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室裡燻著淡淡的鳳凰花香,莫離斜倚在軟榻上,身上只裹著那件玄黑外袍。溫泉歸來後身子本該鬆快些,誰知入夜便覺一股寒氣從骨縫裡往外鑽,四肢百骸都發沉。 她正要喚人,寢殿門口已傳來輕緩的腳步聲。莫離抬眼,便見司雅一身銀白神袍立在門檻處,手裡提著藥箱,溫潤的琥珀色眼眸落在她身上,像是早已等候多時。 「你來了。」莫離撐起身子,聲音有些啞。 司雅跨步進來,在她榻邊跪坐,目光掃過她泛白的唇色,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宿疾復發了。」 「只是有些涼。」莫離想把手縮回袖中,卻被他先一步握住手腕。 他指尖搭上她脈門,溫熱的觸感貼著她冰涼的肌膚,莫離微微一顫。司雅垂著眼,神情專注,像是在細細辨認脈象的變化。可他指腹卻在她腕間輕輕摩挲,來迴流連,那力道極輕,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物件。 莫離覺得手腕那一小片肌膚被他指尖蹭得發燙,想抽回手,又怕顯得太刻意。她抿了抿唇,任由他握著。 「脈象虛浮,寒毒未清。」司雅終於開口,聲音溫潤如常,眼底卻帶著深意,「溫泉只能緩一時,根子還在經絡深處。」 「那……」莫離遲疑著開口,「可還有法子?」 司雅沒有立刻回答,指腹沿著她腕間細細的血管紋路緩緩上移,滑過小臂內側,停留在肘彎處。那處肌膚最薄,他指尖的溫度便格外鮮明,像一團溫火熨在她身上。 「需以神木之氣深入經絡,將殘留的寒毒一點一點逼出來。」他抬起眼,目光溫柔卻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篤定,「過程會有些久,你可願意?」 莫離對上他的目光,心口猛地跳了一下。司雅的眼神和從前不太一樣,溫和裡藏著一層她說不清的熱度,像是隔著薄冰看爐火,明明滅滅,卻始終燒著。 她張了張嘴,喉間有些發乾。指尖還被他握著,那一小片肌膚已經被他掌心的溫度捂暖了,暖得她有些不捨得抽開。 「嗯。」她聽見自己應了聲,聲音輕得像嘆息。 司雅唇角微微勾起,鬆開她的手腕,卻沒有立刻動手。他將藥箱打開,取出幾枚銀針放在一旁,又從懷中掏出一枚翠綠的葉片,指尖一捻,葉片便化作一縷青翠的光,沒入他掌心。 「會有些涼。」他說著,將掌心覆上她小臂,神木之氣順著經絡緩緩注入。 莫離確實感到一陣涼意沿著血脈蔓延,但很快便被一層溫熱包裹住,涼意與溫熱交織,像溪流穿過暖石,說不出是舒暢還是酥麻。她閉上眼,任那氣息在體內流轉。 司雅的手沿著她小臂緩緩上移,越過肘彎,滑過上臂,最後停在她肩頭。他指尖隔著玄黑外袍按壓她肩窩處的穴位,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抵在最酸脹的那一點上。 莫離悶哼一聲,身子往軟榻裡縮了縮。 「疼?」司雅問,聲音低了些。 「不是疼……」她睜開眼,正對上他垂眸看來的目光。他離得比方才近了些,銀白的髮絲垂落,幾乎要掃到她臉頰。莫離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草木氣息,像雨後的森林,帶著濕潤的清冽。 「是有些癢。」她補了一句,聲音軟得不像話。 司雅低低笑了一聲,指尖從她肩窩滑到頸側,沿著那條細嫩的線條緩緩往下,停在鎖骨下方一寸的位置。他沒有再動,只是隔著衣料按在那裡,掌心溫熱,像是要將什麼東西渡進她體內。 「寒毒積在胸口。」他語氣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診斷,「這裡需要多留一會兒。」 莫離的呼吸滯了滯。他掌心的熱度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來,熨在她胸口那片肌膚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她想後退,背脊卻已抵上軟榻的靠枕,退無可退。 「司雅……」她開口,聲音有些發顫。 「嗯?」他應著,目光卻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又往下滑了半寸,停在衣襟交疊的邊緣。只要再往裡一點,便能觸到她肌膚。 莫離的心跳驀地加快。她察覺到司雅今日和從前不同,從前他總是以醫者的分寸與她保持距離,溫柔卻剋制。可今日,他指尖流連的時長、目光裡藏著的熱度,都在一點一點越過那條無形的線。 她該抽身,該說些什麼來緩和這曖昧的氣氛。可她沒有。 體內那股涼意不知何時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從骨子裡泛起的溫熱,像春雪消融後的溪流,潺潺淌過四肢百骸。她覺得身子越來越軟,連坐直都有些費力,整個人往軟榻裡陷下去。 司雅的手終於停在她衣襟邊緣,沒有再往裡探。他低頭看著她半闔的眼,目光沉靜,卻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 「你累了。」他說,聲音溫和得像哄孩子,「躺下歇一會兒,我再替你疏通肩頸的經絡。」 莫離順著他的力道躺平,烏黑的長髮散在軟榻上。司雅將她身上的玄黑外袍攏好,指尖在她肩頭輕輕按壓,力道恰到好處,將方才殘留的酸脹一點一點揉散。 她閉上眼,感覺他的指尖沿著她的手臂緩緩上移,溫熱的氣息籠罩她周身,像一層無形的繭,將她密密實實地裹住。 --- 司雅掌心貼著她小腹,溫熱的氣息緩緩滲入肌理,莫離原本繃緊的肩線一點一點鬆弛下來。她閉著眼,只覺那股暖流沿著經脈遊走,像是被日光曬過的溪水漫過四肢,睏意跟著湧了上來。 就在她意識朦朧之際,腳踝處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莫離猛地睜眼,低頭一看——數條嫩綠枝蔓不知何時從榻邊的藥箱縫隙間蜿蜒而出,細如小指,泛著瑩潤的光澤,已纏上她雙腕與腳踝。她驚呼一聲,下意識扭動手腕想抽回來,那枝蔓卻像有靈性似的,順著她的動作收緊了些,將她輕輕拉開,四肢攤平成大字。 「司雅——」她聲音發顫,仰頭看向榻邊的男人,「這是做什麼?」 司雅俯身,琥珀色眼眸裡映著燭火,語氣溫潤得像哄孩子:「經脈淤堵太深,光靠掌心的氣推不進去。枝蔓能替你導引,疏通得更徹底。」 「可、可也不用綁著……」莫離咬著下唇,掙了掙手腕,枝蔓紋絲不動,反倒沿著她小臂內側緩緩蠕動,細嫩的葉緣擦過肌膚,帶來一陣酥癢。她倒抽一口氣,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 「這是療程必經的。」司雅指尖仍貼在她小腹,溫熱的氣流順著枝蔓的脈動一節一節推送進去,「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莫離只能點頭,閉上眼強迫自己放鬆。可那枝蔓像是長了眼睛,沿著她小腿內側一路蜿蜒向上,擦過膝窩時頓了頓,又繞著膝蓋骨打了個圈。細嫩的葉尖拂過肌膚,癢得她腳踝不住地扭動,卻被纏得更緊。 「嗯……」她咬住唇,把聲音吞回去。可枝蔓像是察覺到她的忍耐,偏偏往更敏感的地方鑽——沿著大腿外側往上爬,繞過髖骨,在她腰側輕輕掃過。莫離整個人一激靈,腰肢猛地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司雅……你、你這枝蔓……」她睜開眼,眼眶泛著水光,語氣又嗔又軟,「怎麼亂鑽……」 司雅低笑,指尖在她小腹上畫了半個圓:「它是在替你疏通帶脈。腰側這條經絡最容易積寒,不通則痛。」 「那、那也不用……」莫離話沒說完,另一條枝蔓不知何時已繞到她手臂內側,順著肘窩一路滑到腋下,葉尖在那片細嫩的肌膚上輕輕蹭了蹭。她渾身一哆嗦,聲音都變了調:「啊……」 「這裡是心經。」司雅語氣平和,眼底卻有隱忍的暗光閃過,「寒氣淤在這裡,你才會時常心悸氣短。」 莫離說不出話來。那枝蔓像是摸清了她的底細,沿著她手臂內側來回摩挲,時輕時重,每一次拂過都帶起一陣細密的戰慄。她仰著頸,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跟著起伏,原本就鬆垮的浴袍衣襟滑開了些,露出一片瑩白的肌膚。 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在發熱。那種熱從骨子裡往外滲,像是被溫水浸泡著,連指尖都泛著粉。腿心那處更是湧起一陣陌生的空虛,濕意悄悄滲透褻褲,將布料黏在肌膚上,又黏又燙。 莫離羞得不行,偏又動彈不得。枝蔓纏著她的四肢,把她固定得牢牢的,她想夾緊雙腿都做不到。只能仰躺在軟榻上,任由那些枝蔓在她身上遊走,像無數隻溫柔的手,撫過她每一寸肌膚。 「司雅……」她聲音發軟,帶著哭腔,「還要多久……」 「快了。」司雅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再忍忍。」 他指尖往下按了按,那股暖流順著枝蔓的脈動湧入她體內。莫離嗚咽一聲,腰肢猛地弓起,腳踝在枝蔓間不住地扭動,卻被纏得更緊。那枝蔓沿著她腰側一路往上,繞過肋骨,在她胸前那片柔軟的肌膚邊緣徘徊。 莫離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她能感覺到自己乳尖已經悄悄挺立,將單薄的衣料頂起一個小小的凸起。枝蔓像是察覺到了,繞著那處打了個圈,葉尖輕輕掃過乳尖——隔著衣料,那點若有似無的觸感卻比直接碰觸更讓人發瘋。 「啊……」她仰頸,一聲壓抑的嚶嚀溢出唇邊,腳趾蜷緊,腳背繃成一條直線。 司雅的目光暗了暗,卻沒有進一步動作。枝蔓在她胸前徘徊片刻,又緩緩退了開去,轉向她小腹處繼續推送暖流。莫離大口喘著氣,眼角泛著淚光,臉頰燒得通紅,連耳尖都透著粉。 「這是療程必經之痛。」司雅低聲說,聲音比方才啞了些,「忍過去,寒毒就清了。」 莫離咬著唇點頭,不敢看他。她感覺得到自己身體比方才更熱了,腿心那處濕意越來越重,將褻褲浸得透濕。枝蔓在她四肢上緩慢蠕動著,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葉緣擦過肌膚的觸感清晰得讓人顫慄。 她閉上眼,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枝蔓帶來的酥癢,只專注感受小腹處那股溫熱的氣流。可偏偏有一條枝蔓不知何時又繞了回來,沿著她手臂內側一路滑到肩頭,繞過肩窩,在她胸前那片衣襟邊緣輕輕蹭了蹭。 莫離身子一顫,牙關咬得更緊。那枝蔓像是得了趣,葉尖撥開鬆垮的衣襟,探進去——擦過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啊……」她仰頸,一聲壓抑的嚶嚀從唇邊溢出,腳趾蜷緊,指尖在枝蔓間不住地發抖。 --- 枝蔓從腰側滑入浴袍深處時,莫離還沒來得及反應,那冰涼的觸感已經沿著她小腹的弧線往下鑽,像一條活物在她腿間最私密的地方蠕動纏綿。她驚喘出聲,雙腿下意識夾緊,想把那東西擠出去,卻被另一條枝蔓從膝窩處托起,溫柔而堅定地分開。 「司雅……停下……」她聲音發抖,眼角泛出晶瑩的生理淚水,「求你……」 司雅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聲音低柔得像哄孩子:「離兒,殘毒沉在經脈最深處,不引出來,三日後還會發作。」 她咬著下唇,想說什麼反駁的話,枝蔓卻在此時纏上花核,輕輕一捻。莫離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嗚咽,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那觸感上湊。 「你看,」司雅的手指貼在她小腹上,暖流順著經脈擴散,「你的身體比你想的誠實。」 枝蔓緩慢地在她腿間蠕動,一圈又一圈,時而纏著花核輕磨,時而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動,卻始終不深入。莫離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浴袍早已凌亂不堪,胸前兩團雪白在衣料間若隱若現,乳尖挺立得發疼。 「啊……嗯……」她壓抑不住地呻吟出聲,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司雅……你、你這是治病嗎……」 「是治病。」司雅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沿著她小腹往下滑,停在恥骨處輕輕按壓,「只是這處經脈,需要以情潮引動,才能徹底疏通。」 枝蔓突然加速,纏著花核揉弄擠壓,另一條細枝則探向穴口,沾著汩汩流出的淫水輕輕滑動。莫離的腦子一片空白,她覺得自己像一朵被雨打濕的花,花瓣顫抖著張開,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把榻上的錦被洇出一片深色。 「不要……這樣太羞人了……」她嗚咽著,雙腿卻夾不住枝蔓的動作,反而在它纏上來的瞬間微微張開,像是邀請。 司雅低笑,指尖在她花核上輕輕一彈,莫離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呻吟聲再也壓不住:「啊——」 枝蔓探入穴口,緩慢地推進,內壁立刻絞緊,吸附著那冰涼的觸感。莫離仰起脖子,喉間發出斷續的喘息,她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種溫柔又折磨的節奏逼瘋了。枝蔓在體內微微脹大,撐開內壁,又緩緩退出,來回抽送,每一次都精準地磨過最敏感的那處。 「司雅……我、我快……」她話沒說完,枝蔓突然加速,猛烈地抽插起來,同時花核處的枝蔓也纏緊了狠狠一擰。 莫離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弓起身子,穴口痙攣著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沿著枝蔓滴落在榻上。她張著嘴無聲地喘息,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眼角掛著淚珠。 就在這一刻,寢殿門被猛然推開。 蒼嵐玄黑的身影挾著一身怒氣踏入內室,佩劍帶風,停在榻前五步處。他金色的眼眸掃過被枝蔓纏縛的莫離——浴袍凌亂敞開,乳尖挺立,腿間還纏著司雅的神木枝蔓,淫水沾濕了榻上的錦被——又看向跪坐榻前、指尖還貼在她小腹上的司雅。 寢殿內的溫度驟然降到冰點。 蒼嵐的拳頭攥緊,指節發白,聲音像淬了冰的刀:「司雅,你在對她做什麼?」 --- 寢殿內的燭火跳動了一下,將兩道身影拉得長而交錯。司雅不疾不徐地收回纏繞在莫離四肢上的枝蔓,翠綠的藤條如活物般縮回袖中,他修長的手指順勢拂過莫離散落在枕榻上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朵初綻的花,指腹擦過她鬢角時,帶走一滴將落未落的淚。 「蒼嵐,莫急。」司雅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是在為她驅除宿疾。這寒毒侵體多年,經絡淤堵,唯有以神木之氣導引疏通,方能根治。這是離兒親口應允的治療。」 他說著,指尖還停留在莫離的鬢邊,像在確認她餘溫未散的體溫。莫離低垂著眼,浴袍的襟口還敞著,露出鎖骨下方一片泛紅的肌膚——那是枝蔓方才纏繞過的痕跡。 蒼嵐立在榻前,玄黑戰袍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他握劍的指節泛白,金色眼眸裡壓著翻湧的怒意,冷笑一聲:「治癒?世上哪有治癒需動用到這般下作手段——將她四肢縛住,任你擺佈?」他目光掃過莫離敞開的浴袍,那凌亂的衣襟下春光若隱若現,他眼底的暗色又沉了三分,「司雅,你不過是假借醫者之名,行褻瀆之實。」 司雅不怒反笑,琥珀色的眸子平靜地迎上蒼嵐凌厲的視線:「蒼嵐,你連她體寒宿疾的根源都不知曉,有何資格阻撓?」他指尖仍停在莫離的髮間,帶著某種刻意為之的親暱,「她這病是百年前那場大雪災時落下的,經脈受寒氣侵蝕,每逢陰雨便骨節酸疼。你可知她疼得輾轉難眠時,是誰在旁守著?」 蒼嵐瞳孔驟縮。 「百年前的大雪災?」他聲音壓低,帶著危險的沙啞,「那時她在何處?你又在何處?」 司雅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垂下眼,目光落在莫離微顫的肩頭:「我在花之國的邊境尋她。她倒在雪地裡,渾身凍得發紫,是我把她抱回宮中,用神木之氣護住她的心脈,才勉強撿回一條命。」他抬起眼,溫和的目光裡藏著鋒芒,「蒼嵐,那時候你在哪裡?」 蒼嵐沉默了。他握劍的手收得更緊,指節發出細微的聲響,金色眼眸裡翻湧的情緒像被壓在冰層下的暗流,起伏卻無法噴湧而出。 莫離蜷縮在榻角,拉緊浴袍衣襟遮掩自己凌亂的春光。淚痕未乾的臉頰燒得發燙,她見兩人劍拔弩張,慌亂地出聲:「你們別——」 話未說完,蒼嵐一個眼神掃過來。那目光裡壓著灼人的威壓,凌厲如刀,莫離的聲音便生生嚥了回去,像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本君在問你,司雅。」蒼嵐收回視線,重新鎖定面前的銀髮神祇,語氣冷得像淬了冰,「你以治癒之名,行親密之實。她昨夜宿在你那兒,今晨回來時頸間還帶著你的痕跡——本君都看在眼裡。」 司雅嘴角微微揚起,溫潤的面容上浮現一抹毫不退讓的鋒芒:「她來求醫,我為她療傷。蒼嵐,你若覺得不妥,何不問問離兒——她可曾說過一個『不』字?」 「她說不出口。」蒼嵐向前一步,玄黑戰靴踏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你以醫者之名壓她,她一個『不』字說了,豈不是成了忘恩負義之輩?」 司雅的笑意斂去半分:「你這是強詞奪理。」 「強詞奪理?」蒼嵐冷笑,金色眼眸裡翻湧著壓抑的怒火,「昨夜她回來時,腰間繫著你織的那條花藤腰帶——你當本君看不出那是什麼意思?」 司雅沒有否認,只是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莫離身上,語氣溫柔:「那條腰帶,是她喜歡,我才織的。」 莫離的耳根燒得更燙。她確實喜歡那條腰帶——藤蔓編織的紋路裡嵌著細小的白色花朵,散發著淡淡的草木清香,繫在腰間時像是被整個春天環抱。可她不知道蒼嵐會注意到這種細節。 蒼嵐的視線像刀一樣掃過她:「莫離,你告訴他——那條腰帶,是你主動討的,還是他硬塞給你的?」 莫離張了張嘴,喉間乾澀得發不出聲音。她想起昨夜司雅將腰帶遞到她面前時的溫柔眼神,想起自己伸手接過時指尖觸到他掌心的溫度……是她主動收下的,她無法否認。 「我……」她聲音發顫,浴袍下的身子微微顫抖,「是我自己收下的。」 蒼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司雅的目光卻柔和了一瞬,像春水化開薄冰。 「你看,蒼嵐。」司雅溫聲道,「她願意收下,是因為她信任我。你若真的在意她,就該尊重她的選擇,而不是將她當作戰利品來爭奪。」 蒼嵐沒有理會他的話,而是大步上前,一把扣住莫離的手腕,力道重得幾乎要留下淤青:「莫離,你告訴他——你心裡裝的是誰?你有資格碰你的人,是誰?」 莫離被他拽得身子前傾,浴袍的襟口又滑開幾分,露出胸前一片泛紅的肌膚。她慌亂地伸手去拉衣襟,卻被蒼嵐的目光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蒼嵐,你弄疼她了。」司雅皺眉,聲音裡帶上冷意。 蒼嵐沒有鬆手,反而收得更緊:「回答我。」 司雅也踏前一步,溫和的面容上浮現從未有過的執拗:「離兒,你說。」 莫離被兩人同時盯著,一左一右,像被兩團火焰夾在中間灼燒。她嘴唇顫抖,眼眶又泛起濕意,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想起蒼嵐在雪夜裡將她護在身後的身影,想起他握劍時指節泛白的力度,想起他每次在她面前強壓怒火卻又忍不住宣示主權的笨拙。她又想起司雅在藥香裊裊的寢殿裡為她揉開淤堵經絡時的溫柔,想起他織花藤腰帶時低垂的眼睫,想起他說「她願意收下,是因為她信任我」時語氣裡的篤定。 兩個人都對她好。兩個人都想要她。 可她只有一個人,怎麼分得開? 蒼嵐的手收得更緊,聲音低沉如雷:「你說,誰才有資格碰你?」 司雅的目光溫柔卻堅定,同樣開口:「你說,誰才有資格碰你?」 莫離怔在當場,淚水終於滾落下來,卻說不出話。 --- 蒼嵐的耐心終於耗盡。莫離的沉默像一把鈍刀,一寸寸割著他僅存的理智。 他猛地將她拽入懷中,寬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封住她的唇。這個吻沒有半分溫柔,帶著懲罰與宣示的意味,牙齒咬住她下唇用力一啃,嘗到淡淡的血腥味,隨即又用舌尖舔過那處傷口,像是要將自己的氣味烙進她肌膚裡。 莫離嗚咽一聲,雙手抵在他胸膛上,卻推不開這座山一樣的身軀。他赤裸的上身滾燙,肌理緊實,她的指尖陷進他胸口的紋路,感覺到他心跳如擂鼓。 「唔……蒼嵐……」她在唇縫間擠出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成樣子。 「你既然說不出口,那就讓身體來回答。」他低沉的嗓音貼著她的唇瓣震動,另一手扯住她浴袍的繫帶,用力一拉。 浴袍鬆開的瞬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肩頭——司雅不知何時已貼上她的背脊,銀白的長髮垂落在她裸露的肩頸,帶著神木特有的清冽香氣。他的唇落在她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向下,溫熱而緩慢,像在品嘗一朵花的芬芳。 莫離身子一顫,前後都被堵住,無處可逃。蒼嵐的目光越過她的肩膀與司雅對上,金色的眼裡燒著火,卻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扯開浴袍的衣襟,兩團雪白的玉乳彈跳出來,頂端那兩粒粉嫩早已挺立,在燭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既然你無法選擇,不如讓我們證明誰更能取悅你。」司雅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溫熱的氣流鑽進耳窩,帶著一股酥麻,「你說呢,蒼嵐?」 蒼嵐冷笑一聲:「正合我意。」 莫離還來不及反對,兩雙神之手已經同時落在她身上。蒼嵐的掌心覆上她的左乳,粗礪的指腹揉捏著那團柔軟,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勾起她體內的火。司雅的手則從她腰側滑過,沿著小腹一路向下,指尖探入浴袍鬆散的縫隙,在她胯骨處輕輕畫圈。 「啊……」莫離仰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腰肢不自覺地弓起,將兩團玉乳更往蒼嵐手裡送去。 「這麼快就濕了?」蒼嵐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捲弄著那粒小小的軟肉,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還是說,你早就期待這一刻?」 莫離搖頭想否認,司雅的指尖卻在此時滑進她腿間,隔著濕透的薄薄底褲按上那處柔軟,輕輕一壓。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喉間溢出一聲嗚咽:「不……不是……」 「不是什麼?」司雅在她頸側落下一個濕熱的吻,指尖隔著布料緩慢磨蹭,「不是期待,還是……不是只要一個人?」 這句話像一根針,精準地刺進她心裡最軟的那處。莫離咬住下唇,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確實無法選擇,貪婪地想要兩人的溫暖,又害怕傷害其中任何一個。 蒼嵐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低哼一聲:「那就讓身體來說。」他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挺立的果實,舌尖抵著頂端用力一吸。 「啊——」莫離尖叫出聲,腰肢猛地彈起,卻被身後的司雅按住肩膀,壓回蒼嵐懷裡。 「兩邊都要。」司雅低聲說,語氣裡帶著難得的霸道。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右邊,指尖捏住那粒同樣挺立的乳尖,輕輕揉捻,「蒼嵐,你佔了一邊,另一邊就歸我。」 蒼嵐從她胸前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濕亮的水光,冷笑著瞥了司雅一眼:「你倒是會撿便宜。」 「總比你一個人獨佔來得好。」司雅回以同樣的冷笑,指尖卻溫柔地在莫離胸前畫著圈,「她要是舒服夠了,自然會告訴我們誰更合她心意。」 莫離被夾在兩人中間,前胸貼著蒼嵐滾燙的胸膛,後背靠著司雅溫潤的懷抱,兩種截然不同的體溫將她包圍。蒼嵐的手在她腰間遊走,粗礪的指腹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留下陣陣戰慄;司雅的唇則沿著她的肩頸一路輕吻,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後。 「嗯……」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不知何時已攀上蒼嵐的肩,指尖攥緊他結實的肌肉,「你們……你們別這樣……」 「別怎樣?」蒼嵐的手探入浴袍更深處,沿著她的小腹向下滑,指尖勾住底褲的邊緣,「這樣?」 他指尖一勾,底褲被扯下一截,濕潤的花穴在燭光下泛著水光。莫離驚喘一聲,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被司雅從身後按住膝蓋,輕輕分開。 「讓我看看。」司雅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響起,帶著一種溫柔的執拗,「蒼嵐都碰了,我總不能落後。」 「你們……啊……」莫離還想說什麼,蒼嵐的指尖已經探入那處濕潤的縫隙,沿著花瓣的形狀緩慢滑動。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能倚在司雅懷裡喘息。 「濕成這樣,還說不要?」蒼嵐低笑,指尖在她穴口處打著圈,卻遲遲不進去,「想要嗎?」 莫離咬著唇不肯開口,司雅卻在此時含住她的耳垂,低聲誘哄:「說想要,我們就給你。」 兩人的動作同時停住,像是在等她的答案。莫離被夾在中間,身體的渴望與理智的掙扎糾纏成一團亂麻。她的花穴空虛得發疼,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將蒼嵐的指尖染得濕亮。 「我……」她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我想要……」 話音未落,蒼嵐的指尖猛地插入,兩根手指併攏,直直捅進她濕軟的花穴。莫離仰頭發出一聲拖長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卻被身後的司雅按住,溫熱的吻同時落在她頸側。蒼嵐的手指在穴內抽送,指腹壓著內壁那處最敏感的軟肉用力磨蹭;司雅的手則繞到前方,指尖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輕輕一擰。 莫離的呻吟聲破碎不成調,眼淚混著汗水滾落,身子在兩人之間劇烈顫抖。蒼嵐的手指越來越快,司雅的手也不甘示弱,在她身上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兩人的動作同時加劇,像是較量,又像是默契的配合,將她捲入一場無法逃脫的慾望漩渦。 --- 蒼嵐將莫離抱上床榻時,她雙腿還掛在他腰間,花穴濕得一塌糊塗。他順勢跪進她腿間,粗長的巨物頂開穴口,一寸寸往裡碾進去。 「啊……!」莫離仰起頸子,指甲攥住身下的錦被,整個人都被他撐開的飽脹感填滿。 司雅沒停,從她身側俯下身來,銀白長髮垂落,唇舌落在她胸前,含住一側乳尖輕吮。他指尖同時探到她腿間,在兩人交合處揉上那粒充血的花核,輕輕捻弄。 「唔……司雅……你、你別……」莫離聲音發抖,話沒說完就被蒼嵐一記深頂撞散。 「在我硬挺裡還喊他的名字?」蒼嵐低笑,雙掌扣住她腰臀,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胯間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叫我的名字。」 「蒼嵐……蒼嵐……啊!」莫離被他頂得語不成句,淚水從眼角滑落,卻分不清是承受不住快感還是別的什麼。 司雅沒說話,只是把她另一邊乳尖也含進嘴裡,牙齒輕磨那粒挺立的蕊,同時指尖加快速度,在蒼嵐抽送的節奏裡揉搓她花核。兩人的動作像商量好似的,一個往裡頂,一個往外碾,莫離被夾在中間,快感從前後兩處交疊著湧上來。 「你們……你們兩個……」她哭著喘,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往蒼嵐胯間迎,又往司雅指尖送,貪婪得連自己都覺得羞恥。 蒼嵐察覺她的迎合,金色眼眸暗沉,加重了頂弄的力道。他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撞進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聲響,肉體撞擊聲在寢殿裡迴盪。莫離被頂得身子不住往上竄,又被司雅按著腰壓回來。 「叫我的名字。」蒼嵐又說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讓我知道你在誰懷裡。」 「蒼嵐……蒼嵐!」莫離哭喊出聲,聲音又糯又啞,「太快了……你慢一點……」 「慢?」他嗤笑,非但沒慢,反而頂得更深,「你夾得這麼緊,還叫我慢?」 司雅在她胸前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帶著溫柔的笑意,指尖卻沒停,反而加重了揉搓的力道。他俯身湊到她耳邊,嗓音溫潤:「離兒,別只顧著他。你下面這處……」他指尖輕輕一壓,「濕得把我手指都泡軟了。」 莫離被他說得臉頰燒紅,偏偏身體誠實得不像話,花穴一陣痙攣,夾得蒼嵐悶哼一聲。 「該死。」蒼嵐咬牙,扣住她腰臀的手指收緊,把她雙腿架到自己肩上,換了角度狠狠頂進去。這個姿勢讓他的巨物頂得更深,幾乎要撞開宮口。莫離整個人弓起來,喉間溢出一聲尖細的哭叫。 「頂到了……嗚……太深了……」 「深?」蒼嵐低笑,額上沁出汗珠,「這就叫深?」 他開始猛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身子在床單上磨蹭。司雅的手還在她腿間,指尖夾著她花核捻弄揉搓,舌頭在她胸前吸吮啃咬。莫離被兩面夾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湧上來,她連完整的呻吟都湊不成句,只能斷斷續續地哭喊著兩人的名字。 「蒼嵐……司雅……你們……嗚……」 「誰讓你更舒服?」蒼嵐問,聲音低啞,頂弄的節奏卻沒停,「說。」 莫離張著嘴喘,腦子裡一片空白。她被頂得快要失去意識,花穴裡又酸又脹,快感堆積到極限,卻總差那麼一點潰堤。 司雅察覺她的顫抖,指尖在她花核上輕輕一壓,同時含住她乳尖用力一吮。 「啊——!」 莫離猛地弓起身子,花穴劇烈收縮,一股熱液從體內噴濺而出,灑在蒼嵐腹部,也濺濕了司雅的手指。她哭喊著,聲音都啞了,眼淚糊了滿臉。 蒼嵐被她的絞緊逼得額角青筋跳動,卻硬生生忍住沒射,只低喘著停了片刻,等她高潮的餘韻稍緩,又開始慢慢抽送。 司雅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指尖,放到唇邊輕舔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深深看著莫離:「離兒,才一次就不行了?」 莫離還在顫抖,聞言連耳根都紅透了。她想推開他們,手卻軟得抬不起來,只能任由蒼嵐繼續在她體內抽送,司雅又俯下身去。 蒼嵐與司雅隔著她的身體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卻都明白了對方的心思——看誰先讓莫離再一次潰堤。 蒼嵐的抽送重新加快,這次他換了角度,巨物碾過她體內那處最敏感的軟肉,每一下都精準地蹭過去。莫離剛從高潮裡緩過神,被他這麼一頂,整個人又繃緊了。 「不要……不要了……蒼嵐……我受不了……」 「受得了。」他低頭吻她頸側,聲音低啞,「你是我的人,受不受得了由我說了算。」 司雅的手指又探到她腿間,沾著她噴出的熱液,在她花核上畫著圈。他沒插進去,只是在外頭輕輕揉搓,卻比任何撫弄都要磨人。 「司雅……別碰那裡……」莫離帶著哭腔求他,「求你……」 「求我?」司雅溫柔地笑,指尖卻沒停,「離兒,你剛才夾得那麼緊,可不是這樣說的。」 莫離被兩人夾在中間,快感再次堆積。這次她撐不住了,腰肢不住地扭動,花穴裡的熱意越來越盛,連呼吸都帶上了哭腔。 蒼嵐頂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響。司雅在她腿間吮吻,唇舌並用,舌尖在她花核上快速舔弄。 「啊……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莫離哭喊著,身子猛地弓起,花穴絞緊蒼嵐的巨物,熱液再次噴濺而出,濕了一大片床單。她整個人軟在床上,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哭得委屈極了。 蒼嵐和司雅卻還沒停,一個在她體內繼續抽送,一個仍在她腿間舔弄。莫離哭喊著,聲音斷斷續續,床單在她身下濕了一大片,而兩人的攻勢卻仍未有止歇的跡象。 --- 莫離癱軟在床中央,像一朵被風雨打落的鳳凰花,四肢百骸都化成了水。錦被凌亂地堆在她腰側,露出大片泛著粉紅的肌膚,那上面佈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分不清哪些是蒼嵐留下的,哪些是司雅的。她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微微張著嘴喘息,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盯著床帳頂端。腿間一片黏膩濕滑,還有些發燙,那是方才兩次高潮留下的痕跡。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徹底掏空了一樣,連羞恥的力氣都沒了。 蒼嵐率先從她腿間退開,硬物滑出時帶出一縷白濁,滴落在她腿根處。他低喘一聲,金色眼眸掃過她滿身狼藉的模樣,滿意地勾起唇角,俯身將她整個撈進懷裡。 「離兒。」他低頭在她汗濕的額上落下一吻,聲音低沉帶著笑意,「你還是我的。」 莫離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是軟軟地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他的手臂收得很緊,像是怕她跑掉似的,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中。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還沒完全平復,溫熱的肌膚貼著她的後背,帶著濃重的雄性氣息。 床另一側微微一沉,司雅坐起身,銀白長髮散落在肩頭,中衣的衣襟有些凌亂。他沒有急著靠近,而是先伸手拉過一旁的錦被,輕輕蓋在她裸露的肩頭,動作溫柔得像在照料一朵嬌嫩的花。他的指尖掠過她肩頭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讓莫離縮了縮脖子。 「你的宿疾尚未完全清除。」他開口,聲音溫潤如春水,「方才雖有緩解,但體內寒毒仍有殘留。改日還需繼續治療,不可耽擱。」 莫離眯著眼,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她聽懂了司雅的話,卻連點頭都覺得費力,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聲音軟得像貓叫。她確實感覺得到,方才那股貫穿經絡的暖意已經消散了大半,體內的寒氣又悄悄湧了回來,像是蟄伏的蛇在暗處吐著信子。 蒼嵐的眉頭微微一蹙,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卻沒說什麼。他當然知道司雅說的是實話——莫離的宿疾確實需要司雅的神木之氣持續調理,這是他無法替代的事。但這不代表他會就此退讓。他抬手,指腹輕輕撫過她濕潤的鬢角,將幾縷散亂的髮絲撥到耳後。目光掃過她頸間那幾處吻痕,有深有淺,有舊有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留下的。他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像是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自己的印記。 莫離被他勒得悶哼一聲,終於找回一點力氣,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聲音又啞又軟:「……鬆開,喘不過氣了。」 蒼嵐聞言稍稍鬆了些,卻仍沒放手,低頭在她耳邊低笑:「喘不過氣?方才不是挺能承受的嗎?」語氣裡帶著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莫離臉一熱,偏過頭不想理他。她的目光恰好撞上坐在床側的司雅,後者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有關的戲。她慌忙移開視線,心跳卻漏了一拍。 司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將她露在被子外的一截手臂攏回被中,指尖在她腕間停了片刻,像是在確認她的脈搏還平穩著。他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體貼,讓莫離覺得自己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 「她累了。」他輕聲說,像是對蒼嵐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蒼嵐沒有回答,只是收緊了手臂,將莫離往懷裡又攬了攬。她在他懷中無意識地蹭了蹭,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嚶嚀,隨即又沉沉睡去。她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睡顏安詳得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 寢殿內安靜下來,只剩她平穩的呼吸聲。蒼嵐低頭看著她,目光中的霸氣與佔有在這一刻化成了溫柔。他沒有動,就這麼靜靜地攬著她,像是要將這一刻的溫存刻進骨子裡。 司雅坐在床側,目光落在莫離的睡顏上,許久之後才輕輕嘆了一口氣。他伸手將她鬢邊最後一縷散亂的髮絲攏到耳後,指尖在她頰邊停了一瞬,才慢慢收回。 蒼嵐的目光越過莫離的頭頂,與司雅對上。兩人的視線在昏暗的寢殿中短暫交鋒,誰都沒有說話,但彼此眼底都明白——方才那一場,誰也沒贏過誰。 蒼嵐嘴角微微一勾,帶著點挑釁的意味,像是在說「下次再來」。司雅沒有回應他的挑釁,只是淡淡地移開目光,低頭看向已經閉上眼的莫離。他的唇角卻微微上揚,像是也在心底記下了這一筆。 莫離在睡夢中翻了一個身,整張臉埋進蒼嵐的胸膛裡,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她的呼吸又輕又淺,夾在兩人之間,像一隻終於放下戒心的小獸。 蒼嵐與司雅的目光再次交會,隔著她熟睡的身影,彼此眼中都帶著未竟的較量。蒼嵐挑了挑眉,司雅微微一笑,兩人都沒有開口,卻都讀懂了對方眼底的意思。 下一次,還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