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絲細得像針尖,斜斜地刺進林間霧氣裡。拓海站在要塞外圍的碎石坡上,赤著的腳掌踩過濕冷的苔蘆,目光掃過四個女人。 她們已經列隊站好,身上裹著昨夜烤乾的破布與帆布拼湊的簡陋衣物,髮絲沾著水氣,貼在臉側。 靜香站在最末位,手裡捧著兩隻縫補過的帆布水壺,腰間繫著一條細麻繩,繩上掛著三隻竹筒——那是她昨夜摸黑削出來的,內壁用火炭燻過,能存水不餿。她的動作輕而穩,沒有多餘聲響,像一株被雨洗過的植物,安靜地立在那裡,等著指令。 拓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他蹲下身,撿起一根樹枝,在濕泥地上劃出幾個點:「昨晚我聽到北面有金屬敲擊聲,間隔很規律,不是自然聲。」他的樹枝在泥地上點了兩下,「還有煙——細的,有人在控制火勢,不是生火取暖的那種。」美咲站在他左手邊,聞言抬頭,濕髮貼在頰上:「你是說……島上還有別人?」「不是別人。」拓海把樹枝插進泥裡,站起身,「是個會設陷阱、會控制煙量的獵人。」他掃過四個女人的臉,「今天去北側峭壁,把這人找出來。」詩織伸手往鼻樑上推了一下,撲了空,手指頓在半空,又放下:「你確定是峭壁方向?煙的飄向會被風帶偏。」「我確定。」拓海說,「昨天傍晚我爬過那棵斷木,看到北面巖壁有反光——金屬邊緣的光,不是石頭。」他轉頭看向玲奈,「你帶的解毒草藥夠不夠?」玲奈點頭,腰間繫著一隻帆布捲袋,裡面插著幾把研磨過的草莖與藥根:「夠用。」她的聲音沉穩,沒有多餘的廢話,「蛇咬、箭毒、刀傷,都能應付。」「好。」拓海的目光落到靜香身上,「水壺分配好,每人一壺,你留兩壺在營地。」靜香微微欠身:「已備好。」她沒有多說,只是把水壺遞給詩織和美咲,動作乾淨俐落,繩結綁得整齊服貼,沒有多餘的垂墜。 雨勢沒有變大,卻也不停,細細密密地織著,把林間的霧氣攪得更濃。五人沿著溪谷邊緣的獸徑向北推進,拓海走在最前,腳步刻意踩在落葉層最厚的區域,盡量減少聲響:美咲與詩織跟在中段,一人揹著一捆粗麻繩,另一人拎著兩根削尖的硬木矛;玲奈殿後,偶爾停步,蹲下辨識路邊的草莖,摘幾片葉子塞進腰間捲袋:靜香走在玲奈前一步的位置,步伐輕而穩,水壺在身側晃動,卻沒有發出碰撞聲。 越往北走,樹木越稀疏,腳下的地面從腐殖土變成碎石與裸露的巖板,空氣裡多了一股鹹腥的風——那是海崖的氣味。拓海在一塊半人高的巨石後停下,抬手,身後四人立刻蹲低,動作幾乎沒有聲響:他側耳聽了片刻,目光掃過前方一片落葉堆積的緩坡,然後瞇起眼——落葉的分佈不對,有幾處的凹陷弧度太圓,像是被什麼東西覆蓋後又鋪回去的。他撿起一顆拳頭大的石頭,低手擲出去。石頭滾過落葉層,觸到某處——一聲悶響,落葉塌陷下去,露出底下三根削得尖銳的竹刺,尖端泛著潮濕的暗色,明顯塗過東西:詩織倒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觸發式的……人走過去才會踩到。」「塗了東西。」玲奈蹲下,湊近看了一眼竹刺尖端,鼻翼動了動,「樹薯汁,混了腐肉。刺進去會感染,發燒,然後死。」美咲的臉色白了一瞬,沒有說話:拓海沒有評論,只是繞過陷阱區,沿著巖壁的陰影繼續推進:腳步更慢,目光在每一塊岩石、每一叢灌木的根部掃過:他注意到前方有一道幾乎看不出來的拖行痕跡——落葉被什麼東西掃開過,露出一條窄窄的土徑,通往一塊半埋在巖壁裡的巨石後方:他抬手,示意身後四人停在巖凹處,低聲說:「在這裡等。」他的聲音幾乎是氣音,「沒我的信號,不要動。」四個女人縮進巖凹裡,背貼著濕冷的石壁,屏住呼吸:靜香把水壺放在腳邊,手按在壺蓋上,目光卻緊盯著拓海的背影——他卸下肩上的繩索捲與補給袋,擱在巖角邊,然後直起身,手裡只握著一根撬棍與一把合金短刀,刀刃朝下,貼著腿側:他沒有回頭,彎下腰,身體壓得極低,像一頭貼地潛行的獵豹,踩著碎石與落葉的縫隙,無聲地朝那塊巨石後方包抄過去:雨絲落在他赤裸的肩背上,順著肌肉的溝壑滑落,在腰際匯成細細的水痕:他的步伐沒有遲疑,每一步都踩在視線的死角裡,逐漸消失在霧氣與岩石的夾縫中:四個女人屏著呼吸,看著那道背影被灰綠色的林間光影吞沒,只剩下雨聲,沙沙地落在亂石之間。 --- 雨後的泥地踩下去就是一個腳印,鞋底沾起的黏土帶著腥味。 拓海沿著懸崖邊的矮灌木叢低身推進,視線掃過前方那塊被雨水打濕的平坦泥地。風從崖底翻湧上來,把他身上的汗味和著泥腥一起捲走。 他剛踏出灌木叢邊緣,一道破風聲就從側上方劈下來——那是金屬劃開空氣的尖嘯,又快又狠,直取咽喉。 拓海沒有閃。他腳掌抓地,腰胯猛然下沉,右手的撬棍順著身體重心畫了半道弧線,棍身精準卡進那柄硬鋁短矛的刃口與柄桿之間的夾角。衝擊力震得他虎口發麻,但他沒退半步,反而順著對方前撲的慣性,肩膀一沉,整個人像一堵肉牆撞進對方懷裡。鐵山靠的力道從腰胯傳到肩胛,轟的一聲把那個高挑的身影整個掀飛出去。艾蓮娜在空中翻了半圈,背脊重重砸在濕泥地上,濺起一片泥水,短矛脫手滾出兩米遠 她反應極快,幾乎是沾地就滾,順勢撈起短矛翻身彈起,沾滿泥漿的琥珀色眼眸裡殺意沒有一絲消退。她壓低重心,矛尖直指拓海,腳下踩著泥地快速繞了半圈,尋找下一個破綻。拓海站在原地沒動,撬棍斜垂在身側,雨水順著他裸露的肩頭滑進肌肉的溝壑裡,他在等她先動 她果然動了。這次沒有直刺,她整個人貼地竄進,矛桿掃向拓海脛骨,同時身體借旋轉的慣性貼了上來——那是標準的十字固起手式,左手已經扣住他的左腕,右臂繞過肘關節,整個人像條蛇一樣絞住他的手臂,雙腿鎖住他的肩頸,利用槓桿原理要把他的肘關節往反方向掰斷 拓海感受得到關節被絞緊的壓力,那條手臂上的肌肉像鋼纜一樣繃著,確實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絞殺技。但他沒慌,只是把重心往下一沉——一百零五公斤的體重像根樁子一樣釘進泥地,然後他做了一件違背所有地面技常識的事:他單臂發力,硬生生把絞在他身上的那個女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像拎一隻貓一樣,然後側身一掄,將她整個人砸向旁邊的巖壁 艾蓮娜的後背撞上巖壁,發出悶沉的一聲撞擊,泥水從她髮梢甩出去,在巖面上濺出一道弧線。那一瞬間她的絞殺技被迫鬆開,整個人沿著巖壁往下滑,雙腳在濕滑的巖面上亂蹬找支撐點。拓海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他丟開撬棍,整個人撲上去,一隻手擰住她雙腕反折到背後,另一隻手掐住她後頸,膝蓋狠狠頂進她腰眼,把她整個人壓得跪進泥地裡 她還在掙扎,膝蓋剛離地就被他頂回去,濕泥從她膝下濺開。她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腰腹發力想把他掀開——但那條壓在她背上的大腿像根鋼梁,紋絲不動。拓海騰出右手,從腰間抽出那把短刀,刀背對著她緊緻結實的側臉,啪的一聲拍了下去。力道不大,但聲音脆亮,帶著不容置疑的結束意味 「夠了。」 他聲音低沉,沒有一絲喘息,像在說一個事實。艾蓮娜的動作僵住,她側著臉,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混著泥水的汗水沿著她下顎線滴落 拓海沒有放開她,膝蓋仍然壓在她腰後,反關節的手也沒鬆。他俯下身,湊近她耳邊,聲音像砂紙磨過鐵:「獵人,是你。」 艾蓮娜沒答話,喉嚨裡滾著粗重的喘息,像頭被困住的雌豹。她試圖扭頭看他,但後頸被掐著,只能斜著眼瞪他,眼神裡除了殺意,還有一絲被拆穿後的震怒 拓海的手從她後頸移開,改為扣住她咽喉——虎口卡住氣管,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壓著脈搏,讓她感受到每一次心跳都在他指腹下跳動著。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微的氣音,本能地伸手去掰他的手腕,但力氣在剛才那記撞擊裡被摔散了,手指搭在他前臂上,使不上勁 海風從懸崖邊灌上來,把她散落在臉頰的濕髮吹得亂飛,泥水順著她鎖骨往下淌——不對,是順著她頸側的肌肉線條滑進衣領裡。她仰著頭,琥珀色的眼眸裡那層殺意正在一點一點碎裂——像冰面底下被暗流沖刷,表面還維持著完整的形狀,但裂縫已經從瞳孔深處蔓延開來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腕上,但已經不再是抵抗的姿勢,更像是撐著什麼東西讓自己不要倒下去。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但只吐出一口濁重的氣,帶著雨後泥土和鐵鏽的氣味 拓海沒有鬆手,他就那樣扣著她的咽喉,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雨水沿著他額前的短髮滴落,砸在她顴骨上,又順著她臉頰滑進泥裡 她手中的短矛不知何時已經脫手,滾到懸崖邊緣,在濕滑的泥地上搖了搖,然後無聲地墜了下去,消失在崖下的翻湧的霧氣裡 艾蓮娜的目光追著那柄短矛消失的方向,又慢慢轉回來,落在拓海臉上。 --- 拓海偏過頭,朝灌木叢後那道巖縫揚了揚下巴。「都出來。」他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穿過風雨。 美咲、詩織、玲奈、靜香依次從巖縫後現身,身上披著濕透的帆布,頭髮貼在臉側。四個人並排站在幾步外的泥地上,目光落在他壓著艾蓮娜的背影上,誰也沒出聲。 拓海鬆開艾蓮娜的咽喉,站起身,從腰間解下一捆傘繩。他動作不快,卻沒有一絲多餘。他繞到艾蓮娜左腳踝處,單膝跪下,將繩索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纏了兩圈,打了個死結,繩尾順手甩向崖邊那棵古樹粗壯的根系,繞過樹幹拉緊。艾蓮娜還仰躺在泥地裡喘氣,喉嚨裡發出粗啞的呼嚕聲,雨水沖刷著她滿臉的泥漿,露出一道道蒼白的皮膚。拓海沒看她,扯著繩子把她整個人往樹幹方向拖了半米,然後站直,低頭俯視她。 「站起來。」他說。 艾蓮娜咬著牙,單手撐地,試圖起身。左腳踝上的繩子繃得死緊,她剛一挺腰,拓海已經彎腰,一把抓住她右腳踝,猛地往上抬——他肩膀一沉,將那條修長結實的右腿整個架到自己肩上,順勢往前一頂,艾蓮娜的身體被迫順著那股力道往後一仰,左腳被繩索死死釘在樹根旁,整個人瞬間被拉成一個單腿站立的大劈叉——右腿高高架在拓海肩頭,左腿繃直貼地,胯間被迫大敞,迎著懸崖邊的風雨暴露在四女視線之中。 艾蓮娜的腰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濕髮貼在臉側,琥珀色的眼眸裡殺意徹底碎成了慌亂。她試圖把右腿從拓海肩上抽回來,但那條腿被他單掌死死按住,動彈不得,膝窩壓在他肩胛上,整個人只能靠左腳踝的繩索和右腳踝上的力道勉強維持平衡,胯間門戶大開,風挾著海水氣味直往她下身灌。她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身體卻因那極限的姿勢微微發抖——常年訓練的腿筋被拉到極限,大腿根部的肌肉繃成一條條硬稜,胯間那從未示人的部位被迫迎著天光敞開著。 拓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後伸手,一把扯住她腰間那條破布與帆布拼湊的短褲邊緣,往側邊一撕——布料發出尖銳的撕裂聲,從腰際一路裂到胯間,露出底下那片從未經人事的花唇。粉褐色的唇瓣微緊閉著,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了一層,兩片薄薄的陰唇像花苞一樣合攏,頂端那粒小巧的陰蒂被包皮裹著,隱約透出一點粉色,在風雨中微微瑟縮著。 她常年運動,跨間那塊肌肉緊實而富有彈性,花唇周圍的皮膚光滑無毛,只有一層細細的絨毛貼在恥骨上,被雨水打得濕亮。艾蓮娜的呼吸猛地一滯,那張向來冷冽的臉上終於浮現出赤裸的驚慌,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覺得胯間一涼,整個下身便徹底暴露在對面四道目光和懸崖的風裡。 拓海單掌掐住她緊繃的大腿根,五指陷進那硬實的肌肉裡,拇指壓在恥骨上,將那條腿又往上推了半寸——艾蓮娜的腰被迫又弓高了一點,左腳踝的繩索繃得格格作響。他沒多停,直接低頭,舌面迎著懸崖邊的風雨,整片壓上她那因常年運動而極其敏感的花阜——那層薄薄的皮膚下是硬實的肌肉,卻被溫熱的舌面一貼,便猛地一縮。粗糙的舌尖順著緊繃的肌腱往下探,找到那粒被包皮裹著的陰蒂,舌尖頂著包皮來回碾壓,力道又重又深,像是要鑽進那層薄薄的皮肉裡去。 艾蓮娜的腰猛地一彈,像是被電擊中一般,整個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她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一聲極低的悶哼,卻沒叫出聲來——但那條被架在拓海肩上的右腿卻不受控制地繃緊,膝窩夾緊他的肩胛,腳背弓成一條直線,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承受。拓海沒理她的反應,另一手兩指順著她乾澀的窄道口探入——那裡面又緊又熱,毫無潤澤,兩根手指硬擠進去,撐得穴口邊緣的嫩肉泛白,微微發顫。他沒有停頓,兩指就著那股乾澀的阻力,開始暴力地開合——一撐一合,像要把那窄道硬生生撐開來,指節頂著內壁的皺褶來回刮過,力道粗野而精準,毫不憐惜。艾蓮娜的呼吸瞬間亂了,她仰起頭,頸側的肌肉繃成一條條硬稜,喉嚨裡發出粗重的喘息,像是壓著什麼,又像是壓不住了——她整個人被釘在那裡,左腳踝拴著繩,右腿架在他肩上,胯間被他單掌扣住,兩根手指在穴裡翻攪,舌面還壓著陰蒂碾磨,懸崖邊的風雨裹著海水鹹腥,灌進她大張的口鼻裡,卻壓不住從下身竄上來的那股陌生的、強烈的痠麻——那感覺從穴心深處一路往上竄,沿著脊椎直衝後腦,讓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又往上頂,整個人像被釘在刑架上,卻又像被拋進浪裡,無處著力,只能隨著那兩根手指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她的小腿開始痙攣,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胯間那粒被舌尖碾壓的陰蒂脹得發紅,從包皮裡探出頭來,濕亮亮地頂著風雨。拓海的手指感受到穴道內壁的皺褶開始一層層地收縮,一下一下地絞緊他的指節,像要把他的手指往更深處吸去——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開合的頻率,舌面同時加重了碾壓的力道,粗糙的舌尖頂著那粒脹大的陰蒂反覆深鑽,像是在撬開某道鎖死的門。 艾蓮娜的腰弓到極限,懸崖邊的風把她的濕髮吹得亂飛,她仰著頭,喉嚨裡終於壓不住地漏出一聲破碎的呻吟——那聲音被風雨捲走,卻又像在她自己的身體裡迴盪著。她整個人繃成一條弦,然後猛地一鬆——在深淵墜落恐懼與強烈神經刺激的夾擊下,艾蓮娜修長健美的身軀如遭雷擊般劇烈痙攣,在懸崖邊迎來人生首次失控潮吹,花液被海風吹散在崖壁上。 --- 風雨漸歇,懸崖突石平臺上殘留的雨水順著石縫蜿蜒而下,在泥地上匯成細流。艾蓮娜仰躺在濕冷的石面上,身體仍在餘韻中痙攣,胯間淋漓的液體被微風吹散,沾在泥濘的落葉上泛著晶亮的光澤。她的喘息尚未平復,琥珀色的眼眸裡燒著屈辱的怒火,死死瞪著壓在她右腿上的男人。 拓海沒給她恢復的餘裕。他鬆開她的右腿,站起身,解開工裝短褲的繩結,鬆垮的布料順著結實的大腿滑落。清冷的天光下,那根紫黑色的巨刃彈出,猙獰怒立,青筋盤虯,龜頭頂端還沾著方才舔弄時留下的濕亮唾液。他單手握住根部,朝艾蓮娜逼近一步。 「看清楚了。」他的聲音低沉,沒有多餘的情緒,「這是你接下來要承受的東西。」 艾蓮娜的瞳孔驟縮,下意識想併攏雙腿,但左腳踝上的繩索將她死死拴在樹根上,動彈不得。她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嘶啞的罵聲:「你敢——」 話沒說完,拓海已經彎腰,兩隻大手分別扣住她的腳踝,將那雙修長結實的腿向上高高對折,腳跟直接壓死在她自己的肩窩兩側。她的骨盆被極端壓縮,整個下身被迫高高翹起,胯間大敞,穴口在冷空氣中微微開闔,濕漉漉的花液順著臀縫淌到泥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背懸空,僅靠肩胛與後腦撐住石面,每一塊腹肌都繃到極限。 「放開我!」艾蓮娜怒吼,雙手撐在石面上試圖掙扎,但拓海 105 公斤的體重壓下來,將她的身體牢牢釘死在突石邊緣。她的臀瓣被石面邊緣硌得生疼,卻連挪動半寸都做不到。 拓海沒有多言。他沉腰,碩大的龜頭抵住她緊縮的穴口,那處未經人事的窄縫因為方才的潮吹而濕潤,卻仍緊閉如初。他深吸一口氣,腰胯猛然一挺—— 「噗嗤。」 沉悶如鈍器入肉般的聲響,龜頭破開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阻隔,整根長驅直入,一口氣捅到底。21 公分的巨刃將她的肉壁一寸寸撐開、熨平,直抵最深處的宮口。 艾蓮娜的背脊瞬間弓起,仰頸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像一頭負傷的雌豹在絕境中嘶吼。她的手指死死摳住身下的泥土,十指深陷進濕冷的泥地裡,指節泛白。撕裂的劇痛從下身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尖叫。 「啊——!你——混蛋——!」 她的罵聲被劇痛撕碎,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她的身體本能地想逃,卻被拓海雙掌死死扣住髖骨,動彈不得。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跳動,撐得她的小腹隱隱鼓起一個輪廓。 拓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以自體 105 公斤的垂直體重,展開暴烈打樁——每一次撞擊都狠狠搗進最深處,龜頭撞在宮口上,將她極致結實的盆底肌肉強行撐平。碩大的肉刃抽出大半,再猛然捅入,帶出黏膩的水聲,濺起幾滴透明的液體。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在懸崖邊迴盪,混著艾蓮娜破碎的喘息與壓抑的悶哼。她的身體被頂得一下下往石面上撞,後腦勺磕在濕冷的石頭邊緣,卻連痛都顧不上——下身的撕裂感與被撐滿的飽脹感交織,像一把火燒遍她的神經。 「你……啊……混蛋……」她的罵聲越來越碎,夾著越來越明顯的鼻音。她的雙手從泥地裡抽出,本能地推拒拓海的腹部,想將他推開,卻被他一記更深的頂撞撞得渾身一顫,手指軟軟地滑落。 拓海低頭看著她——那張野性桀驁的臉上,此刻佈滿了痛楚與屈辱交織的扭曲,琥珀色的眼眸裡水光閃爍,卻倔強地不肯落下淚來。他沒有心軟,腰胯的動作反而更快、更沉,每一次都碾過她前壁那處微微粗糙的軟肉。 「嗯……!」艾蓮娜的悶哼突然變了調,夾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下身的撕裂感逐漸被另一種陌生的、酸脹的酥麻取代。她的手指重新陷進泥土裡,卻不再是為了推拒,而是死死攥住,彷彿要抓住什麼支撐。 「不……不要……」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句話,聲音嘶啞,帶著連自己都陌生的軟弱。她的腰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每一記深頂都讓她的臀瓣微微抬起,彷彿在邀請更多。 拓海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扯。他沒有放慢速度,反而將她的髖骨扣得更緊,讓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碾過那處軟肉。一次、兩次、三次——連續上百次的深頂,將她的前壁反覆碾磨,酸脹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上,將她的理智一寸寸淹沒。 「啊……啊……啊……」艾蓮娜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她的指甲深深扣進泥土裡,身體繃成一張弓,眼淚終於順著眼角滑落,混著泥水淌進鬢角。那股劇痛不知何時已經翻轉成另一種極致的快感,像電流般在她體內橫衝直撞,讓她的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求……求你……」她聽見自己發出這樣軟弱的聲音,卻已經無法控制。她的身體在極致的快感中痙攣,穴肉瘋狂絞緊那根巨刃,像是要將它吞沒。她崩潰地仰起頭,十指深陷進泥土裡,哭喊出聲:「求你……讓我……讓我……」 拓海看著她崩潰的瞬間,腰胯沉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她的宮口,沒有再動。他等著她,等她自己的身體將她推向最後的頂點。 --- 雨勢漸歇,崖壁下只剩水滴從巖縫滲落的聲響。 拓海從艾蓮娜體內退出,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滿黏液,在清冷天光下泛著水光。他沒理會仰躺在泥地裡喘息的艾蓮娜,轉頭看向站在數步外的玲奈。 「過來。」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玲奈身子微微一僵,隨即邁步上前,腳踩在濕滑的草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站定在拓海面前,目光低垂,睫毛上還掛著水珠,神情沉穩,等著他的指令。 拓海抬手指向艾蓮娜。「四肢著地,撐穩。」他對玲奈說,又補了一句,「騎到她腰上,背對她,腿掛在她兩肋。」 玲奈沒有遲疑。她轉過身,走到艾蓮娜身側,跪下來,雙手撐地,將身體伏低,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一條腿跨過艾蓮娜的後腰,接著是另一條。她的動作帶著醫生的精確,卻難掩初次執行這種姿勢的僵硬。等她坐穩,臀部正好壓在艾蓮娜腰窩處,雙腿自然垂掛在艾蓮娜兩側肋骨旁,小腿懸空,腳尖微微繃直。 「撐住。」拓海對艾蓮娜說,聲音裡沒有商量餘地。 艾蓮娜咬緊牙關,四肢撐地,背脊如鋼板般繃直,肩胛骨高高聳起,每一塊肌肉都緊繃到極限,承受著背上另一個人的全部重量。她低著頭,汗珠從額角滾落,滴在泥地上,砸出一個小小的凹痕。她沒有出聲,只有鼻腔裡發出粗重的喘息。 拓海繞到玲奈身後,單膝跨入她雙腿之間,膝蓋壓進泥地裡,濺起一小片泥水。他一手扶住玲奈的髖骨,另一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對準她身後那口緊窄的穴口,龜頭抵住那圈皺褶,微微施壓。 玲奈身子一緊,下意識夾緊了肩胛,雙手猛地抓向艾蓮娜的肩背,指尖陷進她濕滑的皮膚裡。「放鬆。」拓海低沉地說了兩個字,隨即腰胯猛然向前一送,整根肉棒帶著粗暴的力道,一舉捅開那口抗拒的後庭,直插到底。 玲奈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嗚咽,聲音被硬生生截斷,只剩氣音在齒縫間顫抖。她的後穴被撐得滿滿當當,腸壁緊緊絞住那根粗大的陽具,每一寸皺褶都被撐平,飽脹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腦門。她整個人僵在艾蓮娜背上,手指死死掐進艾蓮娜的肩頸交界處,指節泛白。 拓海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胯立刻開始瘋狂衝撞,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猛力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將那口緊窄的後穴操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黏液被帶出又搗進去,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滴在艾蓮娜繃緊的背脊上。 玲奈被撞得劇烈晃動,身體像狂風中的樹枝般前後搖擺,豐滿的乳房跟著劇烈跳動,奶頭在破布衣料下磨蹭得發硬發疼。 「啊……太深了……那裡不行……」玲奈的呻吟斷斷續續,被頂得連不成句,雙手在艾蓮娜肩背上滑來滑去,好不容易才重新扣住。「慢一點……求你……」 拓海沒有回應,反而加快了節奏,巨棒在她腸道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腸壁的每一寸皺褶,將那口後穴徹底操開。玲奈的腰被撞得往前塌,整個上半身幾乎趴在艾蓮娜背上,臉頰貼著她溫熱的皮膚,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混進汗水裡。 「嗚……不行了……要壞了……」玲奈的聲音帶著哭腔,後穴已經被操得鬆軟,腸液混著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胯下匯成一小灘水漬。 拓海的左手從玲奈的髖骨上移開,繞過她身側,穿過她與艾蓮娜之間的縫隙,向下探去。他的手指觸到一片濕熱的泥濘——艾蓮娜的花徑還敞開著,剛才被操得外翻的嫩肉微微顫動,淫水混著精液從穴口汩汩流出,把她的整個胯間弄得一塌糊塗。他粗糙的指腹貼上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狠狠一搓。 艾蓮娜的背脊猛地弓起,一聲悶哼從齒縫裡擠出來。她原本已經在極限邊緣,背上壓著一個人的重量,四肢撐地的肌肉痠痛到發抖,現在私處又被突襲,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她幾乎撐不住。 「別動。」拓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命令的冷硬。 他的手指沒有停,兩根指頭順著濕滑的穴口捅了進去,在泥濘的內壁裡翻攪摳挖,指腹碾過每一寸皺褶,找到那塊略顯粗糙的區域就狠狠按壓。艾蓮娜的大腿開始顫抖,膝蓋在泥地上打滑,卻不敢真的趴下去——背上還壓著玲奈,她要是垮了,兩個人都會摔成一團。 「嗚……啊……」艾蓮娜的喘息越來越粗重,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黏稠的濕氣。她的腰往下塌了一點,又硬生生撐回來,背脊上的肌肉一條條隆起,汗珠沿著脊椎溝滾落,滴在玲奈的膝蓋上。 拓海的手指在艾蓮娜體內快速抽插,另一手扶住玲奈的腰,繼續猛烈衝撞她的後庭。玲奈被頂得前後搖晃,整個人幾乎掛在艾蓮娜背上,乳房壓扁在她肩胛骨之間,奶頭磨蹭著濕滑的皮膚,又痛又麻。 「啊啊……太快了……後面要被操穿了……」玲奈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的尖叫在崖壁間迴盪。她的後穴被操得鬆軟發麻,腸壁卻仍本能地絞緊那根巨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艾蓮娜的腰開始不自主地顫抖,大腿肌肉痙攣般抽搐,膝蓋在泥地裡劃出兩道深深的痕跡。拓海的手指在她體內摳挖的速度越來越快,指腹狠狠碾過那塊敏感區域,另一根手指則搓揉著陰蒂,又快又狠。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一陣陣發白,背上壓著玲奈的重量反而成了支撐,讓她不會徹底癱軟下去。 「啊……要去了……我不行了……」艾蓮娜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壓抑到極限後的潰堤。 玲奈同時到達了頂點,後穴猛地絞緊,腸壁劇烈痙攣,夾得拓海悶哼一聲。她的身體在艾蓮娜背上弓成一張滿弦的弓,手指死死扣住艾蓮娜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喉嚨裡擠出長長一聲尖叫,又戛然而止,只剩無聲的顫抖。 拓海沒有停,繼續猛烈衝撞,巨棒在玲奈痙攣的腸道裡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玲奈被操得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唾液從嘴角淌下,滴在艾蓮娜的頸窩裡。 艾蓮娜的腰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往前一軟,卻又被背上玲奈的重量壓得死死貼住地面,只剩臀部還高高翹著,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拓海的手指還在她體內,摳挖的動作沒有減緩,反而加快,指腹狠狠碾過那塊軟肉,逼得她全身痙攣,小穴裡湧出一大股熱液,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淌。 「夠了……真的夠了……」艾蓮娜的聲音幾乎是氣音,臉埋在泥地裡,嘴唇沾滿泥土和草屑,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玲奈也已經癱軟,整個人趴在艾蓮娜背上,後穴還含著那根巨棒,腸壁一下一下地痙攣收縮,像在挽留又像在抗拒。她的手指鬆開艾蓮娜的肩膀,在濕滑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胸口劇烈起伏,喘得說不出話。 拓海最後重重頂了兩下,才緩緩退出玲奈體內。那根肉棒沾滿黏液,在冷空氣中微微跳動,龜頭紅腫發亮。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泥地裡的兩個女人,一個趴著喘氣,一個仰躺著癱軟,都在劇烈顫抖,身上滿是汗水、泥漿和交合的痕跡。 --- 石穴內天光澄澈,海風從洞口灌入,挾著雨後草木的腥甜。拓海端坐於石臺中央,赤裸的下身橫亙在五女面前,那根巨刃半昂著,青筋盤虯,龜頭脹得發紫。他掃了一圈跪伏在四周的女人,目光沉靜,像是在檢閱一件件馴服的戰利品。 「過來。」他嗓音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美咲最先動了。她跪行向前,濕透的帆布從肩頭滑落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她俯下身,雙手捧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低頭張嘴,將整顆龜頭含入口中。唇瓣緊貼冠狀溝,舌尖頂住馬眼,輕輕一吮,拓海的腰腹肌肉便繃緊了一瞬。她抬眼看他,嘴裡含著他的碩大,目光裡帶著馴服的討好,開始緩慢地吞吐,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讓龜頭頂住她的喉口。 詩織跪在左側,她沒有猶豫,湊近柱身左側那條鼓脹的青筋,伸出舌面,從根部往上,沿著血管的紋路細細舔舐。她的動作精準,像在處理一份契約條款,每一寸都照顧到,舌苔刮過凸起的經絡時,能感受到底下血液的搏動。她舔得專注,偶爾抬眼確認拓海的反應,見他沒有不悅,便更加賣力地來回刮擦。 靜香跪在右側。她的姿態依然端莊,脊背挺直,雙手疊在膝前,彷彿這只是一場茶道儀式。她微微偏頭,以極其優雅的弧度湊近柱身右側,先是輕輕吐息,溫熱的氣流拂過皮膚,然後才伸出舌尖,沿著冠狀溝的邊緣細細描繪。她的動作輕柔卻綿密,每一舔都精準地落在溝壑裡,不急不躁,像是點茶時注水的節奏。偶爾她會含住一小片皮膚,輕輕吸吮,發出細微的水聲,隨即又鬆開,換個角度繼續。 玲奈跪在下方偏左的位置。她雙手捧住拓海左側的睪丸,低頭張嘴,將整顆囊袋含入口中。她的嘴唇靈巧地包裹住圓潤的球體,舌頭在裡面翻攪,時而吸吮,時而用齒尖輕觸外皮。她閉著眼,像是在進行一場精密的手術,專注而冷靜,但頰側微微泛起的紅暈洩漏了她的真實狀態。她含得極深,幾乎把整顆睪丸吞進去,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咕嚕聲。 艾蓮娜被按在正下方。拓海的雙膝夾住她的臉頰,迫使她仰頭面對他胯下。她剛被征服,眼眶還泛著紅,喉嚨裡殘留著粗啞的喘息,卻不敢反抗。拓海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壓向會陰處。 「舔。」他命令。 艾蓮娜咬著牙,遲疑了一瞬,終於伸出舌尖,碰觸右側睪丸的下緣。她的動作生澀,帶著不甘,但舌尖觸到那層溫熱的皮膚時,還是本能地捲了一下。拓海的膝蓋微微收緊,夾得她臉頰發痛,她只得張嘴含住整顆睪丸,用舌頭笨拙地舔弄。她舔了一陣,拓海又壓了壓她的頭,示意她往下,她便順著會陰中線一路舔到根部,濕熱的舌尖刮過那條細縫,拓海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拍。 五張唇舌在同一根巨刃與囊袋間交錯運作,美咲含著龜頭吞吐,詩織舔著左側青筋,靜香細膩地描摹冠狀溝,玲奈包裹著左睪,艾蓮娜舔弄右側與會陰。她們的節奏不知不覺趨於同步,吸吮與舔舐交織成一片黏膩的水聲,在石穴中迴盪。唾液順著柱身流淌,浸濕了囊袋,又滴落在艾蓮娜的臉上。她沒有躲,只是閉著眼承受。 拓海的呼吸逐漸加重,腹肌緊繃,雙手按在兩側的石臺上,指節泛白。五種不同的觸感同時疊加在敏感的根部,龜頭被濕熱的口腔包裹,柱身兩側各有舌面刮擦,睪丸被兩張嘴分別吸吮,會陰處還有舌尖來回舔弄。他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粗重的喘息在石穴裡迴盪。 美咲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吞吐的速度加快,龜頭頂到喉口時她也不退,反而含得更深。詩織的舌面加重了力道,沿著青筋來回碾壓。靜香依然維持著優雅的節奏,但她的吸吮變得綿密,像是要榨出每一滴汁液。玲奈將睪丸吐出一半,用唇瓣夾住外皮輕輕拉扯,又整個吞回去。艾蓮娜的舌尖順著會陰滑到根部,來回舔弄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 五種節奏徹底交織在一起,水聲愈發響亮,黏液順著艾蓮娜的下巴滴落。石穴裡只剩下吸吮聲、喘息聲,以及偶爾洩出的細碎呻吟。 拓海的大掌終於落下,穿插入五女交纏的長髮之間,指節收緊,將她們的頭壓向自己。他仰起頭,喉底發出如狂雷般的沉渾悶哼,渾身精鋼般的肌群劇烈繃緊,滾燙的脈動沿著柱身一路竄升。 --- 拓海的大掌從五顆汗濕的頭顱上鬆開,肉棒從美咲溫熱的口腔中抽離,沾滿唾液與淫液的柱身在正午陽光下泛著水光。他往後靠上石臺,腰胯微沉,目光掃過跪伏在腳邊的五道身影。海風灌入石穴,將濃重的氣味捲起又散開。 五女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般,依序膝行後退。膝蓋在粗礪的石面上磨出細碎的聲響,在石臺前跪成半弧形。美咲在最左,接著是靜香、玲奈、詩織,艾蓮娜被繩索牽著,跪在最右。五張面孔齊齊仰起,汗濕的髮絲黏在額角,緋紅從頸根蔓延到耳尖,唇上都還殘留著方才吞吐時牽出的銀絲。 拓海的目光緩慢掃過她們,最後停在艾蓮娜那張混血輪廓上。她眼眶還泛著紅,琥珀色的瞳孔裡燒著不甘,卻不敢移開視線。海風吹動她鬢邊的碎髮,露出耳後還沒消退的齒痕——那是方才他咬出來的印記。 他沒有說話。腰胯猛然發力,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低吼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背肌在陽光下繃成一條條堅硬的稜線。 第一記滾燙的白濁長矢筆直射出,精準地擊中艾蓮娜高挺的鼻樑,濺上她半闔的眼瞼。她整個人一僵,白濁順著鼻樑滑過鼻翼,淌入她因喘息而起伏的頸窩凹陷處。她咬緊下唇,睫毛劇烈顫動,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咽,卻沒有伸手去擦。那聲吞咽在寂靜的石穴裡格外清晰,像是把什麼東西連同那口濁液一起嚥了下去。 第二股橫掃而出,厚重地覆上詩織與玲奈的雙唇和眉心。詩織的齊肩短髮被風吹起一角,白濁掛在她緊抿的唇瓣上,沿著唇角往下淌,她沒動,只是指尖在膝上微微蜷了蜷。玲奈的眉心被糊了一片,她微微閉眼,任由濃稠的液體順著鼻側滑落,滑過她因呼吸而微微張開的唇縫,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像是嚐到了什麼苦澀的味道,又縮了回去。 剩餘的澎湃濃漿盡數傾瀉在美咲與靜香之間。美咲挺直上身,白濁濺上她裸露的胸口,順著飽滿的乳溝蜿蜒而下,在陽光照耀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她沒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讓那些黏稠的痕跡在肌膚上淌得更深。靜香跪得筆直,白濁落在她鎖骨與衣襟交界的凹陷處,她垂著眼,指尖微微收緊攥住帆布邊緣,呼吸卻沒有亂——只有她自己的指尖知道,帆布已經被她攥出了褶皺。 石臺前一片寂靜。五張面孔上斑駁的白濁在正午烈陽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海風穿過崖壁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混著她們粗重的喘息。濃烈的腥羶氣味在石穴裡凝滯,黏在她們的髮絲與肌膚上,像是某種無形的烙印。 拓海站起身,胯下的巨刃已經軟下來,在陽光下泛著殘留的水光。他拉上工裝褲的腰頭,繫緊繩帶,動作從容得像剛做完一場晨間鍛鍊。他彎腰撿起那支硬鋁短矛——那是艾蓮娜被制伏時繳下的武器,在掌心掂了掂,然後扔在她面前。矛尖磕在石階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彈了一下,滾了半圈,停在離她膝蓋一掌的距離。 「外圍巡邏,你負責。」他聲音低沉,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崖頂到溪谷之間,每天兩趟。有動靜,回來報。」 艾蓮娜跪在原地,目光落在矛身上。鋁質桿身反射著陽光,刺得她眼眶發酸。她沉默了三秒,伸手握住矛桿,指節泛白,卻沒有抬頭。 「……是。」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尾音幾乎被海風吞沒。 拓海沒再多看她,轉過身,目光掃過跪成一排的五女。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在他赤裸的肩背上鍍了一層金邊,影子落在石階上,將五道跪伏的身影籠罩其中。美咲的嘴角還掛著一抹沒擦乾淨的白濁,她仰著臉看他,眼神裡沒有一絲躲閃;靜香垂著眼,睫毛上沾著乾涸的痕跡,呼吸已經平穩下來;玲奈的眉心還糊著一層白,她沒動,像是還在嚥下那口苦澀的味道;詩織的唇瓣微微發腫,她抿了抿,把唇角那滴濁液舔了進去。 艾蓮娜握著矛桿,緩慢地彎下腰,額頭抵上冰涼的石階。其餘四女也跟著伏下身,五道身影在正午烈陽下齊齊叩首,汗水與白濁從她們的髮梢滴落,在石面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海風捲過崖頂,吹動她們散落的髮絲。島上最後的威脅伏筆徹底轉化為最堅固的羽翼,荒島極權帝國在正午烈陽下宣告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