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琉璃天窗斜斜灑落,在水面碎成晃動的金紋。莫離將自己沉進溫熱的池水裡,月白寢衣濕透後黏在肌膚上,勾勒出腰線與胸前豐盈的輪廓。 她閉著眼,可腦海裡全是昨夜司雅神殿的畫面——他溫熱的掌心撫過她脊背、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喚她的名字、她在他身下失控的呻吟聲。莫離猛地睜眼,臉頰發燙,掬了把水潑在臉上,卻怎麼也洗不去那層酥麻的餘韻。 水波忽然從身後蕩開。 「昨夜去了哪?」 低沉的聲音貼著她後頸響起,莫離渾身一僵,一隻大手已從背後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攬進一具滾燙的胸膛。蒼嵐的玄色朝服鬆垮地掛在臂彎,濕了半截,露出精壯的胸膛,肌膚上還帶著清晨的涼意。 「蒼、蒼嵐!」她驚慌地想轉過身,卻被他扣得更緊,「你怎麼……這是浴池……」 「你沒回答我的問題。」他低頭,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呼吸灼熱,「昨夜,你去了哪?」 莫離心口猛地一跳,慌亂地別開臉:「我……我宿疾發作,去神殿找司雅療傷……」 「療傷?」蒼嵐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危險的意味,「療了一整夜?」他的指尖順著她濕透的衣襟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布料撫過她腰側,那處正是昨夜被司雅揉按過的地方,此刻被他指腹一碰,竟湧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你身上……」蒼嵐湊近她頸側,鼻尖蹭過她濕潤的肌膚,聲音沉得發啞,「有他的味道。」 莫離身子一顫,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被他一手扣住手腕按在池沿上。他另一手撩起她濕透的衣擺,指尖撫過她腰際那片細嫩的肌膚,力道不輕不重,卻精準地按在她最敏感的那處。 「蒼嵐,你、你別……」她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這是浴池……」 「浴池又如何?」他低笑,指尖在她腰側畫著圈,「你的後宮,除了我和司雅,誰敢進來?」 提到司雅的名字,莫離又是一顫。蒼嵐察覺到了,金色眼眸暗了暗,低頭在她後頸咬了一口:「怎麼?在我懷裡,還想著他?」 「沒有……」她下意識否認,聲音卻軟得不像話。他的指尖又往上游移,隔著濕透的衣料揉捏她胸前那處柔軟,指腹捻住早已挺立的乳尖,輕輕一夾。莫離腰肢猛地弓起,喉間溢出一聲嗚咽:「啊……」 「沒有?」他低聲重複,指尖又探進衣襟,這次沒有隔著布料,直接捏住那粒挺立的乳尖,指腹摩挲著,「那你身子抖什麼?」 莫離咬著唇,眼眶泛紅。她確實想著司雅——想著他溫柔的掌心、他低沉的嗓音、他在她體內時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可她此刻在蒼嵐懷裡,身體卻比理智誠實得多,濕透的棉薄底褲早已被池水與另一種濕意浸透。 蒼嵐的手沿著她腰線下滑,撫過她小腹,指腹探進濕透的棉薄底褲邊緣,觸到那處柔軟濕潤的縫隙。莫離猛地夾緊雙腿,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壓在池沿上。 「昨夜,他碰了你這裡?」蒼嵐的嗓音低得近乎耳語,指尖卻毫不留情地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抵住那處滾燙的入口,「還是說——你自己張開腿,讓他進去的?」 莫離眼淚終於落下,順著臉頰滑進水裡。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是他的,可她也是司雅的。昨夜她確實主動獻吻,主動接納司雅進入自己,那些畫面此刻在蒼嵐的逼問下湧上心頭,混著他指尖的動作,竟讓她又羞恥又興奮。 蒼嵐沒等她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後頸,同時另一手解開自己的腰帶,玄色朝服徹底滑落,露出精壯的身軀。他將她按在池沿上,濕透的裡衣被他一把撩至腰際,露出她圓潤的臀瓣與那處濕漉漉的花穴。 「說,你是誰的人?」他低聲逼問,滾燙的碩大貼著她腿心磨蹭,龜頭抵住那處柔軟的入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布碾壓。 莫離咬著唇,雙手死死抓住池沿,指節泛白。她感覺到他熾熱的頂端正抵在自己穴口,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微微抽送,每一次都將布料頂進那處柔軟的縫隙裡,淫水滲透衣料,將薄布浸得濕透。 「嗯……哈啊……」她仰起頭,頸線繃成一條優美的弧,喉間溢出的聲音又軟又媚,連自己聽了都覺得陌生。蒼嵐的指尖仍在她胸前揉捏,另一手扣住她的胯骨,將那根滾燙的碩大隔著濕布重重碾過她花穴上方的蒂珠,莫離整個人猛地一顫,雙腿發軟,幾乎跪進水裡。 「不說?」蒼嵐的呼吸粗重,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弄著,聲音帶著笑,「那我就幫你說——你心裡有我。昨夜不過是宿疾發作,一時糊塗,被司雅騙了去。」 他刻意說得篤定,彷彿這樣就能將昨夜的事一筆勾銷。莫離卻在他懷裡顫得更厲害,眼淚混著池水滑落——她騙不了自己,昨夜她清醒得很,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自願交給司雅的。 蒼嵐見她不答,眼底的熾熱沉了下去,換上一抹狠厲。他猛地將她翻過身來,壓在池沿上,濕透的裡衣被撩至腰際,涼意與熱意同時襲上她裸露的臀瓣。他握住自己的碩大,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花穴口,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濕布,一下一下地頂弄著,每一次都將布料的紋理碾進她柔軟的縫隙裡。 「嗚……蒼嵐……」莫離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全,雙手在池沿上抓出濕滑的指印,「你……你別這樣……」 「哪樣?」他俯身壓下來,胸膛貼著她赤裸的後背,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這樣?」他猛地一挺腰,龜頭隔著濕布頂進那處入口半分,莫離尖叫一聲,腰肢弓起,花穴卻貪婪地絞緊那層布料,彷彿想將它連同後面的碩大一齊吞進去。 蒼嵐低低笑出聲,手指繞到她腿間,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指腹直接觸到那處滾燙濕潤的縫隙,沾了滿手的淫水,在她穴口畫著圈:「嘴裡說不要,身子倒是誠實得很。」 莫離羞得滿臉通紅,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他的指尖撥開那兩片軟肉,抵住那粒腫脹的蒂珠,輕輕揉按著,同時龜頭仍頂在穴口磨蹭,將那處柔軟的入口碾得又紅又腫。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混入池水中,花穴更是貪婪地一張一合,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蒼嵐的手指離開她的蒂珠,握住自己的碩大,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滾燙的溫度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他沒有急著插入,只是將那層濕透的布料撥到一旁,讓龜頭直接貼上那處柔軟滾燙的入口,緩緩碾壓著。 「最後一次問你,」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與隱忍的深情,「你是誰的人?」 莫離咬著唇,淚水與池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她心裡裝著蒼嵐,也裝著司雅,這兩個人將她的心撕成兩半,而她誰也無法捨棄。 蒼嵐等了三息,沒等到答案,眼底的熾熱終於燒成了燎原的火。他猛地扣住她的胯骨,將那根炙熱的粗長抵住她花穴入口,滾燙的頂端陷進那處柔軟的縫隙裡,只差一寸便能整根沒入。 莫離整個人僵在原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龜頭的形狀、溫度,以及那處即將被填滿的脹痛感。池水在兩人身周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晨光透過琉璃天窗灑在她顫抖的脊背上,而她身後的男人,正將她壓在池邊,濕透的裡衣撩至腰際,滾燙的碩大抵住她花穴的入口,蓄勢待發。 --- 蒼嵐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碩大的慾望便整個貫穿了她濕滑的花穴,一寸不留,直抵最深處。莫離喉間溢出一聲破碎的驚叫,雙手撐在池沿的玉石上,指節泛白,身子被頂得向前一衝,裡衣從肩頭滑落大半,露出白皙的背脊。 「啊……蒼嵐……」她聲音發顫,花穴被撐得滿脹,那一下頂得太深,幾乎撞開她整個身體,「你、你慢點……」 蒼嵐沒有回答,雙手扣住她的腰肢,將她往後一帶,又重重頂入。池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啦作響,水花濺上她的小腹與胸前,濕透的裡衣貼著肌膚,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軟乳。 「說。」他俯身貼在她耳後,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慾火,「你是誰的?」 莫離咬著下唇,花穴被他撐得又脹又麻,那根滾燙肉棒在她體內抽送,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處,逼得她腿心不住發軟。她不想回答,可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了他,花徑不住地吸吮,淫水順著他的硬物淌下,混入池水中。 「嗯……蒼嵐……」她只會叫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哭腔又帶著甜膩,「太深了……別……」 蒼嵐低低笑了一聲,卻沒放慢動作,反而掐住她的臀肉,將她翹臀抬起,換了角度又狠狠頂入。那一下頂得極深,龜頭撞在她花心,莫離整個人猛地一顫,雙手在玉石邊緣抓撓,指甲刮過光滑的石面發出細碎聲響。 「不說是誰的,就插到你說為止。」他聲音霸道,動作卻帶著溫柔的纏綿,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像是要把自己整個釘進她身體裡。 莫離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她趴在池邊,裡衣早已敞開滑到肩下,胸前那對玉乳隨著他的撞擊不住晃動,乳尖蹭過濕滑的玉石,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的滾燙交織,逼得她幾乎發瘋。 「啊……蒼嵐……蒼嵐……」她叫著他的名字,腦海裡卻忽然閃過另一張溫潤的面容。司雅。昨夜他溫柔地進入她時,也是這樣將她抱在懷裡,動作輕緩卻同樣深入。她心裡一陣愧疚,小穴卻不由自主地絞緊了蒼嵐的炙熱。 蒼嵐察覺到她突然收緊,悶哼一聲,掐著她腰的手更用力了幾分:「夾這麼緊……在想誰?」 「沒、沒有……」莫離慌忙否認,聲音卻被他一記深頂撞得支離破碎,「啊……你別……」 蒼嵐沒有追問,只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池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劇烈晃蕩,水花濺上兩人的身體,沿著她光滑的背脊淌下。他一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她晃動的玉乳,指腹揉捏著挺立的乳尖,力道時輕時重,逼得她不住顫抖。 「說,你是誰的。」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粗昂硬物同時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答案從她身體裡撞出來。 莫離被他插得渾身發軟,雙腿幾乎撐不住,整個人趴在池沿,翹臀高高翹起,承受著他一輪比一輪更深的撞擊。她雙手抓撓著玉石邊緣,指節用力到發白,淫水順著他的巨物淌下,在池水中暈開。 「我是……」她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完,蒼嵐又是一記深頂,龜頭狠狠撞在她花心上,逼得她尖叫出聲,「啊——」 「我是誰的?」他低聲逼問,動作卻溫柔地放緩,巨物慢慢抽出,又緩緩推入,磨得她花穴又癢又麻。 莫離被他這慢條斯理的動作折磨得幾乎崩潰,花穴不住地收縮,像是捨不得他離開。她眼角泛著淚光,終於顫聲開口:「是你的……蒼嵐……我是你的……」 蒼嵐聽到這句話,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嘆息,掐著她腰的手猛地收緊,兇猛硬物再次猛烈貫穿她的花穴,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莫離被他插得語不成句,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身子軟軟地趴在池邊,任由他在她體內馳騁。 「再說一次。」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慾望。 「我是你的……蒼嵐……啊……」莫離話音未落,又是一記深頂撞得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池水在兩人身下蕩漾,水花四濺,沾濕了她散落的長髮。蒼嵐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佔有。莫離雙手抓撓著玉石邊緣,指節泛白,身子隨著他的撞擊不住顫抖,承受著一輪比一輪更深的貫穿。 --- 池水還在晃蕩,蒼嵐卻已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莫離還沒從方才那陣猛烈中回過神,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水,只能任他擺弄。他託著她的臀,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那根還硬挺著的巨物便再度抵上她的花唇。 「蒼嵐……」她低低喚他,聲音又軟又啞,雙手攀上他的肩。他垂眸看她,金色眼眸裡映著水光和她的臉,那樣專注,彷彿天地間只剩她一人。 「妳是我的。」他說,語氣霸道,卻又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溫柔。莫離心口猛地發燙,還來不及回應,他便挺腰往上一頂,粗大的慾望一寸寸撐開她濕軟的花穴,直插到底。 「啊……!」她仰起脖子,十指扣進他肩頭的肌肉裡,整個人被他頂得往上一彈,又重重落回他懷裡。他沒有像方才那樣猛烈抽送,而是緩慢地、深入地,一下一下往她花心頂。水波順著他的動作一圈圈盪開,她整個人被他牢牢釘在懷裡,每一寸被撐開的飽脹感都清晰得讓人發瘋。 「說,妳是我的。」他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相觸,目光灼灼,彷彿要燒進她靈魂深處。那雙金色眼眸裡映著她潮紅的臉,鬢角濕髮貼在頰邊,狼狽又豔麗。 「我是你的……」莫離顫著聲說,雙腿纏緊他的腰,將他夾得更深。她主動迎合他,腰肢順著他的節奏款款擺動,濕熱的花徑緊緊裹著他滾燙硬挺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沉溺在他的霸道裡,沉溺在他懷抱的溫度裡,整個人像是要融化在他身上。 「乖。」他啞著嗓子讚了一句,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弄,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激起一陣酥麻的顫慄。莫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卻被他牢牢鎖在懷裡,躲不開也逃不掉。 但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頂進她花心時,腦海裡卻忽然閃過一張溫柔的笑臉——司雅。他替她療傷時,指尖帶著那樣柔和的暖意,看著她的目光裡滿是憐惜與深情。莫離心口狠狠一揪,愧疚像潮水般湧上來,偏偏身體卻誠實得可恥,穴肉夾得更緊,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滴進池水裡,暈開一圈淡淡的漣漪。 「怎麼了?」蒼嵐察覺到她那一瞬的失神,動作頓了頓,卻沒有停,反而將她抱得更緊,肉棒就著這個姿勢在她體內緩慢磨蹭,一寸一寸碾過她最敏感的那處。「在我懷裡,不許想別人。」 「我沒有……」她下意識否認,聲音卻軟得不像話,眼眶微微泛紅。他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著她的舌糾纏,像是要把她腦海裡所有雜念都掃乾淨。她被他吻得暈暈乎乎,愧疚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的理智一點點蠶食。 他開始加快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上她的花心。池水被他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濺起的水珠落在兩人交纏的軀體上,又順著肌膚的曲線滑落。莫離被他頂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啊……蒼嵐……好深……」 「深?」他低笑,帶著濃重的喘息,「還有更深的。」說著將她往上一託,整根沒入,龜頭狠狠碾過她最柔軟的那處。莫離瞬間繃緊了身子,花穴痙攣般絞緊,淫水一股股往外湧,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在池水裡暈開。 「蒼嵐……蒼嵐……」她只能反覆叫著他的名字,像是這樣才能把自己從那鋪天蓋地的快感裡撈出來。他卻不肯放過她,金色的眼眸裡燃著熾熱的火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將她完全釘在懷裡。她胸前的寢衣早已敞開,兩團渾圓軟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隨著他的撞擊不斷擠壓變形,乳尖蹭著他肌膚,又麻又癢。 「記住,妳是我的。」他喘息著說,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誰也不能把妳從我身邊帶走。」他說著,一手扣住她的後腦,迫使她仰起臉與他對視,另一手掐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胯間狠狠按壓,肉棒沒入到最深處,幾乎要頂穿她的花心。 莫離被他這句話擊中,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卻不是痛,是那種被徹底佔有、徹底寵溺的酸脹感。她抱緊他,將臉埋進他頸窩,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一下一下顫抖,花穴早已軟爛濕濘不堪,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在池水裡暈開。 他感受到她穴肉的痙攣,知道她快到了,卻沒有停,反而掐住她的腰,更加猛烈地衝刺。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粗大的肉棒將她的花徑撐得滿滿當當,抽送間帶出白濁的泡沫和黏膩的水聲。莫離終於忍不住尖叫出聲,整個人繃成弓形,花穴絞得死緊,潮水般噴湧而出。 蒼嵐低吼著在她體內釋放,滾燙的熱液一股股灌進她最深處,燙得她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莫離痙攣著抱緊他,眼角滑落一滴淚,混著池水,悄無聲息地融進蕩漾的水波裡。 --- 池水還溫著,蒼嵐卻已經託著她從水裡起來。莫離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雙腿無力地垂著,濕透的寢衣貼在皮膚上,水珠沿著她的小腿滴落,在池邊石磚上留下一串濕痕。她的手臂環在他頸後,指尖還有些發抖,方才那場劇烈的歡愛讓她的骨頭像被抽空了一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蒼嵐把她放在軟榻上時,她還有些恍惚,指尖下意識攥著他胸前的衣襟不肯鬆開。蒼嵐沒有急著起身,單膝跪在榻邊,拿起一旁疊好的乾布,先覆上她的髮,輕輕按壓吸水。 「頭髮不擦乾,夜裡要頭疼的。」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事後的沙啞,卻溫柔得不像方才那個在池水裡將她頂到哭喊的人。 莫離閉著眼,任由他動作。濕布一下一下按過髮絲,力道適中,帶著暖意。她其實已經累了,腰腿痠軟,骨頭像被拆過一遍又裝回去,可腦子裡卻亂糟糟的,怎麼也靜不下來。 蒼嵐擦完頭髮,又換了條乾布替她拭頸側和肩頭的水漬。布面擦過鎖骨下方那片肌膚時,她微微一縮,那裡還留著他方才啃咬過的痕跡,一碰就有些發燙。 他頓了一下,沒說什麼,只把布往下移,替她擦乾手臂。莫離始終沒有睜眼,呼吸卻悄悄亂了半拍。 蒼嵐的手勁很穩,從臂彎一路擦到指尖,連指縫間的水漬都細細拭去。那雙殺敵無數的手此刻卻輕得像在捧什麼易碎的物件。他把她的左手擦乾,放回榻上,又拿起另一條乾布,托起她的右腿,從腳踝往上,沿著小腿肚、膝窩、大腿外側,一寸一寸按過去。布面擦過大腿內側時,莫離的腿肌肉繃了一下,那裡還殘留著他方才撞擊時留下的紅印,隱隱發著熱。 「別動。」蒼嵐按住她的膝蓋,語氣平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莫離咬著下唇,感覺那塊布沿著她的腿根往上,擦過臀側,又繞到腰際。寬大的浴巾被他重新拉好,蓋住她裸露的肩頭。她整個人被他裹得乾乾淨淨的,像一件被仔細收好的東西。 「離兒。」 她聽見他喚她,才慢慢張開眼睛。蒼嵐把布擱在一旁,俯身下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金色眼眸在燭火裡顯得很深很深。 「無論妳去了哪裡,回來就好。」 他語氣平平的,沒有質問,沒有試探,就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然後他低頭,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唇瓣溫熱,帶著水汽,停留了片刻才離開。 莫離喉頭一哽,眼眶突然有些發酸。 她昨夜確實去了別處。她躺在司雅懷裡,被他溫柔地要了一整夜,天快亮時才偷偷回來。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換了衣服,梳好頭髮,連身上的氣味都用浴池的水洗過了。可蒼嵐這句話,像是什麼都知道,又像什麼都不打算問。 她閉上眼,不敢看他。 「嗯。」她應得很輕,聲音有些啞。 蒼嵐沒有追問,只伸手把她鬢邊一縷濕髮別到耳後,指腹擦過她耳廓時帶著繭,有些粗礪。他看著她,眼底的情緒沉沉的,卻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替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蓋住肩頭。 「累了就睡。」 他起身,背對著她整理衣襟。莫離躺在榻上,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裡那點酸澀翻湧上來,怎麼也壓不住。 她騙了他。 她昨夜在司雅身下承歡,叫著司雅的名字,洩了一次又一次,今早又若無其事地回到蒼嵐身邊,任他抱她、親她、在她體內留下他的東西。她嘴上說著「我是你的」,可心裡卻還裝著另一個人。 蒼嵐走到門口,腳步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明日早朝,我去應付。」 「嗯。」 他走了,門在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偌大的內苑裡只剩下她一個人,燭火搖搖晃晃,把軟榻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莫離慢慢蜷起身子,浴巾鬆鬆垮垮地裹著她,露出肩頭和頸側的肌膚。她抬手,指尖輕輕觸上頸間那處被蒼嵐吮出來的位置——紅痕還新鮮著,微微發燙,像一枚烙上去的印記。 她摩挲著那處痕跡,指尖有些發抖。 昨夜司雅在她頸側也留下過類似的痕跡,位置更高一些,靠近耳後。她今早梳妝時用粉遮了許久才蓋住。現在蒼嵐又在她身上留下新的,像是要把別人留下的痕跡覆蓋過去。 莫離把臉埋進臂彎裡,浴巾上殘留著蒼嵐身上的氣味,沉沉的,帶著松木的冷冽。她深深吸了一口,眼眶卻濕了。 她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撐多久。一個是溫柔入骨的治癒之神,一個是霸道熾熱的護國神君,她夾在兩人中間,像一朵被兩尊大神爭搶的花兒,無論偏向哪一邊,都會傷著另一邊。 可她誰也捨不得。 她的手指從頸間那處吻痕慢慢移開,卻又忍不住放了回去。那點溫熱像是蒼嵐還留在她身上的證明,又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提醒著她方才在池水裡,她是怎麼主動迎合他的。 「我是你的。」她低低地重複了一遍,聲音卻連自己都聽不太清楚。 莫離閉上眼,指尖還留在頸間那處吻痕上,輕輕摩挲著,像是想從那點溫熱裡找到什麼答案。燭火跳了跳,在牆上映出她蜷縮的剪影,孤零零的,像一隻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小獸。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