 素色衫裙鬆開,滑下肩頭,露出一片瑩白的肩。那塊布料軟軟地堆在臂彎處,像一朵敗落的花。五嫂被他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抵在他胸前,想推開又使不上力,指尖攥著他前襟的布料,攥緊了又鬆開,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熾兒……別、別這樣……」 她的聲音又軟又顫,帶著一股求饒的意味,可身子卻沒使勁往後躲,反而被他摟得貼在他胸前,隔著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心跳急促地撞著他的胸膛。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喘息粗重,聲音啞得不像話:「五嫂,我累了一整天,就想抱抱你。」 他說著,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滾燙,隔著那層滑落的衫裙,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她的腰肢纖細,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 五嫂紅著臉,衣衫半褪,胸口急促起伏,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她沒再推他,只是低垂著眼,睫毛輕輕顫動。她抬手,輕輕撫過他臉頰上那道紅痕,指尖帶著涼意,從傷口邊緣緩緩劃過,像是要把那道印子記在心裡。眼底滿是心疼與無奈,嘴唇動了動,正要開口—— 門外忽然傳來四嫂的聲音:「五妹!你在嗎?!」 那聲音又清又亮,帶著一股慣常的利落勁兒,在這暮色裡格外突兀。 腳步聲由遠而近,靴子踩在廊道的青石板上,「篤、篤、篤」一聲接一聲,像是往這邊來。 熾少猛地僵住,懷裡的溫軟瞬間變得滾燙。他低頭,看見五嫂的衣衫還半掛在臂彎,自己前襟的衣帶也鬆了,兩人交疊的姿勢一眼便知不對。他呼吸一滯,腦子裡轟地一聲,像有面鑼在耳邊敲響。 五嫂也愣住,兩人衣衫半解,四目相對,臉色驟變。她唇上還殘著他方才吻過的濕意,紅暈未褪,眼底卻已浮起一層驚慌。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像是下一刻就要推門而入。 ---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四嫂的身影挾著廊外的涼風進來,目光掃過屋內,落在床上。她一眼便瞧見五嫂衣衫半褪、面色潮紅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了然,卻沒點破,只大步走到床沿坐下,伸手便將五嫂攬進懷裡。 「五妹,怎的這般慌張?」她聲音低沉,帶著邊關軍人慣有的沉穩,一手摟住五嫂的腰,低頭便吻上她的頸側。唇齒貼著那截瑩白的頸項,細細地啃吮,留下一片濕熱的紅痕。五嫂身子一僵,想推開她,手卻軟綿綿地搭在她肩上使不上力,嘴裡發出細碎的驚喘:「四嫂……你、你做什麼……」 四嫂沒答話,另一隻手已經探入她鬆開的衣襟,掌心貼上那團豐滿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裡衣揉捏起來。力道不重不輕,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指腹碾過頂端那粒硬起的乳尖,搓揉按壓。五嫂的驚喘化作一聲抑不住的呻吟,身子往後仰,腰肢卻不自覺地往她掌心裡送。 「你身上真軟。」四嫂啞著嗓子,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那圈軟肉,又順著頸側一路吻下去,落在肩頭那片瑩白上,留下一串濕亮的印子。另一隻手順著腰線往下探,滑入裙底,隔著薄薄的褻褲,掌心貼上那處微微濕熱的花徑,輕輕按壓。 五嫂猛地夾緊雙腿,卻夾不住她作亂的手,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唇間溢出:「四嫂……別、別這樣……」她的語氣帶著求饒,可身子卻沒往後躲,反而往她懷裡靠,腰肢軟得像一灘水。 四嫂的指隔著布料,沿著那縫隙上下摩挲,力道時輕時重,磨得五嫂呼吸越來越急,眼眶泛紅,連連倒抽著氣。「你裡頭都濕了。」四嫂低聲笑,語氣裡帶著一股壞心的促狹,指尖勾開褻褲的邊緣,探了進去。 那根手指一碰上濕滑的穴口,五嫂便猛地一抖,整個人軟在她懷裡,喉間發出嗚咽般的呻吟。四嫂的指頭在穴口處打轉著,沾著滿手濕熱,緩慢地往裡推,那一寸寸撐開的脹意讓五嫂的腰都弓起來,她咬著唇,眼裡泛著水光,卻沒再喊停。 「舒服麼?嗯?」四嫂的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指腹在她體內那處軟肉上碾壓。五嫂的喘息越來越重,身子軟得一塌糊塗,順從地伏在她肩上,忽然,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抬腿纏上四嫂的腰,整個人往她身上貼緊,聲音軟得發顫:「四嫂……我、我……」 她沒說出完整的話,可那聲調裡帶著哭腔的愉悅,腰肢不自覺地跟著她手指的節奏搖晃起來,像是終於放下了什麼,任由自己沉進那團快感裡。四嫂見她這般,眼底的笑意更深,抽出手指,換了整隻手掌貼上她濕透的花縫,掌心碾著那粒硬起的肉珠,力道又重又急。 五嫂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聲從唇間漏出,她仰著頭,頸線拉出一條漂亮的弧,腰肢軟得不住地顫,整個人貼在四嫂身上,像一株被雨打濕的花。四嫂順勢將她壓倒在床上,自己側身躺在她身側,一手揉著她的乳,一手在她腿間快速捻弄,唇貼在她耳邊,低低地道:「別忍著,叫出來。」 五嫂的理智像是被這一句話徹底擊潰,她偏過頭,鼻尖抵著四嫂的頸窩,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長過一聲,身子也隨之陣陣顫慄。四嫂的動作越來越快,指腹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揉壓,五嫂的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反覆幾次,終於軟成一灘,癱在四嫂懷裡,喘息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四嫂的動作終於慢下來,手指在她穴裡輕輕攪動,帶出黏膩的水聲。她低頭,吻了吻五嫂汗濕的額角,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孩子:「做的很好。」 五嫂還沒回過神,身子仍在細細地顫,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只發出軟軟的喘息。四嫂嫂的手卻沒抽出來,反而又輕輕動了動,惹得她又一聲驚喘,整個人往她懷裡縮了縮,又羞又軟。 屏風後,熾少整個人貼在冰冷的木屏上,連呼吸都不敢放重。他方才親眼看著四嫂推門而入,看著她將五嫂摟進懷裡,看著她一路吻下去、探進去,看著五嫂從推拒到沉溺。那聲聲呻吟像針,扎在他心上,又像火,燒得他渾身滾燙。他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又鬆開,掌心滿是汗,卻一動也不敢動,只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和著那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床上的兩人交纏在一起,四嫂的手仍留在五嫂腿間,五嫂的呻吟聲斷續不停,一聲聲,在燭火搖曳的房裡迴盪。熾少在屏風後,屏著息,連呼吸都放輕了。 --- 五嫂的喘息還沒平復,卻忽然睜大了眼——她看見了屏風後那道人影。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將那少年貼在屏風上的輪廓照得清清楚楚,他側著身,一隻手撐在屏風邊緣,指節泛白,像是隨時要衝出來又硬生生剎住。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她轉過頭,對四嫂露出一個軟軟的笑,聲音還帶著未褪的顫:「四嫂……我、我想跟你玩個遊戲。」 四嫂挑眉:「嗯?」 「讓我把你的眼睛蒙起來,手也綁住。」五嫂紅著臉,聲音越說越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你、你躺著別動,我來服侍你……」 四嫂看著她羞赧的模樣,眼底泛起笑意,竟也不拒絕,任由五嫂拿過床頭一條絲帶,將她眼睛蒙得嚴實,又將她雙手縛在床柱上。絲帶綁得不算緊,卻結實,四嫂試著動了動手腕,發現掙不開,卻也沒慌,嘴角始終掛著淺笑,像是縱容一個玩鬧的孩子。「你這小妖精,今日怎麼這般花樣?」 五嫂深吸一口氣,轉過頭,朝屏風後輕輕喚了聲:「熾弟……你出來。」 屏風後的少年渾身一震,像被雷劈中,半晌沒動。月光照著他的側臉,那張猶帶少年氣的臉頰上浮著一層薄汗,喉結上下滾了滾,終究還是踏出來,赤著腳,幾乎全裸的身子暴露在燭光下,肌肉線條在光影裡起伏,胯間的肉棒早已硬挺,脹得發亮。 五嫂指著床上的四嫂,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以為是我……你來。」 熾少的心跳如擂鼓,他走到床邊,站在床沿,低頭看四嫂被蒙住眼的臉,那張平日裡冷厲的容顏此刻竟帶著罕見的柔軟,唇微微張著,像是等著什麼。他伸出手,指尖從她腳踝開始,向上撫去。 四嫂的腳踝纖細,肌膚溫熱,他拇指沿著踝骨轉了一圈,感覺那層薄薄的皮膚下脈搏跳動。四嫂的身子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只低聲喚:「婉妹?」 熾少沒有回答,手指繼續往上,撫過她小腿——小腿肚的曲線繃緊又鬆下,越過膝窩的凹陷時,他用指腹輕輕按了按,四嫂的腿反射性地彈了一下,他順勢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一路滑上去。那處皮膚比別處更薄,更滑,像剛剝殼的蛋,他指腹貼著那層細膩,感受她的體溫在攀升。 四嫂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腿根不自覺地夾緊,卻又被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聲音染上一層薄薄的詫異:「你今日……怎麼這般大膽?」語氣裡帶著點沙啞,似嗔非嗔,卻沒有一絲真正的拒絕。 熾少的手指撥開褻衣的邊緣,探進去,揉上她圓翹的臀肉。那兩瓣肉豐腴軟滑,他五指張開,掐住,又鬆開,再揉,力道從輕到重,像揉麵似的。四嫂的腰輕輕一弓,從唇間洩出一聲低低的喘息,像是對這陌生卻熟悉的撫觸既抗拒又受用——她以為是五嫂的手指,卻不知道那指節比五嫂的粗大得多。 他俯下身,隔著肚兜,張嘴含住她胸前那粒已經硬起的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用牙齒輕磨。那布料被口水浸濕,貼在乳尖上,又麻又癢。四嫂猛地仰頭,頸線繃緊,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你這……」 她的手被縛住,無法推拒,只能扭著腰,不自覺地將胸口往他嘴裡送。熾少含著那粒乳尖,用嘴唇含住,吸吮,又用牙尖輕輕咬了一下,四嫂的身子猛地一彈,一聲細細的哭腔從喉間漏出來:「啊……別咬……」 熾少的手從她臀縫滑向前,探入她腿間,指腹觸到一片濕潤,那騷水已經順著會陰流到股縫,滑得他幾乎摸不準位置。他低低笑出聲,帶著少年人的得意,指尖撥開穴口邊緣,那穴口濕熱軟嫩,微微張著,像在迎接什麼。他緩慢地探了進去,一根手指,內壁緊熱地絞著他,他慢慢抽動,又加了一根,兩根手指並攏,在她穴裡翻攪,發出黏膩的水聲。 四嫂的身子猛地一僵,隨即又軟下來,腰肢跟著他手指的抽動輕輕搖晃,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碎喘:「婉、婉五……你什麼時候學得……」她忽然頓住,像是意識到什麼——那手指的粗度不對,抽動的節奏也不對,不像是五嫂那雙柔軟細長的手。 熾少不答,抽出手指,那濕潤的觸感黏在指腹,他俯身壓上去,將她的腿分開,架在自己腰側,挺起腰——肉棒頂住那濕透的穴口,緩慢地,一點一點,擠了進去。 四嫂整個人瞬間繃緊,被蒙住的眼看不見任何東西,只感覺一根滾燙的硬物正一寸寸撐開她的身體,填滿她的空虛。那尺寸與她熟悉的指尖完全不同,粗硬,滾燙,帶著一種陌生的壓迫感,她猛地顫抖起來,聲音染上一絲驚慌:「不……這不是……」 她開始劇烈地扭動腰肢,試圖擺脫,卻被熾少按住腰,一挺到底——整根肉棒順著淫水的潤滑,直直捅進她花心深處。 「啊——!」四嫂仰頭,一聲又顫又軟的哀吟從唇間漏出,她的手指在絆縛中攥緊,指節發白,身子不住地顫抖,聲音帶著無法遏止的恐懼與愉悅:「你、你不是婉五……放開我……你到底是誰……」 熾少不答,只是挺腰,開始抽送。肉棒拔到穴口,再狠狠捅進去,龜頭磨著她濕熱的內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四嫂的抗拒聲被他撞得支離破碎,化作一聲聲壓抑的喘息與呻吟。 「別……別這樣……」她咬著唇,聲音發抖,「這是……不行的……」 可她的腰卻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起來,穴肉絞緊,像是捨不得那根肉棒離開。熾少見她這般,眼底暗了暗,掐住她的腰,重重地頂了進去,直插到底——「啊……!」四嫂的全身猛地一顫,喉間洩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整個人癱在床上,被蒙住的眼尾滲出淚水,身子卻迎著他的抽送,一聲聲,在燭火搖曳的房裡迴盪。 --- 五嫂的手指勾住蒙眼布的邊緣,輕輕一扯——那塊青布滑落,燭光湧進來,四嫂瞇著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映出壓在她身上的那張臉。 少年人的眉眼,帶著汗意,嘴角掛著一抹壞笑。 「熾……熾兒?」四嫂的聲音啞了,像是被人掐住喉嚨,「你、你怎麼……」 她話沒說完,熾少腰身一沉,肉棒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最深處,把她剩下半句徹底撞碎成一聲哭腔的呻吟:「啊——!」 「四嫂,」他俯身,貼著她耳根說話,聲音帶著笑,「你的小穴咬得真緊,比剛才還緊。」 四嫂的理智想推開他,手卻先一步攥住他汗濕的肩頭,指節發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迎上去,穴肉絞著那根滾燙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吞得更深。「你……你這是……」她想罵他,可他一記深頂,把她罵人的話都頂成了軟軟的喘。 「不孝的東西……」她咬著唇,眼眶泛紅,聲音卻軟得不成樣子,「我是你四嫂……」 「我知道。」熾兒笑,挺腰慢磨,龜頭在穴裡一寸寸刮過她內壁的褶皺,像在品賞,「正因為是四嫂,才更要好好孝敬。」 他忽然抽出來,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一捅到底——四嫂整個人都被他頂得拱起來,奶子跟著顫,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啊、啊……你、你輕些……」 「輕了怎麼讓四嫂舒服?」熾兒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又快又重,肉與肉拍出清脆的響聲,混著水聲,在床幃裡迴盪。四嫂的抗拒早就散得乾淨,只剩下腰肢順著他的節奏搖,穴口絞著他的肉棒,捨不得放。 「四嫂,你夾得真緊,是不是捨不得我走?」熾兒壞笑,抽送的節奏忽然慢下來,慢到四嫂難受地扭腰,追著他的雞巴想吞回去。 「你……你別停……」四嫂啞著嗓子,話一出口,自己先羞紅了臉,別過頭去。 熾兒卻不打算放過她,抽身退出來,那根肉棒濕淋淋地,沾滿了她的淫水。四嫂穴口一空,空虛得發癢,還來不及抗議,熾兒已經翻身壓到跪在床側的五嫂身上。 五嫂跪在床褥上,肚兜半解,奶子露出一半,她正含著笑看這一場,忽然被壓住,還沒反應過來,熾兒已經從她背後擠了進來。她的小穴早就濕透了,被肉棒一頂,整個人軟軟地趴下去,翹著臀,嘴裡發出又軟又媚的呻吟:「啊……熾兒……你、你怎麼……」話沒說完整,就被頂得碎成斷續的喘息。 「五嫂,剛才你和四嫂玩的開心?」熾兒掐著她的腰,抽送得又急又重,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把她頂得往前一顛一顛,「我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是不是也想要?」 「我、我……」五嫂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嬌聲喘著,「你慢些……啊……太深了……」 「深才好啊。」熾兒笑道,一手伸到她胸前,揉著那對半露的奶子,指腹捏住奶頭,輕輕一擰,五嫂的呻吟立刻拔高了一截,「五嫂,你這裡都硬了。」 五嫂被他玩得渾身發軟,穴裡的水嘩嘩地流,夾著他的肉棒,一張一合,像是在吸取。四嫂躺在兩人身側,看著這一幕,眼裡又驚又熱,她剛才被他操得穴口還張著,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床褥。 熾兒見她看著,笑了一下,從五嫂體內退出來,又轉回來,重新壓到四嫂身上,雞蛋沾著五嫂的淫水,濕滑地頂進四嫂還未合攏的穴裡。「你、你……」四嫂聲音抖著,被他頂得一句話都說不完整,「你怎麼……怎麼又……」 「輪流伺候兩位嫂嫂,才公平啊。」熾兒笑,腰身一沉,肉棒直頂花心,四嫂的呻吟又拔高起來,她腿勾住他的腰,穴裡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來。 三人交纏在一起,肉體碰撞聲、喘息聲、淫水聲,在四裡迴盪,一聲高過一聲。熾兒在四嫂身上頂了十幾下,又抽出來,轉進五嫂體內,來回換著,操得兩個女人都渾身發軟,水聲一片,淫聲不斷。 「熾兒……我、我快不行了……」五嫂先撐不住,腰肢扭動,聲音帶著哭腔,「你……你別停……我、我要去了……」 「去吧,五嫂。」熾兒從她身後猛頂幾下,龜頭戳著花心,五嫂的腿一軟,整個人趴在床上,穴裡一陣劇烈絞縮,淫水噴出來,燙著他的肉棒,她嗚咽著,聲音軟成一灘水。 熾兒被她高潮的穴絞得也受不了,抽出來,轉向四嫂,她正躺在床上,喘著氣,眼神迷離,見他過來,腿自動張開了,穴口濕得一塌糊塗。熾兒挺腰插進去,四嫂仰頭,一聲長吟,腰肢迎著他,腿勾著他腰,像是要把他吞進去。 「熾兒……你、你也……啊……」四嫂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她腰肢猛顫,穴裡絞緊,也到了。熾兒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腰身一挺,龜頭頂著花心,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燙得四嫂全身一抖,又是一聲軟軟的呻吟。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肉棒還在她穴裡,軟下來,汗水從額角滴落,沾在她胸口。五嫂從側邊爬過來,軟軟地貼著他,三個人擠在一起,凌亂的被褥間,汗水交織,呼吸漸平,窗外月色正濃。 --- 晨光從窗縫漏進來,細細一道,落在凌亂的被褥上。三人擠在一起,汗濕的肌膚貼著汗濕的肌膚,誰也沒有先動。 四嫂最先撐起身子,背對著他們,一件一件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穿得極慢,像是每一件都要想很久。她披好外衫,繫帶子時手指頓了頓,才回頭,深深望了熾少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怒意,也沒有羞赧,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沉靜。 「我總算明白大娘的用意。」她聲音低,卻穩,像是想了很久才說出口的話。 熾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四嫂卻已經轉向五嫂。五嫂側躺著,肚兜半繫,露出的肩頭還泛著薄紅,她迎上四嫂的目光,眼眶微微發熱,卻沒躲開。 四嫂輕嘆一聲,伸手替她拉上被角,指尖在她肩頭停留了一瞬。「往後…」她頓了頓,聲音輕下去,「往後再說吧。」 這一聲嘆,像把什麼東西揭了過去。沒有責備,沒有追問,四個字裡頭,是一整夜以後的默認。 五嫂的淚終於滾下來,她低低喊了聲「四嫂」,聲音哽咽,卻又帶著笑。四嫂沒應,只別過臉,耳根泛著一層薄紅。 熾少坐起來,中衣披在肩上,一手握過四嫂的手,一手握過五嫂的。四嫂的手涼,五嫂的軟,他握得緊了些,像是怕誰抽走。 「兩位嫂嫂,」他聲音啞,目光卻定定的,「從今往後,蕭家的事,有我扛。」 四嫂沒抽手,只低著頭,半晌,輕輕「嗯」一聲。五嫂靠過來,額頭抵著他的肩,沒說話,卻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 窗外一聲雞鳴,清脆地劃破晨光。 天要亮了。新的一天要開始了,蕭家香火的延續,成了他們三人共同的秘密。這個秘密沉甸甸地壓在胸口,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暖意,像是冬日裡攥在手心的一塊炭,燙,卻捨不得放。 熾少鬆開手,起身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晨風灌進來,帶走了一室靡靡的氣味,也帶走了昨夜的混沌。他望向院中練武場的方向——木樁還在那裡,地上落著幾片昨夜被風打下的葉子。 他眼神漸沉,漸定,像一塊石頭落進水裡,終於不再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