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2 章 / 共 7 章

夜訪神殿

作者:Umi · 本章 12,154 字 · 全作 74,672 字

夜風穿過長廊,捲動兩側垂落的紗幔,燭火在燈籠裡搖晃,將她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莫離拉緊斗篷的兜帽,低頭快步走過廊道。月白衣袍的衣擺在斗篷下若隱若現,每一步都牽動著她小腹深處那股鈍痛。那痛從入夜後就沒停過,像有根細針在花核裡來回攪動,又像一團火在血脈裡緩慢燒灼。她咬著下唇,壓下湧到喉頭的咳嗽,指節攥緊斗篷的繫帶,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是她的宿疾,鳳凰花妖的舊傷,每隔數月便會發作一次。平時她總能忍過去,可今夜不知為何,那痛比往常更烈,連帶著腰肢都酸軟發顫。她本想閉眼硬撐到天明,腦中卻浮現出司雅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溫潤,沉靜,總能在她最難受的時候讓一切都安定下來。 莫離咬住唇內側的軟肉。她知道自己該去找蒼嵐。她方才還在他懷裡,靠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可正因如此,她才不能去。蒼嵐若見她這副模樣,定會將她按回榻上,親自守著她一整夜,然後用那雙金色的眼睛盯著她,問她為何不早說、為何要瞞他。她怕的不是他的責備,而是他眼底那抹近乎灼人的佔有——她怕自己又一次在他懷裡軟了骨頭,什麼都應了他。 而司雅不同。司雅是治癒之神,她的舊傷向來由他調理。他不會像蒼嵐那樣咄咄逼人,只會安靜地替她診脈、施術,偶爾用那溫潤的嗓音說幾句安撫的話。她需要那樣的平靜,需要一個能讓她好好想想的空間。 長廊盡頭轉過一個彎,燭火驟然被風吹得明滅不定。莫離腳步一頓,按住胸口,壓下一聲悶咳。掌下能感受到心臟急促的跳動,隔著薄薄的衣袍,連肋骨都隱隱發疼。她靠在廊柱上緩了緩氣,目光掠過廊外漆黑的庭院,遠處御書房的燈火已經熄了,蒼嵐應該已經回他的神殿歇下。 她鬆了一口氣,又覺得胸口更悶了。 她想起今日朝堂上蒼嵐當眾拒絕雲澤國使者的畫面。他站在龍椅之前,玄色朝服襯得他脊背如山,聲音沉穩篤定,沒留半分餘地。她坐在珠簾之後,看著他的背影,一瞬間竟分不清自己是該惱他越權,還是該為他那句「女皇已有歸屬」而心口發燙。後來在御書房,他將她攬入懷中,低聲說她跑不掉,她沒有否認,甚至伸手環住了他的腰。她知道自己那時是真的沉溺了,沉溺在他懷裡的溫度,沉溺在他聲音裡那股不容拒絕的篤定。 可她閉上眼時,看見的卻是司雅。 司雅站在神殿前那棵老槐樹下,白袍被風吹起一角,銀白長髮在日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總是這樣,不爭不搶,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等著她走過去。而她每一次回頭,都能看見他。 莫離攥緊繫帶,繼續往前走。長廊越來越深,兩側的燈籠換成了嵌在石壁裡的夜明珠,光暈瑩白,將她的影子照得更加清晰。她知道再走過三個轉角就是司雅的神殿,殿前種著一株鳳凰花樹,終年開著火紅的花。她曾無數次在花樹下與他對坐飲茶,也曾無數次在深夜獨自走過這條長廊,去尋他的醫術。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夜這般心緒紛亂。 她按住小腹,那股鈍痛又湧了上來,這次比方才更烈,連帶著雙腿都有些發軟。她扶住廊柱,額角滲出薄汗,呼吸急促了幾分。月光從廊簷的雕花縫隙漏進來,在她腳下灑下一片碎銀。她閉了閉眼,等那陣痛過去,才重新邁步。 她告訴自己,她只是去療傷。只是療傷。 可心底有個聲音輕輕反駁——若只是療傷,為何她不直接喚司雅過來,而要趁夜深人靜親自走這一趟?為何她要披上斗篷遮住面容,怕被宮人認出?為何她明知道蒼嵐若知曉會誤會,卻還是來了? 莫離沒有回答那個聲音。她只是加快腳步,穿過最後一個轉角,鳳凰花樹的暗影在月光下映入眼簾。樹後是司雅神殿的殿門,朱紅的門扉緊閉,門縫裡透出一線溫暖的燈光。 她停下腳步,站在花樹的陰影裡,胸膛起伏不定。夜風拂過,捲起她斗篷的一角,露出底下月白衣袍的衣襟。她伸手將斗篷攏緊,指尖卻在繫帶上打了個結,怎麼也解不開。 她深吸一口氣,讓夜風灌滿胸腔,將那股咳嗽壓下去。然後她鬆開繫帶,抬手,指節抵上朱紅的門扉。 --- 朱紅門扉在夜色中沉沉地響了三聲,像鼓槌敲在胸腔上。 殿內燈火未熄,一縷青綠的光從門縫漏出來。莫離的手指抵在門面上,冰涼的木紋貼著她的指節,她深吸一口氣,正要再敲——門從裡面打開了。 司雅站在門後,銀白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沒有束冠,只以一根青藤隨意繫著。他顯然已經卸下朝服,換了一身寬鬆的青綠袍子,腰間那條藤蔓編織的飾帶還繫著,像是剛從書案前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先是微微一頓,隨即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裡掠過一抹幾不可察的驚色。 「離兒?」 他喚她的語氣還是那樣溫潤,可視線已經從她的臉掃到她的肩、她按在門上的手。莫離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瞞不過他——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額角滲著細密的汗珠,唇色也淡了,連站著都像是靠門框撐著。 司雅沒有多問。他側身讓開門,伸手虛扶她的手臂,動作輕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進來。」 莫離跨過門檻的瞬間,膝蓋軟了一下。司雅的手立刻收緊,穩穩托住她的肘彎,將她帶入內殿。 內殿比外殿溫暖許多。角落的銅爐裡燃著不知名的香木,淡淡的草木清香混著暖意撲面而來。地上鋪著厚厚的蒲草編織的軟墊,幾盞油燈將殿內照得昏黃柔和。司雅沒有將她引到座椅前,而是徑直扶著她走到靠窗的蒲團邊,示意她坐下。 莫離順從地跪坐下來,月白寢衣的下襬在蒲團上鋪開。斗篷在進殿時已經滑落,她沒有去撿,只覺得肩頸的舊傷在暖意裡隱隱發脹。 司雅在她對面跪坐下來,膝蓋幾乎抵著她的膝蓋。他沒有說話,伸手執起她的手腕,指尖搭上她的脈門。 他的指腹溫熱,貼在她冰涼的腕膚上,像一團暖玉。莫離能感覺到他指尖的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逃脫的專注。她垂下眼,看著他的手指搭在自己腕上,青綠的袍袖垂落,露出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臂。 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爐中的香木噼啪一聲輕響,莫離的呼吸微微滯了一下。她偷偷抬眼去看司雅的神情——他微微蹙著眉,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目光落在她的脈搏上,表情平靜,可她看得出來,他的眉心那幾道淺淺的紋路比平日深了一些。 「你最近沒有好好休息。」他開口了,語氣還是溫和的,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指責,「心神耗損太重,舊傷被牽動了,脈象虛浮,氣血兩虧。」 莫離想抽回手,他的指節卻收緊了些,不讓她動。 「離兒,」他抬起眼,目光直直望進她眼底,「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撐到什麼地步了?」 他的聲音裡沒有怒意,甚至沒有責備,可就是這樣溫和的語氣,讓莫離心口一陣發緊。她別開眼,低聲道:「我……只是最近睡得不太好。」 「不只是睡得不好。」司雅鬆開她的脈門,卻沒有收回手,反而將她冰涼的手指攏進自己掌心裡,「你脈象裡的虛弱是長久累積的,近日又添了心緒起伏,氣機紊亂,舊傷才會復發得這麼厲害。」 莫離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蜷了一下。他的手掌寬大,溫熱而乾燥,像是能把她的寒意一點一點融掉。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沉默地盯著他腰間那條藤蔓飾帶上細小的葉脈紋路。 「你應該愛惜自己。」司雅的聲音低下來,像在嘆息,「花之國需要你,你的人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最後那句話說得很輕,幾乎要被爐火的噼啪聲蓋過去。莫離的睫毛顫了顫,心跳猛地亂了一拍。 「司雅……」她開口,聲音卻有些啞。 「留下來。」他打斷她,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執拗,「你的傷需要完整治療,今夜不能回去。」 莫離張了張嘴,想說她不能留宿,蒼嵐那邊……她腦中閃過那雙金色的眼眸,胸口一陣刺痛。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司雅已經起身,繞到她身側,彎腰將她攬住。 「別逞強。」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氣,「我扶你到軟榻上躺下。」 莫離被他攬著站起身,腿腳確實有些發軟。她靠在他懷裡,感覺到他手臂穩穩託著她的腰,將她帶向內殿深處那張鋪著柔軟獸皮的軟榻。她的腳踩在蒲草墊上,每一步都像踩在雲端。 司雅將她輕輕放到軟榻上,她仰面躺下,月白寢衣的領口因為動作而鬆散開來,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和鎖骨下方細膩的肌膚。燭火的光映在她臉上,將她蒼白的容顏染上一層暖色。 她看著他跪坐在榻邊,微微俯身,掌心懸在她胸口上方。綠色的光從他掌心緩緩凝起,像一顆跳動的螢火,溫潤而柔和,映亮了他沉靜的面容。 「別動。」他低聲說,「我幫你療傷。」 那團綠光輕輕落在她胸口,溫熱的暖意透過衣袍滲入肌膚,沿著經脈緩緩流轉。莫離閉上眼,感覺那股暖意像春水一樣漫過她疼痛的舊傷,一點一點將緊繃的筋骨化開。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額角的冷汗也乾了。司雅的手掌穩穩懸在她上方,綠光不疾不徐地流淌著,像無聲的承諾。 --- 綠光如春水般自司雅的掌心淌出,順著她心口的曲線漫開。那暖意穿透肌膚,往骨血裡鑽,原本滯澀的舊傷處像是被溫泉浸泡,一點一點鬆解開來。莫離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糾結成團的暗傷,在綠光的浸潤下像冰塊般消融,化成一縷縷暖流,順著血脈遊走。 她仰躺在軟榻上,衣袍的領口早已散得不像話,肩頭半露,一片雪白的肌膚染著淺淺的粉。她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從平穩又慢慢亂了節奏——那綠光滲入的地方,痛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酥麻,從胸口向外擴散,像有無數根細小的羽毛在體內搔刮。 「嗯……」她咬住下唇,把那聲呻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指尖悄悄攥緊了身下的軟榻邊緣。 司雅沒有說話,他的掌心穩穩貼在她心口,綠光一層一層地湧入,像是要把她體內的舊傷徹底洗淨。莫離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滲進來,那熱度與綠光交融,在她胸口處醞釀成一團暖融融的熱流,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她的腳尖繃了繃,又鬆開,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裡,舒服得讓人想就這樣沉沉睡去。 「放鬆。」司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低沉而溫和。 莫離嗯了一聲,卻怎麼也鬆不下來。那股酥麻感越來越鮮明,從胸口向腰腹蔓延,像是有什麼在她體內輕輕搔刮。她的呼吸又亂了,胸口起伏的弧度變大,衣袍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滑得更開,半邊酥胸幾乎要從衣料裡滑出來。 司雅的目光垂落,在她敞開的領口處停了一瞬,又移開。他的手指順著治療的軌跡滑動,從心口中央緩緩移到鎖骨下方的位置,綠光隨著他的指腹流轉,滲入那片細嫩的肌膚。莫離忍不住縮了縮肩,那處太敏感,他指尖的觸碰像是帶著電流,酥麻感從那一個點炸開,竄遍全身。 「別動。」司雅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 莫離咬著唇,強迫自己不動。可他的手指又往下移了,沿著胸乳的輪廓向下,指腹隔著薄薄的衣袍,輕輕劃過那柔軟的弧度邊緣。綠光從他的指縫間滲出,溫熱而綿密,像是要將她的肌膚融化。莫離的呼吸猛地一滯,那處肌膚太敏感,他指尖的觸碰像是直接撥在心上。 「司雅……」她開口,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哀求。 司雅沒有回應。他的指尖又往下移了半寸,隔著單薄的衣袍,幾乎能感受到那柔軟肌膚的溫度。綠光仍在流轉,卻比方才更灼熱了些,像是連他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他俯身湊近了些,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紅的肌膚上,呼吸拂過她的頸側,帶起一陣細碎的戰慄。 「這裡還有淤堵。」他說著,指尖輕輕按在她胸乳下方的柔軟處,那處肌膚微微凹陷,像是舊傷留下的痕跡。綠光從指縫間湧入,比方才更濃烈,莫離只覺得那處像被火燙了一下,酥麻感瞬間炸開,順著腰腹一路往下蔓延。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又立刻咬住唇,把那聲呻吟壓了回去。可她分明感覺得到,那酥麻正在往更私密的地方擴散——從胸口向下,沿著腰腹蔓延,連小腹都泛起一陣隱隱的熱意。她忍不住將腿併攏了些,卻擋不住那股陌生的潮意。 司雅的手指又動了,這次是輕輕按在她胸乳下方的柔軟處,綠光從指縫間滲出,溫熱而綿密。他的拇指沿著那柔軟的弧度緩慢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壓抑什麼。莫離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的弧度越來越大,衣袍的衣料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肌膚,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酥麻。 「你這裡,」司雅忽然開口,指尖微微用力,按進那柔軟的凹陷處,「舊傷已經散了。」 莫離沒聽清他說什麼。她只覺得他指尖的溫度越來越燙,那股酥麻從胸口一路往下,連腰都軟了。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寬大的袖口,布料在她指間攥緊,像是要藉著這個動作穩住自己。 「嗯……」她又咬住唇,把一聲幾乎要溢出的呻吟壓回去。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腰肢微微拱起,像是要把自己往他掌心送。 司雅的眼神暗了一瞬。他俯下身,綠光仍在流轉,卻像是被什麼攪亂了,光芒微微顫動。他的呼吸拂在她頸側,帶著溫熱的氣息,讓她一陣戰慄。他的指尖仍停在那柔軟處,輕輕按揉著,綠光一層一層地湧入,像是要把那處的淤堵徹底化開。 「離兒,」他低聲喚她,聲音比方才更啞,「你忍得辛苦。」 她搖頭,又點頭,自己也說不清到底想怎樣。那酥麻已經不只是從胸口擴散——她感覺得到,衣袍底下,那處私密的地方已經泛起濕意,潮濕熱液黏膩地貼著肌膚,讓她羞恥得想蜷起身子。可司雅的手還按在那裡,指尖的灼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點燃。 「我……」她開口,聲音軟得幾乎聽不清,「我好像……」 她說不下去。那股陌生的空虛感從體內湧上來,像潮水一樣淹沒了理智。她想要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只能咬著唇,眼眶泛紅,水光在眼底打轉。 司雅的指尖又往上滑了半分,幾乎要碰到那柔軟的邊緣。綠光仍在流轉,可他呼吸明顯重了,像是壓抑著什麼。他俯身湊得更近,額前的髮絲垂落,掃過她的臉頰,帶起一陣癢意。 「離兒,」他啞著聲音,問得極慢,「你想要什麼?」 她說不出來。羞恥與渴望交織在一起,理智潰堤成一片空白。她只知道他的手停在她敏感的胸乳下方,那灼熱的溫度燙得她發顫,而她整個人都在渴求更多。 她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攥得發白。眼裡泛著水光,仰頭看著他,嘴唇顫了顫,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 莫離仰頭含淚,抓住司雅手腕的瞬間,他停下了治療。那縷綠光在她胸乳下方微微顫動,像一尾受驚的遊魚,遲遲不肯散去。她的眼眶泛紅,水光在燭火下晃動,喉間那句未說出口的話堵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司雅俯身凝視她,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壓抑的光。他沒有開口問她怎麼了,只是靜靜地看著,等她開口。 可她什麼也沒說。 她仰起頭,吻上他的唇。 生澀,笨拙,卻帶著孤注一擲的熱烈。她的唇瓣微微顫抖,貼上他的那一刻,腦中所有糾纏不清的念頭全都轟然炸開,只剩下他唇上的溫度。司雅身形一僵,綠光驟然消散,隨即低喘一聲,一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反客為主地加深這個吻。 舌尖撬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與貪婪。莫離被他吻得頭暈目眩,鼻間全是神木清冽的氣息,他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隔著薄薄衣袍的布料用力按壓,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唔……」莫離發出細碎的嗚咽,雙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攥住他半敞的長袍衣襟,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拉近。 司雅沒有給她猶豫的餘地。吻從她的唇滑到她的頰側,又落在她的耳後,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頸間,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他的手探到她肩頭,將那件早已半褪的衣袍往下一扯,衣料順著她的肩臂滑落,露出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膚。 莫離輕顫了一下,卻沒有躲。她仰起頭,任由衣袍從身上褪去,赤裸地貼進他懷裡,感受他胸膛隔著薄薄的長袍傳來的滾燙溫度。司雅的手從她後背一路滑到她腰間,掌心貼著她纖細的腰肢,用力一收,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兩人間再無縫隙。 「離兒……」他啞著嗓子喚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在她唇上,「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莫離沒有回答。她只是又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生澀,她學著他的樣子,舌尖探入他口中,笨拙地勾纏。司雅低低地笑了,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摟著她的腰肢將她往後壓去。莫離的背脊陷進柔軟的床鋪裡,他順勢覆上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籠在身下。 她的長髮散落在枕上,烏黑如瀑,襯著雪白的肌膚與泛紅的雙頰,像一朵被雨打濕的鳳凰花,嬌豔得驚心動魄。司雅撐在她上方,銀白的長髮垂落,與她的黑髮交纏在一起。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又落在她起伏的胸口,呼吸愈發沉重。 「我忍了很久。」他的聲音低啞,帶著灼熱的溫度,「從你走進神殿那一刻,我就想這樣吻你了。」 莫離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勾住他的頸項,將他拉低,主動將唇送上。司雅低喘一聲,再也壓不住體內的野獸。他低頭含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同時一手覆上她的胸乳,掌心揉捏著那團綿軟,拇指擦過頂端,莫離的腰猛地弓起,從喉間溢出一聲軟膩的呻吟。 「嗯……司雅……」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像摻了蜜的鳳凰花香,鑽進他耳裡,撩得他心頭髮燙。司雅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輕輕捻動,莫離的喘息愈來愈碎,雙手攥住他肩頭的長袍,指節泛白,卻捨不得推開他。 他低頭吻住她的頸側,溫熱的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舌尖輕輕舔過,莫離的腰顫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感受到小腹深處一陣濕熱的悸動。她的身體在他身下軟成一灘春水,只有胸口急促地起伏,像一隻被獵人捧在手心的小雀,既緊張又貪戀他的溫度。 司雅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暗沉的慾火。他看著她迷亂的眼神,指尖從她的胸口一路滑到她的腰側,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流連片刻,又往下探去,掌心貼著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她肌膚的輕顫。 「離兒,」他啞聲開口,拇指在她小腹上畫著圈,「你濕了。」 莫離的雙頰燒得通紅,別開視線不敢看他。司雅低笑一聲,低頭吻了吻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間:「別躲。我要看著你。」 他說著,指尖緩緩往下探去,隔著那層薄薄的底褲,觸到一片濕潤的溫熱。莫離的腰猛地一縮,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不讓她逃。 「別……」莫離的聲音又軟又碎,帶著哀求的顫音,「司雅……」 「別什麼?」司雅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得像在哄她,「你不想要嗎?」 莫離說不出話來。她的身體比他更誠實,在他指尖的觸碰下,小腹深處那股酥麻的熱意愈燒愈旺,連帶著她的呼吸都帶上了顫抖。她咬著下唇,眼角泛紅,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眸,終究沒有再說出拒絕的話。 司雅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吻住她的唇,指尖同時探入底褲的邊緣,勾住那層薄薄的布料,往下一扯。莫離輕呼一聲,下身一涼,隨即他的手掌覆了上來,溫熱的掌心貼著她濕潤的花穴,輕輕按壓。 「啊……」莫離仰起頭,從喉間溢出一聲軟媚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將自己往他掌心裡送。 司雅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沿著她濕滑的縫隙輕輕滑動,沾了滿手的淫水,黏膩的聲響在寂靜的內殿裡格外清晰。莫離的雙頰燒得通紅,羞恥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身體不住地發抖。 「好多水。」司雅啞聲低語,指尖在她穴口打著轉,「離兒,你裡面好燙。」 莫離咬著唇,羞得說不出話來,只有身體在他指尖下不住地顫抖。司雅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輕輕舔弄,同時手指緩緩探入她的體內,撐開那緊緻濕熱的內壁。 「嗯啊……!」莫離的腰猛地拱起,雙手攥緊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司雅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送,拇指同時按上她頂端的花核,輕輕揉弄,莫離的呻吟愈來愈碎,眼角沁出淚光,身體在他身下不住地顫抖。 司雅抬起頭,看著她迷亂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眸裡翻湧著暗沉的慾火。他俯下身,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頸側。 --- 司雅順著她頸側一路吻下,唇舌在她柔軟胸前流連。莫離感覺他的齒尖輕咬過乳尖,酥麻從那點蔓延開來,她仰起頸子,一聲軟吟從喉間溢出。他沒停,繼續往下,在她小腹上留下濕潤的痕跡,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唇舌熨過,像在確認什麼似的。 「離兒,」他低聲喚她,聲音帶著壓抑的沙啞,「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莫離被他吻得暈眩,神智像泡在溫水裡。她張了張嘴,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司雅……」 他像是滿意了,又像是還不夠。他的手指探入她腿間,觸及那片濕潤時,莫離整個人顫了一下。花唇已經泛著水光,他的指腹輕輕按壓著那處,感受她因為自己的碰觸而不住收縮。 「這麼濕了。」他低低笑了,語氣裡帶著溫柔的寵溺,手指卻沒停,緩慢地探了進去。莫離的腰猛地弓起,腳跟抵著床鋪,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溫柔地試探,彎曲、按壓,尋找著什麼。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唇間漏出來,雙手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肩背,指尖掐進他結實的肌肉裡。 「唔……司雅……」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像在哀求什麼。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同時按著花唇上方那顆小小的珠蕊。莫離的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被他一手撐開,不讓她逃。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胸口起伏著,奶尖在他眼前顫抖。 「別忍,」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啞得像哄誘,「讓我看看你為我綻放的樣子。」 莫離腦中一片空白。他的手指又加了一根,小穴裡被撐開的脹感混雜著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四肢百骸。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在內殿裡迴盪,又軟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 「啊……嗯……司雅……我……」 她的腰猛地拱起,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般軟塌下來。小穴不住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沾濕了床鋪。她的眼眶泛著水光,胸口劇烈起伏,還沒從那陣顫抖中回過神來。 司雅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他抽出手指,撐起身,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莫離迷濛地看著他,看見他下身的火熱早已硬挺,粗長碩大,頂端泛著水光。她吞了口口水,心跳擂鼓般響著。 「離兒,」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眉心,「我要進去了。」 她沒有說話,只是雙腿纏上他的腰,用行動回答了他。 他的火熱抵住柔軟濕潤的花唇,緩慢地頂入。莫離倒抽一口氣,花穴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整個人發緊。他進去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確認她的每一分反應。她能感覺到他粗長的形狀,一點一點地填滿她體內的空虛。 「嗯……啊……」她的手指抓緊他的背脊,指節泛白,聲音斷在喉間。 他終於整根沒入,停在最深處。莫離的呼吸顫抖著,花徑被撐得滿滿的,一種幾乎要被頂穿的錯覺讓她眼眶泛酸。他沒有動,俯身吻她的唇,溫柔而綿長,像是在安撫她。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些,他才開始緩慢地抽送。 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重,撞在她花心最深處。莫離的呻吟聲被他吻得支離破碎,只能從鼻間漏出細碎的嗚咽。他的節奏不快,卻步步緊逼,每一記都頂到她受不了的地方。她的腿纏得更緊,腰不自覺地迎向他。 「司雅……司雅……」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太深了……」 他沒有慢下來,反而又頂深了一些,低聲問:「這樣?」 莫離嗚咽著點頭,又搖頭,連自己都不知道想要什麼。他的硬燙在她體內緩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濕淋淋的蜜液,再重重頂入。她感覺自己像被泡在溫水裡,全身都被他的溫柔包裹著,卻又被他頂得快要發瘋。 他的動作漸深,節奏也一點點加快。莫離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像被揉碎的花瓣一樣散落。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不住顫抖,花徑被他的粗碩填得滿滿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水聲,黏膩而淫靡。 「離兒,」他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慾望,「你夾得我好緊。」 莫離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體像被他的節奏掌控著,每一次頂入都讓她的思緒更加空白。她的雙手從他的肩背滑到他的後腰,指尖掐進他的肌理裡,整個人被他頂得幾乎要飛出去。 兩人身體交疊,司雅撞擊的動作漸深,莫離的指甲抓入他的背脊,仰頭發出斷續的呻吟。她的聲音在內殿裡迴盪,又軟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散落在他身下。 --- 內殿的床鋪上,歡愛方才停歇。空氣裡還殘留著交纏的體溫與淡淡的鳳凰花香,混著神木本身清冽的氣息。莫離蜷在司雅懷中,柔軟的綿乳貼著他溫熱的腹部,小臉聽著那顆心在耳畔沉穩跳動。她的身體仍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從四肢百骸退去,留下酥麻的疲軟,腰間酸得幾乎不像自己的,雙腿纏過他腰側太久,此刻連伸直都有些發顫。 司雅沒有急著起身。他一手環著她的肩,低頭看著她,另一手沿著她光滑的背脊緩緩畫著圈。指尖所過之處,一縷溫潤的神力悄無聲息地滲入肌理,修復著她因過度情動而有些痠軟的腰肢與腿根。那股暖流像春水淌過乾裂的河床,連她多年宿疾隱隱作痛的地方,也徹底鬆開了——那股盤踞在她骨血深處多年的鈍痛,此刻竟像從未存在過一樣,乾淨得令她陌生。 莫離閉著眼,呼吸卻沒有真正沉下去。她知道他在做什麼,也感受得到那神力帶來的舒緩,可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蒼嵐那雙金色的眼眸、他低沉篤定的話語,還有她方才在御書房裡承認的那句話,全都像針一樣紮在胸口。 她明明在這裡,在司雅的懷裡,身體還留著他進入的餘溫,心卻飄回了另一個男人的身邊。 這種搖擺讓她自己都覺得可恥。她何曾這樣優柔寡斷過?她是花之國女皇,向來說一不二,什麼時候淪落到連自己心裡要什麼都弄不清楚的地步。可偏偏這兩個男人,一個溫柔得讓她沉溺,一個強勢得讓她心慌,她夾在中間,像被撕成兩半。 司雅的指尖停在她腰窩處,沒有繼續往下。他低頭看她,銀白的長髮垂落幾縷,拂過她的肩頭,語氣裡帶著一種了然的溫柔:「以後別再硬撐了。」 那句話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在她心裡砸出層層漣漪。他說的何止是身上的傷。她這些年獨自扛著花之國的重擔,扛著宿疾的折磨,扛著所有人對她的期待,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句話——蒼嵐不會說,他只會用行動把她護在身後,像是她不需要開口他就替她擋下一切;而司雅,卻是看穿了她所有的逞強之後,溫溫柔柔地告訴她,不必再撐了。 莫離的眼睫顫了顫,沒有睜開。她怕一睜眼,就會被他看穿此刻心裡翻湧的愧疚與困惑。可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說對不起?說她心裡還裝著另一個人?這些話在她舌尖滾了滾,終究吞了回去。 她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膛,鼻尖蹭過他溫熱的皮膚,像是要把自己藏進那片安穩的氣息裡。 司雅沒有追問。他靜靜攬著她,指尖仍在她背脊上畫著圈,動作輕緩而規律,像哄一個鬧了脾氣的孩子入睡。他當然察覺到她瞬間的失神——那一下僵硬的停頓瞞不過他。但他沒有戳破,只是把懷裡的人攬得更緊了些,讓她的耳廓貼著自己的心跳,像是要用這規律的聲響替她驅散所有紛亂的思緒。 內殿裡安靜極了,只有窗外夜風拂過神木枝葉的沙沙聲,還有她漸趨平穩的呼吸。莫離的睫毛終於不再顫動,緊繃的肩線一點一點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陷進他懷裡。她沒有回應他那句話,可這副身體已經替他回答了——她太累了,累到連愧疚都撐不住,只能先讓自己沉進這片刻的安寧裡。 司雅垂眸看著她,目光裡溫柔與佔有交織。他沒有開口喚她,只是任由她這樣靠著,指尖從她背脊滑到後頸,輕輕揉了揉那塊發緊的軟肉,神力隨之滲入,將她最後一點緊繃也融化。她的呼吸漸勻,綿長而輕淺,像是終於真正睡去了。她的臉埋在他胸膛,烏黑的長髮散落在床鋪上,與他銀白的髮絲交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司雅沒有動。他維持著側躺的姿勢,一手攬著她,目光越過她柔軟的髮頂,望向窗外。夜色深沉,天邊隱約浮著一線將明未明的灰白。他琥珀色的眼眸裡映著那點微光,神情平靜,卻深得看不透底。 他沒有問她方才在想誰。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夜色,像是已經在心裡盤算好了什麼。 --- 天光未亮,司雅神殿內還籠著一層幽暗的藍。莫離在司雅的懷中醒來,前一刻的溫暖還貼著她的肌膚,她的臉頰正貼在他胸膛上,隔著薄薄的衣袍能感受到他平穩的心跳。 她沒有立刻動。 昨夜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回來——他溫熱的掌心貼在她腰上,那縷神力順著經脈流淌,修復她多年的宿疾;然後是她的主動,她的獻吻,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化成一灘春水。她記得自己在他身下時說過的每一句話,記得他俯身在她耳邊低啞地喚她的名字,記得最後那陣顫慄從脊椎一路竄到指尖時,他將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像捧著什麼易碎的珍寶。 她的臉頰發燙,指尖悄悄攥緊了被褥。 她該走了。 天快亮了,蒼嵐隨時會發現她不在寢殿。她不能讓他知道昨夜她留在司雅這裡,至少現在不行。她欠蒼嵐的已經太多,不能再多添一筆解釋不清的帳。 她小心翼翼地從他懷中抽身,動作輕得像怕驚醒一片落葉。銀白的髮絲從她肩上滑落,她頓了頓,將那縷髮絲輕輕放回枕邊。可司雅還是醒了,他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在微光裡沉靜地看著她,沒有攔阻,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穿衣。 莫離背對著他繫好衣袍的帶子,手指有些發抖。衣料摩擦的細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她套上斗篷,將兜帽拉起來遮住半張臉,這才轉過身。 司雅已經起身,神袍整齊地穿在身上,像昨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攏好兜帽的邊緣,指尖拂過她的臉頰,那觸感輕得像風。他的拇指在她顴骨上停了一瞬,帶著一種無言的留戀,隨即收回。 「你的宿疾我會繼續治,隨時可以來。」 他說得平淡,語氣裡卻帶著一種篤定的溫柔。莫離垂下眼,低低應了聲:「嗯。」 她不敢看他太久,怕自己會忍不住留下來。她轉身走向殿門,腳步很快,斗篷的下襬在身後翻飛。可走到門檻前,她的腳還是頓了一下——昨夜她跨過這道門檻時,是被他攔腰抱進來的,衣袍半褪,呼吸急促,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咬了咬唇,跨出門檻。 晨風裹著花露的涼意撲面而來,她走出兩步,卻還是忍不住回頭。 司雅站在門框邊,銀白的長髮在晨光微曦中泛著淡淡的光澤,他沒有動,只是目送著她,眼神溫柔又帶著某種她不敢深想的佔有。他一手按在門框上,指節微微泛白,像是用了力氣才讓自己站在原地。 她心頭一緊,連忙別開臉。 可視線移開的瞬間,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張臉——蒼嵐那雙金色的眼眸,沉沉的,帶著勢在必得的篤定。他昨日在御書房裡將她攬在懷中,低頭逼她承認心裡有他,她說了「有」,那兩個字從唇間滾出來時,蒼嵐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將她摟得更緊。 而昨夜,她在司雅的身下,也喚了他的名字。 她腳下微微踉蹌,穩住身形,快步沿著長廊走去。晨霧在腳邊流轉,冰涼的濕氣沾上她的裙裾,她走得很快,斗篷的兜帽被風掀動,露出半截泛紅的耳尖。 她清楚,與司雅的肉身歡愛不會就此落幕。他說了「隨時可以來」,而她應了那聲「嗯」,這就像一個無聲的約定,已經在兩人之間生根。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他留下的餘韻,那是一種被填滿又空虛的矛盾感——他溫熱的掌心、他低沉的喘息、他最後將她擁緊時胸膛的震動,都像烙印一樣刻在她的肌膚上。她的腰不再痠軟,宿疾的鈍痛被他的神力徹底撫平,可身體深處卻湧起另一種陌生的飢渴,像一隻蟄伏的獸,嘗過一次滋味後便不肯安分。 而蒼嵐呢?他會怎麼想?他昨日在御書房逼問她心中所屬,逼她承認心裡有他。她確實承認了,可她沒有說出口的是——她心裡同時也有另一個人。她欠蒼嵐的恩情、她對蒼嵐的愧疚、她在他懷中感受到的那份沉穩的佔有,與司雅帶給她的熱度交纏在一起,像兩條擰緊的繩,將她往兩個方向拉扯。 她怎麼能同時裝著兩個人? 長廊盡頭的光越來越亮,晨霧在腳邊流轉。莫離加快腳步,斗篷下的身體還帶著昨夜留下的痠軟,每一步都在提醒她剛剛離開的那張軟榻。她走過廊柱,走過石階,走過晨光灑落的庭園,始終沒有回頭。 但她知道,殿門口的司雅還在看著她。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盡頭,司雅才收回視線。他伸手關上殿門,木門闔攏的聲音在寂靜的殿內迴響。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內殿的大床上——被褥凌亂,枕上還留著幾縷烏黑的髮絲,空氣中殘存著鳳凰花的香氣,混著昨夜歡愛留下的氣味。床鋪中央的凹陷還沒有回彈,那是她方才蜷在他懷中時留下的形狀。 他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那張軟榻,許久沒有動。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